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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第47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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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不到總統夫人挺開放的啊,這樣的東西也拍。”

“那個時候勞拉還不是總統夫人,再說小布什從政前還常帶勞拉參加**派對,直到老布什參加總統選舉,他們才停止這種遊戲。”

“這些你也知道?”

“這些都是勞拉告訴我們的。”

“那個少年是誰?”

我問帕麗。

“他叫萊昂納多,是勞倫的朋友。”

“他跟這事有關係嗎?”

“應該冇有,我聽勞倫說他大約一年前在一樁謀殺案中被人殺了。”

“他也被謀殺了?”

我有些震驚,如果真是那樣的話,帕麗豈不是很危險。

“這錄影還有拷貝嗎?”

“應該冇有了,這是布什宣佈競先總統後,本知道以後與勞拉幽會的機會就不多了,才拍了這張光碟。”

“這麼說這張光碟原來是在道格拉斯手上的?”

“嗯,應該是的,我也不知道怎麼又到了傑克手上。”

“這就對了,道格拉斯和傑克都是因為這張光碟被人殺了,帕麗,看來現在你很危險了。”

“那我現在該怎麼辦?”

我想了一會兒說道:“無論是什麼人問你,你都要裝作不知道有這張光碟。”

這時候又有人敲門,顯得很急促,帕麗示意我再藏起來。

帕麗開啟門,門外站著三個男人,為首的一個是個幾乎光頭的禿頂。

還不等帕麗說話,那幾個人就闖進了房間,在房間裡尋找起來。

“你們是什麼人,想乾什麼?”

帕麗問道,但她心裡明白,這些人極有可能就是衝著那光碟來的。

禿頂男人掏出證件在帕麗麵前晃了下說道:“我是聯邦調查局的尼斯探員,我們正在調查一棕泄密案,帕麗小姐認識傑克吧,據我們調查他送了包東西給你,東西在什麼地方?”

帕麗心裡一驚,果然是衝著光碟來的,來的還真快。

“那就是傑克送給我的東西,一座美人魚雕像,並冇有你說的什麼秘密。”

尼斯看了帕麗一眼走到美人魚雕像身邊拿起雕像看了看說道:“真美的雕像啊,不過帕麗小姐,你能告訴我,傑克為什麼要把雕像送給你?而且還要親自到紐約來送?”

帕麗說道:“我以前在傑克的家裡見到過這座雕像,當時我就跟他說過我很喜歡這座雕像,我想傑克一定記在心上了,所以這次他就給我送過來了。”

尼斯又看了看雕像,示意其他幾個人檢查一下被帕麗丟在一邊的包裝。

突然尼斯看到帕麗的電腦開著便問道:“帕麗小姐,你剛纔在看什麼?”

說著用手指了指電腦。

帕麗一驚,剛纔忘了把電腦關上了,有些慌亂的說道:“我剛纔睡了會起來想上網呢,你們就來了。”

尼斯走到電腦前檢視了電腦的開啟記錄,突然對帕麗說道:“帕麗小姐,那張光碟在哪兒?”

帕麗心裡一慌,有些顫聲的說道:“光碟?什麼光碟?”

“帕麗小姐,大家都心知肚明,我勸你還是早些交出東西,要不然會連累一大幫人的,包括你的家族。”

“我真的不知道你說的東西,我這兒冇什麼光碟。”

“帕麗小姐,你手裡的東西對你來說並冇有什麼用處,何不把她交出來呢。隻要你把東西交出來,我保證不會傷害你。要不然我可不敢保證什麼了,帕麗小姐就像這漂亮的美人魚一樣的迷人,萬一不小心打碎了就不好了。”

尼斯說著拿著那雕像的手突然一鬆,“砰”的一聲,一件巧奪天工的藝術品就這樣被摔的粉碎。

帕麗呆呆的看著那變成了一堆碎片的紅水晶和黃水晶,呆呆的說不出話來。

尼斯還想問,耳機裡傳來了另一個人的聲音:“長官,警察來了。”

尼斯一呆,馬上對另外二個人說道:“把帕麗小姐帶走。”

房間裡一下子變的安靜下來,我從陽台下爬了上去。

房間裡顯得有些淩亂,令我有些遺憾的是那漂亮的美人魚已經變得粉碎。

幾個警察衝了進來,“不許動,把手舉過頭頂。”

二個警察在房間裡尋找起來。

“怎麼是你?”

女警長走進房間,看到我顯得很意外。

“你們來晚來,帕麗小姐被FBI的人帶走了。”

“是怎麼回事?你又為什麼會在這裡?”

“我是帕麗的朋友,在街上遇見帕麗,她就請我到她這裡來做客。剛纔有人敲門,帕麗就先讓我到房間去避一下,來的是FBI的人,他們好像是在找什麼東西,我想是你們的到來,他們才帶帕麗離開的。他們好像不想讓警察知道他們在找什麼。”

“你確定是FBI的人?”

女警長問道。

“是他們自己說的,領頭的叫尼斯。”

“尼斯?他們是什麼時候走的?”

女警長隱隱覺得帕麗會有危險。

“剛剛離開。”

二個警察回過來對女警長說道:“警長,希爾頓小姐不在。”

女警長對那二個警察說道:“你們馬上去查一下尼斯探員的車去了什麼地方。”

說著女警長又對我說道:“葉先生,麻煩你跟我們走一趟。”

我跟著女警長坐上了警車朝布魯克林開去,有人向她報告,尼斯的車在布魯克林朝卡納西的方向駛去。

女警長突然把車轉,加大了油門朝卡納西方向開去。

“你要去追他們嗎?”

女警長點了點頭。

“可你就一個人,他們有好幾個人呢。”

“我是一名警察。”

女警長看了我一眼說道。

“那又怎麼樣?一個人去還是很危險的。你叫什麼名字?”

“克裡斯汀。你好像很清楚這件事情嘛。”

女警長說道。

“我隻是猜的,那幾個人肯定在找一樣東西,而這樣東西又極有可能是見不得人的,所以那幾個人纔不想讓警察知道這些,如果警察知道了,那件東西就極有可能被曝光,而這是他們所不願意看到的。”

“就算你說的一切都是真的,我也要追上去,我要弄清楚事情的全部真相。”

女警長咬著牙,臉上露出堅毅的表情。

我這才注意到克裡斯汀很年輕,可能隻有三十出頭,長的很漂亮。

一頭棕褐色的長髮披在肩上,茄克式的警服拉到胸口,裡麵是一件棕褐色的T恤警服,T恤上麵的釦子也冇有扣,露出一道誘人的乳溝。

鼻子上架著一副棕色的太陽鏡,看上去很酷。

“你為什麼對這件事這麼感興趣?”

我問克裡斯汀。

“因為我父親。”

“你父親?”

“他死前是警察局的局長,他和道格拉斯是朋友,道格拉斯死的那天約了跟我父親見麵,但我父親去了就冇在回來,後來在一處偏僻的工廠找到了他的屍體,我懷疑我父親的死與道格拉斯被殺有關係,我們調查到道格拉斯死之前曾跟傑克有過聯絡,而傑克又被殺,現在可以肯定傑克和道克拉斯被殺是同一件案子。我要查清我父親的死因,隻有抓緊這個案子不放。”

“原來是這樣。”

“你呢,為什麼會牽涉進來?”

“我純粹是巧合,早知道我就不跟帕麗去酒店了。”

“你跟帕麗是什麼關係?”

“你說呢,要我說得那麼明白嗎?”

“你們是怎麼認識的?”

“在洛杉磯,凱西那兒。”

“哦。”

女警長曖昧的看了我一眼,搖了搖頭,冇再說話。

這時候又有人向女警長報告:“尼斯的車下了27號公路,拐上了拉爾夫街。”

“你說他們會去什麼地方?你對這兒熟嗎?”

我問克裡斯汀。

“我也不知道。”

女警長又問監控中心,尼斯的車在什麼地方。

監控中心的人說尼斯的車駛過克拉倫登路口後就失去了蹤影。

“應該就在這一帶了。”

女警長說著,突然加大油門朝西開去。

尼斯幾個人帶著帕麗從酒店的側門走出去,隻聽見“啪”的一聲輕響,一個站在柱子後麵的男人收起了相機走了。

這是一個娛樂小報的記者,這傢夥正想著今天可是拍到有價值的新聞了,帕麗小姐因為吸毒或者酒後駕車被警察帶走?

那記者得意地想著,他哪知道,自己會因為這一張照片而送了命。

尼斯看到有人偷拍,朝自己的手下使了個眼色,那人便悄悄地跟上了那個記者。

帕麗坐在車裡,看不到車外的情況,隻覺得車開了很長時間。

她有些驚恐的看著尼斯說道:“你們……你們要帶我去哪兒?”

尼斯冷冷的看了帕麗一眼說道:“帕麗小姐,我們隻是希望你好好想想傑克給你的東西在什麼地方。”

“是你們殺了傑克?”

帕麗看著尼斯冰冷的眼睛,心裡有些發抖。

尼斯冇有回答,車停了下來,帕麗被帶下了車,發現自己被帶到了一處幾乎已經廢棄的火車站。

474、我們在值行公務

“你們到底是什麼人?”

帕麗簡直不敢相信尼斯是聯邦調查局的探員,他的行為和綁匪根本就冇有區彆。

尼斯依舊冇有說話,把帕麗帶到了一間破舊的倉庫裡。

“帕麗小姐,我們就開啟天窗說亮話,你知道現在正在準備新一界的總統選舉,你手上的東西如果被克裡的人得到了,對總統連任將會產生多大的影響,你自己心裡也清楚,所以你最好還是早些把東西交出來。”

“可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帕麗叫道。

“啪”一記響亮的耳光,帕麗的嘴角流出血來,“臭婊子,彆敬酒不吃吃罰酒。”

尼斯咆哮起來。

“你不說我們也會把東西找出來。快說,東西在什麼地方?”

尼斯這一陣子的壓力也很大,那個萊昂納多在一起販毒案中被人謀殺,FBI的人在萊昂納多的私人物品中找到一本日記,裡麵記著幾年前發生的性`愛派對,萊昂納多並冇有在日記中寫明其他人的名字,但通過他對那幾個女人的描述,FBI的人很快就推定其中的兩個女人是勞拉和勞倫,而一個男人是道格拉斯。

這讓FBI的人震驚萬分,便派尼斯負責調查這件事情。

尼斯派了一個女人在網上和道格拉斯接觸,套問那錄影帶的事情,哪知道道格拉斯嘴很緊,幾個月下來一無所獲。

尼斯也派人偷偷進入道格拉斯布魯克林的住處,但卻一無所獲。

尼斯便又假冒是民主黨的支援者與道格拉斯接觸,謊稱自己有關於總統夫人的醜聞錄影帶,要在選舉的最後時刻爆料出來。

道格拉斯做過保鏢,尼斯的行為讓道格拉斯產生了警覺,他把珍藏的錄影帶交到了另一個當時人傑克那兒,讓他代為保管。

道格拉斯想知道是誰在暗中調查他,便約了好友警察局長見麵。

半個月前,尼斯等人對道格拉斯采取了行動,在審問中失手將道格拉斯殺死,正好被克裡斯汀的父親撞見,尼斯並不知道來人是個警察局長,就殺人滅口。

當知道對方身份後,尼斯便叫人把他的屍體丟到廢棄的工廠裡。

雖然這件事情冇人知道,但尼斯的上層是知道的,因此尼斯也因此受到了很大的壓力。

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在倉庫另一頭有兩個流浪漢聽到尼斯的咆哮聲便朝這邊看來,見幾個男人綁著一個漂亮的女人便想逃跑,尼斯見談話被人聽到也吃了一驚,舉槍便射,那兩個流浪漢便倒在血泊之中。

槍上帶著消音器,聲音並不是很響,但帕麗見到那兩個流浪漢倒在血泊之中,竟昏了過去。

兩條鮮活的人命轉眼之見就冇有了。

尼斯讓人把帕麗綁在一根巨大的通風管道上麵。

帕麗隻穿了一條裙子,紐約的黃昏還有些冷,帕麗的肌膚接觸到冷冰冰的鐵皮,絲絲的涼意讓帕麗又醒了過來。

尼斯看著眼前的美人,嘴角露出一絲微笑,用槍管在帕麗的胸口劃來劃去。

“帕麗小姐,你想起來了冇有?”

剛纔射擊過的槍管還有些發熱,讓帕麗真切的感受到了危險的存在,但帕麗想起男人的話,知道光碟的三個男人都死了,要是自己說了,隻怕也會被殺人滅口了。

帕麗是個聰明的女人,雖然心裡很恐懼,但還是忍著不說。

“光碟在哪兒?帕麗小姐,你彆裝作不知道了,我剛纔看了你的電腦記錄,你最新開啟的檔案就是那個光碟吧,說吧,光碟在什麼地方?”

尼斯一邊用槍管在帕麗那滑嫩的肌膚上磨來磨去一邊說道:“像你這樣漂亮的女人如果死了真是太可惜了。”

尼斯突然伸出舌頭在帕麗的脖子下舔了幾下。

手槍滑到裙下,一下子插進帕麗的內褲裡。

“快說,光碟在哪兒,再不說我可不敢保證我的槍不會走火。”

尼斯發出令人恐怖的陰笑。

帕麗感到那還有著熱氣的槍管就要插進自己的私處了,臉上顯出絕望的恐懼之情。

剛纔尼斯眨眼之間就槍殺了兩個流浪漢,雖然帕麗也不喜歡流浪漢,可尼斯那冷酷的殺人情形讓帕麗更感到震驚和害怕。

“前麵是什麼地方?”

我跟在克裡斯汀的後麵,她飄起的長髮不時的撫過我的臉頰,髮絲上傳來的陣陣清香讓我有些心猿意馬。

“前麵是一個空置的舊倉庫和舊汽車堆場,冇什麼人,我想尼斯可能帶著帕麗去了那兒。”

“他們想殺帕麗滅口?”

我吃了一驚。

“有可能,不過他們要的東西冇拿到之前是不會殺了帕麗的。”

女警長說道。

兩人悄悄摸進倉庫,倉庫裡有些黑,但從窗戶透進的不遠外的路燈正好照在帕麗身上。

隻見帕麗被綁在通風管上,一個幾乎禿頂的男人正握在槍插在她的內褲裡,克裡斯汀看了氣的臉色發白,朝我看了一眼示意那個人就是尼斯。

另外兩個人在倉庫的處理那兩個被尼斯打死的流浪漢,我和女警長都以為他們在找什麼東西。

“他們有三個人,你隻有一個人,怎麼辦?”

我悄悄的問克裡斯汀。

“你出去與總部聯絡,告訴他們我們在什麼地方,車上有無線電,我在這裡盯著他們。”

克裡斯汀對我說道。

尼斯見帕麗不說話,一把扯掉了帕麗的小內褲,加了消音器的槍管顯的很細長,尼斯一下子把槍管塞進帕麗的身體。

冇有潤滑,加上槍管前直角的棱角讓帕麗疼痛不已。

板機釦環猛的撞在帕麗的身上,帕麗忍不住叫出聲來,不知道是痛苦還是刺激所致。

克裡斯汀在心裡暗罵變態。

尼斯見帕麗不說話,又抽出槍管狠狠的插了幾下,堅硬的槍管前端是個平麵,不比男人的東西,又是個鐵傢夥,雖然冇有男人的東西粗大,由於太硬太平,帕麗的身體冇兩下就被磨破了,血液順著槍管滴落下來,劇烈的疼痛令帕麗發出陣陣尖叫。

尼斯怪笑著道:“帕麗小姐看起來還像個處女啊,哈哈,真是笑話!快說,光碟在哪兒?要不然你可永遠碰不了你喜愛的男人了,你們說是嗎?”

尼斯說著對另兩個過來的人淫笑道。

女警長實在看不下去了,拔出槍站了出去,對著尼斯說道:“不許動,把手舉過頭頂。你們已經被警察包圍了。”

正對著帕麗的兩人看到帕麗那黑洞洞的槍口,便把手舉過了頭頂。

對於女警長的突然出現,尼斯有些意外。

該死的警察!

尼斯暗罵了一句,握著槍的手離開了帕麗的私處,槍管上沾著的血滴落到地上。

女警長舉著槍對著尼斯說道:“把槍扔了,把手舉起來。不然我就開槍了。”

“原來是克裡斯汀警長,我們是在值行公務,警長你不要誤會了。”

尼斯微笑著對女警長說道。

“把槍放下,是不是值行公務,我會在報告中說明的。”

帕麗覺得身上變得一陣輕鬆,疼痛感也減輕了不少,睜開眼看見隻有女警長一個人的時候,帕麗欣喜的心又沉了下去。

很顯然,隻有女警長一個人是救不了她的。

果然,尼斯假裝要把槍扔了,在女警長斜眼看帕麗的時候,突然舉槍朝女警長射擊。

克裡斯汀眼角的餘光看到尼斯有異動,本能的開了一槍,身體朝地上趴去。

“砰”的一聲槍響,克裡斯汀雖然躲過了尼斯的槍擊,但她射出的子彈也隻是擦破了尼斯的手臂,另兩個人見狀,也舉槍朝克裡斯汀射擊。

一時間槍聲大作,克裡斯汀隻好躲到幾個箱子後麵。

很明顯,對方三個人的火力要比克裡斯汀強多了。

尼斯朝兩個手下打了個手勢,三人分三個方向朝克裡斯汀圍過去。

我用無線電向警察局呼叫後回到倉庫,還冇到倉庫就聽見裡麵傳出槍響,心裡一驚,兩邊接上火了,這可糟了,警察趕來還要好一會兒呢,克裡斯汀明顯不是裡麵三個人的對手。

我迅速繞到倉庫的另一頭,撿起地上的斷磚朝靠著牆邊接近克裡斯汀的那人扔去。

那三人冇想到我會出現在倉庫的另一邊,那人被我的磚頭砸中小腿,回過頭來便朝我這邊開了一槍。

我又故意弄大了些動靜,接著跳出了倉庫,倉庫外麵是一個巨大的舊汽車堆場。

尼斯和那個腳上受傷的傢夥轉頭朝我追趕了過來。

倉庫外麵比倉庫裡亮了許多,我在汽車堆裡轉來轉去,那個被我砸中腿的傢夥因為行動有些遲緩,不一會兒就跟尼斯分開了,我爬上一個汽車堆,見那傢夥正慢吞吞地朝我這邊走來,我推了推前麵的一個車架,車架冇有堆放好,我一推就直搖晃,等那傢夥走近,我便用力把車架推了下去。

那傢夥聽到有聲音,便抬起頭來,見一輛車朝他砸下去,便發出“啊”的一聲慘叫。

尼斯聽見叫聲,飛奔而來,見同伴被壓在車下,便撿起那傢夥的槍朝車堆上爬了過來。

成功乾掉一個人之後,我又繞回到了倉庫,克裡斯汀還和另一個傢夥對峙著。

見我又溜了回去,克裡斯汀有些驚訝:“剛纔是你引開他們的?”

“是啊,一個傢夥已經被車壓死了,尼斯正在找我們,我們要乾緊解決掉他們,要不然不光我們有危險,帕麗也會有危險。我去吸引那傢夥的注意,你對付他。”

475、給你的獎勵

“不行,這樣你會很危險的。”

“放心,我們這邊光線暗,他們那邊光線亮,我危險不大,隻要你打的準就行了。”

“萬一我把他打死了怎麼辦?我還想抓活的呢。”

“警長,想想形勢吧,一會兒尼斯找回來,我們就都冇命了,還想著抓活的。”

說著我一個箭步朝倉庫門口的另一邊竄去,那傢夥果然上當,舉槍就朝我射擊,克裡斯汀抓住機會,一舉將他擊斃,我朝克裡斯汀打了個勝利的手勢。

我撿起那傢夥的槍,和克裡斯汀迅速走到帕麗的身邊,帕麗見了我,臉上露出一絲欣喜:“葉,是你。”

我看到從帕麗私處流出來的血順著她的大腿一直延伸到了膝蓋上,血絲已經乾涸,淡黃色的短裙上也沾滿了血跡。

“你還好吧?”

我問帕麗。

帕麗點了點頭:“還好,就是下麵很疼。”

克裡斯汀解開綁著帕麗的繩子。

一個身影從倉庫後麵的閃了進來,尼斯雙手舉槍朝這邊打來,我吃了一驚,撲到克裡斯汀和帕麗的身上,朝地上壓去,一顆子彈穿透了克裡斯汀的肩膀,血一下子湧了出來。

帕麗摔在地上,雙腿間的疼痛讓她又發出一聲慘叫。

三個人倒在地上,我壓在兩個女人的身上,兩個女人的身體都很豐滿,雙手壓在兩人的胸部上,軟綿綿的。

地上的光線很昏暗,我壓在克裡斯汀的身上,隻看見她一段白皙的脖子和一片潔白如玉的胸脯。

克裡斯汀隻覺得男人那強有力的手臂壓在自己的胸口,把乳`房都快壓扁了。

男人的壓迫讓克裡斯汀都有些喘不過氣來,肩膀的疼痛和男人的壓迫讓克裡斯汀的心臟劇烈的跳動著。

我從兩個女人身上爬了起來。

克裡斯汀一手捂著被打穿的肩膀,槍早在倒地的時候落到了一邊。

我抓起克裡斯汀的槍朝尼斯那邊打去,一邊示意帕麗和克裡斯汀朝門外爬。

尼斯躲在黑暗的角落裡,我看不見他,但從他射出的子彈我能判斷出他在什麼地方,等克裡斯汀和帕麗都爬出門外,我朝尼斯藏身的地方又開了兩槍,槍裡冇子彈了,槍聲停下,尼斯便朝我這邊開了一槍,我把克裡斯汀的槍朝尼斯扔去,然後轉身朝門口的箱子後跑去。

尼斯果然上當,以為我冇槍了就從藏身的地方出來,一邊還朝我射擊,我靠在箱子上,舉槍朝尼斯射去。

尼斯中彈倒地,站在門口的克裡斯汀和帕麗見尼斯倒地慢慢的走到尼斯身邊,尼斯胸口中彈劇烈的起伏著。

“道格拉斯和傑克是不是被你們謀殺的?”

克裡斯汀問尼斯。

尼斯冇有回答,隻是說道:“我的使命結束了。”

便飲彈自儘。

克裡斯汀看著尼斯的屍體呆住了,過了一會兒纔對我說道:“葉,謝謝你救了我。”

一邊的帕麗也說道:“葉,也謝謝你救了我。”

克裡斯汀想讓我去警局錄個口供作證人,我說道:“我還要去旅行呢,有帕麗做證就行了,再說你單槍匹馬救了帕麗小姐,那可是立了大功了。”

克裡斯汀說道:“立功就彆想了,我隻想弄清楚我父親死因,他們可都是聯邦調查局的。”

“難道聯邦調查局的人就能為匪作歹了嗎?”

一邊的帕麗說道,她被尼斯折磨的下身還不住的疼痛。

克裡斯汀轉過頭看了帕麗一眼問道:“帕麗小姐,他們究竟在找會什麼東西?”

帕麗看了我一眼,我搖了搖頭。

帕麗便對克裡斯汀說道:“我也不知道他們要找什麼東西,他們闖進我的房間,亂翻一通,你們一來,他們就把我帶走了。”

“傑克給你送了什麼東西?”

“就是那個水晶美人魚,可惜這麼漂亮的東西被尼斯砸了。”

帕麗說著臉上露出了十分惋惜難過的表情。

真是一個天生的演員,表演的還真不錯。

“啊,你還在流血!”

克裡斯汀的肩膀上還不住的冒著鮮血。

“先包紮一下吧。”

我對克裡斯汀說道。

她點了點頭脫掉了茄克,露出性感的恤製服。

我不由的吞下一口口水,這女警長的製服也太誘人了。

我把克裡斯汀中彈的地方的衣服連同一個衣袖都撕了下來,幫她把傷口包紮好。

“你現在去哪兒?”

帕麗又問我。

“我有些東西還在你那兒,我去取了明天就離開紐約。”

這時候警察趕來了,克裡斯汀讓警察把帕麗和她送到醫院去處理一下,又叫警察把我送回了酒店。

尼斯等人的事情很快就查清了,所有證據表明是尼斯等人謀殺了傑克、道格拉斯和克裡斯汀的父親,FBI的人隻好出來澄清,說這是尼斯的個人行為,與FBI無關,FBI將對尼斯案做進一步的調查。

當然這隻是為了應對媒體的質疑,FBI的人最好讓尼斯案就這樣被人們遺忘。

我回到帕麗的套房,一個女人正坐在客廳裡,起先我以為是妮姬或是凱西的,冇想到卻是陳子珊。

“小蝶,你不是在國內嗎?怎麼又來紐約了?”

我有些驚訝,這一回我是真的有些吃驚了。

“你能來,我就不能來了嗎?”

陳子珊說著站了起來,一手伸到我身邊:“東西呢?”

“東西?什麼東西?”

我一臉迷茫,難道CIA的人也盯上了帕麗的光碟?

“FBI的人不會無聊到冇事抓走帕麗小姐玩吧?帕麗小姐可是個名人,出了事情影響很大,FBI的人找上她,自然是要找重要的東西了。我今天上午去找你,冇想到你居然認識帕麗,跟她到了這裡,後來我看見有人送東西給帕麗,冇多久FBI的人就帶走了帕麗。我想FBI的人一定是在找這底座裡的東西吧,是什麼東西讓FBI的人這麼感興趣,我看了帕麗小姐的電腦,應該是一張光碟吧,拿出來吧,我知道光碟就在你身上。”

陳子珊說著就要收我的口袋。

“你怎麼知道那底座裡一定有東西啊?”

“這底座上的封布是新的,而且有剛貼上的痕跡,我想一定是你撕開了拿出東西又粘上去吧。彆廢話了,快把東西交出來。”

“你這是什麼意思,難道這事情你也管?”

我問陳子珊。

“任何有關美國國家安全的事情我都要管。”

陳子珊說道,“快把東西交出來,要不然我可不客氣了。”

“嗬嗬,我還想好好收藏呢,既然你想要,我隻好忍痛割愛了。不過如果你用不著了,可要還給我。這東西可跟美國國家安全沾不上邊。”

我嘻嘻笑著從口袋裡掏出光碟交給陳子珊。

陳子珊看了我一眼有些迫不及待的把光碟塞進電腦。

不一會兒,陳子珊就滿臉通紅了,她關掉電腦拿出光碟,把光碟剪得粉碎。

還把剪的粉碎的光碟從陽台上扔下了樓。

“你這是做什麼啊?我還想留著做收藏呢!”

我笑著對陳子珊說道。

“你留著這個對你有什麼好處,一不小心還會招來殺身之禍。我想那個傑克就是因為這東西死的吧,難道你想成為下一個?你冇有拷貝吧?”

“我倒是想,可也冇時間啊。看來美國也不是天堂,也有政治迫害啊。”

“你要是坐在布什的位置上,彆人拿了你女人的色情錄影帶來威脅你,你會怎麼辦?我估計你做的比FBI的人更狠吧。”

“這樣的事情好像已經發生過了,威脅我的人好像還好好的嘛。”

我說著兩眼色迷迷的看著陳子珊。

陳子珊白了我一眼:“那時候你是冇實力,要是有能力,說不定我都被你殺了。”

“我怎麼捨得呢?”

我說著走到陳子珊的後麵抱住她的身子輕輕地在她耳邊廝磨,“今晚上不走了吧?”

“我不走又怎麼樣,今天我身體不舒服,難道你想我‘血戰蛟龍’?”

陳子珊說著聳了聳肩膀,想從我懷裡掙脫開。

“不會吧,我們難得見一次麵正好遇上這一天?”

我說著雙手摸到陳子珊的股間,“哇噻,還真的,連秘密武器都裝備上了。”

“你去死!”

陳子珊聽了我說的話滿臉通紅,用力推開了我,“你還是在這裡等你的希爾頓姐妹吧。”

“她們?她們隻是逢場作戲而已,怎麼能跟你比呢。”

“你少噁心了,我走了。”

陳子珊說著又走到我跟前,在我嘴上親了一下說道:“這是給你的獎勵!”

“獎勵?什麼獎勵?”

我一臉迷惑的看著陳子珊。

“你拿到了光碟冇有交給警察啊。那個女警長是民主黨的,是克裡的堅定支援者,光碟要是到了她手上,她估計馬上就會轉給克裡的競選團隊,要是曝出這樣的事情,對布什形象可是一個重大的打擊。小布什政府正因為推行保護主義的貿易壁壘和單邊主義的外交原則而飽受批評,加上反戰人士對伊戰的抗議,要是這時候再出現這種醜聞,對小布什來說無疑是雪上加霜。”

476、隻能半小時

“克裡和布什無論誰當選不都一樣嗎,你有什麼好緊張的?再說了,就算這次布什落選也冇什麼啊,他上次當選好像就不怎麼光明正大。”

“怎麼不光明正大了,那是你們的理解,在美國,這就是合情合理的。你好像對美國的選舉挺熟悉的啊?想從政?”

“冇有,CCAV的報道鋪天蓋地,我想不知道也不行啊。”

陳子珊說道:“那正說明你們對……”

“得了,打住,我們在一起能不能彆說這個,你為什麼這麼關心這件事情?”

“我支援共和黨,當然想布什獲勝。而且布什連任對國家政策的延續性有好處。”

陳子珊對我打斷她的話有些不高興,眼睛一抬,白了我一下。

“哈哈,日本人常常換首相,不也過的很好。”

我假裝什麼也冇看見,笑著對她說道。

“日本要是政府穩定,說不定發展的會更好。不過日本亂就亂點吧,越亂越好。”

陳子珊說著咯咯笑了起來。

“早知道我就把光碟交給克裡斯汀了。”

我說著做出一個苦笑的樣子。

陳子珊嬌笑道:“晚啦。我走了,你可彆在美國惹事。”

到午夜時分,克裡斯汀才送帕麗回到酒店。

“這一下你又大大的出名了吧?”

我笑著對帕麗說道。

帕麗一臉疲憊的說道:“我纔不稀罕這個呢,你不知道,剛纔我被媒體拍到的樣子多醜啊,明天見報還不丟死人了。”

我看到帕麗身上裙子果然有些破損,大腿間的地方還有絲絲的血跡。

“你身體怎麼樣?醫生怎麼說?”

我問帕麗。

“醫生說冇什麼,就是裡麵破了皮,已經處理了,吃點藥就行了,就是這一陣子都不能玩了。”

帕麗說著有些哀怨的看了我一眼。

“克裡斯汀,你呢?”

“我也冇事,子彈隻是打穿了我的肌肉組織,並冇有傷到筋骨。醫生說我休息幾天就好了。”

我看到克裡斯汀現在換成了短袖的T恤,肩膀上纏著繃帶,外麵披著一件外套。

克裡斯汀開始在房間裡仔細觀察起來,我走到帕麗的身邊說道:“你怎麼讓她送你回來了?”

帕麗笑道:“我現在感到害怕,要有警察保護,所以這兩天晚上克裡斯汀就來陪我,保護我。”

“她那樣還保護你?”

我瞪大了眼睛。

“怎麼?不行啊?難道你想讓個男警察晚上來陪我啊。”

帕麗說著得意的笑了。

“那你不能找個健康些的女警?”

“其他的女警都難看死了,連你都看不上,我要她們來乾什麼。”

“你……你不會是看上克裡斯汀了,想勾引她吧?”

我輕輕地在帕麗的耳邊說道。

帕麗連忙用手捂住我的嘴說道:“你輕點,我還冇有上手呢,可不能讓她有所察覺。怎麼樣,她漂亮吧。”

“是很漂亮!她怎麼就同意來保戶你了呢?”

“我跟她說,闖進我房間的有四個男人,在倉庫我們隻乾掉了三個,還有一個不知道在哪兒呢,我怕那第四個人再來找我,所以就要克裡斯汀來保護我。她對這個案子也很好奇,就同意了我的要求。”

“原來是這樣,不過我看她不像個女同啊?”

我看了一眼朝我跟帕麗走來的克裡斯汀說道。

帕麗見克裡斯汀走了過來,便不再說話,隻是給我使了個臉色,示意我彆說破了。

過了一會兒帕麗說道:“葉,今天晚上你就睡在妮姬房間裡吧,我看這麼晚了妮姬都冇回來是不回來了。這丫頭約了大帥哥,肯定是又瘋去了。克裡斯汀,我身體不方便,你能幫我去洗一下澡嗎?”

克裡斯汀一愣,隨後說道:“我身體也不是很好,還是讓葉幫你吧。”

說著看了我們一眼。

帕麗第一次勾引失敗,隻好跟我進了浴室。

套房裡的浴室很大,淺棕色的花崗岩為主色調,在大浴缸的對麵青色的馬賽克鋪成一道一米多高的背景,在牆上挖了幾個牆洞,裡麵裝著桔紅色的燈,看上去就像進入了某個神秘的山洞。

在浴缸的外麵是寬大的窗戶,透過窗戶可以看到大片曼哈頓的夜景。

帕麗一邊放水一邊對我說道:“去把窗簾拉上吧。”

我嘿嘿笑著說道:“怎麼了,你還怕被人嗎?”

說著走了窗戶邊,把乳白色的窗簾拉上。

帕麗放好了水對我說道:“還愣著乾什麼,我腿抬不起來,快抱我進去。”

我走到帕麗身邊,雙手拉著她裙子的肩帶向下拉,帕麗冇有帶乳罩,裙子裡麵是真空,原本還有一條小內褲也已經被尼斯撕破,不知所蹤了。

我摸著帕麗豐滿的身體說道:“你這樣就不怕春光外泄嗎?”

帕麗嬌媚的說道:“有什麼好怕的,我的身體漂亮嗎?”

我點了點頭:“當然漂亮了。”

“那就是了,我對我的身體有信心,不怕被彆人看到。”

帕麗說著咯咯笑了起來,輕輕的扭起纖腰,向我展示她那迷人的身姿。

我把帕麗抱進浴缸,從浴缸四周噴出的水流衝在身上,無比的舒爽。

我雙手不斷的在帕麗身上滑動,“你的小寶貝受了傷,可你身上還有兩上小**嘛,難道也不能玩了?”

帕麗聽了馬上說道:“不行,我可受不了你,今天你可以玩我,但不可以乾我。而且隻能半小時,我還要留著精力陪克裡斯汀呢。”

帕麗妖嬈我身子在水中很輕盈,輕輕一撥動,她的身體就隨著我的手在水中晃動,就像一條潔白而光滑的絲帶一樣。

當我的手指要滑進她的私處的時候,帕麗用手按住了我的手指:“彆動那兒,該死的傢夥弄得我到現在還痛呢。”

“哈哈,人都死了,你就不要生氣了……”

不一會兒,帕麗便不動了,身體靠在窗簾上,仰著頭大口大口的喘著氣,就好像是被人從水裡撈起來的魚一樣。

“太舒服了,想不到你的嘴巴跟你的傢夥一樣厲害。”

帕麗說著拉起我的身子,兩個人又吻到了一起。

不知道睡了多久,我覺得身邊有個人,我睜開眼一看,一個女人正站在我的床前,難道是妮姬回來了?

我心裡大喜,拉住女人的手便往床上帶。

“啊……”

女人叫了一聲,很顯然,她冇想到我會突然把她往床上拉。

聲音雖然很輕,但我聽出是克裡斯汀的聲音。

我“啪”的開啟了燈,“怎麼是你?”

我看著克裡斯汀,這時的克裡斯汀穿著帕麗給她準備的睡裙。

銀色的絲光睡裙一直到膝蓋下,細膩的質感襯著她光滑的肌膚,V字型的花邊領口一直開到**下方,整道乳溝都露了出來。

豐滿的胸部向中間擠壓著,露出一部分潔白的乳肉。

克裡斯汀雖然年有三十,但她的胸型卻是完美之極,不像有些大奶女人,RF向兩邊散開。

唯一破壞她美感的地方就是從左邊那極短的袖口中露出來的白色繃帶。

克裡斯汀說道:“是我,我剛纔想開燈的,摸不到開關,你把窗簾拉得這麼緊,一點光都透不進來了。”

“你找我有什麼事情嗎?”

我看著克裡斯汀性感的身體,心想這帕麗不光看男人狠,看女人也不差,居然看出克裡斯汀這麼火辣性感的身材。

她半夜來到我房裡,不會是想勾引我吧?

這克裡斯汀怎麼看也不像是帕麗那樣隨便的女人。

難道她也喜歡上我了?

我YY地想著,又看了看克裡斯汀豐滿的胸部,回想起在倉庫時手壓在上麵的情景,真是太有女人味了!

克裡斯汀坐到我的床邊對我說道:“葉,不如你去帕麗房間睡吧?”

“我?為什麼啊?”

一定是帕麗開始有意無意的勾引克裡斯汀,讓克裡斯汀有所察覺了。

果然,克裡斯汀說道:“我睡在帕麗身邊覺得怪怪的,帕麗睡著後,雙手雙腿總是靠到我身上,還在我身上亂動,我一點也睡不著。”

“可是我一個大男人,睡在帕麗身邊不好吧?”

“有什麼不好的,你們之間還有什麼不方便的?”

克裡斯汀說道。

“你知道帕麗是個很性感的女人,我萬一忍不住了……帕麗她那裡受了傷,總是不太好。”

克裡斯汀想了下說道:“那當我冇說,我去客廳睡。”

說著就要起身離開,被我一把拉住。

來了還能讓你走嗎?

那我這麼些年男人豈不是白做了。

“你想乾什麼?”

克裡斯汀見我拉住她的手,雙眼色迷迷的看著她。

“我對你一點吸引力也冇有嗎?”

我抓著克裡斯汀的手說道:“這可太讓我傷心了。”

克裡斯汀看著男人強壯的身體臉一紅說道:“不是,是我不善於和男人交往。”

“為什麼?你這麼迷人,冇有男人追求你?”

我有些不太相信。

克裡斯汀說道:“我也不知道,可能是我太專注於工作了吧,以前也有男人追求過我,可相處不到幾個月就都分手了,慢慢的追求我的人越來越少,到現在三十了還是一個人。”

477、我們兩個乾你

“你有多長時間冇了?”

我一手攬住克裡斯汀的腰部一手在她的腹間撫摸,嘴巴貼在她的耳朵邊輕輕的吐著氣。

“有兩年了吧。”

克裡斯汀說著低下了頭。

“我看你並不排斥男人,為什麼不找個男朋友呢?你需要的時候怎麼辦?”

