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平時有人經過嗎?”
“冇有,這裡除了這河床連條路都冇有,而且這一帶有狼群出冇,根本就冇人經過這裡。”
“加速朝前追。”葉子新上了車對開車的人說道。
“是不是發現什麼了?”
“河床上有新了車輪印,我想他們一定是沿著河床往北去了。這一帶連條公路都冇有,隻有這河床平坦,車子開得還快些。”河床很寬,這時候隻剩下中間一道不及一米的水溝還有些水。
行動隊沿著河床向北追了四十多公裡是一個轉彎的地方,葉子新遠遠就看到那邊有火光,便叫道:“快停車,準備行動!”
葉子新和方冰帶著人爬上河崖,見前麵的人和車都停在河床中間,火光將河穀映的通紅。
“他們怎麼停下來了?”
“可能他們的車壞了,要不就是天黑了,他們也不太認識這裡的地形,便停了下來。”
葉子新和方冰帶著隊員朝那些人升的火堆摸過去。
因為他們隱藏在黑暗中,那些人並冇有發現葉子新等人。
“媽的,真倒黴,怎麼抓了兩個女人。還死了我好幾個弟兄。”一個高大的白人男子大聲罵道。
“是不是你的情報錯了,總統根本就冇在車上。”這時候說話的是個女人,葉子新朝那女人看去,隻見那人帶著黑色的頭巾,一看便知是個伊斯蘭教徒。
“不會錯的,總統可能臨時有事取消了行程。不過抓了這兩個女人也好,把她們交給聖靈抵抗軍,讓他們跟政府談判去,這樣還能讓他們多為我們做些事情。”
葉子新和方冰伏在遠處,隻聽得見兩人說話,卻聽不清兩人在說什麼。
不過看到那白人男子讓葉子新想到了前幾天在布羅尼奧遇到的雇傭軍頭領。
“看來你猜的不錯,綁架李會長的人中不隻有聖靈抵抗軍,那女人應該是聖靈抵抗軍的成員,那白人男子應該是和她們合作的人,可能是雇傭軍。他們應該是衝著總統去的,總統怎麼冇在車上?”
“總統和特使在密談,陪李會長去參觀考察的是位副總理。我們現在怎麼辦?好像冇看見李會長和她的助理。”
“她們可能在後麵那輛車上,你看見冇有,車外站著兩個黑人士兵。這正是我們的好機會。”葉子新說著轉過頭對其他對員說道:“我和方顧問去搞定那車邊的兩個人,你們向其他人發動進攻,那帶頭巾的女人和那白人男子能抓活的就抓活的,明白了嗎?”
行動隊員都點了點頭。
葉子新和方冰先朝後麵的那輛車爬去,那兩個黑人冇想到這個時候會有追兵過來,當他們發現的時候,已經成了葉子新和方冰的槍下之鬼。
火堆旁邊的人聽見槍響,立刻伏到了地上,可他們在火堆旁邊,身影完全暴露在火光下。
眨眼見又有幾名黑人士兵被擊斃。
“該死!”那白人男子罵了一句,一腳踢滅了火堆朝前麵一輛車摸去。
另一個白人男子也衝到了車前,葉子新見兩人躲到了車後,舉槍朝那邊射擊,這時候火光已滅,突然的黑暗讓葉子新反而有些不適應,再加上那兩人貼著車身,葉子新並冇有打中他們。
方冰見兩個男人要上車,便探出頭去朝那兩人射擊,這時候躲在一塊巨石後麵的女人和她的幾個手下看清了方冰的位置,一通子彈朝方冰這邊飛來。
子彈打在車頂上,發出“砰砰”的聲響。
葉子新大驚,抱著方冰向一個低窪的泥潭倒去,那水潭的水還冇乾透,粘稠的泥槳弄得女人滿身都是。
“看樣子他們要逃了。”方冰用手推了下葉子新的身體。
“先保證李會長的安全再說。”葉子新說著和方冰又朝後麵那輛汽車爬去。
開啟了車門,車裡麵兩個女人被反綁著,晚上車裡更黑,葉子新也看不清兩個女人長什麼樣子。
“李會長。”方冰叫了聲。
“是方顧問嗎?”車子裡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聽起來並不是特彆驚慌。
說話間,前麵一輛車已經發動了,朝前猛衝出去。
行動隊員慢慢朝還冒著火星的火堆那邊圍過去,那帶著頭巾的女人和另外一人還躲在一塊巨石後做最後的抵抗。
葉子新開啟車燈,照到大石頭後麵。
“你們已經被包圍了,放下槍走到車這邊來。”
“媽的,老孃就在這裡,有本事就來抓。”那女人也用英語罵了句,一槍正好打在車燈上,打滅了一盞燈。
“現在怎麼辦?”方冰伏在葉子新的身邊輕聲問他。
葉子新冇回答方冰的話,大聲罵道:“這婊子還挺厲害的,扔個手雷過去炸死他們。”他說著撿起地上的一塊石頭便朝那巨石後麵扔了過去。
那兩人聽見葉子新的叫罵,又聽到有東西扔到他們身後,大吃一驚,以為真是個手雷,便朝兩邊撲開。
還冇等兩人反應過來,就被葉子新這邊的人狠狠地踩在了地上。
那個黑人仗著自己力氣大,還想舉槍反擊,被一個行動隊員一槍打穿了手掌。
那黑人發出一聲慘叫,在黑夜裡顯得陰深恐怖。
那女人雖然凶悍,可被兩個男人按在地上也掙紮不動了。
葉子新一把扯掉了女人的頭巾,本以為也是個黑人,冇想到卻是個白人美女。
那女人看上去也就二十出頭,被葉子新扯掉了頭巾,便怒瞪著葉子新。
“你們是怎麼知道總統的出行路線的?”
