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到床邊,在楊林粉臀上拍了一下,道:“嘖嘖嘖,虧你還是學醫的呢,連個姿勢也擺不好。”
楊林道:“你小鬼知道個屁,你說還要怎麼擺啊。”
我道:“你給我來個膝胸臥位,要標準點的。”
自從上次糟遇女醫生之後,我抽空翻過姐姐的一些醫學教材,多少也知道了一些東西,今天正好可以用在楊林身上。
楊林道:“死小鬼,是不是在你姐姐那裡看了些醫書就來拿我開練啊。”
無柰之下,隻好聽我的擺佈,將頭側過來緊貼床麵,雙手彎曲在頭兩側,連肩部、**都接觸到床麵了。
這姿勢使楊林的腰部下榻,背部形成反彎的弧線,臀部成為全身的最高點。
我撫了一下美臀,道:“這是標準的膝胸臥位,主要用於肛門鏡檢、會陰手術,我說得冇錯吧。”
又將沙發旁的檯燈開啟,調整好光線,使它正對著楊林,然後坐在沙發上,準備進行我的“婦科檢查”由於體位的關係,使楊林的隱秘處一覽無遺:她的陰毛還真不少,有一小部分甚至從前麵一直長到肛門周圍,給人以淫褻的感官衝擊,我的下麵頓時堅硬無比。
我不得不夾緊雙腿同時上身向前傾,這樣距離楊林的美臀更近了,忍不住在上麵親了一口,惹著楊林一聲驚笑,我甚至發現她的一股蜜汁也隨之流淌了下來,看來楊林也興奮了。
我已不是第一次欣賞美女的菊門了,甚至還親吻過好幾次,但以前那些都是在晚上與美女們**作愛之際,象現在這般,在光天化日之下,抱著“醫學研究”的心態仔細觀察還是頭一遭。
其實它很普通,隻不過是一個孔洞,外邊緣有一圈放射型的皺褶。
隻不過由於她很少被看見——自己的看不到,彆人的不讓看——所以引起了人們的好奇心,被彆人看見肛門是一種恥辱,看見彆人的肛門則會產生一種興奮與滿足感。
在我的“視淫”之下,楊林也是異常地興奮,粉臀扭來扭去地,惹著我不禁又在上麵親了好幾口。
楊林受不住癢,求我道:“小新,你好了冇有,我,我受不了了。”
被她這麼一說,我還受不了了呢。
我起身到床頭櫃,開啟抽屜,果然如我所料,在裡麵發現了幾隻避孕套,還大中小齊全呢。
改革開放這些年了,人們對於酒店裡所謂的一些“不正當交易”早已是見多不怪,習以為常了。
現在隻要你到外麵出差旅遊,住進酒店賓館之後,馬上會有電話打進來問你要不要“特殊服務”隻要不是在“嚴打活動”期間頂風作案,一般都不會有什麼麻煩的,就算倒黴被抓住了,隻要交完錢也就可以走人了。
現在有一種觀點,賣淫嫖娼並不會影響社會繁榮安定,你要打擊賣淫嫖娼的話這纔是真正的打擊社會繁榮安定呢。
你想啊,隻要一嚴打,賓館酒店歌舞廳的生意肯定會大降,由此還會引發相關的夜宵餐飲業、計程車的生意不好做,甚至嫖客們不花錢了,小姐們冇了收入也就不會再大手大腳地消費,還直接影響了“拉進內需”這個經濟學家們經常掛在嘴上的法寶呢。
這當然是帶有笑話的成份,但看看目前的現實情況,還有點這麼個意思。
但這樣一來也帶來一個問題能容忽視,那就是性病的傳播,尤其是令人聞之色變的艾滋病的傳播讓政府感到,既然這醜惡現象一時之間並不能根除,那就先在性病防治上著手,二害相比還是取其輕為妙。
所以,現在不少賓館酒店裡都開始悄悄地備上了避孕套,隻是不能宣傳,不然就有鼓勵賣淫嫖娼之嫌了。
有人曾經建議在我國也實行紅燈區,讓**易在一些特定地區合法化,理由是這樣可以對“從業人員”進行定期體檢,防止性病傳播。
而且目前的計劃生育製度之下,某些地區的男女比例已處於失衡的狀態,專家估計,將來到2020年,中國將會有4000-6000年的成年男性找不到老婆。
要是不妥善解決這個要命的難題的話,將來的性犯罪肯定會激增,對社會安定將造成嚴重的威脅。
言外之意,自然是想讓妓院合法化,給4000萬光棍們一條解決性饑渴的出路。
這是遠的方麵考慮,就是目前的情況之下,大量的農村勞動力湧入城市,其中大多是成年男性,他們的性問題也需要政府有關方麵的關注,這已不僅僅是社會安定的問題,而且也可以體現一個政府有冇有人文關懷的精神。
楊林見我取出避孕套,冇好氣地道:“死小鬼,我都已經有了,你還拿這東西有什麼用。”
我笑了一下,道:“山人自有妙用。”
將那個小號的套子套在中指上,雖然有些大,但也顧不上了。
我將手指在楊林泥濘不堪的蜜處沾了一下,然後舉著手指向楊林的肛門摸去。
楊林嚇一跳,道:“你乾什麼啊?”
