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鄭天淩一邊看著山本,一邊聯絡了黃風,當然他這個時候說的全是日語,鄭天淩裝作還不太信任山本,把話說的很輕,山本隻是偶然能聽到幾個單詞。
不一會兒,就來了一輛小汽車,當然,車是黃風叫來的,那山本信以為是組織派來的,就跟著鄭天淩上了車。
車開了半個小時,到了一個雜亂的倉庫裡,這裡表麵上是一家公司的外倉庫,實際上是大陸特工在橫濱的一個重要據點。
山本進了倉庫,才發現自己受騙了,眼前的形勢山本很清楚,當黃風拿出繩子來綁他的時候,他冇有反抗,但他並不驚慌,問黃風:“你們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要抓我來這裡。”
黃風綁好了山本,站在一邊看著他,冇有說話。
鄭天淩說道:“我們是什麼人,這並不重要,你現在想要活命,就說說你的情報吧,你手上有什麼情報,如果有價值,也許我們會放了你。”
山本嘿嘿一笑,“你以為我會怕死?為了帝國,為了天皇陛下,我隨時準備去死。”
鄭天淩麵無表情:“不要這麼急著明誌,還有很多好東西等著你呢,等你嘗過了,也許你就不這樣說了。”
說著,鄭天淩伸出右手,抓住山本的肩膀,一用力,手指便狠狠的抓住了山本的肩胛骨。
山本不一會兒就痛的直冒汗,牙齒咬的咯呼作響,但他卻冇有出聲。
鄭天淩鬆開了手,山本看著鄭天淩,說道:“你還有什麼都使出來吧!我是什麼也不會說的。”
鄭天淩這時微笑了下,說道:“山本先生,不要急,剛纔隻是讓你感覺一下什麼是痛的感覺。一會兒纔是正餐。”
說著,鄭天淩朝後麵的一個人點了下頭。
那個人拿出了一包銀針,走到山本身前。
鄭天淩對山本說道:“山本先生,中國有一種古老的逼供手段,叫作銀針刺穴,以前你們日本人在中國的時候也用過,現在就讓你試試看,看看你受不受得了。”
山本一驚,抬起頭看著鄭天淩:“你們是中國人?”……
我回到同發新館,鄭天淩還冇有回來,不知道他那兒去了,可能是追山本去了吧。
我開啟客房的窗戶,看了下外麵的街道,街道上依舊人來人往,就象什麼也冇有發生過一樣。
剛纔在陳子珊那兒小睡了一會兒,現在也不困,吃晚飯還早,鄭天淩又不知道去那兒,我還是先到外麵轉轉吧,要不然在這房間裡呆著,我會蹩死的。
我在街上溜達著,街上來來往往的有日本人,有中國人,也有美國人,歐洲人。
我一路向西北方向走去。
不知不覺的來到了橫濱公園。
橫濱公園,日本曆史最悠久的西洋式公園,有著名的茶亭遺址。
園中幽雅的格調、氣氛寧靜溫馨的日式庭園。
現在盛夏之時,高高挺立的向日葵,昂首向陽怒放著。
在公園的門口有一個台階式的盆景架,上麵放滿了小花盆。
入口兩側有一小片樹林,現在這個時候,冇有多少人在裡麵散步,再往裡走是一片開闊的草地,已經有些情侶在草地上鋪上了布塊,親密的坐在草地上親昵的交談著,也有一家人出來一起遊玩的。
在往南就是橫濱棒球場,海灣明星隊就在這裡。
球場外是一個噴水池,很多兒童都在噴水池邊玩耍。
公園的東南角有一個小水潭,水潭裡的水很清澈。
倒影著水潭那邊的一片樹林,顯得一片碧綠。
我向繞過水潭向樹林走過去。
這片樹林很茂密,樹林雖然不是很大,但由於是在公園的角落裡,加上樹葉十分茂密,裡麵光線很暗,樹林的中心地帶跟本就看不清。
我走在樹林裡,聽到黑暗的樹林裡傳來有人呼叫的聲音。
我朝著林子裡走過去,隻見兩箇中等個子的日本男人圍著一個女子,那女子正坐在地上,身上的衣服已經淩亂不堪,短裙已經被兩個男人掀到了身上,一隻腳上的涼鞋已經掉在了地上,內褲已經被兩個男人脫掉了,塞進了女人的嘴裡。
讓我有點吃驚的時,這是個白人少女。
那兩個男人淫笑著,正在解自己的褲子。
其中的一個男人動作很快,脫了自己的褲子,就要去抓少女的雙腿。
少女極力反抗,向後挪著身子,另一個男人也脫了褲子,上前抓住少女的頭,把自己挺起的**朝那少女的小嘴頂去。
一邊頂一邊用英語對那少女說道:“要是你不聽話,我們就殺了你。”
抓住了少女兩條腿的那個男人淫笑著說道:“彆裝了,反正你也不是第一次,怕什麼,我們兩可比我們老闆強多了,會讓你很爽的。”
說完他就分開少女的雙腿,少女的**便完全暴露在男人的眼裡,男人又是一陣淫笑。
我輕輕的走到兩上男人身後,猛的抓住兩人的脖子,把他們的頭撞在一起,對於日本人,我可冇什麼好客氣的,我對著兩人的下體一陣猛踢,讓你們下輩子玩女人去吧。
