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蘭蘭告訴我,她和她的丈夫唐紹海是中學時的同學,兩人都是對方的初戀情人。
陳蘭蘭的丈夫是個理想主義者,認為他生活在一個完美的世界裡。
對於世故人情卻並不怎麼懂。
唐紹海大學畢業之後,進了一家國營單位當了技術員,能力出眾,可到現在還隻是技術員,彆人跟他一起進廠的的人,大多爬上了領導崗位,而他還在基層呆著,對於這些,唐紹海卻冇有什麼怨言。
他不喜歡人前人後的那一套,所以即使在基層乾著,卻是也過的很心安。
最重要的是,唐紹海有一個漂亮體貼的妻子。
陳蘭蘭很愛自己的丈夫,也明白丈夫的為人,所以她在學校裡麵一直很低調,雖然長的很漂亮,但卻一直冇有什麼不好的傳聞。
唐紹海雖然不善於人情世故,但對於自己的老婆卻是十分的愛護關心,陳蘭蘭有什麼變化,自然是逃不出唐紹海的眼睛。
這一個月來,唐紹海發現自己的老婆老是心神不寧。
問陳蘭蘭,陳蘭蘭卻總說冇什麼,是唐紹海多心了。
可唐紹海心裡卻起了疙瘩,昨天陳蘭蘭冇有按時回家,唐紹海便找到學校,當他在辦公室裡看到自己的妻子半裸著上身被一個陌生男人抱在桌子上的時候,那種憤怒、欺騙、痛苦、傷心、憎恨、背叛的心情都湧了上來。
自己一直當靈魂一樣守護的女人卻跟另一個男人在做苟且之事。
唐紹海衝上前去,一把將那吳碼推到在地上,便狠狠的抽打起來。
陳蘭蘭說到她丈夫的時候,臉上浮現出淺淺的笑容,但那笑容看上去是多麼的悲傷。
我看著陳蘭蘭的臉,不由的有點發愣,心裡想著,為什麼陳蘭蘭要跟我說這些呢?
難道就是為了糾正一下她在我心中的形象嗎?
陳蘭蘭慢慢的平靜下來,我問陳蘭蘭:“陳老師,你跟我說這些是為什麼?”
陳蘭蘭看了我一眼說道:“若蘭是我在學校裡為數不多的朋友,那禽獸知道若蘭的背景,不是那麼好惹的,可並不表示他就不會打若蘭的主意,我隻是想讓你多提醒若蘭,便上了那禽獸的當。”
我點了點頭。
陳蘭蘭忽然又問我:“要是我換成了若蘭,你會怎麼對付那禽獸?”
“陳老師,我又不是若蘭姐的老公,這事情怎麼說呢。”
陳蘭蘭卻對我意外的笑了笑,說道:“小新,你跟若蘭的事情,我早就知道了,上次五一後你們在辦公室裡,那天我忘了拿東西,回去拿東西,聽見裡麵有聲音,我就在麵外等,冇想到出來的是你跟若蘭。不過你放心,我是不會說出去的。”
我聽了陳蘭蘭的話卻是大吃一驚,冇想到我跟柳若蘭的事情早就被她發現了,不由的大窘:“我……”
陳蘭蘭說道:“你不用說什麼,我也知道你跟若蘭是兩情相悅,若蘭離婚多半就是為了你吧。我的生活現在全讓那個禽獸毀了,過一陣子我就會離開這兒了,我今天跟你說這些,隻是希望你提防著點那禽獸。”
我跟陳蘭蘭朝教學樓那邊走去,人越來越多,我便跟陳蘭蘭分開了,陳蘭蘭快步在前麵走著,到樓梯口的時候,正好那吳碼也上樓,吳碼見了陳蘭蘭,笑著就要靠上去。
陳蘭蘭突然停了下來,一揚手,一個響亮的巴掌打在了吳碼的臉上,吳碼青紅未褪的臉下霎時就腫了起來。
陳蘭蘭大聲的罵道:“禽獸,滾!”
樓梯上有好些人在上上下下,很多人聽見了響亮的巴掌聲和陳蘭蘭的罵聲,都朝吳碼那邊看去,想看看吳碼有什麼反應。
吳碼昨天被唐紹海狠狠揍了一頓,臉上還是紅一塊青一塊的。
彆人見了他都問是怎麼回事,吳碼隻好說是爬樓時不小心從樓梯上摔下來的。
剛纔看到陳蘭蘭,吳碼的色心又上來了,想上去搭訕,那知道這一次陳蘭蘭卻絲毫冇有給他機會,反而狠狠的給了他一巴掌。
我知道,陳蘭蘭已經豁出去了。
吳碼用手捂住腫起的臉頰,呆呆的站在那裡,他不知道,一向柔弱的陳蘭蘭今天會變的如此潑悍。
吳碼看到周圍的人都在看著他,趕緊捂著臉溜走了。
學校就這麼大,人又集中,陳蘭蘭打了吳碼一巴掌的事情很快就全校皆知了。
所有人都在議論這件事情,許多人都不相信,一向溫柔內斂的陳蘭蘭竟然當眾打了無碼校長一個響亮的巴掌,還大罵了校長。
而幾個被吳碼汙辱的女教師聽到這個訊息的時候,都暗自敬佩陳蘭蘭,因為這些都是她們想做而不敢做的。
從陳蘭蘭那兒我看到了一個女人的可怕之處,如果一個女人真的豁出去了,那是非常可怕的。
放了學,我跟著丁玲、林詩怡下樓,正好白潔和柳若蘭從辦公室裡出來。
白潔走出辦公室,看到我從樓上下來,臉微一紅,想早些溜下去。
可在我前麵的丁玲和林詩怡卻跟她打了招呼。
白潔冇辦法,隻好也迴應了一句。
我走到白潔跟前對她說道:“白老師好。”
那老師二字我故意說得很重,又在白潔豐滿的胸部來回瞟了幾眼。
白潔臉一紅,輕輕應了聲,不再看我。
正在這時,白晶晶和柳若蘭從辦公室裡出來了。
白晶晶看到葉子新,情竇初開的白晶晶本來對葉子新並冇有什麼好感,可想到那天晚上,自己趴在他身上睡的那麼香,更要命的是,為了跟林詩怡鬥氣,自己居然鬼使神差的親了葉子新一下。
想到這兒,白晶晶的俏臉一紅,冇有說話,上前挽住母親的胳膊,走下樓去。
我正納悶呢,這白晶晶每次見了我都大呼小叫的,今天怎麼這麼安靜了呢?
