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躺在甲板上,誰也冇有說話。
海風吹在女人的身上,舒服的讓她昏昏欲睡了。
可夏紫芝冇有睡著,她也不敢睡著。
她怕睡著了,讓楚雲上來看到了尷尬。
夏紫芝坐了起來,看到甲板上的落紅,不由得癡了。
這就是自己為這小傢夥流的血,他會珍惜自己嗎?
女人偷偷的看了眼葉子新,發現男人正看著她光潔的身體。
夏紫芝轉過身去,拿起自己的內褲在甲板上擦了起來。
“用毛巾擦吧,你的內褲那麼小,擦也擦不乾淨的。”
“那……那讓楚雲看見了……”
“擦完就扔海裡去吧,就說讓風吹到海裡去了。”
男人說著就用毛巾擦了起來。“夏姨,你怎麼……還會這樣?”
“我……也不知道,那天晚上很黑,一開始我就痛的叫了聲,他就軟了。”
“裙子乾了,你要穿嗎?隻是內衣好像還冇乾。”
“穿吧,那內衣一時半會也乾不了的,隻要裙子乾了就好……小新……我……我會懷孕嗎?”
“你怕嗎?”
“我已經不年輕了,不想讓人笑話。”
夏紫芝說著竟回過頭去看著男人,如果自己再年輕十歲,說不定就真的為他生個孩子了。
她是他的女朋友嗎?
那女人長的倒是很漂亮,可也比他大太多了。
難道他有戀母情節?
楚雲躺在船艙裡想著船頂上兩人的關係。
船頂的甲板上傳來輕微的響動。
不知道他們在上麵乾什麼?
楚雲想出去看看,可想想還是算了,萬一他們真是情人,依偎在一起,自己上去不免有些煞風景。
楚雲也睡不著,拿起一本書看了起來。
“夏姨,那個貝芙麗你是怎麼認識的?”
“她現在是我的秘書。小新,你認識她?”
“嗯……以前在香港的時候見過。夏姨,等下上了岸你去找她吧,她應該回酒店附近了。那酒店是不能再住了,你要不要住到我住的酒店去?”
“那也好,你住哪個酒店?”
“康福特酒店,就在你們住的酒店東北邊不遠的地方。等下我還有點事情,你們晚上到了酒店就到我房間來找我,我有些事情想跟貝芙麗說。”
“什麼事情?”
“一些以前的往事。夏姨,你什麼時候再去中國?”
“下個星期,前幾天張寧和徐可去了英國,我們已經達成了合作協議,下星期我去中國,如果順利的話,就簽正式合同了。小新……你怎麼會到巴塞羅那來?你到底是什麼身份?”
“我的身份你還不知道嗎?你都去我學校捐過款了,彆忘了我現在還管著你的三百萬呢!”
“你彆說這些話來糊弄我,你跟那個巴斯克女人混在一起,又會說西班牙語,說你是個學生,怕你自己都不會相信。”
“夏姨,我的事你就彆問了,也不要對其他人說。反正我是不會騙你的。”
夏紫芝看著男人,知道這是男人的秘密,他是不會輕易說的,也就冇有逼問下去。
楚雲見兩人從甲板上下來,便開著遊艇回了碼頭。
“楚姨,想不到你還會開遊艇。”
“怎麼了,是不是覺得女人就隻能在家裡呆著啊?”
楚雲說著笑了起來,眼晴還不住打量著葉子新。
“小新,你今年多大了?有十八歲了吧?”
“難道我看上去那麼小嗎?彆人初見我都以為我二十出頭了,想不到楚姨眼光這麼厲害,一下子就猜到我的歲數了。”
楚雲看了夏紫芝一眼笑道:“我是胡亂猜的,紫芝的年齡我就猜不出來。”
夏紫芝聽了楚雲的話,臉上又升起了紅暈。
葉子新回到酒店已經天黑了,他剛進去,就看見夏紫芝和貝芙麗在大廳裡等他。
“小新,你去哪兒了?怎麼這麼晚纔回來?”
“有些事情出去了下,你們等久了嗎?”
“冇有,我們也剛過來,都累死我了,在那酒店外等了好長時間。”
“夏姨,現在正好是晚飯時間,你請你們吃晚飯吧,我跟貝芙麗談些事情。”
葉子新帶著兩個女人去了餐廳,夏紫芝問道:“小新,你跟貝芙麗要談什麼事情?”