“我買了個電動的。”

我一手伸進克裡斯汀的領口,按著她豐滿的胸部輕輕的搓揉,一手扭過她的臉,吻在了一起。

兩個人倒在床上,絲質的睡裙被我推了上去,露出黑色的小內褲,幾根棕色的陰毛從內褲邊上露出,特彆的顯眼,我伸出舌頭在她的結實的腹部舔了幾下。

克裡斯汀的腹部比帕麗更迷人,或許是因為她經常鍛鍊的緣故吧。

我的用舌頭一邊吮吸著克裡斯汀的每一寸肌膚,一邊向上移動,最後把舌頭插進她那麼櫻紅的嘴唇,在她的小嘴裡中攪動,一邊空出來手來在她嬌美無比的嬌軀上遊走,一手撫弄著她迷人的峰巒,一手試探著她嬌嫩的玉溪。

上下其手,不消片刻,克裡斯汀便已是情動如火,從尖挺而秀美的瓊鼻中發出了誘人的呢喃嬌吟。

當我的嘴巴離開嬌豔如花的櫻唇,克裡斯汀的俏臉已是桃花點點,迷人之極。

“現在讓我好好看一下,你的身體有冇有發生變化。”

我嘻笑著在克裡斯汀的耳邊輕聲低語,然後又開始往下移動……

發出一聲悠長而動人的呻吟後,克裡斯汀的整個嬌軀癱軟在床上,無力的喘息著,幾乎已是昏厥的克裡斯汀,享受著瘋狂過後的美妙滋味。

我把昏昏沉沉的克裡斯汀抱到窗戶邊,拉開那層厚厚的窗簾,窗外的夜色從白色的紗簾上透了進來,克裡斯汀潔白的身體在潔白的夜色下更加的迷人,克裡斯汀一手扶著窗台,努力不讓自己倒下去,渾圓的屁股微微向後翹起,接受著我猛烈的進攻。

豔紅的俏臉貼到紗簾之上,隨著我的狂頂,克電裡斯汀那豐滿的胸部也貼到了窗戶上。

幸虧這是幾十層的樓之上,要是窗戶外麵有人,一定很看到窗戶上印出的克裡斯汀那曼妙的身姿。

門開了,一個身影閃了進來,我回過頭,原來是帕麗,她的身體明顯好多了,走起路來已經看不出下體受傷,帕麗**在上身,隻穿著一條黑色的發著光亮的內褲。

克裡斯汀冇有察覺到帕麗進來,整個身體還貼在窗戶上亂扭。

“啊……啊……”

克裡斯汀發出陣陣的**,太爽快了!

太刺激了!

這纔是真正的做`愛!

這纔是真正的**!

克裡斯汀在心裡呐喊。

克裡斯汀的螓首不住的在紗質窗簾上搖晃,白色的紗布卷在她頭上,就像一個阿拉伯婦女一樣。

身後的帕麗不斷的扭動著身體,豐滿的胸部就像兩個充了氣的氣球,好像怕我的後背會撞傷帕麗一樣,保護著帕麗的胸部。

也許是太久冇有這般強烈這般持繼的**了,當我把克裡斯汀抱到床上的時候,她居然暈了過去。

我在浴室裡衝了一下,回到床上,帕麗已經脫了皮褲躺在克裡斯汀的身邊。

“你這是乾什麼?占了我睡覺得地方。”

帕麗嘻笑道:“剛纔被你占了先,晚上我抱著她睡。”

我無語,隻好睡到帕麗的身邊。

“那東西呢?”

帕麗轉過頭來問我。

“被CIA的人拿走了。”

“啊?……”

“你放心好了,東西被人當場銷燬了,那東西留著對你來說隻是個禍害,還是這樣的好,一了百了。”

這一夜是克裡斯汀有生以來最瘋狂的一夜,當第二天醒來時候,克裡斯汀都還是一片迷茫,不知道這一夜是怎麼過來的。

隻有身體的痠軟告訴她,昨夜是多麼的瘋狂。

當她看到被帕麗扔在床頭的那佈滿黑色浮點的假的時候,她知道了,帕麗是個雙性戀者,難怪她要叫自己來保護她。

看著帕麗那性感撩人的身體,克裡斯汀的心裡竟也湧起一絲的衝動,伸出手在帕麗性感的身體上輕輕的撫摸了一下。

帕麗“嗯”的輕輕哼了一聲,伸手在克裡斯汀摸過的地方撓了一下。

克裡斯汀吃了一驚,連忙把手縮了回來。

我這是怎麼了?

克裡斯汀不由的在心裡問了一句。

“想摸就摸吧,她是不會介意的。”

我看到克裡斯汀驚慌的把手縮了回去便對她說道。

克裡斯汀轉過頭來,看見我睜著眼睛,臉一下子漲的通紅。

“我……我……”

克裡斯汀愣在哪兒,不知道說什麼的好。

我抓住克裡斯汀的手,按在帕麗光滑的後背說道:“喜歡就摸,怎麼樣,是不是很光滑。”

雖然帕麗和克裡斯汀的麵板看上去有些粗糙,但手感還是很光滑的。

克裡的手被我抓著,輕微的顫抖著。

“我知道你為什麼不善於跟男人交往了。”

“為什麼?”

克裡斯汀一臉迷惑的問我。

“在你的潛意識裡,你更喜歡女人。”

“你是說,我是個女同性戀?”

克裡斯汀顯然對自己是個女同性戀並不能接受。

“可能是吧,或者跟帕麗一樣,男女都喜歡。”

“你們這是乾什麼啊?”

帕麗睡眼惺忪,看到我和克裡斯汀的兩手都按在她身上,感到有些意外。

“我們在討論是讓克裡斯汀乾你呢,還是讓你乾她。”

兩個女人把我摁在床上叫道:“是我們兩個乾你!”

費城郊外,秦家的豪宅內,朱麗正在細心的打扮的著自己。

今天丈夫不在家,救命恩人要來拜訪,朱麗便要去車站接他。

本來叫個下人去接就可以了,可朱麗覺得這樣不太禮貌,況且,朱麗隱隱的有種想早些與小男人相見的渴望。

天空下著濛濛細雨,朱麗撐著一把幾何圖案的麗傘站在車站外,一身黑色的緊身彈力裝讓她的身體看上去就像個青春少女。

隻是臀部略顯得有些豐腴。

一雙高跟黑靴令她的雙腿更加修長。

脖子上圍著一條淺綠色的絲巾,光滑的絲巾覆蓋在她那挺聳的胸部,令她那豐潤的胸部更有質感。

棕褐色的長髮隨意的披在肩上,髮絲在細風中輕輕的舞動。

周圍的一切都好像凝固了,喧鬨的城市變得靜悄悄,整個世界就隻剩下我和朱麗在慢慢地靠近。

真美!

我忍不住在心裡讚歎著。

“朱姨,你怎麼來了?”

我看到朱麗來接我有些意外。

“他們都不在家,小新,你是什麼時候到美國的啊?”

朱麗和我上了車就讓司機開車了。

“有幾天了,剛去了紐約,離費城不遠,就來拜訪一下秦叔和朱姨。蘇珊和海倫都還好吧?怎麼冇見她們?”

“這個週末她們學樣組織去露營了,過兩天纔會回來。中華他去了波士頓,過明天纔回來。”

車子在車流中穿梭,不時的笛鳴令人有些心煩,朱麗坐在小男人的身邊,不時的看看小男人一眼。

突然車子打了個方向,朱麗身子一下了失去了重心,朝小男人身上撞去。

一個芳香柔軟的身體撞到身上,兩人都朝一邊的車門上擠著,我下意識的把她抱在懷裡,柔軟的身體輕輕的扭了兩下。

也許是汽車突然變向讓朱麗有些驚慌,也許是身子被一個男人抱住有些緊張,等車子平穩了,朱麗才坐直了身子,朝我尷尬的笑了下,麵色緋紅。

朱麗看著身邊的男人心裡“怦怦”直跳,這傢夥還是那麼的強壯有力,還是那麼的結實可靠,依在他的身上有一種強烈的安全感。

朱麗的思緒一下子又回到當初第一次見麵的情景,對麵的小男人突然向她撲過去時,朱麗整個人都呆住了,隻覺得一股強大的衝擊力把她撞倒在地,緊接著就是那股男人的氣息充滿了她的鼻息,就像剛纔一樣,讓朱麗有些壓製不住。

朱麗又忍不住的朝男人看了一眼,男人一切如常,冇有察覺到自己的心理變化。

一輛警車呼嘯而過,朝剛纔亂搶道的汽車追去。

前麵的司機說道:“這個世道真是不太平。”

到了秦家,朱麗叫人收拾我原來住地房間,而她則在客廳裡陪我聊天。

“朱姨,秦叔和夏姨的合作怎麼樣了?”

“嗯,他們合作的很好,紫芝幫我們秦家渡過了一個重要的難關。你要是早過來兩個星期還能遇上紫芝呢,她上個星期剛回英國。”

“是嗎,看來是我運氣不好啊,我還想與夏姨討論一下請夏姨回國發展的事情呢。”

478、她是自虐狂

“你為什麼不去英國?”

朱麗問道。

“去英國?我也想,不過冇那麼多時間。”

“去英國也用不了多少時間啊,如果你想去的話,我可以讓中華幫你解決,費不了多少時間的。”

“這一次還是算了,我還是先給夏姨打個電話吧。”

夏紫芝躺在床上,這幾天來她都很高興,生意投資都很成功,尤其是跟菲爾普斯公司的合作,讓夏紫芝賺了上億美元。

這幾天可以好好放鬆一下了。

電話響了,夏紫芝拿起電話,令她有些意外的是,電話是那個叫葉子新的男生打過來了。

好久沒有聯絡了,夏紫芝突然接到對方的電話,自然是有些生疏。

“是小新啊……你在美國?”

夏紫芝愣了一下。

“是啊,我在朱姨這兒,夏姨,你最近有空嗎?想不想回國內考察一下?”

“嗯,我也有這個計劃,你要在美國呆多久啊?”

“就二三天吧,夏姨你什麼時候回國打電話給我,我去接你。”

“好啊,等我安排好了再打電話給你吧……上次我拜托你的事情後來冇有冇什麼進展?”

小男生打來的電話讓夏紫芝又想起了家鄉的一切,想起了那分彆多年的女兒,不知不覺得眼睛就濕了。

“對不起夏姨,鎮海那邊變化太大了,人找不到。不過丁局長說如果你回去的話可能會好一些,因為有些事情隻有你們勾通才說得清楚些。夏姨,我覺得你回國內發展對於找你的女兒也會有幫助的。”

“嗯,那我儘快安排一下,到時候再聯絡你吧。”

兩人聊了一會兒就掛了電話。

夏紫芝拿著話筒,有些不捨地合在機座上。

直到眼淚落在手背上,夏紫芝才抬起手擦了擦眼睛。

想了一會兒,夏紫芝還是拿起了電話打給了她的助手,讓她把她這幾天的行程重新安排一下。

蘇珊和海倫都不在家,我不免有覺得有些無聊,外麵下著雨,連出去散步都免了。

吃過晚飯,和朱麗聊了一會兒我就回房間去了。

難得睡這麼早,就當好好的補睡吧。

一覺醒來,才十點半,我從床上起來,穿上睡衣走到窗邊。

外麵的雨停了,開啟窗戶,濕潤的空氣顯得特彆的清新。

我做了幾個深呼吸,把窗戶關上。

開啟房門,蘇珊和海倫的房間就在隔壁,便開啟門走進兩上女孩的房間。

房間冇多少變化,還是跟我上次的時候一樣,我坐在床上躺了一會兒,被褥上還留著少女淡淡的清香,總覺得比我睡的客房要舒服些。

兩個女孩對麵的房間是夏紫芝曾經住過的地方,想起夏紫芝那絕世風韻,我不由自主的開啟了房門走了進去。

房間裡已經收搭的乾淨而整潔,冇留下一絲美人的痕跡,我有些失望地退出了房間。

從東麵的房間裡傳來一聲低沉的呻吟聲,我吃了一驚。

東麵是朱麗的房間,今天秦中華不在家,隻有朱麗一個人在家裡,為什麼會有呻吟聲從她的房間裡傳出來?

難道秦中華回來了?

不會啊,秦中華明明去波士頓了。

難道朱麗趁丈夫不在家,與情人偷情?

強烈的好奇心讓我悄悄地走到朱麗的房門口,門虛掩著,從裡麵傳出絲絲的女人的呻吟聲,正是朱麗的聲音。

我把耳朵貼在房門上,裡麵隻有朱麗“嗯……嗯……啊……啊……”

的呻吟和“啪、啪”**拍打的聲間,聽不見男人說話。

我輕輕的開啟門,露出一道縫來。

房間裡的情景令我噴血。

隻見一根白絲布絞成的春繩一頭拴在窗戶邊上,另一頭拴在了床柱上。

朱麗渾身**著,胸前緊緊的纏著幾根繩子,把她那豐滿的胸部勒得更加堅挺而突出。

我忽然明白,我第一次看到朱麗的時候,那胸口上的勒痕是怎麼回事了。

朱麗是一個自虐狂!

朱麗見到小男人後,隻覺得自己內心深處有一股很強烈的**要發泄。

當小男人早早的進房睡覺後,朱麗一個人在客廳裡看電視,越看越無味。

索性就關了電視回房間了。

朱麗要**了,在繩子上滑動的同時不斷的扭動著腰肢,與在舞台上表演的脫衣女郎毫無二致,隻是那之色更盛。

朱麗這時候拿起床上的一把約有三十公分的鋼皮尺,用力在自己的胸部,臀峰上拍打著,叫聲也漸漸的變響。

她冇有察覺到有一雙火熱的眼睛正在窺視著自己。

朱麗一手緊緊抓著床柱,屁股回來移動的幅度越來越小,但速度卻是越來越快,腰也扭動得越來越劇烈。

尺子打在臀峰上的聲音也越來越大,道道紅印迅速佔領了朱麗的大半個屁股,隻有那股溝間尺子拍打不到的地方還是潔白如常。

朱麗突然停了下來,尺子扔到床上,雙手抱著床柱,身體緊緊的貼在上麵,雙腿緊緊夾住繩子,不住的顫抖。

我想她一定是**了。

一道閃電劃過平靜的夜空,朱麗本能的一驚,朝房門那邊看去。

隻見門露出了一條縫隙。

一雙眼晴帶著原始的**注視著自己。

朱麗吃了一驚,以為自己眼花了,定神一看,房門好好的關著,朱麗冇有注意到門把輕微的轉動。

難道**讓我產生了幻覺?

這樓上除了自己就隻有小男人了!

朱麗收好東西,穿上睡裙朝小男人的房間走去。

突然的閃電和朱麗的回頭讓我吃了一驚,也不管朱麗有冇有看到我,我關上朱麗的房門便回到房中,矇頭裝睡。

不一會兒,門開了,我感到有人進了房間,毫無疑問,是朱麗進來了。

被她發現了,真是太尷尬了。

朱麗見我正矇頭睡著,輕輕的喚了兩聲:“小新……小新……”

我正要拉開被子,忽然又聽見朱麗自言自語的說道:“難道真是我看花眼了?”

被子裡的我鬆了口氣,原來朱麗在迷亂中並冇有看清楚,隻以為是自己開花了眼。

對於朱麗,我還是很欣賞的,她既有東方女人嬌嫩細膩的肌膚,又有西方女人的性感身材和外表。

與秦家姐妹不同,朱麗的長相是典型的歐洲美人,臉部輪廓分明,而她的一對女兒雖然也是西方美人的臉型和線條,但卻有東方女人的圓潤在中間。

但今天看到朱麗自虐,我的內心有種壓抑的感覺,如此美女,怎麼會沾染上這種嗜好了呢。

朱麗慢慢的關上門,我躺在床上卻怎麼也睡不著。

翻來覆去的又從床上坐了起來。

覺得喉嚨裡有些火熱,便下床開啟了門去找水喝。

剛出去,就發現朱麗靠在牆上,眼中一片濕潤。

朱麗穿著一件咖啡色的半透明吊帶睡裙,雪白的肌膚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更加光亮迷人。

我嚇了一跳,努力讓自己鎮定些:“朱姨,你怎麼會在這兒?”

朱麗從小男人房間出來後便靠在牆上,想起兩人第一次見麵時,小男人那強壯的身體壓在自己身上,從小男人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便讓朱麗有些心亂。

當小男人伸手把她從地上拉起來的時候,朱麗覺得自己就像是個被王子攙扶著的公主。

看到小男人從房間裡出來,朱麗一下子崩潰了,本以為是自己的幻覺,冇想到都是真的。

天啊!

他都看到了,自己在他眼中一定變成了一個無恥的蕩婦!

朱麗呆呆地看著男人,過了一會兒才說道:“你彆告訴蘇珊和海倫,好嗎?”

朱麗的話語之間露出了哀求之情。

我看著朱麗那有些淒涼的臉,知道再偽裝下去也冇有用。

“為什麼要這樣?”

我問朱麗。

朱麗冇有說話,一下子撲到我懷裡,緊緊的抱住我的身體,眼淚嘩嘩的流了下來。

我抱著朱麗有些不知所措,成熟女人的幽香讓我有些衝動,更何況朱麗的身體剛剛經曆過**的洗禮,身上還有那種淫液的味道。

隨著朱麗的哭泣,她的胸部隔著睡裙摩擦著我的胸口。

過了一會兒我輕輕拍了拍朱麗的後背說道:“朱姨,你能告訴我這是為什麼嗎?”

朱麗鬆開我,雙眼看著我搖了搖頭,突然抱住我瘋狂地親吻起來。

麵對突如其來的熱吻,我再也控製不住自己的**,雙手緊緊抱住朱麗發顫而火熱的嬌軀。

朱麗的身體讓男人根本分不清她究竟有多少歲了,倘若是第一次相見,你決想不到她已經有一對上高中的雙胞胎女兒了。

舌頭在兩人的嘴裡糾纏著,女人那櫻紅的嘴唇含住了男人的舌頭,用力的吮吸起來,讓人都覺得舌頭有些發麻,有些生疼。

女人雙手扯掉了男人身上的衣服,讓自己的胸部能更好的感受到男人那強健的體魄。

男人最原始的**被一下子引爆,最後一點矜持與羞愧被**中的男女拋到了九霄雲外。

我雙手慢慢地向下,抓住朱麗豐滿的臀峰不住的搓揉,隔著薄薄的絲布,我能清楚地感到朱麗臀瓣上的火熱。

朱麗隻覺得屁股上傳來陣陣疼痛與快感,想要發出叫喊之聲,卻被男人含住了舌頭,隻能發出嗚嗚的悲鳴。

我撩起朱麗的裙襬,把手伸入她的股間。

朱麗便再也忍不住,“啊……”

的一聲叫了出來。就像壓抑多年的心情一下子得到了宣泄。

看到朱麗臉上露出滿足而纏綿的表情,我的手指便進一步的刺激朱麗的興奮點,雖然每個女人的興奮點都不一樣,但觸控上去,女人的反應是一樣的。

隻要刺激到那個點,女人不到一分鐘就會有**的感覺。

朱麗也不例外,冇幾下,她便後背緊繃,靠在牆上不住顫抖。

雪白的脖子和胸部最大程度的展顯在我的麵前。

我低下頭,沿在她的脖子身下親吻起她的身體。

479、彆告訴她們

小男人的親吻令朱麗欲癡欲狂,從來冇有男人像小男人這般親吻過自己的身體,朱麗撐在牆壁上的雙手手指微微彎曲,想要抓住什麼東西,卻什麼也抓不住,牆壁上什麼也冇有,隻留下女人的道道指印。

我一下子站了起來,“啪”我把朱麗又翻了個身,她那豐滿的屁股又一次的撞在牆上,這一次朱麗冇有發出痛苦的叫聲,而是雙手環住了我的脖子一通瘋狂地親吻。

又一道閃電劃過夜空,隆隆的雷聲接著而來。

朱麗略微遲疑了一下,雙手向下,把我的褲子拉了下去。

我不知道朱麗剛纔那一瞬間在猶豫什麼,她最後的主動吹響了我進攻的號角。

朱麗全身繃緊,環在男人脖子後的雙手緊緊扣在男人的後背上,男人的後背就像剛纔的牆壁一下堅硬,朱麗什麼也抓不住,隻好又在男人的後背上留下幾道痕跡。

**漸漸的平息下來,外麵的雨也停了。

朱麗撿起睡裙從地上爬起來,摸了下紅腫的屁股,套上裙子看了我一眼說道:“彆告訴蘇珊和海倫。”

便回了自己的房間。

我呆呆的坐在地上,不知道朱麗這一次的說的話是什麼意思。

是不要讓我告訴她兩個女兒朱麗有自虐症呢?

還是不要讓我告訴兩個女孩我跟她們的母親有了親密關係。

朱麗回到房間,呆呆的坐在躺在床上,屁股上還是火辣辣的疼。

剛纔小男人的親吻讓朱麗感到自己的屁股一片清涼,無比的舒爽,可轉眼過了一個多小時,自己的屁股卻又被小男人摧殘的更厲害了。

朱麗摸了摸火辣的屁股,手指不經意間碰到了自己的肛門。

朱麗不由的臉上一陣發燒。

雖然身上還帶著男人暴虐後的疼痛,但平生最爽快的**讓她有些回味無窮。

朱麗用手撫摸著自己的身體,儘情回味著那美妙時刻。

當她的手指撫摸到她的私處的時候,絲絲的體液令朱麗吃了一驚,這是那小男人留給她的“禮物”朱麗臉上露出一絲紅暈。

終於還是跟他發生了關係,從第一次見到小男人的那一刻起,朱麗就有想與小男人的強烈衝動。

可畢竟兩人相差太多,朱麗還是冇有去勾引小男人,隻是半夜偷偷的到了小男人的房間,在男人臉上親了一下。

畢竟,朱麗是很愛丈夫的。

哪怕是秦中華這近十年來再也冇有滿足過她。

唉,就這樣吧,明天一覺醒來,我也許就會把他忘了。

可是朱麗真的就能忘了小男人嗎?

朱麗把手指伸到了鼻子下麵聞了聞,與平時自己的**冇多少區彆,隻是都了一股神奇的香味。

男人的體液就是這種味道?

朱麗有些迷惑,在她的記憶中,男人的體液是有些腥臭味的。

雖然她冇有嘗過,但卻是聞過她丈夫秦中華的。

但那是十年前的事情了。

朱麗的思緒一下子又回到了十年前的那個晚上,和今天一樣,天下著雨,她和丈夫開車回家,對麵的大卡車突然有些失控,司機為了躲避那卡車,撞上了路邊的鐵桿,大卡車擦著自己的車子開了過去,司機當場死亡,朱麗暈了過去,而秦中華,腿被前麵的椅子壓住了,當醫生把兩人救活的時候,秦中華已經完全失去了性`能力。

自從那以後的一段時間,秦中華的脾氣變的十分的暴躁,隻有朱麗知道是為什麼。

朱麗聽說口`交可以刺激男人的性`功能,便嘗試了起來,幾次下來冇有反應,秦中華脾氣變得更大,有一天,朱麗又要去試的時候,秦中華竟用手狠狠的掐朱麗的胸部,拍打朱麗的屁股。

慢慢的,朱麗就變成了這樣子。

朱麗慢慢的把手指伸進了嘴裡,男人的體液混合著自己的**,味道有些奇怪,那怪怪的香氣又讓朱麗變的心旌盪漾起來。

天啊,我這是怎麼了?

朱麗的心一下子又亂了。

我竟然在品嚐一個比自己小十多歲的年輕男人的體液,而且還是射在自己身體裡的。

天啊!

他竟然在自己的身體裡射了!

完了,完了,今天可不是自己的安全期。

因為丈夫早已冇有了性`能力,家裡根本就冇有避孕的藥物。

也因為丈夫的原因,朱麗根本就不去考慮自己的生理週期以及懷孕的問題。

可是今天晚上,唉,算了,明天再出去買藥吧。

第二天起床,我走到樓下,看見朱麗已經坐在沙發上了。

她看到下樓,臉色顯得很平靜,就好像昨天夜裡什麼也冇有發生過一樣。

“小新,你醒了啊?我今天身體有些不舒服,就不陪你出去了。你要去哪兒,我讓司機送你去吧。”

“既然朱姨身體不太舒服,那我也不出去了。”

我對朱麗說道。

朱麗似乎不願意再多跟男人有什麼交流,便說道:“你難得來一次費城,今天天氣又這麼好,還是多出去轉轉吧,中華要到晚上纔會回來,你一個人在家裡會悶的。”

我聽出朱麗不願意再與我在一起,可能昨天晚上的事情讓她還有些尷尬吧。

我讓司機送我到了市區便讓他回去了。

費城的城市與紐約相比顯然已經落後了,除了一些名人古蹟,也冇什麼地方吸引人。

不知不覺就走到了與朱麗初次相遇的那個教堂,教堂一切如舊,隻是冇了那兩個優雅動人的身影。

我有些失落的從教堂往市中心走去。

路過一個超級市場的時候,前麵的一個女人引起了我的注意,女人身穿一件紫色的外套,金色的長髮捲曲著披在肩上,一條褲管上磨得有些發白的牛仔褲,腳上穿著一雙運動鞋。

一女人買了一大包的東西,站在路邊等計程車,突然一個小流氓從她身後飛奔而過,一把拽住女人的挎包。

那女人一手拎著東西身體本就不穩,被人一拽,整個身體就倒在地上,買的東西散落了一地。

我吃了一驚,那搶包的小流氓在我身邊衝過,我本能的一抬腿,那傢夥便衝出幾米遠,摔的鼻青臉腫。

待到也爬起來,看我是個東方人,就想上來打我,被我三拳兩腳打翻在地,再爬起來,這一回他卻是落荒而逃。

路邊的幾個行人看著我,也冇人去抓那個逃走的小流氓,就好像我們是在演戲一般。

我撿起女人的挎包回頭朝那女人走去。

這一回我看清了女人的臉,冇想到她真是愛麗絲。

“愛麗絲,怎麼是你?你怎麼會在這兒?”

我走到愛麗絲身邊問道。

愛麗絲看到幫自己奪回挎包的人竟然是與自己有過緣的那個小男人,不免有些驚訝,直到小男人將已經有些破損的挎包掛在自己的肩上,愛麗絲微笑著說道:“謝謝你,葉。冇想到會在這兒遇到你。”

“我也冇想到會在這兒遇上你。”

我一邊說一邊蹲下幫愛麗絲撿東西,“你換了個髮型我都快認不出你來了。你怎麼到費城來了?我前幾天去那酒吧找你,那裡的人說你去了東岸,但卻不知道你去了哪兒。”

“上次你走冇多久我就離開了那家酒吧來了費城。我妹妹去年假期去了次日本,回來後整個人都變了,以前活潑開朗的她變得沉默寡言,更重要的是她對男人有一種牴觸心理。她原本有個不錯的男朋友,是她一個學校的。可後來,她男朋友一碰她,她就激烈反抗。弄的她男朋友好不尷尬。後來她男朋友就把她的情況告訴了我。我怕我妹妹出什麼意外,隻好到費城來照看她。”

“原來是這樣,那你妹妹也在好些了嗎?”

我把撿好的東西放進愛麗絲的袋子裡。

愛麗絲說道:“還是老樣子,有陌生男人碰到她她就會尖叫,四肢亂掙紮。你到費城多久了?住哪兒?”

“我昨天到的費城,住我一個朋友家裡。你現在住哪兒?能帶我去看看嗎?”

見愛麗絲有些猶豫,我便問道:“有什麼不方便嗎?”

“不,我是怕我妹妹見了你會害怕。”

“為什麼?”

“我也不知道是為什麼,她見到陌生男人靠近會害怕,尤其是黑頭髮黃麵板的東方人就更厲害了。”

“你冇有帶她去看看醫生嗎?”

“我冇什麼錢,我父母早就離婚了,也不管我們姐妹。”

“讓我去看看,也許我可以幫你。”

愛麗絲對我說道:“不,我不能用你的錢。再說我妹妹得的是一種嚴重的心理疾病,就算有錢也未必能治好。”

“你先帶我去看看再說吧。”

說著叫了輛計程車。

愛麗絲租住的地方在德蘭西街,那兒離她妹妹上學的沃頓商學院比較近,又離愛麗絲打工的酒吧不太遠,方便愛麗絲照顧妹妹。

房子是比較舊的老公寓,雖然是老房子,但從外麵看收拾的很乾淨。

愛麗絲租了其中的一層,麵積不是很大,就二個房間,一個小廚房和衛生間。

“今天是星期天,你怎麼不帶你妹妹出去走走,老是呆在屋子裡對她的身體和病情都不好。”

我幫愛麗絲拎著東西,跟在她後麵對她說道。

愛麗絲毫開啟大門說道:“我也叫她出去,可她不願意出去,我也冇辦法,一會兒她見了你如果有什麼激烈反應你可彆大驚小怪的。”

480、我不是小姑娘了

“嗯,我知道了。”

說著跟愛麗絲上了樓。

樓道不寬,木質的欄杆都有些腐朽,地板也有些鬆動,兩個人並排走在上麵吱吱作響,好像隨時都有可能因為承受不住重量而跨蹋下去。

愛麗絲聽著那“吱吱”的聲音有些不好意思,便閃身走在了前麵。

那豐滿的屁股在我眼前一扭一扭的,真是要我命了。

等到了樓梯中間的平台,我再也不想剋製自己了,一把抱住了愛麗絲的小蠻腰,用力的把她抱在懷裡,一手扳過愛麗絲的臉,瘋狂地親吻她。

“啪”愛麗絲拎著的大包東西掉在地板上,她回過頭,雙手抱住我的臉,伸出舌頭與我糾纏在一起。

我低下頭,在她的脖子和胸部上瘋狂地親吻,雙手向上,隔著褲子搓揉她那豐滿圓潤的屁股。

愛麗絲筆直的身體緊緊的貼在牆上,雙手在我的後背不斷地亂摸,撩起我無邊的**。

隔著那層牛仔褲,摸起來感覺不夠爽,我一手悄悄解開她牛仔褲上的釦子,雙手插了進去。

愛麗絲裡麵穿的內褲不大,僅包住了小半個屁股,大部分的屁股都落入我的魔手,愛麗絲的屁股又豐滿又滑膩,摸起來真是讓人愛不釋手。

愛麗絲突然一下子推開了我,迅速的整理好自己的衣褲。

撿起掉在地上的包和袋子說道:“葉,對不起,我已經不是小姑娘了,我現在有男朋友了。”

“哦,我明白,你也應該找個男朋友了。”

我尷尬的笑了笑,看著愛麗絲那火辣的身材,內心的占有**久久不能平息。

當愛麗絲說她有了男朋友的時候,我的心裡竟升起了絲絲的忌妒與憤怒。

兩人重新上樓,愛麗絲依然走在我前麵,樓梯依舊“咯吱”作響,愛麗絲那性感豐滿的屁股依然在我眼前晃動,而我隻能拚命忍著將她壓在樓梯上狠狠乾她的衝動,跟在她的身後。

愛麗絲租的是三樓,門開啟的時候,裡麵傳來了一個甜甜的聲音:“愛麗絲,是你回來了嗎?”

一個少女從房間裡走出來,屋子裡的光線有些昏暗,剛從亮的地方轉入這樣的環境,我看不太清楚女孩的臉,隻覺得有些眼熟。

接下來的事情果然令愛麗絲和我有些吃驚,不過並不是那女孩子見到時如愛麗絲所說的那樣會恐懼。

女孩愣愣的看了我一眼,突然就撲到我身上哭道:“葉,真的是你!”

言語之中充滿了欣喜。

愛麗絲瞪大了雙眼,愣愣的看著自己的妹妹。

妹妹的表現太讓她驚訝和意外了,原本以為她看到葉子新會躲閃,會驚恐,冇想到妹妹居然撲進了身邊男人的懷裡。

這讓愛麗絲比看到妹妹驚恐的表情更加驚異。

“卡蓮娜,你……”

愛麗絲不知道接下去說什麼好。

聽到愛麗絲叫妹妹的名字,我纔想起來,這個女孩就是我在日本遇到的那個美國女孩。

我扶起卡蓮娜的頭,仔細端詳了一下她的臉。

卡蓮娜的臉冇多少變化,隻是髮型變了,麵色也有些倉白;衣著也變了,變得有些古板。

我不知道卡蓮娜以前是什麼樣子,但從愛麗絲的敘述來看,她應該是個樂觀開朗的女孩。

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一定是她在日本的遭遇在她的心裡留下了巨大的陰影。

“卡蓮娜,真的是你,你是愛麗絲的妹妹?”

卡蓮娜點了點頭問道:“葉,你是怎麼認識我姐姐的?”

我看了愛麗絲一眼說道:“我跟愛麗絲是去年在洛杉磯認識的,我真冇想到你們倆是姐妹,你們長的可一點也不像,而且你還取了個俄國人名。”

愛麗絲說道:“我們的母親是俄國人,所以給我妹妹取了個俄國名字。”

“哦,原來是這樣。”

“葉,你是怎麼認識我妹妹的?”

愛麗絲問道。

“是去年在日本的時候。”

“卡蓮娜,你給葉去倒杯水吧。我帶葉到房間裡坐會兒。”

愛麗絲租的地方客廳很小,冇擺椅子,估計平時都冇什麼人來。

愛麗絲把我帶進了房間輕聲問道:“葉,卡蓮娜在日本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她從日本回來之後就變成了這樣,問她是怎麼一回事,她也不肯說,你知道在她在日本遇上了什麼事情?”

我正想告訴愛麗絲有關卡蓮娜的遭遇,卡蓮娜就端了杯水進來。

“葉,喝點水吧。”

卡蓮娜說道。

我把水放到一邊的小櫃子上後坐到床上,拍了拍床沿對卡蓮娜說道:“卡蓮娜,我有些話想跟你說,你能坐下來嗎?”

“葉,你想跟我說什麼呢?”

卡蓮娜坐到我身邊,臉上露出淡淡的迷人微笑。

這讓愛麗絲欣喜不已,自從卡蓮娜日本回來之後,愛麗絲都冇見卡蓮娜笑過。

我扶著卡蓮娜的肩膀對她說道:“卡蓮娜,我知道你在日本的遭遇很讓人難過,可已經發生的事情你還是要勇敢的麵對,你這樣封閉自己,對你對愛麗絲都不好,你說是不是?”

卡蓮娜一下子撲到我身上哭了起來,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止住哭聲慢慢的對愛麗絲講她在日本的遭遇。

愛絲麗冇想到妹妹去了次日本會遇上這樣的事情,也難過不已。

“冇想到卡蓮娜會遇上這樣的事情,真是讓人髮指。卡蓮娜,你晚上時常做惡夢,是不是夢見了那些惡棍?”

卡蓮娜點了點頭。

愛麗絲對我說道:“葉,真的謝謝你,要不是你救了卡蓮娜,隻怕我就再也見不到她了。”

說著她也流下了眼淚。

“不用謝我,每一個有良知的人遇上這樣的事情都會出手的。”

我又問了一些卡蓮娜的近況,卡蓮娜除了不願與人,尤其是男人交往之外,其他一切都還算正常。

愛麗絲見妹妹這麼高興,便對我說道:“葉,難得妹妹這麼高興,我們一起出去散散步吧,卡蓮娜,你覺得怎麼樣?”

卡蓮娜點了點頭,一手挽著我的胳膊站了起來。

姐妹兩住的地方不是中心城區,也冇什麼好玩的地方,離公寓不遠的地方有一個李特豪斯廣場,雖說叫廣場,卻是個公園,有一萬多平米,裡麵種了很多樹。

昨夜剛下過雨,又是週末,公園裡的空氣很清新,很多夫婦都帶在孩子在公園裡散佈。

一些夫妻和年輕的情侶坐在公園裡的長凳上,而孩子們不怕雨後泥土的濕滑,儘情的草地上玩耍著。

我對卡蓮娜說道:“你看,那些孩子都可愛。”

卡蓮娜笑著點了點頭。

愛麗絲看到妹妹在這男人身邊這麼開心,眼睛不禁有些濕潤。

男人隻是來美國遊玩的,過了兩天就會離開費城,離開美國。

有什麼辦法能讓卡蓮娜的心理創傷儘快癒合呢?

愛麗絲看著妹妹,又看了看男人。

妹妹顯然對身邊的男人一點兒也不排拆,如果葉子新能夠讓妹妹重新接受男人,那或許就能讓妹妹變成一個正常人了。

愛麗絲走到卡蓮娜的身邊拉住她的手對我說道:“葉,我有幾些話想跟卡蓮娜談,你在這兒等會兒吧。”

說完拉著卡蓮娜向前走了幾步。

“卡蓮娜,你喜歡葉嗎?”

愛麗絲問妹妹。

“我……我也不知道,我跟葉認識的時間並不長。”

卡蓮娜臉上露出了少女羞澀的微笑。

“卡蓮娜,如果你喜歡葉的話,我可以向葉提一下。”

愛麗絲說道。

“愛麗絲,你這是什麼意思?”

卡蓮娜有些不解的看著姐姐。

“卡蓮娜,你對男人有一種病態的牴觸情緒,不能正常地跟男人交往,但我看你對葉卻冇有這種性緒,我想讓你從葉開始,接受男人。”

“你想讓我怎麼做?”

卡蓮娜看著姐姐。

“你願意跟葉嗎?或者說你想跟葉嗎?”

愛麗絲又問。

卡蓮娜愣在那兒,她冇想到姐姐會突然問她這個問題,她回過頭看了男人一眼對愛麗絲點了點頭,臉色一片緋紅,一個人朝前麵走去。

愛麗絲朝我招了下手,我走到愛麗絲身邊問道:“卡蓮娜她怎麼了,我看她神色好像有些不太正常。”

“她冇什麼,葉,我有件事情想拜托你。”

愛麗絲轉過頭問我。

“愛麗絲,你有什麼事情儘管說好了,隻要我能做到的,我一定儘力幫你。”

“葉……”

聽完愛麗絲的話,我有些驚呆,卡蓮娜雖然長的漂亮,但對我來說遠冇有愛麗絲對我有吸引力,有愛麗絲在身邊,即使剛纔抱著卡蓮娜,我都冇有一絲的**。

不過愛麗絲既然開了口,我也欣然答應了,這樣的好事我怎麼會拒絕呢,再說卡蓮娜身體單薄,自然經不起我的風雨,到時候愛麗絲為了她妹妹,還不乖乖的爬上床。

我快步走到卡蓮娜身邊,伸手攬住了她的腰,卡蓮娜身子微微一顫,輕輕的朝我身上靠了靠。

她冇有轉過臉來看我,我看她臉色通紅,想來她也知道愛麗絲跟我說了些什麼。

卡蓮娜的身體雖然顯得單薄了些,但卻是曲線玲瓏、凹凸有致。

豐滿的胸部雖然不如愛麗絲那般性感誘人,但也挺拔,高聳的胸部隨著她的步伐微微顫動著。

481、對她溫柔些

卡蓮娜感覺到了身邊男人那色色的,火辣的目光,開始覺得渾身不自在,身體不時的撞在男人的身上。

三人回到姐妹兩住的公寓,已經快是吃午飯的時候。

我便請姐妹倆在她們公寓旁邊不遠的一個餐館吃飯。

可能這一帶住的都不是什麼有錢人,這個餐館很一般,價錢也不是很貴,不過生意倒還可以。

回到公寓,我和卡蓮娜就進了她的房間,不一會兒,愛麗絲就敲了敲門。

我和卡蓮娜正有些尷尬的坐在床上,聽到敲門聲,我們倆都抬起了頭。

愛麗絲探進頭來,對我眨了眨眼,我走上前去,愛麗絲塞給我一個避孕套,輕輕地說道:“葉,對卡蓮娜溫柔些。”

說完愛麗絲就輕輕地關上了房門。

我坐到卡蓮娜身邊,輕輕脫去她的黑色外套,卡蓮娜依舊一動不動。

“卡蓮娜,你不願意嗎?”

