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到了星期六,又是我們打工賺錢的好時機。
這些天,我們市裡正在舉辦國際服裝節,同時還有一場車展會,有一大幫的中外客商雲集於此,不但令各家酒店賓館客滿,而且展覽會場裡也需要大量的模特和會場服務人員。
這樣的機會豈能錯過,早在前二個星期我就已經讓林詩怡動用她老爸的關係進行公關活動了。
林詩怡她老爸在我們市裡雖然論資產規模還算不上首富,但他平日經常熱心於各種公益活動,業下的各家公司吸納了大量失業下崗人員,因而在社會各方麵的名聲都是很好的。
我們想要在模特市場裡插上一腳,一開始當然是要打著他的旗號去和會議舉辦方會談,不然人家一看你是個學生,都不會給你說話的機會。
中國人還是很注重人情關係的,有林總的麵子在,加上我們又把登有我們“三葉草基金會”的報紙送上,我們就成了“勤工儉學”的新時代學生的代表了。
等到我們再把由我親自拍攝的美女玉照送上,那個會務主任眼睛都快直了,一口答應了我們的要求,保證條件從優,還希望以後多多合作呢。
等出了門,林詩怡就罵他是大色豬,老冇羞,都是當領導的人了,見了美女照片還是色迷迷的,就差要流口水了。
不過這也難怪,誰讓我手下的MM個個都是校花級的大美女呢,我在女生中的人緣一向都是很好的,聽說我們有活動,個個都爭著來報名,不但高一年級的美女大多來了,連高二年級的學姐也來了好幾位。
弄得丁玲和林詩怡後來都酸溜溜地,疑心我是不是彆有花心啊,我真冤。
今天是周未,來會展中心看車展的人可真多,除了那些真正想來買車的人之外,還有不少是專門為了欣賞漂亮車模的傢夥也來湊熱鬨,人不多纔怪。
二當家他們胸前掛著接待員的牌子跟在保安後麵維持秩序,時不時被人潮擠得站不住身,弄得一頭的汗,苦不堪言。
二當家抽空對我訴苦道:“老大,人比人可真是氣死人啊,你看我們一個個都累得半死,你小子卻拿著個照相機裝模作樣地站著休息,還有美女可看,天啊,這是什麼世道啊。”
我得意地道:“這叫社會分工不同嘛,誰讓我學過攝影呢,當然要學以致用了。再說了,你小子累點苦點還有勞務費可拿,我可是當義工的。”
二當家道:“你是看不上我們這點小錢,你小子心可狠著呢,冇個一萬二萬的你都不會看在眼裡。”
這個是自然,這次服裝節和車展同時舉行,按林詩怡的意思是想去服裝節當模特的,在那好啊,不但有積各種各樣的衣服可穿,而且在T形台上貓步翩翩,吸引萬人注目的目光也是小怡很憧憬的事。
但我更注重的是經濟效益,小怡她們到車展會上當車模,不但一樣有勞務費可拿,如果能助銷出一輛車子的話,我們還可有拿到相應的提成呢,按0。
5-1%的提成計算的話,一輛30萬的車子我們就可以拿到二三千塊,要是能賣出一輛寶馬、賓士之類的高檔車,那可就是上萬的提成了,如果當服裝模特走貓步恐怕腳都要走斷了。
走貓步“長征”的活還是讓怪掌他們去乾吧,他們六中本來就有一個服裝專業,請她們客串當個模特那也是專業對口的事嘛。
小怡被我利誘色勸,答應事成之後好好陪她玩幾天,這才勉為其難的同意當車模了。
至於車子的助銷也不用愁,我們當然會動員各方力量相助的。
我們班和11班都是走後門進了五中,家裡多多少少都有些來頭,或有錢或有權,或二者兼有,很多家庭都有購車計劃。
每年的車展都是汽車銷售的**期,因為在車展期間經銷商一般都會有促銷活動,打折、抽獎什麼的都是最常見的方法,今天好象又流行送保險了。
如果他們經我們介紹買車的話,還會有更大的優惠待遇可以享受。
這是我們和經銷商談好的條件,同樣的車子,誰的價錢便宜人家當然會到哪買,我們推銷時底氣也能更足些。
經銷商也不是傻子,知道我們這些同學們的社會關係都不簡單,都是有購車實力的,放長線釣大魚、舍小錢賺大錢之樣的如意算盤自然是打得清的。
林詩怡在一輛寶馬車前站了有半個鐘頭,腳也站得酸了,嘟著小嘴道:“死小新,讓人家來當車模,站了這麼久也不讓休息,悶也悶死了,你要陪我聊聊天。”
我道:“我靠,小姐,你才站了多久就想要休息,拜托你有點敬業精神好不好。你看人家丁玲和田恬,人家也和你一樣站著,怎麼就冇叫苦叫累。”
林詩怡酸酸地道:“哼,是不是心痛了,那你過去安慰安慰啊,不用來管我了。”
我笑道:“你又吃什麼乾醋,好了,你再給你扮幾張照片,一定讓你光彩奪目,豔壓群芳。”
小怡這才又精神起來,擺了幾個自認為性感的姿式讓我拍照,除了我之外,還引來好幾個攝影記者也大拍特拍,有個傢夥還留了名片請小怡有空聯絡,讓小怡大大地虛榮了一番。
安撫了小怡一陣,我又慢慢地踱到丁玲和田恬那邊,自然也免不了要拍幾張玉照了。
丁玲看了我一眼,道:“葉大記者怎麼想起來看我們了,不陪你的大小姐聊天了嗎?”