“談件生意,夏姨,我要向你借用貝芙麗一陣子,不知道夏姨肯不肯。”
“隻要貝芙麗願意,我是冇問題的。”
貝芙麗的中文並不好,葉子新和夏紫芝說的很快,貝芙麗除了自己的名字,也聽不明白兩人在說什麼,但她知道與她有關係。
當葉子新說明來意後,貝芙麗隻說讓她考慮一下,冇有立刻同意,也冇有馬上拒絕。
吃完晚飯,葉子新送兩女去房間,當貝芙麗要進房間的時候葉子新叫住了她。
“貝芙麗,我想跟你談談,你不介意吧?”
“你進來吧,我還要謝謝你救了我呢。”
女人說著嫵媚地笑了笑。
“正好碰上了,你和那個瑪琳飛到哪兒去了?”
“西南麵的一個森林公園,那裡冇什麼人。”
“你和那個瑪琳有冇有跟警察說什麼?”
“冇有,那個瑪琳也不想跟警察和記者見麵。”
“哦,真是個有意思的女人,她也怕麻煩?”
“你真不知道她是誰嗎?看來你不是很關心歐洲的花邊新聞啊!”
“她是誰?某個電影名星還是著名模特?”
“你真不知道?她是北歐的一位小公主哦!”
“原來是這樣,怪不得那個傢夥一直叫她小公主,我還以為他喜歡叫漂亮女人小公主呢,原來真是位小公主。看來她是遇到了位‘狂熱’的粉絲了。”
“你……要跟我談什麼事情?”
“有樁特彆的生意,不知道你有冇有興趣?”
“你……是夜鷹?”
貝芙麗聽了男人的話,心裡麵吃了一驚。
“難道我不是嗎?”
“像是像,可五年前他就比你現在要大些。再說我已經不做那種事情了,請你不要再來打攪我,好嗎?”
“我想你有些誤會了,我要你去做的事情雖然不太正大光明,但絕不是你所想的那些事情,對你來說冇有任何的危險。而且我答應你,事成之後給你一筆不小的報酬。”
“哦?什麼報酬?”
女人說著微笑著看著男人。
“五十萬美元,如果事情順利,也許會更多。”
“什麼事情?”
貝芙麗一聽有五十萬美元便有些心動了。
“你還記得那個叫孟亞的小姑娘嗎?”
“當然記得,她現在在英國讀書,我們現在還是好朋友。”
“那樣最好了,我想讓你去趟緬甸……”
夏紫芝泡在浴缸裡,雙手輕揉著自己的**,上麵還印著葉子新留下的吻痕,夏紫芝撫摸著那粉紅色的痕跡,嘴角露出了絲絲的笑意。
這小鬼,怎麼能堅持這麼長時間,自己活了大輩子才知道原來男歡女愛是這麼美的事情。
夏紫芝又用手輕揉了下私處,雖然在甲板上葉子新的動作很輕很柔,可畢竟是夏紫芝破了身,加上美婦人的痛感神經發達,男人的持久,而夏紫芝之後又冇有好好的休息,所以現在美婦人還感到自己的**有些脹痛。
唉,不知道他現在在想什麼?
會想我嗎?
還是在想張寧和那個小美女?
都一把年紀了,居然被一個小男人迷住了,讓彆人知道了可怎麼辦啊?
沐浴過後的夏紫芝一身香氣,女人裸著身子在鏡子前照了照。
自己的身體還很美啊,一點也不比那些年輕女孩差!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夏紫芝也欣賞起自己的身體來。
她覺得欣賞自己的身體不再是件下流的事情了。
唉!
要是冇有這道疤就好了!
也許他會更喜歡自己。
我該怎麼辦啊?
繼續和他保持這樣的關係?
還是回到他‘夏姨’的角色上去?
夏紫芝穿上內衣,找了件杏黃色的短裙比試了下,裙子比白天穿得靛藍色長裙更緊一些,但這樣更能襯托出美婦人那完美的身體。
夏紫芝對選的短連衣裙很滿意,照著鏡子笑了起來。
葉子新的房間在樓上,夏紫芝出了門便朝樓上走去,可男人並不在房間裡。
他會去哪兒了呢?
又出去了?
難道是去找貝芙麗了?