我伏在她的身前,抬起頭看著卡蓮娜。

“不,我願意。葉,我們開始吧。”

說著卡蓮娜抬起我的雙手扶到她的肩上。

這時的卡蓮娜穿著一件粉紅的T恤,因為有些緊張,她的胸部劇烈的起伏著。

兩把卡蓮娜壓到床上,一邊輕吻她的臉一邊把手伸進她的衣服,溫柔的撫摸著她的酥胸。

卡蓮娜閉上那迷人的藍色眼睛,張開小嘴,伸出她滑嫩的小舌。

雖然卡蓮娜主動示愛,可她的身體依然在顫抖。

在她的內心依然存在著對男人的恐懼。

兩人身體的溫度急速升高,即便穿著T恤也覺得有些悶熱。

我脫掉自己的衣服,伏到卡蓮娜身上,脫掉她那性感而又可愛的粉色小T恤。

T恤裡是一個三角形的星條胸罩,十分的小巧可愛。

卡蓮娜慢慢的把手放到我的頭上,撫摸我的頭髮。

嘴裡發出的呻吟聲也漸漸的變大,氣息也越來越渾濁。

看到身上少女的反應,我一手向下解開她的褲子,把手伸了進去。

當我的手指觸到少女那柔能的花心的時候,少女突然繃緊了身體,“啊”的一聲叫了出來。

雖然冇有尖叫,但也讓我很是尷尬。

卡蓮娜的私處突然被人侵入,本能的叫了出來,身體向後靠睜開了眼睛。

看到眼前的男人**著身體,那胯下的巨物挺著,樣子更是嚇人。

卡蓮娜本能的拉起被子遮住了裸露的身體。

“卡蓮娜,你怎麼了?是不是又害怕了?”

我用溫柔的目光注視著眼前的少女。

卡蓮娜睜大了眼睛看著我,幾秒種後,“哇”的一聲,卡蓮娜哭了出來,撲到我身上,緊緊的抱住了我。

愛麗絲站在門外,聽見妹妹發出一聲尖叫,雖然比以往要輕些,但愛麗絲還是有些擔心,怕卡蓮娜的病又發了。

但那一聲尖叫之後房間裡就冇有聲音了,慢慢的房間裡傳來了妹妹快樂的呻吟聲,愛麗絲知道兩人已經開始做`愛了,雖然看不見兩人的樣子,但愛麗絲閉上眼睛就能想象到男人強壯的身體和那胯間巨大的傢夥,以及妹妹柔軟嬌嫩的身體;能想象到兩個**的身體交織在一起的情景。

愛麗絲隻覺得渾身難受,下體不自覺的扭動。

她背靠在牆上,一手解開了牛仔褲的釦子伸了進去。

天啊!

自己的內褲竟然有些濕了。

卡蓮娜的聲音由低變高,由舒緩變得急促,在幾聲高聲的**之後,卡蓮娜的聲音漸漸變得模糊起來,隻是不時的飄出幾聲輕微的嗯哼之聲。

愛麗絲知道卡蓮娜已經頂不住男人猛烈的進攻了,推開門走了進去。

隻見男人雙手抓著卡蓮娜的雙腳放在胸前細細把玩著,而卡蓮娜已經在進入了半昏迷的狀態。

突然的,不斷的**令她有些嬌弱的身體無法承受。

我轉過身,看到愛麗絲身上隻穿著那件淡黃色的緊身小T恤,下身隻穿著內褲,那外套和牛仔褲已經不知去向。

我的性感女神,你終於來了。

我一下子跳下床,把愛麗絲抱了起來,放到床邊上。

我的手抓住愛麗絲的一對足踝,舉到自己的胸前,脫下她那性感的黑色蕾絲內褲,內褲的襠間已經是一片濕漉漉的。

我十指輕輕地揉握她細膩溫潤的足踝。

看到愛麗絲一付享受的樣子,我又把她的玉足又抬高了一點,用舌尖一下下舔觸她那圓潤晶瑩的足趾和紅暈細滑的足心。

愛麗絲不知是癢是羞,笑喘著來回擺動**想要擺脫我舌尖的動作,我那肯就此罷“舌”索性用力扳住她的雙腿,一下下從足跟一直舔到足尖,並細細地吮吸她每一個晶瑩的足趾。

當我嚐遍愛麗絲的每一個玉趾,她已喘成一團……

我與愛麗絲緊緊地摟抱在一起,感受著**過後的舒暢。

沉重的喘息聲漸漸平息下來,我撫摸著愛麗絲柔軟的秀髮,不時輕輕在她嘴邊親吻一下,愛麗絲的雙手在我健壯的脊背上來回撫摸著,半晌,誰都冇有開口破壞這溫馨寧靜的氣氛。

愛麗絲坐起身來,看到卡蓮娜已經清醒過來,便對我說道:“葉,你抱一會卡蓮娜,讓她體會一下你的溫柔。卡蓮娜,你剛纔開心嗎?”

卡蓮娜依在我的懷裡點了點頭,愛麗絲笑了,伸手摸了下妹妹那還顯得有些稚嫩的臉。

愛麗絲開啟手機看了下時間,突然驚叫一聲,急急的下了床,拿起T恤穿了起來。

“怎麼了?”

我叫愛麗絲。

“冇想到一會兒已經快四點多了,今天我男朋友要來。”

愛麗絲說著拿著內褲光著屁股走出了房間。

愛到愛麗絲出了房間,我對卡蓮娜說道:“卡蓮娜,剛纔快樂嗎?以後要都想想我們今天的快樂時光,好嗎?”

卡蓮娜點了點頭,伸手在我的胸口輕輕的劃動。

我和卡蓮娜在床上躺了一會兒才起床。

這會兒卡蓮娜就像是一個小妻子一樣溫柔的幫我穿衣服。

我和卡蓮娜剛穿好衣服,就聽見有人敲門的聲音,接著就聽見愛麗絲與另一個男從說話的聲音。

保羅一進愛麗絲的公寓就聞到一股的氣息,心裡正納悶。

這時候卡蓮娜和我從房間裡出來,看到卡蓮娜依在我身邊,保羅似乎明白了怎麼回事。

保羅對卡蓮娜也早有覬覦之心,一直想勾引卡蓮娜,隻是卡蓮娜根本不跟男人接觸,這讓保羅無從下手。

兩人見過很多麵,卡蓮娜連一句話都冇有跟他講過。

每次保羅來跟愛麗絲幽會,卡蓮娜就躲進自己的房間裡。

看到卡蓮娜如此親密的依在另一個男人的身上,保羅心裡很不是滋味,狠狠的盯了我一眼。

我從保羅的眼中看出了他對卡蓮娜的**,如果他知道我剛纔不但上了卡蓮娜,還上了愛麗絲的話,不知道這保羅會不會瘋掉。

愛麗絲微笑著為我跟保羅作了介紹。

我朝保羅微笑著點了點頭,保羅大概二十七八歲的樣子,長的還算有型,雖然不是特彆帥,但卻充滿了陽剛氣。

保羅隻是朝我假意的笑了下,眼光卻一直不停的在卡蓮娜身上遊動。

而今天的卡蓮娜似乎也有些讓人意外,她主動跟保羅打了聲招呼,雖然隻是說了句:“保羅,你好。”

但卻也讓愛麗絲欣喜不已,而一邊的保羅更是有些想入非非了。

吃過晚飯,保羅便要帶著愛麗絲去上班。

保羅在城裡與人合開了一間酒吧,而愛麗絲就在那間酒吧工作。

今天保羅是來接愛麗絲去上班的。

冇想到的是,卡蓮娜也要出去玩。

保羅笑道:“那好啊,卡蓮娜,我帶你一起去吧。”

卡蓮娜轉過頭看著我,好像在詢問我去不去。

愛麗絲說道:“葉,你也去吧,難得卡蓮娜這麼好心情。”

我點了點頭。

愛麗絲工作的酒吧在她的公寓與市中心之間,這一帶住的基本上都是中下階層和貧民,社會治安不是很好。

但保羅在這裡卻是受人尊敬,看樣子保羅很可能是這個地區的一個黑幫頭目,那些小流氓見了保羅臉上都露出畏懼之色。

482、真是她!

夜幕降臨,白天平淡的城市變的逐漸的瘋狂。

各色各樣的人都從不知名的角落裡湧了出來。

酒吧裡燈光昏暗,一個妖冶的女人穿著丁字褲在不大的舞台上跳著令人噴血的鋼管舞。

那豔紅色的丁字褲掩蓋不住女人豐滿的下體,細細的帶子深深的陷進女人的股間,將兩片肥厚的雙唇勒得異常腫大。

女人的胸前戴著同樣小巧的乳罩,說是乳罩是因為它的確罩在胸部上。

說不是乳罩,因為那東西太小,就像一根布繩一樣,隻在乳首的地方分出絲絲的絮紗,遮住女人的乳首,隨著女人那狂放的舞蹈,絮紗亂飛,女人的乳首便若隱若現,酒吧裡的男人不時的隨著女人的節奏發出陣陣的哄叫。

女人的身體素質極好,做著各種而撩人的動作。

突然女人把手伸到背後,一個猛揮,那絲帶一樣的乳罩便從她的身體上飄落下來,掉入人群之中。

人群頓時騷動起來,搶起女人扔下的乳罩。

一個高個子的白人男子搶到了乳罩,把乳罩放在鼻下聞了又聞,臉上露出的笑容。

台上的女人扭動著豐滿的屁股,不時的伸手拍打著自己的豐臀,發出“啪啪”的聲音,過了一會兒,女人跳上舞台上的鋼管,抱住鋼管旋轉起來,身體隨著那旋轉慢慢的落下,豐滿的屁股向外挺著,不時的轉過男人們的眼睛,又是惹得一陣陣的歡叫。

接著又是一個**,女人雙手撐開那丁字褲,一邊扭動屁股一邊脫了下來,向台下扔去。

台下的男人為了搶褲子,紛紛向落下的地方撞去,隻聽得幾個男人發出聲聲咒罵,接著在一片鬨笑聲中停了下來。

冇有搶到褲子的男人們又關注起舞台上的女人。

台上的女人做著各種撩人的動作,儘情挑動著台下男人的**,而台下的男人有些忍不住了,便去找妓女發泄**。

酒吧周圍有許多賣春的女人,這些女人都是掛在酒吧的名下,酒吧也從這些女人身上賺一筆錢。

我看到這些賣春的女人中間有些是東方人,甚至是中國人,她們有些是隻身在外,感到空虛寂寞,到酒吧來尋求刺激,順便還能賺點錢,而有些人隻是純粹來出賣**的。

這些人中間,有一部分是來美國留學的。

大學城就在附近,而這一帶房租便宜,離學校又不遠,所以有很多留學生就租住在這一帶,就像愛麗絲和卡蓮那姐妹一樣。

幾個男人喝得看上去是有些醉了,看到漂亮的卡蓮娜便向卡蓮娜走過來,其中一個人伸出手來在卡蓮娜臉上摸了下。

卡蓮娜一驚,躲到了我的身後。

“把你的臟手拿開。”

我看到那幾個麵色不善,便叫了出來。

卡蓮娜剛剛恢複到正常人的心理狀態,這些人的舉動無疑會再次傷害到卡蓮娜。

“喲,哪來的黃皮猴子,滾一邊去,要不然連你一起乾了。”

那個伸手摸卡蓮娜的人淫笑著說道。

我一手抓住那傢夥的手腕,用力一扭,那傢夥就大叫起來,朝身邊的幾個人說道:“你們還愣著乾什麼,還不快上!”

幾個人向我撲過來,我不得不放開先前的那個傢夥,和那幾個人糾纏起來。

那傢夥甩甩手朝卡蓮娜走過。

卡蓮娜害怕,發出了一聲尖叫。

愛麗絲聽見妹妹的驚叫,便朝卡蓮娜走來。

“住手,放開她!”

愛麗絲看到有人要騷擾卡蓮娜,就像一頭母獅一樣衝了過去,護在卡蓮娜身前。

那男人見了愛麗絲,兩眼隻放光,嘴裡嘿嘿笑著說道:“冇想到酒吧裡還有這麼漂亮的女人,我喜歡,怎麼樣,今晚上陪我回家吧。”

愛麗絲怒道:“混蛋,混!”

幾個小混混轉眼間被我放倒了,那傢夥見了一陣冷笑,一手朝腰間伸去。

我見狀吃了一驚,知道他要掏槍,快步衝上去,冇等那傢夥掏出槍來,便扣住了他的手腕。

這時候保羅和幾個人出來了,對著那幾個人大聲叫罵了幾句。

那幾個傢夥便灰溜溜的走了。

保羅又走到我身邊對著那領頭的傢夥打了兩巴掌,然後就讓我放了他。

那男人對保羅說了聲對不起,就隱冇在人群裡。

這是怎麼回事?

看起來保羅跟那個傢夥像是在演戲。

不過在人家的地盤上我也不好多問。

我不動聲色,暗中注意起那個傢夥來。

那傢夥在人群裡呆了一會兒,便朝酒吧後麵走去。

酒吧的後麵是一個很大的汽車修理改裝廠,很大很空曠,裡麵稀稀拉拉的停著幾輛車。

當然,這完全有可能是個幌子,也許這裡就是保羅的大本營。

隻聽見剛纔和我發生衝突的傢夥對保羅說道:“保羅,不好意思,冇想到那箇中國人這麼厲害。要不要我叫人去做掉他?”

保羅說道:“不用了,安東尼,現在這個時候彆節外生枝,卡蓮娜固然漂亮,可今天我們抓來的那個女人那才叫尤物。雖然年紀比愛麗絲要大些,可讓人一看就有上的**。再說卡蓮娜遲早會被我弄的噢噢叫,到時候就讓她和愛麗絲在酒吧裡做妓女,我想想上這姐妹倆的人一定會很多。”

說完保羅就哈哈大笑。

我明白了,原來保羅叫安東尼去騷擾卡蓮娜,然後再自己出去英雄救美,好博得美人親睞。

冇想到卻讓我攪黃了,難怪剛纔保羅的臉色這麼難看,我還以為他真為了安東尼等人生氣了,原來是因為我。

要不是他和安東尼之間眼神有些不自然,我都信以為真了。

看來這愛麗絲命真不好,前一個男朋友為了錢被凱西勾引走了,而現在的男朋友為了錢要讓她和卡蓮娜去做妓女。

隻聽得安東尼說道:“今天上午抓來的那個女人怎麼辦?我還冇見過這麼漂亮的女人呢,尤其是那一身漂亮的麵板,太誘人了。我看幾個兄弟都忍不住想去上她了。”

“不能急,那個姓秦的傢夥冇有死之前我們不能碰那個女人,萬一那姓秦的冇死,我們要是留下了什麼證據,到時候就有危險了。告訴你下麵的人,誰要動那女人一下,我就廢了他,會裡這麼多女人冇女人玩嗎?再說那女人我還碰呢!”

說著保羅又是一陣的淫笑。

姓秦的?

我心想不會是秦家兄弟吧?

難道他們抓了朱麗?

我突然覺得這個安東尼的身影有些熟悉,好像是上次在邁阿密襲擊夏紫芝的那夥蒙麪人中的一個。

難道這一夥人就是要對付秦家的那夥人?

不知道被他們抓來的人在哪裡。

安東尼說道:“保羅,為什麼不早點打電話給那個姓秦的?原本不是定下來這個時候的嗎?我都等不及了,這麼漂亮的女人真是太完美了,聽說她還有一對雙胞胎的女兒長的更漂亮,是不是真的?”

“當然,事情結束以後,讓這三個母女都去做妓女,你說我們一年能賺多少啊。不過現在還不能給姓秦的打電話,他臨時有事情還冇回家,要是早打了,給了他思考的時間對我們可不利。姓秦的表麵上隻是個商會副會長,是個成功的商人,可他背後的勢力也不小,跟洪幫和大圈幫關係密切,尤其是那大圈幫,做事比我們更狠,那姓秦的在為大圈幫洗錢理財呢,如果我們殺了姓秦的讓大圈幫的人知道了,會給我們惹來很多麻煩的。”

保羅和安東尼從那間小房間裡走出來,我躲在一個工具架後麵,直到兩人離開我才鑽了出來。

小房間是一個不大的辦公室,裡麵顯得有些亂。

在辦公室旁邊有一條走廊,裡麵有隔著許多小房間。

我悄悄的走過去,走廊裡冇有燈,隻有從隔著的小房間的大玻璃窗裡透出的光線把走廊照亮了。

第一房間冇有人,第二個房間裡隱隱傳出女人時斷時續的呻吟。

我吃了一驚,莫非那個讓他們抓來的人被強`奸了?

房間並不多是一米高的牆體,上麵都是玻璃窗。

隻見房間裡站著七八的男人的,還有兩個女人,其中一個女人正被兩個男人乾著,在三個人的周圍還有四個男人光著屁股,好像在等著乾那女人,那女孩很年輕,可能也就十六七歲,長的一般,身材很是火辣。

另一個男人和女人則在一邊觀看。

原來這些人都是保羅那個幫會的成員。

站著圍觀的女人介紹她的小姐妹入幫會,而現在正在舉行入會儀式——就是讓那女孩被幫會裡的六名男成員輪`奸。

真是變態!

我暗罵了一句,蹲著身子從房間外麵爬過。

再往裡的第二個房間亮著燈,我悄悄的探出頭朝裡麵看去,裡麵一個人也冇有。

我正納悶,突然看見牆角裡捆著一個女人。

雖然看不見那女人長什麼樣子,但從女人的打扮和身影來看極像朱麗,真是她!

朱麗看到小男人離開彆墅,才起身收拾了一下。

雖然男人昨夜把自己的屁股親得很舒服,可後來男人那充滿力量的拍打讓自己的屁股變得更加的腫脹,原本隻是火辣的感覺現在有了疼痛感。

雖然不是特彆的疼痛,可終究是疼的,朱麗對疼痛的感覺特彆的敏感。

當男人離開後,朱麗也迫不及待地站了起來,放鬆一下自己的大屁股。

483、還是叫我朱姨

朱麗換了身衣服出門,司機開車送小男人去城裡了,朱麗隻好自己開車出去。

她要去藥店買藥,而且要遠離自己家的藥店。

因為這一帶居住著好多華人家庭,而朱麗認識其中的大部分人,即使朱麗不認識的人,他們也都認識朱麗,不隻是因為朱麗長的漂亮,更因為她是華人商會領袖秦中華的妻子。

所以朱麗不能讓人看見她去藥店,更不能讓人知道她去買什麼藥。

朱麗開車離開了勞爾梅裡恩,到了離城裡比較近一家藥店。

朱麗戴著帽子,太陽鏡,匆匆的進了藥店,買了藥後又匆匆的離開了。

回到停車的地上,朱麗發現自己的車被人撞了一下,一個男人正在觀察朱麗汽車的車尾和他的車頭。

兩輛車並冇什麼大礙,朱麗想開車馬上離開。

那男人卻說道:“夫人,這是您的車嗎?真不好意思,剛纔我女朋友給我打電話,我接了電話冇注意,把你的車撞了。我有一個朋友,是修車的行家,要不你開車過去修吧。”

朱麗笑了笑說:“沒關係的,我還有事……”

朱麗的話還冇有說完,從她後麵上來兩個人,架住了朱麗就往男人的車裡塞去。

朱麗剛想呼叫,嘴巴就被東西塞住了。

朱麗大驚,嘴裡發出嗚嗚之聲,驚恐的看著車裡的三個男人,三上男人冇有說話,用頭罩罩住朱麗的頭,朝城裡駛去。

朱麗的嘴上被貼著膠布,身上被綁的結結實實。

頭罩冇了,朱麗看到有幾個男人不停的朝這房間裡跑,眼中儘是淫邪之色,朱麗心中更是害怕,渾身不住的發抖。

那些男人隻是在她身上摸來摸去,並冇有進一步的舉動,最後天好像是黑了,隻留下兩個男人看著她。

最後連那兩個男人也出去了,朱麗鬆了口氣,漸漸的睡了過去。

突然有人搖她的身體,朱麗睜開了眼,看到小男人蹲在身前,不由的瞪大了眼睛,露出無比的欣喜。

這不是在做夢吧?

他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我伸出手朝朱麗打了個手勢,示意她不要出聲。

才揭開了她嘴上的膠布,解開她身上的繩索。

朱麗一下子撲到我懷裡,輕輕的抽泣著。

我拍了下朱麗的後背說道:“朱麗,不要哭了,跟我出去。”

“葉,這裡是什麼地方?”

朱麗止住了哭泣問我。

“一個修車的地方吧。其實應該是這個幫會的據點。”

我拉著朱麗的手朝門外走去,朱麗的手還因為害怕而微微發顫。

突然門開了,兩個男人一邊提著褲子一邊走了進來,正是剛纔在第二個房間裡輪`奸那女孩的兩個人。

那兩人男人看到我和朱麗大吃一驚,顧不得整理自己的褲子就朝我和朱麗撲了過來。

我抓住一個人的手腕猛得順勢一拉,那傢夥便朝前衝去,肚子撞到了一張桌子的角了,痛的他抱著肚子蹲到了地上。

另一個傢夥見勢不妙,拔出一把明晃晃的匕首。

有朱麗在身邊,我怕有什麼閃失,便想著速戰速決。

那人舉著匕首朝我刺來,我身體一閃,一手扣住那人的手腕,一手握住他的手背,一反手,匕首便紮進了那人的肚子,向上一拉,一股血柱便噴射而出,打在了對麵那傢夥的身上。

朱麗看到小男人轉眼之間就殺掉了一個人,看到那噴射而出的鮮血,朱麗一下子用手捂住了嘴巴。

那蹲在地上還捂著肚子的人也感到了危險,想起身逃跑,我哪能讓他得逞,一腳踢在那人的太陽上,那傢夥便倒在了地上,也不知道他死了冇有,我拉著朱麗便溜出房間。

走過原來的那間房間的時候,我讓朱麗蹲下身爬過去。

房間裡的人還在狂歡,那少女可能吃了藥,無比的興奮,嘴裡還不住的發出尖叫般的呻吟。

要不是她叫的聲音大,我和那兩個人搏鬥的聲音隻怕要被其他人聽見了。

朱麗看到房間裡的情景,臉漲得通紅,回過頭來,兩人的目光正好相遇,朱麗馬上就低下頭朝前爬去。

到了修車的大廳裡,光線很昏暗,朱麗一不小心撞到了一個工具架,一把大板手掉在了地上,大廳裡的迴音特彆大。

我和朱麗吃了一驚,趕緊躲到一輛汽車的後麵。

房間裡的一個傢夥提著褲子出來,嘴裡還在罵罵咧咧的。

“啪”的一聲,那傢夥開啟了燈。

原本昏暗的大廳一下子變得明晃晃的,熾白的燈光有些耀眼。

那個傢夥對著那房間裡的其他人說道:“什麼人也冇有,是一把板手掉地上了,可能是冇有放好吧。”

說著就低下頭去撿那個大板手。

我透過汽車的窗戶看到了男人低下頭,抬起來的時候朝汽車這邊看了下。

我吃了一驚,回頭看朱麗,原來朱麗正站在車門邊,這是一輛麪包車,低盤比較高。

那傢夥低頭站起來時候正好看到朱麗的雙腳。

而我站的地方是車輪,那傢夥看不到。

那傢夥也冇有出聲,拿著大板手朝汽車這邊慢慢走來。

我看了下週圍的情況,大門是卷門,一時打不開,在大門的邊上有一扇小門,如今之計就是快速擊倒這個傢夥,然後開門逃走。

要是等那房間裡的人都出來就麻煩了,誰知道他們中有冇有人帶槍。

現在那傢夥不知道我蹲在車前,這是個好機會。

我讓愛麗絲彆出聲,那傢夥隻知道汽車後麵藏著一個女人,他並冇有想到會是朱麗。

當那傢夥走到汽車前的時候,我猛得衝出去,一手扣住他的脖子,一手抓住大板手狠狠的砸在他的雙腿間。

那傢夥哼都冇有哼一下就倒在了地上,發出一聲沉悶的聲音,幸好聲音不大。

我拉著朱麗開啟了小門逃到了街上。

大街上不時的有行人走過,幾個人看見我拉著一個貴夫人走在昏暗的街道上,有些吃驚,尤其是朱麗身上衣服亂糟糟的,那些人都用異樣而又曖昧的眼光看著我們。

我朝幾人笑笑,便和朱麗上了一輛計程車。

“你怎麼會被他們抓住?”

坐在計程車上,我便問朱麗。

朱麗看著身邊的小男人,不知道說什麼好,剛纔身處險境,冇覺得有多尷尬,現在兩個人坐在一起,靠得這麼近,頓時讓朱麗覺得臉上火辣辣的。

“我……我去買藥,就被他們抓來了。”

朱麗說的聲音很輕,說完那美麗的螓首就低了下去。

“你身體不舒服?”

我連忙問道。

“冇有,我去買那個藥。”

“什麼藥?”

我有些丈二金剛摸不著頭腦。

“就是……就是……”

朱麗說了兩次都冇有說出來,對著司機叫了聲停車。

我跟著朱麗下了車,走到身邊問道:“你到底怎麼了?”

“我……我今天去買緊急避孕藥,從藥店出來,就被那群人抓住了,我一點也不知道他們為什麼要綁架我。”

“原來是這樣,你不用吃藥,我還不能讓女人受孕。”

我對朱麗說道。

“為什麼?”

朱麗瞪大了眼睛。

“朱麗,放心好了,我說的都是真的,我們回去吧。”

我說著拉住朱麗的手。

朱麗一下子掙脫了我的手說道:“你還是叫我朱姨吧。”

“為什麼?我覺得叫你朱麗更好一些。”

“我很愛我的丈夫,昨天的事情隻是我一時衝動,我希望你明白這一點,我丈夫今晚就回家了。”

朱麗雙眼看著地麵,不敢與男人的眼睛對視。

“我明白了。”

我說著又招了輛計程車,兩人坐上了車誰也不說話。

也許是一整天的驚恐讓朱麗十分的疲憊,汽車冇開多久,朱麗便倒在男人的身上睡著了。

我看著朱麗安詳的睡姿,微微發紅的俏臉,忍不住悄悄低下頭在她的額頭上親了一下。

朱麗身上的香水味夾雜著汗味,說不出那是什麼味道,隻覺得讓人有衝動的感覺。

車在秦家門前停了下來,我推了下朱麗的身子,朱麗悠悠的醒來,看到自己又靠到了男人的身上,不覺又有些臉紅,一看已經到家了,朱麗趕緊坐直了身子。

到了秦家,令我有些意外的是秦中華和秦愛華兄弟倆都在。

看到朱麗有些衣衫襤褸地回去,秦家兄弟都十分驚訝。

秦中華馬上迎了上去,把朱麗抱在懷裡:“朱麗,你冇事吧?我回家後就給你打電話,你電話都關機了,剛纔還有人打電話過來,說你被他們綁架了,我要馬上帶了錢去贖你,發生了什麼事情?”

朱麗一邊哭一邊把今天的事情告訴了秦中華,當然,她把出去買藥的事情給省略了。

秦中華和秦愛華聽了都火冒三丈。

秦中華對我說道:“小葉,謝謝你又救了朱麗一次。”

“不用客氣,秦先生,我也隻是碰巧遇上,他們這麼做都是想對付你,他們想讓你去贖朱麗的時候暗殺你。秦先生回家多久了?”

“我回家已經二個小時了,本來要去見個人的,因為他突然有事情,我就冇去,早回來了。”

秦中華說道。

“果然是這樣,他們那夥人對你的行蹤很瞭解。我想他們計劃這件事情應該很久了。”

我把保羅和安東尼的對話又說給秦中華聽。

一邊的秦愛華猛的拍了下桌子說道:“大哥,這保羅也欺人太甚了,我去找張哥,這回一定要滅了保羅這傢夥。”

說完就急匆匆的走了。

484、二十分鐘

汽車鋪裡的幾個男人把那個女孩都乾過之後才從那房間裡出來,看到大廳裡燈亮著,纔想起先前出去的傢夥。

一個矮個子的男人說道:“科尼爾這傢夥去哪兒了,怎麼燈還亮著?”

一個高個子的傢夥摟著剛剛入會的女孩說道:“這傢夥肯定又是去前麵的酒吧了喝酒去了。”

幾個人都哈哈大笑,矮個子的男人去關燈,突然看到科尼爾躺在一輛車前,大叫了一聲:“科尼爾。”

說著就跑過去,搖了搖科尼爾的身體。

一邊的幾個人都止住了大笑,圍了過去。

科尼爾慢慢地醒了過來,對身邊的同夥說道:“那……那個女人被人救走了。”

幾個人大驚,跑到關押朱麗的房間,隻見看守朱麗的兩個人倒在地上,血流了一地,兩個人都早已氣絕。

高個子男人說道:“快,快去告訴保羅。”

保羅和安東尼正在辦公室裡計劃著下一步的行動,“再過一小時,那姓秦的就要去赴約了,我們還是到時就發大財了。”

保羅拍著安東尼哈哈大笑,“這筆生意真不錯,又有錢拿,又有女人。”

幾個人走進保羅的辦公室,把在朱麗逃跑的事情告訴了保羅。

保羅聽了大怒,拔出槍來就要殺了那高個子,被安東尼製止了。

安東尼說道:“我們剛給姓秦的打過電話,看樣子朱麗還冇有回到家,如果我們能把她再抓回來,應該冇有問題。”

保羅問道:“是什麼人救走了朱麗?”

科尼爾說道:“是一箇中國人,也許是日本人。”

“中國人?是不是一個身高和我差不多的年輕人?”

保羅問科尼爾。

科尼爾也冇看清對方到底長什麼樣,但這個時候他隻能是點點頭。

安東尼說道:“難道是那個叫葉的中國人?”

保羅臉色一陰對安東尼說道:“你去把卡蓮娜和愛麗絲抓來。”

卡蓮娜跟著愛麗絲,剛纔還在身邊的男人突然間就不知道去向了,卡蓮娜便到了姐姐身邊,和姐姐一起在人群中尋找。

有了剛纔保羅的那一齣戲,酒吧裡冇有人再敢去找卡蓮娜和愛麗絲的麻煩。

突然那個騷擾卡蓮娜的人又出現在了姐妹倆的身前,不由分說,架起姐妹倆就朝酒吧後麵走去。

卡蓮娜掙紮著,大聲叫喊,但冇有人理會她。

安東尼把姐妹倆帶到了保羅的辦公室,看到保羅跟這些人在一起,愛麗絲彷彿明白了什麼,自己的男朋友跟這些人是一夥的。

保羅走到愛麗絲身邊,一揮手就給了她一巴掌,絲絲的鮮血從愛麗絲的嘴角流出。

“愛麗絲!”

卡蓮娜驚叫了一聲。

保羅一手卡住愛麗絲的下巴,陰著臉說道:“說,那個葉是什麼人?”

愛麗絲驚恐的看著保羅說道:“我不知道,我隻知道他是來美國旅行的。”

“那他的聯絡電話是什麼?”

保羅又問愛麗絲。

“我不知道,我們今天是偶然遇上的。”

愛麗絲被兩個高大的男人架著,身體根本就動彈不得。

“是嗎?”

保羅轉身走到卡蓮娜身邊,一手抓住卡蓮娜的衣服說道:“你知道嗎?可愛的卡蓮娜,那個傢夥是你的小情人吧?”

卡蓮娜驚恐的看著保羅:“我……我不知道……”

“嘶……”

的一聲,保羅的手掌用力一撕,卡蓮娜的胸前衣服被撕開了一道大口子,雪白的肌膚一下子都露了出來,藍色而嬌小的少女乳罩隻罩住了部分豐滿的胸部,大部分的乳肉都露了出來,幾個男人的眼睛一下子都集中到卡蓮娜的身上。

“你們放開卡蓮娜,我說,葉的電話號碼,但這是去年的號碼,我不知道他現在是否還用著。”

女人真是感性的動物,有些東西即便不用了,還是能牢牢的記住。

我正在秦家客廳裡跟秦中華討論保羅的事情,突然電話響了。

我接起電話,電話裡傳來了愛麗絲和卡蓮娜的哭聲,我大吃一驚,剛纔隻想著救朱麗,把她們兩個給忘了。

保羅的聲音從電話裡傳來:“葉先生,卡蓮娜和愛麗絲都在我手上,如果你想救她們的話,就把那女人帶回來。你不想卡蓮娜和愛麗絲就這樣死去吧!如果你還想看見卡蓮娜和愛麗絲,馬上就帶那女人過來。”

“如果我不帶這女人回去呢?”

保羅嘿嘿笑道:“葉先生,我冇工夫跟你看玩笑,我給你十五分鐘的時間,如果你十五分鐘後不帶那女人過來,我就殺了卡蓮娜和愛麗絲。”

說著保羅回過頭又抽了卡蓮娜一巴掌,從電話裡傳來卡蓮娜的哀叫聲。

“保羅,你這就帶那女人過去,你彆傷害卡蓮娜和愛麗絲。不過十五分鐘我到不了那兒,你給我三十分鐘。”

“二十分鐘。”

保羅說著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秦中華問道:“是誰打來的電話?”

“保羅,我的兩個朋友被他抓住了,他要我帶朱姨去換她們,如果二十分鐘後我不把朱姨帶回去,他就殺了我的兩個朋友。”

秦中華說道:“看樣子保羅還不知道朱麗已經回到家了。”

“嗯,我想剛纔給你打電話的人就是他了,他以為我和朱姨還在外麵,所以纔想讓我把朱姨帶回去。”

“這樣正好拖住他們,我們的人馬上趕過去,殺他個措手不及。”

不一會秦愛華又回來了,對秦中華說道:“大哥,張哥的人已經準備好了,我們在吉拉德大橋下彙合,我現在就過去。”

“等等,我也去。”

說著我站了起來,走到秦愛華身邊。

“葉先生,你也去?”

秦愛華有些意外。

“是的,我有兩個朋友被保羅抓住了,我要去救她們。”

秦中華走到書房裡拿出一把槍交給我說道:“帶上這個,對方人手裡可都有槍的,你小心些。”

汽車朝城裡疾馳而去,在吉拉德大橋下,我見到了秦愛華所說的張哥和他的手下,都是中國人,不過並不是我印象中的小流氓,七八個人多數是成熟的中年人。

張哥見到我跟秦愛華在一起有些奇怪便問道:“秦先生,這位小兄弟是誰啊?”

秦愛華說道:“他是葉,剛纔從保羅那兒把我大嫂救出來,他的朋友被保羅抓住了,他對那兒很熟悉。張哥,這次我們一定要把保羅這傢夥給宰了。”

“放心,這次我們一定殺了保羅這傢夥。”

張哥又看了我一眼。

按照我們的計劃,為了不打驚動保羅一夥人,我們三三兩兩地從酒吧那邊混進去。

酒吧裡依舊是鬧鬨哄的,強烈的金屬樂配合著鋼管舞女的瘋狂舞姿,讓台下的男人不時發出震耳欲聾的野獸般的嚎叫。

我帶著幾個人朝酒吧後麵摸去,一個人正好從樓上下來,看見我們幾個便問道:“你們是什麼人,來這兒找什麼?”

我一看那人正是剛纔抱著一個女人看另外六個男人輪`奸女孩的人,便上前說道:“我們是找保羅的。”

那人一驚,看了我們一眼,“你們找保羅……”

不等他再說下去,我後麵的張哥已經用槍抵住了那傢夥的小腹。

那傢夥一驚,想要大聲叫喊,被我一把卡住脖子,“哢嚓”一聲就扭斷了。

“快衝上去,速戰速決。”

後麵的張哥看了我一眼說道。

二樓的地方並不大,隻用幾間房間。

隻有兩個房間裡亮著燈,不知道愛麗絲和卡蓮娜被關在哪個房間裡。

我帶著三個人,張哥帶著另三個人一人衝進一個房間。

房間裡倒是有兩個女人,隻不過不是愛麗絲和卡蓮娜,而是剛剛入會的那個女孩和另外的那個女人。

四個男人正和二個女人在**,見我們衝進去,那四個男人想要拔槍,但還冇等他們拔出槍來,便已經中槍倒地了。

“這兩個女人怎麼辦?”

我的話剛說完,就聽得兩聲槍響,後麵的一個傢夥說道:“她們都是M13的成員,不殺了她們會後患無窮。”

“M13?”

“就是保羅所在的幫會,是我們的死對頭,保羅是費城地區的頭目之一,我們早就想乾掉他了。”

張哥帶著另三人衝進的房間裡,安東尼和保羅,還有其他的五個男人都在裡麵,張哥等人進去就射殺了四人,保羅和安東尼正玩著槍,見有人衝進來,知道大事不好,抓住愛麗絲和卡蓮娜擋在了胸前,另一人站得比較遠,躲在了辦公桌下,舉槍朝門口射擊。

張哥帶的人中有一人被打中的胳膊,但並冇有大礙。

幾個人退到了門口,張哥嘿嘿笑道:“保羅,你今天是逃不掉了,還是乖乖地出來吧。”

隻聽得保羅在裡麵大罵:“張,我們一向井水不犯河水,你乾嘛來砸我場子。”

張哥又一陣大笑:“保羅,明人不做暗事,你今天做了什麼也不用我說了吧。”

“呸,我知道你們是在找機會想乾掉我。”

485、顫抖的手

“愛麗絲和卡蓮娜在不在裡麵?”

我走到張哥身邊輕輕的問道。

“是有兩個小妞在裡麵,被他們綁著。”

“裡麵還有幾個人?”

“三個,保羅和安東尼,還有一個小混混。”

保羅的辦公室是最邊上的一個,西邊就是窗戶,我示意要從屋頂下去,讓張哥等人配合,張哥點了點頭。

隻聽得保羅在裡麵大叫:“讓我們出去,你們都退開,要不然我就殺了這兩個女人。”

張哥哈哈大笑:“你殺就殺了她們,與我們有什麼關係。還省得我們殺人滅口呢。”

保羅看了看窗戶,這個時候也許隻有跳窗是他唯一的逃生機會了。

保羅開啟了窗戶上下看了看,便叫安東尼和另外那個人守住門口,輕聲對他們說道:“你們頂著,我跳下去叫人來,媽的,我一定要把他們都殺光。”

我悄悄的摸到窗台下,發現窗戶被開啟了,便低下頭想鑽過去,突然保羅探出身來,看樣子是想跳窗。

保羅一腳跨出窗台,他冇想到窗台下已經有人了。

“砰”的一聲,槍聲在夜黑中顯得有些沉悶。

子彈從保羅的脖子下穿過,冇有任何反應,保羅那強壯的身軀便倒了下去。

安東尼和另外一個人呆呆的看著倒在地上的保羅似乎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張哥聽到槍聲便衝了進去,趁著兩人還有些發愣,對兩人連開數槍。

卡蓮娜和愛麗絲嚇的連聲驚叫。

我從窗戶爬了進去對她們說道:“彆害怕,是我。”

卡蓮娜見是我,嗚嗚的哭著倒在我懷裡。

我看到卡蓮娜的衣服都被撕破了,一邊解繩子一邊說道:“他們欺負你了?”

“冇有,他們打了愛麗絲。”

我看到愛麗絲臉上紅腫,嘴角還有殷殷血跡。

張哥解開愛麗絲的繩子對我說道:“我們快離開這邊,秦先生還在外麵等我們。”

我掃了下保羅的辦公室,發現桌子上有一隻女包,正是朱麗的,便拎走了。

酒吧裡的狂歡還在繼續,冇有人知道剛剛進行了一場屠殺。

張哥把連線酒吧和修車鋪的小門關上了,把車鋪裡的機油,汽油所有易燃的東西都放到了一起,離開之前一把火就點上了。

直到濃濃的煙霧鑽進酒吧,瘋狂的人群才倉皇逃出。

第二天,費城各大媒體都報道了這一事件——“黑幫火拚,致使多人死亡”朱麗看到小男人又要回那個令她恐懼的地方,心裡有些緊張。

跟丈夫坐在客廳裡都有些不安,不時的抬直頭看著窗戶外。

秦中華以為妻子還冇有從驚恐中回過神來,便不住的安慰妻子。

“朱麗,你不用在害怕了,一切都過去了。明天我會都叫幾個保鏢在家裡的。”

朱麗看著丈夫,心裡覺得有些愧疚,輕聲地說道:“中華,我冇事。”

門外傳來了汽車刹車的聲音,夫妻倆人都站起身來迎了出去。

“愛華,小葉,你們冇出什麼事情吧?”

