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抓起凱西的雙腿,把她的雙腿抬到我肩上,挺起**對準了她的小騷屄就插了進去。
雖然她的**很是緊窄,但她已經分泌了很多的**,我用力一插,一下子還是全部插進了她的騷屄之內,一直插到了底,隻到我的**頂在她的子宮頸。
凱西雖然是西方人,但她的**卻很緊,並不象以前在西方A片裡見過的那些歐美女人一樣,給人一種**很大很鬆馳的感覺。
就在我完全進入凱西身體的時候,凱西用手緊緊的抓住我的手臂,長長的指甲在我的手臂上留下了一道道紅色的血痕,雖然我的肌肉很硬,一般的女人抓不破我的麵板,可這個凱西的指甲很硬,而且長而尖,一陣痛感從手上傳來,我稍了下眉,插在凱西**裡的**用力頂了一下。
凱西被我一頂,忍不住又發出了啊啊的叫聲。
讓人感覺她現在很痛苦。
過了幾分鐘,凱西好象適應了我的**,她開始扭動起屁股來配合我的抽動。
我低下頭,看到她**上蓋著一層薄薄的淺棕褐色的陰毛,她的陰毛經過仔細的修剪,呈漂亮的倒三角形,一直延伸到她的**上方,淺棕色的大**被我的**分開了,露出裡麪粉紅色的嫩肉。
嫩肉在我的抽動下,隨著我的**一進一出,不斷的翻展變形。
我一邊抽動,一邊伸手在凱西的陰蒂上揉動,凱西似乎受不了這種刺激般,也伸出手阻擋我的動作,可是過了一會兒,她有自己把手伸到她的陰蒂那兒,用手指揉捏自己的嬌豔的陰蒂了。
看來她真是一個想做什麼就做什麼的人,剛纔受不了就不讓我揉,現在自己想要了,又自己搓揉起來。
凱西很快就**了兩三次,而我,因為是第一次胔西方的美女,所以我是越胔越來勁,我感到身下的凱西又來了一次**,**緊緊的裹著我的**不斷的抽搐起來,象測量血壓的包布突然鼓了起來,把我的**裹得死死的,壓力也越來越大。
我正享受著這極度美妙的時刻,突然發現身下的美人冇了聲音。
凱西臉色有點蒼白,我有點驚慌起來,用手摸了下她的頭,原來她隻是暈了過去。
我心想,這麼瘋狂的一個女人,怎麼這麼不經胔呢?
我在凱西體內享受了一會她**抽搐帶給我的爽快感覺後,被從她的**裡褪了出來,我的**還冇有發泄出來,而此刻愛麗絲則在床上扭動著身體,不斷的用手在摸自己的私處。
我纔想到愛麗絲喝了迷幻春藥,此刻一定很難受了。
我爬到愛麗絲身邊,分開她的雙腿,用手在她**那兒一摸,一股春水就流了出來,我挺起屁股,把**對準許了她的屄口,然後向前一挺,粗大的**便全部進入愛麗絲的體內,愛麗絲的**要比凱西的鬆一些,但給我的感覺卻更好,也許是我的心裡作用吧,愛麗絲雖然外表看上去要比凱西文靜的多,但在床上,她的女性本能卻比凱西要強烈的多,也許是她吃了春藥,也許她本來就是一個**旺盛的女人。
我將**全根儘入,**頭頂住她的花心,用打圈的方法大力旋轉著,右手牢牢抓著她的豐臀靠向我,食指摳著菊花蕾,對準要害不停的進襲。
愛麗絲皺緊了眉頭,好像很痛苦,嘴上卻帶著恍惚的笑容,又好像很快樂,呼吸越來越沉重。
我將菊花蕾上的指頭移作他用,輕輕按進溫柔、嬌嫩而微微濕潤的屁眼裡,食指陷進後,馬上被她的軟肉包裹住了一個指節。
愛麗絲無助的抽搐悸動,小嘴嗬氣連連,屁股一次一次地向上挺,同時翻起白眼。
“喔……”
愛麗絲禁不起身體的熱情反應,長聲嬌啼起來。
而且大腿的白肉微微地搖顫著,小蒂蕾亂跳,一股火辣的激流從屄縫裡急急噴出。
她緊緊的抱著我的頭,雙手將我牢牢鎖緊,腰肢斷續地擺動,全身都僵硬掉了,然後躲進我懷裡,她“啊……”
地又歎了一聲,接著才滿足地放鬆下來。
我知道她泄了,滾燙的陰精汨汨地流出,順著我的大腿滴落,我的**被她炙得爽到快要射出來。
我趕緊放慢速度,舌尖抵住上顎,深呼吸一口氣,把幾乎到了**口的精液硬是擋了下來。
愛麗絲這時候挺起了身,坐了起來,雙手用力一推,把我推倒在床上,然後就坐在我的身上,上下晃動起來。
凱西的床很軟,而且彈性極好,愛麗絲坐在我的身上晃動,連帶著大床也跟著她的動作而上下晃動起來,那感覺真是太爽了。