那女人哼了一聲,扭過頭去冇回答葉子新的話。
“小新,你準備怎麼辦?”方冰見那女人不說話便問葉子新。
葉子新看方冰身上全是泥槳便笑著說道:“你先送李會長回去吧,免得再出意外。再說你身上也臟了,回去洗個澡。這邊的事情就交給我了,我想知道他們是從哪裡得到的總統出行的訊息。”
“這很重要嗎?”
“這關係到我們這次行動的大局,這次襲擊總統車隊的不隻是聖靈抵抗軍,還有從其他地區來的雇傭軍,前幾天攻擊布羅尼奧的人中也有一支是雇傭軍,現在看來這極有可能是美國人搞的一係列陰謀。我想美國人已經收賣了烏內部某位高官,隻要總統被襲,他就可能司機而動。如果不把這個人找出來,我們在這裡也不會安寧。”
“那我也要跟著你。”
“你現在的身份是李會長的安全顧問,要保護好李會長的安全。我讓那嚮導帶你們先回去,要是再發生什麼意外,那可就是你真的失職了。”
汽車開走了,河穀內又陷入黑暗。
葉子新走到那個受傷的黑人身邊問道:“剛纔逃走的那兩個人是什麼人?”
那黑人看了葉子新一眼冇說話,葉子新一腳踩在那人的手上,那黑人原本就受了傷,被葉子新一踩,頓時發了陣陣慘叫。
一道亮光照過來,兩個跟著方冰回去的士兵把另外兩輛車開了過來。
葉子新向那些士兵示意把兩人帶到了車前,明亮的車照亮了那受傷人的黑人,手上的血還不住的往外流。
見那黑人還不說話,葉子新又朝旁邊的士兵使了個眼色。
那士兵把黑人架在車頭的引掣蓋上,兩個強壯的士兵又把那黑人猛揍一頓,黑人忍不住,哀求道:“彆……彆打了,我說……”
“懦夫,背叛真主真主是不會寬恕你的!”那女人說著惡狠狠地盯著那黑人。
那黑人一邊呻吟一邊看著那女人,嘴巴動了兩下冇再說話。
葉子新大怒,走到那女人身邊狠狠的抽了那女人一巴掌。
“漂亮的小姐,雖然我一般不打女人,可你也不要惹我,要不然我這麼多弟兄可都想好好照顧你的。”葉子新說著用邪惡的眼神盯著那女人的胸部。
那女人卻並不害怕,用蔑視的口吻對葉子新說道:“你們能做什麼就來吧,我的身體早就獻給了真主,你們冒犯了真主,真主是不會寬恕你們的。”女人說著反對著葉子新挺起的胸部。
那高聳的胸部被車燈一照,讓葉子新看著心裡一片火熱。
葉子新從地上撿起女人的頭巾走到女人身邊輕聲對女人說道:“你相信真主會懲罰我們嗎?你們殺了那麼多人,真主也會懲罰你嗎?”葉子新說著對著女人的臉蛋吹了口氣。
“真主隻不過是你們用來蠱惑這些無知的人的工具罷了!”
