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二個相擁著,都有虛脫的感覺了。
床上是一片泥濘不堪,到處都是汗水和**打濕的痕跡。
休息一陣之後緩過氣來,換過新床單,把換下的扔進洗衣機後,我們又躺在了雙人大浴池中。
牛郎真不是好當的,在床上累個半死,現在還要為她搓背揉腿地服侍。
洗完後她也不擦身子,就這樣讓我用舌頭一寸寸地舔乾她的身子,為她作了一次全身的“舌浴”等我舔完她全身,舌頭都麻了,她倒是閉著享受著。
回到床上,她將我的頭夾在胯間,讓我再舔她**,我嚇了一跳:“姐姐,你饒了我吧,我受不了了。”
她腳趾撥弄著我又縮成一小團的小弟弟,“你這小東西還真是個怪物,會大會小,跟孫悟空的如意金箍椿一樣。我倒想看看,你現在還能不能再變大?”
她受了我的元陽,洗過熱水澡之後,反而又精神了起來,開始用腳挑逗起我的那話兒來,她的右大腳趾分開,緊緊的夾住了我的那東西,左腳的腳趾在**上輕輕的摩擦著,我被這樣的挑逗搞得心癢難禁!
她見了,玉趾上下撥弄,我的包皮又被翻卷,不由叫痛。
剛纔她“強姦”我時,也不知道“惜香憐玉”用力過猛,都把我的包皮撕裂了,剛纔是慾火焚身之際,現在再玩這一招,“舊傷複發”當然痛了。
我的“小弟弟”人不大,怪毛病倒是不少,平時小得都讓人懷疑我是不是太監,想“叫醒”他的話要喂他喝女人的“瓊漿玉液”包皮還總喜歡把**裹得緊緊的不敢見人,每次都是“千呼萬喚始出來”翻卷之時困難重重,如同女人處女膜撕裂的感覺。
這次因為考試,有十天冇和女人作愛了,包皮又恢複了原先的彈性,緊緊包著**,害得我今天又被女人“破處”其實女人和男人一樣,也有“處男”情結。
我在網上聽牛郎界的前輩們說過,做鴨子有二種最值錢,一種是頭一次做,一種是技術好。
每個人都隻有一個第一次,所以最要緊的是要技術好。
我想我倒是個特例,隻要有幾天不作愛,包皮又會恢複原狀,我就又是“處男”了,女人要做“處女膜”修複手術,我卻是純天然的“再生處男”她翻看著我的下體,笑道:“你還真是處男啊?哈哈,包皮都破口子了。”
我瞟了她一眼,“你還說風涼話,剛纔是誰在施暴,摧殘一個年幼無知的純情處男。”
她笑著說:“姐姐會給你一個大紅包的,今天真是太累了,先睡吧,明天再玩。”
我苦著臉說,“明天還玩,我都快被你吸乾了。”
這回我們足足乾了有二個多小時,她**不下十次之多,我積蓄了十多天的能量,一次發泄出去。
我想她這回的買賣是很合算的,我的口水具有美容的奇效,而我的元陽更是“滋補極品”她看我的可憐相,不由笑了:“你剛纔不是很厲害嗎,現在怎麼變成蟲了。”
她將我頭夾在她胯間,蓋上毯子才睡。
我頭被她大腿壓著,口中含著**,不時有**流進我嘴裡,又聞著她身上的體香,不多時下體又開始硬了起來,幸虧她也累了,冇有發覺,我隻好忍住慾火不動,好不容易纔睡著。
第二天我是在她對我的“強姦”之中醒來的。
她背對著我坐在我身上,輕輕地上下聳動著,不時還坐下來打個圈,一手在自己**上撫摸著,另一隻手卻捏揉著我的雙卵,口中發出輕輕的呻吟聲。
我樂得享受一下,伸出手在她身上撫摸著,她轉過身來:“你醒了,餓不餓?”
昨天累個半死,當然是又渴又餓,點點頭。
床邊放著牛奶、麪包、蛋糕和水果,營養還不錯。
她又坐在我胯間上下套弄起來,這回就不是和風細雨了,大起大落,又狠狠地把我強姦了一回。
我可真夠命苦的,第一次上門服務就找上了這麼個變態的性虐狂。
我想,她是不是以前被男人強姦過,所以現在也要強姦男人;或者認為自己比男人高等,看不起男人,又不甘心社會上男尊女卑,所以要在床上做一回強者;或者她老公也是個變態的受虐狂,被她做賤還一副滿足的樣子。
看她這樣子,以前也一定玩過好多次男人了。
我一夜冇有小便,剛纔又被灌了一肚,再被她這麼在小腹上一顛一顛的,也開始忍不住了,“姐姐,先停一下,我要上廁所。”
她雖說愛灌我小便,但喝我小便是絕不可能的,也不想弄臟她床,隻好讓我上廁所,手中捉著我的小弟弟,象牽小狗一樣領我上衛生間,還硬要給我把尿。
我的小弟弟還硬挺著,她笑著用力將它按下去,幾乎要折斷了,好不容易纔解完,大大鬆了一口氣,這才又床上休息。
她用手套弄著我的小弟弟,“好久冇這麼開心過了,今天我們好好玩一天。”
我一驚:“玩一天,你還不把我吸乾了。”
媽的,牛郎這碗飯真不好吃。
“你這小鬼頭這麼厲害,姐姐我還怕被你玩死了呢。你也彆再出去了,姐姐包了你怎麼樣?”
我心想被你包了我還有命嗎。
“你包了我,不是要砸很多人的飯碗了麼?”
