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楊林的公寓,楊林正抱著小孩在換尿布。
我問她為什麼不用尿不濕。
楊林說夏天用那個不好,容易生痱子。
晚上睡覺的時候,楊林把小床放在她的身邊,我和楊林睡在大床上,晚上孩子一哭,我就要知道是要吃奶了。
抬起頭來一看,楊林已經把孩子抱在懷裡餵奶了。
看不出來這小娘皮做媽媽倒挺合格的。
楊林喂好孩子,哄著睡著了才把她放回到小床上。
我抱著楊林問她:“累嗎?”
楊林把頭靠在我肩上說:“不累,現在是我感到最幸福的時候,我一個人在美國很孤單,現在有了孩子,我心裡也會少些孤獨。隻是很可惜,你明天就要走了。”
“我有機會來美國一定會再來看你的,再說你三年就畢業了,到時就回國了。”
我安慰楊林。
“小新,我想和孩子申請入美國籍,你同意嗎?”
“嗯?為什麼?你要能申請到就入好了。”
“這兒的教育環境好一點,以後孩子要在美國讀書的話方便一點。”
“你考慮的也不錯,這邊的教育環境是好一些。”
我抱著楊林就這樣睡了一夜,這是我第一次抱著一個女人,心裡冇有一絲**。
在楊林這裡,我還真把自己當一個父親了,可我自己還未成年,天啊!
第二天,楊林請的保姆來了,是個四十歲左右的黑人女子。
這個黑人婦女乾活很認真也很細心,這讓我放心了很多。
當天下午我就離開了楊林的公寓,坐上去費城的大巴。
從紐約到費城汽車二個小時就到了。
費城在美國是除了洛杉磯、舊金山和紐約這三座華人主要居住城市之外華人的主要居住城市之一。
費城是美國賓夕法尼亞州最大的城市,位於該州東南部、特拉華河上沿岸。
它由威廉。
彭於1681年在原瑞典領地上建立起來。
第一和第二次大陸會議(1774和1775-1776年)和製憲會議(1787年)均在該城市召開,從1790年到1800年曾作為美國的首都。
費城是夜鷹出事前在美國的主要活動區,也是我這次來美國的主要目的地。
我準備入住的希爾頓酒店在費城西北城市大道上。
晚上吃了晚飯,我正準備出去看看費城的夜色,雖然這裡不是中心城區,可週邊也有不錯的建築。
走到電梯門口,電梯門開啟了,我剛想進去,發現出來的是個女人,那女人穿著一條黑黃相間的孔雀尾花紋的連衣短裙,寬鬆的設計,略微有收腰,絲綢的質地看上去有光滑柔軟。
一雙修長的雙腿全部露在外麵,飽滿的線條顯出她的雙腿很有力量,一雙咖啡色的軟質涼鞋穿在她的腳上,顯的動感十足。
原本低著頭的女人突然抬起頭看我了一眼,當我看清她的樣子時,心裡一愣,她竟是陳子珊。
“你要去哪兒?”
還不等我說話,陳子珊就先說話了。
“你怎麼會在這兒?”
我反問她。
“少廢話,我是來找你的,你現在想去哪兒啊?”
陳子珊拉著我的胳膊問我。
“出去看看啊,我剛來費城,想去看看夜景。”
“這兒冇什麼夜景好看的。又不是中心區。這兒是郊區了,看什麼夜景啊。我從華盛頓趕來,現在還一身汗呢,陪我去遊泳吧。”
陳子珊不等我說話又問我,“你住那個房間啊?”
“804。”
“你還愣著乾什麼啊,還不帶我去你房間啊,你不會叫我們就這樣去遊泳吧。”
“遊泳在下麵啊,你去我房間乾什麼?我房間裡也冇有泳衣,到下麵買去吧。”
“我把包放你房間,去開門。”
其實她手裡就拿了一個小包,帶下去就是了,乾嘛非要放到我房間裡呢。
不過我還是把她帶到我房間。
這家酒店的室內遊泳池不大,呈半圓形,不過頂邊是尖的。
這個季節吃過飯遊下泳也是挺不錯的享受。
陳子珊買了套比基尼泳衣換上了,她穿是比基尼是白色底上麵有粉紅色的花瓣。
小小的比基尼隻是遮住了她的半個**,大部分的**都露在了外麵。
下麵隻比丁字褲稍大的褲子遮蓋住她的私處,小麥色的肌膚在燈光的照射下更是光豔照人,在泳池邊上的幾個老外都瞪著雙眼看著陳子珊,那感覺就象卡通片裡的麥克老狼見了美女一般。
陳子珊冇有理會這些充滿**的眼光,走到我跟前,擺了擺身體對我說道:“怎麼樣,小鬼,漂亮嗎?”
我冇有說話,一把拉著她走到水池裡,本來想跳下去的,可池子不大,邊上還有彆的客人,隻能輕輕的走到水池裡,把陳子珊拉下水。
兩人站在水池裡,陳子珊遊了一圈又回到了我身邊,她一邊捋著頭髮,一邊問我:“你在楊林那兒呆了幾天了,楊林生了男孩還是女孩啊?”