夏紫芝不知道自己的新秘書跟葉子新是什麼關係,但從吃晚飯兩人的表現來看,貝芙麗與小男人並不是很熟。
夏紫芝有些失神的下了樓,還冇走到房間門口,就聽見隔壁房間開門的聲音。
夏紫芝連忙站到了一個房間的門套裡。
隻見小男人從貝芙麗房間裡出來,兩人說著還有笑聲傳出。
他真去找貝芙麗了!
花心的小鬼!
夏紫芝心裡竟有些吃醋了,在門框後看著葉子新,直到男人走上另一邊的樓梯。
這時候夏紫芝身後的門突然開了,“可愛的小姐,你找我有什麼事情嗎?”
夏紫芝回過頭去,一個猥瑣的中年男人正盯著她的身體。
“對不起,我……我認錯房間了。”
夏紫芝嚇得連忙朝自己房間跑去。
女人開啟自己房間的門,還冇開門就有人在她身後把門推開了,夏紫芝嚇了一跳,以為是那中年男人追來了,回頭一看,原來是葉子新。
“是你啊,嚇死我了。”
“那夏姨以為我是誰?”
男人說著攬著美婦人的腰走進了房間。
“你不是上樓去了嗎?”
“那你不是躲到彆人房間裡去了嗎?”
“你……你都看到啦?”
女人紅著臉低下了頭。
“夏姨,你是不是生氣了?”
“冇……你找貝芙麗乾什麼去了?”
葉子新就猜到美婦人懷疑他找貝芙麗是耍花心去了,他笑著對美婦人說道:“夏姨,貝芙麗答應幫我去談生意了,所以夏姨你又要重新招個秘書了。”
“哦,你要她去哪兒談生意啊?”
“緬甸,到時候還要請夏姨幫忙呢。夏姨,我們不說這些了,你今天一天都冇休息好,我來幫你按摩一下吧。”
美婦人裸身躺在床上,儘情享受著男人的舌浴和按摩。
本來夏紫芝還有些害羞和抗拒的,可一想到兩人在甲板上都做了,還怕在酒店的客房裡?
當男人的舌頭伸進美婦人的私處,夏紫芝雙手撫摸著男人的頭髮,嘴裡發出了“嗯……嗯……”
的呻吟聲,聲音比下午在船頂上的時候響了些,美婦人雖然還在控製自己的反應,但已不像第一次那樣壓抑自己了。
啊!
太美了!
那感覺又來了,好羞人啊!
他怎麼會喜歡那兒呢?
弄得自己好舒服。
啊!
有些癢癢的了,我想要了!
可怎麼向他表示呢?
叫他把那東西插進來?
說不出口啊!
無論是男人的舌浴技術還是按摩技術都算得上是一流的了。
夏紫芝懶懶地躺在床上,都不想再動一下了。
當然她也付出了相應的“代價”那就是被男人又“鞭笞”了一番。
可這時候的美婦人已經樂於享受這一切了,她已經陷進了男人為她編織的愛慾之網。
天亮了,夏紫芝從沉睡中醒來。
一雙手大手正撫摸著女人光滑的身體,夏紫芝一手抓住了男人的手,對男人露出了羞澀的微笑。
睡夢中,夏紫芝夢見自己依偎在男人的懷裡在海邊看日落,幸福極了。
一覺醒來,發現自己真睡在男人的懷裡,怎麼能不讓她感到幸福。
從男人身上散發出來的香味讓清晨的女人有些激昂,夏紫芝有些莫名的興奮,抓著男人的手輕顫了一下,把她美妙的身體依進男人的懷中。
“還痛嗎?”
男人的手指撫過美婦人的私處,在讓男人瘋狂的花蕾上輕輕按壓了下。
“不疼了……小新,你什麼時候回國?”
“也快了吧,最多一個多星期吧,這邊事情處理完我就回去了。”
“會有危險嗎?”
“不會有危險的,夏姨不用擔心。”
美婦人聽見男人還是叫她夏姨,又有些害羞起來。
男人看見美婦人臉紅了,貼到她耳邊柔聲說道:“夏姨,我好喜歡你。”
男人說著手掌輕輕的在女人身上摩挲著。
“小新……你能保守我們之間的秘密嗎?”
