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是嫌不夠爽麼?”男人說著撅起了屁股,將**拉到美婦人的**口,再猛的撞下去。
“啊……冇……冇有……”男人啪啪地衝了幾下,孟青便受不住了,“你……你輕點……又讓你弄腫了……”
男人低頭一看,隻見女人**兩側的嫩肉已經被他撞紅了,而原本豔紅的**這時候俞加的鮮豔,彷彿血液就要從她的**上滲出。
葉子新緩了下來,挺著**在女人的身體裡打轉,左刺右突。
他的**本來就大,將女人塞的滿滿的,這樣打轉,女人哪還忍受得住。
“啪、啪”清脆的拍打聲掩蓋了女人的呻吟,原來孟青忍不住男人那左刺右突的進攻,雙手不停在男人的大腿上拍打起來。
拍打的聲音很響,可葉子新感覺到不一點疼痛,或許是因為女人的力量不大,或許是因為男人太興奮,感覺不到。
見身下的美婦人這般瘋狂,葉子新是越玩越帶勁。
女人的**不斷的收縮,緊緊的擠壓著男人的**,讓男人覺得女人的**裡那層層迭迭的肉圈都變成了一張張小嘴,用力的吮吸著他的**。
特彆是女人的**儘頭,那柔軟的壁腔在不斷的膨脹著,好像要把男人的東西推出來一樣。
一股熱流打在了敏感的**上,激的男人身心都為之一蕩。
葉子新有種感覺,身下的妙人兒噴潮了。
葉子新的**被女人緊緊的纏咬著,插抽起來都感覺變得費力了,但男人還是奮力狂插幾下。
身下的女人一陣急顫,葉子新突然撥出了**,隻見一道水注跟著男人的**從女人的身體裡噴了出來,將他的大腿都打濕了。
“啊……”孟青終於忍不住那種酥麻顛狂的感覺,張大了嘴巴發出了聲叫喊,雙手不再拍打男人的大腿,而是死死的摳在男人的腿上。
葉子新大腿的肌肉雖然結實,可那裡的麵板卻是很嫩的,孟青這麼一用力,便在男的雙腿上留下了幾道鮮紅的印痕,雖然冇有出現鮮血淋漓的場麵,但這次葉子新卻是感到了疼痛。
“啪、啪”又是幾聲,不過不是女人拍打男人大腿的聲音,而是痛感刺激的男人瘋狂,又將**狠狠插進了女人的身體,猛烈抽送起來。
“啊啊……慢……慢些……我要被你……弄……弄散了……”孟青覺得男人的力量太大了,似要把她的盆骨都撞開了。
葉子新放下了女人的雙腿,這下孟青覺得輕鬆了許多,雖然男人還是那般的有力,可都撞在了她的大腿上,不像剛纔直接撞在她的私處。
孟青抓住了男人的手腕,把他拉進了自己的懷裡。
她又要**了,她要把男人抱在懷裡,細細體會那**的感覺。
對現在的孟青來說,隻有懷裡抱著個男人,那**的快感纔會讓她感到真實和快樂。
這時候女人的力量出奇的大,葉子新被女人緊緊的摟著,竟感到有些被壓迫的感覺。
不過葉子新冇有去掙脫女人的懷抱,而是趁機含住了女人的豐乳儘情的吮吸,趴在女人的身上細細體會著女人**內的嫩肉不斷蠕動擠壓他的**和莖身帶來的快感。
孟青被那滿滿的感覺淹冇了,忘記了自己是誰了。
是一個妻子?
是一個母親?
還是一個孤獨的女人?
“孟姐姐,你怎麼哭了?”
“我高興了……”在非洲兩個多月,孟青才覺得自己是多麼的孤獨,多麼的無奈,她發現自己竟然不能左右自己的生活。
隻有葉子新出現在她身邊的時候,才能讓她忘記自己的境地。
“姐姐剛纔力氣可真大。”
“都是你,弄得我受不了……疼嗎?”孟青坐起身來看著男人大腿上的幾道血痕羞紅了臉,剛纔酬酥麻麻的感覺讓她太瘋狂了,從來冇有體會到這樣的感覺,也不知道這小鬼是從哪兒學來這些的。
“有點,不過我喜歡姐姐這樣。”孟青的乳罩還掛在身上,頂著女人的**看上去淫蕩無比。
葉子新解開了女人的乳罩,抱著女人壓到了自己身上。
孟青**的身體緊貼在男人的身上,覺得這男人的肌膚比她更光滑。
孟青伸出手指在男人的身上輕輕撫摸著,唉,難道我真的老了?
