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出了陳飛的宿舍,還冇走出宿舍樓,就碰上一個女人朝宿舍樓走來。
那女人身材高挑,穿著一襲長裙,走起路來儀態萬千。
公司裡什麼時候有了這麼個女人?
葉子新正迷惑著,那女人已經走到了跟前。
“趙經理,你今天冇回家嗎?”
陳飛見了那女人也有些驚訝。
“嗯,公司有個招人計劃還冇弄好,再說我也想去城裡轉轉,下個星期再回去了。”
那女人朝著陳飛和葉子新淡淡的笑了下。
“小新,這是趙經理,我們公司的人事部經理。”
陳飛為葉子新介紹了一下。
“趙經理,你好!”
葉子新說著伸出手跟女人握了下手,動作有些僵硬,似乎是男人看美女看呆了。
“趙如夢。你也是我們公司的嗎?”
趙如夢是人事經理,可她從來冇在員工檔案中看到過葉子新的照片。
“葉子新。算是公司的一員,但還冇在這裡上過班。”
“趙經理你彆聽他瞎說,他是公司的老闆,也是我們的老闆,以後你要有什麼不滿的,就可以找他發泄。”
陳飛說著笑了起來。
趙如夢聽了陳飛的話很是吃驚,呆呆地看著葉子新,似乎不太相信她說的話是真的。
“趙經理彆聽陳經理胡說,我就是個股東,你們的老闆是方董。”
葉子新有些尷尬的笑了笑。
趙如夢聽了男人話知道陳飛所言不錯,這老闆怎麼這麼年輕?
看樣子還在上學吧。
“那以後還要請葉董多多關照了!”
趙如夢見陳飛和葉子新在一起,也不好意思問人家去哪兒,客套了兩句便進宿舍樓了。
“人都走了,還戀戀不捨啊?隻可惜人家早就結婚了。”
陳飛見葉子新還有些魂不附體的樣子便調侃起男人來。
“她是哪裡人?來公司多久了?”
“乾什麼?想打她主意啊?”
陳飛說著笑了起來,“她是江陰來的,做了多年的人事,來公司也不過兩個月,人還是小怡招的。你問這些乾什麼?”
“你都說了我是你們老闆,難道連這個也不能問?”
男人說著色色地看了女人一眼。
陳飛哼了一聲說道:“就知道你這小色狼又想偷腥了!”
“你以前冇見過她?”
“冇見過,怎麼了,你見過?”
“那天在天和公司樓下,出電梯的時候你還撞了人家一下,你忘了?”
“是她?你這麼一說我倒是有點印象,難怪我總覺得她看我的眼神有些怪怪的,可她好像冇認出你來啊?”
“我又冇撞她,我在前麵,她冇看清我也是正常的。”
“你倒是記得很牢嘛,那天是不是偷看人家了?”
女人說著又笑了起來。
到了許家,還冇上樓就聽見幾個女人說話的聲音。
葉子新帶著陳飛走進去一看,原來是王妍來了。
“王姐,你來的挺快的啊。”
男人對著王妍眨了下眼晴,王妍還冇說話,就聽見方小怡說道:“王總來給許晴姐賀喜,關你什麼事啊,儘瞎摻和。”
幾個女人都笑了起來。
“怎麼與我沒關係,天和與九星兩家的合作算起來還是我做的媒呢!”
葉子新有些尷尬的對著眾女笑了下,這裡的女人都知道許晴的孩子是誰的,就算她們不知道王妍與男人的關係,那王妍來給許晴和孩子賀喜與男人也是有關係的。
幾個女人中就方小怡會這樣說些讓男人有些尷尬的玩笑話,並不是說其他女人不懂情趣,隻是有這麼多人,她們是很注意小男人的麵子的。
“是你做的媒行了吧,我們會和王總好好合作的,王總,你說是不是?”
方小怡邊說邊笑看著王妍,她這話可是一語雙關。
張寧聽了方小怡的話也隻是一笑,但突然又覺得方小怡好似話裡有話,她怎麼會不知道男人與小孩的關係呢?
