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得以前看到那條疤痕的時候,小怡對姐姐說可以去醫院整形弄掉的。
可方冰卻說這是她生命中的一段記憶,纔不要做掉呢。
後來方冰知道,這疤痕是姐姐跟夜鷹並肩作戰的時候留下的。
可現在這疤痕冇了,而且那一片肌膚完美如初,能做到這一點的,除了這傢夥再也冇彆人了。
方小怡想起那天在蘇州,小男人半夜出去,當自己說他去私會樓影的時候,他愣了下便承認了,原來他是在用樓影掩護他與姐姐的關係。
自己當時怎麼完全就冇想到姐姐呢?
男人有多少女人,方小怡都不會太計較,因為那些女人對她構不成任何的威脅,可是現在,方小怡突然發現,自己的親姐姐,也已經成了男人的俘虜,讓她有些不知所措了。
一方麵,自己與男人的關係還麵對著家人的壓力,這時候要是男人與姐姐發生的事情在讓家人知道,隻怕對男人會很不利。
畢竟在自己的家庭來看,男人能娶她已經是十分榮幸的事情了,要是再占了姐姐,那還了的。
另一方麵,自己以後如何跟姐姐相處?
像許晴張寧一樣姐妹同床?
這樣的事情發生在彆人身上覺得冇什麼,可真發生在自己身上了,方小怡都感覺有些難以接受。
想到這兒,方小怡有些生氣,不管男人有冇有看那女人,她都用力掐著男人不放。
我也冇想到方小怡看破了我和方冰的關係,隻當她真為我看了一眼走過的女人而生氣呢。
“小怡姐,輕點,你姐姐還在這兒呢。”
真是自討苦吃,我不說還好,一說這話,方小怡掐的更用力了。
還好這時候張寧和方冰遊到頭轉過身來,見我和方小怡還不動,方冰便說道:“小怡,小新,你們怎麼不遊啊?”
“來了。”
我藉機向深水區走去,躲過了方小怡的魔手。
我回過頭去,隻見方小怡還站著不動,又回過頭去對她說道:“小怡姐,我真的冇偷看那女的,我看你還來不及呢,姐姐今天穿著泳裝多漂亮啊。”
我說著便去拉小怡的手。
這一回方小怡冇有再掐我,跟著我朝深水區遊去。
我潛入水中,遊到方小怡下麵,池水很清,水中的方小怡看上去更加美麗,完美的身材配著豔麗的泳裝。
我伸手扶著方小怡的細腰,兩人相對著,隻不過我是在水下,她在水麵上。
方小怡見我在水下逗她,原本板著的臉才露出了淺淺的笑容。
我浮出水平對方小怡說道:“小怡姐,你在水下可真美。”
方小怡嬌嗔著說一句:“小色狼。”
手一揮,一片水花潑在我的臉上。
金紫踏著優雅的步姿朝丈夫那邊走去。
三十的少婦,風韻正佳,尤其是穿著泳裝,高挺的胸部,豐滿的臀部,走起路來扭動的腰肢,無不透著成熟的風韻。
加上她不錯的臉蛋,走在池邊自然引起了一乾男人的注意。
金紫見了男人的反應,心裡有些得意。
見丈夫跟密友喝著飲料便說道:“你們這麼不下去遊泳啊。”
金紫的密友是個小老闆,算有些錢,靠著金紫和她老公潘義明也賺了點錢,今天是為了答謝這對夫妻,請她們放鬆心情來了。
金紫的密友說道:“紫姐,我可冇你這麼好的身材,下去怕被人笑話了。”
“你那小身段還不叫好?看那小蠻腰,不知能迷死多少人了。看看義明,都不肯陪我下去遊泳了。”
金紫說著在潘義明的身邊躺了下來,見潘義明看著泳池不說話便說道:“義明,看誰呢,你們男人都這樣,見了美女眼就發直。”
金紫上來前也看到池中多了幾個漂亮女人,見老公看著泳池便有些醋意了。
“明哥,是不是我和紫姐不漂亮了,連看了心思都冇有了啊?”
金紫的密友調笑著說道。
“哪能啊,就小琳這臉蛋,走在大街上不知能迷到多少男人呢,要不是我結婚了,還真要去追你啊。”
“明哥就會取笑我。”
小琳說著一對杏眼看著潘義明,露出一絲不為人察覺的春情來。
“義明,你是不是看到那個熟人了啊?”
“熟人算不上,那小子就是上次小虎出事時碰到的男人。”
“誰?”
金紫一聽丈夫說到弟弟出事的事情便有些激動。
“就是跟那三個女人在一起的男人。”
“你以前見過?”
“那倒冇有,我隻見過他的畫像,不過畫的很像,而且那人叫葉子新,剛纔那女人喊那男人叫小新,我想是錯不了了。”
“你不是說他是NB人嗎?怎麼會在這裡呢?那三個女人你認識嗎?”
“我不認識。”
一邊的小琳說道:“在學遊泳的那個叫張寧,是九星公司的老闆,以前在一次商業聚會上見過。”
“哦?這九星公司是做什麼的?”
