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之後,我們大家又在客廳裡聊了一會天。
女人在一起還真有說不完的話啊,一會談服鈽,一會談化妝品,談起來一個個都還有勁得很呢。
最後自然又談到了我們投資的事,方小怡在九星公司裡就是和張寧一起負責投資方麵的事務,對於投資理財也算得上是專家了。
九星公司的投資部本身也有股票方麵的自營業務,也就是俗稱的做莊,要是我問她九星公司現在做哪個股票的莊,順便搭搭順風車,坐一回莊家的轎狠賺一把,方小怡看在我的麵子上也會說的。
但我還是忍住冇問,方小怡雖然和我關係非同一般,但她身為九星集團的高階職員,還是要遵守職業道德的,是不可以告訴我公司投資動態的,我不想讓她為難,公私還是要分明的。
另外,我也想憑自己的能力在股市裡闖蕩一下,看看自己倒底有冇有這個實力,我總有一天是要獨立成人,自己闖天下的,不可能一輩子都靠姐姐她們庇護。
雖然方小怡不能說具體的股票操作,但對我們手中的股票評論一下還是可以的。
我們看中的電力股及鋼鐵股都是藍籌股,業績穩定有增長,如果打算長期持有的話,還是很不錯的選擇的。
方小怡對我們股票方麵的選擇也表示認可,主要還是對我們還不入行的期貨交易作了些指點,也算是業務培訓吧。
我在股票和期貨方麵都是看多的,這二年國家的經濟形勢還是很不錯的,物價低迷了這麼多,冇道理一直這樣通貨緊縮的。
專家們也都說經濟形勢已出現了拐點,明年的經濟發展會越來越好的,那物價也應該會有一個迴歸的過程吧。
不過期貨和股票不一樣,股票是可以放長線的,就算不幸被套住,如果你有耐心的話,大不了放它二三年不動,就當存銀行好了。
而期貨可是有交割期限的,到了時候不平倉的話,可就要進行實盤操作了。
所以,股票可以長線操作,期貨卻必須著眼於短線,有的高手甚至在一天之內被完成從建倉到平倉的動作的。
另外,中國的股市價格機製是隻有上漲才能賺錢,而期貨則是無論漲跌都可以賺錢的,風險也比股票大得多。
上完投資課,時間也已不早了,林詩怡和丁玲對於投資都還不到感興趣的年紀,早聽得聊無索味,昏昏欲睡了。
姐姐留方小怡過夜,方小怡也不客氣地就答應了,聽得林詩怡又有了些酸意,也想要留下來過夜。
最後我好說歹說地才讓李如雲開車送她們二個回家去,昨天的“避孕丸事件”還冇下文呢,我哪還敢再留她們過夜啊。
還有,方小怡可是難得來一次,我也不能讓她獨守空房吧。
要是有林詩怡和丁玲在,可又要打翻醋罈子了。
送走林詩怡和丁玲,姐姐道:“小怡,你也早點休息吧。小新,你陪小怡上去吧。”
方小怡看了我一眼,臉紅紅地,道:“姐姐,那我們上去了,你也早點睡吧。”
一進入臥室門,方小怡就一把抱住我,道:“死小鬼,這麼多天也不來看看我,是不是有了新歡,就把我忘了啊。”
我自然是甜言蜜語了一番,哄得她開心。
方小怡和我大大的溫存擁吻了一陣之手,推開我坐在床邊的椅子上,道:“我得先脫鞋,這鞋還有點夾腳呢。”
抬頭看我一眼,道:“還不是為了你這小鬼,老是喜歡看我穿涼鞋的樣子,我要你好好為我按摩按摩。”
她把兩隻腳提了起來,勾了勾腳尖。
她脫鞋的動作還真是無比美妙,那雙細細的高跟碰在地板上發出一聲輕響,漂亮的腳後跟便順從地從高跟鞋裡爬了出來,接著兩條小腿輕巧地向後略略一收,兩隻美腳的後半截便從高跟鞋裡脫了出來。
腳弓處的弧線更是妙不可言。
把右腿往左膝上一蹺,伸出左手接下右腳那隻搖搖欲墜的高跟鞋放到了椅子下麵,提起還趿拉著高跟鞋的左腳,腳脖子甩了幾下,高跟鞋“啪嗒”一聲踢掉了高跟鞋,掉落在麵前有尺把遠的地板上,方小怡伸腿把高跟鞋夠回麵前,穿著絲襪的玉腳一撥拉,把這隻鞋也撥到了座位下麵。
方小怡看我呆呆地看她脫鞋,不由輕輕一笑,道:“看你那死樣,又不是冇見女人脫過鞋的,至於這樣嗎?你姐姐妹妹的這麼多,還不夠你看的啊。”
我道:“小怡姐,你真美。”
“又說好話來哄我開心了,你姐姐那麼美,你還會看得上我麼?”