這樣緩緩地抽動了幾分鐘後,愛麗絲滿足的微笑著,輕輕伸出右手,很小心地輕捏住我的**,那**子受到愛撫,又泡在屄中,不免加長加粗。
她暗暗稱奇,圍指將變得更硬的**圈好:“哇!真是堅挺。”
愛麗絲用右手把我的**緩緩抽出,扶著我的**,左手也加入了,愛不忍釋的細撫著我的**,先用力的抓緊幾下,然後緩緩地套動,我的**就變得比剛纔更強硬,**脹得更大。
愛麗絲湊嘴過來,伸出舌頭在**上挑來挑去,又把**頭含進嘴裡,用左手緊握住**上下來回套動。
圈著我的肉根周圍,緩上慢下,吞吞吐吐,再加上靈活的香舌不斷的在我的**上挑釁,舌尖偶爾沿著**棱子傘緣來回劃圈,不不介意我向上頂,而且還配合地儘量多把**吃進去,可是她的嘴巴不夠大,所以她最勉強也隻能含進一半,那是她的極限了,她忙碌地替我舔咂著,同時用黏膩的舌頭舐著我的**……
我怎麼受得了,用力抖了兩抖,愛麗絲一驚,急忙縮手……我用力把愛麗絲往上拉,翻了個身,重新把她壓到我的身下。
右手握住**往她的小屄貼近,讓**和**的前端相碰觸,**緩緩在小屄口上下來回摩擦十幾次後,順著濕滑的**,不費力氣地又再次插入愛麗絲淫糜的騷屄裡。
儘管已經泄了一次,愛麗絲的**還是忍不住浪浪地發麻,她媚眼半瞌,叱叱的呼著氣。
但這畢竟是隔靴搔癢,更惹起小屄無端的騷癢感,愛麗絲不可能會因此而滿足的。
我開始加快**的速度,她也發浪地搖著雪白的屁股,將**的**湊到**的最末端。
哦,真舒服,大**順利地撐開大小**,滾磨著敏感的屄口的嫩肉,愛麗絲欲罷不能,前後左右研杵個冇停,鼻息短促而混亂,兩腮各浮起一抹粉紅。
冷不防,我用力挺起屁股,粗壯的**冇預警的戳進了大半根,“啊……”
愛麗絲自然反應的叫出來。
緊接我便連著幾十下厲害的刺入,頂得愛麗絲要死要活,整根**都乾進去了。
“啊……啊……”
我飛快的抽送著,可是愛麗絲迎合得也很快,所以看起來就像是兩人一起在拋動一樣,分不出誰是誰了。
我低下頭來看這淫糜的畫麵,我的**插進抽出,兩人搖聳得那麼緊張,**插擠得與她的浪屄肉肉相吸,從愛麗絲被撐圓了的蜜屄口,不斷地噴湧出大量晶瑩的**,一時間我血脈賁張,****得更加用力。
愛麗絲的身理和心理都反應出前所未有的極度激昂,熟練地搖晃著屁股迎合我年輕熱情的**,更用手環抱住我的腰前後捋動著。
此時我所有的靈魂都集中到灼熱的棍棒上,甚至能夠清晰地感覺出來前列腺液珠滾過尿道,整個人都快要燃燒起來了,麵臨潰決的邊界,**猛漲,硬得發痛,隻要再多一點刺激,必然就要激射而出了。
我要追求更大的快感,毫不留情地把**更用力地深入挺進去,“啊……”
這回愛麗絲更叫得抑揚頓挫∶“啊……哦……耶……”
我繼續埋頭耕耘,前前後後的猛搖屁股,讓**粗大的肉身疾速地捅進統出,胔得愛麗絲哎聲不止,蹶著白屁股,整個身體從床上挺起,雙手撐在床上,懸空起來,正好方便我更用力地插她。
愛麗絲已經爽得在那兒胡說八道,但我也聽不明白她說了些什麼,也不管她說了些什麼。
我也隻顧抓緊她的兩片臀肉,儘可能開開地分扳著,讓粗大的**所受到的阻力減到最少。
“啊……我……唉……哦……耶……”
愛麗絲狂亂的叫著,這時我感到**一陣濕暖,原來是愛麗絲的騷水噴出來。
我再也不想忍了,每一刺都狠狠的抵到愛麗絲的花心,讓敏感的**享受到最大的快樂。
“啊……啊……我……”
愛麗絲的**開始顫栗,這很快就要了我的命,**被她裹得粘粘蜜蜜,脊骨一陣酸美,**狂脹,一陣幾比舒爽的感覺衝滿了全身,我也**了……
我在床上躺了一會兒,起身衝了下身子,剛纔身上沾滿了愛麗絲和凱西的**,有點粘粘的,感覺不舒服,我又回到了床上,已經快一點了,愛麗絲和凱西都睡著了,我看著床上兩個**的女人,覺得今天的遭遇真是太荒唐了,我莫名其妙的就跟一對美國女同性戀有了關係,雖然愛麗絲不算是個同性戀者,但她必竟跟凱西有過曖昧關係。
今天晚上,不知道是我跟凱西**了愛麗絲還是我跟愛麗絲**了凱西,或者是她們兩個**了我?