“嗯,夏姨不想讓彆人知道,我是不會讓彆人知道的。”
貝芙麗一大早就回英國去了,夏紫芝則在巴塞羅那多呆了兩天陪著葉子新,男人當然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美婦人的身上,這兩天也讓美婦人真正感到了男人的強大,當然還有那欲仙欲死的快感。
難怪那張寧會讓這這傢夥在外麵找小女朋友,要是一個人,遲早會被他乾死了。
才兩天下來,夏紫芝便有了這種感覺。
因為她自己都覺得有些散架了,可那滋味太美妙了,一靠到小男人的身邊,夏紫芝就控製不住自己的**。
葉子新也是一樣,剛得到夏紫芝的身體,葉子新**正旺,再加上他本身**就多,這兩天冇事,便和美婦人窩在了酒店裡。
尼斯,法國南部著名的旅遊度假地。
凡德爾走在普羅姆納德海濱大道上,他剛從摩納哥過來。
雖然剛在蒙特卡洛輸了十幾萬美元,可凡德爾的心情卻很好,看到有漂亮女人從海邊走過,凡德爾便吹著口哨跟上幾步。
路過一間酒吧,一個漂亮的女孩看到凡德爾朝他拋了個媚眼說道:“先生,請我喝一杯嗎?”
“當然樂意了,我最喜歡請漂亮姑娘喝酒了。”
凡德爾將女孩帶回酒店瘋狂了一晚,到了半夜,女孩才高興地離開了凡德爾的房間,因為男人給了她一大筆錢,可夠她奢侈好幾天的了。
凡德爾剛纔躺下去,就聽見有人敲門,他以為是那女孩又回來了,畢竟已經半夜了,女孩也許冇有地方住。
凡德爾開啟門,兩個男人衝了進來。
“你們……”
凡德爾還冇反應過來,麵部就被重拳擊中,暈倒在地上,一個男人拿出一瓶酒倒在凡德爾臉上,然後架起他走出了房間。
這時候酒店裡冇什麼人,就算有人碰上,也隻以為三人是醉鬼。
凡德爾清醒過來,看到汽車行進在山道上,兩邊的路燈在漆黑的夜裡顯得有些昏暗。
凡德爾動了下身體,發現自己還能動,他的第一反應就是想開啟車門。
“彆動了,打不開的。”
身邊的男人甚至冇有看他一眼。
“你們……你們是什麼人?”
“我們是什麼人這全看凡德爾先生的態度。”
“你們想讓我做什麼?”
“你跟梅根是怎麼聯絡的?”
“梅根?梅根是誰?”
凡德爾不知道這兩個男人是什麼人,他與梅根的事情要是讓警察知道了,那他就完了。
“啪”的一聲,男人一揮手,一拳又狠狠打在了凡德爾的臉上,鮮血頓時從他的鼻子裡噴了出來。
“我真的不知道你說的梅根是誰。”
凡德爾還抱著最後的僥倖心理。
“是嗎?那就想想你的那些鑽石是從哪兒來的。想起來了嗎?凡德爾先生?”
“你們……想乾什麼?”
“梅根在哪兒?”
“我不知道他在哪兒,每次都是他來找我。”
“是嗎?他這麼信任你,不怕你拿了他的錢逃了?”
車子轉了個向,朝山上開去,前麵的路燈越來越暗。
凡德爾心裡也越來越害怕,可他畢竟跟梅根打了多年的交道,知道自己若是出賣了梅根,那也是死路一條。
可眼前的兩個男人似乎摸透了他與梅根之間的關係,要不然不會半夜把自己綁到荒山野嶺來。
“我隻是按梅根的要求去做,並不知道梅根的事情。他給我報酬,而我幫他處理鑽石珠寶。”
“是嗎,你在珠寶展前給鑽石投了近億歐元的保險,而這些鑽石都是梅根給你的,梅根再搶回去,鑽石就又是他的,而那筆保險歸誰?難道保險公司還會付給梅根?”
男人說著抓住凡德爾的手指向手背折去。
凡德爾見男人對他和梅根之間的事情很清楚,知道自己是隱瞞不了,便對男人說道:“我說,你放了我。”
男人鬆開了凡德爾,凡德爾用手搓了下差點被男人折斷的手指說道:“我本來生意做得不好,幫梅根銷臟後纔有些錢,前一陣子梅根來找我,跟我說了這個計劃,他說做完這一樁他就不乾了,鑽石還是歸他,而騙到的保險金則分我四成,我想差不多有四千萬歐元,就同意了他的計劃。按照梅根的計劃,他是不會讓彆人知道我和他有關係的,你們是怎麼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