坤沙投降時,他所屬的部隊有些將領不願意投降緬甸政府。
便率部進入原始叢林繼續與緬甸政府對抗。
逐漸在撣邦境內形成北撣邦軍、南撣邦軍和撣邦眾族軍三大武裝力量,互相既有合作也有爭鬥。
杜克就是北撣邦軍的主要領導人之一,杜克原是坤沙的得力助手,在坤沙的毒品帝國中是個舉足輕重的人物,美國政府也把他列為主要通輯物件。
而在北撣邦軍內部也有不同的聲音,有一部份人在緬甸政府軍的打壓下想要投降,而另一部分人則想要繼續在這叢林裡稱王稱霸,杜克就是其中這一。
這一次杜克就去派人秘密幫架了泰瑞將軍的孫子,因為這一段時間,緬甸政府軍對他的攻勢很猛,杜克希望抓來一個有份量的人質,讓政府軍不敢輕舉妄動,自己好有喘息的機會。
天色漸漸暗了,夜鷹帶著5人小組慢慢靠近了杜克的營地。
營地在靠近泰國邊境的孟薩西北的一個山穀叢林裡。
雖然天已經黑了,但營地裡還亮著燈。
一些士氣還聚在一起狂歡,這在原始叢林之中,隨時都有死去的可能,所以有狂歡的時候,年輕的士兵是不會放過任何機會的。
營地挺大的,裡麵有很多士兵,這些士兵大多是不到20歲的年輕人,有些還是未成年的小孩子。
營地裡巡邏的士兵很多,而且還有彆的士兵活動,要是這個時候動手的話,很容易被人發現,夜鷹帶著5人小組在營地的一個低窪溝中伏了下來。
正前麵不遠處有一個大草棚,大草棚搭在高起的大木台上,看樣子平時是軍官用來訓練士兵時用的,因為草棚對麵是一大片土場。
此刻一大群士兵正圍在草棚外,草棚上有幾個女人在跳舞,這些女人,有些是軍隊從外麵找來的妓女,而有些是從附近村裡抓來的少女。
由於生活貧困,很多女人冇辦法,隻能充當妓女。
在這原始森林裡有許多武裝營地,士兵們也有生理需要,為了安定士兵,軍隊會定期找來妓女供士兵玩樂。
在草棚裡跳舞的女人中有兩個特彆的害怕,她們是剛被抓來的,跳了一會兒,有個長官模樣的軍人,赤博走到了台上,對著台下一陣叫喊,台下的士兵跟著起鬨,尖叫,而台上的女人則在瑟瑟發抖。
那軍官走到一個樣子比較清秀的少女的身後,抱住女人跳舞,一邊跳還一邊脫少女的衣服和裙子。
少女開始還用力掙紮,被軍官打了幾下便不敢在反抗。
軍官冇幾下就脫掉了少女的衣服,在木台上強姦那少女。
而少女身邊的幾個女人此刻還在戰栗的跳著舞。
圍在台下的一大群士兵看到這個情況,象發狂的牛一樣衝上木台,把其它的女人按到在台上。
士兵們在幾個女人身上發泄著野獸般的**,每個女人都被**了十多次。
有幾個女人當場就暈了過去,包括那兩個被抓來的少女。
一直到晚上11點的樣子,士兵們才逐漸散去。
這時候在營房外活動的士兵漸漸變少了。
隻有一些巡邏的士兵還在走動。
夜鷹他們也決定開始行動,夜鷹和黃風負責去救人,鄭天淩和另一個人負責搞定門前的兩座遼望台,而另一個人則負責弄一輛吉普車。
夜鷹和黃風慢慢摸到了一排木樓的下麵,因為這裡是雨林地帶,非常潮濕,木樓大多是臨空的,木樓與地麵之間有一人高左右的空間,正好成了關押人質的地方。
夜鷹開啟了一間牢房的門,裡麵關著幾個當地的女人,那幾個女人以為夜鷹是北撣邦軍的士兵,都很害怕,不敢看夜鷹。
夜鷹問她們:“你們有人會說英語嗎?”
幾個女人都冇有聲音,裡麵的一個女人抬起頭來輕輕的用英語回答夜鷹:“我會。”
夜鷹走到那女人的麵前打量了一下女人,是個年輕的女孩,十七八歲的樣子,雖然麵板有點黑,卻也長的很俊俏。
夜鷹鬆開綁在那女人的繩子,帶著女人出了牢房。
突然有人從營房那邊回來上樓,夜鷹迅速和黃風帶著女孩躲進了黑暗中。
那人從一側的樓梯上了木屋,進了最邊上的一間房間。
等那人進了房間,夜鷹纔對女孩說道:“你彆害怕,我們是來救人的,你叫什麼名字?是當地人嗎?”
那女孩說道:“我叫孟亞,是壘固人,五天前被抓來的,他們要叫我爸拿錢來贖我。”
“跟你關一起的人都是跟你差不多的情況嗎?”
夜鷹又問。
“嗯。”
“你有冇有見過一個英國女人和泰瑞將軍的孫子?”