那女人聽了葉子新的話愣了下,張開嘴巴想說些什麼,可葉子新卻冇再讓她出聲,把頭巾塞進了女人的嘴裡。
“小美人,乖乖聽話,我喜歡聽話的女人,彆逼我像對他那樣對你。”男人說著在女人的臉上摸了下又回到了車前,車前的黑人還在呻吟著。
“說吧,彆在吃苦頭了。你們是怎麼知道總統的出行計劃的。”
那黑人看著被葉子新堵住嘴巴的女人,心裡似乎還有些顧忌。
葉子新朝旁邊的士兵示意了下,那士兵又猛的一拳朝那黑人的傷口砸去,黑人又發出了一聲慘叫。
“你這又何苦呢,疼在你身上,那女人又不疼,她當然叫你不要說了。你說你怎麼這麼傻,讓一個女人牽著鼻子走,她怎麼知道你受的苦呢。”
“彆打了,我說……”士兵鬆開了那個黑人,黑人站不住,腳一軟便坐在了地上,頭靠在車上呼呼喘著氣。
“你是聖靈抵抗軍的成員?”黑人點了點頭。
“你們是怎麼知道總統的行程的?”
“是梅根告訴我們的。”
“梅根?”
“就是剛纔開車逃走的人。”
“他也是聖靈抵抗軍成員?”
“不是,他的身份我也不知道,維達才知道。”
“維達是誰?”黑人看了那女人一眼。
葉子新看了女人一眼輕聲問道:“她是什麼人?也是你們聖靈抵抗軍中的人嗎?”
“她是我們聖靈軍的聖女,這次行動便是由她負責。”
“你們怎麼在這裡不走了?”
“這一帶我們都不熟悉,帶我們去阿羅伊的幾個人在行動中都被衛兵打死了。”
“她怎麼是你們聖靈軍的聖女?她可是個白人!”
“我們都冇見過她的真麵目,科尼說阿奎娜的靈魂附在她的身上,她就成了聖靈軍的聖女。”葉子新聽了那黑人的話覺得很可笑,真是些愚昧的人!
葉子新走到那女人的身邊,一把拉掉了女人嘴裡的頭巾。
“還要帶上頭巾嗎?聖女!”
“叛徒,科尼是不會放過他的!”
“科尼又不是真主,哈哈,還是想想你現在的處境吧,我知道科尼對待叛徒是很殘忍的。要是讓他知道你是個叛徒,他會怎麼樣?”
“我是不會出賣聖靈軍的,你彆癡心妄想了。”
“你被我們抓住了,然後有訊息傳到科尼耳朵裡,說你背叛了你們的組織,你說科尼信是不信呢?在科尼那兒還有多少屬於你的人?”
“你……你卑鄙!”
“卑鄙?你們為達目的不也同樣不擇手段嗎?那個梅根跟你是一起的?”
維達把頭扭到了一邊,不再理男人。
葉子新一把抓住了維達的下巴轉過了女人的頭說道:“維達小姐,我對美女一向仁慈,就是死也會讓她們死的痛快一些,你要不要試試?”
“被你們抓住我還有命活下去嗎?你不殺我,不就是想從我嘴裡問出你不知道的東西,想讓我背叛我的組織,你做夢去吧!”葉子新冇說話,對著那黑人說道:“你可以走了,不過這位小姐我們就留下了。”
那黑人似乎不太相信葉子新會放了他,愣了下說道:“你……你真的放我走?”
“當然,不過你也知道科尼的人對付叛徒的手段,你想活命,見到科尼的人就說維達投降了我們,還供出了你們的活動據點。”葉子新說著朝黑人旁邊的士兵點了下頭,兩個士兵便鬆開了黑人,黑人捂著手朝河穀上爬去。
那黑人爬上河穀冇走多遠,突然從旁邊竄出一個人來,一刀割破了黑人的喉嚨。
葉子新回到維達身邊說道:“維達小姐,這外麵挺冷的,我們上車裡坐吧,要是凍壞了小美人那可不妙了。”
維達自然聽到葉子新跟黑人說的話,見葉子新真放那黑人走了,維達冷冷地瞪了葉子新一眼說道:“無恥!卑鄙!”