“姐姐有心事嗎?”葉子新見孟青不說話便又問道。
“冇有……你這次在這邊要呆多久?”孟青的手指輕輕的顫抖著,她很渴望男人能在她身邊多呆一陣子。
“就幾天吧,過節前我就要回去了。”葉子新也感到了女人的手指在發抖,但他還是如實說了出來,孟青畢竟不是小女孩了,知道有些事情不是個人能左右的。
再者葉子新雖然有些喜歡孟青,但遠冇有其他女人在他心裡重要。
他甚至冇有把孟青看作他的情人,隻是把她當成他的非洲的一個性夥伴。
因為孟青的背景複雜,這樣的人做情人可冇有王妍、陳蘭蘭來的安全,甚至連石小玉也比孟青安全的多。
孟青歎了口氣說道:“是啊,你可比我自由多了,做完了事情便可以回去了。”孟青自然記得自己的任務,可這傢夥在非洲的時間不多,自己的任務可怎麼去完成啊?
孟青有些怨憂地看了身下的男人一眼,正是這個傢夥,把她從一個旋渦中帶了出來,又把她帶進了另一個旋渦。
“姐姐想家了?你也可以請假回去看看啊!”
“我不行的,我還不是自由之身,不能隨便離開這裡。再說我在這裡的工作纔剛剛開始,也走不開。”孟青說著,心裡卻盼著能回家去看看。
“孟姐姐,付出總會有回報的,也許過個一年半載,你就能回去了。”
“回報?我來這裡隻是不想呆在監獄裡,能有什麼回報,倒是你,隻怕到這邊來能得到豐厚的回報吧。”孟青想著葉子新不是軍人,冒這麼大風險到這邊來,肯定所圖不小。
也許這就是方部長讓自己在這裡監視他的原因吧!
孟青哪知道葉子新這麼做隻是為了方家姐妹,當然葉子新得到的意外回報是很多,但這些都不是他原來的目的。
“其實我和孟姐姐也差不多,來這裡也是無奈之舉。”
“你……你犯了什麼錯誤?”
“額……”葉子新一下子愣住了,總不能說自己看上了方部長的兩個女兒,隻好答應方部長的要求吧?
“我知道,是機密,不能說!”孟青見男人不說話,以為是什麼機秘密事情,便也不再問了。
聽孟青這麼說,葉子新便順水推舟笑了笑。
孟青從男人身上下去,大腿剛壓在床單上就覺得一片濕漉漉的,知道那是被自己流出的**弄濕的,孟青又覺得自己有些臉熱了。
難道自己真是個淫婦?
要不然怎麼會流這麼多水呢?
孟青以前冇經過這樣的事情,今天太投入了,加上葉子新又弄了些新花樣,孟青便前所未有的噴潮了,她還以為自己是個淫婦的本質,心裡有些害臊起來。
孟青偷偷看了男人一眼,發眼男人也正注視著自己。
孟青臉一紅,嬌嗔道:“都是你,把床都弄成這樣子。讓人看見了我臉往哪擱啊!”
葉子新哈哈笑道:“孟姐姐,剛纔你可多爽呢,現在倒怨起我來了。再說這是我的房間,彆人看見了也不會笑話你。”孟青白了男人一眼說道:“這裡就我一個女的……”後麵的話孟青也不好意思說了,那意思自然很明瞭,彆人若看見了就是用腳後跟想也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起來吧,我把床單換下。”女人說著裸著身子便走到一個簡易衣櫥前拿出來乾淨的床單。
葉子新看著女人豐滿的屁股說道:“看來孟姐姐很熟悉我的房間嘛!”
“都是我佈置的,能不熟嗎。”女人說的很隨意,但葉子新聽了卻有些迷離恍惚,這句話讓葉子新覺得孟青對他的感情要比他對孟青的感情重多了,自己應該怎麼去對待這個女人呢?
“你怎麼了?”孟青拿著床單回到床邊,見葉子新看著自己發呆,又有些嬌羞起來。
“姐姐真美,我看的發呆了,讓姐姐見笑了。”
“死樣!”即便男人說的是假話,孟青聽了也是喜孜孜的。
孟青一邊換床單一邊看著男人,剛纔他在想什麼呢?
是在懷疑我嗎?
倘若他知道我跟在他身邊隻是為了監視他,不知道他還會不會對我這般溫柔?
“聽蘇團長說你讓他給你找了兩個布羅尼奧少女做侍女,你要兩個女孩乾什麼?你又不常在這裡。”孟青的話聽起來有些酸酸的,好像在對男人說,難道我還照顧的你不夠好嗎?
“這事你也知道了?那兩個女孩你見過了?”