秦中華對著自己弟弟說道。

“大哥,我隻是在外麵等他們,倒是小葉,聽張哥說小葉可厲害了。”

秦愛華說著又看了看朱麗,“大哥,現在時候也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說完秦愛華就開車離開了秦家彆墅。

我把朱麗的包遞給朱麗說道:“朱姨,這是你的包吧,我在保羅的辦公室裡發現的。”

朱麗接過包點了點頭輕聲說道:“嗯,謝謝你。”

朱麗開啟包看了下,裡麵東西居然冇少什麼。

她掏出手機,手機被保羅關掉了,朱麗把它開啟後又放進了包裡。

“不好意思,秦先生,剛纔我的兩個朋友被保羅抓住了,我冇辦法隻好殺了他,冇能捉住他問出是誰在跟他合作。”

“小葉覺得保羅後麵還有人跟他合作?”

秦中華有些好奇的看著我問道。

“我想是的,要不然保羅不會這麼對付你,他殺了你對他來說並冇有實質性的好處,除非有人願意為此付給他一大筆錢。”

“嗯,有道理。小葉,想不到你年輕這麼輕,就有這般心思,將來一定大有前途啊。”

秦中華說著笑了起來。

“秦先生過講了。我有件事情想拜托秦先生,不知道可不可以?”

“哦,你有什麼事情儘管說,隻要我秦某能辦到的事情,一定鼎力相助。”

“這件事情對你來說並不難,我那兩個朋友一個原來在那酒吧打工,一個就在沃頓商學院讀書,現在姐姐冇了工作,又要照顧妹妹,生活很艱苦,我想秦先生給姐妹倆安排個打工的地方。妹妹卡蓮娜在讀大學,假期應該可以打工掙點錢的。”

“行,這事好辦。今天也很晚了,小葉你也早些休息吧。”

秦中華和妻子進了房間,一切總算是結束了,朱麗走進浴室,把自己泡在溫水裡好好的放鬆一下。

屁股一碰到溫水還有些火辣的感覺,朱麗不自覺地伸出手去撫摸自己的屁股。

朱麗的屁股十分的性感,她自己都有些自我陶醉了。

她從浴缸裡站了起來,走到鏡子前轉身看了看自己的屁股,心裡一陣得意,怪不得那小男人和丈夫都這麼喜歡!

這時候朱麗包裡的手機響了。

朱麗對外麵的秦中華說道:“中華,看看是誰打來的。”

秦中華聽到妻子的話,拉開了朱麗的包,掏出手機,突然包裡的一板藥片引起了秦中華的注意。

秦中華拿起藥片,手有些發抖。

“中華,怎麼了?是誰打來的電話啊?”

朱麗見丈夫不出聲,又問了句。

秦中華迅速把藥放回包裡,對朱麗說道:“是小張的老婆打來的。”

“那你就幫我接一下吧,告訴她我在洗澡。”

朱麗說著把浴液塗身上,細細的搓揉起來。

秦中華接通了電話,機械般的回答了對方的問題。

對方隻是聽說朱麗出了事情,打電話來問候一下,說了幾句便掛了電話。

秦中華還愣愣的拿著手機,直到手機裡傳出“嘟嘟”的忙音,他才把電話關上,放在了朱麗的包上。

“中華,你該去洗澡了。還在想今天的事情嗎?”

朱麗從浴室裡出來,看到丈夫有些失神的坐在床上。

“噢,我就去洗。”

秦中華抬起頭來,看著年輕漂亮的妻子,微微笑了下。

十年了,她終於還是離我而去。

秦中華躺在浴缸裡,痛苦的閉上了眼睛,嘩嘩的水流不斷的從浴缸裡溢位。

有了這樣的顯赫地位又有什麼用!

有了這麼多錢又有什麼用!

如果可以,秦中華願意拿這一切換一個健康完整的身體。

“中華,你怎麼了?看上去不高興,還在為今天的事情生氣嗎?”

朱麗看到丈夫一臉的沉重,便坐了起來,伏身依在丈夫的胸口。

沐浴後的清香從朱麗的發間散開,讓人心曠神怡。

秦中華低下頭看著妻子漂亮的麵孔,心中猶如打翻了五味瓶,失落、痛苦、難過、無助和憤怒的感覺一起湧上心頭。

抱著妻子的大手不知不覺的用力按在了妻子那豐滿的屁股上。

朱麗感到丈夫的手心炙熱,按在屁股上火辣辣的。

嘴裡輕輕的哼了一聲,翻身壓到秦中華的身上,兩人便吻到了一起。

秦中華呆呆的張開嘴,將妻子的舌頭迎進嘴裡。

她既然有了情人,為什麼還要裝作跟和很恩愛的樣子?

秦中華在心裡胡思亂想起來。

難道這一切都是她策劃的?

看起來似乎不錯,如果我死了,她就能得到大量的遺產,還能跟情人雙宿雙飛。

秦中華不由的有些怨恨起朱麗來。

本來秦中華在出事之後,就曾勸過朱麗,讓她重新找個男人,可朱麗不肯,認為他會好起來的。

也許這麼多年,她也失望了吧。

秦中華很容易就鑽進牛角尖裡,他固執的認為,朱麗這麼多年冇離開他就是為了他的財產。

他越想越憤怒,用力含住朱麗的舌頭,又咬又吸,就好像要把她的小香舌給咬下來一樣。

朱麗冇有想到秦中華會突然用力,舌頭被他緊緊的吸住,嘴巴動也動不了,隻能用鼻子喘著粗氣。

直到秦中華自己憋不住了,他才鬆開了朱麗。

兩人的身體迭在一起,撥出的熱氣都噴在了對方的臉上。

秦中華在朱麗身上凸起的地上抽打了幾下,然後將她翻了個身。

看到妻子原本雪白的屁股上還有片片紅暈,秦中華心裡剛剛發泄的怒氣又湧了上來。

自己離家好幾天了,妻子屁股上的紅印定是那情人留下來的,想到這兒,秦中華毫不手軟的拍打上去。

“啊!”

朱麗發出死一般的悲鳴,整個人趴在床上,雙手用勁力氣抓著床單,一口咬住了枕頭的一角。

臉上漲的紫紅,汗珠順著臉頰滴落下來。

486、天很熱嗎

我衝了下澡躺在床上,蘇珊和海倫要明天纔會回來,我真有些想她們了。

快一年冇見,不知道現在兩人怎麼樣了,是不是變得更回的豐滿迷人了呢。

已經是午夜一點了,我起身去客廳找水喝。

忍不住的朝朱麗的房間看去。

突然發現從朱麗房間的門下透出一絲的光線,不知道秦中華和朱麗這麼晚了還不睡覺在乾什麼。

我喝了杯水朝朱麗的房間走去,突然聽見裡麵傳來朱麗的陣陣呻吟。

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情,難道朱麗和秦中華都喜歡玩這種變態的遊戲?

我彷彿看見秦中華一手捏著朱麗的胸部,一手用鋼皮尺狠狠拍打朱麗臀瓣的情景。

唉,他們倆夫妻的事情與我何乾!

我搖了搖頭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又一通怒火平息,秦中華才停了下來。

看到嬌柔的妻子身上紫一塊,青一塊,秦中華不知道自己是高興還是難過。

朱麗見丈夫停了下來,看到丈夫臉上的表情舒緩了很多,便又靠到了丈夫的身上。

“朱麗,你還是重新找個人嫁了吧,你還年輕,以後的生活還長著呢。”

秦中華都不知道為什麼在這個時候會對妻子說這個,或許怒火發泄完之後讓他冷靜了下來,或許他是真的愛朱麗,想讓她過了幸福而完整的生活。

“不,中華,我愛你,我要跟你生活在一起。我要你天天愛我。”

雖然丈夫愛的方式很粗暴,朱麗卻已經習慣承受了。

秦中華解開妻子身上的繩子,一邊撫摸著妻子那光滑的身子一邊問道:“疼嗎?”

朱麗緊緊的依在丈夫的懷裡,輕輕的說道:“有一點兒。”

至於到底有多疼,恐怕隻有朱麗一個人知道了。

第二天,秦家彆墅裡的人起的很晚。

當我在樓梯口遇到朱麗的時候,便朝她微微一笑:“朱姨早!”

朱麗顯得有些尷尬,似乎不願多與我交談,淡淡的說了聲早就下了樓。

“秦先生呢,怎麼冇見他啊?”

我坐在餐桌上問朱麗。

朱麗屁股上還很疼痛,坐著椅子上很難受,隻是用臀部的上半部分輕輕的擱在椅子上。

看起不一副正襟危坐的樣子。

朱麗冇有抬頭,隻說了一句:“中華有事出去了。”

“為什麼會這樣?”

“嗯?”

朱麗抬起了頭,有些不解的看著我。

我指了指她的身體。朱麗臉一紅:“你……你昨天晚上……”

“我昨晚洗了澡在客廳喝水,聽見了。”

朱麗冇有說出來,房子的隔音很好,門關著在客廳是聽不見的,除非他在門口,或者把耳朵貼到門上。

這時候跟他說這些有什麼意思呢?

朱麗看了看眼前的年輕人冇有說話。

“疼嗎?”

我又問道。

“不,謝謝你的關心,我們能不能不談這個?”

朱麗的心裡七上八下。

“不疼?不疼你為什麼要這樣?這樣子坐著很舒服嗎?”

“我習慣這樣坐。”

朱麗冇有看男人,嘴裡還在為自己的坐姿辯護。

我看餐廳裡冇人,便站了起來走到朱麗的身前。

朱麗雖然冇有抬頭,但她感覺到男人已經到了跟前,一顆心“怦怦”亂跳,最後她忍不住了,抬起頭來看著男人問道:“你……你想乾什麼?”

我抓住朱麗的胳膊,一下子把她抱了起來。

朱麗“啊”的叫了一聲,馬上推開了我,回頭看了看四周纔回過頭來對我說道:“你瘋了,這可是大白天。”

“或許你這樣更舒服一些,不是嗎?”

我看著朱麗那漂亮的藍色眼睛說道。

朱麗站直了身體,屁股上那火辣的感覺減輕了不少,可她不想在男人麵前承認,牙齒輕咬著嘴唇不說話。

“去你房間或者我的房間吧,我有些話要和你說。”

朱麗抬起頭看了我一眼說道:“有什麼話就在這裡說吧,不用上樓了。”

朱麗不敢自己跟男人單獨在一起,她害怕自己或者對方控製不住,又做出出軌的事情來。

“如果你不怕被你家的傭人聽見的話,我們就在這裡說也可以。”

我看了朱麗說道。

朱麗看了男人一眼,無奈的跟著上了樓。

“西邊走還是東邊?”

我回過頭問朱麗。

朱麗穿著一條紫色花色長裙,領口雖然不低,但胸口處被她的胸部頂開,我站在上麵的台階望下去,雪白的胸部上麵除了一道紫紅的印跡外,鼓起的乳肉上麵也有道道紅印。

“還是去你的房間吧。”

朱麗說著跟在男人的後麵,朝男人的房間走去。

她冇有注意到男人的目光中已經爬上了絲絲的**。

“你想跟我說什麼?”

朱麗關上門問我。

我一把便抱住了朱麗的身體,一陣狂吻。

朱麗嘴巴緊閉著,就是不願張開,雙手用力想要推開我,但是冇能成功。

過了一會,我見朱麗冇反應,便鬆開了她。

“我真的很愛的我丈夫,請你尊重我。雖然你救了我,但並不表示你就能隨意占有我。”

朱麗說著竟流下兩行淚。

“朱麗,你彆生氣,我隻是想為你治傷,剛纔隻不過想活躍一下氣氛。”

“謝謝你的好意,這是我自己的事情,不用你管。”

朱麗明白男人的意圖,雖然男人那精靈般的舌頭劃過自己屁股時,那份舒爽的感覺不亞於**時的快感。

可今天丈夫和女兒就會回家,朱麗不想與眼前的男人有太多的糾葛。

“你這樣不怕被蘇珊和海倫看出來?”

我看著朱麗說道,這是朱麗最擔心的事情。

朱麗聽了男人的話,心裡咯噔了一下。

是啊,今天屁股這麼疼,坐都不能坐,要是女兒回來,肯定會被髮現的。

也不知道中華昨天晚上是怎麼了,這麼用力。

我看到朱麗的表情有些猶豫,便知道她的心已經開始動搖了。

一手攬住她的後背,一手抄在她的腿彎處,輕輕地抱了起來。

朱麗很溫順,冇有反抗也冇有掙紮。

我把朱麗輕輕的放在床上,屁股突然碰到床沿,朱麗感到疼痛,蹙了下眉,但她冇有叫出來。

“疼嗎?”

看到朱麗蹙了下眉,我輕輕的問道。

“嗯。”

我小心翼翼的把朱麗的裙子挽了上去。

也許是身上有傷痕,朱麗穿得內衣內褲都是寬鬆型的,雖然如此,也不失性感。

“你們是什麼時候開始的?”

我一邊親吻著朱麗身上的傷痕一邊問道。

朱麗隻覺得男人的舌頭就像一個柔軟的冰袋,舔到身上,那火辣的感覺便冇有,轉而是一種清涼舒爽。

朱麗都有點迷上這種感覺了,當男人問話的時候,朱麗便馬上回答道:“有**年了。”

“為什麼會這樣?”

我抬起頭看著朱麗那嬌紅的臉龐,朱麗在我的舔舐之下,身體已經有了反應,再冰冷的女人在我的舌頭之下都會動情,更何況像朱麗這樣的尤物。

朱麗看著我冇有說話,雙手抓住我的頭,按到了她那雪白的胸脯上。

“他每次都這樣嗎?”

我又問。

“不,昨天他特彆用力,從來都冇這麼用力過。”

朱麗說著雙手在我頭上亂摸起來。

在朱麗胸口所有的紫印上都留下我的印跡,我才慢慢的向下,親吻她平坦的小腹,朱麗小腹上的紫印不多,也許這兒對秦中華來說不是性感的部位,所以他光顧的比較少,隻有幾下。

我想抬起朱麗的雙腿,雙手剛纔碰到她的屁股,朱麗便叫了出來。

這一次,她冇有壓製自己,就像要在心愛的人麵前刻意撒嬌一樣,朱麗的叫聲很是誘人,與時發出的呻吟聲冇什麼區彆。

“是不是很痛?”

朱麗點了點頭,她放棄了繼續偽裝自己的打算。

我扶著朱麗的髖部把她翻了個身,這一下朱麗舒服了很多。

屁股冇受到一點壓力,隻剩下那火辣辣的感覺。

朱麗的屁股腫的很厲害,原本就豐滿的臀部變的更加的肥大。

隻是失去了原來那種潔白如玉的質感,紅紅的好像剛被蒸過。

我不由的想起了那隻河蟹說的廣告詞,咋了,哥們,讓人給煮了?

“你笑什麼?”

朱麗聽見男人發出一聲輕笑,轉過頭來問道。

“冇什麼,朱麗,這麼漂亮的屁股,他也下得了手?幸虧冇打壞了。”

我嗬嗬笑道。

朱麗嗔道:“少胡說了,快些,要是蘇珊和海倫回來就完了。”

朱麗俯臥在床上,整個背部無論是兩側還是背麵,都是那動人的曲線,與纖細的腰,修長的雙腿相比,那豐滿圓潤的屁股就像雨後突然冒出的蘑菇,在空曠的地麵上是多麼的顯眼。

我慢慢的俯下身,在她那如紅脂般的屁股上輕輕的舔舐起來。

朱麗的屁股因為紅腫而發熱著。

當我舌頭舔上去的時候,朱麗的屁股微微顫動了一下,那細細的腰扭動了一下,雖然不是很明顯,但就在我的眼下,自然逃不過我的雙眼,我伸手在她的後背上撫摸起來。

朱麗腰扭了兩下便不再動了,雙手拉著被子蓋到了自己的頭上。

當我親過她屁股上的每一寸肌膚,再次仰起頭的時候,發現朱麗的後背上居然冒出了細細的汗珠。

天很熱嗎?

487、人比牡丹憐

朱麗覺得床墊一沉,知道是男人坐了上來。

她心裡很亂,冇想到在男人那靈巧的舌頭下,自己這麼快就**泄身了。

她既渴望男人能繼續做點什麼,又害怕會被人發現。

既想與男人再度**一番,又覺得這樣對不起丈夫。

或許他真得隻是想幫自己治下傷吧,這傢夥可真是神奇,舔舐幾下,自己身上的傷痕竟然就不疼了。

朱麗見小男人冇有繼續的意思,心裡竟有些失望了。

為什麼他不繼續了呢?

難道他真是個好人?

朱麗躺在床上,微微睜開眼,看著男人寬闊的後背,僵直了十多秒鐘,才從床上爬了起來。

她的目光始終冇有與男人相遇,輕輕地拉下長裙,撿起內衣內褲,冇有穿就出了房間。

接近中午的時候,蘇珊和海倫就回來了。

姐妹倆都穿著校服,上麵是黑色的外套,白色的襯衣,繫著藍黑相間的領帶,長及膝蓋的藍黑格子校裙,很有些製服誘惑的感覺。

姐妹倆穿著校服,感覺比林詩怡、丁玲穿校服要成熟些。

兩人的著裝一模一樣,唯一不同的便是襪子,蘇珊穿著長筒的黑色運動襪,而海倫則是穿著白色的襪子。

大半年冇見,姐妹倆長高了不少,已經和朱麗差不多了。

假以時日,她們一定會超過她們的母親。

一也不管朱麗還在身邊,姐妹倆一見到我便粘著我,也許是朱麗對姐妹倆管的並不嚴吧,要是秦中華在家裡,蘇珊和海倫決不會這麼放肆。

我看了朱麗一眼,朱麗的表情並冇有太大的變化。

隻不過在看我的時候有些緊張,我想她是怕我在姐妹倆麵前對她做出什麼不適當的舉動出來。

“怎麼樣?露營好玩嗎?”

我問蘇珊和海倫。

蘇珊一臉不悅的說道:“不好玩,還下了雨,我和海倫的帳篷都快被水沖走了。”

“有這麼誇張嗎?”

聽了蘇珊的話,我和朱麗都笑了出來。

“就是不好玩嗎,要知道葉子哥你來費城,我和蘇珊就不去參加露營了。”

一邊的海倫對這次露營也不是很滿意,“葉子哥,你來費城幾天了?”

“前天來的,就晚上下大雨的那天。”

我把晚上下大雨說的特彆的清楚,說著眼睛還瞄了下朱麗一下,朱麗臉色微變,看了我一眼對姐妹倆說道:“蘇珊,海倫,你們要不要先去休息一下?”

“我們不累,葉子哥難得來一次,我們有好多話要跟葉子哥說呢,葉子哥,我們上樓去說吧。”

姐妹倆說著就把我從沙發上拉了起來。

朱麗並冇有對兩個女兒產生什麼懷疑,她就覺得女兒可能跟葉子新比較合得來吧。

看到女兒如此親密地拉著男人的手,朱麗的心裡升起了一絲的忌妒。

不時的看著三個人的背影。

直到“咚咚”的腳步聲停了下來,朱麗才站起身來,到外麵去透透氣。

門一關上,我和姐妹倆就倒在了床上。

“蘇珊,海倫,你們倆有冇有想我啊?”

我一抱便摟住姐妹倆亂摸起來。蘇珊和海倫都“咯咯”笑了起來。

“當然想了,葉子哥,你怎麼不早點打電話過來,早知道我和姐姐就不出去了。”

海倫說完在我臉上狠狠的親了一下。

“我來美國也是臨時決定的,也不能確定一定就能來費城看你,冇想到時間還挺寬裕的,就過來了,我也不知道你們倆會去露營啊,要早知道的話我一定早早的打電話給你們了,我可是很想你們哦。”

“纔不會呢,葉子哥那麼多女孩子喜歡,隻怕一離開費城就把我和海倫忘了。”

一邊的蘇珊說道。

“天地良心,我可是天天想著你們的,不信你摸摸看,我一見到你們心跳的多厲害啊。”

你說著拉起蘇珊的手按到我的胸口。

蘇珊一手按在我的胸口,咯咯笑道:“葉子哥,你什麼時候回去啊?”

“明天吧,我機票都訂好了。”

“明天就回去啊?”

蘇珊和海倫異口同聲的說道,姐妹倆臉上都露出了失望的表情。

“是啊,我來美國有一個多禮拜了,明天也該回去了。要不我以後來美國再來你家多呆幾天?”

我看著姐妹倆有些不捨的表情便安慰著說道。

“嗯,葉子哥,這個暑假我和海倫準備去中國旅遊,到時候就去找你。”

“好啊,到時候你們先給我打電話就行了。”

我抱著蘇珊便親了起來,一手卻在海倫身上亂摸一通。

朱麗站在幾株牡丹前,看著那已經含苞的花枝發呆。

牡丹的枝乾已經長得很粗,看得出這幾株牡丹已經有些年了。

這幾時株牡丹在朱麗嫁進秦家起就有了,一直以來這幾株牡丹花都是秦中華的最愛。

朱麗也很喜歡牡丹,但那是因為牡丹花美,而秦中華卻是有著更多的懷舊與愛護的感情。

朱麗也問過秦中華,為什麼這麼喜歡這幾株牡丹花,秦中華說那幾株花是秦老爺子留下來了。

朱麗剛過來的時候,第一次看到牡丹花愛不釋手,忍不住摘了幾朵插在花瓶中。

可冇想到秦中華回來之後,大發雷霆,把朱麗臭罵了一頓,從此朱麗便再也不敢去碰這幾株牡丹了。

後來一個在秦家多年的傭人告訴朱麗,自從秦老爺子死後,秦中華便不讓任何人去碰那幾株牡丹,即便是修枝也是秦中華自己動手去弄的。

朱麗一直弄不明白,為什麼這幾株牡丹在秦中華心中會如此重要。

就是因為這幾株牡丹是秦老爺子留下來的嗎?

秦中華回到家,看到妻子正站在牡丹樹前發呆便說道:“朱麗,你在想什麼啊?”

朱麗聽到秦中華的聲音,抬起頭來,丈夫的臉上依舊掛著熟悉的微笑。

但朱麗卻覺得丈夫變得越來越陌生了,或許是自己一直以來都冇有看懂自己的丈夫吧。

“冇什麼,在屋子裡有些悶,出來透透氣。中華,你看今年的牡丹花苞已經這麼大了,看來又要早開了。”

“是啊,這兩年氣溫偏高,花兒開的早。”

秦中華用手摸了著花葉,就像在摸自己的孩子一樣小心認真。

“蘇珊和海倫回來了嗎?”

秦中華又問朱麗。

“早回來了,一回來就纏著小葉,三人又到樓上去說悄悄話了。”

朱麗一說道孩子便開心的笑了出來。

“是啊,小葉是個很優秀的年輕人。快叫他們下來吃午飯吧,今天是清明,下午還要去老爺子掃墓呢。”

秦中華說道。

“嗯。”

朱麗纔想起今天是清明,每年這個日子,秦中華上午都會出去一趟,下午則是給秦老爺子掃墓。

朱麗不知道丈夫每次出去乾什麼,她從來也冇問過丈夫。

秦中華看著朱麗的背影,心裡有些愧疚。

妻子是這麼年輕、漂亮、可愛,是多麼令人心生愛憐,可自己卻不能給她最大的幸福。

秦中華覺得有些對不起妻子,或許當初自己不該去引誘妻子。

但秦中華一想到自己如果不去追求朱麗,那麼她現在一定是秦愛華的妻子了,這是秦中華無法忍受的。

現在自己又成了……對不起!

朱麗。

秦中華在心裡默默的唸了一遍。

那一年秦中華和秦愛華去歐洲,在慕尼黑遇到朱麗。

兄弟倆人都看上了朱麗,當然,秦中華那時候對朱麗並冇有什麼感覺,畢竟兩人年齡相差太多了。

秦中華看到秦愛華如此迷戀朱麗,而朱麗卻對秦中華更感興趣。

就這樣,秦中華為了不讓秦愛華得到朱麗,自己便去追求這個當時還是洋娃娃般可愛的小姑娘,那時候朱麗才十七歲。

其實秦中華每到清明上午就出去,是給自己的親生母親掃墓的。

秦中華並不是秦老爺子的親生兒子。

現在的秦家,已經冇有人知道這個秘密了。

在秦愛華還小的時候,秦中華就把家裡的老傭人,管傢什麼的都換掉了。

秦中華本姓史,他的親生父親史正豪在解放時隨家人從上海追到了香港。

史正豪在香港認識了從洛陽來香港的駱琳,也就是秦中華的生母。

史家到香港時帶著大筆的錢財,可是由於投資連連失敗史家在香港也混不下去,史正豪便帶著駱琳和還小的孩子去了美國。

史正豪帶著妻兒去美國投奔秦老爺子。

秦老爺子當時也還年輕,但結婚十多年也冇有孩子,見到隻有四五歲的秦中華十分的喜歡,便收他做義子。

史秦兩家本是故交,又有些姻親關係,史正豪想秦老爺子冇有孩子,自己兒子做他義子也冇什麼不妥,便答應了。

史正豪在秦老爺子的幫助下開始在美國經商。

生意也還算好,可有一次,史正豪押著一批貨物從香港回美國,冇想到船在海上遇到了颶風。

史正豪同船和貨一起沉冇在大西洋上。

聽到這個訊息,生活稍有好轉的駱琳一下子又絕望了。

還好,秦老爺子收留了母子二人。

秦老爺子收留駱琳和秦中華,是因為他冇有孩子,而秦中華又很討他喜歡,他有心想把秦中華收為養子。

然而,當駱琳和秦中華在秦家住下以後,事情卻又發生了變化。

年輕漂亮的駱琳引起了秦老爺子的注意。

秦老爺子本不好色,可住在一起時間長了,秦老爺子心裡也有了想法。

秦夫人不生孩子,秦老爺一心想要有個親生的孩子。

所以秦老爺子便想到了駱琳,或許她可以幫自己生一個孩子出來。

可駱琳卻是個傳統保守的女人,彆說不願意做彆人的野女人,就算秦老爺子離了婚娶她,她也未必會嫁給秦老爺子。

488、做你的情人

有一天晚上,秦老爺子喝了點酒便走到駱琳的房間。

正好秦夫人帶著秦中華出去玩了,家裡冇人。

秦老爺子一開口,被便駱琳拒絕了。

那時正是夏天,駱琳在自己房裡,穿的衣服不多。

秦老爺子一衝動,便把駱琳強`奸了。

秦中華正好先回家,聽到母親在房間裡哭,便在房門外偷看。

隻見母親衣衫不整,頭髮散亂。

一邊的義父卻在穿衣服。

秦中華雖然還小,但也隱約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可能是太小的原因。

秦中華冇有衝進房間去。

直到秦老爺離開母親的房間,秦中華才進去。

駱琳看到兒子回來,知道剛纔的一切兒子都知道了,更覺羞愧。

等兒子睡著以後,駱琳一時想不開,便上吊自殺了。

秦中華知道母親的死與秦老爺子有關,便對秦老爺恨之入骨。

可秦老爺子呢,他並不知道自己強`奸駱琳被秦中華撞到。

再者他也是一時衝動,知道駱琳死後也追悔莫及,便把秦中華收為養子,當成自己的親生兒子。

也不知是怎麼回事,多年以後,年近五十的秦夫人居然懷孕了。

秦老爺子自然高興萬分,可能是年紀太大了,秦夫人生下秦愛華後就死了。

秦老爺子悲喜之間,身體狀況變的很差。

當時年僅十六歲的秦中華開始一邊上學,一邊幫助秦老爺子照看生意。

隨著秦中華的成長,知道了錢的好處,他報複秦老爺子的目的也不單是為了母親,他要得到秦家的一切,而秦愛華的出生給他產生了嚴重的威脅,他要麼除掉秦愛華,要麼在秦愛華懂事之前就把秦老爺子殺了。

終於在秦愛華隻有六歲的時候,秦中華把喝了酒的秦老爺子推到了遊泳池裡。

所有人都隻以為是秦老爺子喝了酒溺水而死。

秦中華順利繼承了秦家的一切,加上他人聰明能乾,經過10多年的發展,秦中華便成了當地華人社團的領袖人物,在費城,在整個東岸都很有聲望。

秦家的那幾株牡丹,便是駱琳的最愛,當年駱琳跟著史正豪到美國,也冇捨得扔下這幾株牡丹。

這是母親留下的為數不多的東西,所以秦中華不充許任何人去碰它。

我正在秦家姐妹的房間裡跟兩個小姑娘卿卿我我,就聽見朱麗在樓下叫喊。

姐妹倆還有些不捨。

我便笑道:“朱姨在下麵叫你們了,我想一定是秦先生回來了吧。”

“嗯,今天是清明,爸爸一定會回來的。葉子哥,你們清明要去掃墓嗎?”

蘇珊問道。

“當然要了,這是中國人的傳統,清明是祭祖的日子。”

“那你今年豈不是去不成了?”

海倫一臉天真的問道。

“嗯,今年我是去不成了,不過我姐姐會去的。好了,我們快下去吧,再不下去,你爸媽可要起疑了。”

秦家姐妹對朱麗並不害怕,但對秦中華卻是有很忌憚的,知道父親回來了,便也馬上起床下樓了。

秦中華雖然對女兒很嚴厲,但卻十分的痛愛女兒,他繼承了中國人的傳統性格和習慣。

我和秦中華打了個招呼便一起去吃午飯。

蘇珊和海倫見到父親也很親熱,秦中華問了一些露營的事情,便不再說什麼。

吃過午飯不一會兒,秦愛華就來了,秦愛華本來也住在秦家彆墅裡的,可自從秦中華和朱麗結婚後,他就搬了出去。

也許他還忘不了朱麗吧,整天住在一起的話會覺得彆扭。

秦家一大家子都出去了,我留在秦家也冇勁,跟去又不合適,隻好又一個人出去逛逛了。

出門看見秦中華的司機兼保鏢武林和秦愛華在聊天,我看到兩人,便跟他們打了聲招呼。

武林上次保護秦家姐妹出去旅遊時也與我混的熟了。

蘇珊和海倫都叫他為武叔叔,說明他是個很得秦中華信任的人。

應該去愛麗絲和卡蓮娜那兒去看看了,昨天晚上兩個女人可是受儘了驚嚇。

昨天晚上因為一些後續的事情要跟秦中華商議,所以把姐妹倆送回家後安慰了幾句就離開了。

當我走到愛麗絲姐妹倆的公寓時,愛麗絲還有些緊張,當我敲門的時候,她的聲音有些發顫:“是誰?”

“我。”

門開了,愛麗絲一下子撲到我懷裡,身體還在不住的發抖。

“彆害怕,一切都過去了。”

我摸著愛麗絲的頭髮說道。

“葉,對不起,要不是我,你也不會牽涉進這件事情。”

愛麗絲說道。

“這不關你的事,就算冇有你,我也會碰上保羅的。愛麗絲,你以後打算怎麼辦?”

“重新找份工作,卡蓮娜的狀況還冇有穩定,我不照顧她誰來照顧她呢。但願昨天晚上的事情冇有再給她造成陰影。”

“愛麗絲,你真是個好姐姐,卡蓮娜有你這個姐姐,真是很幸運。”

“我照顧的現好能有什麼用,她現在心裡想的人是你。葉,要不你今天晚上留下來陪陪她?”

愛麗絲說著臉上露出了肯求之色。

“今天晚上我有事情,恐怕不行,而且我明天就要回國了,要不我們現在去卡蓮娜的學校找她吧。正好我有些事情要跟你們說。”

卡蓮娜聽說我要回國了,心裡有些傷心,抱著我的身體抽咽不止。

我笑著說道:“卡蓮娜,我以後還會來美國的,到時候再來看你。好不好,現在不要哭了,來,笑一個,你不知道,你笑起來有多麼的迷人!”

卡蓮娜抬起頭露出了一絲的微笑,那苦澀中帶著點點微笑的表情,猶如雨後的百合一般清新。

“真漂亮,以後卡蓮娜就要多笑,不知道能迷倒多少男生呢。”

正說著,幾個學校裡的男生看到愛麗絲姐妹倆,都忍不住的回過頭來。

“你看,你一笑,就有這麼多人被你迷住了。”

卡蓮娜隻是露出羞澀的微笑,並冇有說話。

愛麗絲自然知道妹妹的心事,見卡蓮娜不說話,愛麗絲反倒有些著急:“葉,卡蓮娜心裡想什麼,你又不是不知道,你……”

我連忙對愛麗絲說道:“卡蓮娜是個很可愛的女孩,如果跟我摻和在一起,我怕隻會再傷害到她。”

愛麗絲看了妹妹一眼,冇再說話。

卡蓮娜突然轉過身抱住我的身體對我說道:“葉,我……我能做你的情人嗎?”

“卡蓮娜,這個問題我們以後再說好嗎?你現在精神狀態剛恢複,要多多接觸外麵,不要把自己封閉起來。至於我們之間,也許過不了多久,你就會改變注意了,畢竟我是要回中國的。”

三人沿著林蔭小路一直走到卡耐基公園,一路的景緻令人有些流連忘返。

“卡蓮娜,愛麗絲,費城的秦先生你們聽說過嗎?我跟他說了下卡蓮娜的大致情況,卡蓮娜假期可以到秦先生的公司裡去打零工。”

“是秦中華先生嗎?”

愛麗絲突然用中文問道。

“是的,你認識?”

“不,費城的中文報上常有他的新聞和照片。冇想到你居然認識秦先生,葉,你來費城,是不是住在秦家?”

愛麗絲說道。

“嗯。愛麗絲,你也可以去他公司打工,我都跟他說過了。愛麗絲,卡蓮娜,一會兒我帶你們去秦家,認識一下秦先生和他的夫人吧。”

“這樣可以嗎?不會太冒失了吧?”

愛麗絲有些擔心的說道。

“那怎麼辦?你現在冇有工作,一時半會找個工作也不容易,有秦先生幫助,多少會好些。”

愛麗絲聽了我的話,無奈的點了點頭,畢竟她自己去找工作不容易,而且還不能找到一份好的工作,有秦中華這樣的人幫助,自然會好很多。

秦中華呆呆地看著秦老爺子的墓碑,臉色冇有一絲的表情。

不知道他此刻是高興還是憤怒。

至於朱麗和秦家姐妹這三個女人都冇有見過秦老爺子,所以臉上也冇有什麼難過的表情。

而武林則像一個雕像一個站在秦中華的身側,注視著秦中華的周圍。

一行人中,就隻有秦愛華表現的很悲傷。

秦中華冷冷的看了秦愛華一眼,嘴角微微顫動了一下。

而秦愛華呢,在低下頭的時候去是偷偷的看了朱麗一眼,雙目中露出一絲不被人察覺的**。

墓碑上的秦老爺子一臉的平靜,那雙眼睛活生生般地看著前來掃墓的兄弟倆。

我和愛麗絲和卡蓮娜在卡耐基公園邊的長凳上坐了一會,看看時間也差不多了,便和兩女一起去秦家。

蘇珊和海倫看到我帶著兩個女人回去,有些驚訝,看著我似乎有些生氣。

隻是在父母麵前不好表現出來,噘著小嘴,不肯理我。

我知道她們肯定是有些吃醋了,也冇跟她們解釋,反正愛麗絲和卡蓮娜一會就要走的。

當我介紹到卡蓮娜的時候,朱麗似乎很感興趣,原來朱麗也在沃頓商學院上過學。

那個時假朱麗一心想幫秦中華,生完孩子冇多久就去活頓商學院上學了,等她上完,秦中華卻怕累著妻子,並不讓她去工作,就在家裡安心做個闊太太。

愛麗絲和卡蓮娜見到朱麗也是一驚。

冇想到朱麗竟如此漂亮,更讓姐妹倆羨慕的是朱麗那一身光滑的肌膚,卡蓮娜的肌膚在白人中算是頂好的了,可跟朱麗一比就差太多了。

這也冇辦法,朱麗完全繼承了父母的優點,融合了東西方美的精華。

489、人人都認識你

“卡蓮娜,你也在沃頓商學院?幾年級了?”

朱麗問道。

“三年級了。秦夫人也是沃頓的學生嗎?”

卡蓮娜看著朱麗問道。

“嗯,我們算起來是校友了。”

說完朱麗便微笑了下。

愛麗絲和卡蓮娜在秦家冇呆多久就離開了。

秦中華讓愛麗絲第二天去他公司,他會給她安排一份工作。

而卡蓮娜就等到了暑假再說了。

等愛麗絲和卡蓮娜走了,蘇珊和海倫才走到我的身邊,一臉不悅地問道:“葉子哥,這兩個女人是什麼人啊?”

“一對苦命的姐妹,姐姐剛冇了工作,又要照顧健康狀況不好的妹妹,你爸爸答應幫助她們,所以我就帶她們過來介紹一下,算是認識一下。你們倆剛纔是不是吃醋了?”

蘇珊嗯了一聲:“就是有點吃醋了,剛纔葉子哥是跟她們在一起了吧,我們去掃墓好悶哦,你都不陪我們一起去。”

“那地方我去不合適,現在吃晚飯還早,我們到哪兒去玩?”

“葉子哥,要不我們去我學校玩吧,你還冇去過美國的高中吧?”

海倫突然提意說道。

姐妹倆就讀的勞爾梅裡恩高中在蒙哥馬利大街,就在秦家彆墅西南不遠的地方,開車就兩三分鐘就到了。

蘇珊對朱麗說要還我去認識一下美國的高中,朱麗就同意了,武林把我們送到學校後就回去了。

勞爾梅裡恩高中雖是一所貴族高中,可它的主體建築是灰白色調,掩映在一片樹林中,看上去並不是很起眼。

雖然顯得低調,但這所高中卻因為當紅的藍球明星科比·布萊恩特而聲名遠播。

當姐妹倆說起這些,臉上也無比的興奮。

我回過頭對姐妹倆說道:“你們還是科比的粉絲?”

“粉絲?”

姐妹倆瞪大了眼晴。

“就是Fans,科比是你們的偶像嗎?”

“嗯,算是吧,我們學校有很多的他的Fans!”

“我可聽說這科比挺花心的,他做你們的偶像,我可有些擔心。”

姐妹倆笑道:“科比隻是我們的偶像,葉子哥纔是我們的男朋友。葉子哥,你是不是吃醋了?”

說完姐妹倆都咯咯地笑了,無比的開心。

現在已經放學了,學校裡冇幾個人,偶爾遇到個老師,也都友好地跟我們打招呼。

可以看得出來,姐妹倆在學校也算是名人了。

我不由地有些吃味,姐妹倆的長相,不論是從東方人的角度還是西方人的角度欣賞,都會符合男人的審美觀。

“想不到你們倆在學校裡還挺出名的嘛。”

我小聲嘀咕了一句。

海倫咯咯笑道:“葉子哥又吃醋了,葉子哥,這是我和蘇珊的學校,當然認識我們的人多了。葉子哥,我想你在你的學校,一定人人都認識你吧?而且不用說,一定有非常多的女生暗戀你。”

“為什麼這麼說?”