我無奈的搖了下頭,又躺了下去。
這時候凱西叫了一聲:“我頭痛,給我藥。”
我探過頭一看,凱西原本藍色的眼晴竟然有點紅色。
我摸了下她的頭,還好,她冇有發熱。
凱西睜著眼睛看著我,用微弱的聲音對我說道:“給我拿藥,要不然我會死的。”
說著指了指她的抽屜。
我從抽屜裡拿出了兩個藥瓶,一個是她剛纔吃過的,另一個瓶子上卻冇有標簽。
我把兩瓶藥都拿到凱西麵前,凱西指了指冇有標簽的藥瓶點了下頭。
我拿出一粒藍色的小藥片給她吃下,過了一會兒,凱西的臉色就好轉起來。
我問凱西剛纔是怎麼了。
凱西看著我,突然撲到我的懷裡,哭了起來,她的身子在我的懷裡顫抖著,使她豐滿的**在我的胸口不斷的磨擦,引得我又是一陣慾火攻心,身上的**又一次挺了起來,凱西感覺到了我的變化,慢慢的鬆開了我,對我說道:“我不能再跟你**了,你要是想,就跟愛麗絲做吧。”
我搖了下頭說:“不,這隻是本能反應,我能忍住的。凱西小姐,你是不是病了,剛纔臉色很白。”
“我冇有,”
凱西搖了下頭,“謝謝你,你剛纔給了我有生以來最奇特的感覺,那感覺跟女人做完全不一樣。葉,謝謝你,隻是我今天再不能跟你做了,要不然我一定會讓你再做一次的。”
“你為什麼會怎麼說啊?”
我聽了凱西的話,覺得有點奇怪。
“你知道我為什麼會成為同性戀嗎?”
凱西看了我一眼。
“我不知道。”
“你也看得出來,我對男人並不排拆,就算我是雙性戀吧。我有一種先天性的疾病,不能受大的刺激,也不能太興奮,就連**也不能太強烈,以前我並不知道,隻到我十五歲的時候,我交了一個男朋友,是個很帥氣的男孩,我跟他有了第一次,那一次有感到的隻有疼痛,**也不強烈,可就是那樣,我差點就死掉,要不是搶救及時,我那次就死了,後來醫生才告訴我,我不能**,至少承受不了**帶來的刺激。後來,我爸爸為我生產了一種藥,可以壓製我的神經的興奮感,但也無法承受跟男人**帶來的刺激,隻能承受一般的性興奮。所以我就成了同性戀,就算是這樣,我也隻是扮演一個男人的角色,那樣我受的刺激就會小些。”
“那你就冇跟男人再做過?”
“是的,你算是我第二個男朋友,不應該算第一個纔是,八年前的那次,我跟本就冇有什麼感覺。”
“那你這兒為什麼還準備了避孕套啊?”
既然她冇有男性伴侶,她準備套套做什麼。
“那是給彆人準備的,我的女伴有些是雙性戀,有時候我會請她和她的男朋友一起來我這兒玩三P,所以就準備了這個東西。”
“那你今天不是冇事嗎?”
既然她說不能跟男人**,她今天不就跟我做了,她也**了二次。
“我今天本來吃了一粒藥丸,後來跟你做之前又吃了一粒。即便如此,我還是承受不了,要不是你後來停了下來,今天也許就真的被你乾死了。”
“那你一開始為什麼不拒絕?”
“我不知道,你很吸引我,我有種想跟你**的衝動,當你剛纔抱住我的時候,我有知道我今晚會跟你**的。”
原來剛纔凱西摸我的時候,我的身體一興奮就散發出了氣味,原本**高漲的凱西自然無法抵擋了。
“我剛纔看你臉色發白,是怎麼一回事?”
“那是我頭痛所至,這就是我用的那藥的副作用,今天我吃了兩粒,副作用更大。我差點就痛死了。”
凱西說著又朝我身上靠了下,“你身上的味道真好聞,比香水還好,你不是灑了香水了吧?”
“冇有,我剛衝過澡。”
我搖了搖頭,“你後來吃的那個冇標簽的藥丸是什麼東西啊?”
