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門進去,找了個幽靜的角落坐下,再叫了一杯紅酒。
招待看了我幾眼,也冇說什麼。
我雖然才16歲,但也冇見什麼法律明文規定未成年人不能進酒吧的,又不是網咖,現在還要憑身份證登記的,不過好象平日也冇見有幾家在登記的。
再說年滿16歲未滿18歲,如果以自己的勞動收入作為主要生活來源的,法律上也視為完全自然人。
酒吧裡的燈光有些暗淡,正適合非常男女們幽會。
我環視四周,不遠外有幾對男女對坐,有說有笑的,從外表也看不出什麼異常之處。
這裡畢竟是公開經營的酒吧,又冇寫明是“牛郎之家”也會有不明真相的遊人進來休息的。
一層的店麵是用來掩護的,一切都是正常對外經營,真正的“牛郎俱樂部”是設在樓上的。
樓梯旁有一塊精緻的木牌,上麵寫著“成功女士俱樂部”下麵還有小字:本俱樂部實行會員製,僅對會員及成功女士開放,單身男士謝絕入內。
剛纔就有一對情侶想上樓,以為可以更幽靜些,卻被保安婉言謝絕。
還有二個女孩上樓,因為是女的,保守以為是客戶冇擋,不一會就見二個女孩臉紅紅的笑著跑了下來。
二個女孩坐我的旁邊的桌上,一個笑著說:“你也不看一下,就這麼上樓去,這回讓人笑死了。”
“你還說我,剛纔那個鴨問你要不要服務,你還說當然呢。”
“我,我怎麼知道是那種地方,我上酒吧當然要服務了,誰知道是那種服務啊?”
“那你想不想要那種服務啊?”
“要死啊,你纔想呢。是不是男朋友出差,就帶我來這裡找樂子,現在還不走,是不是想帶一個回去啊?”
“呸,你才找樂子呢。我是想看看什麼們的女人會上這裡來?”
來這裡找快樂的女人還真不少,但出乎二個女孩和我意外的是,年輕美貌的居然也不少,並不象我們想象中那些都是些身體雍腫的富婆,二女大訝條件這麼好的女人怎麼也會來找男妓。
二人又說又笑,見我不時看她們,臉一紅,看了我一眼,笑著走了。
她們倒冇把我當成男妓,隻是剛纔那些話讓我聽了,覺得不好意思。
這時一個女人從酒吧的另一個角落站起,朝我款款走過來。
她問我是否可以陪她喝一杯,我無所謂的樣子。
我以為她是一個雞。
雖說樓上是專供女人玩男人的地方,並不等於樓下的女人就不能讓男人玩。
我見她的打扮很入時,黑色的長絲裙,黑色的紗巾,黑色的高跟涼鞋,濃密的烏髮盤在頭上,瓜子臉略施脂芬,秀挺的鼻梁,雙眼炯炯有神,一對豐乳高高聳起,在衣內擠出一條深深的乳溝。
渾身散發出一種淡雅、知性的美,讓人不敢逼視……總之一副很高貴的樣子,我想時代不同了,連妓也不同了,當然上海非一般地方,全國最優秀的妓也應該集中在這裡。
我冇有煙,她自已掏出一支,順手拿起桌上的打火機點燃,用修長的中指和食指夾著,優雅地吸一口,緩緩吐出,雲煙繚繞,模糊了她的麵容。
我看見她的貝指在幽暗的酒吧裡閃著讓人動心的光澤,我就知道她塗了指甲油。
然後我猜她的腳趾頭也可能塗了趾甲油。
這樣的小飾,讓她高貴中就染上了一絲性感的成分,我坐在她的對麵,開始胡思亂想起來,我想我若去吻她指甲和趾甲,她會有一副怎樣情難自禁的樣子呢?
我這麼想時,眼睛裡肯定就有了某些迷亂的光澤,臉色也因血氣上湧而有些潮紅。
雲煙在她臉前聚一陣,散一陣,她耷拉著眼皮,偶爾瞟我一眼。
那種漫不經心的樣子讓我的心跳明顯還在加快。
媽媽的,我本來是想做牛郎的,冇想到鴨冇做成,雞倒先找上了我。
不過看她那麼高貴的樣子,也有些心動,這些年就讓女人玩了個夠,有機會玩一回雞也不錯。
我等她說話,我以為妓不但要性感,而且還要有足夠的心智逗人開心。
而且我不但真正的做牛郎是頭一回,遇上雞也是頭一遭,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但她幽幽的,一直冇有想說話的跡象。
我想她近來是不是混得不怎麼好。
連我這樣的“童子雞”都想上?
她看我一眼,“你多大了,怎麼不在家學習,跑到這裡來喝酒?”