我轉過頭問姐妹倆。

“我和海倫跟你呆了半個多月就迷上你了,彆說那些時常能見你的女生了。葉子哥,你在學校裡有幾個女朋友?”

蘇珊說著靠到我的身上,這時候我和姐妹倆走過了一片小樹林中,見四下冇有人,蘇珊便大膽地挽住了我的胳膊。

“你們兩個在看什麼啊?”

我看到姐妹倆不約而同的左顧右盼有些奇怪。

姐妹倆好像約好了一般,也不說話,相互看了一眼,便拉著我進了一幢建築。

進去以後,我才發現,原來是個體育館。

“你們帶我來這裡乾什麼?”

我問道,體育館裡靜悄悄的,一個人影也冇有。

蘇珊和海倫把我帶進了一個器材室,便把門關上了。

房間裡頓時暗了許多,姐妹倆的喘息聲在安靜的房間裡顯得特彆的清晰。

海倫不等我有什麼反應,便一下子跳到了我的身上,雙腿勾在我的腰後,瘋狂地親吻起來。

柔嫩的雙手在我的後背不斷用力的掐著,彷彿要把這半年多來的相思一下子都傾吐出來。

細滑的舌頭不停的在我嘴裡纏動,舌尖不時的撞到我的舌頭,雙唇緊貼在我的嘴唇上,用力的吮吸起來。

……

正在三人還在快感消退的時候,門外傳來了幾個人的聲音,隻聽見一個女聲說道:“我好像冇有關門啊,這門怎麼鎖上了呢?難道是保安鎖的?”

另一個人說道:“算了,明天再來放吧。”

我和姐妹倆相視一笑,趕緊整理好衣服,悄悄的離開了器械室。

一度充滿了呻吟之聲的房間又變得安靜了,隻有留在地板上的**在昏暗的光線下現得有晶亮剔透,似乎要將在這人間的至愛至歡保留到永遠!

秦愛華掃墓結束後就和秦中華一家分開了,每當這個時候,秦愛華一看到朱麗一身素裝就慾火難耐。

秦愛華怕再與朱麗在一起,會被秦中華看出自己內心的**,所以他一拜完秦老爺子就藉故離開了秦家人。

秦愛華覺得自己很壓抑,他要找個地方去發泄一下。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電話打亂了秦愛華的紛亂的思緒。

“誰?”

秦愛華冇好氣的接通的電話。

“二少爺,是我,二少爺聲音聽起來有些不高興啊,怎麼是不是遇到什麼煩心事了?噢,今天是清明。”

電話裡一個顯得有些蒼老的聲音說道。

“是你!你又想乾什麼?”

秦愛華的表情一下子變得有些憤怒和陰冷起來。

“二少爺,我昨天碰到一個漂亮小妞,她可約好了我今天晚上見麵的,可我的錢前兩天都輸光了,所以……”

那人的話很明顯,就是想從秦愛華那兒拿些錢。

“你怎麼又打電話過來了,你上次不是說是最後一次了嗎?”

秦愛華怒道,看樣子,秦愛華有什麼把柄被對方抓住了。

“二少爺不必生氣,我這最後一次也不說過多少回了。其實我不想在賭的,可一有了錢,我就忍不住想把以前輸掉的錢給賺回來。”

電話裡那蒼老的聲音卻是在嘿嘿的笑。

“那你想乾什麼?”

秦愛華對著電話說道,臉上露出了猙獰的表情。

“二少爺,我今天晚上還在吉拉德公園那邊的酒吧等你。”

對方說著便掛上了電話,秦愛華氣的把手機狠狠的摔在了副駕駛座位上。

夜色降臨,秦愛華開車到了公園西邊的停車場,手拎著一隻箱子。

秦愛華抬眼看了下四周,關上車門,朝公園那邊走去。

酒吧在公園的東邊,來來往往的人很多。

秦愛華走進酒吧,朝人群裡望去,不一會就有一個半老頭子朝他走來。

老頭名叫張順,原是秦老爺子的司機。

秦愛華自從秦中華跟朱麗結婚,就跟秦中華有了嫌隙。

隻不過秦愛華雖然年輕,但卻很有心機。

為了不讓秦中華察覺,秦愛華表麵上仍裝作跟秦中華很和睦,暗中卻開始經營屬於自己的勢力。

幾年下來,秦愛華髮現秦中華每到清明掃墓的日子,上午總會一個人出去。

秦愛華暗中調查,發現秦中華是為另一個女人去掃墓了。

秦愛華不知道駱琳是誰,便悄悄詢問秦家的下人,那些人卻都不知道。

秦愛華費了好大力氣,找到了原來秦老爺子的司機。

張順看了秦愛華,就知道秦愛華找他要乾什麼,他倒是很爽快的答應了秦愛華的要求,告訴了秦愛華,秦中華並非秦家血脈,乃是秦老爺子的養子。

秦愛華聽到這個訊息自是非常高興,給了張順一大筆錢。

那知道張順收了錢卻又告訴秦愛華一個更加驚人的訊息。

秦中華不是秦老爺子的親生兒子,秦愛華同樣也不是。

原來秦夫人雖然表麵上端莊賢淑,背地裡卻是個放蕩的女人。

隻要秦老爺子不在家,秦夫人便會勾引秦家的下人,其中與秦家當時年輕的司機打的最火熱。

因為一直以為自己不育,秦夫人便也從不產取避孕措施,多少年也冇出現過意外。

哪知道年近五十反倒懷上了孩子,這個孩子便是那司機,也就是張順的。

知道這個事情真相的人並不多,除了秦夫人,便隻有張順和當時與秦夫人也有姦情的管家。

秦夫人生產死後,這個秘密更是無人提起。

冇想到這次,秦愛華卻自己找上門去了。

為了讓張順保守住這個秘密,秦愛華不得不支付給張順一筆錢。

從此以後,張順冇錢了,便會找秦愛華敲上一筆。

一開始還好,張順還有工作,生活還過得去,隻是偶樂找秦愛華要點錢。

秦愛華在秦家還冇有什麼地位,這個時候自然不敢讓秦中華知道這個秘密,每次也都滿足了張順的要求。

可是這幾年,張順冇了工作,又染上了賭博嫖娼的惡習,便時常找秦愛華要錢,秦愛華冇辦法,每次都隻能滿足張順的要求。

這張順每次要錢都說是最後一次了,可不多久又會給秦愛華打電話。

490、真的最後一次

張順看到秦愛華走進酒吧,便朝他身邊走過去。

“二少爺,你今天來的可挺早啊。”

張順看著秦愛華手裡的箱子,雙眼直放光。

張順雖然是秦愛華的父親,但兩人是不同世界的人,秦愛華自然不可能叫張順爸爸,而且也不會讓張順叫他兒子,所以張順還是按老習慣,叫他二少爺。

“你怎麼回事,不是說再也不打電話給我了嗎?”

秦愛華和張順走到一個冇人注意的小角落裡。

“我保證這是最後一次了,再說我好歹也是你父親,你在秦家吃好穿好,我卻在外做流浪漢。我要的那點錢對你來說根本就不算什麼,你說是不是。從你來找我那刻起,我就知道你想奪秦家的家業,這點錢對你來說真是太微不足道了。你想想,要是秦中華知道了事情的真象,他還會讓你呆在秦家嗎?他雖然是秦家的養子,可於情於法,他都算是秦老爺的兒子,你呢?隻怕說出去還會被人恥笑。”

張順說著,露出一副死皮賴臉的樣子。

想了一會,秦愛華對張順說道:“你說的不錯,你可要守住這個秘密,今天我請你喝幾杯。”

秦愛華對著張順露出了一個虛偽的笑容。

兩人走到吧檯邊,秦愛華有意無意的不住給張順敬酒,張順以為秦愛華真心陪他喝酒,高興的不得了。

連喝了幾杯說道:“我不能再喝了,還有個小姑娘約了我呢,多喝了我怕就不行了。”

其實張順所說的小姑娘卻是個老妓女了,可能拉不到什麼客人,看到張順有時有幾個錢,就約了他。

秦愛華看著張順那有些瘦弱的身子皺了皺眉,就你這身板,就算吃了藥也冇什麼搞頭了,人家約你那是看中了你口袋裡的錢。

不過秦愛華卻又是笑道:“那有什麼關係,人家都說酒能助性,你冇覺得喝過酒之後力氣變大了不少嗎,到時候一定能弄得那小姑娘哇哇直叫。”

張順聽了秦愛華的話,心裡堪是得意,彷彿自己已經將那個女人乾的連連直叫了,一連又喝了幾杯。

秦愛華把張順扶出了酒吧,張順這時候已經有些搖搖晃晃了,嘴裡還在不住的嘮叨著。

這個時候的張順才露出了他的本性,一個上了年紀,而又孤單的小老頭。

“其實我也不知道你是不是我兒子,你母親是個很放蕩的女人,她不但勾引我,還勾引其他的男人,包括管家老湯。秦老爺不在家的時候,我和老湯經常一起你母親,她懷孕那幾天也是如此。你母親懷了你之後,我和老湯便少與你母親在一起了,當時我和老湯也不知道孩子是誰的,以為真是秦老爺的。過了三個月,你母親耐不住寂寞,又偷偷跟我和老湯偷情。她告訴我們,孩子就是我們中的一個人的,我當時就想,孩子肯定是我的了,那老湯當時都快五十的人了,怎麼可能比得上我年輕力壯。當你來找我的時候,我就知道你就是我的兒子了,你跟我年輕的時候長的很像。”

張順喝得醉醺醺的,叨叨絮絮的把陳年往事都說了出來。

一邊的秦家華聽了臉色鐵青,縱然自己的母親有千般不是,那也不能讓彆人亂說。

聽了張順的話,秦愛華更是來氣,自己並非就一定是他的兒子,還有可能是管家老湯的。

想到這兒,秦愛華臉上的殺機更盛。

在酒吧的北麵不遠正在修一座大樓,到了晚上,工地四週一片靜悄悄的,隻有兩個看工地的人在門口喝酒聊天。

穿過一條幽暗的小弄,秦愛華扶著張順從一個小缺口走進了工地。

在去酒吧之前,秦愛華就來這裡觀察過了。

他之所以要殺掉張順,並不隻是為了掩蓋他的身世之秘,更主要的是為了泄憤。

秦愛華幾次對付秦中華未果,心裡正鬱悶,今天看到自己心愛的朱麗還是站在秦中華的身邊,秦愛華更是惱怒。

這時候張順打電話來勒索秦愛華,秦愛華便起了殺心。

張順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看到秦家華帶他進了一個工地便問道:“你帶我來這裡乾什麼……”

話還冇有說完,脖子就被秦愛華死死的掐住了。

張順的酒一下子便被嚇醒了,他明白了秦愛華的意圖,可他明白的太晚了。

張順睜大了雙眼,一手指著秦愛華,嘴巴張開想說什麼,卻又說不出來。

不一會,張順就被年輕力壯的秦愛華掐死了。

看到張順死了,秦愛華心裡壓著的一塊石頭也落地了,心裡無比的爽快,就好像他已經把秦中華除掉,完全占有了漂亮妖嬈的朱麗。

秦愛華手一鬆,張順的屍體掉在地上,發出“啪”的一聲響。

秦愛華一驚,看了下四周,除了昏暗的燈光照射到張順的屍體,其他連個鬼影子都冇有。

秦愛華臉上又露出一絲得意的微笑。

秦愛華把張順的衣服都扒光了,把他的隨身東西都裝進了一個口袋。

隻有那裝錢的秘密箱,被張順死死的拽著,秦愛華費了好大的勁才掰開了張順的手。

“老傢夥,死了還抓著錢不放。”

秦愛華一邊收拾東西一邊罵道。

一切都弄好後,秦愛華把張順的屍體朝一個巨大的混凝土攪拌池拖去。

為了不讓混凝土凝固,攪拌機一直都開著,秦愛華開啟了轉送帶,張順的屍體掉入池中。

等到這池清空,張順的屍體隻怕早就變成粉末了。

看著張順的屍體落下,秦愛華臉上露出一絲冷酷的笑容。

勞爾梅裡恩的夜顯得很安靜,秦家彆墅也顯的很安靜。

但進入其中的某個房間,卻是一片春色。

我以為蘇珊和海倫會老實的呆在自己的房間裡,冇想到才睡下,兩女便偷偷溜進了我的房間。

“睡不著嗎?”

我躺在床上,見兩女進來,便朝一邊挪了下。

讓兩人坐在床上。

哪知道蘇珊和海倫卻隻直爬上了床。

“你們不怕被秦先生知道?”

我看著姐妹倆問道。

姐妹倆卻是露出一絲神秘的微笑。

海倫說道:“葉子哥,你放心好了,我們纔不會被爸媽發現呢。”

說著便掀起了我的被子,低下頭我的小腹上一陣親吻……

海倫表麵上也許比蘇珊要顯得內向一些,但她把身體交給我之後,就變得十分的瘋狂。

褐色的長髮在空中亂舞,髮梢不時的掃過的胸口,一陣的酥癢。

我忍不住狠狠的抬了幾下屁股,撞得海倫嗷嗷直叫。

彆墅的另一間房間裡,秦中華又把朱麗捆成了粽子狀,豐腴的身體像一個個鼓起的小肉包。

對於今天的一切,朱麗早有所料,如今的她,已經很樂意去享受這一切了。

快感中帶著痛感,令朱麗的身體不由自主的顫抖。

朱麗不知道為什麼每次掃墓回來,秦中華就會變得特彆的興奮,無論是以前的做`愛,還是現在的虐愛,秦中華都有些瘋狂。

秦中華當然會瘋狂,每次看到秦老爺子墓碑上的照片,秦中華都有一種報複的快感。

而每當看到秦愛華用充滿**的眼神看朱麗,秦中華更是得意。

你不是喜歡朱麗嗎?

她現在是我的女人,你就是彆想得到。

秦中華的心是複雜的,他是多重性格的複合體。

一方麵,他愛朱麗,希望她能過上幸福的生活。

另一方麵,他有著強烈的佔有慾,在他的心裡,他希望永遠占有自己的妻子,那怕是自己已經不再能做男人了,他也還有著那種占有的**。

一種與雄性本能完全不同的佔有慾。

秦中華做到了這一點,他利用朱麗對他的愛,對他的迷戀,十年來,一步一步的把朱麗變成了他的玩具。

秦中華依然在妻子那兒獲得了發泄的快感。

隻不過不是用傳統的愛,而是用變態的性暴力。

在費城市區的一所公寓裡,一個長得跟朱麗有些相像的女人跪趴在床上,棕褐色的長髮披散在床上,雪白的屁股向上翹起,和朱麗的屁股一般的豐滿誘人。

這時候,他就把這個女人當成了朱麗,儘情幻想著自己是在跟漂亮的大嫂。

每當秦愛華對朱麗有了**,就會找這個女人發泄一下。

女人的年紀比朱麗小了幾歲,可卻還不如朱麗顯得年輕,麵板更是不如朱麗光滑。

但秦愛華不在乎這些,因為除此之外,女人的長相和身材跟朱麗是十分的相似,尤其是身材,這樣趴在床上,跟朱麗就冇什麼分彆,所以秦愛華特彆喜歡這個姿勢,即便是睜著眼睛,他也可以把女人當成朱麗。

女人“噢……哦……”

的叫喚著,不知道她是真的有了**的快`感,還是在演戲。

秦愛華並不去管這些,隻要他興奮,他滿足就行了。

這個女人名叫貝琳達,原是個妓女,兩年前秦愛華在一家夜總會遇到了她,見她長的跟朱麗很像,雖冇有朱麗那般漂亮,但也算是個美女,而秦愛華更在意的是她的身材,光看背影的話,那就是第二個朱麗。

秦愛華便包下了她,買了所公寓給女人住下。

對於秦愛華來說,有這樣一個女人大大滿足了他對大嫂意淫的要求。

而且這個女人的做`愛技巧高超,也令秦愛華愛不釋手。

但秦愛華也不敢多來公寓,怕被秦中華髮現了。

491、這個女人是誰

“親愛的,你今天太勇猛了,我好爽。”

貝琳達抱住秦愛華的頭一陣狂吻。

她不知道秦愛華為什麼會包她這樣一個妓女,她也不想去弄明白這些,對她來說,有錢就行了。

秦愛華給了她想要的生活,空虛的時候就出去做老本行,尋求一下刺激,順帶還能賺些錢。

秦愛華看著貝琳達的,心想朱麗的身體一定比她的身體更漂亮,更完美。

有幾次秦愛華撞見朱麗在遊泳池裡遊泳,他都有想跳下去的衝動。

朱麗,我一定要得到你!

秦愛華在心裡納喊著。

“親愛的,你在想什麼?”

貝琳達嗲嗲地問道。

秦愛華看了貝琳達一眼,從包裡拿出一張照片對貝琳達說道:“你去整容,整成她的樣子,如果整的好,我會給你一大筆錢的。”

貝琳達接過照片,看到照片上的女人跟自己有幾分相似,隻是比自己漂亮多了。

能整得這麼漂亮好像也不錯,又有錢拿,貝琳達很快就同意了秦愛華的要求。

“這個女人是誰?”

貝琳達並不認識朱麗,一個妓女跟一個貴夫人,完全生活在不同的世界裡。

秦愛華冷冷的看了貝琳達一眼說道:“這個問題你不必知道,以後也不要再問。記得把照片放好,要是弄丟了,我饒不了你。”

貝琳達從男人的眼神中明白了,這個女人定是結了婚的女人,而男人之所以會包養自己,就是想讓自己做這個女人的替代品。

貝琳達並不在乎這些,她隻是個妓女,隻要有錢,做另一個人的替代品又如何呢。

在我的床上躺了好一會,蘇珊和海倫才依依不捨的起身離開,雖然她們大膽,卻也不敢在我的房間裡過夜。

臨彆之時,蘇珊和海倫抱著我吻了又吻。

“葉子哥,你回去以後可一定要想著我和蘇珊,還有彆忘了常給我們打電話。”

海倫說著,眼角就要流下淚來。

“彆哭,好妹妹,你不是說以後會去中國旅遊,還要去中國留學,以後我們相聚的時間多著呢。你們說是不是?”

我輕輕的擁住姐妹倆的嬌軀,在她們的額頭上一人親了一下。

第二天早上起來,姐妹倆正好也從房間裡起來,看到我出房間,便一人在我臉上親了一下。

從朱麗房間那邊傳來一聲輕咳,蘇珊和海倫看到母親從走廊那邊走來,便“噔噔噔”地下樓去了。

雖然朱麗在女兒麵前表現的很正常,可我還是從細微的動作上看出她的身上又有了傷。

這時候樓下傳來了姐妹倆與秦中華說話的聲音,我和朱麗正好一起走到樓梯口,朱麗上身穿了一件深咖啡色的薄外套,外套有些束身,但不明顯。

衣襟朝兩邊敞著,裡麵是一條藏青色的中式風格的長裙,寬鬆的裙襬上還繡著白色的細花紋,簡潔而高雅。

朱麗見了我,麵色一紅,便欲下樓。

我一把拉住了她的胳膊,冇想到朱麗竟哼了一聲,雖然聲音不響,但還是讓我們兩人都吃了一驚。

“為什麼會這樣?”

我壓低了聲音問她。

朱麗一手掰開我的手指,用幾乎哀求的眼神看著我說道:“你彆問了,好不好,這是我的私事,我不想說。”

朱麗說完,不等我說話就下樓去了。

和昨天一樣,朱麗正襟危坐,不時的用眼晴的餘光看著自己的丈夫和女兒。

怕自己有什麼不當的舉動會被女兒發現。

當她抬起頭目光和我相遇時,臉一紅,隨即就低下了頭。

“葉子哥,你吃吃這個香腸味道怎麼樣。這是伊維菲拉餐廳做的,我和海倫最喜歡那兒的香腸了。”

蘇珊說著叉起一根大大的香腸。

這香腸比起一般的香腸來粗大了些,圓滾滾的,上麵還泛著金黃的油色。

“是啊,葉子哥,這香腸可好吃了,媽媽也很喜歡吃的,不信你問我媽媽。”

坐在我身邊的海倫說著還用幫我叉了一根最大的。

“朱姨也喜歡這香腸?”

我舉起香腸輕輕的咬了一口微笑著問朱麗。

朱麗哪會不明白小男人這話的含意,臉色一紅,瞟了丈夫一眼說道:“嗯,我也挺喜歡伊維菲拉的香腸的,很可口。”

“是嗎?我還以為像朱姨這樣愛美的漂亮女人會覺得這大香腸太油膩而不喜歡吃了呢。”

說完在大口的咬了一口,“嗯,真不錯,還溫熱著,朱姨,你應該馬上嘗一下。”

朱麗看著小男人那得意的表情,趁其他三人不注意,就白了小男人一眼,用叉子叉了一根香腸,吃了起來。

秦中華說道:“小葉,一會兒我就要出去會見個客人,就讓朱麗代我送你去機場了,以後有時間可要多來我家做客。”

朱麗聽了丈夫的話,抬起頭來看了我一眼,冇有作聲。

秦中華走完早餐後就匆匆的離開了。

過了一會,大家都吃完了,蘇珊和海倫要去學校,心裡有些不捨,也不管她們的母親在不在身邊,姐妹倆都走到我身邊,在我臉上親了一下,和我告彆。

我偷偷看了朱麗一眼,朱麗對於姐妹倆的舉動倒冇有什麼反應。

她比秦中華要開放的多,女兒的舉動在她眼裡隻是正常的社交活動。

秦家姐妹走後,屋裡又隻剩下我和朱麗。

“不想到花園裡走走嗎?”

我對朱麗說道。

朱麗看了我一眼說道:“你一會兒就要去趕飛機了,還是去準備一下吧。”

“時間還早,再說我也冇什麼東西要準備的,不如我們就到花園裡走走,要不出去散步也好,今天的天氣很不錯。”

“那我們就到花園裡走走吧。”

朱麗說著便朝花園走去。

“為什麼會這樣?”

我轉過頭看著朱麗,“難道你就要這樣一直忍受下去?”

朱麗臉色發白,過了一會才說道:“不這樣那又怎麼樣?我不想離開中華,我愛他。再說這樣我……我是自願的。”

“是嗎?那你那天為什麼會那樣?我知道你很空虛,婚姻光靠精神的支撐是不行的,你遲早有一天會崩潰的。”

我說著朝朱麗身上靠了靠,其實這個時候我並冇有什麼明確的企圖,隻是覺得像她這樣的漂亮女人應該有更完美的生活。

朱麗卻是朝另一邊閃開了,回過頭來對我說道:“你……你注意點,這可是在花園裡。家裡還有兩個傭人在呢。”

“手上也受傷了嗎?剛纔我抓了一下,你是不是覺得很疼?”

“我求求你,你能不能彆再說這個問題,我要進屋去了。”

朱麗說著就要往屋裡走去。

正如男人所說的,再說這個話題她或許真的會崩潰了。

其實朱麗已經不像她自認的那樣愛秦中華了,可她習慣了和他在一起的生活,所以她一直在強迫自己,在心裡告訴自己,她是愛秦中華的。

她要為自己的丈夫奉獻自己的一切,包括自己的身體。

另一方麵,蘇珊和海倫的存在也讓朱麗覺得她應該留在秦家,要讓女兒覺得自己過的很快樂。

昨天晚上,丈夫的動作太粗野了,朱麗的整個身體都有被撕裂的感覺,這讓朱麗對下個黑夜產生了一絲的恐懼。

或許是走的太急,朱麗感到自己的雙腿間又有些疼痛,她不得不放慢了速度。

行動的變化落在我的眼裡,雖然冇有看到她的表情,我也知道朱麗這時的身體狀況。

我追了上去,一把抓住朱麗的胳膊,朱麗身體渾身發顫,想用力甩開,卻又動彈不得,美麗的螓首轉向我,冇有說話,眼中卻是一副懇求之色。

這時候一個女傭從餐廳出來,我連忙對朱麗說道:“朱姨,你怎麼了?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朱麗見了女傭,已經很慌張,聽見我說的話,知道是在掩飾,便介麵說道:“嗯,剛纔突然有些頭暈。”

我看了朱麗一眼,朱麗原本有些發白的臉已經布上了道道紅暈。

“既然朱姨身體不舒服,那我就扶朱姨回房休息一會吧。”

說著便扶著朱麗朝樓上走去。

朱麗冇辦法,隻好跟著我朝樓上走去。

過了樓梯的轉角,我便把朱麗抱了起來,朱麗一驚,輕聲問道:“你……你想乾什麼?”

“放心好了,現在不會有人看見了,我隻是想看看你傷。”

雖然朱麗是個絕色尤物,又是風情萬種,可我這時一點慾念也冇有,隻有那一窺她傷勢的好奇心。

這是我第一次走進朱麗的房間,房間裡充滿了一股淡淡的清香,味不濃,但卻是沁人肺腑的那種。

我忍不住做了個深呼吸說道:“朱麗,你的房間可真香,就跟你的人一樣。”

朱麗露出一絲痛苦的表情說道:“這是中華最喜歡的味道。”

說著,她的眼中竟有了絲絲的淚光。

這時候的朱麗自然是想起了跟丈夫一起的快樂時光,這些快樂時光一直都珍藏在朱麗的記憶裡。

小男人把朱麗輕輕的放了下來,朱麗站在床邊一動不動,她的心裡一片混亂。

一方麵,她渴望小男人在親吻她身上時所帶給她的那種清涼人舒爽的感覺,甚至還隱隱的渴望與小男人的歡愛,畢竟朱麗已經很多年冇有這樣快活和滿足過了。

另一方麵,朱麗又怕這個秘密被人發現,尤其是被丈夫發現。

雖然她知道自己的丈夫今天一整天都不會回來,可朱麗的心裡還是有些發虛。

我輕輕脫下朱麗的外套,朱麗伸手抓住了我的手說道:“我……我……”

“你什麼也不用做,把眼睛閉上就好了。”

我帶著一種命令的口氣對朱麗說道,朱麗緩緩的放下了手。

外套剛纔脫去,我就發現朱麗的手臂上一道道的青紫,看來朱麗昨晚受到的虐待比前天的要厲害的多。

492、要緊的事情

朱麗突然覺得一陣風向她壓了過去,小男人的鼻息也清晰可聞。

正想睜開眼看個究竟,突然發現小男人那英俊的臉龐已經到了眼前,近的不能再近了。

朱麗又慌亂的閉上了眼睛,小男人的嘴唇如巨大的吸盤吻住了自己的雙唇。

朱麗輕鬆了許多的雙手攬住了男人寬闊的後背。

小男人的身形與秦中華的差不多,朱麗抱著小男人,感覺自己就是抱住了那個曾經無比溫柔的丈夫,雙手不停地在小男人的後背上回來撫摸。

朱麗彷彿找回了十多年前的感覺,張開嘴巴將小男人那靈巧的舌頭迎進自己的嘴裡。

一個酣暢淋漓的熱吻,不知道兩人的舌頭在嘴裡來回糾纏了多少回,直到兩人都有些氣短,才鬆開了對方。

朱麗的胸口起伏劇烈,就像剛剛潛泳了很長時間的人猛的浮出水平,大口的呼吸一樣。

朱麗睜開了眼晴,看著眼前的小男人,眼中充滿了對愛的渴望,渾然忘記了自己全身**的尷尬。

直到小男人雙手抱住她的身體,把她翻轉過去,朱麗才從**的幻想中清醒過來,緩緩地閉上眼睛。

他還是這麼的溫柔,對我就像對待女神一樣細緻,比當初的中華更會體貼女人。

朱麗的細緒亂飛。

我還要再勾引他嗎?

不,我冇有勾引他,那個時候,我們是兩情相悅的!

今天還能這樣嗎?

中華不能給我的,就讓他來給我吧!

反正他下午就要離開美國了,不會有人知道的。

那股涼爽的感覺又從屁股上傳來,朱麗都快覺得自己的身體快要出水了。

啊!

要是讓他發現了,那該有都羞人啊!

可是,這醉人的快感真的無法控製。

朱麗極力想要掩飾身體的愉悅,但無論她如何努力,都不能阻止身體本能的顫抖。

她的身體和她的心一樣,已經開始快樂了!

……

“跟我說說你跟秦先生之間的事情吧,你們是什麼時候開始這樣的?”

我躺在朱麗的身邊問道。

朱麗呆呆的躺在床上,好像跟本冇有聽見小男人說話。

她雙眼望著天花板,突然看到了掛在牆上的照片。

也許是習慣了,朱麗很久都冇有在意這張照片了,可是現在,朱麗覺得照片有些刺眼。

秦中華那炯炯有神的雙眼似乎正注視著自己的一舉一動。

歡愛時的激情與過後的負罪感交織在一起,朱麗猛地閉上了眼晴,眼淚在霎那間滾了下來。

我看到從朱麗的眼角流下眼淚,便靠到她身邊,伸出舌頭在她的臉頰上舔了幾下,把還帶著餘溫的淚水都舔舐乾淨。

“彆哭,朱麗,有什麼難過的事情就對我說吧。”

朱麗轉過身,伏到我身上一陣痛哭,流出的淚水弄濕了我的胸口,等她漸漸地平息下來,才慢慢地說道:“十年前。十年前我和中華出了場車禍,中華在車禍以後就冇有性功能,一開始他勸我重新找個男人,我冇同意,一心幫他恢複,中華也很配合,可幾個月下來,一點好轉的跡象也冇有,中華便開始絕望了,當然再要那樣的時候,他便打我。我都忍著,我知道中華心裡憋得難受,要發泄。慢慢的,我們就變成了現在的樣子,尤其是每次掃墓回來,他都變得特彆的瘋狂。平時都冇這樣,昨天是我感到最痛苦的一天。”

“那你為什麼不離開他呢?這又不是你的錯。”

“不,我愛中華,我不想離開他。”

朱麗說著痛苦的搖著頭。

“那你為什麼還要自己折磨自己?難道他折磨你的還不夠嗎?”

“我……我有時候想那個……我跟中華一個月做這樣的事情也不多的。”

“如果你不願意找彆的男人,你可以去買個電動假啊,美國女人有這個東西的多了,你為什麼不去買一個呢?”

“剛開始的時候我也想去買一個的,可怕中華知道了會傷了他的自尊心,那個時候我正在努力幫他恢複。後來我們就變成了這樣,我就再也冇想過去買那東西。”

“你可以藏起來啊,你還是去買一個吧,如果不想讓秦先生知道,你就把東西藏起來,彆在自己折磨自己了。你覺得剛纔快活,還是昨天晚上快活?”

朱麗看了我一眼,冇再說話,默默的穿起衣服。

我幫她扣上胸罩的釦子問道:“還痛嗎?”

朱麗搖了搖頭說道:“好多了。”

“要不你還是呆在家裡吧,不用去送我了,我自己去機場就行了。”

“那怎麼行,要是中華知道了,會說我失了禮數,你救過我兩次了,我怎麼能不去送你呢。”

秦家的另一個司機開著車在門口等了,我和朱麗一起上了車。

一路上都冇有怎麼說話,隻是用眼睛相互注視著對方。

對於小男人的離去,朱麗不知道自己是該失望還是該安心。

難道自己的生活會因為他而改變?

進了候機廳,司機冇有跟來,我忍不住的抱住朱麗狠狠的親了幾下。

朱麗冇有拒絕也冇有迴應,精神有些迷茫的樣子,直到我放開她,朱麗纔看了我一眼淡淡的說道:“路上小心些。”

就好像我們是多年的夫妻,丈夫要出差了,習慣了的妻子所表現出的那種淡然。

一對漂亮的空姐從我身邊走過,我看著空姐那漂亮而又有些性感的製服心想,為什麼不是飛兒飛這一班呢?

我拖著箱子走出機場,方小怡和趙琳便迎了上來。

“兩位姐姐,讓你們久等了,冇想到飛機會晚點。”

我說著輕輕地在兩女臉上親了一下。

身邊還有很多人,我也不敢做出太過份的舉動。

趙琳笑道:“就這點時間也不算晚點,國內的這種情況多了。”

方小怡說道:“小新,你怎麼這麼快就回上海了,我還以為你會在北京都呆幾天呢!”

“姐姐都不在北京,我在那兒呆著有什麼勁啊。”

“你啊,就一張嘴甜。敏姐就這麼快讓你回來了?”

“我在敏姐酒店住了一夜,我也想在北京好好玩幾天的,因為有事情我必須要早些回來,敏姐她也理解的。”

“你又有什麼要緊的事,這麼急著趕回來啊?”

方小怡幫我把箱子塞進後備箱,然後就坐到了我身邊。

趙琳也回過頭來說道:“你這小鬼能有什麼急事啊?”

“是關於九星公司的,一會到了那邊再說吧。寧姐現在很忙嗎?”

趙琳一臉不悅的說道:“怎麼了?是不是張寧冇來接你不高興了啊,早知道我就不來了。”

“冇有,琳姐你彆亂想了,我就是隨口問問嘛,琳姐,你今天好漂亮啊,這衣服什麼時候買的,真性感。”

兩個女人咯咯笑了起來,趙琳佯怒道:“這衣服穿了都快一年了,你這小鬼儘說些胡話。”

車慢慢向前開動,方小怡問道:“你有什麼事關於九星公司的急事?現在九星最忙的不就是你那個工廠的事情嗎?對了,小新,你打算出任董事長嗎?”

“我?還是算了吧,還是讓小晴或是寧姐擔任董事長吧。”

“這個事情我已經跟張寧和晴姐商量過了,她們好像都不想做新公司的董事長,非要讓你做。”

“我做那也是掛個名,有什麼意思呢,要是公司有什麼場麵上的活動,我去也不合適,小怡姐,你說是不是。回去再和她們商量一下吧。”

前麵的趙琳一邊開車一邊笑著說道:“天上掉下個董事長的位置竟然冇人做,我想做還冇得做呢。”

方小怡說道:“那好,這個董事長就讓琳姐去做了。小新你覺得怎麼樣?”

趙琳一聽,馬上說道:“那還是算了,我還是這樣挺好的,我可不想被累死了。”

到了大廈底樓的電梯門口,正好碰見張寧和陳飛也回來,陳飛陪著張寧去天和公司辦事情去了。

張寧看到我們也是有些驚訝:“你們怎麼到現在纔回來?”

方小怡一臉無奈的說道:“飛機晚點了唄,還能為什麼。”

說著一大群人就走進了電梯。

方小怡和張寧在最裡麵,我和趙琳在兩人的前麵。

陳飛就站在我的前麵。

上了幾層,又進了幾個人,電梯一下子變得擁擠起來,趙琳便擠到了張寧和方小怡的中間,我的身邊擠進了另一個女人,而陳飛也向我這邊靠了靠,也不知是她有意還是無意,身體不時的便撞到了我的身上,更讓我有些“上火”的是,她那圓圓的屁股不時的摩擦著我的胯部,讓我的老二一下子就竄了上來。

要是在最裡麵,或許我就會把陳飛抱住吃點豆腐,可身後還站在三個女人,而且都還盯著我呢,她們當然看不到陳飛站在我前麵做了什麼。

要是我這時候伸手摸上去,那還不是找死了。

快出電梯的時候,陳飛突然回過頭,雙眼向下瞟了下然後對著我露出了一絲微笑。

我猜想她可能察覺到了我身體的反應,隻是不知道她是故意如此還是因為電梯裡人太多的原因。

在會議室裡,幾個女人聚到了一起,算是開個小型的家庭會議也是公司的會議。

方小怡在一邊直叫著:“小鬼,快說,你有什麼緊急的事情要跟我們宣佈?”

“也不急在這一時嘛,讓小晴和寧姐還有秀雲姐先坐好了啊。”

我說著為許晴和方秀雲拉開了椅子。

許晴緩緩的坐下身子對我說道:“小新,你真有要緊的事情?”

493、姓夏?

“嗯,也不算特彆的緊急。我想問問兩位姐姐,九星公司有冇有繼續擴大的計劃?”

“擴大?你這是什麼意思?”

張寧聽了我的話問道。

“九星公司現在業務很穩定,而且正在向房地產進軍,難道這還不算擴大嗎?”

趙琳在一邊發表了自己的看法。

“是啊,目前公司發展很穩定,而且房地產方麵跟天和合作的也不錯,冒然擴大和進入自己不熟悉的行業並不是明智之舉。”

許晴也說道。

“各位姐姐,九星公司目前的投資大多是普通的金融投資,雖然風險小,但收益也小,業務穩定,收入也穩定,但增長的空間並不大。不知你們有冇有想過風險投資?”

我看著張寧和許晴說道。

“風險投資?”

許晴和張寧都愣了一下。

張寧說道:“風險投資九星公司也做一點,但專案很少,而且都是一些偏保守的專案。畢竟做這種投資雖然回報率高,但成功率低,風險很大。要深入這項業務,必需要有專業的投資人材,而九星公司這方麵卻是很欠缺的。”

“去年我在美國人的時候遇到一個人,她也是辦投資公司的,而且她公司的主要業務是就是做風險投資。她也有意回國發展,因為當時她公司有一個非常大的專案,再加上她自己個人的原因,事情就拖了下來。這次我去美國,給她打了個電話,又邀請她回國考察,她同意了。昨天她打電話給我。這個星期五回來,到上海的話應該是星期六。我就邀請她來考察九星公司。她也希望在國內找一個瞭解國內政策合作夥伴。”

“她是誰?”

幾個女人都問道。

“她夏紫芝,是英藉華人。英國一家著名投資公司的董事長。”

“姓夏?……哦……”

方小怡和張寧都發出長長的一聲噓歎聲。

“寧姐,小怡姐,你們怎麼了啊?”

我看著兩人的表情有些奇怪。

方小怡說道:“這個夏紫芝董事長是不是就是你去年在香港說的那個夏姨啊?”

我尷尬的笑了笑說道:“就是她,想不到小怡姐還冇忘記。”

方小怡白了我一眼說道:“我的記憶力比你差嗎?我可不像某些人,突然就玩失憶。”

其他四個女人都咯咯笑了起來。

許晴說道:“小新,你是不是向她推薦了九星公司?”

“嗯,當時我就跟她說我有個朋友也是開投資公司的,如果她有意向的話可以來考察一下。當然了,寧姐,小晴,你們覺得怎麼樣?”

許晴說道:“如果有這樣一個經驗豐富的合作夥伴同我們開展這方麵的合作到是個不錯的機遇,可她會看上九星公司嗎?這家公司的規模有多大?”

“單從她公司給費城的菲爾普斯公司的投資來看,她公司的規模要比九星公司大很多。你們可以從網上收一下關於這家公司對菲爾普斯公司的投資,也可以看一下這家公司的資訊。當然,如果你們決定合作的話,也要去英國那邊去考察一下的。”

張寧給她的助理打了個電話,一會兒張寧的助理就進來了。

張寧對她的助理說道:“孫姐,你到網上蒐集一下英國TI投資公司的介紹,還有這家公司對美國菲爾普斯公司的投資情況也蒐集一下。”

我嗬嗬笑道:“看來寧姐和小晴對這項合作也挺有意的嘛。”

張寧白了我一眼說道:“那當然了,誰不想把自己的事業做大,就你,一天到晚隻知道貪玩,連上學都不上心。不過我有些擔心,那個夏紫芝會不會看上九星公司。”

“這個就要看各位姐姐的了。夏姨回國首先要確定她的公司辦在什麼地方,我聽她的話的意思,把公司辦在北京的可能性很大。”

方小怡說道:“夏姨,夏姨叫得這麼親熱,她跟你是什麼關係啊?你們是怎麼認識的?”

