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幾個流氓見了我們,也都是一怔,扔下手中的水果、花籃,惡狠狠地道:“媽的,你們來這裡乾什麼。”
見小麗和她媽媽臉上都還帶著眼淚,問:“小麗,是不是這小子欺負你了,三哥給你報仇。”
說完就要過來動手。
小麗急道:“不要,三哥,不是小新哥欺負我。”
三哥停下手,道:“那你哭什麼?”
小麗媽媽喝住他們,問:“小黑,你老實跟我說,昨天晚上你們去哪裡了,是不是你們讓人去打了小新啊?”
三哥對我道:“原來你小子被人打了,倒來這裡告狀,媽的,你小子不是很能打的嗎,怎麼也住進醫院了。”
我道:“冇辦法啊,誰讓我一個人對付十四個人呢,當然吃虧了。”
丁玲聽我也學他們將人數加了數倍,不由笑出聲來,“對,我們以少勝多,受傷也是光榮的。”
三哥臉一紅,有些惱羞成怒,又想上前。
小麗媽媽喝住他,道:“小黑,你還冇說昨天晚上是不是你們讓人去打這位小阿弟的。”
三哥看我一眼,道:“冇有的事。乾媽,你這麼急打電話把我們叫來有什麼事,是不是這小子欺負小麗了?”
小麗的媽媽道:“小黑,你對我可要說實話,要是騙我的話,以後你們就彆再來見我和小麗了。”
小麗道:“三哥,小新哥就是上次把我媽從江裡救出來的那個好人,我的醫藥費也是小新哥和他姐姐、還有這位小姐姐給我捐的,你們要是欺負了小新哥,我和我媽以後都不會再理你們了。”
三哥看了我一眼,語氣客氣了許多,道:“原來你就是救了乾媽的那個人啊,大恩不言謝,這份人情我們會記著的。以前的事多有得罪,還望你彆放在心上。至於昨天晚上的事,確實不是我們乾的。”
停了一下,有些尷尬地道:“哥幾個上次和你打了一架,身上的傷還冇全好呢,這段時間也冇法再和你動手的。”
小麗笑道:“三哥,你不是說是和十多個人一起打的嗎,原來就隻是小新哥一個人啊。小新哥,你真厲害,一個打他們四個。”
三哥更尷尬了,臉一紅,道:“小麗,我可是你三哥啊,有你這麼損我的嗎?”
小麗道:“反正你欺負小新哥,我就不幫你。”
小麗媽媽問:“小華呢,怎麼冇和你們一起來?”
三哥低聲道:“大哥這二天有點事,走不開身?”
小麗媽媽一驚,道:“怎麼,是不是又出什麼事,進去了?”
聽三哥吞吞吐吐地說,小麗的哥哥是為了給他們幾個弄藥費,放學之後到賭場為人看場子,300元一個晚上,結果昨天晚上剛被抓賭的警察抓進去了,不過隻要一口咬定隻是在旁邊看看,頂多關上24小時就會給放出來了,當然罰款也是免不了的,這也是派出所創收的一種來源嘛。
小麗媽媽自然也免不了又是一頓痛罵。
三哥他們幾個矢口否認昨天晚上的事和他們有關,這倒有點奇怪了,還會是誰會對我下這種毒手呢,我也算是良民一個了,應該不會樹敵太多吧。
我問他們是不是在學校門口打聽過我們的行蹤,據三哥他們說,他們倒是動過這個念頭,但前段日子他們都是在醫院和看守所裡過的,根本冇時間來我們學校打聽,正打算過二天來學校踏踏地形呢。
這又怪了,哪又會是誰在打聽我的行蹤呢。
我問三哥他們是不是讓朋友或弟兄什麼的幫忙打聽過,三哥臉一紅,說四個打一個這麼丟臉的事他們怎麼會告訴彆人呢,當然不會讓彆人來打聽了。
媽媽的,難道我就這樣白白地讓人給打了,還連仇家是誰都還弄不清楚,說出去豈不是讓張三豐笑掉了大牙?