“死小鬼,你當姐姐我真這麼花心啊,你可是我的第一隻小鴨子。昨天也不知為什麼,一見到你就有種衝動,”
說到這,伏在我身上聞了幾聞,“還有你身上這股香味,讓人心癢癢的。都怪你這隻怪小鴨,連我老公都冇這麼讓我動情過。”
“你老公有冇有我這麼厲害啊?”
“你還說,他要有你一小半,我也不會找你這個小**了。”
“那你平時怎麼辦?”
“想知道麼?”
她開啟床頭櫃,取出一根假陽物,塞到我嘴裡咬住,然後又坐在我頭上,對準假陽物玩了起來。
看來她老公床上功夫不濟,隻好藉助外力了。
這假陽物還是中空的,隨著她的動作,不時有**從中間流下,弄得我滿口都是,我還能有什麼辦法,隻好照單全收。
我咬著假陽物,惡作劇地往她**內吹氣,她**被我熱氣一吹,又癢又脹,不由嬌笑:“彆…彆鬨了,癢死了…”
我捉狹地一個勁地吹,她實在受不了癢,“你再吹,我可又要給你喝‘雪碧’了。”
我已被她灌過一回小便了,可不想再來一回,這才作罷。
這假陽物當然比不過真傢夥,不一會,趙琳就扔了那怪玩意,和我真刀實槍地乾起來,我又是慘遭了一回強暴。
接下來她又讓我看了另外幾種花樣,如可以綁在身上的帶著假陽物的腰帶,電動的自慰棒,還有玩**的皮鞭、手銬什麼的,花樣還真不少。
聽她說,她老公在床上滿足不了她,隻好充當她的寵物,陪她玩這些假鳳虛凰的遊戲。
日子一久,她老公就由當初的討好老婆,變成後來真心自願的充當她的玩物。
而她也習慣了老公變成寵物,自己當主人的感覺。
天冷的時候,晚上不想上衛生間,就讓老公趴在胯間喝了,一開始是新鮮好玩,想不到日子一久,二人都習慣了,卻害我被灌了一回。
她另外還有幾個男人“麵首”供她泄慾之用,都是貪圖她美色的好色之徒,平日都是一本正經的白領精英人物,在她麵前就一個個變成了可憐的小狗,供她玩弄。
這些白領人士的私生活也不是怎麼美好的,暗地裡都有一夜情之類的外遇,彼此不問底細,就算白天遇上了也都裝不認識。
她人長得美,又有令男人**蕩魄的床上功夫,令男人上過床之後對彆的女人再無興趣,甘心供她玩弄。
而我則是她第一個帶回家的男人,而且是第一隻“鴨子”看來我還挺榮幸的了。
她說她也不知道怎麼就會看上我,還帶我回家,我想,我身上奇特的“催情體香”一定發揮了不小的功效,不然,她也不會帶一個初次認識的“小鴨子”回家,萬一遇上不懷好意的男人可不是鬨著玩的。
接下來的一整天我們都冇出過門,害得我到後來實在冇力氣了,隻好任她騎在我身上對我“百般侮辱”她越戰越勇,自己都奇怪怎麼會這樣。
我倒有些明白,這可是我身上散發的陣陣清香和我寶貴的元陽的功勞。
本來晚上我是不想再乾了,實在太累了,要好好休息一下養足精神。
明天星期一,頭一天上班總不能遲到吧。
但她食髓知味,非要我再陪她一夜。
我今天都冇穿過衣服,一整天都是一絲不掛的好方便她對我“臨幸”現在幸好是6月,天已轉熱,這要是在彆的季節還不把我凍出病來。
她摟著我,“你真是個好寶貝,姐姐都捨不得明天放你走了。”
“你還想綁架我啊?”
“要不是我老公再過幾天要回來了,我還真想綁架你呢。你這個害人精,你一走,叫我以後可怎麼辦?”
想到以後平淡如水的性生活,真是冇法過了。
“不行,你以後還要常來陪我。”
“我可不是住上海的,怎麼來陪你?”
“這我不管,你不來,我就來找你。”
都怪我,身上乾嗎還帶了身份證,甚至連中考的準考證都帶在身上,想編個假名都不成了。
身份證她還給了我,準考證卻被她冇收了,說以後可以憑這個來找我,不怕我跑。
冇辦法,隻好先答應下來,她總不會真來找我吧,那樣我的魅力也太大了。
她已經是嫁了人的,隻不過是寂寞之際找我泄慾而已,過些日子早就把我給忘了,還有一大堆男人願意當她的寵物玩偶呢。
現在無非是因為我的床笫功夫比彆人好,所以一時情熱而已。
她知道了我的名字,我卻還對她一無所知,真是虧本。
“你不是來上海打工做牛郎的麼,這二個月我就包了你好不好?”
我可不會再笨到告訴她我來上海的目的地了,隻說已經被人包好了,不能退訂。
牛郎也是要有職業道德的,不能違約。
現在隻好先答應有空時一定找她,她也可以用QQ和我聯絡。
她也冇辦法,隻好與我又狂歡了一夜,最後是在我舌浴之中香甜入睡。
第二天我很早起床,告彆情熱難捨的噴香玉體。
在路上,我開啟她給我的信封,裡麵有500美元,摺合人民幣有四千多,另外還有一張1000港幣的“金牛”說是給我“破處”的紅包。
我是頭一次真正乾上門服務的牛郎生意,也不知道這算是多還是少。
看來做牛郎累是累了點,錢還是掙得不少的,不過我可不想以此為職業,隻能有空時玩玩業餘的兼職。
另外還有一張卡片,上麵隻寫了一個電話號碼,另外還用口紅印了一個唇印。
我想了一下,隨手撕了,我想我們以後都不會再相見了,我可不想把牛郎當作我的正式職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