我看了一眼地上的白人少女,這個女孩在概20歲左右,滿頭金髮,膚色雪白。
身上僅有的一件白色的,上麵印著藍色小花的彈力小背心已經被那兩個日本男人推到了**上麵,兩個豐滿白嫩的**露在外麵,藍色的小短裙被掀到了腰上,白色的大腿間露出一紅嬌嫩的粉紅。
高高的**上覆蓋著一層淺黑色的陰毛,我一開始以為金髮女人的陰毛也是金黃色的,原來並不是這樣,陰毛的顏色都是深色的。
少女此刻正因為恐懼在地上瑟瑟發抖,我伸出手扶起地上的少女,把她嘴裡的紫色小內褲拉了出來。
少女看著昏倒在地上的兩個日本男人,好一會兒才平靜下來,慢慢的穿好自己的背心,又穿上自己的內褲,並整理好了短裙。
我用英語對少女說道:“我們先離開這兒吧。”
那少女點了點頭。
我帶著少女離開了橫濱公園,帶著她到了同發新館。
我和少女走進房間,這時候鄭天淩和黃風已經回來了,他們看到我帶了一個白種少女回到旅店,都很驚奇,問我是怎麼一會事。
我把在樹林裡看到的情況大概的說了一下,又問少女到底是怎麼回事。
那少女一邊哭一邊跟我們講了她的事情。
少女叫卡蓮娜,今年20歲,是美國人,大學二年級學生。
今年4月,她在網上認識了一個叫石田弘二的日本男人,兩人在網上聊的很投機,那石田弘二便邀請卡蓮娜暑假到日本來旅遊,卡蓮娜也想到日本旅遊,就答應了石田弘二。
可是讓她冇有想到的是,這個石田弘二是個專門誘偏西方女孩到日本充當性奴的黑幫份子,是山口組在橫濱的一個小頭目。
卡蓮娜一到日本就被石田弘二接走了,當天晚上,卡蓮娜就被石田弘二強姦了,卡蓮娜稍有不從就被石田一頓毒打。
被石田侮辱了近一個星期後,卡蓮娜就被石田賣給了一個叫尾崎勇的商人,尾崎勇表麵上是個商人,實際上他是一個專門調教性奴的變態狂,他隻有在變態的情況下,**才能勃起。
卡蓮娜被尾崎買下來的那天下午,尾崎就當著他的兩上手下的麵,強暴了卡蓮娜。
還用鎖鏈鎖住了她的脖子,一邊強姦她,一邊用皮鞭抽打她,把她當作是一隻小母馬。
此後的十多天裡,卡蓮娜就穿了一條短裙,有時候乾脆衣服都不穿,尾崎不在的時候,她就被鎖在房子裡,尾崎在的時候,她被尾崎牽來牽去,不管身邊有冇有人,尾崎隻要有了發泄的**,就掏出他那醜惡的**插進卡蓮娜的身體裡,不管是她的**還是肛門,也不管卡蓮娜是不是疼痛。
卡蓮娜經過開始的幾天漸漸的適應了,知道要想逃出去,隻有先忍著,裝著很聽話才行。
果然,這幾天尾崎就對她放鬆了緊惕,今天還讓那兩個手下帶她出來買東西。
卡蓮娜趁著兩個男人不注意就逃出了商場,可是剛逃到公園裡就被那兩個男人追上了,卡蓮娜就躲進了小樹林,冇想到還是被那兩上男人找到了。
那兩個男人早就垂涎卡蓮娜的美色,見這是個機會,就想在樹林裡**卡蓮娜。
鄭天淩和黃風聽了卡蓮娜的講述,頓時怒火攻心,鄭天淩一掌拍在桌子上,桌上的杯子蹦了起來,掉在地上摔碎了。
鄭天淩對卡蓮娜說道:“那你現在準備怎麼辦?你準備怎麼回美國?”
卡蓮娜一邊哭一邊說:“我的護照證件都在尾崎那兒,錢被石田收走了,冇有護照我冇法回美國。”
鄭天淩和黃風對視了一眼,又問了卡蓮娜一些尾崎家的情況,然後便在旅店裡又開了一個房間,讓她先住著。
安頓好卡蓮娜,鄭天淩和黃風回到我的房間裡,鄭天淩問我:“小葉,你跟那個葉蝶認識?”
我點了點頭。
“你們是怎麼認識的?”
鄭天淩又問我。
“是在香港的時候,葉蝶在香港的身份是台灣石家的一個手下。”
我把葉蝶在澳門的事情搬到了香港。
黃風問我:“那葉蝶帶你去了什麼地方?”
“去了她住的酒店,就是大珍樓,不過她現在已經不在那兒了。”
“她跟你說了些什麼?”
“冇什麼,就問我跟山本的關係,為什麼來日本之類的。我就跟她說我來日本一是受了中天公司之托來日本考察的,二是受了山本之邀來日本玩的。”
“她相信了?”
“應該是相信了吧,因為我有個朋友也認識山本,所以我就借這個問她山本到底是什麼人,會不會牽扯到我的朋友,她卻讓我放心,說山本已經中了她的毒,天黑之前如果冇有解藥的話,山本他就死定了,不會再去牽扯我的朋友了。對了,鄭大哥,你們抓到山本了嗎?他現在怎麼樣了?”
鄭天淩說道:“我們是抓住了山本,不過山本已經死了。”
“什麼?”
我聽了鄭天淩的話,大吃一驚,難道這個山本真得被陳子珊給毒死了,“山本真的被葉蝶毒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