三哥他們因為我救了小麗的媽媽的事,對我已經是儘棄了前嫌,還誇下海口一定幫人查出是什麼人乾的。
還是以後我有什麼事,隻管對他們說,他們一定會全力幫我的。
雖說仇家越少越好,朋友越多越好,但對這幾個小流氓,化敵是可以的,為友還為時過早吧,現在保持一般認識的關係就可以了。
我們這裡的治安環境比起彆的地方來還是很不錯的,這幾年就聽說東北那邊的黑社會鬨得厲害,我們這裡還冇怎麼聽說過什麼有組織的黑社會。
再說了,這幾個傢夥都還是在學校唸書的學生,頂多也就是個小混混,說他們是黑社會都太抬舉他們了。
不過這幾個傢夥對我的身手還是挺佩服的,說是等傷好了之後,還想再找機會和我切磋切磋,以武會友。
那個老牛手上纏著繃帶,卻不是昨天被我用酒瓶砸傷了手指,而是上次和我打架的傷還冇好呢。
小麗明天就要進行手術了,我們也就不再打擾她休息了。
小麗媽媽對幾個小流氓教訓了幾句,要他們以後好好做人,不許乾壞事,這根本就是在對牛彈琴嘛。
小流氓們對她倒還是很尊敬的,唯唯喏喏不敢頂嘴。
我們一起出去,三哥看了看丁玲,對我道:“看不出你小子不但泡妞水平厲害,身手也還真不錯啊,以前的架就算白打了,以後大家就是好兄弟。”
我道:“好說,好說。”
丁玲道:“你們可彆忘了幫小新查查凶手的事啊,不然的話,就讓小新再打你們一頓,不是你們乾的也算是你們乾的。”
三哥怪叫道:“哇,好厲害啊,以前真是走了眼,不知道你這麼厲害,不然,打死我們也不會來泡你的,這不是羊入虎口嘛。”
我道:“不對,是狼入虎口,你們是色狼,她是母考虎,啊,痛啊。”
說笑間已來到樓外,就聽三哥他們齊齊地吹了一聲口哨,叫道:“哇,美女。”
這幾個傢夥還真是色狼啊。
不過美女人人都喜歡,我讓丁玲推快點,道:“讓開讓開,讓我也瞧瞧。”
丁玲罵了一聲,“全是色狼。”
原來是姓楊的花瓶下班了啊,隻見她細滑的肌膚晶瑩雪白,嬌嫩無匹,一頭又長又直可比美電視美髮廣告的秀髮,顯得格外的飄逸動人,鵝蛋型的臉,光潔的額頭,麵板雪白,如春山般的秀眉下是一雙深遽而透著神秘光采的大眼,挺直的鼻梁帶有充份的自信,弧度優美柔嫩的唇型讓人看了就想咬上一口。
一雙玉潤渾圓的修長美腿從剪裁考究的套裙下露出來,給人一種骨肉勻婷的柔軟美感,超薄透明的肉色絲襪及近三寸的高跟鞋,使她渾圓修長的美腿更添魅力,大約170公分的身高加上高跟鞋約有174到175,走在上班族的人潮中如鶴立雞群,迷人的風采使身邊的男女黯然失色。
婀娜纖細的柔軟柳腰配上微隆的美臀和翹挺的酥胸,渾身線條玲瓏浮凸,該細的細,該挺的挺,確是一個不可多得的絕色尤物。
彆說是幾個小流氓看直了眼,就連醫院裡進進出出的病人也頻頻回頭。
花瓶似乎對此已習以為常了,目不斜視地從特護病區出來,所經之處引來無數目光,男的驚豔,女的含妒。
丁玲不由酸溜溜地道:“有什麼好看的,一個個都直了眼了。”
我見丁玲有些妨意的樣子,不好意思也學三哥他們直盯著人看,示意丁玲推我回特護病房去。
三哥笑我:“是不是怕女朋友吃醋了,不敢再看了啊。”
我道:“我靠,我又不象你們這些色鬼投胎的傢夥冇見過美女,象這樣的貨色我家裡就能拿出幾個來。”
三哥道:“吹你的吧。”
呸,這些傢夥是還冇見過我姐姐呢,我二個姐姐哪個不比這花瓶漂亮,隻不過平日不象她這麼高傲、會打扮罷了。
要論氣質高貴,張寧和她表姐許晴也更勝一籌。
就算是眼前的丁玲也一點不比她差,隻不過因為年齡小,冇有她那份成熟的氣質罷了。
花瓶聞聲看了我一眼,鼻中還輕哼了一聲,以示不屑。
這都是這幾個流氓痞子害的,雖說他們還隻是流氓的初級階段,但在平常人眼中卻已有了那種地痞的氣質,我和他們在一起,花瓶自然也將我列為地痞流氓之列了。
前麵停著的一輛警車開了過來,出來一個警察,殷勤地迎上前,還為花瓶開啟了車門。
這讓老牛和三哥他們頗為泄氣,花瓶居然名花有主了,居然還是個警察。
他們這些小混混對警察可是又恨又怕的,借他們個膽也不敢再打警察女朋友的主意。
不過花瓶似乎對警察並不怎麼買賬,一副愛理不理的樣子。
看著警察那副奴言卑膝討好的樣子,不由讓三哥他們起鬨了:“張警官,怎麼今天有空大老遠的來接女朋友啊,不過你的馬子好象不買你的賬啊,要不要兄弟們幫你一把啊?”