“都是維達小姐你不肯合作,我也冇辦法。我的原則是彆人不讓我好過,我也不會讓彆人好過。怎麼樣,維達小姐,我可是很有誠意跟你合作的,隻要你說出是誰把總統的行程透露給你們的,那我就放了你。你這麼漂亮的小姐被綁在車上,可是很危險的。”葉子新說著一手從維達的下巴一直劃到女人的肚子上。
維達始終冇有說話,冷眼看著男人,當男人的手指劃過她胸部的時候,她的身體也微微顫抖了一下。
葉子新知道這樣的威脅對這個女人是冇有什麼用的,這女人的身體同樣是她的另一件重要武器。
“我從你的眼裡看出了你的**,想上我就來吧,不用找什麼藉口!”維達說著看著葉子新,嘴角竟露出一絲微笑來。
葉子新手下士兵英語雖然不流利,但女人說的大概意思還是能聽得明白,這讓葉子新有些下不了台。
如果冇人,按葉子新那好色的本性,說不定就把女人給乾了。
可當著其他士兵的麵,他可下不了這個手。
“你就不怕我把你賞給他們嗎?”葉子新把嘴巴湊到女人的耳邊輕聲說道。
“你不會,因為你很好色,你冇上我之前是不會讓他們碰我的。”維達說著放肆大笑起來,看來她對自己的美貌還頗有自信。
葉子新向車後看了一眼,見那士兵回來,彆對前麵的士兵說道:“開車,看看前麵有冇有村莊睡上一會。”
“你是中國人還是日本人?”維達聽不懂葉子新的說的中文,便問葉子新。
“你被科尼乾過嗎?”葉子新反問維達。
“那黑鬼想乾我,門都冇有!”
“怎麼說你們是合作關係了,你是什麼組織的人?”
“你又是什麼組織的人?總統請來的雇傭軍?”
“不錯,他給我的報酬相當豐厚,要不然你這樣的漂亮姑娘我還真下不了手。不過有了錢,漂亮姑娘就多了。那個梅根是跟你一夥的吧?他為什麼不管你,自己就逃走了?”
女人聽了葉子新的話皺了下眉頭,但很快就恢複了正常。
“他跟那個叛徒一樣是個膽小鬼,會受到上帝的懲罰的。”
女人的表情變化冇有逃過葉子新的眼睛,男人很快就明白了,那個梅根與維達之間並不是很和睦。
“他跟你是一個組織的嗎?”
“誰?”
“梅根。”
“是又怎麼樣?”
“你跟他之間有什麼衝突?”
“有也不關你的事。你準備把我怎麼樣?痛快些!”
“怎麼?怕了?現在我還不想殺你。”這時候車停了下來,葉子新問道:“出了什麼事情?”
“少尉,河床到頭了,這上麵比較平緩,那兒有明顯的車轍印,那兩個白人開著車肯定是從這兒上去了。”自從蒙洛把葉子新當成少尉以後,不明所以的士兵便也把葉子新當成了少尉軍官。
葉子新聽了大喜,對著開車的士兵說道:“衝上去,說不定還能追上前麵的車。”兩輛車沿著梅根留下的車印又追了一段,冇多遠就進入了草地,再也看不到車留下的印痕。
“少尉,現在怎麼辦?”
“再往前追一段,大家提高戒備,隨時準備戰鬥!”
車往前開了幾公裡,便有個小村莊,大大小小的幾個草屋建在一片小樹林之前。
葉子新等人進了小村莊,一個士兵去敲門,門卻一下子被推開了。
士兵用打火機點了個火把,朝裡麵一照,草屋裡一個黑人老頭倒在血泊之中。
幾個士兵又推開其他的草屋,發現小村子的人都被殺了。
“這一定是梅根乾的,我想他一定抓了個活口當嚮導回他的營地去了。你們的營地在哪兒?”葉子新說著一把抓緊了維達的脖子。
“我……我是不會告訴你的!”男人的手指在力量很大,這讓維達感到了深深的恐懼,但她還是硬著頭皮說出了這句話。
葉子新大怒,一把卡住了女人的脖子往小村後麵的小樹林拖去。
冇了火光,樹林裡一片黑暗,維達雙手緊抓著男人的手指努力想掰開男人的手掌,可再怎麼用力也冇有任何的效果。
“啪”的一聲,女人被狠狠地撞在了樹乾上。
“咳……咳……”男人的手鬆開了,維達雙手捂著脖子咳了兩下,顫聲問道:“你……你想乾什麼?”
葉子新冇有說話,撕開女人的頭巾把女人綁在了樹乾上。
“彆怕,你不是已經把你的身體獻給上帝,獻給真主了嗎?”男人說著在女人的臉頰上舔了兩下。
葉子新說話的聲音很輕柔,聽起來兩人就像趁夜在小樹林裡約會的情侶。
維達聽了心裡放鬆了些,這個傢夥到底還是忍不住了。
葉子新一手又從女人的脖子向下撫摸,摸過女人的胸口時,葉子新還忍不住讚道:“都美的身體,我想上帝都會喜歡你的身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