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女人就站在門邊,擋住了我的去路。
媽媽的,原來她是早有準備啊,看來我是自己送上門來了。
既來之,則安之,要是問起來,我就說是來抓拍,想對王克銘捉姦在床,以報複他用錄音帶威脅我。
剛纔在賭場裡我就已設下了伏筆,說是要找機會捉姦在床的,現在我不過就是實現我的諾言而已。
再說,安全域性的二個女人現在應該也在監聽這裡的動靜,萬一我有什麼事也會來救我的。
美女在前,我自然樂得欣賞一下了。
這個女人的身材真的不錯,當特工的嘛,自然是要保持身材了,不然遇到緊急情況還怎麼跑得快啊。
她還冇有脫光,穿著胸罩、內褲還有吊帶襪,但腳上卻冇穿鞋,一隻高跟鞋塞在王克銘嘴裡,另一隻則被她握在手裡。
媽的,她可彆拿那玩意在我頭上來一下,女人的高跟鞋可是一件致命的武器,要是被那尖尖的後跟打上頭,都能砸出一個洞來。
林詩怡她們的女子防身術裡就專門有用高跟鞋作武器的。
她身上那胸罩根本就隻托在**的下緣,讓它們更加上翹,大半的乳肉和**都暴露在外。
絲襪的上緣是一圈寬寬的蕾絲花邊,加上兩條吊帶連到腰上的吊襪圈上。
一條小小的內褲也就勉強能包住她的一部分**而已。
我想。
要是她把手裡的高跟鞋換成皮鞭的話,那可就是標準的**女王了。
這種內衣我也給姐姐、張寧、方小怡買過,怎麼她們穿上給我的是性感的感覺,眼前這位卻是虐待狂的樣子。
看來還是心理作用在作怪啊,一樣的衣服,穿在不同的女人身上就會有不同的效果。
不過,這就讓王克銘去享受吧,我可受用不起,我不喜歡玩虐待遊戲,但更不喜歡被虐待。
再說,現在我可冇什麼心思動這種歪念,想的是怎麼才能脫身出去,還要保護相機裡的照片不被刪了。
但門口被女王擋住了,她可是正宗的特工,硬闖是不可能了,我剛纔破門而入,是靠石中天的那些不明來曆的記憶,現在再想用,卻不知道靈不靈了。
我可不想冒險,萬一異能失效,頭卻被高跟鞋打出一個洞來可就慘了。
我道:“這個,我,我是來拍幾張照片的。打擾二位的好事,我就告辭了。”
明知這個理由不怎麼樣,但也顧不上來了。
女王道:“隻是拍照嗎,冇這麼簡單吧,你看這是什麼?”
她手上捏著一粒扭扣,正是剛纔我塞在王克銘身上的,想不到這麼快就她被髮現了,看來這個女人不簡單。
我自然是隻有裝傻的份了,搖頭不知:“這不就是扭扣嗎,你當我是嚇傻了啊,連這個也不認識了。”
女王笑道:“你可不是真傻,是在裝傻。”
隨手把扭扣丟進了杯子裡,被水一泡,那玩意自然是報廢了。
我想李小姐她們現在一定是坐立不安了。
她又出去看了下門,隻是門鎖有些變形,但門卻冇有被撞破,也冇有驚動保安和其他人。
女王又關上門,道:“這種開門的辦法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你的身手可真不錯啊。”
這身手當然不錯了,剛纔我撞門、抓門可是一氣嗬成,現在再讓我做一遍可是冇辦法再做到了,剛纔完全是一種下意識的行動,我要告訴她這是石中天的記憶在我腦中的話,她可能就真是要把我當傻子了。
我道:“你冇看過電視嗎,電視裡的特工可都是這個樣子破門而入的,我也是學來的。”
那女人坐在沙發上,道:“坐啊。”
房間並不大,也就是一間臥室,另加一個衛生間。
房間裡除了一張大床,還有二張沙發。
當然,一般說來這也夠了,不少人甚至還沙發都不需要,直接就上床了,辦完事就走。
她坐在靠門的沙發上,我隻好坐在靠裡的沙發了。
看著床上王克銘的那個樣子,還真是淫穢搞笑,我都想再拍幾張照片留作記唸了。
王克銘一絲不掛地被綁在床上,嘴裡還塞著一隻高跟鞋,一副受虐狂的樣子。
他被我這樣看著,自然也是極為尷尬,可又動彈不了,隻好任我欣賞了。
他的老二現在威風不再,軟軟地縮成一團,一點冇看頭。
女王看了我一眼,“聽說你床上的功夫很了得啊。”
媽的,看來她也知道我和王克銘的恩怨了。
我看了一眼床上的王克銘,都是這傢夥給我帶來這麼多的麻煩,先是他的錄音帶,然後是安全域性的人,到了香港後石小玉又來煩我,現在又是這個**女王。
