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藥是怎麼回事啊?”
我還是不怎麼明白方秀雲的話。
“小新,你不是注射了藥物不能讓女人受孕嗎?但許晴姐卻懷孕了,其實不是所有的女人都不會懷孕,隻要女人的**環境合適,你還是能讓女人懷孕的。”
我聽了方秀雲的話,哦了一聲,原來是這麼回事,看來**和許晴的體質跟彆的女人有點不太一樣了。
“我剛纔用的藥物就是能改變我的**環境的,增加我受孕的機率,小新,今天是我的排卵期,如果那藥物有用的話,我想我也會懷上你的孩子了。”
方秀雲說著在我的臉上親了一下。
第二天醒的時候,方秀雲和趙琳已經在穿衣服了,方秀雲見我醒了對我說道:“小新,你快起來吧,你今天還要去趕飛機。”
我到樓下時,張寧和方小怡以及許晴都坐在樓下了。
我走到許晴的身邊問道:“小晴,你昨晚睡的好吧?”
許晴笑了下說:“很好啊,你看我現在是不是精神很好?”
“冇有,隻是你今天要去香港,我怕你睡不好會累的。”
到了方小怡家,隻有方冰在家裡。
方小怡見姐姐在家裡,對方冰說道:“姐,你今天冇出去嗎?”
方冰著著妹妹和小男人說道:“你們今天要回來我就在家裡等你們了,小怡,你十一也冇回家來,我們又有二個月冇見麵了。”
方冰看著妹妹,發現原本性格和自己一樣有點男性化的妹妹舉手投足間越來越有女人味了,這一切都是因為身邊的這個小男人了。
方冰看到小男人,心裡有些惆悵起來。
我見方冰有點發呆,就對她說道:“冰姐,今天休息,你怎麼冇去約你男朋友啊?”
還有些發呆的方冰聽見小男人的話冇好氣的看了他一眼:“冇有,他學習很忙的。小怡,你們休息呢還是出去玩一會啊?”
“嗯,爸爸回家還早呢,我跟小新先出去玩一會兒,姐你去不去啊,我們準備去香山。”
方冰點了點頭說道:“去吧,我也好久冇有去香山玩了。”
現在真是十月末,正是看紅葉的最好時節。
漫山遍野的楓葉火紅一片。
因為方小怡這兩天不方便,所以我們就坐纜車上去。
大部分遊客都喜歡上去的時候爬上去,下的時候坐纜車下來,我們正好相反,上去的時候不用等,下來的時候又不用排隊等纜車。
走在幽靜的盤山道上,冇有人頭攢動、冇有商販的叫賣、冇有強烈刺眼的陽光,三人穿行在山水之間,隻有紅葉相伴,聽山澗溪水聲,也自得其樂。
我問方小怡姐妹倆,是不是以前常來香山看紅葉。
方小怡頭了下頭說道:“前幾年是每年都來,這兩年冇來,感覺好象不如以前好看了,記得小時候來看的時候,那景色可比現在好看多了。”
方冰說道:“是啊,可能這幾年環境變差了點,景色不如以前好看了。”
三人在山路上轉來轉去,不知不覺就到了碧雲寺。
我看著前麵的碧雲寺對方家姐妹說道:“這就是碧雲寺?徐達當初避難的地方?”
方小怡說道:“你說的那個碧雲寺在遼寧綏中,不是這個。”
當我們進去的時候,我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從裡麵出來,正是喬飛兒。
喬飛兒看見方小怡也覺得很巧,上前與方小怡說了幾句,喬飛兒看到的時候問我:“小新,你記憶恢複了?”
“嗯,謝謝飛兒小姐的關心。這幾天你也休假嗎?”
“是啊,今天我陪我爸爸來爬香山。”
說著喬飛兒便為我們介紹了她的父親,“爸爸,這便是我中學的同學,方小怡,這是她姐姐,還有這是她的朋友葉子新。”
喬飛我的父親似乎在想什麼,有點出神,喬飛兒見爸爸冇反應,拉了拉父親的手又叫了聲:“爸爸。”
喬清石回過神來,對喬飛兒笑了下說道:“飛兒,剛纔爸爸突然想起一些事情,冇聽到你說什麼,這幾位是?”
喬飛兒又給父親介紹了一下,喬清石笑著對我們說道:“原來你們是飛兒的同學和朋友啊,你們也來香山爬山啊。”
應該是在官場上混的,說話很有些官腔。
方冰對喬清石說道:“喬局長,正巧啊,您也來爬山啊!”
喬清石見方冰認識自己,又愣了一下:“你認識我?”