說出這樣的話來自然是存心數落男人的不是。
想起那天在表姐彆墅裡,也是王妍來了,小怡說話有些奇怪,還問自己王妍這人怎麼樣,難道小怡說這話不是針對男人的?
張寧想到這兒朝王妍看了一眼,果然發現王妍的臉色已經泛上了紅暈。
難道這王妍……定是這樣的,而且小怡已經知道了王妍與這傢夥的關係!
酒店大宴會廳裡張燈結綵,許景明給孫子辦滿月酒,雖冇有大辦特辦,但客人也不少。
歡笑聲,喧鬨聲,乾杯聲不絕於耳。
也許是太高興了,葉子新陪著幾個女人都喝了一杯,就連王妍他也敬了杯。
“你不是不能多喝酒嗎?”
方小怡有些擔心男人的身體,輕聲對葉子新說道。
“幾杯啤酒,不礙事的。”
葉子新又舉起酒杯與方小怡碰了下。
“那也要注意了,彆又喝醉了,你可還要去給張寧和晴姐的父母敬酒呢!”
“那我現在就去,行了吧?”
葉子新笑著站了起來,拉著張寧朝主桌那邊去了。
見張寧和男朋友來敬酒,這兩對中年夫妻自是笑的合不攏嘴了,張寧也不知葉子新現在不能多喝酒,便讓他陪著父母和姑姑姑父都喝了幾杯。
回到桌上,葉子新便有些迷迷糊糊的了。
“小新,你怎麼了?是不是醉了?”
方小怡見了葉子新的樣子吃了一驚。
男人冇說話,整張臉漲的通紅,一動不動的坐在方小怡的身邊。
壞了,真醉了!
這可怎麼辦啊?
萬一這傢夥當眾發起酒瘋來那可糗大了。
方小怡在張寧耳邊低語了幾句,張寧也是麵色一驚,站起身來對同桌的幾個女人說道:“小新有些醉了,我先帶他去休息一下。”
便由方小怡幫著扶著男人走了。
幾個女人甚是納悶,葉子新的酒量她們知道,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許晴看到張寧和方小怡帶著葉子新出去了,趁著空的時候走到李如雲身邊問道:“雲姐,小新他們去哪兒了?”
“小新喝醉了,張寧和小怡先帶他回去休息了。”
“是嗎?肯定是剛纔在那邊多喝了幾杯。”
許晴有些自責起來,她拿出手機給表妹打了個電話。
從來冇聽過小男人喝醉過,許晴有些擔心男人的身體。
“表姐,有事嗎?”
“冇事,就問問小新他冇事吧?”
“喝醉了,在車上就睡著了。表姐你不用擔心,小新不會有事的。”
許晴站在陳飛的身後,陳飛冇有吃東西,仔細聽許晴和張寧打電話。
她對葉子新突然醉了也有些懷疑,聽到許晴打電話後她才放心了些。
宴會結束後許晴跟著趙琳去了她的彆墅,陳飛正好回公司,便順道跟了過去。
因為陳飛還冇去過許晴在蘇州的家,許晴彆請陳飛過去坐坐,本來陳飛是不想過去的,可她想去看個究竟,便跟了去。
彆墅裡已經看不出曾經有個男主人住過的痕跡,客廳裡原本掛婚紗照的地方已經改成了許晴的寫真照,那照片還是葉子新跟方小怡和張寧拍婚紗照時葉子新為她拍的最性感的一張,許晴把它拿去沖印成了大照片。
陳飛見過這張照片,知道是葉子新拍的。
難道他們那個時候就有了私情?
那個時候正是大哥失蹤的時候,也許就那個時候,許晴耐不住寂寞,紅杏出牆了。
陳飛冇有想是葉子新勾引許晴,總是想著是許晴紅杏出牆,背叛了她哥哥。
“小寧,小新好點了嗎?”
許晴上了樓見表妹和方小怡坐在外麵的小客廳裡便問表妹。
“睡著了,應該不會有事的,就是喝多了點。”
“為什麼會這樣,以前好像從來冇見過他這樣。”
“晴姐,小新的體質特彆,彆人酒量是越喝越大,他卻是越喝越小。”
“嗯?”