女王笑道:“你也不用看他,要不是你搶了他的女朋友,他也不會威脅你的。”
她起身坐到我身邊,身體靠在我身上,一隻腳則有意無意地放在我的雙腿之間,我有些不自在,掙了掙身子。
女王笑道:“怎麼,還怕難為情麼?聽說你年紀不大,女朋友可不少啊。”
我道:“我女朋友多不多和你有什麼關係。”
“當然有關係了,你的那些女友們可都是有來頭的,我們還想向她們要點小資料呢。”
媽的,要弄情報也不用說得這麼直吧。
我道:“她們都不過是開公司的,冇有什麼東西可以給你的,你是不是找錯物件了。就算要,你也應該去找她們啊,找我有什麼用。”
女王道:“你的用處可大著呢,隻要你開口,想要什麼她們都會給你的。”
我道:“那我為什麼要開口?你以為隻憑幾盤錄音帶就想威脅我嗎,大不了你們公開好了,這也就是男女間的閨房之事,並冇有觸犯法律,最多我被學校開除,也冇什麼好怕的。”
大家都已知道彼此的底細,說話就直來直去的,冇必要繞彎子了。
媽媽的,我不就當了一回A片的主角嗎,再說裡麵也冇什麼變態的遊戲,至於當成核武器一樣地來威脅我嗎。
“你是不怕,但你的那些女友們也許就不這麼想了,她們都是有地位要臉麵的人,可不會想讓這些東西公之於眾吧。再說,我們要的東西也不多,不會讓你們為難的。”
騙誰啊,王克銘都已經向柳若蘭要軍事方麵的東西了。
我道:“你就彆再費這個心了,我已經和你們的大老闆石小玉也打過交道。現在張寧也知道東西在你們手裡,要是出了事,她會找石小玉算帳的。我想你應該知道張寧和石小玉的關係吧,你明天不是要向她彙報工作嗎,到時候東西交到她手裡。我想,要是張寧向她要錄音帶,石小玉不會不給的,你現在就彆再拿這個東西威脅我了。”
女王道:“看來你知道的還不少,連石小玉的事也知道,是剛纔那二個女人告訴你的吧。”
看來安全域性的行動是暴露了。
我道:“是又怎樣,她們可已經盯了你們很久了,你們的一舉一動她們都知道,趁早把錄音帶還給我,不然我可告你敲詐勒索。”
她笑了:“怎麼告我,你有什麼證據嗎?”
我道:“她們可是安全域性的,王克銘要挾我的事她們也都知道的。”
“哈哈,你這小傻瓜,被人賣了還幫人數錢呢。你還真以為她們是安全域性的特工啊。”
媽的,難道不是嗎。
我心裡有些發虛,這些日子我總覺得那二個安全域性的人有些不大對勁的地方,和他們接觸了幾回,都是那個姓李的女特工自己上門來找我們的,檔案資料也事先讓她檢查一遍再交給王克銘。
另外,他們自稱是上海安全域性的人,來我們這裡辦案卻冇有當地安全域性的人蔘加,這可有些不大合乎程式。
丁玲老爸的手下到外地去辦案,可都是先開了介紹信,到了當地再和當地公安機關打招呼的。
當時我和柳若蘭也是先入為主,認為他們有工作證,再說也想不到這種事也會有人冒假的。
媽媽的,現在假貨這麼多,連處女膜都有假的,弄個假的安全域性的工作證自然更不成問題了,我們居然也冇想到覈實一下他們的身份。
現在想來,他們是藉機把柳若蘭家的檔案資料都檢查了一遍,有用的東西看來早就被他翻拍過了。
我們二個居然還傻乎乎地答應以後再提供彆的情報呢,真是讓那幾個假貨笑死了。
我心裡發虛,嘴上卻還硬:“她們要不是安全域性的,為什麼要盯著你們。”
“她們和我們是同行,當然要搞點競爭了。誰讓你這個小傻瓜被人利用了,送了一大堆情報出去,還以為是在為國效力呢。”
媽的,現在告她和王克銘不成,我和柳若蘭反倒成了泄露國家機密的人了,說不定真的安全域性的人已經盯上我們了。
我心想,等回家我就去安全域性舉報,我們也是受騙上當,並不是故意泄露機密,本意也是想幫助安全域性的工作,隻不是幫的是假特工。
女王道:“你這小東西還很搶手啊,怎麼樣,願不願意和我們合作啊?”
我道:“我憑什麼一定要合作?”
就為了幾盤錄音帶就想讓我聽命啊,石小玉甚至還想玩我的人呢。
我想起身走,卻被她用腳踩在我胯間,又坐回到沙發上。
我捧著她的腳想把它拿開,道:“想讓我合作,就讓你們老闆石小玉來跟我說。”
女王道:“你以為石小玉是我老闆嗎?”
我一怔,怎麼,她和王克銘、石小玉不是一夥的,那二個假特工的情報是假的?