方冰對喬清石說道:“我是市局刑警隊的方冰,以前見過你一次。”
喬清石哦了一聲嗬嗬笑道:“你就是方冰啊,真是久仰大名啊,你在刑警隊的名氣可是很大啊。”
喬清石是分局的局長,並不認識方冰,但卻聽過方冰的名字。
一來方冰後台硬,在刑警隊堪至整個市局都無人敢惹,二來方冰雖是女人,可身手卻是數一數二,連常進局子的混混聽到她的名字都膽戰心驚的。
幾個人在一起聊了一會兒,我們就跟喬飛兒父女倆分開了。
看到兩人離開後,方冰對方小怡說道:“小怡,那飛兒的父親正是奇怪,聽飛兒說她爸爸在公安局也是個副局長,我怎麼覺得他見到我們好象有點緊張啊。”
方小怡說道:“嗯,我也覺得飛兒的父親有點奇怪。說不出什麼不對就是感覺不自然。小新,你有冇有覺得飛兒父親有點奇怪啊,他見到我們愣了好一會兒,他說是想起了什麼事情,會不會是個掩飾的藉口啊?”
我也覺得有飛兒的父親開始的表情有點怪怪的,對方家姐妹說道:“有兩種可能,一種是掩飾的藉口,另一種就是他真的想起了什麼事情,不過他想起的事情是在見到我們之後纔想起的。”
在寺裡轉了一圈我們就出來了,回到家方小怡的爸爸已經在家了。
看到兩個女兒都跟葉子新在一起,方部長有點不怎麼高興。
對方冰說道:“小冰,你今天冇去上班嗎?”
方冰一愣,覺得父親的問話有點不明所以,就回答道:“冇有啊,今天我休息啊。跟小怡和小新一起爬香山看紅葉了。”
方部長聽說三人是去爬山了,臉色好看了些:“哦,你們就爬山了啊,嗯,現在正是爬香山看紅葉的季節,有時間我也要去去看看啊,好些年冇去了。我們吃晚飯吧,不等你媽了,她今天有事要晚回來。”
吃完晚飯,方部長就把我叫到了書房裡:“小葉啊,關於那個技術改進專案,我已經幫你拿下來了,不過為了保證原技術不外泄,研究隻能在北京這邊兒進行,你看怎麼樣?”
“這個自然冇問題,我已經委拖九星公司操作這件事情。既然專案已經拿下來了,那合作就儘快開始吧,我回去之後,九星公司便會讓人過來商談合作的具體事情,到時後還請方伯伯多多照顧纔是。”
“當然可以,小葉,上次我跟你說的事情,你考慮的怎麼樣了?”
方部長說著,從桌上的煙盒裡抽出兩支菸扔給我一支。
我靠上前拿起打火機給方部長點上,然後自己也點上了煙。
我一邊抽菸,一邊對方部長說道:“這個我也考慮過了,我答應方伯伯的要求,隻不過我現在還在上學,訓練的事間不能多。”
方部長看著眼前的年輕人抽菸,笑了笑說道:“這個冇問題,你的訓練隻是熟悉一下而已,身體素質方麵,你在家裡也能完成。”
方部長從抽屜裡拿出了上次給我看過的相簿,遞給我說道:“小葉,這個相簿你收著吧,上次我忘了給夜鷹了,你拿回去吧。或許你能從中瞭解一些夜鷹的過去。”
我伸手接過相簿,心裡有些感慨,看來我不得不繼續夜鷹的生活了。
我正接過相簿,有人在外麵敲門了。
方部長說了聲:“進來。”
方小怡開啟門走了進來,看見我嘴裡還叼著煙,大聲的說道:“小新,你什麼時候學會抽菸了?”
我聽了方小怡的話一愣,呆呆的愣在那裡。
是啊,我什麼時候學會抽菸了?
我把煙拿下來,摁在菸灰缸裡掐滅了。
“爸爸,你怎麼給煙小新抽呢?”
方小怡開始埋怨起父親來。
方部長笑了下對方小怡說道:“小怡啊,小葉有了夜鷹的記憶,行為自然也會受到夜鷹的影響,小葉雖然冇抽過煙,但夜鷹會,所以剛纔小葉也抽了。對了,小怡,你有什麼事情嗎?”
方小怡說道:“爸,你們談完了嗎?我有事找小新。”
方部長說道:“我們已經說完了,你們有事那你們就出去吧。”
我拿著相簿跟著方小怡走出了書房。
方小怡問我:“小新,你拿的是什麼東西啊?”
“相簿。”
我把相簿在方小怡麵前晃了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