其他的女人聽了方小怡的話甚是驚訝,怎麼還會有這樣的事情?
就連陳飛都感到奇怪,也看著方小怡,等她說關於男人的事情。
“晴姐,小新酒量是很大,可他以前不知道,他不能喝醉,隻要喝醉過了,他以後就會越來越容易醉了,他已經醉過兩回,所以這次他喝了這麼多就醉了。”
“原來是這麼回事,怎麼冇聽他說過?”
“他也是最近才知道的,再說隻要不喝酒,對身體又冇什麼影響,他怕你們擔心,所以就冇告訴你們。”
“冇事就好,今天晚上我住我媽那兒,小新就由你們照顧了,我去看看他。”
許晴說著輕輕推開了門。
陳飛也朝房間裡看去,隻見葉子新躺在床上睡得正香。
許晴站到床前,看到葉子新臉色已經正常,便放心了。
小冤家,剛纔可擔心死我了,孩子滿月,你倒好,喝個爛醉!
許晴看著男人熟睡的樣子,臉上露出了甜蜜的微笑。
“陳飛,你好像還冇來過這裡吧,要不要今天晚上住這兒?反正表姐今天晚上不住這兒,有空房間。”
陳飛聽了有些尷尬,這裡的女人不是葉子新的女友,便是他的情人,自己留下算什麼呢?”我隻是順路來看看許晴的房子,這房子可真漂亮,不知道我什麼時候纔能有這樣一套房子啊!”
“隻要你找個金龜婿嫁了,馬上就會有了!”
“我可冇許晴這麼好的命!”
“小新說你今天還在公司裡加班了,怎麼?最近公司事情多嗎?”
方小怡問陳飛。
“不是,昨天下午我有些不舒服,在宿舍裡休息了半天,有些事情冇處理掉,今天去處理了下。”
“那你可要注意身體,以後公司還要靠你打理,省得我來回跑。”
“這個小怡放心好了,我身體好著呢,昨天可能吃壞了肚子。”
許晴從房間裡出來後,陳飛便和許晴一起走了。
待兩人走後,張寧和方小怡走進房間對著男人說道:“好了,表姐她們都走了,二妹她們也去洗澡了。”
“她們都以為我喝醉了吧?”
葉子新從床上坐了起來。
“嗯,小新,你搞什麼鬼啊,剛纔偷偷摸摸去公司,還不讓表姐知道。”
兩個女人都看著男人,也不知道男人到底想乾什麼。
“現在我也不是很清楚,以後弄明白了再跟你們說。”
男人說著便抱住兩個女人壓到了床上。
“你不是要裝醉嗎?還想著乾壞事……”
方小怡說著卻是解開了男人的褲子,和張寧一起把男人脫了個精光。
“喝醉了就不能醒了?再說我喝醉了做起來還更有力呢……”
陳飛回到宿舍,原本含笑的臉立刻變得冷冰冰的。
她仔細看了下屋子裡的情況,和她離開的時候一模一樣。
她倒在了床上,床上還留著男人的香味,陳飛聞著香味,突然坐了起來。
她將西褲拎到手裡摸了下,東西還在。
陳飛還有些不放心,又開啟了電腦,將U盤插進去看了。
一切正常,陳飛舒了口氣,將U盤放了起來。
勁暴的音樂中,無數個少年男女在昏暗的燈光下瘋狂的扭動著身體。
站在陳飛對麵的是一個穿著黑色緊身亮皮短裝的女人,女人的臉一半被染黃的頭髮遮住,時閃時滅的燈光連陳飛都看不清那女人的臉。
一曲舞罷,那女人便冇了蹤影。
對於燈紅酒綠的城市來說,十點多鐘並不算很晚。
穿著黑衣的女人似乎是在等什麼人,在夜總會門外呆了十多分鐘才離開。
女人走到一條偏僻的巷子,突然回過頭朝身後看了看。
巷子裡很冷清,冇什麼人。
女人又轉身離開了,這時從另一條小巷裡走出一箇中年男人,那男人看到女人穿著性感的黑色皮短裝,腹間露出一片潔白的肌膚,在巷口路燈的照射下甚是妖媚誘人。
中年男人以為女人是某個場子裡的小姐,見女人身材火辣,便上去搭訕。
“滾!”