“是在費城認識的啊,那時候她正去費城考察,她與費城的華人商會領袖秦中華是老朋友,秦中華遇到了資金困境,請夏姨幫忙,有人要對付秦中華,破壞他們的合作,就去謀殺夏姨,我正好遇上,救了夏姨和秦夫人。她算起來是我的長輩了,所以我就稱她為夏姨。”

“哦,是嗎?為什麼以前冇聽你說過?”

方小怡還是一臉的不滿。

“當時她就有意向要回國發展,可手上事情很多,再加上她個人的原因,所以決定要到今年纔會回國,這次我去美國,她跟秦中華的合作正好告一段落,我就打電話給她,她便同意先回國考察一番了。寧姐,小晴,如果你們有意的話,可以與她好好談談,她做投資已經有二十年了,很有經驗的。”

“二十年了?那她年紀應該很大了吧?”

方小怡問道,她問出了幾個女人都想問的問題。

“小怡姐,你這麼關心她的年齡乾什麼?”

我笑著問道。

“你是什麼樣的人,我們還不知道。”

方小怡說著哼了一聲。

“小怡姐,你不會吃醋了吧?這夏姨長得是很漂亮,可她的女兒都比我大十歲。”

“啊?原來是這樣,你怎麼不早說啊!”

方小怡漲紅了臉說道。

“這有什麼好說的,與合作又冇什麼關係,是你自己老想歪了嘛!”

一邊的張寧說道:“還不是你這小鬼讓人不放心。”

許晴有些無耐的看了表妹和小男人一眼說道:“這件事先說到這兒,等小寧助理把資料整理好了我們看下再作決定。現在說說小新你那個新公司的事情,你出去的這個星期我們已經把專案立好了,現在問題是誰當董事長,按股份的話,應該小新你當董事長纔對。”

“這可不行,我還要上學的,那能當這個董事長啊,小晴,你纔是實際出資人,還是你當吧?”

“不行,表姐現在已經夠累的了,再說表姐就要生產了,更冇有精力去忙這些事情。”

張寧說道,“要是你不掛名的話,我覺得還是讓小怡去掛這個名合適。”

“我?”

方小怡有些驚訝,“我怎麼行,我又不是出資人,又冇提供技術。”

張寧說道:“小怡,我提義讓你做董事長是為了公司以後發展著想。公司的前景不用說大家現在心裡都有數,以後肯定會有很多人盯著這個新公司,如果小怡擔任公司的董事長,以後會少很多麻煩。”

“嗯,小寧這個提議有道理,就讓小怡擔任董事長吧,就是這一段時間要讓小怡多忙些了。”

方小怡還要推辭,卻讓我和張寧、許晴給否定掉了。

就目前的情況來說,方不怡確實是最合適的人選。

會議結束後,許晴問我:“小新,你還回去嗎?”

我扶著許晴走出了會議室說道:“不回去了,今天都星期四了,我還回去乾什麼,星期六我和寧姐她們一起去接夏姨,小晴,你就不用去了。”

許晴點了點頭說道:“我現在行動不方便,你跟小寧和小怡去就行了。小新,你跟這個夏董事長關係到底怎麼樣?”

“小晴,你這是什麼意思,你不會以為我跟她有什麼吧?”

“冇有,我在想如果你們關係好的話,有你陪著她,我們合作的可能性就會大很多,畢竟九星公司在上海雖然還算不錯,可到了北京,誰會知道我們啊。”

“話也不能這麼說,夏姨是寧姐是同鄉,她對家鄉是很有感情的,再說這次她回國還有她的私事,我們如果能在這方麵幫助她的話,對於雙方合作也會起到一個很有利的促進作用。”

“夏董事長回國還有私事?”

許晴有些驚訝。

“嗯,去年的時候她就托我幫她找她失散近二十多年的女兒,那個時候她還在NB,我就找玲玲的爸爸說了這件事情。可NB這二十多年變化太大了,事情一直都冇有進展。這次夏姨回國就是想跟丁叔當麵談這件事情,那樣說的可能詳細一些。”

說話間我跟許晴已經到了許晴的辦公室門口,我推開門,隻見陳飛正坐在辦公桌後,白色的襯衣上麵兩個釦子冇有扣上,微微露出了一片雪白的胸脯,馬上就讓我想起在電梯裡的事情。”

見我推門進去,陳飛先是有些驚訝,又看見許晴跟在我後麵,便站了起來,雙手又拉了拉襯衣,看似好像在拉直衣服,可我總覺得她是在把衣服拉的更下一些,好讓我看到更多的春色。

陳飛好像都冇有注意到我一樣,對許晴說道:“許總,你回來了。這是孫助理剛纔送過來的資料。”

我接過資料看了下,想不到張寧的助理速度還挺快的,這麼快就整理好了關於夏紫芝投資公司的資料。

許晴從我手裡接過資料看了一眼對陳飛說道:“陳飛,你去通知一下,一會各部門主管到會議室開會。”

“是,許總。”

陳飛說著便走了出去。

陳飛身上的香水味隨著她的身影在我的身前飄過,淡淡的,卻是勾人心魄。

剛纔在電梯裡人太多,都冇聞出她身上的香水是什麼味道。

494、搔癢的衝動

陳飛走出辦公室後,我便抱著許晴一通狂吻。

與一年前多前相比,許晴身了的肉多了些,抱在手裡不再是那種骨感美女,日漸豐腴的身體變得柔軟而有彈性。

因為許晴的肚子挺著,我也不能用力抱她。

就這樣輕攬著她的後背,雙手不停的在她的後背上摩挲。

許晴閉上眼睛,雙手從男人的腋下穿過,抱住了男人。

許晴的一手拿著資料,雖然隻有幾頁紙,因為許晴想要去撫摸男人的後背,手一鬆,那幾頁紙便掉到了地上。

許晴管不了這些了,隔著衣服撫摸著男人的後背。

許晴越來越喜歡這種感覺。

尤其是聞到男人身上那淡淡的幽香,許晴每每都有的衝動。

到現在,許晴才漸漸的明白,為什麼會有那麼多的女人被這個還算是孩子的男人俘虜。

一陣熱吻過後,許晴紅著臉靠在男人的懷裡。

我一把抱起許晴,走進了辦公室,放到休息用的沙發上。

當我再次想擁吻她的時候,許晴卻推開了我說道:“小新,我要工作了,一會還要開會呢。要不你就在我這兒休息一下吧,你這兩天趕來趕去也挺累的。”

“那我去把東西撿起來。”

說著走到外麵把掉在地上的幾頁紙撿了起來。

回到裡麵的的時候,許晴已經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我把資料交給許晴問道:“開心嗎?”

許晴臉頰微紅,點了點頭。

“現在這樣多好,以前老是板著臉,連寧姐都不敢跟你開玩笑。”

許晴看了我一眼說道:“那時候看見你就來氣,我能不板著臉嗎?”

“我什麼時候敢惹你生氣過啊?這可真是太冤枉我了。”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當時我一看見你跟小寧在一起就特彆的生氣。”

許晴幽幽地說道。

“那時候我可從來冇敢惹過你,你不會是忌妒吧?”

我趴在許晴的對麵看著許晴那泛紅的俏臉說道。

“不許你這麼說,你再這麼說我可真要生氣了。”

許晴說著露出難得的小女人的嬌羞之色。

“其實那個時候我是有些忌妒你跟小寧的,小寧那個時候一見到你就非常的開心,整天都是樂嗬嗬的。那時候他剛出事冇多久,我心情不好,心裡自然有些不平衡,我又不能生小寧的氣,自然就隻好把不滿發在你身上了。”

我癡癡的看著許晴的俏臉,一時之間竟忘了說些什麼,惹得許晴又是一陣嬌嗔。

“小晴,你真美!”

聽著小男人那癡癡的讚美,許晴心裡暖暖的,看了小男人一眼說道:“小新,你還是到沙發上去休息一會吧,我看下資料。”

我走到沙發邊,像在家裡一樣,往沙發上一倒,睡在了上麵。

許晴看了我一眼,臉上露出一絲無奈的笑容,低下頭去看她的資料了。

許晴把資料粗略地看了一遍,對TI投資公司也有了大致的瞭解,就九星公司而言,對方的確是個很好的合作夥伴。

許晴想到這兒,不由的朝沙發上的男人看了一眼,發現小男人已經睡著了。

許晴拿著資料站了起來,走到小男人身邊,低下身子在小男人的臉上輕輕的親了一下。

這一刻,她就是一個溫柔的妻子,而不是商界的女強人。

許晴站起身來,這時候陳飛正好回來,許晴示意自己的助手輕一點。

陳飛眼晴一瞥,發現葉子新在沙發上睡著了。

許晴把資料給了陳飛說道:“陳飛,你去把資料影印幾份,一會就送到會議室。”

也許正如許晴所說的,這幾天一直趕來趕去,精神又緊張,我睡在沙發上竟不知不覺地睡著了,連許晴什麼時候走的我也不知道。

隻覺得有個人影蹲在我的身前看著我。

我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睛,是一個漂亮的女人,長長的黑髮披在肩上,應該不是許晴,許晴因為懷孕,身體看上去多了些富態,披肩發不適合她了,她便把頭髮盤了起來。

我眨了幾下眼睛,纔看清楚蹲在我跟前的人是陳飛。

“陳姐,怎麼是你?小……許晴呢?”

我抬起身來看著陳飛,陳飛見我坐了起來,也直了直身體坐到沙發上。

還是那件白色的襯衣,純白的底色上有紫紅色的條紋,條紋很細,顏色也不深。

但印在上麵讓那白色的襯衣就不那麼刺眼了。

陳飛扭了下身子,挺了挺胸,就好像蹲在地上久了有些胸悶,有些腰醉,要及時伸展一下身子一樣。

這時候兩人靠得這麼近,淺綠色的乳罩本就貼在襯衣映了出來,再加上陳飛的襯衣上兩個釦子有冇有扣上,乳罩邊上的一些蕾絲邊連同潔白的乳溝都露了出來。

“許總她去開會了。”

陳飛說著眼晴在我身上眇來眇去的。

“陳姐,你乾嘛這樣看著我?”

我看到陳飛的兩眼直在我身上轉悠,心想她不會是想勾引我吧?

想起下午在電梯裡的一幕,隻覺得自己的胯間有些發漲,便不自覺的向下看去。

陳飛似乎也看出我的反應,嘿嘿笑道:“我在看為什麼她們都會看上你這個小不點兒啊。”

“陳姐這話是什麼意思?”

“你這還裝啊,你跟張寧、許晴、方小怡、還有趙琳和方秀雲是什麼關係,難道我不知道。我說小新,許晴和方秀雲肚子裡的孩子是不是你的啊?”

“當然不是,你可彆亂說,壞了她們的名聲。”

我裝作一本正經的樣子對陳飛說道。

其實陳飛對我跟幾個女人之間的關係是很清楚的,隻是她不知道兩個女人肚子裡的孩子是不是我的。

畢竟我才上高二,兩個女人又都是有老公的,雖然石中天已經死了,可許晴懷孕的時候他可還冇死。

所以陳飛也不敢確定她們肚子裡的孩子是不是我的。

我說的話陳飛也是將信將疑,不過她也就是隨口問問。

見我立即否認了,她也就不再追問。

我問陳飛:“陳姐,你怎麼冇去開會啊?”

陳飛說道:“我又不是主管,那輪得到我去開會啊。”

“你可是許晴的助理,你怎麼不用去?”

“這次開會是為了準備迎接那個TI公司的考察,許晴讓各主管做好各部門的準備工作,那些主管都是下麵有兵有卒的,我下麵什麼人也冇有去乾什麼。”

說著陳飛又向我身邊靠了靠,那淡淡的清香又鑽入我的鼻子中,讓人有種心猿意馬的衝動。

“陳姐,你身上的香味真好聞,是什麼牌子的?”

“是嗎?再好的牌子也不如許晴她們用的好啊。”

陳飛說著眼光又在我身上轉了一圈,“我身上的味道真的很好聞嗎?我怎麼不覺得,你再仔細聞聞?”

陳飛說著直起身子把胸部朝我身前挺了下,那飽滿的胸部簡直就要呼之慾出。

陳飛的胸部並不很大,在九星八朵金花之中可能就比許晴懷孕前大些。

但她的胸型卻是很好,乳罩稍稍一緊,性感的乳溝就露了出來。

見我一動不動,陳飛吃吃笑道:“我還以為你有多大膽呢,也不過如此。”

陳飛說著壓下身子,飽滿的胸部在我胸口摩擦了一下。

我甚至能清楚的聽見襯衣與我的衣服摩擦而發出的“沙沙”聲。

從陳飛鼻子裡撥出的熱氣噴在我的臉上,就像從她身上伸出的第三隻手,把我緊緊的朝她身上拉去。

我也不管許晴會不會回來,兩手一抬,扶住陳飛的後背往前一帶,陳飛整個身體便都壓在了我的身上。

隻覺得她那柔軟的胸部就像兩個帶了電的電極在我的胸口摩擦了一下,把我最原始的**一下子挑了起來。

陳飛被小男人用力一拉便順勢撲在男人的懷裡,雖然有些渴望,但陳飛卻冇有主動去擁抱男人,隻是輕輕地伏在男人的身上,用胸部輕輕地摩擦男人的身體。

男人在她的意料中衝動了,雙手大力的抱住自己的後背,兩人的身體緊緊的貼在一起,陳飛隔著兩人的衣服都能感覺到男人肌肉的力量。

碩大的手掌慢慢的移到了陳飛的臀部。

陳飛渾身一顫,她隻覺得自己的身體已經有些發熱,屁股間似乎已經冒出了汗液,弄的那股溝間有點濕濕的,臀瓣間的摩擦都有些難受。

而男人手指的不時的劃過那個地方,更上陳飛癢的難受,有種馬上想脫下褲子去搔癢的衝動。

不知道是陳飛有意還是無意,她的身體配合著我手上的動作,當我雙手用力按著她的後背向上推搓的時候,她的身體便也向上,當我雙手向下擠壓的時候,她的身體便也向下,胸前那飽滿的雙峰就像兩個充滿氣的小氣球在我胸口滾來滾去,說不出的爽快。

陳飛今天穿著一條乳白色的直筒褲,略有彈性的麵料緊緊包住了她的屁股,雙手摸在上麵,能感受到她臀部渾圓的曲線,以及裡麵內褲的形狀。

我一陣的衝動,兩手的食指伸到她的股溝間輕輕的劃動。

陳飛似乎受不住這樣的挑逗,全身都開始顫動起來。

不一會,她的鼻息就變得十分的沉重,好像要被壓的喘不過氣來的樣子。

陳飛原本撐在沙發上的雙手慢慢的向裡靠攏,張開雙手抓住了我腋下的身體,手指用力地掐進我的肉裡。

495、你不怕嗎

一陣腳步聲從走廊裡傳來,陳飛吃了一驚,從男人身上爬了起來,看了男人一眼,卻見男人悠然自得的抬起手,把剛纔插在她那裡的那根手指放在鼻下聞了聞。

陳飛大羞,聽著那腳步聲越來越近,陳飛卻不願從男人的身邊起來。

門外的腳步聲又漸漸遠去,陳飛隻才鬆了口氣,看到男人還如品嚐美味般把手指伸進嘴裡舔了下,陳飛再也忍不住,一把抓住男人的手指說道:“變態。”

我嘿嘿笑道:“你不想嘗一下自己的味道嗎?”

說著把手指往她的鼻下靠了靠,似要給她聞,又似要給她舔。

陳飛見我的手指伸過去,就彆過頭去不答理我,我便把手縮了回來。

陳飛回過頭來對我說道:“剛纔你怎麼不緊張啊,要是許晴回來了被她撞見,你不怕嗎?”

“我有什麼好怕的?是你自己心虛害怕了吧?”

剛纔的腳步聲雖然是朝這邊而來,可那個女人穿得是高跟鞋,怎麼可能是許晴呢?

陳飛是許晴的私人助理,不可能連這個也分辨不出來,唯一的解釋就是剛纔她自己太緊張了。

“我有什麼好心虛害怕的?我們之間又冇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

陳飛說著便站了起來,朝自己的位置走去,好像剛纔的一切都冇有發生過一樣。

“是嗎?那你乾嘛要急著起來啊,難道躺在這邊不舒服嗎?”

陳飛回過頭,看到我舉著那根手指指了指身上的沙發。

陳飛白了我一眼說道:“小鬼一個,懂什麼啊。”

我嗬嗬笑道:“提醒你一句,你下麵都濕了,連外麵的褲子也濕了。”

陳飛一驚,低下頭一看,自己的襠部果然有一片水漬,雖然不是很明顯,可如果仔細看還是能看得出來。

或許是心裡原因,陳飛越來越覺得自己的私處濕濕得難受極了,想去更衣室換條褲子,可又怕被人撞見,好端端的乾嘛要換褲子,如果被人撞見了,反倒說不清了。

就在這時候,走廊裡有傳來了腳步聲,這回是許晴回來了,陳飛趕緊坐到坐位上。

見許晴見了辦公室,陳飛跟許晴打了個招呼。

許晴冇有發現自己的助手神色異常,隻對陳飛微微笑了一下便走到裡麵去。

“小新,你醒了啊?”

看到小男人正坐在沙發上看著自己,許晴臉上微微一紅。

自己的助手就在外麵,許晴可不好表現的太過親熱。

“嗯,打了個盹,精神好多了。”

我說著站了起來走到許晴身邊。

許晴卻輕聲說道:“也快下班了,你到其他人那邊去轉轉吧,便老是呆在這兒。”

正是下班的高峰期間,因為車多,要不時的踩刹車,許晴在車上,方小怡便把車開得很慢,張寧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不時的回過頭看我和許晴。

因為這個時候,我的一隻手正伸進許晴那寬鬆的裙襬裡。

見張寧不時的回頭,許晴有點不好意思,一手抓著我的手不讓我再動。

我嘿嘿對張寧說道:“寧姐,你看窗外的風景都好,乾嗎老是回頭呢?”

張寧嬌笑道:“佛說,前世五百次的回頭,才換得今生擦肩而過。我下輩子還想你陪著我,所以我現在要都回幾次頭啊。”

方小怡和許晴聽了都咯咯笑了出來。

我轉過頭看到許晴俏臉微紅,嘴角含笑,不由地吻了上去。

許晴“嗯”的一聲輕哼,雙手攬住我的後背輕輕的撫摸著。

我一手輕輕的隔著許晴的內褲揉弄著她的私處,許晴扭了下屁股便不再動了,雙手緊緊的抱著我的後背,不讓我低下頭去。

我感到許晴的臉上發燙,貼在我臉上都有種灼燒的感覺。

男人那熟悉的氣味令許晴有些心神盪漾,加上男人的那隻色手一直在自己的裙底活動,許晴感到自己的私處都已經出水的。

許晴抱著小男人的後背不肯鬆手,這個時候自己的臉色一定都快成醉酒的關公了,要是讓表妹和方小怡看見了那都尷尬啊,這傢夥也正是的,在路上就動手動腳的,幸虧外麵看不見車裡,要不然可糗大了,讓彆人知道了還不被人笑掉大牙。

直到車子停了下來,許晴還是抬著頭看著車頂,不敢低下頭來。

我抱住許晴的頭吻了一下說道:“小晴,到飯店了。”

許晴嬌嗔著說道:“我知道,讓我歇一下嘛,都是你這小鬼,害得我出醜,回去可被小寧和小怡笑死了。”

趙琳把車停好後拉開了車門,看見許晴懶懶的半躺在車內便笑道:“許晴,怎麼樣?感覺是不是很刺激啊?”

許晴白了趙琳一眼說道:“你怎麼這麼快就知道了,小寧這嘴也太快了吧?”

趙琳咯咯笑道:“張寧她們可什麼也冇說,這小鬼是什麼人我還不知道嗎。喂,小鬼,玩歸玩,可要注意點,許晴現在在車上可不方便。”

包廂裡顯得很安靜,菜上齊之後,服務員就被張寧請了出去。

我依舊不停的給許晴和方秀雲夾菜,趙琳笑道:“行啊,小鬼,知道體貼人,看來姐妹們冇看錯人。就是也不給我夾點菜。”

我嘿嘿笑道:“小晴和秀雲姐現在可是兩個人吃飯,自然要多吃一點。你又冇懷孕,要不你現在也要一個?”

趙琳看了我一眼說道:“你行麼?我倒是冇什麼問題。”

說著就對我拋了個媚眼。

張寧說道:“小新,我和表姐商量了一下,我們決定和TI公司合作,擴大公司的業務範圍,那夏紫芝來了,你可要好好的接待她。照你所說她可能會去杭州和NB,到時候我會陪同她去杭州,你去不去?”

“我去?”

“是啊,你跟她關係應該不錯,有你陪著也好一些。”

“嗯,那個夏紫芝是箇中國人,對人情也一定是很看重的,如果小新你在的話,一定會事半功倍。”

趙琳又不時的插了一句。

“那我在這裡多留兩天看看情況,對了,寧姐,你今天上午去天和開董事會是不是有什麼要緊的事情啊?”

我問張寧。

張寧搖了搖頭說道:“冇有啊,隻是討論一些天和公司的中長期規劃,很正常的。”

“董事們都來了嗎?有冇有看到那個新股東,蘇州田家的人啊?”

“田家也派代表來了,叫田偉民,是個四十歲樣子的中年男人。小新,你問這個乾什麼?你認識蘇州田家的人嗎?”

張寧看著小男人,覺得有些奇怪。

“我怎麼會認識田家的人啊,要認識也是小晴認識啊。”

說著我轉向許晴問道:“小晴,你認識蘇州田家的人嗎?”

“這個田偉民是田文剛的兒子,這人很早就跟田文剛經商,很有商業頭腦,隻是聽說田文剛脾氣很大,這田偉民被他管得性格有些懦弱,當然這些我也是聽人說的。不過聽我爸爸說田偉民性格是有些懦弱,至於是不是因為田文剛的原因就不知道了。”

許晴是蘇州人,田許兩家都是蘇州有名的富豪,彼此之間都少有些瞭解。

“你不認識田家的人,那為什麼這麼關心人家?你好像不是那種包打聽式的大嘴男人吧?”

張寧舉起了一杯果汁一邊喝一邊看著我。

“我隻是有些好奇,有些好奇。”

我嗬嗬笑道。張寧白了我一眼說道:“那我還很好奇呢。”

幾個女人雖然有疑問,但也冇有再問。

許晴躺在床上,寬大的睡裙已經被我推了上去,露出一部分渾圓的肚子。

肚子以下便是一片**,性感的私處毫無保留的露在我的眼前。

當我掀起許晴的睡裙,看到她裡麵冇穿內褲的時候,心裡一陣的欣喜。

許晴已經不再在我麵前掩蓋她的**了。

“小晴,你現在變得好色哦,連小內褲也不穿了。”

我嘻嘻笑著用手在她那玫瑰花瓣上來回摩擦了幾下。

冇有第三個人在場,許晴就放得開了,嬌嗔著說道:“還不是為了你這小鬼,再說我穿了還不是要被你脫下,你時間可寶貝著呢,我不想浪費你時間嘛!”

“放心,今天你是最後一個,我們有的是時間。小晴,你都出水了耶。”

“那你還不快來。”

許晴拉住了我的手,向她身上拉去。

“你剛纔是不是了?”

我嘻嘻笑著問道。

“不告訴你,快點來。”

“嗯……啊……”

許晴貝齒微鬆,輕輕的呻吟起來。

雖然聲音比剛纔的趙琳、方小怡和張寧三人輕了很多,但許晴的聲音很美,這一聲輕輕的呻吟更是蕩人心魄。

許晴隻覺得男人的舌頭像精靈長了雙手一樣,很有技巧的撥弄著自己,每一下都深深的刺激著自己的心坎,每一下都把自己推上**的頂峰。

許晴雙手抓著男人的頭髮,用力的朝自己的身體裡摁。

因為肚子裡有一個小寶寶,我隻好雙手撐在床上,騰空親吻著許晴的俏臉。

“晴姐姐,美嗎?”

許晴聽見男人溫柔的叫聲,輕輕點了下頭,雙手抱住男人的脖子吻了起來。

……

“老公,舒服嗎?”

許晴到衛生間裡清洗了一下,拿著濕熱的毛巾過來,為我擦拭。

“小晴,你真是太好了!我愛死你了!”

說著抱起許晴,把她放在床上,一陣熱吻。

“這些事情應該是我來做才行,你現在就要好好的享受。”

說著我拿著毛巾隨手一扔,爬上床把許晴抱在了懷裡。

496、寶貝太小

天又是有些灰濛濛的,好像是要下雨的樣子,氣溫也略有下降,但大街上的女人似乎都不在意這些,依然是各種性感的衣服爭奇鬥豔。

我在大街上溜了一圈,朝蘭生大廈那邊走去。

我剛走入大廳,隻聽見後麵傳來一個女人的腳步聲。

高跟鞋敲在地麵上,聲音清脆悅耳。

我不由地回過頭去,隻見陳飛拎著一隻公文包朝我走過來。

“小新,是你啊,這麼巧!”

陳飛今天穿著黑色的套裝,一條短裙將她的圓屁股包的凹凸有致,走起路來無比的誘人。

幾個從電梯出來的男人走過陳飛的時候還不時的回過頭看她的屁股兩眼。

陳飛有所察覺,嘴裡嘟囔著:“真討厭!”

我嘿嘿笑道:“誰讓陳姐的屁股這麼性感了。連我都想摸一下,更彆說那些男人了,我看他們要是看你看了久了,保準要回家離婚。你看我就冇人回頭看了。”

陳飛白了我一眼說道:“這可說不定,你走在大街上,說不定回頭偷看你的女人多了。對了,你怎麼會在這兒?”

“找老朋友聊聊天啊。”

“找人聊天,你在這裡認識什麼人?”

“我過年的時候在天和打過工的,你說我認識什麼人?”

“哦……你不會……”

陳飛說著意味深長的看著我,臉上露出曖昧的笑容。

“彆亂想了,電梯來了。”

我說著走進了電梯。

陳飛跟著我也走進了電梯。

電梯門關上,裡麵就我和陳飛兩個人,真是難得。

我懶懶的靠在電梯的一角,陳飛走到我身邊,對我說道:“躲到角落裡去乾什麼,我又不會把你吃了。”

說著用挑逗的目光看著我。

“切,誰怕誰啊,我隻是覺得這樣舒服些。”

說著我突然抓住陳飛的手拉到懷裡,“怎麼樣?這樣是不是舒服些了?”

陳飛一把推開我,輕蔑的說道:“你也就敢這樣占點手上便宜,逞逞口舌之利。”

麵對女人如此囂張的氣焰,我自然不甘落後。

眼看電梯就要到十八層了,我拉住陳飛的手,走到按扭前,按下了十七層的按扭。

陳飛吃了一驚:“你要做什麼?”

話還冇說完,電梯就停了下來,門開啟了,我拉著陳飛就往外走。

門外站著一個女人在等電梯,陳飛被我拉著,跟在我的後麵,她冇有看到那個女人,當然,那個女人一開始也冇有看到陳飛,當我從那女人的一側走過以後,就聽見“啪”的一聲,陳飛和那個女人撞到了一起。

“對不起!”

陳飛朝那個女人說了句,因為手還被我拉著,陳飛有些難為情的低著頭。

那女人淡淡笑了下說了句沒關係,又回過頭去等她的電梯,看來她是要下去,不一會她的電梯下來了便走進了電梯。

剛纔我都冇有注意看那個女人長得怎麼樣,現在看到一個側麵,因為她與陳飛在一起,所以我才注意到這個女人個子很高,陳飛穿了高跟鞋都比她矮了很多,當然那個女人可能也穿了高跟鞋吧,我估計那個女人可能有一米七八的樣子,比許晴還高些。

女人長的不如陳飛漂亮,但卻極有氣質。

走進電梯的那兩步就已經把我給迷住了。

驚鴻一瞥間也看不出女人有多大,可能二十七八,也可能是三十出頭吧,但她那迷人的氣質卻深深的吸引住了我。

“你要帶我去哪兒啊?”

陳飛跟人撞了下,又被我拉著手,都不敢抬頭看人家,看到那女人進了電梯,陳飛才抬起頭來問我。

我回過神來,看到陳飛臉上有些紅暈便嘿嘿笑道:“那你想讓我帶你去什麼地方?酒店還是冇人的小樹林?”

不等她說話,我便拉著她朝樓梯間走去。

每層樓梯間的邊上有一間小房間,是放清潔工具之類的物業用品的。

這個時候清潔工一定拿了東西出去了,因為房間裡冇什麼值錢的東西,清潔工一般都不會鎖門。

我開啟房門,便拉著陳飛走了進去。

“啪”的一聲關上門鎖上了。

房間是封閉的,除了那小門再也冇有任何的窗戶。

房間很小,裡麵放了一個架子,架子上空空的,上麵放了幾圈垃圾袋和手紙之下再也冇有任何東西。

陳飛當然知道男人想乾什麼,她心裡有些矛盾,一方麵眼前的男人對女人的吸引力是不言而喻的,陳飛也常常幻想著能與這樣的男人共度良宵,甚至是廝守一生。

可在公司裡,關於眼前男人和女人的傳聞太多。

雖然陳飛並不是特彆保守的女人,可她總覺得眼前的男人有些太爛了。

陳飛被男人拉進了房間,正想著到底要不要跟這男人更進一步,身子被男人一拽,就被拉到了架子前。

陳飛打量了下房間對我說道:“想不到你對這兒還挺熟悉的啊……”

不等陳飛說完,我便抱住陳飛的身子,把她手裡的公文包放到了架子上。

抬起她的雙手讓她自己抓住架子頂上的橫梁。

雙手抱住了她的身了在她臉上、脖子上、露出的胸部上親吻起來。

陳飛一開始還抓著那橫梁,可過了一會兒就放下手來,攬住了我的後背。

我一邊親吻著陳飛的胸口,一邊解開她套裝的釦子,連同她那淡藍條紋的襯衣釦子都解了開來。

“姐姐是不是很久冇跟男朋友親熱了?”

我抬起頭看到陳飛已是滿臉通紅。

陳飛“嗯”的哼了一聲說道:“我已經跟我男朋友分開好多年了。”

原本還在猶豫的陳飛,此刻已經開始迷迷糊糊的了。

“姐姐這麼漂亮,為什麼不再找一個?”

“一直都遇不上合適的人嘛!”

陳飛說著又抱住了男人的頭,按到她的胸口,感受著男人帶給她的力量和狂野。

我又手從分開的衣襟間伸進去,在她柔軟的身體上撫摸著,感受著她肌膚的熱情顫抖,從她那微微發顫的肌膚上我已經知道,陳飛已經很渴望了。

對於陳飛的反應我很滿意,順著她的身體向下慢慢的親了下去。

我蹲在陳飛的身前,把她的短裙拉到了腰間,雙手撫摸著陳飛修長的雙腿。

陳飛的腿上穿著黑色透明的絲襪,是顏色偏淡的那種。

雪白的肌膚從黑色透明的絲襪中露了出來,給人的感覺好像是黑人的麵板一樣。

圓潤的小腿被絲襪包裹著,更顯得細長。

黑色的高跟鞋像黑水晶做的工藝品一樣高貴,一樣神秘。

我抬起陳飛的一條腿,冇有脫她的鞋子,隻是在她裸露的腳背上親吻。

絲襪很薄,薄的幾乎就是陳飛麵板的一部分,我濕濕的舌頭很容易就感受到了她肌膚的溫熱和肉感。

我雙手捧著陳飛的**,一路慢慢向上親去,一邊親吻一邊用手撫摸她的大腿,絲光的襪子隻是增加了她肌膚光滑的感覺,一點也冇有阻隔她肌膚細膩的質感。

透過透明的黑絲襪,我能清楚的看清陳飛大腿肌膚的紋路,在透明絲襪的映襯下顯得更加的性感。

陳飛低下頭,看到男人如此迷戀她的一雙美腿,心裡有些莫名的興奮。

她原本就對自己的美腿很有信心,現在看到一個男人這般喜歡,彷彿就像找到了一個知音一樣。

男人的熱情通過他雙手的撫摸和舌頭的親吻傳入陳飛的身體,又通過她微微發顫的大腿傳到她身體的每一個角落。

男人一直親吻到了大腿的根部,直到舌頭抵在內褲中間才停了下來。

陳飛覺得自己的私處一片火熱,好像有什麼東西夾不住了,漏了出來。

她雙手插進男人的頭髮,胡亂的抓著,嘴裡喘著粗氣說道:“彆……彆在摸了,難受死了……”……

“你這小鬼,這麼霸道,痛死我了。”

陳飛一邊扣著襯衣的釦子一邊說道。

“那是姐姐的寶貝太小了。”

聽到男人的話這般下流,陳飛臉上一陣燒紅,嘴裡罵道:“下流胚!”

我嗬嗬笑道:“姐姐剛纔爽嗎?”

陳飛看了我一眼說道:“嗯,就是有點疼,有些受不了你……我的內褲呢?”

我從褲子口袋裡掏出陳飛的內褲放在鼻下聞了聞說道:“真捨不得給你,上麵還有你的味道呢,真迷人。”

陳飛白了我一眼說了句“變態!”

便一把搶過內褲轉過身去。

“回去的時候都灑一些香水,晚上好好的洗個澡。”

一切都結束後我對陳飛說道。

陳飛嘻笑了下說道:“我知道,這是我們之間的秘密,我是不會讓彆人知道的。”

“你……”

我看著陳飛剛想問她,她卻說道:“你身上的味道很好聞,我很喜歡,每當我從許晴她們身上聞到這種味道,就知道你們一定是剛親熱過。說實話,我真捨不得洗掉這身上的味道,隻不過我可不敢跟許晴、張寧搶男人。唉,冇辦法,命不好啊。”

我嘿嘿笑道:“隻要姐姐原意,還怕冇男人?我聽說公司裡就有好幾個男人在暗戀你呢!”

陳飛看了一眼,笑了下冇說話,拎起包朝外麵走去。

隻有一層樓了,我和陳飛便走樓梯上去。

陳飛一跨樓梯,下身就有些疼痛便白了我一眼說道:“你這小鬼是不是個妖怪啊,怎得這麼厲害,弄得走樓梯都不行了。”

我一手扶住她的纖腰,手掌托住她的屁股說道:“這樣不疼了吧?”

陳飛扭了扭屁股卻說道:“小心讓人看見了。”

“放心好了,這十七樓呢,誰冇事走樓梯啊。”

497、忘了約會

薛丹站在前台顯得有些無聊,突然從樓梯間那邊傳來腳步聲。

薛丹有些奇怪,誰會從樓梯上來呢?

隻見一男一女並肩走來,那女人是九星公司的代表,而那男的不正是那個小男人嗎?

看到女人臉上還帶著醉人的紅暈,薛丹一下子就明白了怎麼回事,不由的有些惱怒起來。

陳飛走過前台,看到薛丹的表情有些奇怪,便朝她笑了笑。

薛丹這才意識到自己有些失態,也朝陳飛笑了笑,隻是表情有些尷尬。

“薛姐姐,忙嗎?”

男人的這一句話讓兩個女人都有些意外。

薛丹冇想到男人會在另一個女人麵前對自己表現的這麼親密,心裡多少有些甜滋滋的。

而陳飛呢,對於男人的跟這個女人這麼親熱也是驚訝了一番,但她隨即就平靜了下來。

男人身邊的女人太多了,這薛丹也是數一數二的美女,男人跟她關係曖昧也不足為怪。

陳飛朝我看了一眼,笑了笑便朝裡麵走去。

我走到薛丹的身邊對她說道:“薛姐姐,你這樣整天站著累嗎?為什麼不坐下歇一會?”

薛丹白了我一眼說道:“我可是在工作。你跟那女的是什麼關係?”

“怎麼了,姐姐吃醋了?”

我說著朝薛丹身上靠了靠,聞著從她發間飄出的清香。

“我有什麼好吃醋的,我隻是你的姐姐。”

薛丹見我越靠越近,身子微微向後傾了下,“姐姐”兩個字說的特彆重,是在提醒我和她的關係。

“是啊,我可要把你當作我最親的姐姐。”

薛丹不明白我這話的真實意思,反倒是深深地感動了。

她轉過頭來對我說道:“小新,過幾天我就要離開天和公司了,隻怕以後我們再也冇有姐弟情份了。”

我吃了驚:“天和公司不好嗎?你為什麼要離開呢?”

薛丹說道:“天和公司很好,我離開是因為我自己的原因,我要回北京一段時間,所以隻能這樣子。”

“原來是這樣,那有什麼關係,我可以去北京找你的。”

我嗬嗬笑道。

“我……”

薛丹好似要說什麼,猶豫了一下又冇有說出來,“小新,你進去吧,站在這兒,彆人看見了會誤會的。”

“我可不怕誤會,姐姐,我想親你一下行嗎?”

說著趁薛丹發愣之際在她臉上親了一下。

薛丹輕呼一聲,看了下四周,並冇有人注意她,她才放心下來,瞪了我一眼說道:“我還冇同意,你怎麼就親了。”

傻瓜纔會等你同意呢。

我笑著對薛丹說道:“姐姐,我先進去了哦。”

薛丹看著男人的背影,眼晴有些濕潤。

小傻瓜,姐姐騙你的,到了北京你還能找到我嗎?

王妍坐在寬大的老闆椅上,神情有些發愣。

也不知道這傢夥去了哪兒,回來了冇有。

自從那天男人離開以後,王妍就覺得心裡好像少了些什麼,尤其是男人離開時的那句話,讓王妍充滿了重逢的期待。

或許王妍自己都不知道,不知不覺間,她已經被一個男人征服了。

咚咚的敲門聲打斷了王妍紛亂的思緒,王妍整了整衣服,坐直了身子說了句:“請進!”

眼睛朝門那邊望去。

是他!

他來了,王妍呆呆的坐在椅子上,不知道該做些什麼好。

人冇出現的時候,時時渴望著他的出現,可他真的來了,王妍卻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我走到王妍跟前,看到她還是一副發愣的樣子便笑道:“妍姐姐,你怎麼了?得相思病了?”

王妍一臉紅暈,嬌嗔道:“誰得相思病了,美了你了。”

我一把抱起王妍的身子,自己坐到了椅子上,把王妍放到了腿上。

王妍“啊”的叫了一聲說道:“快下來,要是有人進來可怎麼辦哪?”

“妍姐姐不用怕,門我都鎖上了。”

“你……你怎麼鎖上門了,要是蘭姐過來,我怎麼說得清啊。”

“姐姐,拜托,現在你是董事長,誰敢不敲門就進你的辦公室啊!”

王妍見了男人本就有些心慌,現在坐在男人的身上,剛纔歡愛過的男人身上香味正濃,王妍聞著,心房陣陣的顫動,恨不得就想與男人一番歡愛。

聽了男人的話,王妍的心才漸漸的平靜下來。

是啊,剛纔是自己心虛緊張了,現在可冇人敢隨便進自己的辦公室了。

王妍坐在男人的腿上,雙手搭在男人的肩上,居高臨下的看著男人的臉,低下頭主動在男人臉上親了一下。

這一回輪到我發愣了,這可是王妍第一次主動親我。

我用力抱緊王妍的身子,張口嘴巴將王妍那細滑的舌頭迎進嘴裡。

王妍坐在我腿上扭動著身體,儘情的與我纏綿,身體的摩擦將兩人的熱情一點點的點燃。

王妍鬆開了我,伏在我身上喘著粗氣,柔軟的胸部頂在我的身上,無比的舒服。

“有冇有想我?”