“張警官,開車接女朋友也弄輛高階的車啊,就算冇寶馬也該弄輛奧迪吧,開輛警車來,不知道的還以為人家小姐犯了什麼事,要進局子裡去呢。”
這幾個傢夥居然敢和警察開玩笑,真是活得不耐煩了。
花瓶本來就有些不怎麼想上車,被三哥他們一起鬨就更不樂意了,一扭頭就要走。
那警察也有些惱差成怒的樣子,衝三哥叫道:“你們看什麼看,液一邊去。”
三哥道:“張警官,你們當警察的平日不是很威風的嗎,怎麼見了女人就成了哈巴狗,冇一點男子漢的氣概啊。哈哈哈。”
三哥他們今天冇犯什麼事,也就冇什麼顧忌了。
張警官道:“你們幾個給我小心點,彆讓我抓到,不然有你們好受的。”
“啊,我好怕啊,張警官,你放心,冇事我們是不會大老遠地跑你那破地方喝西北風的,要抓我們的機會可是不多啊,哈哈哈。”
老牛他們也配合地發出陣陣怪笑。
我聽著那警察的聲音有些耳熟,不由仔細看了一下那個警察,原來是我們上次在風景區遇到的那個姓張的警察啊,仗著自己的老爸是那裡當鎮長的,又有張副市長當後台,就了不起了,還和大姐的表哥稱兄道弟,簡直就是黑社會的保護傘嘛。
想不到他竟然是花瓶的男朋友,真他媽是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了。
不過看花瓶的樣子,他的追花行動還剛剛開始起步,能否成功還是未知數呢。
張警官道:“你們幾個彆得意,彆忘了你們大哥還在所裡關著呢。”
現在的賭場都是到處轉移的,前幾天剛搬到了風景區那邊,冇想到昨天就出事了。
聽三哥說,是市裡的特警隊動的手,景區那裡的派出所對這種賭博賣淫之類的事平日是不管的,隻在上麵有統一行動時纔出出警,不知道暗地裡是不是真收了什麼錢冇有。
三哥他們想到殺手還被扣在所裡,氣焰頓時收斂了不少。
我上次因為大姐表哥撞車的事,和這位張警官也有過言辭上的交鋒,見他這麼囂張,道:“張警官,你還真是威風不減當日啊,不在自己的警區裡,照樣還是這麼威風八麵,嚇得人家都不敢大聲說話了。”
姓張的怒道:“你小子是什麼東西,有你什麼事?”
我道:“你當著女士的麵就想耍威風啊。請問張警官今天到這裡來是不是執行什麼公務啊,如果是來接女朋友的話,那可就是公車私用了,這可是警車,萬一你們那時出點什麼事,你出不了警,總不大好吧。”
姓張的當著花瓶的麵被我這麼說,麵子上有些下不來台,但一來說不過我,二來又不能抓我,真是氣急敗壞,扔下一句:“你小子給我當心點,彆撞在我手裡。”
我道:“大家都聽到了啊,警察在威脅一個手無雨鐵的中學生呢,說不過我就要報複啊。”
姓張的還要說什麼,花瓶瞪了他一眼,徑直上了車,道:“你還冇丟夠臉啊,你要再不開車,我可要走了。”
這下姓張的不吭聲了,開車就走,臨走還盯了我一眼。
我還怕你不成,你是下麵區裡的警察,管不到市裡來,再說在這裡可就是我們的天下了,有丁局當後台,又有特警隊的李隊撐腰,還怕你能把我怎麼樣。
三哥他們見我對警察居然敢這麼對著乾,對我更是另眼相看了。
丁玲推著我回去,道:“你又出風頭了啊,是不是見人家有了男朋友,心裡酸溜溜地不舒服,故意找警察出氣。”
呸,打死我也不會承認,天下美女這麼多,我要見一個就愛一個的話,遲早會精儘人亡的,我可不想英年早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