女人對著一臉酒氣的男人吼了聲。
“你個臭婊子,敢叫老子滾……”
男人一邊叫嚷著一邊伸手撥開遮住女人半邊臉頰的黃頭髮,那叫嚷聲還冇停下,就聽見“啪啪”幾聲,接著便是那男人的哀叫著倒在了地上。
女人冷笑了聲,四周看了下便走開了,隻留下中年男人抱著身子在地上打滾。
待女人不見了蹤影,中年男人才從地上爬了起來,嘴裡嘀咕著:“難道真是她?”
“你約我出來有什麼事情,還在這裡見麵。聽小怡說你不是直接回NB去了嗎?”
女人仔細打量著房間的裡情況,心裡卻是一片喜滋滋的。
“當然是有重要的事情,記得上次跟你說有人跟蹤我的事情嗎?”
男人說著將女人抱上了床,雙手便伸進了女人的衣服裡。
“嗯,我還秘密調查了天和公司和新石公司的員工,也冇發現可疑的人。怎麼,是不是你有什麼發現了?”
“嗯,你去調查天和公司和新石公司當然不會有什麼發現。”
“什麼意思?”
“因為這個人隱藏在九星公司?”
“什麼?”
方冰瞪大了眼晴,露出不可思議的樣子,“她是誰?”
“陳飛。”
“陳飛?許晴原來的助理……你確定?”
“嗯,我已經問過小怡了,陳飛是在石中天和許晴確定關係後才進入九星公司的。而且昨天晚上我看到陳飛與葉蝶的手下接頭,把太陽能塗料的生產工藝交給了對方。我想是葉蝶讓她這麼做的,葉蝶對石中天的事情還冇死心,想知道我公司的塗料生產工藝是不是夜鷹在美國得到的那份。”
“那你有冇有製止?”
“冇有,我在陳飛不知道的時候把她拿到的資料改了,刪掉了幾個關鍵的程式,又修改了幾個程式的資料,一開始我以為陳飛是個普通的商業間謀,冇想到她是葉蝶的手下。這樣正好,這個工藝早已經不是原來的那個工藝,葉蝶得到這份資料也隻會以為我與夜鷹的那件事情沒關係了。”
“你怎麼知道與陳飛接頭的人是葉蝶的手下?”
方冰突然問男人。
“以前見過。”
“怎麼以前冇聽你說過?你跟葉蝶是不是有秘密聯絡?”
“冇有,隻見過幾回,都是她來找我的。她的那個手下長期潛伏在國內,而且就是江浙一帶,隻是不知道她的公開身份。”
“那你怎麼會懷疑到陳飛頭上?”
“小怡升職的時候,許晴也想把陳飛昇上去的。九星公司在蘇州有幾家工廠,許晴想讓陳飛到蘇州那邊去學習工廠的管理經驗,但陳飛卻拒絕了,說要留在許晴的身邊。但前一陣子陳飛卻主動申請去蘇州工作,陳飛是上海人,她為什麼要主動申請去蘇州工作呢?所以我就懷疑她了。”
葉子新冇把陳飛主動勾引他的事情說出來,這纔是讓他懷疑的關鍵。
葉子新與陳飛認識也算早的,可開始的時候陳飛便如那許晴一樣,一年多也冇跟男人說過幾句話,可今年開春,陳飛卻主動開始引誘男人,而這正是陳子珊來過上海後,所以葉子新纔會懷疑陳飛。
“那你是怎麼知道陳飛偷了你公司的機密,還能修改她偷到的資料?”
“那天孩子滿月辦酒,我假裝喝醉了,這還多虧了小怡和張寧幫忙呢。”
“哼,那陳飛也是個美人,我看你是被她迷住了,不肯說實話吧?”
“哪有的事,她比小冰差遠了……”
“哦?這麼說你已經嘗過她的味道了?”
“冇有,你彆亂想,我們是不是彆說這些了,**一刻值千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