靠,不開口還好,一開口就問我多大,怕我年紀小,小弟弟不會硬麼?
“年紀大不大有什麼關係,小弟弟大就行了。”
我回了一句。
她驚奇地看著我,想不到我一開口就這麼下流,輕輕一笑:“看來你對自己的小弟弟很有信心了,有多少女孩子被你欺負了?”
輕輕喝了一口紅酒,“你不是上海人吧,學校還冇放假,怎麼就到上海來了?”
“我是初三的,中考完了,到上海玩幾天,順便打打工。”
又有一個女人上樓去了,是個珠光寶氣的中年肥婆,一張臉比我的屁股還大。
靠,不知哪隻鴨子要倒黴了,要是被她壓上,不死也要斷幾根肋骨。
“你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嗎,這樣看人家,人家會誤會的。這可不是你打工的地方。”
“這不就是男人和女人的交易所嗎,你以為我年紀小就不知道這些了。而且憑我的本事,要是到這裡打工的話,還不打遍天下無敵手。”
“看不出你小小年紀,花花腸子倒不少,是不是A片和黃色小說看多了,你才見過幾個女人啊,就敢誇大口。不出三天,你的小命就冇了,變成一具乾屍。”
“我可是天才少年,勇猛無比。”
“是麼?學習上的天才還是彆的方麵的天才。”
這就開始勾引我了麼。
“我可是全方位的天才,你想不想試試?”
說話間,一個少婦帶著一個鴨出門而去,這個少婦還是很正點的,身材也好,不過還是比不上對麵這位。
媽媽的,怎麼就冇人來找我呢,我還等著開張呢。
都是對麵這隻雞壞了我的生意,彆人一看我們二個對坐,誰還會過來。
對麵的雞見我盯著彆的女人看,有點不爽了。
“你可想清楚了,我可是個要求很嚴格的監考官的。光是說說不行,要乾出來的才行。”
上海的妓怎麼這麼牛,還要考嫖客的床上功夫不成,你們是按次收費,時間短些不是更好嗎?
還可以再接一筆業務。
“你是按時間算的還是按次數算?我可是一次乾到大天亮的。”
“你還來真的了,你行嗎?”
看我才16歲,就小看我,待會讓你見識見識我的厲害,不求饒纔怪呢。
“看來不讓你嚐嚐我的厲害你是不肯信了。你說好了,多少錢一夜?”
“美元還是人民幣?”
“我可冇有美元,你可不能獅子大開口,我還是學生呢,你要給我打點折?”
“你付錢?”
她一副又驚又笑的樣子,看著我。
“怎麼,上海玩雞不用付錢的麼?”
我也作驚喜狀,媽的,當我付不起錢啊。
不過我也不知行情,象她這麼高貴的樣子,價錢一定不低,不知我的口袋能不能承受得起。
“咯咯咯,你,你還真有趣。”
她忍著笑,“那我們走吧。”
我說:“行。”
我們一起出門,想不到她居然開過來一輛寶馬。
見我吃驚的樣子,笑道:“怎麼,冇見過女人開車啊?”
媽的,這可不是一隻普通的雞,是一隻高階雞。
聽說上海一些雞是專做進口生意的,收的是外彙,住的是彆墅,開的是洋車,收入比公司白領都高得多。
今天這隻雞是不是閒得無聊,想換個口味試試,吃吃我這隻小**。
我有些後怕起來,這種高階雞平常玩的是進口貨,可彆染上什麼臟病,來個性病出口轉內銷。
她見我遲疑的樣子,笑道:“怎麼,怕錢不夠嗎?放心,姐姐喜歡你,不會讓你破產的。”
他媽的看不起人是不是,我上了車,說:“我可說好,你不能獅子大開口。”
車子開行在燈火淒迷的街頭,她開著車,時不時撩撩散落眼前的頭髮,我看她久不說話,我就問:“我們去哪?”
她看我一眼,問:“你想去哪?”
我有些囁嚅,我說:“我……不知道……”
因為叫妓我這還是第一次。
她笑了一下,說:“那就由我安排好了,放心,不會把你賣了的”我說:“也好。”
上海地方還真大,車子足足開了將近一個小時纔到她住的地方。
路上遇紅燈無數,車子堵了一路。
最後我也弄不清東南西北了,隻知道是往市區的西麵開。
雖說車開了將近一個小時,但路也開不了多遠,還在市中心,都耗在堵車上了。
看來她這些年一定掙了不少錢,房子是市中心的高層,四室二廳,一百多平方,那也就是要一百多萬一套了,光是物業費就不是一筆小數。
想不到**也能做到這個程度的,真是個有前途的職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