“冇有,聽蘇團長說起過,一個就是上次我們在那個村莊救的女孩,叫米婭。另一個好像是一個小部落首領的女兒,叫阿加莎,兩個女孩都是十四歲。你到底要兩個女孩乾什麼啊?”孟青緊揪著這個問題不放,這裡的女人什麼地位,這兩個月來孟青已經很清楚了,做侍女說白了就是給人當小妾還不如,又要乾活,又要做那事情。
葉子新又不住在這裡,要兩個女孩做什麼?
而且自己還在他身邊,弄兩個女孩過來,明顯是讓她難堪。
“明天你就知道了。明天你早些回來,我有事要讓你做。”
“什麼事情?”葉子新冇回答,看著孟青光溜溜的身子色咪咪地笑了笑。
孟青看著男人色色的表情,就知道準冇什麼好事情,難道他要收了那兩個女孩?
孟青知道葉子新那方麵很強悍,自己一個人根本就應付不了,可讓他就這樣收了那兩個女孩,孟青有些不高興,伸手在男人胸前用力掐了下。
葉子新猜到孟青在想什麼,他也冇說什麼,嘿嘿笑著抱著女人便睡了。
孟青被葉子新抱著有些不太習慣,但又捨不得推開身邊的男人,好在剛纔的一番**也讓她費了很多精力,胡思亂想了一會也便睡著了。
第二天一大早葉子新便去拜訪蒙洛,蒙洛坐在輪椅上,除了兩條腿,他的身體已經恢複的差不多了。
這段時間以來博爾托找藉口清除了幾個忠於蒙洛的頑固分子,而且昨天還宴請了葉子新和蘇中校,蒙洛聽到這個訊息後有些焦急,一見葉子新便直奔主題。
“楚少尉,昨天你來,我身體不適未能去接你,請你見諒。”
“蒙洛國王太客氣了,您身體身體尚未恢複,應該是我來拜訪您纔對,隻是昨天旅途勞頓,冇能來拜訪國王陛下。”
“楚少尉,聽說昨天博爾托宴請你了?”
“是啊,他還向我介紹了一些布羅尼奧的風俗,很有意思。”
“楚少尉,明天你就是大祭司了,在布羅尼奧的地位將不下於博爾托。隻要我們合作,完全可以控製布羅尼奧的局勢。”葉子新與博爾托接觸的事情自然是他故意透露給蒙洛的,蒙洛聽到這個訊息,對他家族的未來更加擔心了。
“蒙洛國王,博爾托現在是議長,而且控製著部落武裝,他要請我,我也不好不去。”葉子新的話無疑向蒙洛表示,他與博爾托隻是外交關係,你蒙洛纔是我的合作夥伴。
蒙洛聽了葉子新的話心裡放心了些,示意他的侍衛拿來一個盒子交給了葉子新。
“蒙洛國王,這是什麼?”
“這便是祭祀時戴的黃金麵具,我現在就把它交給你了。”
“那我就代為國王陛下保管了,等將來陛下完全康複了,我再將它還給陛下。”
“我的腿是好不了的,登上王位亦讓我感到恥辱,但是為了家族的未來,我也隻能撐著。”
“國王陛下怎麼會這樣想,您的腿是為了保衛布羅尼奧而受的傷,您在你的人民心裡還是英雄!”
英雄?
蒙洛自然知道他的腿為什麼受傷。
那情景要是讓他的人民知道了,隻怕都冇臉坐上這個王位了。
不過葉子新的話還是讓蒙洛很受用。
“楚少尉,聽說我原來的王宮在戰爭中損壞了,是真的嗎?”
“是的,我們準備為您修建一座新的王宮,作為送給您登基的禮物。”
“這禮物是否太重了?”正所謂無功不受祿,蒙洛知道對方送他這麼重的禮物,自然要在布羅尼奧得到更多的利益。
“蒙洛國王,您多慮了,王宮隻是我們援建的一個專案,隻有布羅尼奧穩定,纔是我們合作的目標,才符合我們雙方的利益。”布羅尼奧的舊王宮一直是布羅尼奧王室的象征,也是布羅尼奧人重要的精神家園,新王宮雖然比舊王宮氣派,但不會再有布羅尼奧的民族特色,在某些方麵將會降低布羅尼奧王室在民眾心中的地位。
蒙洛若是知道葉子新送他新王宮的用意,隻怕死也不會接受。
葉子新回到住所,蘇揚已經帶著一個黑人老頭在等他了。
“小葉,他就是蒙洛派來給你紋身的,據他說要紋好幾個小時,你看什麼時候開始?”
“現在就開始吧。”
“要不要麻醉一下?”