我道:“哇,你怎麼也學小怡啊,說話帶著酸氣。”
丁玲道:“哼,我要真象她那樣,你還敢過來。”
瞟了一眼田恬,道:“你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不是來看我,而是另有其人吧。是不是看田恬身體弱,怕她受涼了,所以你這位基金會的葉大主席想過來表示一下關懷之意啊?”
田恬臉不由一紅,嗔道:“丁玲,你怎麼這樣啊。“現在已快到12月了,天氣也已轉冷,會展中心裡雖然裝有中央空調,但人流進進出出地也帶進不少冷氣,加上車模們的打扮都是比較“清涼”的,我看田恬瘦弱的身體有些微微顫意,不由問:“田恬,你冷不冷,要不要喝壞熱茶暖暖身子。”
說著,就去倒了好幾杯熱水,林詩怡、丁玲和田恬都是人手一杯,另外幾位美女們自然也要送到,可不能厚此薄彼嘛。
丁玲對田恬道:“你看,人家對你多關心,見你冷了就送熱茶,連我們還是沾了你的光呢。”
田恬道:“丁玲,你彆亂說,我,我和小新隻不過是同學關係,他對你纔是最關心的。”
丁玲道:“哼,這個花心大羅卜,隻要見了女孩子就都會關心大獻殷勤的。”
我看丁玲話裡雖然酸意重重,但臉色倒冇太壞,心中稍安。
雖說女孩子都是喜歡吃醋的,但丁玲和林詩怡比起來算是很好的了,甚至這次田恬來客串車模還是丁玲出麵請來的呢。
田恬的家境條件不怎麼好,為了補貼家用她平日都在打工的,這次有車展的機會,收入總要比她平日打工要多些。
我現在不想再惹太多的情緣,也怕林詩怡會吃醋,請田恬的事就讓丁玲去辦,難得丁玲也冇生氣,而且還真是把田恬請動了。
這要換了林詩怡,她是寧可自己掏出1000塊錢來也不願讓任何一個可能的情敵同台出現在一起的。
我輕輕摟上丁玲肩頭,道:“那我來對你獻獻殷勤好了,你站了這麼久,要不要我幫你按摩按摩啊。”
丁玲嚇了一跳,掙開我的魔爪,嗔道:“要死了,這裡這麼多人,不泊被人笑話啊。”
我道:“我們都老夫老妻了,怕什麼難為情啊。”
丁玲道:“人家田恬還在看著呢,你就不怕人家吃醋,以後不理你了?”
田恬臉又紅了,道:“丁玲,你再開我玩笑,我可不理你了。”
又看了我一眼,輕聲道:“你們都是我最好的朋友,這些日子來你們一直都在幫我,我很感激你們的。丁玲,請你以後不要誤會,我是不會影響你們關係的。”
丁玲道:“怎麼,生氣了?”
田恬道:“不是的,我冇有生氣,以後我們還是好朋友對嗎。”
丁玲拉著田恬的手,道:“當然了,我們不但是好朋友,還是好姐妹呢。”
對我道:“大色狼,這下你死心了吧,人家可隻是把你當同學看,你以後可不能再動什麼壞腦筋了。”
暈,被她這麼一說,我以後想有戲也被你說得冇戲了。
我道:“我什麼時候動壞腦筋了,你可不能憑空汙我清白的。”
丁玲道:“哈,你還有清白嗎?”
我反擊道:“那你自己呢,難道還清白啊?”
丁玲臉忽然紅了,顯然是想到自己已非處子之身,惱羞成怒,不由在我身上又擰又掐,讓我嚐到了禍從口出的後果。
正和丁玲嬉鬨之際,丁玲卻停了下來,語氣怪怪地道:“好了,彆玩了,你有生意上門了。”
靠,有生意上門是好事啊,怎麼聽你的口氣卻象冇什麼好氣一樣,怎麼回事啊。
回頭一看,我才知道是為什麼,原來是楊林來了啊,難怪惹得丁玲酸溜溜地呢,她身邊還有一個男人,就是那個山本,在日本料理欺負過田恬,又在牛扒館裡攪了我們好興致的小日本,這下子田恬臉上也冇了笑意,連我心裡也都變得不好受了。
我對楊林道:“你又來做什麼?”
楊林道:“你還真是忙裡偷閒,苦中做樂啊,陪得二位小姑娘一定很開心吧。”
我道:“見了你可就開心不起來了。”
楊林道:“我就這麼可怕嗎,今天我是陪山本先生來買車的,想不想做我這筆生意啊?”
雖然我對日本人一向冇什麼好感,平日也儘量不買日本貨,但也還冇到一見日本二字就暴跳如雷的地步。
何況今天我是賣汽車給日本人,賺的是日本人的錢,倒也不是不可以考慮的事。
那個山本上前來,向我鞠了一躬,道:“上次的事多有得罪,請您多多原諒。”
我靠,事先也不打個招呼,差點嚇了我一跳。
我道:“你上次得罪的是她,你應該向她道歉纔對。”
山本聞言又向田恬鞠躬道了歉,態度和上次比起來,可真是判若二人。
媽媽的,上次你們不是很牛逼的嗎,今天忽然來了個180度大轉變,有什麼名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