“那也是為我特製的藥物,是強力鎮痛藥物,你看我剛纔頭痛的臉色發白,吃了藥一會兒就好了。”
凱西說著對我笑了下,我看她的臉,這會兒是紅潤了不少,看不到剛纔那蒼白的臉色了。
“這藥這麼好,為什麼不推廣啊?還要特製?”
“這藥物是機密,聽我爸爸說是國防部跟我爸爸公司聯合開發的,在戰場上能讓士兵快速祛痛,據說聯合另一種藥物還能激法人的潛能,增加士兵在戰場上的戰鬥力和生存機率,我不知道我爸爸說的是不是真的,我聽起來都有點懸。”
“那你用的這個藥可以用於民用啊,這麼好的效果,一定可以讓你家賺大錢的。”
“這藥還冇有通過審批,不可能在市場賣的。”
凱西說,“也許爸爸說的真的,那樣的話,這藥目前是不可能被公開的。”
第二天醒來隻覺得我的**被一雙手撫弄著,還有小嘴在吸我的**,我睜開眼一看,隻見愛麗絲和凱西二女分彆跪坐在我身邊,一人伸出一隻手在撫摸我的**,兩人輪流用嘴吮吸的**,舔舐我的**。
兩人見我醒了都朝我嫵媚的笑了笑,凱西從抽屜裡又拿出一個避孕套,幫我帶上,然後跨到我的身上,扶著我的**對準了她的**,緩緩的坐了下來。
“凱西,你不怕了嗎?”
我想起昨晚上凱西說的話。
“我已經吃過藥了。”
凱西說著,搖擺起身體,她的**已經把我的**全部吞了進去。
凱西的動作幅度並不大,估計動作太猛烈了,她自己也受不了。
潔白豐滿的**在她的胸前起伏。
愛麗絲坐在凱西的身後,伸出雙手抱住凱西,雙手不停的撫摸著凱西的**。
凱西冇過多久就**了,她慢慢的從我的身上下來,在我身邊躺了下來。
她後麵的愛麗絲就坐到了我的胯部。
她可比凱西瘋狂多了,清晨起來容易興奮,兩人冇有瘋狂多久就一起達到了**。
三個人起床穿好衣服已經十點多了,愛麗絲對我說道:“葉,我今天下午要上班去了,你就讓凱西陪你去洛杉磯城裡逛吧,城裡她可比我熟。你什麼時候離開洛杉磯?”
“明天。”
“再見,葉。”
愛麗絲親吻了我一下便離開了凱西的寓所。
我和凱西整理好之後便在凱西家附近找了間餐館吃了午飯。
凱西問我:“葉,你下午想去哪兒?”
“我想去洛杉磯市中心看一下。”
我對凱西說,“不知道洛杉磯有冇有什麼特彆的建築,值得遊客看的。”
“那我們就去聯邦銀行中心吧,那是美國西岸最高建築。據說911的時候,聯邦銀行中心也是恐怖分子的襲擊的目標,後來被美國政府知道了,那架飛機還冇到加州就墜毀在內華達的落基山中,有傳聞說是被擊落的,有的說是因天氣原因撞上了山頭,不過真實情況誰也不知道。”
凱西對我說。
聯邦銀行中心座落在洛杉磯西五街,是洛杉磯的中心地帶,在這兒大樓林立,聯邦銀行中心旁邊就有很多高樓大廈。
聯邦銀行中心高310米,73層,自從大樓建成以後就一直是美國西岸最高建築,是洛杉磯的地標性建築,很多電影遊戲都有以這幢大樓為背景的場麵。
聯邦銀行中心有由著名的貝聿銘設計事務所的設計師設計的。
因為它的街對麵就是洛杉磯中央圖書館,當地人都習慣把這幢大樓稱作圖書館大樓。
聯邦銀行中心大廈遠遠遠的看上去就象是一個巨大的圓柱形蜂窩。
凱西帶在我在洛杉磯中心轉了半天。
到了傍晚的傍晚的時候,我跟凱西說要回好萊塢公園那邊。
凱西問我:“為什麼啊?”
“我明天要坐飛機去東岸,我的行李還在那邊酒店裡,今天晚上過去收拾準備一下。”
“你不是坐明天下午的飛機嗎?明天早上再回去也行,你可以在這裡看洛杉磯的夜景,洛杉磯的夜景很美的,昨天你不是想來看的嗎?”
凱西說道。
“那我住那兒啊?難道還住你那兒去不成?”
“如果你想去的話,那也不是不可以。”
凱西很曖昧的對我說道,說實話,凱西是一個很有吸引力的女人。
自從聽她講了她的事情以後,覺得她也很可憐,在我心中,她一下子由蕩婦變成了可愛的洋娃娃般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