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什麼?你才十七歲?”
裕美一下子從我身上坐起來,瞪著眼睛看著我,“我還以為你二十了呢,冇想到你才十七歲。要是讓我的同事知道我現在愛上了一個十七歲的小男孩,不知道她們會怎麼說我。”
“你愛上我了?”
“我想是的,你給我的感覺無與倫比,是彆人男人所不能給我的。”
“你有過幾個男人?”
“三個,你是我的第四個男人,怎麼了,你們中國男人是不是特彆在意自己的女人以前有幾個男朋友啊?葉,你吃醋了嗎?”
“也不是,我隨便問問。”
“葉失蹤後,我情緒很低落,當了空姐冇多久,又認識了一個男人,他長的也有點象葉,他叫石中天,跟他交往了一年多,那時候他到常來日本,差不多兩個月就要來日本幾天,後來他結婚了,就斷了跟我的關係。”
“哦,那你恨石中天嗎?”
“不,是我喜歡上他的,因為他長的象葉。我們在一起,隻是互相需要而已。”
“那你愛上我,不也是拿我當成了你的葉嗎?”
“不,你跟他不一樣,你給我的感覺更特彆。你能讓我瘋狂。葉,你一點也不喜歡我嗎?”
“如果我不喜歡你,你會傷心嗎?”
裕美冇有說話,點了點頭。
“那如果你的那個葉不喜歡你,你會傷心嗎?”
“不,葉是喜歡我的,我能感覺到。他真的是喜歡我的。”
裕美看著我,使勁的搖了搖頭說,“每次**,他都會熱烈的親吻,每次他都會很投入。”
我看著裕美,突然覺得這個女人有點傻,要是夜鷹喜歡你,會跟許晴結婚,夜鷹跟你在一起,隻不過是利用你而已,那天夜鷹一定就在咖啡館裡觀察豐川彆館,看到你跑出來,他纔跟上去的,因為他知道能從你嘴裡問出一些關於豐川彆館的情況。
這個夜鷹為什麼對豐川彆館怎麼感興趣?
是他的任務,還是彆的原因?
“葉,你怎麼了?真的生氣了?”
裕美見我不說話,以為我在意她的過去了。
“冇有,想起了一些以前的事情。現在有一點半了吧,你們東京人也應該睡覺了吧。”
我抱著美人親了一下。
裕美在我懷裡動了一下,“我可不是東京人,不過現在真的很晚了,我可很少有這麼晚睡覺的。”
一覺醒來,已經是早上快8點了,可能是昨天太累了,在北京又冇睡好,昨晚上又玩得晚,我竟然睡了這麼久,要不然,在一個新的地方,我一般不會睡的很死,早上6點多就會醒。
我看著懷裡的美人,裕美雙手還抱著我,正美美的睡著,我細細的看著她,她臉上紅紅的,彷彿昨晚的**還冇有退去。
她的神態很安祥,一副很滿足的樣子。
我怕鄭天淩來叫我,要是被他看到這個情況,那可就有點尷尬了。
我伸出舌尖在裕美的耳朵裡舔了幾下,裕美用手擋了下,一下子從床上坐了起來,看到自己光著身子坐在我身邊,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情,臉紅了下,“葉,你醒了啊。”
我點了點頭說道:“嗯,八點了,我們應該起床了。”
“啊,已經八點了啊。”
裕美一下子站了起來,光著屁股就跑進了衛生間裡。
有一會兒,她就穿好了衣服,從衛生間裡出來,她見我還坐在床上,對我說道:“葉,你怎麼還不起來,已經8點了,我們今天還要去好多地方呢。”
說著,把她的那件勉強算是睡衣的睡衣的衣服收起來,往她的小揹包裡塞。
“你還把它放起來乾什麼啊,今天晚上不穿了啊,這衣服可好看,你在那兒買的啊?”
我問裕美。
“澀穀,你想買嗎?”
“是啊,你帶我去吧。”
我點了點頭。
“送給你女朋友嗎?”
我又點了點頭,裕美冇有說話,隻是用衣架把她的衣服掛了起來。
“那今天我帶你們去澀穀那邊玩吧。這衣服其實是中國產的,難道你在中國冇有見到過嗎?”
“是嗎?我可冇有國內見到過。”
“澀穀其實有很多衣服都是你們中國產的,大都是日本公司在中國設廠製造的,可能都運回日本賣了,不在中國銷售吧。”
我整理好東西,這時候有人敲門了,肯定是鄭天淩了,我開啟門,鄭天淩站在門外。
裕美對鄭天淩說道:“鄭先生,早上好。我帶你們去吃早餐吧。築地有很多東京特色小吃,在其它地方是冇有的。”
鄭天淩和我都點了下頭。
鄭天淩和我跟在裕美的後麵,鄭天淩用眼晴看了看裕美,又轉向我看了看,雖然露出了一絲神秘的微笑。
他湊在我耳邊問:“怎麼樣,小葉,怎麼晚上你們,她怎麼就看上你這個小不點了呢。”
我瞪了他一眼,想不到男人也有八卦的時候,我生氣的說:“我很小嗎?”
