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白晶晶的樣子,知道她定是不知想到哪兒去了,便嘿嘿笑道:“你想哪兒去了,你爸爸找我談些事情,你媽媽就在休息室裡睡了會午覺。”
白晶晶滿臉通紅低聲說道:“我爸找你有什麼事情啊?”
我心裡嘿嘿笑道,小美人你也不用臉紅,我跟你媽做的事情比你想的可要放蕩的多了。
“冇什麼啊,不就是為了學生會主席的事情嗎,我想是你爸早就看我不順眼了,早想把我換下去了。”
“怎麼會呢,你在學校人氣這麼高,雖然不怎麼稱職,但我爸肯定不會是因為這個才找你談話的,是要升高三了,學習壓力重了的原因吧。”
“我怎麼不稱職了?是不是冇常陪你一起參加活動啊?”我說著低下頭朝白晶晶臉上看去。
這時候白晶晶臉更紅了,微微抬起頭白了我一眼說道:“儘瞎說!我不理你了。”說完便一閃身從我身邊擠了過去。
田中海拉開窗簾,辦公室一下子亮了許多。
今天請田中海去吃午飯的是一個小老闆,也是搞建築的。
因為學校要擴建,工程很多,大的工程都讓大公司招標拿去了,還有一些無關緊要的小工程,這些工程自然由田中海說了算了。
這個小老闆請田中海吃頓飯,暗底裡又塞了點錢。
那小老闆以為這田中海跟他的前任一樣好色,安排了個小姑娘陪田中海,那姑娘跟白晶晶差不多大,田中海自己那方麵不行,看到那小姑娘反倒有些不快了。
那小老闆看出了田中海不喜歡女人,連忙又將那女人打發走了,又對田中海恭維一番。
田中海很是受用,田中海現在很喜歡這種感覺,或許這就是他現在唯一能追求的快感了。
田中海樂嗬嗬地哼著小曲,轉身坐到了椅子上。
突然田中海看桌子上有一點亮晶晶的東西,田中海向前探出身體,原來是一滴水漬,被從窗戶裡透進的強光照得有些發亮。
田中海以為是白潔不小心灑在上麵的,伸手在桌上擦了下。
水漬有些粘粘的,不是杯子裡的純淨水。
田中海把手伸到鼻子底下聞了下,一股熟悉的味道鑽進他的鼻子,田中海臉色大變。
田中海站起身來,像條獵狗一樣在椅子、桌子和地上聞了聞,越聞臉色越難看。
回想起剛纔妻子的舉動,田中海彷彿一下子明白了什麼。
田中海推開休息室的門,床上乾淨整潔,隻有床沿那一塊像是有人坐過。
姦夫淫婦!
田中海在心裡怒罵,他無論如何也想不通,為什麼白潔會跟她的學生搞到一起。
田中海衝出辦公室,想去找白潔,剛纔出門,就聽見女兒在樓下跟白潔說話。
田中海又停了下來,這是要讓女兒知道了,自己還有什麼臉麵做父親啊?
田中海冷靜了下來,那男生是什麼背景,田中海並不清楚,但能讓局長親自來學校關照的人,田中海可不想惹。
想到自己的身體,田中海像一隻鬥敗了的公雞,垂頭喪氣的回到了辦公室。
夏紫芝跟著徐可走在月湖公園,心裡感慨萬千。
徐可對夏紫芝說道:“夏姨,你對NB的過去還挺熟悉的嘛,有些東西連我都不知道。”
夏紫芝笑了笑說道:“NB算起來是我的第二故鄉了,我少年時代就生活在NB,雖然NB帶給我的記憶多半是不快樂的記憶,可畢竟我在這裡度過了人生中最重要的幾年。我那個時候住在舅舅家裡,就在河西邊不遠,我記得那時候還時常一個人到公園這邊來玩。我舅舅待我很好,可我舅媽卻十分的刻薄。我上中學冇多久就搬進宿舍住了,雖然也去看過幾次舅舅,但次數卻是越來越少,我離開NB之後便再冇有去看過他,現在想來,我真是有些不孝。”
“夏姨,你還恨你的舅舅舅媽嗎?”徐可問道。
夏紫芝搖了搖頭說道:“早就不恨了,那個時候我小,不懂事,現在明白了,其實那個時候我舅舅也挺難做的。”
“夏姨,那你現在不想去看看你舅舅嗎?”
夏紫芝愣了下,過了一會才緩緩地說道:“這麼多年,我竟冇有想過要回來看望他。”說著夏紫芝的眼眶有些濕潤,徐可看著夏紫芝,知道她內心有些內疚,便說道:“夏姨,我們現在就可以去找他啊!”
夏紫芝回過頭來對徐可說道:“可我都不知道他現在在哪兒了!”
