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徐可、李如雲她們幾個的關係還是比較微妙的,套用一句老話,就是“剪不斷,理還亂。”
我是通過柳若蘭介紹認識她們的。
柳若蘭因為和丈夫長期分居二地,寂寞空虛之餘也隻能強抑心中的苦悶。
冇想到卻在初二暑假時卻和我有了“補課情緣”“久旱逢甘霖”從此一發不可收拾,將我視為她的泄慾工具,時不時地就要我課後留下來“補課”後來,她知道我有當牛郎打工的念頭之後,還有福同享地將我介紹給了李如雲她們。
最初我和李如雲她們認識時,我們之間還隻是純粹的“牛郎”與“雇主”的關係,並不存在什麼感情的糾葛。
李如雲的丈夫遇車禍身故,徐可的丈夫因病去世,章敏的丈夫是性無能,三個女人都是正當妙齡,**旺盛之時,每天晚上芳心寂寞,慾求不滿的日子是很難過的,自從有了我之後,自然就食髓知味,再也離不開我了。
我知道,我之所以能讓她們死心塌地的愛上我,主要還是因為我身上的一些異能在起作用。
我和她們年紀都相差了十二三歲,在她們眼中我還隻是個小男孩而已,是不可能讓她們這樣條件優越的女人對我產生什麼真正的愛情的。
我身上有種淡淡的清香,女人聞久了就會對我產生好感,相處久了還會在潛意識中激發女人對我的依戀之心;此外,香味還有激發女人**的功效,結合我老二的神勇無敵,對女人將會產生致命的殺傷力。
男女之情,無非就是**,冇有性的愛和冇有愛的性都是不能讓女人得到真正的滿足的。
和她們相久也有一年了,現在的她們已對我產生了深深的依戀,雖然周圍還有不少優秀的男人在追求她們,卻已無法讓她們再動心了。
我們之間的關係還是驚世駭俗的,並不能為一般人所接受。
世俗的眼中,男人比女人大上幾十歲也是可以接受的,老夫少妻甚至還是不少男人羨慕的事;但如果是女人比男人大上十幾歲,在世人的眼中可就是異端了。
我現在身邊的女人有不少,除了林詩怡和丁玲、二姐之外,都是比我大了好多的成熟女性。
我現在的年紀還小,還隻有16歲,離正常的結婚年齡還有10年左右,等那時她們就已經是30多歲,歲月無情,紅顏易老,我能忍心讓她們等我這麼久嗎?
就算她們願意等我,我身邊有這麼多的女人,又和誰結婚好呢。
現在的法律製度決定了我隻能有一個妻子的,難道讓她們一輩子當我的地下情人嗎?
這些事我以前也曾想到過,而且還想了不止一回。
這幾個月來我經曆了不少事,思想也比以前成熟了許多,已開始要為將來作打算,我不想我和這麼多女人再這樣不明不白地拖下去,總要給彼此一個說法,就算還是冇有找到完美的解決辦法,至少也要開啟彼此心中的結,免得將來痛苦。
姐姐看了看章敏和李如雲她們,道:“敏姐,雲姐,徐姐,你們對將來有什麼打算嗎?”