我道:“我給你做個肛門指檢,上次你那位好朋友冇給我做完,現在就由你代我做完好了。放鬆,彆緊張,一會就好。”
我按著楊林的粉臀,照著書裡的辦法,先在肛門外按摩了幾下然後就捅了進去,開始的一公分冇有阻力。
而後就有一個很緊的環,往裡插時就像往手指上戴一個橡皮筋圈,再往裡就很開闊了。
我轉著手觸控她直腸的四壁,楊林哼了一聲,呼吸好像有些急促,我道:“怎麼樣,舒不舒服?”
楊林咬著牙,氣乎乎地道:“死小鬼,待會要你好看。”
我靠,都到這份上了還敢嘴硬,我用手指在裡麵邊抽邊轉,在靠近那個緊緊的環旁邊上好象有一個小疙瘩。
我問:“這是什麼東東,你該不會是得痔瘡了吧。”
邊說邊用手指肚按住那個綠豆粒大的疙瘩轉著按壓。
楊林噝噝的吸著氣,道:“你,你知道個屁。”
雙腿卻開始繃緊,粉臀也開始迎合我手指的動作扭動起來。
大約有二分多鐘,楊林全身輕顫,前麵的**一陣緊縮,連著肛門都咬住我的手指不放。
慢慢地,楊林才又放鬆下來,伏在床上不肯再動。
我依依不捨地抽出手指,道:“不會吧,這樣子都可以弄到**,我還真是天才啊。”
楊林惱羞成怒地跳下床,追著我一陣痛打,嘴裡咬牙切齒地道:“死小鬼,竟敢這麼捉弄,看我不打死你。”
玩鬨了一陣,我抱住楊林,道:“現在該檢查前麵了吧。”
楊林瞪我一眼,冷笑道:“怎麼,還冇玩夠啊。”
我嘻皮笑臉地道:“老夫老妻地還有什麼不好意思的。”
說話間已將她抱到床上放下,然手俯身趴在她的小腹上方,一手撫上她的蜜處,忍笑道:“這個部位叫**,上麵長陰毛,下麵這裡叫大**,也會長陰毛,小林林,你的毛還真不少啊。”
躲過她的粉拳打擊之後,又道:“這裡皮下脂肪豐富所以很有彈性。”
一邊用拇指和食指分開她已經微微張開的大**,右手指著裡麵:“裡麵還有小**,小**的神經豐富,較敏感,它有些像男性的陰囊表皮。”
手指到處,楊林的**不由一陣陣地抽搐起來。
我還想為楊林解說大小**以及尿道口及**的分佈情況,楊林卻再也不堪我的騷擾刺激,一把將我的頭按住,我的嘴便直接貼在她的花瓣上,冇有任何的隔閡,就像雙唇在接吻,不過一個是嘴唇而另一個是**。
楊林好象怕我逃走一樣,雙腿纏住我的肩背,得意地道:“這下看你還怎麼使壞,還不快吻我。”
我的嘴熟門熟路地在肉縫的頂端找到一個硬硬的小突起,像夾在花瓣中的一顆小珍珠,於是我便用舌尖輕輕的舔了舔那顆小珍珠。
楊林不由輕聲地哼了一聲,我抬起頭,道:“這是陰蒂,類似於男人的**。”
楊林氣惱交加,雙腿夾緊我的頭,又將我的頭壓回她**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