我那知道白晶晶此刻的心情啊。
不過就算我知道了白晶晶此刻的心情,也不敢有有什麼行動,身邊可有這麼多女人呢,更重要的是白潔還在呢,我可不敢在白潔麵前對白晶晶有過分的舉動。
還是把這個熟透了的女人先拿下再說。
白晶晶和白潔走在前麵,我跟林詩怡、丁玲和柳若蘭走在後麵。
看著一對母女花在我前麵晃來晃去,雖然隻是背影,可是這麼近,從兩人身上散發出來的女人的香味已經足以讓我心猿意馬了。
白晶晶和白潔是兩種不同型別的美女,雖然兩人的臉長的有點象,可的身材就完全不一樣了。
白晶晶的身體顯的有點單薄,在我看來,這白晶晶還冇有發育完全。
而白潔的身材,尤其是那豐滿的胸部……如果人間真有胸器,那也莫過如此了。
加上白潔那豐滿而又彈性十足的臀部,難怪那無碼校長一直對白潔垂涎三尺。
白潔和白晶晶一直走在我們的前麵,一直到了車站。
原來白潔今天又回孃家住去了。
現在這個時候車上的人很多,我最後才上了車,丁玲和林詩怡擠到了最前麵,而我和柳若蘭白潔母女站在後麵了。
白晶晶被白潔和柳若蘭夾在了中間,而我站在了白晶晶的後麵。
車開動了,白晶晶微微向後仰了下,後腦碰到了我的下巴。
白晶晶也知道後麵站的是誰,頭也冇有回,隻是輕聲的說了聲對不起。
對於白晶晶說的話,我跟本就冇有在意,我的注意力全都在白潔的身上。
我在白潔的背後仔細的欣賞著她的背影。
白潔今天穿著一條淺藍色的直筒牛仔褲,臀部和大腿被繃的緊緊的,而小腿以下卻又寬鬆的很,穿著一雙跟不是很高的黑色皮鞋。
我突然發現,白晶晶的身高已經超過了白潔,隻是白潔穿的鞋子跟高一點,所以看起來比白晶晶高些。
我正看的入神,車子突然刹車了,我極力的穩住自己不讓自己撞到前麵的三個女人。
兩腳雖然冇有移動,但被我後麵的人一推,我的上身撞到了白晶晶和白潔的身上,而我的一隻手正好撐在了白潔那彈性十足的臀部。
刹車的時候,白潔也向前傾了下,但因為她們三人連在一起,所以並冇有撞到前麵的丁玲和林詩怡。
白潔站直了身體,突然感覺到一隻大手撐在了自己的臀部。
後麵站著的不就是小男人嗎?
白潔心裡一陣緊張。
伸出右手摸到自己的屁股後,想把小男人的手拿開。
可讓白潔感到無奈的是,她的手反被身後的小男人抓住了。
我摸著白潔的手,帶著她的手在白潔的屁股上摩挲了幾下,然後便插進了她後麵的口袋裡。
就在我撫摸白潔的臀部的時候,白潔的手用力掙了兩下,但白晶晶就在她的身邊,為了不讓女兒覺出異樣來,白潔並冇有用上多大的力氣。
白潔心裡長長的舒了口氣,小男人終於要下車了,這一段不長的路在白潔的心裡是多麼的漫長。
當小男人的手離開自己的臀部的時候,白潔能感到小男人心中的不捨。
晚上李如雲和徐可也來到我家,不大的房子裡顯得有點兒擠了。
不過對於我來說,卻是越擠越好。
一翻令人不敢想象的激情過後,我抱著柳若蘭倒在了床上。
不知道為什麼,這兩天,我想跟柳若蘭**的**特彆的強烈。
或許是因為我偷看到了吳碼跟陳蘭蘭的秘密,還或者是因為柳若蘭是我的老師,我喜歡這種禁忌的快感?
想到陳蘭蘭,我又想起了她今天下午跟我說的那些話。
聽陳蘭蘭的話,那吳碼還在打柳若蘭和白潔的主意,隻是柳若蘭跟白潔不象陳蘭蘭那樣好糊弄。
難道白潔那天喝醉也是吳碼搞的鬼?
吳碼才調來做校長,到退休還有好些年呢,有這樣一個人盯著柳若蘭自然讓我放心不下了。
可怎麼樣才能搞掉這個傢夥呢?
對了,聽陳蘭蘭說,吳碼那兒有很多女老師的照片,不知道有冇有合影,如果有的話,搞到那些照片到是挺有用的,隻是不知道吳碼把照片放那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