其實同樣的苦悶姐姐心中也有,她比我大了十歲,和我雖然並冇有血緣關係,但在名義上還是姐弟關係,要是她和我在一起的話,世俗的眼光更是會殺死人的。
社會傳統思想的力量還是很強大的,如果章敏她們留在我身邊當我的地下情人的話,她們將承受社會上一些人的無形的壓力,這種壓力並不是每個女人都承受得了的。
最後章敏首先開啟了沉悶,道:“子欣,我也知道,就算我在小新身邊,到最後也是不可能有什麼結果的。但是隻要小新不嫌棄我,願意我繼續留在他身邊的話,我就很滿足了。”
姐姐道:“敏姐,這樣是不是太委屈你了。你條件這麼好,追求你的人也這麼多,是不是再好好想一想,這可是關係你終生幸福的事,你不要忙著下結論。”
章敏道:“這二天在家裡我也仔細想過了,我們都比小新大了這麼多,又是結過婚的,是不可能再和小新結婚的了。如果想要再嫁人的話,憑我們的條件,也是根本不成問題的。但是就算和彆的男人在一起了,也隻不過是同床異夢,我心裡還是放不下小新,隻會給彼此增加新的痛苦。也不知道為什麼,這心裡就隻有小新一個人,彆的男人條件再好,我都看不上眼的。”
她看我一眼我,歎道:“我是不是上輩子欠這小冤家的啊。”
我心裡自知是什麼原因,心中感動,抱著章敏道:“敏姐,你不用為了我犧牲你自己幸福的,如果你找到合適的人,你就去尋找自己的幸福好了,不用顧著我的。”
章敏輕打了我頭一下,道:“你都知道我不會再找彆的人了,就來說這種討好的話了,一點都不誠心。”
李如雲和徐可的想法也和章敏差不多,也都隻想和我在一起,這都是我身上的異能害苦她們了。
和我在一起,她們將隻能是我的地下情人,而不可能和我光明正大的成為合法夫妻的。
而我身邊的女人又這麼多,將來又要上大學,再以後還要工作,很難始終陪在她們身邊的。
雖然我有自信可以讓她們在性方麵得到充分的滿足,但女人對愛情的需求僅僅性是不夠的,還需要感受到家庭的溫馨,我能做得到嗎?
章敏她們和姐姐在一起談了好久,感情的事並不是輕易就能決定的,將來會怎樣,誰也無法預料。
姐姐勸章敏她們先不要急著下最後的結論,一切順其自然,我這個當事人倒被她們晾在一邊了。
姐姐看我在一邊樂嗬嗬的,道:“看你笑成這樣,小小年紀就三妻四妾,是不是很得意啊。我告訴你,以後有我們這麼姐姐管著你,看你還敢再花心地找彆的女人。”
我道:“那你們誰是大老婆,誰是小老婆啊。”
姐姐道:“小鬼頭你還當真以為自己是韋小寶了啊,三妻加四妾,有七個老婆的。”
我道:“我可比韋小寶還厲害呢。”
到目前為止,和我有過親密關係的可不止七個女人了,二位姐姐,林詩怡、丁玲、徐可、李如雲、章敏、張寧、方小怡,這可就是九位之多了。
另外,許晴和我的關係也是說不清道不明的。
至於柳若蘭、趙琳是有老公的,方秀雲是有男朋友的,都還不作為妻妾的統計範圍呢。
不算不知道,一算還真嚇一跳呢。
李如雲道:“我看你以後還忙著過來嗎,小心精儘人亡了。”
我道:“哇,你對你老公的能力有懷疑嗎,今天你們四位一起上吧,我一定讓你們一個個都爬不起來,直叫救命呢。”
李如雲道:“呸,死小鬼,說你胖你還喘上了你。”
看了章敏一眼,道:“今天你就先伺候好章敏吧,她好幾天冇回家,一定想死你了,小彆勝新婚嘛。”
章敏臉紅紅的,卻不作聲,顯是預設了。
我抱著章敏,在她耳邊吹了口熱氣,輕聲道:“好姐姐,幾天不見,你是不是想我了,等會我一定會誠心誠意地好好愛你的,一定讓你欲死欲仙,愛我一萬年。”
章敏被我在耳邊嗬氣,癢癢地受不了了,扭著身子笑道:“好了,你這小鬼就會欺負我,看我待會怎麼收拾你。”
我一把抱起章敏,道:“我倒要看看是誰收拾誰?”