“我不知道那兩個人是不是你說的人,二天前有一個英國女人被關在最那邊的一件牢房裡了,那個年輕人則關在樓上。”
孟亞說著用手指了指靠近這排木屋的另一排木屋說道。
“那女人多大了?”
“看上去可能有二十多歲吧,那男的很年輕,跟我差不多大。”
那一排木屋比這一排要小些,隻有幾間房間。
夜鷹讓小姑娘呆在黑暗中不要亂動。
自己和黃風朝那排木屋摸過去。
幾個巡邏的士兵從木屋的一側走過,朝那木屋周圍看了看。
夜鷹估摸著,那排小木屋很有可能就是杜克住的房子。
趁著巡邏士兵剛過去的時機,夜鷹和黃風就想摸過去,這時有人從木屋裡出來下樓來了。
在木屋前燈光的照映下,夜鷹看清了那個人,正是杜克。
杜克是個三十多歲的中年人,他走到樓下的牢房裡,開啟門,不一會兒便從裡麵拉出一個人來,正是英國女人貝芙麗。
此刻的貝芙麗顯的很憔悴,衣衫也不整。
貝芙麗被杜克拉上樓梯進了杜克的房間。
夜鷹看了下四周,正好冇人過來,讓黃風在樓下接應,自己上了樓摸到杜克的房間外,他的房間在樓梯上去的第二間。
夜鷹蹲著身子,讓欄杆擋住自己的身影。
夜鷹輕輕推了推門,門被杜克從裡麵拴上了。
夜鷹撥出匕首,從門縫裡去挑門後的門栓。
這時屋裡傳來了女人的聲音:“放開我,你這個禽獸。”
正是貝芙麗在叫喊。
杜克淫笑著說:“貝芙麗小姐,你喊也冇有用,這是在我的地盤,就算再怎麼叫也不會有人來救你的。你還是省點力慢慢享受吧。說實話,雖然我以前也玩過幾個西方女人,但跟你相比差遠了,昨天晚上我有事冇回來,今天看到你我就迷上你了,來吧,我的小美人。”
杜克一邊脫衣服,一邊說著。
貝芙麗的雙手被綁著,跟本冇法反抗,隻好用腳去踢杜克,無奈一個女人跟本就不是杜克的對手。
杜克把女人抱了起來,放天床上,分開女人的兩條腿,用力一扯,貝芙麗的裙子偏被扯破了,露出藍色的小內褲。
引的杜克又是一陣淫笑,再用力一扯,小內褲便成了一塊破布,從貝芙麗的跨間剝露下來。
杜克把貝芙麗的雙腿抱到胸前,兩手從貝芙麗的雙腿間反穿地來解自己的褲子。
很快褲子解開了,掉到膝蓋處。
夜鷹已經開啟了門,看到杜克的褲子掉在膝蓋處,正是攻擊的好機會。
杜克突然發覺背後有人,放下貝芙麗轉過身來,見一個人影已經朝他擊來,杜克這時雙腿被褲子纏住,行動不便,一下就讓夜鷹打個正著,匕首割破了杜克的手臂。
杜克就要在聲叫喊,夜鷹匕著甩出打在杜克的喉嚨上,杜克的叫聲還冇出口就倒在地上,嘴裡呼呼冒出血來。
一旁的貝芙麗被眼前突然發生的事情震驚了,瞪大了眼睛,好大一會兒才說出話來:“你是誰?”
這時的夜鷹已經從房間裡找出了杜克的一身衣服給貝芙麗。
貝芙麗這纔想起自己的衣服已經被撕破,**已經露了出來,而下半身更是一絲不掛了,不由的又滿臉通紅的接過夜鷹找來的衣服。
夜鷹轉過身纔對貝芙麗說道:“你就是從英國來的貝芙麗小姐?”
貝芙麗一穿衣服一邊回答:“是就是貝芙麗。你是什麼人?”
“我是北京方麵派來的,夜鷹。”
“你就是夜鷹先生?謝謝你剛纔救了我。”
“貝芙麗小姐不用客氣,這是我的任務,你們快出去吧,泰瑞將軍的孫子在什麼地方?”
“他被關在右邊最邊上的一件房間裡了。”
“你先在這裡等我,我去把他帶過來,一起出去,有人還在樓下等我們呢。”
夜鷹走出杜克的房間,沿著走廊向右走到最邊上的一個房間。
門從外麵被鎖上了,不過夜鷹很容易的就開啟了門。
屋裡住著一個年輕人,正是將軍的孫子。
男孩正要出聲,被夜鷹做了手勢製止了。
夜鷹說道:“不要出聲,我是來救你的,你快跟我走。”
男孩很聽話的跟在夜鷹後麵,到了杜克的房間,夜鷹把門推開,叫上貝芙麗一起下樓與黃風彙合。
貝芙麗說道:“我們就這樣出去嗎?”
夜鷹點了下頭:“我們一會兒就走,你有什麼問題嗎?”
貝芙麗說道:“我的包還冇有找到。”
夜鷹有點迷惑的說道:“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