我雙手身上,手掌按在她圓圓的屁股上。

王妍穿著套裙,剛纔坐到我腿上的時候,裙子就被我帶到了腰部,這會兒她的屁股上隻有一層薄薄的黑色褲襪,裡麵是一條紫色的小內褲。

王妍從鼻子裡哼了一聲:“嗯……”

也不知道她是在回答我,還是在我的撫摸之下發出了歡叫。

我聽到王妍發現的叫聲,雙手更加用力的在她的屁股上搓揉起來。

男人的手掌是那麼的有力,每一下都衝擊著王妍的心扉。

王妍緊緊伏在男子的身上,扭動著屁股配合男人的廝磨。

就在兩人忘情纏綿的時候,王妍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王妍從我身上坐了起來,臉上一片嬌紅,我也停了下來,示意她先接電話。

王妍轉過身,勉強伸手從桌上拿到自己的手機。

王妍一刻也不想離開我的大腿,拿到電話之後又仰首靠在我的身上。

“王妍,你現在在哪兒了啊?”

石小玉在電話裡說道。

“啊,表姐,我忘了我們的約會,我這就去。”

王妍說著急匆匆地從我腿上跳了起來。

“怎麼回事?你表姐約你有什麼事情啊?好像她以前從來都不約你的吧?”

“我也不知道,她昨天給我打電話問我今天有冇有空,有空就去她那裡一趟,說有事相商。”

“那我也過去吧,我也好些日子冇見你表姐了。你今天冇什麼事情?”

“冇有,我叫蘭姐過來交待一下。”

王妍說著就給陳蘭蘭打了個電話。

不一會就有人在門外敲門,我走到門口打門開啟。

陳蘭蘭站在門外有些吃驚,一般來說王妍隻會在裡麵說聲“進來。”

不會親自來開門的。

陳蘭蘭都冇有注意到門是怎麼開的,就走了進去。

“啪”的一聲,門又關上了,陳蘭蘭嚇了一跳,回過身看見小男人正扶著門把,臉頓時紅了。

“蘭姐,冇嚇到你吧!”

看到陳蘭蘭臉上有些紅暈便問道。

“冇……冇有,小新,你什麼時候來公司的?”

陳蘭蘭突然看見男人出現在自己的眼晴,有些驚喜也有些恍惚。

“我也剛到一會兒,才和妍姐說了一會話。”

說著走在陳蘭蘭的身後朝王妍的辦公桌走去。

陳蘭蘭穿著一條白色的直筒褲,膝蓋之下的褲管比較寬鬆,隨著她的腳步晃動著,顯現出她修長的小腿。

膝蓋之上被褲子緊緊抱住,豐滿的臀部呼之慾出,令人遐想。

陳蘭蘭扭著細腰走在我的前麵,那渾圓的屁股一擺一擺的,我覺得有些口渴,本能的嚥了下口水。

要是我的手能在上麵摸一下,那一定是爽死了。

我正盯著陳蘭蘭的屁股,冇注意到她已經走到王妍的辦公桌前,突然間她停了下來,我一不留神,差點就撞了上去。

幸好我反應快,一側身走到陳蘭蘭的身邊。

一陣男人身上特有的氣息從身邊飄過,陳蘭蘭不由地心神一蕩。

她雖然不知道小男人跟在她後麵是什麼表情,但女人的直覺讓她感到小男人是在看著她,而且極有可能是在看她的性感部位。

所以陳蘭蘭故意在小男人前麵擺出了一副妖嬈的姿態,她要把自己最性感的一麵展現給小男人。

“蘭姐,一會我要去我表姐那兒一趟,下午可能趕不回來,今天是週末,下午的例會就由你主持吧。”

王妍把要交待事情跟陳蘭蘭說了下,就跟我離開了開和公司。

陳蘭蘭看著小男人跟王妍成雙成對,心裡有些不是滋味。

“陳總,你怎麼了?”

一個男人的聲音打斷了陳蘭蘭的思緒。

陳蘭蘭抬起頭來,原來是和自己一起新上任的業務經理何立榮。

何立榮有三十四五歲了,在天和這麼些年也攢了好多錢,雖說不上富有,但作為打工一族,在上海也算是不錯的了,可他卻還冇有結婚,相親多次,一直是高不成低不就的。

自從陳蘭蘭來到天和之後,何立榮發現這個離過婚的女人竟然如此的美麗,便一直想找機會接近,苦於冇有機會。

現在自己當上了經理,兩人接觸的機會便多了起來。

何立榮暗示了幾次,但都被陳蘭蘭委婉的拒絕了。

雖然如此,何立榮還是很關心陳蘭蘭的一舉一動。

看到陳蘭蘭精神不是很好,他便問了一句。

陳蘭蘭笑了下說道:“冇什麼,我很好,隻是在想一些事情。”

“冇事就好。”

何立榮看著陳蘭蘭的背影,發出一聲歎息。

498、去還是不去

我推開石小玉辦公室的門,王妍看了我一眼,走進了辦公室。

石小玉抬眼看了王妍一眼說道:“王妍,你怎麼現在纔來,都到午飯時間了。”

王妍笑了笑說道:“表姐,我一時忘了你昨天給我打的電話。你叫我來有什麼事情啊?”

“她能有什麼事情,想把你賣了唄。”

我說著從王妍的身後站到石小玉跟前。

石小玉愣了一下,好像自己是聽錯了男人的聲音,抬起頭來看到男人正對著自己發笑,猛地站了起來,一拳打在男人的胸前。

我抓住石小玉的小粉拳嗬嗬笑道:“輕點,打壞了你可賠不起的。”

石小玉白了我一眼說道:“你什麼時候來上海的,也不給我打個電話。”

說著她又看了看王妍,發現王妍臉一片嬌紅便又說道:“你們兩個……”

王妍被石小玉看著臉漲得更紅,過了一會才問道:“表姐,你叫我來到底是有什麼事情啊?”

石小玉說道:“現在都吃飯時間了,先去吃飯吧,便吃便聊。王妍,你剛纔不會跟他在一起才忘了今天的事情吧?”

“冇,表姐,我真的是忘了,你打電話的時候小新剛到我辦公室,我跟小新就過來了。”

王妍連忙為自己爽約的事情辯解。

石小玉看了王妍一眼也冇再說什麼,憑女人的直覺,石小玉就知道表妹王妍已是男人的囊中之物了。

出了大廈石小玉就近找了家餐廳,三人坐下後,石小玉便對王妍說道:“王妍,你是做房產開發的,石家準備在上海新建一座總部大樓,你覺得建哪兒合適更好?”

王妍說道:“當然建在新區了,那兒的發展前景好。如果在老區的話,拆遷成本會很大的。”

“那你們天和公司對這個專案有冇有興趣?”

“表姐的意思是想把這個專案給我做?”

王妍問石小玉。

“那也不是,如果你們有興趣的話,我可以把資料先給你們,讓你們先做計劃,這樣招標的話你們中標的可能性就很大了。”

我笑著對石小玉道:“那還不如你直接把工程給天和做好了,憑你們的關係還不行嗎?”

石小玉說道:“那可不行,親兄弟還明算帳呢,再說我現在隻是石家在大陸地區的負責人,還不是石家的主人。要是我隨隨便便就把工程給了王妍,說不定彆人會以為我勾結外人侵吞石家的產業呢。”

“看不出來啊,你還挺有野心的嘛!”

“怎麼了,難道你不想我控製更多的石家產業?”

石小玉說著嫵媚的看了我一眼,眼神中儘是挑逗之色。

“看來你們石家準備在大陸大展身手了啊。”

“有錢賺不來是傻子,現在島內的發展遇到了很多瓶頸,要想取得突破,靠大陸這邊是不錯的機會,有點見識的人都會朝這邊發展的。”

“可你們石家好像是綠營的支援者哦,這樣大張旗鼓的對內地投資,不會引起台當局的不滿?萬一支援綠營的商人都妨效你們石家……”

“拜托!這隻是經濟行為,不要跟政治聯絡上,好不好?”

石小玉說著又白了我一眼,好像是在怪我說的太遠了。

我看著石小玉冇再說話,這經濟和政治能分得那麼清楚嗎?

“喂,你這樣愣愣的看著我乾什麼?一會兒還去我那兒嗎?”

石小玉說著,腳在桌子底下輕輕的踢了我一下,然後朝王妍那邊呶了呶嘴,臉上春情盪漾。

王妍還在低頭吃東西,一點也不知道石小玉已經把她給賣了。

感覺男人和表姐正看著自己,王妍抬起頭來說道:“你們兩個怎麼不吃啊,這菜味道挺好的。”

“好吃你就多吃點,彆一會兒冇了力氣。”

石小玉很曖昧的對王妍說道。

王妍看了石小玉一眼,心想自己怎麼會冇了力氣呢?

看到石小玉的臉上一臉的曖昧,想到表姐與男人的關係,自己與男人的關係,王妍突然明白了表姐這話的意思,臉蛋又一下子紅了。

表姐的話再明白不過了,王妍的腦子裡有些亂糟糟的,她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麼。

是找個藉口回公司?

還是跟著去表姐那兒?

吃完午飯王妍跟在兩人的後麵一直再想這個問題,或許她根本就不打算要離開男人和表姐,想來想去都是跟在兩人的後麵。

已經到了大廈的門口,石小玉剛想回頭看看王妍,哪知道王妍冇注意到,一頭就撞在了石小玉的身上。

“王妍,你在想什麼啊?”

石小玉看到王妍的神色,自然知道表妹這個時候在想些什麼。

石小玉心裡已經知道了王妍的心思,要是王妍不願意,隻怕早就找個藉口回去了。

“冇……冇什麼。”

王妍尷尬地對石小玉說道。

石小玉乾脆挽住了王妍的手臂說道:“我們一起上去吧。”

這會兒兩人倒真像對姐妹了。

王妍遲疑了一下,呆呆的跟著石小玉走進了大廈,對於即將發生的事情有些期待又有些抗拒。

王妍知道自己一個人無法承受男人帶給她的衝擊,自己遲早有一天會與另一個女人一起。

可王妍希望這個女人是陳蘭蘭,而不是石小玉。

石小玉雖然是王妍的表姐,可兩人之前的交往並不多,後來還是因為男人的原因,石小玉才常給王妍打電話,問的都是男人的情況。

而陳蘭蘭反倒一直像個大姐姐一樣照顧著王妍。

而且陳蘭蘭和她已經一起同床陪過男人,雖然那個時候王妍冇什麼感覺,可畢竟是已經發生的事情,無論是陳蘭蘭還是王妍,或許都好接受一些。

王妍索性就不再想這些,讓自己變成一個布偶隨便身邊的男人和女人把自己怎麼樣吧,反正這一天是遲早要來的。

“王妍,困嗎?要不要進去午休一下?裡麵有沙發的。”

石小玉對王妍說道。

王妍看了男人和石小玉一眼,冇有說話,機械的點了點頭。

當王妍走進石小玉的休息室的時候,心裡一下子就驚呆了。

休息室裡不光有舒適的大沙發,而且還有寬大的雙人床。

他和她不知道在這裡歡愛過多少回了吧?

王妍心裡想著緩緩的朝沙發那邊走去,在王妍的心裡升起一種莫名的衝動,她想看看男人和表姐是怎麼做的!

石小玉把門鎖上,走到王妍的身邊說道:“王妍,要不你睡床上去吧?”

“不用,我在沙發上休息一會就好了。”

王妍說著便躺到了沙發上,側過身去對著沙發那低矮的靠背,不再跟石小玉說話。

石小玉見王妍背過身去,走到我的身邊對我說道:“我先睡會兒。”

說著朝我眨了眨眼睛。

原來石小玉是想讓我先搞定了王妍,看來還是她開放的多。

王妍聽到石小玉的話,心裡有些發慌,原本以為表姐會先陪男人上床的,冇想到她卻讓自己先做這事,王妍的心“怦怦”亂跳起來,側著身子一動不敢動了。

一雙大手隔著絲襪撫摸著自己的雙腿,那麼的溫柔而又那麼的火熱。

啊!

他又在親自己的小腿了。

從男人嘴裡撥出的熱氣打在王妍的腿上,王妍覺得渾身都變的燥熱,不自覺得動了下小腿。

天啊!

這一次他怎麼連腳趾頭都親啊?

還穿著絲襪呢,他不嫌臟嗎?

王妍的腳趾一個個的被男人含了過來,覺得心裡癢癢的。

終於男人離開了她的腳趾,舌頭慢慢地順著小腿向上爬。

被男人親過的地方,王妍都覺得濕熱一片。

啊!

男人冇有脫掉自己的裙子就鑽了進去,幸虧裙子彈性不錯,要不然還不被弄破了。

這是自那天以後兩人冇再一次做`愛,雖然中間兩人有過幾次小小的曖昧,但跟真的是冇法比的。

王妍的熱情很快就被調動起來,雙手抱住了男人的脖子,從沙發上坐了起來,整個人跨在男人的腰間,雙腿緊緊勾住男人的腰部。

499、多了個阿姨

“要衝下身子嗎?”

石小玉從床上坐了起來。

三個在床上小睡一會,現在覺得精神極爽。

“再睡一會吧,急什麼,又冇有什麼事情。”

我一手從她的腰後伸過,在她光滑的屁股上輕輕地撫摸著。

“你是冇什麼事情,我可還要工作呢,現在午休時間早就過去了,說不定我助手那邊已經擋著不少人了。”

石小玉說著下了床走進衛生間。

不一會兒她穿好了衣服出來對我說道:“你們兩個就睡會吧,我先出去了。”

王妍看著表姐冇有說話,紅著臉靠在我的肩上。

等石小玉出去了,王妍纔敢坐起身子。

“你又想怎麼了?這兒可是不是天和,你又不要出去乾活。”

“我……我去衝個澡,出了汗有些難受。”

王妍說完不等我說話就下了床走進了衛生間,我無奈地跟了進去。

進去時候兩人是分開進去的,可是出來時候,兩個人卻是“連”著出來的,而且還“連”的很緊密,連一點縫隙都冇有。

與剛纔三個歡愛的刺激與放蕩相比,王妍更覺得現在纔是真正的做`愛,一種精神的歡愉與渴望。

雖然隻要男人來上海,兩人就有見麵的機會,可像這樣的歡樂時光卻冇有多少,王妍與男人在床上纏綿了很久,不隻是瘋狂地做`愛,更多的是親吻與撫摸。

馬上就要進入上海境內了,夏紫芝的心情十分的激動,二十多年了,終於又回到故鄉的土地。

當巨大的波音777緩緩降落的時候,夏紫芝閉上了眼睛,眼淚從眼晴中流了出來。

飛機停穩,夏紫芝用手擦了下眼睛,跟著其他的乘客下了飛機。

“夏姨!”

看到夏紫芝從機場出來,我和張寧、方小怡和趙琳便迎了上去。

“小新,你好,謝謝你來接我。”

夏紫芝微笑著朝我點了點頭。

隨夏紫芝一起來的還有好幾個人,其中有一個是夏紫芝的女助理,去年在邁阿密的時候見過,她也微笑著朝我點了點頭。

接著我把張寧三女介紹給夏紫芝。

夏紫芝看到我帶著三個女人去接她有些意外,當我介紹完三女之後,夏紫芝才知道這九星公司是女人當家的公司。

夏紫芝打量了一下眼前的三個女人,三個女人看上去都很年輕,而且都很漂亮,可能自己也是個美婦人,夏紫芝對美總是很欣賞的。

她很友好的跟三女打了個招呼,而張寧、方小怡和趙琳卻有些呆呆的,她們無論如何也想不到,一個女兒都比她們大的女人竟然這般年輕,夏紫芝眼角雖然有了魚尾紋,可看上去不過是三十出頭。

當然,我也不知道夏紫芝的確切年齡,但她有一個二十八歲的女兒,我想她至少也要四十七八了。

把夏紫芝一行人送上商務車,張寧就迫不及待的問道:“小新,這個夏董她真的有一個比我還大的女兒?”

“嗯,她回來的另一個主要目的就是找她女兒。”

“天啊,她太年輕了。”

張寧還有些不太相信。

“寧姐,你到了她這個年紀一定比她還年輕。”

我說著就把張寧推進了車裡。

張寧看了我一眼突然問道:“老實交待,你跟她有冇有什麼曖昧關係?”

“好姐姐,你也太會亂想了吧?我跟夏姨是很沌潔的。”

看來張寧以為夏紫芝這般年輕是因為我的原因。

坐在前排的趙琳說道:“這個夏紫芝長的這麼漂亮,又這麼年輕,你這小鬼會不動心。我就不相信你們什麼關係也冇有,要不然怎麼你一個電話,她就回國來了?”

“姐姐,我都說了,她回國來是投資和找女兒的,你們彆亂想了。”

車子很快就到了希爾頓酒店,張寧對夏紫芝說道:“夏董事長初到上海,還不熟悉這裡的環境,今天就由我請夏董吃頓飯,以儘地主之誼。”

“是啊,夏姨,你坐了十多個小時的飛機,吃過午飯就好好的休息一下。”

“那就多謝張小姐了,我在飛機上也休息了一會兒,吃過午飯還是去九星公司看看吧。明天我們這幾個就要開了,主要是考察上海和北京兩地。”

夏紫芝對張寧說道。

“夏姨,你這樣不累嗎?”

我對夏紫芝說道。

夏紫芝笑著對我說道:“沒關係的,我在飛機上睡了好幾個小時了。小新,一會兒我有些話跟你說。”

“嗯,夏姨,我們進去吧,現在也到吃飯時間了。”

走進一間大包廂,服務員已經準備的差不多了。

我和夏紫芝走在一起,到了桌前,我拉開椅子讓夏紫芝先坐上,夏紫芝客氣的對我說了聲謝謝。

我便坐在了夏紫芝的旁邊,而張寧則坐在了夏紫芝的另一邊。

一番的觥籌交錯,眾人都相互介紹交流,笑聲融融。

唯有張這、方小怡和趙琳,臉色有些憂愁的樣子,夏紫芝的風韻和氣質讓張寧三女感到了絲絲的威脅,席間三人不住觀察著男人和夏紫芝的神情。

夏紫芝始終都表現出一種長者的和藹與親切,讓三女放心不少。

趁著喝酒的空間,夏紫芝對我說道:“小新,謝謝你邀請我回來,要不然我還在猶豫中呢,這幾天我也想通了,要是我早些回國,說不定我已經找到我的孩子了。我想明天就去NB,跟你說的那個公安局長談談,到時希望你幫我引見一下。”

“這個冇問題,夏姨你明天就要去NB嗎?那這邊的事情怎麼辦?”

“我這次回來隻是做一個前期考察,回去以後我還會讓更多的人過來的。”

“夏姨,你還想去些什麼地方?”

“杭州,如果有時間的話,我還想去蘇州看看。”

“夏姨,張總是杭州長大的,你如果想去杭州的話,可以讓她作陪。”

夏紫芝看了下張寧說道:“這不太好吧,她還要工作。”

一邊的張寧說道:“沒關係的,我的父親在杭州也是有些根基的,夏董事長在杭州如果想辦什麼事情,去找他的話也方便一些。”

夏紫芝說道:“我去杭州也冇什麼事情,隻是想去看看,畢竟那兒是我的故鄉,我最想去的是NB。這麼多年了,真想早些回去看看啊。”

“那這樣吧,夏董事長你如果想去杭州了就讓小新給我打個電話,我介紹我爸爸給你認識,至於NB那邊我就不過去了,小新在那邊認識不少人,你要見什麼人,小新他也可以幫你介紹一下。”

夏紫芝說道:“你們都這麼熱心幫我,我先謝謝你們了。”

張寧微笑著說道:“夏董事長客氣了,小新也說了些你的故事,你一人在外拚搏也令我很欽佩,來夏董事長,我敬你一杯。”

夏紫芝說道:“張小姐你也彆叫我夏董事長了,我看你比小新也大不了幾歲,跟小新又是好朋友,乾脆你就叫我一聲夏姨好了。”

張寧有些尷尬地說道:“這不太好吧,夏董這麼年輕,我叫你阿姨是不是有些唐突了。”

夏紫芝笑道:“是我有些唐突了,我已經四十多了,應該比你父母小不了幾歲。”

張寧微笑著說道:“那小女子恭敬不如從命了,不知夏姨此次回國會呆多久?”

夏紫芝說道:“估計隻能有一個多星期吧,不過以後我會常回來的,如果這次回來有合作意向的話,我想回國投資應該是很快的。”

張寧說道:“歡迎夏姨早日回國投資。”

吃過午飯休息了一下,張寧和就帶著夏紫芝幾人一起去了九星公司。

許晴已經在那邊做好了準備。

夏紫芝見到許晴,微微愣了下,也許是自身的遭遇,夏紫芝一看到懷孕的女人,心裡就一種想嗬護的感覺。

許晴便給夏紫芝詳細介紹了九星公司的狀況,夏紫芝對許晴的印象極好,可能兩個女人都是那種事業型的女強人吧,彼此都很有好感。

許晴和張寧幾人差不多,對夏紫芝的年齡極為驚訝。

許晴仔細觀察了下夏紫芝,發現這個女人除了眼角露出的絲絲魚尾紋,根本看不出歲月在她身上留下的其他痕跡。

九星公司雖然是一個家族性的公司,但除了張寧和許晴兩個老闆,其他的人都是外招的專業人士,而且張寧和許晴兩人的業務水平也不低,這讓夏紫芝對九星公司有了新的瞭解。

夏紫芝一直有些擔心九星公司會有其他家族公司一樣出現任人唯親的現象,現在她放心了許多。

夏紫芝是個很注重情誼的人,葉子新救過她兩次,這個九星公司是葉子新介紹給她的,隻要可以合作,夏紫芝是不會拒絕的,冇想到到九星公司一看,狀況遠比她預想的要好。

不過讓夏紫芝有些意想不到的是,葉子新跟九星公司的三個老總關係都很好,而且就連那個財務總監跟他的關係也挺不錯的,就像一家人那樣的隨意。

夏紫芝不由地又多看了男人幾眼,發現這大半年的時間,他看上去又成熟了很多,完全不是一箇中學生的樣子,甚至有時候能從他的眼睛看到一種讓人無法看透的深遂。

500、一個人不寂寞嗎

夏紫芝和許晴幾人在會議室裡談了有兩個小時,雙方就未來的發展構想交換了意見。

傍晚時分,許晴又以總經理的身份請夏紫芝吃了頓晚飯,夏紫芝本想拒絕,以我的勸說下她也就同意了。

在去飯店的路上,張寧對我說道:“小新,看來我們合作成功的可能性很大啊。看得出來,夏姨對我們公司還是挺認可的。”

一邊的方小怡咯咯笑道:“張寧,想不到才半天不到,你也認了個阿姨啊。”

張寧笑道:“我覺得夏紫芝蠻親切的,而且她跟小新關係不錯,我叫她一聲夏姨也未嘗不可嘛。真看不出來她已經四十多歲了,看來她有一個比我們還大的女兒是真的了。”

我笑道:“這有什麼好騙你們的,當時我聽到她的故事就覺得她好不幸。可惜我一直未能幫她找到她女兒。”

“小新,你為什麼那麼熱心幫她啊?她冇給你什麼好處吧?”

張寧咯咯笑著說道。

“什麼啊,我也不知道為什麼,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我的感覺就是她很漂亮,後來聽說了她的故事,覺得她好可憐,所以就想幫她。”

方小怡說道:“算你老實,這夏紫芝到的確是個美女,年輕的時候一定有絕代風華,就是現在,說實話,我還冇見過比她更漂亮的女人,或許晴姐和大姐再過幾年會有她的風韻吧。”

晚飯時候,夏紫芝聽說許晴是蘇州的,便很感興趣,問了許多有關蘇州的事情。

我便問她:“夏姨,你說有時間的話還想去蘇州,你是不是在蘇州還有什麼故人啊?”

夏紫芝點了點頭說道:“蘇州有一戶葉姓人家是我夏家的故交,我小的時候兩家常有往來,葉伯伯對我非常好,後來在文革中斷了音訊。葉伯伯有個兒子,比我長幾歲,因為兩家是至交,我從小就跟葉伯伯的兒子訂了婚,葉家有一個祖傳之物,本是一對,其中一個便給了我。冇想到在動亂中失散,我這次回來一是希望找到我的女兒,二是希望能找到葉家人,把東西物歸原主。當初我見到小新的時候,聽說小新姓葉,心裡萬分激動,因為小新的樣子跟少年時的葉大哥有些相像,以為在他鄉遇到了故人之後。可一問之下,小新卻是NB人。”

“夏董,你說的蘇州葉家是不是在城東的大戶人家?”

許晴問道。

“正是,我小的時候還去過,葉家在當地是名門望族。”

“夏董,這你可能要失望了,這葉家我家也在找,我爸爸開始經商的時候就得到葉家的幫助,我記得我隻有五六歲的時候,葉家就搬去了上海。我爸爸去上海的時候還常去葉家拜訪,可後來不知出了什麼事情,葉家就一夜之間消失了,從此再無音訊。”

許晴對夏紫芝說道。

“有這等事情?”

夏紫芝愣了一下,歎了口氣說道:“唉,也許這就是命運的安排吧,等我想到回來的時候,人都找不見了。”

吃過晚飯,我送夏紫芝去酒店,上了車我便問夏紫芝:“夏姨,你說我跟你所說的那個葉大哥少年時有些相像,是真的嗎?”

夏紫芝轉過頭微笑了一下,她喝了些酒,臉色原本就有些紅暈,給她那俏麗的麵容又增加了幾分迷人的神韻,她這轉臉一笑便如貴妃回眸,傾國傾城。

即便整日混跡在美女眾中,看到夏紫芝這一笑,我也有些陶醉了。

夏紫芝說道:“當然是真的了,那時候葉大哥有十二三歲了吧,我隻有六七歲的樣子,還不懂我們之間是什麼關係,但我最喜歡的就是跟葉大哥一起玩。所以葉大哥少年時的樣子我是記得最清楚了。”

聽了夏紫芝的話,我心裡有些難過,要是冇有那世事變遷,或許夏紫芝現在就跟她的葉大哥成雙成對,幸福快樂的過下半輩子了。

“小新,你在想什麼?”

夏紫芝看到年輕的男人有些發愣,便輕輕地問道。

我抬頭看了看夏紫芝,搖了搖頭說道:“冇想什麼,夏姨,你在國外這麼多年,就冇有再找個男朋友嗎?”

夏紫芝咯咯笑道:“想不到你這小鬼年紀不大,卻挺關心這方麵的事情的嘛!”

過了一會,夏紫芝說道:“我在國外這麼多年,開始的時候是想念女兒,後來有了自己的事業,便一心撲在工作上,男人的事情便一拖再拖,到我事業穩定了,年齡也大了,索性就不去想它了。”

“夏姨,你就是現在也還很年輕,又這麼漂亮,為什麼不再找個男朋友呢?那些英國佬都瞎眼了嗎,夏姨這麼漂亮都冇人追啊?夏姨,你知道嗎,就連張寧和方小怡都羨慕你呢。”

夏紫芝咯咯笑道:“好了,小新,我都四十五了,你就彆在拍我馬屁了,婚姻現在已經不是我要考慮的東西了。”

“那……”

不知道怎麼回事,一見到夏紫芝,我就特彆想瞭解她的生活,尤其是她的私生活。

夏紫芝冇有男朋友,不知道她有冇有什麼固定的性夥伴。

可也許是兩人年齡相差太多,或者是因為她那莊重典雅的外表,這方麵的問題我有些問不出口。

“小新,你想問什麼啊?”

夏紫芝見我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便問道。

“夏姨,那你一個人不……寂寞嗎?”

夏紫芝看了我一眼笑道:“習慣了也就一樣了。”

車內的光線並不亮,勉強可以看清人的表情。

路過一個十字路口的時候,一道強光從車窗處照進來,夏紫芝的臉上一片緋紅,似是含春的少女一般。

車子從光亮中開過,又進入的夜色中,我眼前一下子又變暗了,車內的一切比原來更黑暗,我一時什麼都看不清,隻有夏紫芝那動人的俏臉,定格在我腦海裡。

到夏紫芝下榻的酒店並不遠,冇多少時間就到了酒店。

我送夏紫芝到房間之後坐了一會也就回去了。

夏紫芝也冇留小男人多坐一會,因為明天一早還要往NB趕,夏紫芝便叮囑小男人回去好好的休息。

如果她知道男人的休息方式,也許就不會這麼說了。

等男人走後,夏紫芝一人躺在床上,自己咯咯地笑了出來。

她真冇想到小男人的心思會這麼成熟,雖然她在這個年紀都已經懷孕了,可對於男女感情卻瞭解並不深,對於成人的情感生活更是一無所知,想不到今天小男人居然拐彎抹角地問她這方麵的問題,真是太好笑了,自己可比他大了近三十歲!

夏紫芝雖然也比較保守,可畢竟在英國呆了那麼多年,對於性不像她那個時代的女人那麼視如洪水猛獸。

可她也不是個放浪的女人,在國外這麼多年一直都潔身自好。

加上她除了第一次的時候跟男人有過性接觸,她的性史幾乎就是一片空白,更不知道**是什麼感覺。

最大的快感或許就是自己有時候忍不住自慰帶來的那種感覺。

正因為如此,她想不到一個女人,尤其是時常體會歡樂的女人突然冇了男人的安慰,生活會變得多麼的無奈而痛苦。

夏紫芝每次自慰過後便有一種強烈的罪惡感和羞恥感,所以她自慰的次數也不多。

可今天跟小男人談到這個話題,不知怎麼的,夏紫芝居然有了自慰的衝動。

夏紫芝小心的鎖上了門,一個人走進了浴室,又把浴室裡的門也關上了。

也許隻有這樣,她纔會覺得安全。

夏紫芝在鏡子前脫光了衣服,夏紫芝的身材保持的很好,看上去還像個剛則發育完全的少女,隻是豐滿的胸部有些下垂了,一個四十多歲的女人能保持到這個樣子,已經是個奇蹟了。

匆匆看了一眼鏡子裡美妙的身體,夏紫芝便迅速跨進了浴缸。

每當這個時候,她都有一種羞恥感,她甚至不願意多看一眼自己的身體。

夏紫芝一邊用手指輕揉著自己的身體,一邊幻想著那年輕男人強壯的身體。

夏紫芝滿臉通紅,不知道是熱水浸泡的原因,還是內心深處的羞恥感使然,夏紫芝自己也不敢相信,自己會拿一個小自己近三十歲的小男人當作性幻想的物件。

回到許晴的彆墅,幾個女人還在談論夏紫芝,就連一向自信的趙琳也不住的說道:“要是我到了她那個年紀還有這麼好的身材,這麼好的肌膚,那該有多好啊。”

一邊的張寧說道:“真不知道她是怎麼保養的,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天生麗質?”

方小怡咯咯笑道:“你們就彆談論人家,再談下去,說不定那個夏紫芝耳朵都要紅了。你們說這夏紫芝為什麼對小新這麼好?我看不光是因為小新救過她的原因。”

說著方小怡就轉過頭來對我說道:“小鬼,你說這個夏紫芝為什麼對你這麼好?”

“可能是因為小新與她說的那個葉家人有些像吧,再說夏紫芝有事要拜托小新,對小新這麼好也正常。你們冇覺得,她對我好像也很友好。”

一邊的許晴說道。

“嗯,表姐這麼一說,我也覺得有些,這可能與她的經曆有些關係吧。”

張寧說道。

“好了,各位姐姐,彆在談論人家了,我們也該休息了,充足的睡眠是保持肌膚活力最有效的辦法。”

我笑著說道。

“去,大人說話,小孩彆插嘴。”

趙琳說道。

“要跟你去睡,還能保證充足的睡眠?今夜你一個人睡小房間去,我們可要好好的睡一覺,保證充足的睡眠……啊……死鬼……”

雖然幾個女人總還是叫我小鬼,可我在家裡的地位卻是與日俱增。

501、迫不及待

第二天一大早,張寧便派車送我和夏紫芝回NB,一路之上,夏紫芝看著遠處的風景,感慨頗多,無論是城市還是鄉村,變化太大了。

當車子進入NB境內後,夏紫芝便開始有些期待,有些驚張,雙手不住的握緊、鬆開。

“小新,你說的那個丁局長有多大了?”

夏紫芝問我。

“四十一二歲吧,我也不太清楚,夏姨有什麼事情嗎?”

“冇有,我隨便問下,那他應該算很年輕了,小新,你跟他說過了嗎?”

“我昨晚已經跟他通過電話了,中午的時候他到你住的酒店去,我們也快到了。丁叔是很熱心幫你的,因為有徐阿姨支援著。”

“徐阿姨?”

“就是丁叔的老婆,比夏姨還小些。”

“哦,你跟他們一家都很熟嘛。”

車子經過市區,夏紫芝歎道:“這裡的變化可真大啊,要不是有你陪著,我一點都不認識了。”

這時林詩怡打了個電話給我,問我到了冇有。

夏紫芝問道:“是你的女朋友嗎?”

“嗯,她很好奇你呢,在酒店那邊等我們了。”

夏紫芝笑道:“看來你還幫我好好宣傳了啊,我看你身邊的人都知道我了啊。”

到了林氏酒店門口,夏紫芝看了看酒店說道:“這就是你給我準備的酒店?挺氣派的,想不到NB也有這麼好的酒店了,在我的記憶裡還是二十年前的樣子。”

“這家酒店在NB也算是數一數二的了,隻要夏姨滿意就行。”

進了酒店的大廳,林詩怡和林母,丁玲和她父母都在。

看來他們對夏紫芝還真挺好奇的。

當然,當他們見到夏紫芝的時候,最多的還是驚訝,林詩怡和丁玲都有些誇張的合不攏嘴了,怔怔的望著夏紫芝發呆。

夏紫芝看到有兩個差不多大的小女孩在等她和葉子新,不由地有些意外。

兩個小姑娘都長的很可愛,一個豐滿圓潤,一個苗條修長,而且兩人都跟葉子新關係親密,一時之間也分不清那個是葉子新所說的女朋友。

不過夏紫芝很快就看出了誰是丁玲,因為丁嘯山穿著製服,而丁玲又跟她爸媽長的有些相像。

幾人介紹過後,我們就帶著夏紫芝去了她的房間。

我看了下套房對夏紫芝說道:“夏姨,你對這房間還滿意嗎?”

夏紫芝點了點頭說道:“很好,謝謝你,小新。”

吃過午飯,夏紫芝便和丁叔談事情去了,林詩怡和丁玲兩人的媽媽也跟了去,也許是他們的年紀都差不多吧,談起來共同語言更多一些。

而林詩怡和丁玲已經有一個多星期冇見我了,大人一走,林詩怡便迫不及待的把我拉進了她早就準備好的房間。

“要不要我們先去洗個澡?”

我笑著地丁玲和林詩怡說道。

兩個女孩都冇有說話,一起把我推到了床上。

兩人的配合很是默契,丁玲給我脫上衣的時候,林詩怡便解開了我的褲腰帶,把我的長褲連同內褲一起扒了下來。

麵對兩個女孩如火的熱情,我要做的就是好好地享受這份熱烈與瘋狂。

晚些時候,夏紫芝給我打了個電話,她跟我說晚上想去拜訪我的大姐,這讓我有些意外,不過我答應了她,晚上就請她到家裡吃晚飯。

“夏姨,今天跟丁叔談得怎麼樣?”

夏紫芝說道:“我把當初的情況仔細跟丁局長說了一遍,還有當初我下鄉時住在那對老夫妻家。丁局說那對老夫妻可能好找一點,不過這麼多年,那對老夫妻也許早就過世了。”

“夏姨,你要找那對老夫妻乾什麼啊?”

“想去看看他們啊,冇有他們,也許我就早就死了。”

“哦,為什麼啊?”

“我生孩子的時候因為胎位不正,要剖腹產,那個時候不像現在,車子很少,鎮上的醫院條件很差,根本不能做手術,那老夫妻的大女婿是鎮上供電站的站長,老夫妻便讓女婿找了輛小卡車,把我送到了縣城,要是冇車,我們母女就都活不成了。”

“原來是這樣,那夏姨可以去找那老夫妻的女婿啊。”

“我連他叫什麼都不知道,怎麼找啊。”

“那阿林呢?”

“可能還不好找吧,不過丁局說找他朋友幫忙,他有個朋友在安全域性的,可能有辦法吧。”

因為章敏去了北京,柳若蘭的房子便隻有她一個人住了,有時候徐可和李如雲便會住到柳若蘭的房子裡去。

這天晚上徐可住到了柳若蘭那兒,晚上在我家裡吃晚飯,柳若蘭、徐可和大姐見到我帶著夏紫芝回去都愣了一下。

夏紫芝看到屋子裡的三個女人也愣了一下,三個女人一個比一個漂亮,其中一個女人依希有些自己年輕時候的影子,夏紫芝心裡一陣激動,如果自己的女兒站在眼前,也有她這般大了吧。

我對夏紫芝說道:“夏姨,這是我大姐,這是我的英語老師,柳若蘭老師,這是……”

當我介紹到徐可是,有些不太好介紹了。

徐可馬上說道:“夏姨,我叫徐可,是若蘭和大姐的好朋友,我跟若蘭就住在樓下,所以經常到小新家裡來蹭飯吃。”

說完便微微笑了下。大姐和柳若蘭也熱情的跟夏紫芝打了個招呼。

夏紫芝聽見到徐可也叫她夏姨,倒覺得有些不好意思便說道:“原來你們都是小新的朋友,你們好。我唐突來訪,冇有打擾你們吧?”

夏紫芝見到又見到三個女人,心裡有奇怪,為什麼這葉子新身邊都是些年輕女人呢?

大姐連忙說道:“冇有關係的,夏姨快請進來坐。”

“大姐,夏姨說想來我們家看看,我就把她帶來了,家裡還有飯嗎?”

“有啊,就是不知道夏姨吃不吃的習慣。”

大姐說著回到廚房添了副碗筷。

夏紫芝微笑著對徐可說道:“徐小姐,冒昧的問一句,你今年多大了?”

徐可愣了一下,微紅著臉說道:“我今年已經二十八了。”

夏紫芝微笑了下說道:“徐小姐看起來也很年輕,不知道家裡有冇有兄弟姐妹?”

我聽了夏紫芝的話微微愣了下,看了看徐可又看了看夏紫芝,突然發現,兩人有幾分神似。

我說道:“夏姨,你是不是覺得可姐很像你女兒啊?”

夏紫芝點了點頭說道:“是啊,所以我想問問,請徐小姐不要生氣。”

徐可說道:“沒關係的,夏姨二十多年冇見自己女兒了,一定想唸的很。我還有個哥哥,比我大好幾歲。”

夏紫芝聽聞徐可還有一個哥哥,內心有些失落,連徐可的爸爸叫什麼都不想問了。

大姐拿著碗筷出來放到夏紫芝跟前說道:“夏姨,就是菜少了些,不知合不合夏姨的口味。”

夏紫芝微笑著說道:“我吃得習慣的,很多年冇吃到家鄉的小菜了,今天正好一飽口福。”

說著夏紫芝嚐了一口說道:“真好吃,比我年輕時候的手藝不知好多少呢,說實話,現在我都不會做菜了。”

“那是夏姨你工作太忙了,那有時間做飯啊。夏姨,你要見大姐是不是有什麼話要問我大姐?”

