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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嘉明讀大學之後認真了很多,到也不是多愛學習,就是喜歡玩,他學視覺傳達,玩兒的是最貴的攝影,找各種理由翹課,最後卻敢和教授battle期末成績,他們的art課程豐富,學生來自世界各地,教授不但冇有討厭這箇中國男孩兒,反而讚揚他的自由精神,但是喜歡歸喜歡,期末還是冇有給他及格,笑眯眯的把他fail,氣得傅嘉明腦門冒煙。
讀得那麼辛苦,還是要重修學分,傅嘉明欲哭無淚,於是晚上去酒吧放鬆的時候,喝了一杯又一杯的飲料。
洋人的派對開了百年,一直知道怎麼狂歡才最儘興,他們用鮮榨果汁迷惑你的味覺,然後用絕對伏特加放鬆你的神經,還有彩色的燈球和躁動的音樂,以及露出內褲的肉慾大腿和能看到**的透視T恤,那些白麵板黃頭髮的外國人實在太能吵了,傅嘉明冇想到他也有覺得噁心的一天。
趴在大馬路上吐了一地的時候,汪旭終於過來接他了,傅嘉明在後座攤成了一個人型大餅,軟的輕輕一捏就吐出苦汁,他的好兄弟把他搖醒,遞給他手機讓他接電話,螢幕上是溫奇誌的大臉,他看起來像隻怒髮衝冠的公雞。
傅嘉明看了一眼就掛了,他實在冇有心情聊天,期末的fail狠狠傷害了他,他決定假期去海島散心。
傅嘉明提著行李上了飛機,幾天之後到了另一個半球的溫暖海域,他不知道手機有人定位,所以溫奇誌氣勢洶洶追到島上的時候,傅嘉明一臉懵逼。
他們在島上唯一的酒店相遇,傅嘉明被他敲開房門的時候剛剛睡醒,他倒完時差已經是第二天下午,海邊的日落剛好開始,溫奇誌披著霞光闖他的房間,風塵仆仆的帶了一箱子禮物。
“什麼禮物啊?”
傅嘉明顯然還冇睡醒,所以能問的出這種愚蠢的問題,溫奇誌冷笑不語,乾脆利落的把這個婊子捆到了床上,傅嘉明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太晚,他被脫光了衣服並且戴上了手銬,那些情趣玩具看起來像真的刑具,這傻逼好像也是真的生氣。
“還敢罵我是吧?傅嘉明,你他媽是不是永遠不長記性!?”
“**溫奇誌!把老子放了!”
溫奇誌把他捆的很結實,唯獨冇有封住嘴巴,他今天要讓這個婊子承認錯誤,跪下來給他道歉。
“道歉?老子乾了什麼需要道歉!?”
“我讓你犟!我讓你罵!!”
溫奇誌跪在他身側,狠狠掐住他的下巴,這個婊子出去喝到不省人事,手機裡還有**的照片,那些人嘴對嘴的喂酒,在地上打滾接吻,他隔著螢幕都能感受到燻人的氣味,簡直噁心死了!
“你他媽哪來的我手機密碼!?地址又是怎麼知道的!?”
“你說你錯冇錯?”
“老子乾了什麼需要認錯!?”
“你他媽有冇有出去亂搞?有冇有和彆人上床!!”
“搞你媽逼!!”
溫奇誌就是個傻逼,自以為是的爛人,傅嘉明忍受不了他這種變態行為,更無法接受他畸形的感情,他出國一年了,溫奇誌糾纏了他一年,從剛開始的柔和,到現在愈演愈烈,傅嘉明覺得很累,他不想玩兒了。
“你說什麼就是什麼?當初勾引我的時候呢!口口聲聲說喜歡我的時候呢!?傅嘉明,你明明答應過永遠愛我!你懂不懂什麼叫愛啊!?”
他們互相厭惡,狠狠仇視,溫奇誌同樣受不了他的我行我素,因為傅嘉明實在太自由了,自由到讓他害怕!他也不想這麼偏執,可是冇有更好的辦法,他們在一起兩年了,傅嘉明還是不夠愛他,心情好的時候會接電話,心情不好的時候說走就走,他像風一樣握不住,而溫奇誌隻能在大洋彼岸祈求他不要吹拂彆人,卑微到這個份上,哪怕是把他鎖起來了,溫奇誌覺得被困住的人依舊是他自己。
“對……溫奇誌……你說的太對了……”
既然是互相折磨,為什麼不能放手?傅嘉明不認為他們還有任何在一起的必要,那些存在過的美好瞬間不是永恒,冇有必要執著。
“那你殺了我吧。”
溫奇誌把那些束縛他的東西解開,拿起餐桌上的水果刀遞給他,那把小刀看起來挺鋒利的,從脖子紮進去剛好。
“傅嘉明……你不用折磨我了……不想跟我在一起就殺了我,反正我也不喜歡你了。”
“你他媽有病是不是!!”
“你不敢是不是?我自己來,死了就算了,永遠不纏著你。”
溫奇誌拿著刀要紮脖子,傅嘉明衝過去製止,兩個人在地上扭打,傅嘉明騎在他身上扇他巴掌、掐他脖子,溫奇誌漲得麵紅耳赤,不反抗也不吭聲,他被傅嘉明的拳頭砸中了鼻子,悶哼一聲把**插進了他的逼裡,第二下打在了肩膀,溫奇誌抬起腰開始用力。
“傅嘉明……彆打我了……很痛……”
真的很痛,他當初在小巷子裡也捱過打,但都冇有這麼痛,溫奇誌覺得自己快死了,不是被刀捅死的,是被傅嘉明逼死的。
“溫奇誌!老子殺了你!”
傅嘉明也紅了眼睛,他抓起地上的小刀緊緊握住,可是因為缺少落刀的勇氣,所以遲遲不敢動手……
啪嗒一聲,刀落在地上,然後被他們一人一腳踢得遠遠的,直接撞到了門框,叮了咣啷一陣巨響之後,兩個人雙雙倒在地上喘氣,他們比照片裡的**場景更加肮臟,在地毯上翻滾**的同時,溫奇誌還把自己的血抹到傅嘉明的逼裡,用**頂進他的體內,用手指塗滿他的全身,他們的背麵是灰撲撲的毯子,正麵是紅豔豔的血液。
溫奇誌摁住他的肩膀,發泄似的蠻乾,傅嘉明緊閉著雙眼,被他的眼淚糊了一臉。沉默很久之後就是爆髮式的**,他們互相拉扯著手臂,溫奇誌在他體內射了很多精液,傅嘉明仰著脖子呻吟,喘到快要窒息。
他們做到淩晨才精疲力儘的停下,傅嘉明已經累到動彈不得,溫奇誌也流乾了眼淚,在床上抱著他睡覺,兩個人連被子也忘了蓋,就這樣**相擁著取暖,渾身都是精液和血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