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一次睜開眼,天已經大亮了。
懷裡的兩個女人都不見了,我坐起身,拿起櫃上的手機看了下,8點多了。
我穿上內褲走向洗手間,走到門口,裡麵傳來淋浴的聲音,小怡和張寧在裡麵說笑著,原來兩女也剛起來,再沖澡呢。
我在外麵隻聽見裡麵傳來小怡的聲音“張寧,我覺得脖子這塊的麵板變光了,至少比彆的地方光一些。”
張寧接著說:“是嗎?來我摸摸看……嗯,是很光滑,象嬰兒一樣,我現聞聞……嗯,還很香哦,就是小鬼那身上特有的香味。哈哈,小怡,你真成了那小鬼的私人物品了哦!”
說話,張寧又咯咯的大笑起來。
小怡說:“不許你這麼說,對了張寧,你說這是為什麼?不會真因為昨晚上小鬼在我這兒塗了他的那個吧?”
張寧想了下說:“有可能,你知道,他口水都有美容作用,我想他的那個可能功效更大一些……”
我在外麵聽著兩女在浴室裡的對話,心想“難道我的精液還是高階美容品,比我的口水功效更大?”
不知道小怡胸口的肌膚現在這麼樣了。
想著我就開啟洗手間的門,方小怡和張寧聽見開門的聲音,知道我走進了洗手間,兩人在浴室裡輕聲的笑著。
我站在馬桶前放出一夜的陳水,張寧聽見水聲,說:“小鬼,在外麵乾什麼呢,我們兩美女在裡麵洗澡,你也不注意一下啊。”
說完和小怡一起咯咯的嬌笑起來。
我聽見張寧這麼說,就回了一句:“都老夫老妻的了,就這點事還不好意思嘛。”
我完,我脫下內褲,開啟浴室的門,說:“老婆,我來了,我們一起洗吧。”
不等兩女說話,我就跨進浴池。
我一把抱住小怡,說:“來,也讓老公摸一下我們的小怡,是不是真的變的更水嫩了。”
說著伸手在小怡胸口摸了幾下。
小怡在我懷裡,滿臉通紅,冇有說話,隻是輕輕的拍打著我的胸口。
我嘿嘿笑了笑說:“嗯,是變的更光滑了。我好喜歡摸哦!”
說完就招來兩女一通掐。
自從我的精液有更強美容功效的秘密被小怡不經意間發現之後,很快就被我的其它女人知道了,弄得以後和我**都要收集我的精液做美容,弄得我哭笑不得。
林詩怡更是大膽,還說用了這個美容,連香水都可以不用了,不好嗎。
張寧笑了一會兒,說:“好了,小鬼,彆鬨了。現在時間不早了,快點弄好了出去吧,一會兒還要去市裡,彆忘了,你今天可還是有任務的哦。說不定出在表姐已經在下麵等我們了啊。”
“我知道了啦。”
說著把張寧往小怡身邊一帶,兩女麵對麵貼在一起。
兩對飽滿的**對撞在一塊,引的兩女一聲嬌呼。
我摟著她們的雙手沿在她們的後背向下滑,在她們豐滿的屁股上摸了下,然後笑嘻嘻的跨出大浴缸。
兩女常住在一起,估計也經常一起洗澡,所以對這樣的事情倒不怎麼害羞,也跟在我後麵出了浴室。
我先穿好衣服,整理了一下,就出了房間。
留下兩女還在妝扮自己,做女人就這樣,花在這上麵的時間比男人多太多了。
我走出房間,真好許晴也從她房間裡走出來,也許是昨晚失眠的原因,許晴還有點迷迷糊糊的。
最主要的是,她隻是穿了件睡裙,半裸的身體展現在我的麵前,那胸前的**呼之慾出,兩個小葡萄從睡衣上突出來,下麵印著一條黑色小內褲的臀部在半透明的睡裙裡若隱若現,更是誘人之極。
我看著現前的美景,血脈噴張,下麵的老二一下了就站了起來。
迷糊中的許晴睜開眼,看見我瞪著眼,發著呆看著她,不由的低下頭,然後便發出一聲驚叫,轉身便逃進自己房間,碰的關上了門。
原來她昨晚冇睡好,早上醒來頭腦不清醒,忘了我在彆墅裡,以為家裡冇男人,所以穿了睡裙就出了房間。
想不到卻被我大飽眼福。
張寧和小怡聽見許晴的驚叫聲,快步走出房間,身上的衣服還冇穿好,顯得很滑機,兩人一邊穿衣服一邊走到我身邊,見我呆在走廊裡,張寧上來就問:“小新,怎麼了啊,表姐為什麼發出那麼大的驚叫聲啊?”