“我不是說你身材小,我是說你的年紀。”
鄭天淩又笑了笑,“你們不會冇發生什麼吧,方小怡是什麼身份的人,你可是清楚的,要是讓她知道了,你就不怕……”
“我說鄭哥,你現在怎麼這麼八卦起來了啊?”
我的聲音大了些,難道他冇受到美人的青睞,心理不平衡了?
走在前麵的裕美聽到我在跟鄭天淩說‘八卦’回過了頭,問我:“葉,你還知道八卦?”
我搖了搖頭:“不,我不懂八卦,八卦是古老的中國文化,我不懂。”
“那你們剛纔在說什麼八卦啊之類的。”
“是他懂,他知道一點。”
我說著用手指了指鄭天淩。
“裕美小姐,你彆聽小葉亂說,我也不懂的,我們說的八卦就是有點好奇的意思。”
鄭天淩趕緊向裕美解釋,要是裕美再深問下去,那可要煩死人了。
“哦,”
裕美應了一聲,“我們就在這兒吃早餐吧,這兒的壽司很有名的。”
我抬頭一看,是家叫“壽司清”的店。
裕美說:“這裡的壽司在東京都很有名,築地還有很多吃海鮮的地方。如果你們喜歡吃海鮮的話,晚上可以來築地吃海鮮,反正離布萊索也不遠。”
我們一邊吃早餐一邊聊。
裕美告訴我們,築地還有一個最大的特色是這兒的魚市,築地有世界上最大的魚市。
這家叫‘壽司清’的這壽司到是還不錯。味道、花樣挺多。
實際上,壽司是起源中國的一種食物。
壽司“SUSHI”即是酸醃製的食物。
在公元200年即後漢年代,中國已開始流傳“壽司”這種食品,在辭典中的解釋為以鹽、醋、米及魚腓製而成的食品,宋朝年間,中國戰亂頻仍,壽司正好為逃難的充饑食品,而品種更多,由菜蔬類,魚類,肉類,甚至貝殼類都有。
公元700年,即奈良年代,出外營商的日本商派將壽司流傳入日本,當時的日本人,用一些醋醃製過的飯糰,加上一些海產或肉類,壓成一小塊,整齊地排列在一個小木箱之內,作為沿途的食糧。
直到公元1700年,即江戶年間,壽司才於日本廣泛流傳,成為一種普通的食品,很受日本民眾的喜愛。
壽司和其他日本料理一樣,色彩非常鮮明。
製作時,把新鮮的海膽黃、鮑魚、牡丹蝦、扇貝、鮭魚籽、鱈魚魚白、金槍魚、三文魚等海鮮切成片放在雪白香糯的飯糰上,一揉一捏之後再抹上鮮綠的芥末醬,最後放到古色古香的瓷盤中……如此的色彩組合,是真正的“秀色可餐”不過我不是很喜歡吃,這跟中國飯糰冇什麼區彆,裡麵裹了點菜而已。
尤其是那個芥末醬,我是最討厭的東西,真不知道是誰發明瞭這東西。
吃完早餐,裕美就帶我去了澀穀。
從中央區坐山手線大概25分鐘就到了澀穀。
裕美在車上就跟我們講一些關於澀穀的情況。
說不去澀穀,你是不會理解澀穀的狀況的。
澀穀目前已成為日本年輕人流行的發訊地,包括服飾、生活模式及**觀念等,甚至也是亞洲年輕人流行的發源地,如“援助交際”最早也是在澀穀街頭髮生的。
所以知澀穀便知東京,或許還有知日本、知亞洲的功效,現在進行式的澀穀街頭女孩的性生態令人咋舌,300名女孩中平均每人與38。
5名男人有過性經驗,而有81%的女孩和男友以外的男人有性經驗……
在澀穀街頭遊蕩的女孩已經曆了好幾個階段。
93年是“小girl”(近乎辣妹)這個名詞普及的時代,94年是出售內衣小褲、交友俱樂部盛行,也是女孩賣春熱方興未艾之時,95年是鬆垮襪子蔓延和電話俱樂部熱,96年為援助交際熱潮最盛的時期,澀穀女孩在街頭狩獵中年老爹們,97年是高中生吸毒(大麻、迷幻藥)熱潮期,98年援助交際熱潮止息,99年“黑臉山婆婆”的烤肉族誕生,2000年初中生(國中生)的賣春熱始燃。
現在在澀穀街頭遊蕩的女孩主要有三種,一種是18至20歲的女孩,她們在還是高中生時便來澀穀街頭遊蕩,而現在依然對澀穀街頭依依不捨,留在澀穀溫存、回憶當年的風光。
其次是現在的高中生,她們大都是聲勢嚇人的烤肉族,**也果然以自己為主體。
再來則是即將領導澀穀街頭的在籍初中生,她們很懂得高價出售自己的處女身體,令高中女生等身價大降、失色,小鬼力量驚人。
當然,為了與這些小女生較量,高中生的烤肉族也有一些反擊行動。
她們逐漸放棄令人退避三舍的扮相,一舉轉為成熟型的大女人,雖然目標隻是吸引男人眼光回到自己身上,但是卻也讓她們的父母稍微放心,至少依常情是比較容易理解的打扮,白髮、黑臉、矮子樂是讓她們本人之外誰都難解的表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