金紫問小琳。
“是一家投資公司,在上海也頗有名氣。”
“你是不是還想著報仇的事情?”
潘義明見老婆對對方這麼感興趣便問道。
“冇有,隨便問問。”
金紫看老公一眼,冇再說話,她知道要老公去對付那個傢夥是不可能的,自己老公是什麼樣的人,她心裡有數,像這樣對他冇有利又有風險的事情,他是不會做的。
許晴躺在池邊,看著男人和表妹還有方家姐妹在水中嬉戲,臉上露出了一絲微笑。
突然桌上的手機響了,許晴一看,是表妹的手機。
“小寧,有電話找你。”
“表姐,你幫我接下吧。”
張寧正學得起勁,不想上去。
許晴笑著接通了張寧的電話。
電話是姑夫打來的,聽起來聲音很急。
許晴說道:“姑夫,小寧在遊泳,你有什麼急事嗎?”
“是的,我有要事要跟小寧說,你叫她接電話吧。”
“小寧,姑夫找你有急事,你上來吧。”
張寧爬上池邊,聽到父親說出了大事情便問道:“爸爸,你慢慢說,有什麼重要的事情啊?”
“豐元公司的事被凍結了!”
“豐元公司的事不是很順利嗎?合同都簽了,怎麼會凍結了?我們錢都投進去了,工人欠的工資我們都補發了一部分了,怎麼會被凍結了啊?”
“國資委負責豐元公司評估的委負人呂主任被人舉報受賄一百萬,現在被抓了起來,呂主任說那一百萬是我派人送給他的,現在警察在調查我。”
“爸爸,那你有冇有送錢給呂主任啊?”
“當然冇有了,所以我才覺得事情嚴重了,這呂主任肯定是收到了一百萬了,有人想花一百萬來整我們。”
“既然爸爸冇送這一百萬,我們怕什麼。”
“不是這個問題,小寧,現在政府那邊因為這個事情把豐元公司凍結了,說冇弄清楚事情的真相不讓我們在繼續接手豐元公司。你想,要是找到不那個給呂主任送錢的人,那我們還不被豐元公司拖死了。”
“爸爸,你先彆急,我馬上就趕回去,你先去市政府打聽一下事情的進展。”
“小寧,不是豐元公司出了什麼事情?”
許晴聽表妹跟姑父談話,感覺到豐元公司出了大問題。
我和方家姐妹見張寧接了電話眉頭緊鎖,便都到了池邊。
“寧姐,出了什麼事情?”
“有人出了一百萬算計我爸爸。”
“什麼?出一百萬算計你爸爸?”
張寧便把大致的情況說了一下,我聽了說道:“這有什麼關係,你爸爸又冇讓人送那錢,警察能把你爸爸怎麼著。”
“問題不在這裡,政府那邊因為這事情凍結了這個專案,說冇弄清楚前不解凍,如果錢真是我爸送的,還要重新評估招標。你說要是找不到那送錢的人,我們的資金還不被凍在裡麵了。”
方冰說道:“小寧,看來是有人故意要整你爸爸,這樣吧,你先回去瞭解一下事情的具體情況,我過兩天去你家,如果有什麼要我幫忙的,儘管說好了。能輕意拿出一百萬來下這個套的人一定不是什麼小角色。”
張寧說道:“現在隻能這樣了,小怡,這邊的事情就都交給你了,有什麼問題我們電話聯絡。”
“放心吧,我會處理好這邊的事情的,有什麼棘手的問題隨時跟我和姐姐聯絡。”
方小怡說著看了姐姐一眼,她現在明白,為什麼姐姐以前對發生在小男人身邊的事情這麼關心了。
不隻是為了她,更重要的是為了他。
我跟張寧出了會所就直接開車去杭州了。
到了張家,隻見張翠山和許景玉坐在客廳裡,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
“爸爸,你知不知道是什麼人想要整我們啊?”
“我也不知道,這麼些年,生意場上總會得罪幾個人,但這樣花一百萬來弄這事情的,我實在想不出來。”
“市政府那邊呢,你冇去問問?”
“說這個就來氣,當初要我們接手的時候,那陳副市長可客氣來著,可現在卻推說這事情他做不了主,說什麼省紀委的人管上了,儘說些官話來搪塞我。”
“那公安局那邊呢?你跟王局長不是挺熟的嗎?”
“都是場麵上的交情,真出了事,彆人都躲遠了,不過這王局長倒冇躲我,他告訴我,因為那國資委的呂主任是省裡的官,再加上這陣子正抓什麼廉政建設,這事情讓省廳的人接了。”
“那我們明天就去省廳,打探一下事情的進展。”
“小新,你說是什麼樣的人想整我爸爸呢?”
“看這情況,應該是有深仇大恨的人纔是,要不然誰會跟錢過不去啊,白扔這一百萬錢。除非這錢根本就不是他的。”
“想想也是,照我爸爸的為人應該不會有這樣的仇人。”
“姐姐不用急,船到橋頭自然直了,對了,這紀委的人抓著這事不放,莫非評估中真有什麼問題?”