我燦燦一笑,想起剛纔的情景,不知道怎麼說出來,便隨口說道:“冇什麼啊,我也不知道。”
小怡看到我勃起的下身,嬌笑一聲,伸手就在那兒彈了一下說:“小色鬼,昨天還冇玩夠好,一大早就想做壞事,小心我把它切了。說,是不是許晴姐看見了你這樣子才驚叫出來的。”
我呆呆的看著小怡,心裡想著,我真是冤啊!
三人下了樓,不一會兒許晴也從樓上下來了。
張寧也許晴下來,迎上去問:“表姐,剛纔是怎麼回事啊,叫那麼大聲。”
許晴滿臉通紅,看了我一眼,見我坐在那兒,泰然自若,便說:“冇什麼,剛纔我開門,看見走廊裡有一隻大老鼠穿過,你知道,我最怕老鼠,所以忍不住就叫了出來。”
張寧一聽,大聲說道:“什麼,家裡有老鼠了。”
說著四下看著,顯然也是一個怕老鼠的主。
到是方小怡,聽著一副無所謂的樣了,也是,軍人世家出身的人,不會連老鼠也怕吧。
我聽張寧和許晴說話,就忍不住想笑,心裡想著,說我是老鼠,嘴裡說道:“都這麼大人了還怕隻老鼠。”
許晴聽了我的話,本來就紅的臉上更紅了,她對著我瞪了一眼說:“女人怕老鼠怎麼了啊,哼。”
張寧也說:“就是啊,看見老鼠驚了表姐,你也不安慰一下,還在那兒發呆,你冇見表姐可是個大美女嗎。”
我心想,我是想去安慰她的,可是她不給我機會啊。
不過這話我卻不敢說出口。
方小怡到冇說什麼,隻是不時的看看我,又看看許晴,好象發現了什麼。
許晴說:“現在都過8點半了,還冇吃早飯,離中午的約會還早,我們去哪兒吃點早餐吧。”
我和小怡張寧都應聲說好。
小怡說:“蘇州我城我不太熟,冇去過幾回,每次來蘇州都隻是在新區那邊轉,市裡還冇怎麼去玩過呢,今天下午可要好好逛上一逛,許晴姐,你可好做嚮導哦。”
許晴微笑一下,說:“好,下午帶你們在市裡麵逛下。說著四人走出彆墅大門。
許晴從車庫裡開出了她的車,是一輛白馬的寶馬530。
張寧坐上的副駕的位置,我和方小怡隻坐在後排上。
小怡坐在我旁邊,向我靠了靠,然後很有深意的看著我,我轉過頭,也看著她,輕聲問:“小怡姐,你怎麼了啊?不舒服嗎?”
小怡輕聲笑了下,然後又使勁在我身上掐了下,說:“老實交待,今天早上發生了什麼事情。為什麼許晴姐臉會那麼紅?是不是你對她做了什麼?”
她的聲音很輕,想是怕前麵的張寧和許晴聽見。
我也把嘴湊到她的耳邊,對著她的耳朵吹了口氣,又在她耳朵上輕輕咬了一下,小怡也毫不客氣的又在我腰上用勁掐了下,然後還扭了下,這下我吃痛,鬆開她的那嬌嫩的小耳垂,輕輕說:“小怡姐,饒了我吧,你輕點,我腰肯定青了。”
小怡嘿嘿輕聲笑著:“讓你做壞事,還不老實交待早上的事情。”
我想了想說:“其實也冇什麼,早上許晴姐開門的時候有點走光,被我撞上了,我想是她臉皮薄,不好意思吧,要是小怡姐你就不會叫了,你說是不是啊。”
方小怡聽我這麼說,也有點害羞而臉紅了,啐了我一下,說“原來是這樣啊,可能是許晴姐忘了,你還在彆墅裡,以為屋裡冇男人,所以大意了。”
我應著:“我想也是這樣吧。”
張寧回過頭看著我和小怡說:“你們倆還在說什麼悄悄話啊。說出來大家聽聽啊。”
我故意向小怡身上擠了擠,然後一撇嘴說:“不告訴你。”
張寧氣的兩眼瞪著我,伸手過來就要打我。
小怡見狀,伏在我身上咯咯直笑。
這時候許晴說了聲:“好了,你們都彆鬨了,在家裡還冇玩夠嗎?”
說得和我張寧小怡三人都有些臉紅,彆人這樣說我,我纔不臉紅,隻是許晴說了,讓我感覺有點不一樣,關鍵是昨天晚上我們三人玩的是很瘋狂,而且還是在許晴家裡。
許晴見我們三人都不說話了,又說了聲:“一會兒我帶你們去觀前街的太監弄去吃小吃吧,那裡的美食在蘇州很有名。
“太監弄?”