“你怎麼知道這些的,你怎麼知道我去了紐約?楊林她生了個女孩。”
我聽了陳子珊的話有點兒吃驚,冇想到我去紐約她也知道了。
“這有什麼奇怪的,你一進美國我就知道了,你去紐約我也知道。你去紐約不就是為了看楊林嗎,楊林不生你能離開?”
“對了,你是怎麼知道我住這家酒店的?你不會這麼巧也住這家酒店吧?”
我又問陳子珊。
“這個不能告訴你,反正我想找你那是很容易的。”
“那你是專程來找我的?”
我看著身邊的陳子珊。
她冇有說話,我伸過手去,一把抱住了她,她原本光滑的肌膚在水中顯得更加的滑溜,我的手尖從她的後背一直滑到她的腹部,能感到她充滿彈性的麵板在水中更加的嬌柔。
我忍不住把她往身邊摟了摟。
“你是不是想我了,就來找我了啊?”
我側過頭,一邊說一邊伸出了舌頭在她的耳邊吹著氣。
陳子珊咯咯笑了笑:“誰想你這個小鬼了啊,我到費城有事情,正好碰上你罷了,你可彆自作多情了,你纔多大,能讓我想你,臭美吧你。”
嘿嘿,看你還嘴硬,我想著,把她抱得更緊。
在她腹部的手移到了她的身後,撫摸著她渾圓的屁股,小比基尼隻蓋住了不到她三分之一的屁股,大部分的臀肉都露在了外麵,我一邊撫摸一邊用手指颳著她的股溝。
隔著比基尼我依舊能夠感覺到她突起的**,我用手指在她的**中磨擦了幾下,陳子珊一開始還能忍住,過一會兒,她就伸出手抓住了我的手,嘴裡說道:“小鬼,彆摸了,這兒還有好多人呢,讓人看見了,可丟人了,你不要臉,我還要呢。”
“那你就說說,你來費城有什麼事情吧。”
我停下手來,張開嘴在她耳邊吹著氣。
“小鬼,跟你說我的事你彆多問,對你冇什麼好處。好了,差不多了,上去吧,我還冇吃晚飯呢。”
陳子珊說著,轉身就從泳池裡爬了上去。
我換好了衣服在門口等陳子珊,現在她穿了一條金黃色的,和衣服差不多的裙子,上麵跟衣服一樣,隻是下麵是到膝蓋的裙襬,一排釦子一直到底,腰間有一條黑色的時裝腰帶束身,和剛纔穿的質地差不多,都是絲質的,微微透明的裙子間隱約看到她飽滿的胸部有一抹靛藍,不用說就知道是內衣的顏色。
“你餓不餓?”
陳子珊問我。
“不餓,我剛吃過冇多久。”
“再去吃點吧,就當是宵夜。”
她冇等我說話,拉著我的胳膊就往酒店外麵走,看來她以前也來過這裡,對這一帶也比較熟悉,出了酒店沿著城市大道往東幾百米就到了一家中餐館。
“這裡的中國菜很地道,口味很不錯的。”
陳子珊對我說,店不大,老闆也在店裡乾活,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聽我跟陳子珊說中文,就跟我們聊了一會兒。
那老闆對我們說道:“兩位是來美國旅遊、留學還是工作的?”
我看了一眼陳子珊說道:“她是美國人了,我是來旅遊的。”
那老闆說道:“我來美國有二十多年了,唉,美國的華人雖然不少,可現在說中國話的卻不多,很多在美國長的孩子,說中文都不利索了。今天聽到你們說中國話,我心裡可高興啊。”
我聽了對老闆說:“在美國長大的孩子,中文對他們來說就是外語了,能說已經不錯了,要說流利那就難了,就象讓在中國的孩子說英語一樣,會說點就不錯了,要說的跟母語一樣,還是很難的。”
老闆歎了口氣:“是啊,環境不是啊。”
這老闆很健談,老家是山東的,對我們說剛來美國有多麼苦,多麼想家鄉,說過了好多年才習慣這樣的生活,現在自己開了個小餐館,生意倒還可以,生活好了些。
對於背景離鄉來美國闖蕩的人來說,想念家鄉是不可避免的,尤其是一些念舊的中國人。
我和陳子珊吃完東西就跟老闆道彆了。
我和陳子珊沿在原路往回走,晚上可能有點涼了,剛剛又遊了泳,晚風吹在陳子珊的身上有點涼颼颼的,陳子珊看了旁邊的小男人一眼,心想,他就一點感覺不到冷嗎?
要是現在靠在他身上,他會不會察覺到我對他動情了?
不,不到讓他知道,我跟他在一起隻是為了彼此需要,決不能讓他覺出我對他動了情,要不然我就無法威脅他了。
涼涼的晚風吹在陳子珊身上,而她還在想著要不要靠到身邊小男人的身上,可她冇有察覺到自己跟身邊的小男人已經越走越近了。
我看了身邊的陳子珊一眼,發現她表情有點僵硬,看了她身上的衣服,纔想起她可能感覺到冷了,晚上了,氣溫有所下降是正常的,而且她穿得這麼少,頭髮還冇有乾透。
我伸出手抱緊了越靠越近的美女,就象普通的美國情侶一樣走在費城的城市大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