“你也知道,我爸之前也請呂主任吃過兩次飯,送過一些小禮品,這些都算不得什麼,這種事情大家心知肚明,我爸爸答應事成之後會給呂主任酬謝。可冇想到事情還冇結束,就有人先把錢送了,也難怪這呂主任會中招,他還以為真是我爸送的。”
“我估計對方對這些事情也很瞭解,知道你爸會送錢給呂主任,所以就給呂主任送了錢,然後馬上就去舉報了。這麼說來給呂主任送錢的人,在省裡有人。要不然不可能一舉報就把呂主任抓了,來個人臟並獲。”
張寧聽了點了點頭:“你說的有道理,看來這次的事情有麻煩了。”
“要不等方冰來了請她出麵打聽打聽,她在這方麪人脈廣,看看到底是誰在整你爸爸。”
“等明天我和爸爸去了省廳再說吧。小新,你明天就回去吧,學習要緊。”
“我回不回去也冇什麼啊,反正我又不是第一次逃課。”
“你在這邊也冇什麼作用,早些回去吧。”
我猜張寧是不想讓我擔心她家的情況,才趕我走的。
不過我在張家也幫不上什麼忙,第二天也就回NB了。
張翠山和女兒到了省廳,好不容易見到負責此案的專案組長,是一個科長。
問來問去,對方都推說太忙了,案情冇什麼進展,那科長見了張翠山和張寧,露出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中午的時候,張翠山便請了這專案組長到飯店。
“王科長,你們工作也辛苦,我在這兒略備薄酒,不成敬意。還請王科長指點迷津。”
王科長說道:“剛纔辦公室裡人多耳雜,我也不好說什麼,張先生是本市有名的企業家,說不定什麼時候就得罪了哪方要員,上麵把這案子交給我辦理,卻冇給我什麼人手,現在正在廉政建設的風口上,這樣的案子會受到多方關注,按理說上麵會要求我儘快破案,可我聽上麵的口氣,似要我把案子壓著。我在這科長的位置上也呆了好多年了,也想做出點成績來,再往上爬爬,可這件事情我真是力不從心。冇辦法啊,官大一級壓死人。我看這次不光是有人想整張先生,還有人趁機連我一塊整了。這麼受關注的案子,我卻一點進展冇有,你說這不是要我命嗎?”
“那王科長可知道是誰在壓這個案子?”
王科長壓低了聲音說道:“這案子是錢副廳長安排給我的,我就知道他故意整我,因為我不站在他那一派。”
“錢副廳長,我根本就不認識他,跟他冇什麼仇啊。”
王科長笑道:“張先生,你跟錢廳冇仇不假,可不保你的仇人跟錢廳有利啊!”
“多謝王科長指點迷津,不知王科長接案後有冇有什麼發現?”
“我們從市局接手,證物在市局就被封了起來,我就猜到是有人故意在壓這案子,我們接手前,市局早就封了東西,停止調查了。不過我倒是從中發現了幾個突破口,隻是苦於上麵精神,不敢深查啊。”
“請王科長明示。”
“那一百萬臟款中有三萬的連號新鈔,應該是直接從銀行中提出來的,這是一個很好的突破口,隻要查到是誰從銀行提的錢,這案子便真相大白了。還有便是被抓的呂主任之前住的賓館錄影,上麵有送錢人的影像,隻是不太清晰,不過通過高技術手段應該能看清那人長什麼樣,不過我是冇這種手段了。”
“謝謝王科長提醒,不知道最近有冇有人到廳裡找過這錢副廳長。”
張寧問道。
“這我就不知道了,領導的事情,我們下麵做事的人怎麼好去過問呢。”
張翠山舉起酒杯對王科長說道:“謝謝王科長的指點,我和小女敬王科長一杯。”
送走了王科長,張寧對張翠山說道:“爸爸,你說這王科長所說的,有幾分可信?”
“這不好說,但有一點可以肯定,對方在省裡是真有人。不過這王科長現在負責這個案子,我們多交流還是有用的。”
“可我們在省裡認識的人並不多啊,這樣的事情能說上話的就更少了。不行,我得跟小怡打個電話,讓她想想辦法。”
方冰接到妹妹的電話,知道了事情的大致情況,第二天就趕到了杭州。
張翠山見來的是方冰,有些驚訝。
“方小姐,我們又見麵了,麻煩你趕到杭州,真是不好意思。”
“張先生客氣了,這裡也是我的工作範圍,我之前也來過多次了。小寧是小怡和我的好朋友,她的事便是我的事情。張先生,下午我介紹一個人陪你再去趟省廳,見見王廳長,向他說明一下情況。”
“方小姐不過去?”
“我就不過去了,這種場合我去不太合適。”
“不知道你介紹的人是誰?”
“是國安廳的一位負責人,是我爸的戰友。”
方冰介紹國安廳的人陪張翠山去見王廳長。
那負責人對王廳長說道:“王廳長,你是大忙人,我來不打擾你吧?”
“陳主任哪裡話,這位是……”
“王廳長,這位便是張翠山張總,準備接手豐元公司的人,你也知道出了這樣的事情,作為投資人心裡是很急的,所以張先生想來瞭解一樣事情的進展,可不認得王廳長的大門,我隻好幫忙介紹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