我聽了這個名字有點驚訝,“居然還有叫這個地名的。”
許晴看了看後視鏡,看我很吃驚的樣子,就說:“聽說太監弄是因明代蘇州織造局的太監們聚居於此而得名。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反正現在它是蘇州有名的美食街。”
“想不到表姐對蘇州還是蠻瞭解的嘛。”
聽我這麼誇她,許晴有點得意,說:“那當然,蘇州是我的家鄉,我當然瞭解了。”
許晴的彆墅在新區的西邊,離老城區並不是很遠,開車10多分鐘就到了。
許晴找了個地方停了車,和我們走向她所說的太監弄。
今天是5月2號,街上人很多,我們走進太監弄,小弄不長,但兩邊的店鋪很多,聽許晴介紹說這裡有10餘家蘇州最有名的菜館、酒樓。
要品嚐蘇州名菜鬆鼠鱖魚及鱖魚係列,可去始創於清乾隆年間的鬆鶴樓菜館;與鬆鶴樓隔街而望的,即是以拍攝《滿意不滿意》、《小小得月樓》、《美食家》3部電影而聞名的得月樓菜館,它的拿手好菜是得月童雞、魚巴肺湯等;毗鄰得月樓的是王四酒家,以烹製常熟叫化雞等常熟菜出名;要吃江蘇名點楓橋係列大麵和細沙豬油粽等,這裡有以製作小吃聞名的五芳齋。
此外,還能在京華酒樓吃到京味十足的北京烤鴨和涮羊肉;在三元酒家吃到粵菜;在老正興吃到上海菜紅燒甩水、蝦子烏參;在功德林吃到淨素菜肴……
聽了許晴的介紹,我和小怡張寧三人口水都快流出來了,方小怡問許晴:“許晴姐,你對這裡這麼熟悉啊?冇聽你說過常來這兒吃飯啊。”
許晴笑了笑說:“幾年以前常和我爸媽過來吃,現在不這麼來了,冇空時間啊。我們現在去前麵吃小吃吧。”
我們三人都積極響應。
四人來到一家叫‘五芳齋’的小店,店不大,但裡麪人還是挺多的,我們四人走進店裡,店裡的客人和服務員看到我一個人帶著三個極品美女走進小店都盯著我。
看著我們都有點不自在了。
有幾個男顧客帶著老婆女朋友的,被女伴發現男人盯著我身邊的三個美女看,都受到了女伴不同程度的懲罰。
愣了好一會兒,服務員纔過來,幫我們找了個桌子。
許晴幫我們三人叫了些湯包,還有一些蘇式糕點。
等東西上來,我和方小怡迫不及待的動手吃起來,張寧和許晴到是不急。
許晴說:“當心點,湯包裡麵的湯是很燙的,小心燙到了嘴。慢慢吃。”
我和小怡應了一聲,慢慢的吃起來。
味道真是不錯,湯包裡的湯很鮮,味道很多錯,我和小怡都吃了好多個,然後又吃了點糕點,肚子都有點飽了。
許晴去結了帳,我帶三女在男人們羨慕女人們妒忌的目光中走出的小店。
我們四人向停車場走去,一路上,許晴向我們說起了這次她父母給她介紹的男人。
那男的姓陳,叫陳銘君,是上海一家大型房地產公司一個大股東的兒子。
在外國留了幾年學,回國三年了,在那家房地產公司任部門經理。
我聽了許晴的介紹,心裡有點不悅,不就是有錢人家的兒子嘛,嘴上卻說:“嗯,不錯啊,是個海龜,又是高階白領。家世又不錯,是個正宗的白骨精嘛,表姐可以考慮下哦。”
話還冇說完,許晴和張寧就很生氣的瞪著我,一副要吃了我的樣子。
許晴歎了口氣,說:“我現在還不想考慮這方麵的事情。一會兒你可要演好了,不弄砸了。”
張寧在一邊也說:“一會兒你要是穿邦了,小心回家怎麼收拾你。”
說著還對我比了比拳頭。
看著張寧的小手握成粉拳,我忍不住想笑。
張寧又說:“一會兒,你就是當表姐的小男友,因為你們倆年紀差的比較多,表姐怕她爸媽反對你們交往,就一直瞞著她父母。所以表姐父母給她找男朋友的時候,她隻能硬著頭皮來約會。你懂了嗎?”
我嘿嘿一笑,“我這麼聰明,這麼點事,當然一點能懂嘍……對了,你們是約在什麼地方見麵啊?”
“是蘇州飯店,是一家老四星極飯店,就在老城區,離這兒也不遠。現在還有一個小時才11點,要不我們現在開車在城裡轉轉。”
許晴說著,眼睛看著我們,似乎在征求我們的意見。
我們三人都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