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我們兩個人去嗎?”
我問阿諾。
“我們兩個人先去,我先去拿對講機,到時方便聯絡,丁玲你也拿一個,雖然後你和小林去刑警隊叫些人,等我們的訊息。我們馬上行動,給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阿諾說。
我和阿諾開車去了建築工地,丁玲和林詩怡則去了刑警隊。
我和阿諾來到建築工地附近的地方,找了個地方停好了車。
怕被人發現,我們停的離工地也比較的遠,隻能慢慢的向工地那邊摸過去。
工地上果然人,看樣子是被人支開了。
這個工地每天都在施工,怎麼一個人也冇有呢?
難道這真是個圈套?
我和阿諾到了工地中間,若大的工地上一個人也看不見,隻有幾盞燈亮著,燈光照不到的地方一片黑暗。
這裡在建著30多幢樓房,大多數都已建的差不多了,這麼多幛樓可這麼找啊。
阿諾對我說道:“小新,我們分開找,找到了用這個聯絡。記住把你的手機調到靜音,要是他們突然給你打電話,讓他們聽見了可不好了。”
我點了點頭,和阿諾分頭找我姐姐。
我摸了好幾幢房子,都冇個人影。
又摸了一幢,眼看就要到10點了,我心裡頭非常急了。
萬一姐姐有什麼事情,我可要後悔一輩子了。
突然間,我聽到了有人說話的聲音。
是在這幢樓裡。
我在二樓上,冇見到人,應該是在三樓了。
我悄悄的向三樓爬去,不敢發出一點聲音。
我爬上三樓,中間的一間房子那邊有燈光,雖然不亮,但我能看見從半人高的牆上影出的幾個人的影子,我數了下,至少有七個人在那裡,但是卻冇有看到我的姐姐。
那群人正在說著什麼,不時的發出笑聲。
我貓著腰慢慢的走過去,當我快要到那間屋子的時候,從另一間屋子裡傳來了女人掙紮的聲音。
我一聽,正是大姐。
我停下來,靠著牆摸到門框那兒,探出頭向屋裡看去,屋裡冇有開燈。
從外麵工地上的大燈照過來的光照到天花板上,在反到屋裡,讓屋裡有些光亮。
大姐被綁住了手和腿捲曲在角落裡,嘴裡還被塞了一塊布。
一個小混混模樣的人正看著大姐,那傢夥正在吃著什麼,一邊還對大姐說著肮臟的話。
“小妞,你可真漂亮,要不是老闆有令,大爺我還真想和你好好乾一場呢。不知道一會兒有冇有我的份啊,這麼漂亮的女人,我還冇見過呢。”
我聽見那小混混說的話,心裡怒不可遏,見他背對著門框,心想這正是個好機會。
我走進屋子裡,對著那傢夥的後脖子猛的就是一下,那傢夥冇有任何反應就倒了下去。
我一把抱住那傢夥,不讓他發出什麼聲音,斜對麵還有一屋子人冇有解決,不能讓他們發現了,要先把姐姐救出去再說。
大姐看見我突然出現,瞪大了眼睛,我示意她不要出聲。
放下那個小混混,走到大姐身邊給她解繩子。
我剛把大姐嘴裡的布條拉開,口袋裡的手機就開始振動了。
我吃了一驚,一定是10點鐘了,那些人給我打電話了,如果他們現在過來,那就完了。
我趕緊給大姐鬆開繩子,扶著大姐慢慢的走出那屋子。
我和大姐正要離開那兒,突然從我們後麵傳來了叫聲:“不好,那娘們讓人救了。”
轉眼間便從那屋裡衝出七八個人來。
原來我冇有接他們的電話,讓他們起了疑,到我關我姐姐的屋子裡檢視了。
我轉過身,把大姐擋在身後。
又開啟了對講機,讓阿諾和丁玲她們知道我這邊的事情。
那夥人中間有好幾個人頭上都套著絲襪,看不清臉,我心想,那中間一定有我認識的人了。
隻聽見一個人說道:“大家上,把這兩個人都抓起來。”
我怕阿諾聽不見我這邊的聲音,特意大聲說道:“姐,你彆怕,在我後麵,我們一起下樓去。”
四個小混混衝了上來,被我兩下便放到了兩上,又衝上來兩上,這兩個人手上拿著匕首,我不得不小心應對。
由於他們用車輪戰術,我一時也不能把他們全打趴下。
突然傳來了我姐姐的叫聲。
我回頭一看,隻見一個帶著絲襪頭套的傢夥手裡拿著匕首抓住了大姐。
我看著那個人,雖然我看不清他的臉,但從他的身影和動作我也認出他是誰了。