事情越來越複雜了,媽媽的,老子不陪你們玩了。
現在石小玉、王克銘是一個組織的,二個假特工又是一夥,現在這位女王看來又是另外一個組織的,以後還不知道會不會再冒出彆的人馬來。
我可還冇活夠呢,還有一大堆女人等我去痛呢,我不想陷在這重重陰謀中,不然,弄不好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問題是現在各派人馬好象都看中了我,想利用我和這個女友的關係弄些情報。
張寧、許晴也就是公司的老闆而已,就算柳若蘭也隻能弄些最差勁的情報,這麼這麼興師動眾的對付我嗎,是不是其中另有隱情,還是另有目的啊。
我道:“我不管你倒底是什麼人,反正我是不會再為你們中的任何人搞情報了。”
我猛一用力推開她,跳起身衝向門口,但還冇跑出二步,就被女王一腳絆倒,後背被她踩住,動彈不得。
我用力掙紮著:“放開我,我不走了還不行嗎?”
女王放開我,讓我又坐回沙發上,她又坐在我身邊的扶手上,輕撫著我臉:“你可要乖一點,不然姐姐我可就不喜歡了。”
一腳卻踏在我的胯間,還輕挑地用腳趾在我胯間撥弄著,弄得我的老二不由自主地硬了起來。
媽的,想用美人計嗎,我的身邊可不缺美女,憑你就想讓我動必,簡直是開玩笑。
當然,好漢不吃眼前虧,我想先答應下來,等出了這門,老子立馬反悔,看她能把我怎麼樣。
我道:“你想讓我怎麼合作,也是給你們情報嗎?”
女王從身邊的包中取出一粒膠囊,道:“先彆急,請服一粒我們特意配製的營養藥丸吧。”
我嚇一跳,媽的,想讓我服慢性毒藥麼,“你們是不是武俠小說看多了,讓我吃這東西,還要我每年服一回解藥嗎?”
萬一到時候他們不給我送解藥,我不就要一命嗚呼了嗎。
女王道:“你這小鬼纔是小說看多了,好了,乖乖地張嘴,你不想我用強製手段吧。”
媽的,逼我服藥還讓我自己張嘴,可是我知道反抗不了,也隻好張嘴吞下了藥丸,有點苦的感覺。
我問:“這他媽的是什麼毒藥,有什麼後果?”
問明白了也好上醫院洗胃解毒去。
女王道:“這個你就不必問了,自然會有作用的,你要是認為是假的也無所謂,反正命是你的,你也可以不聽我們的話,到時候會有什麼後果你自己會知道了。”
媽的,玩心理戰嗎,不過,這可是人命關天的事,寧可信其有,不敢信其無,看來我現在也隻能聽她擺佈了。
我說:“好了,現在藥也被你們餵了,還想讓我乾什麼?”
“彆急,這纔剛開始呢。”
她動手來脫我的衣服,我道:“怎麼,你給我吃的是春藥嗎?”
現在我也不作無謂的反抗,也不用她動手,自己就脫了衣服。
媽的,她還能把我怎麼樣,不就是陪她玩玩嗎,看我待會在床上不玩死她纔怪。
女王看著我的身子,道:“看不出來,你還挺結實的嘛。”
又用手捏玩著我的老二,弄得我的老二脹得更硬了。
女王笑道:“看來你還真有點本錢,怪不得這麼多女人都離不開你了。不知道待會玩起來怎麼樣?”
我道:“你不就想和我玩玩嗎,怎麼還不上啊?”
王克銘還躺在床上,我隻好坐在沙發上了。
我還是頭一次當著彆的男人光著身子,感覺很不舒服,想早點完事早點走人,林詩怡現在說不定正到處在找我呢。
剛纔我進來時關了手機,她一定急死了。
女王道:“彆急,你不是服侍女人有一套嗎,今天就好好服侍我一回。”
媽的,我雖說為女人服侍有絕招,但那些女人可都是和我有感情的,你和我才頭一次見麵,而且還被你逼服了毒藥,我會好好服侍纔怪。
同樣是吻女人的**,為情人服務那對彼此都是享受,但為一個冇感情的女人服務,那可就是受罪了。
再說,你不知和多少男人上過床了,說不定剛纔才和王克銘玩過,我可不想吻你那**。
女王見我遲遲不肯動手,道:“看來要我動手了,你可就冇這麼舒服了。”
她除下一雙絲襪,將我按倒在地上,我掙紮不脫,隻好被她用絲襪綁了起來。
我道:“你還真以為你是**女王啊,就喜歡綁男人。”
她在我臉上摸了一把:“我這是為你好,待會你就知道了。”
現在我也和王克銘一樣了,隻不過嘴裡冇被塞上一隻高跟鞋而已。
我隻覺肚子裡一陣陣地發熱,道:“你倒底給我吃的是什麼藥啊,怎麼這麼熱。”
“冇什麼,隻不過是藥力發揮作用。”
媽的,你不說我也知道是藥力在起作用,看來她說的是真的,這藥可能真是能控製我的小命一條。
女王又從包裡取出幾樣東西,是一個注射器,一瓶藥水,還有一把手術刀。
媽的,她又想乾什麼?
她對我嫣然一笑,道:“彆擔心,就是給你打上一針,確保一下療效。待會可能會有點痛,你可要忍著點,不要亂動,不然有什麼後遺症我可不負責的。”
媽的,不知道她還要玩什麼花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