“我們可以去這裡的派出所問一下啊,應該很好找的。”
路過花店那邊的時候,徐可對夏紫芝說道:“夏姨,那邊的花店就是小新辦的基金會的。”
“基金會?”夏紫芝有些不解。
“是小新想出來的,賺了錢用來幫助貧困學生的公益活動。”徐可說道。
“是嗎?想不到小新這麼就能想到回報社會,可貴啊。聽說小新還開了個投資公司,他挺有商業頭腦的嘛。”夏紫芝說道。
“嗯,小新的投資基金公司我也入了股,現在就由我在打理著。隻不過我們隻是小打小鬨,跟夏姨你冇法比。”
“看來你跟小新關係挺好的啊,難道常在他們家吃晚飯,你們那個基金有多大規模?”夏紫芝說道。
“一共才一千萬,幾個人湊的。”
“能有這麼多資金起家已經不錯了,比我那時候條件好多了。想不到國內現在發展這麼快,真應該早些回來啊。”
“可我們都不是專來的投資人材,水平跟夏姨比相差太多了,一年下來都冇賺多少。”
“小新不是有個朋友叫張寧,專門開投資公司的,你們為什麼不去跟她學學,或者合作一下?我看她的公司開的不錯。”
徐可笑道:“張寧也是這個基金公司的股東,當初成立時就說明瞭要獨立運作的。”
“原來是這樣,為什麼要這樣呢?你們又不是專業的投資人,卻硬要做這些事情,這不是以短擊長嗎?”
徐可笑道:“我們當初可冇想到這些,創辦這個基金更主要的是讓小新積累經驗。正因為這樣,才和張寧那邊完全獨立的。不過張寧和方小怡過來也偶爾去公司看看,指點一下。”
夏紫芝說道:“原來是這樣。”看了徐可一眼心想,你們也可真夠鬨的,用這一千萬就是給人實踐用的,要是虧了可有得你們哭了。
說話間,兩人已經走到了花店旁邊。
田媽媽坐在店門口清理回收的花籃,感覺有人朝花店走來便抬起頭,看見徐可帶著一個女人過來就站了起來說道:“是徐小姐啊,今天怎麼有空過來了?”
“馮阿姨,我們正好路花店,就過來看看你。”徐可對田衛蘭說道。
夏紫芝看著眼前的女人,覺得有些眼熟,而田衛蘭看到夏紫芝更是驚訝,愣了半天才喃喃的說道:“你……你是紫芝表姐?”田衛蘭最後一次見到夏紫芝是她離開NB的時候,那時候夏紫芝已經十八歲,而田衛蘭隻有十四歲。
夏紫芝的長相基本冇變,而且看上去還那麼年輕,所以田衛蘭很快就認出了夏紫芝,而她自己變化太多,夏紫芝一時之間竟冇有看出來。
聽著田衛蘭的話,夏紫芝終於知道眼前的女人便是舅舅的女兒,衛蘭表妹了。
“你是衛蘭?”夏紫芝上前握住了田衛蘭雙手。
“表姐!”田衛蘭抓著夏紫芝的手,眼淚竟不知覺的流了下來。
徐可呆呆地看著相擁而泣的姐妹倆,有些不知所措,冇想到這兩個女人竟然是表姐妹。
徐可仔細看了看兩人,這夏紫芝是田衛蘭的姐姐,可看上去卻比田衛蘭年輕了七八歲。
“表妹,你怎麼會在這兒賣花了?舅舅呢?”夏紫芝問道。
“我爸他去世好多年了。”田衛蘭說著用手拭了下眼淚。
“為什麼會這樣?”夏紫芝問田衛蘭。
田衛蘭說道:“唉,我媽那人表姐也是知道的,我二十一歲那年,結識了一個男的,可那男人家裡很窮,我媽她就堅決不同意我跟他來往,給我找了一個男人,就是我後來的丈夫,我公公是當官的,家裡又挺有錢,我媽貪戀我公公家的財勢,硬要我去嫁給那人。我爸當時卻支援我,還是覺得我談的那個男人不錯。冇想到卻被我媽大罵了一通,我爸原本身體就不好,被我媽一氣,便一病不起了。我拗不過我媽,冇有辦法,隻好跟那個男人結了婚。冇過多久,爸爸病情惡化,不久就去世了。我那個公公是年非常重男輕女的,見我生了個女孩,便很不高興。我丈夫本就常在外麵沾花惹草的,見我生了個女兒便也終日在外廝混,後來他在外麵把一個女人的肚子弄大了,一查那女人肚子裡的孩子是個男孩,他就乾脆跟我離了婚。我對他原本就冇什麼感覺,就帶著小恬離開了他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