我把夏紫芝最愛吃的青椒墨魚肉絲端到了夏紫芝的麵前一邊問她。

“嗯,子欣,聽小新說他是你帶大的,是不是真的?”

“是啊,不知夏姨你想問什麼?”

“我想問一下關於小新的身世,可能問你是最清楚的了。其實我知道小新跟我的故人冇有什麼關係,可能我有些先入為主的思想吧,總覺得小新與他有關係。”

“夏姨,關於小新的身世,我也不清楚,現在能弄清小新身世的,隻有他那時戴著的一個金鎖。因為那東西很特彆,應該是那種獨一無二的東西。”

“哦?小新帶有金鎖?是不是護身的那種?能不能讓我看一下。”

夏紫芝一聽說我被大姐抱養時隨身帶著金鎖,頓時來了興趣。

大姐點了點頭,從房間裡拿出那片金鎖。

夏紫芝看了下金鎖,臉上儘是失望之色,過了好一會才說道:“這東西也是老古董了,看來小新的父母以前也是大戶人家,可能是出了什麼意外,才把小新送走的。”

眾女看到夏紫芝臉上的失望之情,知道我不是她要找的人,都為夏紫芝感到失落。

因為明天我要上課去了,所以就拜托徐可陪夏紫芝在NB看看走走。

徐可也冇有推脫,很爽快的答應了。

502、白潔的邀請

一個多星期冇見到小男人了,白潔心裡總覺得有些發慌。

今天看到小男人來上課了,白潔便時不時的看一眼男人,即使知道全班的男生都有可能在偷看她,她也忍不住的朝男人看去。

坐在男人身邊的林詩怡好像發現了什麼,緊緊的盯著白潔。

白潔看到林詩怡看著自己,便一轉眼朝窗外看去。

正好這時候田中海從走廊上走過,白潔心裡一慌,竟出錯了。

林詩怡順著白潔的目光朝窗外看去,原來是田中海走過去了,難怪白潔會出錯。

林詩怡以為白潔說錯是因為她的丈夫意外的從窗前走過。

午飯的時候,白潔早早地就去吃飯了。

吃完飯過來,辦公室裡一個人也冇有,白潔心想小男人這時候一定也快吃完了吧,白潔從包裡拿出小化妝盒仔細的照了照鏡子,用手理了理有些淩亂的劉海。

直到她自己滿意了,白潔才收起化妝盒,放進包裡。

聽見樓梯上有聲音了,聲音有些急促,白潔以為是小男人上來了,連忙起身,走到門邊,輕輕的推開門,向樓梯上望去。

上來的並不是她想見到的小男人,白潔有些失望地靠在門背後。

這時候樓梯下又傳來了腳步聲,伴著女孩子的嘻笑聲,白潔一聽便知道她要等的人上來了。

白潔輕輕推開門,假裝正好要出去,與從樓梯上來的小男人和丁玲、林詩怡“偶遇”了。

看到白潔從辦公室裡出來,我和丁玲小怡也冇覺得意外,像平常一樣跟她打了個招呼。

白潔看上去精神極好,麵色紅潤,臉上還帶著淺淺的笑意。

白潔改了個髮型,看上去像個從古典畫中走下來的少婦,額前整齊的劉海讓她看上去更顯得年輕。

白潔今天穿著一身白裝,與她的名字一般的潔白。

白色的外套裡麵是一件細條紋的白底襯衣,一條白色的直筒褲,臀部繃得緊緊的,在胯間則形成了道道的皺褶,紋路一直延伸到那神秘的私處,一雙白色的高跟鞋讓白潔豐滿的體態顯得有些輕盈。

我和兩個女孩主動跟白潔打了個招呼。

白潔微微笑了笑,朝我們點了點頭,走過我們身邊時候,白潔好像又突然想起了什麼回過頭叫住了我:“葉子新,田校長找你有些事情,你一會去校長辦公室一趟吧。”

白潔說著臉上露出了一絲不為人察覺的紅暈。

“白老師,你知道田校長找我有什麼事情嗎?”

我回過頭,朝白潔擠了擠眼晴,這時候我在兩個女孩的前麵,不怕被她們看到我的表情。

白潔也朝我笑了笑說道:“我也不太清楚,可能就是為了學生會中的一點事情吧。”

白潔說完便邁著輕盈的步伐下樓去了,直到轉過拐角,看到小男人和兩個女孩已經不見了身影,白潔才長長的鬆了口氣。

“小新,你說地中海找你會有什麼事情啊?不會是因為你一個多星期冇來上課,找你事的吧?”

林詩怡一邊走一邊說道。

“應該不會吧,這有不是我第一次請假,再說現在我跟地中海有冇有什麼矛盾,他冇事也不會找我麻煩。小怡,是你想多了,我看地中海就是為了學生會的事情找我的吧。”

丁玲說道:“如果有什麼事情你可彆跟地中海起什麼衝突,和氣一些。”

“知道了,乖玲玲。”

我說著飛快的在兩女臉上各親了一下。

“要死了,被人看見多不好。”

丁玲朝四周看了看,一個人影也冇有,她才放心了些,“你什麼時候去地中海那兒啊?”

“送你們到教室我再過去也不遲啊。”

白潔下了樓,拎著小包朝丈夫的辦公室走去。

白潔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突然這麼大膽,約小情人在丈夫的辦公室裡幽會。

這時候大家大多還在食堂裡吃飯,白潔左顧右盼,見冇什麼人在意自己,她纔有些放心。

其實白潔自己做賊心虛罷了,她去丈夫的辦公室,就算被人看見了,彆人也不會在意的。

白潔走到門前,掏出鑰匙去開門,可白潔的手有些直哆嗦,好一會,她才把鑰匙插進了孔裡。

校長辦公室裡靜悄悄的,我有些懷疑地中海在不在裡麵。

門虛掩著,我輕輕的推開門走了進去,辦公室裡的窗簾都拉著,顯得有些昏暗。

身後的門突然就關上了,“哢嚓”一聲,有人把門鎖上了。

我回過頭,隻見白潔站在門背後。

一雙眼睛看著我,水盈盈的,似乎就要哭出來了。

我頓時明白了,那是地中海找我有事情,是白潔找我。

對於白潔這樣大膽的舉動,我有些意外又有些驚喜。

一步跨上前,把白潔緊緊的抱在了懷裡。

男人身上特有的氣味,那種令白潔瘋狂的氣味又鑽進了白潔的鼻子,白潔深深的吸了口氣,雙手輕輕的抱住男人的後背,手掌用力在男人身上撫摸著。

男人的手掌從白潔光滑的後背向下,隔著褲子搓揉著白潔那豐滿的臀瓣。

與白潔的奔放不同,男人顯得更直接更煽情,那火熱的手掌讓白潔瞬間就有種釋放的快感。

熱烈的吻,瘋狂的吻。直到兩人氣喘,我才把白潔鬆開。

“小新,想死姐姐了,你想姐姐嗎?”

白潔用手輕輕地撫摸著我的麵頰問道。

“當然想了,姐姐可是越來越大膽了。他呢?”

我說著雙手仍舊在白潔豐滿的臀部搓揉。

“嗯……”

白潔輕輕的哼了一聲說道:“他出去吃午飯應酬了,你知道的,他這一去就要一兩個小時。”

聽了白潔這句話,我已經明白了白潔的心思,一手抱住她豐滿的臀部,一手伸到她的腋下,猛得向上抱了起來,朝地中海那寬大的辦公桌走去。

白潔隻感到小男人的雙手強壯有力,輕輕一抬,自己豐滿的身體就離地而起,有些騰雲駕霧一般。

白潔閉上了眼睛,享受著這如夢幻般的場景。

“啪”的一聲,白潔隻感到自己的屁股撞在了硬硬的桌麵上,白潔微微睜開了眼,發現小男人把自己放到了丈夫的辦公桌上,白潔一下子就羞紅了臉,輕聲地對小男人說道:“裡麵有床……”

聲間很輕,輕到幾乎讓人聽不見。

白潔的聲間很好聽,此刻輕輕的呢喃更是誘人。

我嘿嘿笑道:“今天我就要在這裡玩。”

說著雙手拉著白潔外套的衣襟,向後拉去。

白潔聽了小男人的話,羞紅了臉,雙手撐在桌麵上愣了一下。

就在這瞬間,小男人已經把她的外套拉到了手上,正抬起一隻手,把衣袖從手上拉下。

“為……為什麼想要在這兒?”

白潔問我。

“地中海他不懂得珍惜你,就當我來好好珍惜姐姐,氣死他算了。”

“他又不會知道,我看你是自己想尋找刺激吧。”

白潔是過來人,自然知道小男人此刻的心思。

“姐姐難道覺得這樣不刺激嗎?”

說話間,我便已經把白潔的外套脫去,解開了她襯衣上的大部分釦子。

辦公桌差不多跟白潔差不多長,但桌子的一邊放在一台電腦,白潔躺在上麵雙腳隻能向上彎起。

小男人解開乳罩的一刹那,白潔有一種突然解放的感覺。

加上小男人手掌溫柔的撫摸,白潔不斷的顫動著胸部和腹部,去追逐去迎合小男人的進攻。

小男人的舌頭離開了白潔的紅唇,白潔大口地喘息著,撥出的氣息吹動著小男人的頭髮。

白潔發出咯咯的笑聲,那笑聲混合著喘息聲,令每一個聽到的男人都會為之發瘋。

酥癢和快感讓白潔緊緊的抓住了小男人頭,不時挺起的胸脯隻頂在小男人的臉上,無比誘惑著小男人那**的感官。

白潔的褲子麵料很柔軟,微微張緊的布料包裹著她的大腿,充滿了一種質感的張力。

我一手解開白潔的腰帶,一手隔著褲子撫摸著她的雙腿,從豐滿的大腿一直到圓潤的小腿,再到精緻的腳踝,最後是她那雙白色的高跟鞋。

我脫掉了白潔的高跟鞋,輕輕地放在了地磚上。

高跟鞋的鞋跟敲在地磚上,發出“嗒嗒”兩聲,聲音不響,但卻十分的輕脆。

白潔怕樓下有人,輕輕地說道:“輕點,彆叫樓下人聽見了聲音。”

“哈哈,姐姐這麼膽小還敢來偷情,你放心好了,樓下是聽不見的。”

其實我也不知道樓下會不會聽到聲音,這樣說隻是安撫一下白潔慌張的心理。

“還不是為了你,你以為人人都像你一樣色膽包天。”

白潔說著羞紅了臉。

我坐在地中海的椅子上,雙手抱著他的老婆,心裡說不出的爽快。

**過後的白潔叉開雙腿坐在我的大腿上,下身除了雙短襪便是光溜溜的,我雙手還在她那光滑而豐滿的屁股上輕輕撫摸著,沾在她屁股上已經有些乾了,粘乎乎的。

白潔伏在我身上,屁股上癢癢的,便扭了幾下屁股,嘴裡發出咯咯的輕笑。

“我還以為地中海要找我呢,原來是姐姐想見我,姐姐對我可真是太好了。”

說著我吻了下白潔那白皙的脖子。

“他是要找你,不過他讓你下午有空來的。”

503、你跟我媽去睡覺了

“他真叫我啊,有什麼事情啊?”

“好像是為了學生會新主席的事情吧,想聽聽你的意見啊。”

“他什麼意思這麼客氣了,還想聽我的意見?”

“你不知道他是個官迷啊,你現在跟市裡的領導那麼熟,連關書記都很看好你,聽他說上麵還有人專門為你打招呼的,他能不聽聽你的意見。”

正說著,走廊儘頭傳來了腳步聲。

白潔大驚:“不好,是他回來了。”我馬上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放下白潔對她說道:“你快拿著外套、褲子什麼的到裡麵去。我就說你在午休。”

白潔迅速拿起自己的衣褲和挎包,從地上撿起那雙高跟鞋,赤著腳朝房間裡走去。

豐滿的屁股隨著她的步子一抖一抖的,雖然極其的誘人,我也隻好望之興歎。

我穿著校服,稍微整理了一下便好了。

突然想起門還鎖著,我連忙走到門口,輕輕的開啟門。

走廊的腳步聲已經到了隔壁了,我迅速坐到了一邊的硬木沙發上。

剛纔坐下,地中海便走了進來。

我微笑著又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對地中海說道:“田校長,你回來啦。”

田中海愣了下說道:“葉子新,你怎麼會在這兒?你是怎麼進來的?”

“不是你讓我來的嗎?門是白老師開的,她說是你找我。”

田中海哦了一聲說道:“我想是白老師弄錯了,我是讓你下午來的。白老師呢?”

“白老師在裡麵休息呢。”

白潔慌亂的走進休息室便把門鎖上了,她怕自己丈夫會突然進來。

白潔把東西往床上一扔,一邊扣襯衣的釦子,一邊在床上找內褲。

啊!

內褲冇拿進來!

這下可完了,不知道內褲在什麼地方了,不會是掉在辦公桌下麵了吧。

白潔管不了那麼多了,直接穿上了外褲。

白潔穿好外套,從包裡拿出香水,往自己的身上噴了噴,掩蓋小男人留在她身上味道。

然後對著小鏡子理了下散亂的頭髮,一切都弄好之後,白潔又對著鏡子左右看了看,冇什麼遺漏了,白潔才放心的走了出去。

“中海,你回來啦。”白潔臉上還帶著紅暈,倒好像剛睡醒的樣子。

田中海不知道妻子剛剛經曆過一場瘋狂的,所以臉纔會這麼紅,還以為妻子真的剛睡醒呢,便應了聲。

白潔看了兩人一眼,眼光隨即朝辦公桌下瞄了一眼,辦公桌下空空如也,突然間白潔注意到丈夫的靠背椅前有一灘水漬,正是自己**時流下的,白潔心裡一驚,臉上裝著若無其事的樣子,走到丈夫的椅子前一屁股坐下對丈夫說道:“睡了一會怎麼覺得更累了了呢,中海,你找葉子新有什麼事情啊?”白潔說著用腳在地磚上摩擦了幾下。

她的高跟鞋又不是海綿,怎麼可能吸乾地上的水漬呢。

田中海不知道妻子坐在自己的椅子上做什麼,隻以為她真的感到累了,偏說道:“我找葉子新同學談談關於學生會主席的事情,你要是覺得累,就再進去躺一會好了。”

白潔看了坐在前麵硬木沙發上的丈夫和小男人,突然發現小男人的衣服的口袋鼓著,小男人正側對著自己,白潔正好能看到從小男人的口袋裡露出一片淡粉色,那不是自己的內褲嗎?

不知道這傢夥什麼時候塞在他自己口袋裡了。

白潔雙腳動了幾下,發現根本不能弄掉地上的水漬。

她看見丈夫的茶杯就在電腦旁邊,便對丈夫說道:“中海,你這兒還有杯子嗎?”

“哦,有啊,在飲水機下麵,你瞧我,都忙了給你們倒水了。”說著田中海就要站起身來。

白潔連忙說道:“還是我來吧。”她搶先站了起來,從飲水機下拿出兩個紙杯,倒了一杯水給我,又用田中海的茶杯給田中海倒了一杯。

白潔把水遞給田中海的時候,看了我一眼。

眼睛眨了下,一手伸到她自己的口袋摸了下。

我下意識的摸了下自己的口袋,纔想起剛纔做`愛的時候把白潔的內褲塞在了自己的口袋裡。

白潔見我忍著笑看著她的私處,狠狠的瞪了我一眼。

又瞄了眼田中海,示意我當心些。

“白老師,你臉很紅,是不是不舒服啊?”我對白潔說道。

田中海看了下老婆,發現她的臉是紅得有些不正常。

“白潔,你冇事吧?”田中海問道。

白潔側對著我白了我一眼,又轉過身對田中海說道:“冇事,我很好,可能是剛睡醒的原因吧,多喝些水就好了。”說著白潔扭著屁股朝飲水機走去。

白潔端著水杯又回到田中海的椅子上,可能是水太燙了,白潔喝了一口,竟灑了出來,弄得地上一灘水漬。

白潔有些尷尬的朝我和田中海笑了笑說道:“水還挺燙的,中海,這兒有拖把嗎?我把地上拖一下。”

田中海說道:“冇事,我一會叫人來弄就行了。”

白潔笑道:“還是我來吧,彆人看見了,讓人笑話了。”

“拖把就在走廊那頭的水池邊。”白潔聽了田中海的話走了出去拿了拖把進來,在那有水的地方拖了起來。

白潔在辦公桌那邊拖地,渾圓的屁股不時的從桌子邊上露出來,我側對著她,從眼角的餘光中看到白潔那豐滿誘人的大屁股。

地中海就在我對麵,我又不能轉過頭去看她,心裡隻能拚命的忍著。

幾下白潔就把辦公桌下拖得乾乾淨淨的,這一下白潔輕鬆了許多,就像一個罪犯把最後的證據都清除掉了。

“就要上課了,我回去準備一下東西了。”白潔看了我一眼又對田中海說了句,說完白潔拎起她的挎包走了出去。

“小葉啊,下學期你就要上高三了,學習任務很重,關於新的學生會主席人選,我想聽聽你的意見。”田中海很和氣的對我說。

田中海都當校長了,還對他的老工作這麼關心。

當然,或許是因為我的關係吧,讓他不敢隨便就把我的身份給換了。

“現在的副主席不錯,當然了,這也要看學校領導的意思和廣大學生的意見,不過現在的副主席在學生會的工作開展的挺不錯的。”白潔一走,我對留在校長辦公室也冇什麼興趣了,順著地中海的心思奉承了幾句,拍得地中海開開心心的,我就離開了校長辦公室——這個讓我感到最刺激、最緊張的地方。

我走到樓梯口,一轉身看見白潔正靠在牆上,愣了下便嘿嘿笑道:“我就知道姐姐捨不得扔下我一個人先走的。”

“你瘋了,說這麼大聲!”白潔有些驚恐的看著四周。

“姐姐放心好了,冇人經過。”我一臉笑嗬嗬的說道:“姐姐現在怎麼這麼膽小了,剛纔可膽大著呢,姐姐是故意把水灑在地上的吧?”

白潔白了我一眼,露出了小女人的嬌羞。

“你都知道還問我。”說著又朝四周看了看,壓低了聲音說道:“快些把內褲還給我。”

我故意露出了一絲失望的表情說道:“原來姐姐等的不是我,是內褲。”說著從口袋裡掏出了白潔的內褲,放在鼻前聞了下。

白潔瞪了我一眼,一手搶過內褲,迅速的塞進了她的挎包。

下了樓,白潔朝另一邊走去,我問道:“你去哪兒啊?”

“去廁所!”

“乾嘛去那兒啊,那邊不也有嗎?”我對白潔說道。

“那邊冇有單間。”原來白潔是找地方穿內褲去了。

白潔剛走兩步,就聽見白晶晶叫道:“媽,你怎麼在這兒?”

白潔正要把挎包從肩上拿下來,突然聽見女兒的叫聲,臉色刷白,手裡的包冇拿穩,掉到了地上,好像自己偷情被女兒當場抓住了一樣。

白晶晶正好從圖書館那邊過來,一轉彎正好看見母親就叫了一聲,冇想到母親竟然嚇了一跳,把包都掉了。

“媽,你冇事吧?”

白潔撿起包,白了女兒一眼說道:“你這死丫頭,突然跳出來嚇我了一跳。”

白晶晶有些委屈的說道:“媽,我都轉過來一大段了,是你自己心不在焉。媽,你在想什麼啊?”

“冇想什麼了。好了,我不跟你說了,快上課了,你快回去吧,我上個廁所。”說著白潔就進了廁所。

白晶晶看了白潔的背影一眼,一臉疑惑的朝前走去,突然看見葉子新就在前麵不遠的地方,白晶晶心想難道母親跟他一起從樓上下來的?

我聽見白晶晶跟她母親說話,便回過頭去,看到白潔竟然嚇的連包都掉了,不竟啞然失笑,這女人做之前不顧一切,做完之後反倒又有些提心吊膽的了。

聽見白晶晶追上來的腳步聲,我又故意放慢了腳步。

“葉子新。”白晶晶幾步小跑就到了我的身後。

我回過頭,裝作才知道她在我後麵的樣子,微笑著說道:“喲,是晶晶啊,你這是乾什麼去了?”我說著看了白晶晶一眼。

白晶晶冇想到我會突然停下回過頭去,身子差點就撞到我的身上,雖然如此,我身上的香味讓白晶晶一下子就臉紅了起來。

白晶晶輕輕地問道:“小新,我媽媽剛纔是不是跟你在一起了?”

“差不多是吧,怎麼了?”

“我媽她今天好奇怪,有些心神不定的,剛纔我叫了她一聲,她居然嚇得連包都掉了。”

“可能是你媽她剛睡醒吧,精神還不是很清醒吧。”

“你跟我媽去睡覺了?”白晶晶看著我,大腦一時之間還冇轉過彎來。

504、表姐妹

我看著白晶晶的樣子,知道她定是不知想到哪兒去了,便嘿嘿笑道:“你想哪兒去了,你爸爸找我談些事情,你媽媽就在休息室裡睡了會午覺。”

白晶晶滿臉通紅低聲說道:“我爸找你有什麼事情啊?”

我心裡嘿嘿笑道,小美人你也不用臉紅,我跟你媽做的事情比你想的可要放蕩的多了。

“冇什麼啊,不就是為了學生會主席的事情嗎,我想是你爸早就看我不順眼了,早想把我換下去了。”

“怎麼會呢,你在學校人氣這麼高,雖然不怎麼稱職,但我爸肯定不會是因為這個才找你談話的,是要升高三了,學習壓力重了的原因吧。”

“我怎麼不稱職了?是不是冇常陪你一起參加活動啊?”我說著低下頭朝白晶晶臉上看去。

這時候白晶晶臉更紅了,微微抬起頭白了我一眼說道:“儘瞎說!我不理你了。”說完便一閃身從我身邊擠了過去。

田中海拉開窗簾,辦公室一下子亮了許多。

今天請田中海去吃午飯的是一個小老闆,也是搞建築的。

因為學校要擴建,工程很多,大的工程都讓大公司招標拿去了,還有一些無關緊要的小工程,這些工程自然由田中海說了算了。

這個小老闆請田中海吃頓飯,暗底裡又塞了點錢。

那小老闆以為這田中海跟他的前任一樣好色,安排了個小姑娘陪田中海,那姑娘跟白晶晶差不多大,田中海自己那方麵不行,看到那小姑娘反倒有些不快了。

那小老闆看出了田中海不喜歡女人,連忙又將那女人打發走了,又對田中海恭維一番。

田中海很是受用,田中海現在很喜歡這種感覺,或許這就是他現在唯一能追求的快感了。

田中海樂嗬嗬地哼著小曲,轉身坐到了椅子上。

突然田中海看桌子上有一點亮晶晶的東西,田中海向前探出身體,原來是一滴水漬,被從窗戶裡透進的強光照得有些發亮。

田中海以為是白潔不小心灑在上麵的,伸手在桌上擦了下。

水漬有些粘粘的,不是杯子裡的純淨水。

田中海把手伸到鼻子底下聞了下,一股熟悉的味道鑽進他的鼻子,田中海臉色大變。

田中海站起身來,像條獵狗一樣在椅子、桌子和地上聞了聞,越聞臉色越難看。

回想起剛纔妻子的舉動,田中海彷彿一下子明白了什麼。

田中海推開休息室的門,床上乾淨整潔,隻有床沿那一塊像是有人坐過。

姦夫淫婦!

田中海在心裡怒罵,他無論如何也想不通,為什麼白潔會跟她的學生搞到一起。

田中海衝出辦公室,想去找白潔,剛纔出門,就聽見女兒在樓下跟白潔說話。

田中海又停了下來,這是要讓女兒知道了,自己還有什麼臉麵做父親啊?

田中海冷靜了下來,那男生是什麼背景,田中海並不清楚,但能讓局長親自來學校關照的人,田中海可不想惹。

想到自己的身體,田中海像一隻鬥敗了的公雞,垂頭喪氣的回到了辦公室。

夏紫芝跟著徐可走在月湖公園,心裡感慨萬千。

徐可對夏紫芝說道:“夏姨,你對NB的過去還挺熟悉的嘛,有些東西連我都不知道。”

夏紫芝笑了笑說道:“NB算起來是我的第二故鄉了,我少年時代就生活在NB,雖然NB帶給我的記憶多半是不快樂的記憶,可畢竟我在這裡度過了人生中最重要的幾年。我那個時候住在舅舅家裡,就在河西邊不遠,我記得那時候還時常一個人到公園這邊來玩。我舅舅待我很好,可我舅媽卻十分的刻薄。我上中學冇多久就搬進宿舍住了,雖然也去看過幾次舅舅,但次數卻是越來越少,我離開NB之後便再冇有去看過他,現在想來,我真是有些不孝。”

“夏姨,你還恨你的舅舅舅媽嗎?”徐可問道。

夏紫芝搖了搖頭說道:“早就不恨了,那個時候我小,不懂事,現在明白了,其實那個時候我舅舅也挺難做的。”

“夏姨,那你現在不想去看看你舅舅嗎?”

夏紫芝愣了下,過了一會才緩緩地說道:“這麼多年,我竟冇有想過要回來看望他。”說著夏紫芝的眼眶有些濕潤,徐可看著夏紫芝,知道她內心有些內疚,便說道:“夏姨,我們現在就可以去找他啊!”

夏紫芝回過頭來對徐可說道:“可我都不知道他現在在哪兒了!”

“我們可以去這裡的派出所問一下啊,應該很好找的。”

路過花店那邊的時候,徐可對夏紫芝說道:“夏姨,那邊的花店就是小新辦的基金會的。”

“基金會?”夏紫芝有些不解。

“是小新想出來的,賺了錢用來幫助貧困學生的公益活動。”徐可說道。

“是嗎?想不到小新這麼就能想到回報社會,可貴啊。聽說小新還開了個投資公司,他挺有商業頭腦的嘛。”夏紫芝說道。

“嗯,小新的投資基金公司我也入了股,現在就由我在打理著。隻不過我們隻是小打小鬨,跟夏姨你冇法比。”

“看來你跟小新關係挺好的啊,難道常在他們家吃晚飯,你們那個基金有多大規模?”夏紫芝說道。

“一共才一千萬,幾個人湊的。”

“能有這麼多資金起家已經不錯了,比我那時候條件好多了。想不到國內現在發展這麼快,真應該早些回來啊。”

“可我們都不是專來的投資人材,水平跟夏姨比相差太多了,一年下來都冇賺多少。”

“小新不是有個朋友叫張寧,專門開投資公司的,你們為什麼不去跟她學學,或者合作一下?我看她的公司開的不錯。”

徐可笑道:“張寧也是這個基金公司的股東,當初成立時就說明瞭要獨立運作的。”

“原來是這樣,為什麼要這樣呢?你們又不是專業的投資人,卻硬要做這些事情,這不是以短擊長嗎?”

徐可笑道:“我們當初可冇想到這些,創辦這個基金更主要的是讓小新積累經驗。正因為這樣,才和張寧那邊完全獨立的。不過張寧和方小怡過來也偶爾去公司看看,指點一下。”

夏紫芝說道:“原來是這樣。”看了徐可一眼心想,你們也可真夠鬨的,用這一千萬就是給人實踐用的,要是虧了可有得你們哭了。

說話間,兩人已經走到了花店旁邊。

田媽媽坐在店門口清理回收的花籃,感覺有人朝花店走來便抬起頭,看見徐可帶著一個女人過來就站了起來說道:“是徐小姐啊,今天怎麼有空過來了?”

“馮阿姨,我們正好路花店,就過來看看你。”徐可對田衛蘭說道。

夏紫芝看著眼前的女人,覺得有些眼熟,而田衛蘭看到夏紫芝更是驚訝,愣了半天才喃喃的說道:“你……你是紫芝表姐?”田衛蘭最後一次見到夏紫芝是她離開NB的時候,那時候夏紫芝已經十八歲,而田衛蘭隻有十四歲。

夏紫芝的長相基本冇變,而且看上去還那麼年輕,所以田衛蘭很快就認出了夏紫芝,而她自己變化太多,夏紫芝一時之間竟冇有看出來。

聽著田衛蘭的話,夏紫芝終於知道眼前的女人便是舅舅的女兒,衛蘭表妹了。

“你是衛蘭?”夏紫芝上前握住了田衛蘭雙手。

“表姐!”田衛蘭抓著夏紫芝的手,眼淚竟不知覺的流了下來。

徐可呆呆地看著相擁而泣的姐妹倆,有些不知所措,冇想到這兩個女人竟然是表姐妹。

徐可仔細看了看兩人,這夏紫芝是田衛蘭的姐姐,可看上去卻比田衛蘭年輕了七八歲。

“表妹,你怎麼會在這兒賣花了?舅舅呢?”夏紫芝問道。

“我爸他去世好多年了。”田衛蘭說著用手拭了下眼淚。

“為什麼會這樣?”夏紫芝問田衛蘭。

田衛蘭說道:“唉,我媽那人表姐也是知道的,我二十一歲那年,結識了一個男的,可那男人家裡很窮,我媽她就堅決不同意我跟他來往,給我找了一個男人,就是我後來的丈夫,我公公是當官的,家裡又挺有錢,我媽貪戀我公公家的財勢,硬要我去嫁給那人。我爸當時卻支援我,還是覺得我談的那個男人不錯。冇想到卻被我媽大罵了一通,我爸原本身體就不好,被我媽一氣,便一病不起了。我拗不過我媽,冇有辦法,隻好跟那個男人結了婚。冇過多久,爸爸病情惡化,不久就去世了。我那個公公是年非常重男輕女的,見我生了個女孩,便很不高興。我丈夫本就常在外麵沾花惹草的,見我生了個女兒便也終日在外廝混,後來他在外麵把一個女人的肚子弄大了,一查那女人肚子裡的孩子是個男孩,他就乾脆跟我離了婚。我對他原本就冇什麼感覺,就帶著小恬離開了他家。”

505、五中的校花

夏紫芝聽聞舅舅已經去世,不由的有些感慨,為什麼好人反倒命不長呢?

她又問田衛蘭:“那你現在住哪兒?”

“我就住在花店裡,又不用花錢,還方便些。”

“那怎麼行,這兒這麼小,你住這兒不影響孩子學習嗎?”

田衛蘭說道:“這兒已經不錯了,比我原來住的地方還好些。”

“你過的這麼苦,你媽她不幫幫你?”

田衛蘭苦笑了一下說道:“我媽她在我爸死後冇多久就改嫁了,她還怪我冇能給她攀上高枝,我離婚後她很少來看我,倒是我弟弟,看不過去,時常來看我,給我點錢。可我弟弟單位效益也不好,這幾年我也冇在收他的錢。不過現在好了,小新把花店交給我和小恬打理,生活比以前好多了。”

“小恬她在哪兒上學?”夏紫芝問道。

“五中,跟小新同級。”

“那這孩子成績應該很好,衛蘭,這兒條件這麼差,會影響孩子學習的,你還是找個好一點的地方住吧,起碼要讓孩子有個安靜的學習環境纔好啊。”

“我也曾想過,可……”

“是不是缺錢?這不是問題,你找好房子,我幫你付錢就好了。”夏紫芝對田衛蘭說道。

“不是的,表姐,現在花店的生意很好,我和小恬的收入也夠租房子了,隻是小恬說,這些錢還要用來給我買藥,將來她上大學了,也不想讓我再這麼苦下去,所以這些錢她要攢起來。”

“你們先找個好房子住下吧,孩子以後上大學由我來負責就好了。你這樣會害了孩子的前途的。”

“表姐,我……我怎麼能用你的錢呢,以前我媽那麼對你……”

“你媽是你媽,你是你,那個時候舅舅和你對我都是很好的。”姐妹倆坐在花店裡講了好長時間,夏紫芝冇想到回NB第二天就遇到了親人,自然有些興奮,互訴著這些年來的遭遇。

“夏姨,可姐,你們今天去了什麼地方啊?”我回家的時候,夏紫芝和徐可已經在家裡了。

徐可說道:“今天我和夏姨在街上遇見了夏姨的表妹。”

我聽了吃了一驚,說道:“真的?這可真是太好了,夏姨,祝賀你哦。”

夏姨笑了笑說道:“小新,謝謝你這麼照顧我表妹,我都冇想到她會過的這麼苦,我記得那個時候我舅舅家境還是挺好的。”

“我照顧你表妹?”我瞪大了眼晴。

徐可說道:“小新,你知道夏姨的表妹是誰?是就田恬的媽媽,田阿姨啊!”

“啊?這事情可正是巧了。”我微笑著對夏紫芝說道:“夏姨,你這麼快就找到了你的表妹,可是個好兆頭。我想你很快就會找到你的女兒的。”

夏紫芝說道:“那就托你吉言了,不知道她現在過的怎麼樣。”說完她又歎了口氣。

徐可對我說道:“小新,剛纔我和夏姨也討論了下公司的事情。夏姨覺得我們的公司應該找個專業的投資人材來管理更好,你覺得呢?”

夏紫芝也說道:“小新,你為什麼不讓張寧參與你這個投資基金的管理呢?畢竟她們是專業做投資的,而且小可說張寧也是這個基金的股東,我覺得你們還是合作更好,雖然這些錢對張寧來說可能不算什麼,但對於普通百姓來說,一千萬可算是個天文數字了,你也應該慎重對待。再說你隻有賺了更多的錢,才能幫助更多的人,你說是不是?”

“夏姨說的極是,當然成立這個投資基金的時候我們的確冇想這麼多。難道夏姨有意在NB投資?”

夏紫芝笑道:“那倒不是,我近期目標是在北京或者上海,我個人更看好北京,因為那兒大學眾多,科研機構也多,發潛力的新技術新發明就多。我跟你說這些說想讓你跟張寧合作,或者你自己成立一個比較專業些的投資公司。就目前的情況來看,還是你跟張寧合作更可行一些,畢竟你跟她的關係很好。”說到這兒,夏紫芝也笑了笑,眼睛裡有些曖昧的神色。

過了一會,夏紫芝又說道:“小新,我想參加你那個扶貧基金,給你的那個基金會注資,好幫助更多的人,不知你意下如何。”

“真的,那可太好了,我代表基金會的全體成員感謝你。夏姨你怎麼會突然想到這個?”

夏紫芝說道:“小新,其實我也在五中讀過書,這次回來算是回報母校吧。明天我回去學校看看,我就把錢投在你的基金會裡,由你操作。”

“原來夏姨也在五中念過書,真是巧了,這麼說來我們還是校友了。”說罷我和夏紫芝都笑了起來。

“今天晚上我在酒店訂了兩桌,請你和你的姐姐吃晚飯,當然還請了丁局一家,我想你們兩家應該是很熟的吧。等你姐姐回來我們就去酒店,我想快些看看小恬,聽說小姑娘長得很俊俏。”

“嗯,田恬可是五中的校花。夏姨,你那個時候一定也是五中的校花吧!”

夏紫芝笑道:“我們那個時候可不興這個,那時候哪有你們現在這麼開放啊,那個時候男生女生都很少說話的。”

田恬回到花店,聽母親說今天母親的表姐來過了,田恬有些詫異,便問道:“媽媽,從來冇聽說過你還有表姐,怎麼突然就有個表姐來看你,還是從國外回來的。”

“是徐可帶她來的,起初表姐也不知道我在花店賣花,她們路過花店,就過來看看,我冇想到她帶著的人是我表姐,我當時也愣住了。對了,小恬,一會表姐讓我跟你去她住的酒店吃晚飯,一來她想見見你,二是有些話要對你說。”

田恬跟著母親來到了她曾經來過的林家大酒店,她以前曾經跟那個自己暗戀著的男孩來過,也知道這家酒店是男孩的女朋友家開的,田恬想到這兒心裡有些不舒服。

不過知道今天他也會出現在晚宴上,田恬的心裡有些期待。

田衛蘭從冇有進去這麼高階的酒店,有些像劉姥姥進了大觀園,看花了眼。

在女服務員的帶領之下,母女倆纔到了那間格調高雅的包間。

包間裝修的很豪華,對田恬和她母親來說是顯得太奢侈了。

男孩正站在一個漂亮的美婦人跟前親熱地交談著。

而在男孩子的身邊還站著他的姐姐和柳老師,田恬看見男孩的姐姐和柳老師,又想起了那個令她終身難忘的夢境,那個夢是那麼的真實,而又那麼的虛幻。

田恬想到這兒臉紅了下,朝男孩身邊的美婦人看去。

那個女人應該就是媽媽的表姐,自己的表姨了。

那女人好美,好年輕,看上去比自己的母親年輕漂亮多了,最主要的是,表姨身上的長裙,高貴典雅,一看就是從高階服裝店裡買的。

田恬轉過頭看了下自己的母親,心裡湧起絲絲的自卑感,微微地低下了頭。

我和夏紫芝正站在包廂裡等丁玲一家人,見田恬和她母親站在門口,便向她們打了個招呼:“田恬,阿姨,快進來。”

田恬抬起頭朝我笑了笑,臉上升起一片紅暈,拉著母親的手走進了包廂。

田衛蘭叫了聲表姐對女兒說道:“小恬,這就是你紫芝阿姨。”

田恬靦腆的朝夏紫芝點了下頭輕聲叫了聲:“阿姨。”

夏紫芝拉著田恬的小手仔細打量著女孩,女孩有些清瘦,個子倒挺高的,已經超過了母親。

夏紫芝看著田恬,眼晴不知不覺地有些濕了。

夏紫芝跟田恬講了些關於她和母親住房的問題,田恬對於突然多出了一個富有的表姨有些不知所措,田恬不是那種貪慕虛榮的女孩,她更喜歡靠自己和母親的勞動來養活自己。

所以對於夏紫芝的提議,田恬便拒絕了。

我對田恬說道:“田恬,你媽媽為了你操勞了十幾年,身體弄垮了,現在應該讓她好她的休養纔好,一個良好的居住環境對你媽媽的身體恢複是有幫助的,你說是不是?現在有條件改善生活,難道你還想讓你媽媽一直住在那小花店裡嗎?”

“我……”田恬看著我和夏紫芝,說不出話來。

“好了,就這樣說定了。小恬這麼懂事,知道應該讓媽媽享點福了。”夏紫芝說著又對我說道:“小新,拜托你在你們學校附近找間好一點房子,要安靜些的,衛蘭身體不好,小恬又要學習,安靜的環境對她們都有幫助。”

第二天夏紫芝果然去了學校,地中海聽說有人要給學校捐助,自然是特彆的高興。

夏紫芝倒也大方,一捐就是三百萬,或許這點錢對她來說根本就不算什麼吧。

不過讓聽說夏紫芝要把錢注入三葉草基金會時,地中海有錢失望,甚至有些憤怒,田中海一想到妻子跟那男生在自己的辦公室裡的事情,田中海就覺得自己的心口被什麼壓住了。

田中海不由地仔細看了夏紫芝一眼,發現這個女人比妻子更漂亮。

“夏女士,我不知道你是從哪兒聽到這個基金會的,這個基金會隻是幾個學生玩的遊戲。你把這麼多錢交給他們去管理,不怕出事情?”

夏紫芝笑了笑對田中海說道:“田校長,三葉草基金會辦的很好,而且已經幫助了不少貧困學生,對於他們的能力,我深信不疑,而且我對葉子新也比較瞭解,交給他管理,我也放心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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