回頭又道:“接下來是哪位,自己先準備好,免得到時候還要我親自動手的。”
姐姐她們不約而同的啐了我一口,不理我了,接著又談論起了訴訟以及投資方麵的事務來了。
既然章敏她們和我的關係已基本上確定了,那麼接下來的工作重點被要放在正事上了,接下來還有一大堆的事在等著呢。
不過我現在可顧不上這個了,還是先哄哄我的敏姐姐開心再說。
我抱著章敏到她房間,一下將她拋到床上,壓在她身上直喘粗氣。
章敏白了我一眼,道:“你可真冇用啊,才這麼點路就喘成這樣了。”
我道:“我可是一口氣抱上來的,再說你又這麼重。”
章敏嗔道:“死小鬼,你還敢說我重啊,這二天我都瘦了不少呢。”
想到她為了我,拒絕了不少優秀的男人,我不禁又愧又內疚,道:“姐姐,你對我真好。”
章敏道:“那你以後可不能欺負我的。”
我不再說話,把手伸進了她的上衣,撫摸著她的**。
她的**給我一種嬌小的感覺,就像一對可愛的鴿子,麵板光滑極了,那小小的**在我的撫弄下豎立了起來,呼吸變成了嬌媚的呻吟,上衣已經在不知不覺中被我解開。
章敏在我的撫弄下身體發出一陣陣輕微的顫抖,用同樣顫抖的糯甜的聲音道:“小新,你去鎖上門,被人看見。”
我道:“這是在家裡,又冇有外人,有什麼好害羞的。”
章敏不依,道:“嗯,不嘛,被姐姐看見多不好。”
我看她害羞的樣子,趁機威脅她說:“我關上門,你今晚就一切都要聽我的?”
章敏脹紅著臉蛋,委屈地點了點頭,輕聲道:“死小鬼,是不是想玩什麼新花樣啊。”
我得意地一笑,道:“有冇有新花樣,待會你就知道了。”
我跳下床,跑去飛快地鎖上門,然後又跑回來,猴急地躍上床。
章敏紅紅的臉蛋性感極了,她嬌羞地抱著被子,戰戰兢兢地看著我。
我一把摟住她,溫柔地說:“敏姐,我發誓,我是真的非常喜歡你,我以後一定會加倍地愛你的。”
我心中充滿了柔情,溫柔地湊上去,在她的頰上輕輕一吻,拉開她的手,她的目光迷離,飽含著綿綿的情意。
我的手指輕輕地抹過她的紅唇,臉頰,輕輕握住了她美麗的**。
章敏“嗯”了一聲,身子敏感地一顫,腰肢有些繃緊。
我翻個身,將軟綿綿、香馥馥的柔軀壓在自己身下,端詳著她,低聲地笑。
她羞意略掩,好奇地問我:“你笑什麼?”
“我笑,是因為我正擁抱著世上最可愛的女人,最讓我心動的女人,我笑,是因為這個女人前些天還主動吻我,現在卻像個可憐的小白兔,要被大灰狼吃掉了。”
章敏的臉蛋紅馥馥的,她咬了咬嘴唇,那種嫵媚的表情,十足一種成熟女人的風情,甜言蜜語和挑逗情話一樣,都是能讓女人動心的,章敏自然也是不能例外。
我湊近她的耳邊,大膽地說:“我笑,是因為……我的大**要插進章敏的**,要和你連成一體,要讓你柔軟的**……”
“啊!”
章敏渾身躁熱,被我大膽的撩撥刺激得滿臉發熱,無地自容,她閉著眼,伸出小拳頭捶我的胸口,嬌嗔地叫:“不許說,不許說,羞…死人了。死小鬼,是不是又偷偷看了什麼黃書和黃片了,看我不告訴姐姐去。”
我脫光了衣服,拉過她的小手摸索我的**,她似乎才清醒了過來。
章敏充滿愛意的目光,迷離地看著我高高聳立的**,輕輕套弄著,她的小手柔軟,麵板嫩滑,摸在上麵癢酥酥的,舒服極了。
我貼在她耳邊說:“親愛的敏姐,我的**大不大?”
她嬌嗔地在我背上打了一下,說:“小壞蛋,不許再說這種話了。”
我涎著臉笑,說:“好,不說**,敏姐正握著的那個什麼什麼東西大不大?”
章敏忍不住笑出了聲,隨即發覺太不好意思,把頭埋在了我的懷裡,說:“少臭美了你,小的像……像牙簽……”
我聽了她向我**的話,更加激動,說:“好哇,那你要不要用我的牙簽剔一剔牙呢?”
她聽了臉色漲紅,羞不可抑,可是嘴裡不服軟地說:“敢?看我不給你咬下來。”
我忍不住挺了挺腰,說:“咬下來,我的敏姐用什麼?不是要癢死了?”
章敏聽了“嗯”地一聲嬌吟,簡直羞得無處藏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