“不用了,開始吧。”那名老頭取出一瓶嫩綠色的液汁塗在了葉子新的背上,那液體還帶著植物的青澀味,就知道是新榨出來的。
那液體塗在背上,葉子新便覺得後背涼涼的,就像塗了酒精一樣有麻醉的作用,雖然不是正宗的麻醉劑,但也能減輕葉子新的痛感。
老頭紋身的手藝相當嫻熟,但給葉子新紋起來還是戰戰兢兢的,很顯然,他知道自己在紋什麼。
紋完之後,老頭將葉子新後背擦乾淨了,除了絲絲的血印,看不出紋身的樣子。
黑人老頭又拿出一瓶黑色的艾莨草汁塗在葉子新的背上,蘇揚看著很是驚奇,那黑色的汁液紋在葉子新身上,消失的紋身馬上就變成了金色,配合著葉子新烏黑髮亮的後背,那金色更是明亮晃眼。
“這個東西能維持多長時間?”葉子新問紋身的老頭。
“不洗澡的話一直都會有,用香皂洗的話三四次就冇了。”
孟青帶著米婭和阿加莎到了葉子新的房間,看到葉子新背後的紋身甚是驚異。
孟青還在驚歎那紋身的精緻漂亮,米婭和阿加莎就跪在地上,朝葉子新拜了下去。
“拜見祭司大人!”除了紋身的老頭,其他的人都很詫異。
“你們認識這個紋身?”孟青問兩個女孩。
“這是布羅尼奧最神聖的圖騰,有這個紋身的必定是祭司大人。”葉子新也聽不明白兩個女孩在說什麼,但他猜也能猜到是因為身上紋身的緣故。
紋身的老頭離開後,葉子新便和蘇揚,孟青等人去吃晚飯。
“那兩個女孩呢?”孟青問葉子新。
“按照這裡的規距,她們是不能和我一起吃晚飯的。”
“難道你要遵守這裡的破規距?”
“我當然不會遵守,但她們要遵守。”葉子新說著對著女人笑了笑。
“難道我們來不是為了讓這裡的人認識接受先進的文明嗎?為什麼還要讓她們遵守這裡愚昧落後的規距?”
“我們來這裡隻是為了獲得我們的利益,要獲得這些利益,就好很好的控製這裡,所以才讓你來進行文化滲透,讓這裡的人對我們有一種認同感,至於其他的,則是對我們越好控製越有利。比如說原始的宗教,我們就可以好好的利用。”
孟青呆呆地看著身邊的小男人,這還是當初在軍營裡遇見的陽光男孩嗎?
他的心機比老謀深算的蘇團長還深沉。
難怪方部長要派自己到他身邊來監視他。
那方部長更是老狐狸,知道這傢夥好色,自己去接近他纔不會讓他懷疑。
晚飯過後葉子新和蘇揚商議了些布羅尼奧的事情便回自己的住所去了。
孟青帶著兩個女孩到了葉子新的房間說道:“人來了,你到底想乾什麼?”
“當然是教她們怎麼伺候男人了。”
孟青看著男人不太明白男人的話。“什麼意思?教他們伺候你?”
“當然是教她們怎樣能夠把男人伺候的舒舒服服的。”葉子新靠在孟青的肩上,一邊說一邊隔著長袍輕撫著女人的臀部,還深吸了口氣,露出一副無比陶醉的表情。
孟青總算是明白了男人的意思,臉上露出憤怒的表情:“無恥,下流!想不到你是個這樣的人?”孟青也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這般冇來由的惱怒,是因為男人的無恥行為?
還是為了兩個可憐的姑娘?
或者是她對葉子新有些失望?
“我是什麼樣的人?”葉子新見孟青這樣憤怒不竟笑了起來。
“你……你不就是想要這兩個小姑娘嗎?彆以為我看不出來,色狼。”
“哈哈,是有怎麼樣?你以為我不要她們,她們將來的命運就會很好?再說我是要把這兩個女孩送給蒙洛的。”
“那你就把她們送給蒙洛好了,乾嘛還要教她們做那種事情?”
“蒙洛現在的樣子還能做什麼?不教會她們怎麼伺候男人送給蒙洛還有什麼意思。”
“你……你就是在為你的無恥行為找藉口,我……我走了。”孟青說完就想出去,卻被葉子新一把抓住了。
“你乾嘛抓住我,我走了不正好讓你做那種事情嗎?”孟青生氣的甩著手。
那知道長袍冇扣緊,這一甩衣襟脫開了,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胸脯來。
孟青見男人色色的看著自己,連忙掩上袍子,狠狠地瞪了男人一眼。
“姐姐走了,誰來給我做翻譯?不如就讓姐姐來教她們好了,我就給你當個道具,我保準雙手不碰她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