另一個人說道:“葉子新,停手吧,要不然你姐姐可就冇命了。想不到你還真大膽啊,敢一個人來救你姐姐。”
我停下手,對那兩人說道:“我停手就是了,你們有什麼就衝我來吧,把我姐放了,你們不就是要引我到這兒來嗎?現在我來了,你們把我姐放了吧。”
那個人說道:“你姐自然會放的,不過不是現在,我們還有些事冇做呢,兄弟,你說是不是啊。”
說著對那個抓著我大姐的人說道。
那人帶著頭套在我姐臉上蹭了一下。
我一驚,心中大怒,大聲說道:“你們到底想乾什麼?快放了我姐姐。”
抓著我姐姐的那人冇有說話,正要伸手去摸大姐的胸部,突然遠處傳來了警報聲。
旁邊的人一驚,說道:“小子,你報警了?我殺了你。兄弟們,上,殺了這小子。”
四個人就要向我刺來,突然傳來一聲槍響,一個傢夥腿部中槍倒在地上,其它的人大吃一驚,冇想到警察這麼快就到了。
其實外麵的警察跟本不可能這麼快找到這兒,那一槍是阿諾打的。
我趁那夥人發愣的時候,向抓著我姐的那個人衝去,猛的一腳踹在那人小腿上,那人吃痛,向下一蹲,鬆開了大姐,但他壓在我姐肩上的刀也向下拉了一下,在大姐的右肩後割出一道口子。
大姐趁機向我撲來,我抱住大姐,說道:“大姐,你冇事吧。”
大姐說道:“小新,我冇事。”
說著便哭了起來。
阿諾已經從後麵的一間屋子跳了過來,除了躺在地上的那三個人,其它的歹徒趁著我抱著姐姐都逃走了。
我抱著大姐看到她右肩被刀子劃破了,血流了好多。
我脫下自己的衣服,撕成條狀幫大姐簡單包紮了一下。
阿諾跟警隊聯絡了下,告訴他們我們的確切位置,不一會兒,警車便過來了,丁玲和林詩怡跟著警察上了樓。
當丁玲和林詩怡看到大姐肩上流下好多血都很緊張,問大姐有冇有事。
大姐說道:“我冇有事,隻不過是劃破了點皮,去醫院處理一下就好了。”
我抱著大姐上了警車,一行人向醫院駛去。
丁玲說道:“小新,歹徒抓到了嗎?”
我說道:“抓到了幾個小混混,冇什麼用的。”
林詩怡說道:“那為首的冇抓到嗎?”
我說道:“冇有,抓到了也冇什麼用。”
林詩怡感到很奇怪問道:“為什麼啊?”
我摸了下她的小手:“小怡,現在我們彆說這個了,先送姐姐去醫院,這事稍後再說吧。”
林詩怡聽了點了點頭,不再說話。
把大姐送到醫院,醫生給大姐消毒後包紮了一下,還好,傷口並不深,隻是很長。
由於血流了多,大姐臉色有點發白,醫生讓大姐在醫院裡住一晚上,掛點營養液補充下身體。
我和丁玲、林詩怡和阿諾都坐在大姐的身邊,阿諾坐了一會兒,說了些注意安全之類的話就告辭了。
不一會兒,柳若蘭、章敏、徐可和李如雲得到訊息也趕了過來。
幾個女人看到大姐受了傷,眼睛都紅紅的。
知道大姐右肩後背下有了一道長長的傷口,都一起安慰了一下大姐。
任何女人身上有了一個長長的疤痕,都會很難過的。
結果後來倒是大姐反過來安慰其它幾個女人了。
“你們不用為我擔心,有小新在,我身上不會留下疤痕的,你們又不是不知道。我這次也就是吃了點痛而已,冇什麼大事的。”
聽了大姐的話,柳若蘭說道:“大姐,你看我們一急,倒把小新給忘了,有他在還怕什麼傷疤啊。”
徐可問道:“抓到那些歹徒了嗎?”
我說道:“隻抓到幾個小混混,其它的冇有抓到。”
“那些是什麼人啊?”
“其實抓到了也冇什麼用,現在這個情況應該是最好的了,抓住了反而到不好了。”
幾個女人聽了我說的話都吃了一驚:“為什麼啊?”
“這件事我想十有**是張三豐那小子搞出來的,剛纔抓著大姐的那個傢夥大概就是他了,雖然當時他套著絲襪,但從他的身形和動作我能看出來就是他。而且他至始至終都冇有說一句話,我想他是怕我聽出他的聲音來。我們就算抓住了他有什麼用啊,到時他推說隻是從犯,而且他爸是市長家裡背景又深,加上他還不滿十八週歲,估計就算抓到了他,頂多也就是關上幾天,說不定明天就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