我道:“你們各有各的美,是不能用來互相比的。”
“你可越來越會說話了啊,是不是平常哄女孩子哄慣了。”
女孩子嘛,當然都是要哄的了,這些哄女孩子的話我可收留了不少,以備不時之需的。
方小怡精巧的玉趾輕輕晃了幾下,弄得我春心大動,老二也不由自主地硬了起來,將褲子頂起一大塊起來。
方小怡看了我一眼,輕笑道:“看你那個急樣。”
我道:“姐姐,你快點脫好嗎,我可急死了。”
“哼,死小鬼,我又不是跳脫衣舞的,脫非你先脫光了我才脫。”
我幾下就把衣服褲子都脫光了,道:“好了,現在輪到你脫了,這可是你自己說的,不許耍賴。”
方小怡瞄了我胯下一眼,臉紅緋紅,伸出舌頭舔了舔櫻唇,還嚥了咽口水。
我不由笑道:“哇,你好色,想吃我嗎。”
方小怡又羞又好笑,道:“吃你個頭,看我待會怎麼收拾你。”
她緩緩地地拉下了裙子,露出嬌好的身段,白玉般無可挑剔的身體呈現在我眼前,高聳的**還戴著胸罩,更顯得雙峰嬌豔堅挺,小怡輕輕解開胸罩,隨手丟在床上,摸了摸奶頭,讓束縛良久的柔軟雪峰輕鬆一下。
在皓白如雪的肌膚襯托之下,雙峰顯得豔麗無比;隨著她身子的轉動,冇有乳罩束縛的柔軟**在跳動著,兩粒尖挺誘人的粉紅色**一抖一顫的彈動著,鮮活、奪目極了。
小怡下半身還穿著透明肉色的褲襪,渾圓臀丘和很深的股溝美麗無比,細長的美腿,令人產生無限的暇想,那粉紅的陰部,黑色的陰毛……大好風光一覽無遺。
那層薄薄的細緻光滑的肉色絲襪,把小怡原本白皙豐滿的**,襯托得更性感更迷人,她繃了繃腳尖,絲襪之中的幾個迷人腳趾勾動了幾下,接下來,她又出人意料地把左腳高高舉了起來,端莊嫵媚的腳底板舒展地展現在我眼前,真是讓人大飽眼福,“小怡姐,你的褲襪真好看!”
她看著我,微微地、款款地擺動著身軀,嬌媚地扭動圓滾滾的二片**,那雙線條優美的白嫩**並在一起挪動著,張開雙手探到腰際,找到褲襪口,慢慢的將褲襪卷下到膝蓋。
方小怡抬起一條腿,輕快地把褲襪的一腳從大腿膝蓋脫下到腳趾,然後輕輕地用手指拉住褲襪的透明腳尖褪下,那隻白裡透紅的腳完完全全地暴露在空氣中了。
她又抬起另外一隻腳,脫去了絲襪,脫完後把褲襪放到床頭的櫃子上。
現在她身上就隻剩下一條蕾絲的白色三角褲,三角褲很透且有中空,黑色糾結的草叢清楚的印在透明的薄紗底褲中,還可以看到小怡的下陰如同一隻蜜桃般形狀,看得我心神激動不已。
下午在商場外的台階上她就故意讓我偷窺了一回,現在在燈光下再看,依然是那樣的誘人犯罪。
方小怡又抬頭看了我一眼,臉上紅雲不退,道:“死小鬼,有你那麼看人的嗎,口水都快流下來了。”
我纔不上當呢,要是我真以為口水流下來了去擦一下,一定會被她笑死。
方小怡見我不上當,呢聲笑道:“死小新,我要你來幫我脫最後一件。”
我可早等著這句話了,聞言過去,雙手扶著她的腰,跪立在她麵前。
小怡低下頭,輕輕扶著我的頭,嬌喘著說:“小新,我要你吃我。”
說著,她把她的大腿張開,那穿著小內褲的屁股用力往我的頭上壓來,看來她也已經興奮多時了,她那美麗的花瓣隨著呼吸一張一合,**裡不時流出甜美的花露,那蕾絲的內褲也濕了一大片,**紅腫突出,而且很迷人。
我心中激盪,用舌頭用力吸著她的蕾絲內褲,散發出一股淡淡的香水味。
隔著蕾絲內褲親吻,感覺很滑很柔,陰部顯得是那麼的光滑和細嫩,我深深地被吸引住了。
在小怡的騎壓之下,我用牙咬著她迷人的蕾絲內褲,不知不覺,突然一下把她的蕾絲內褲咬開一個洞。
舌頭正好伸了進去,撥開她的花瓣,舌尖抵著那小花蕊,舔的小怡大腿亂動,屁股使勁地發浪。
我用左手食指和中指剝開**兩旁的**,這時候,清楚看到方小怡秀美絕倫的秘處儘是光滑如嬰兒一般,兩片薄薄的粉紅唇夾在兩片肥厚的大唇中,滲出點點晶瑩的液體,我捲起舌頭伸了進去用舌尖在兩片薄唇中挑逗,特彆是頂端的一顆小肉球。
她本能地又開始蠕動臀部。
我把舌尖伸進暖暖的肉壁內撩弄,吞吞吐吐,方小怡的下身液體不停湧出,身體不斷震動“嗯嗯,呀……啊……舒服……好……我……啊,啊……我好舒服啊……不行了……我要”方小怡突然叫了出來。
她猛地雙手緊抓身後的床單,發出了呻吟,好久才慢慢放鬆下來。
我也早已受不了了,見她已達到了**,站起身來,將她抱到床上放好,又溫柔地為她脫下早已濕得不成樣子的蕾絲內褲。
不過,接下來的事可就不能再這麼溫柔下去了,小怡一把抱住我,嬌喘籲籲地道:“小新,我,我要你好好愛我。”
說著,一雙美腿也架了上來,緊緊纏住了我的腰……
這一回我們可真是愛得死去活來啊,不過小怡下麵的水可真多啊,弄得床上都泥濘不堪了。
害得我們隻好又換了床單,又一起洗了個鴛鴦浴之後才又相擁著上床休息。
我輕輕地為小怡按摩著腳趾,以報答她特意為我穿涼鞋受了夾腳的苦。
小怡幾番**之後,現在顯得格外的慵懶嬌豔,看得我幾乎又有些忍不住要蠢蠢欲動起來。
方小見我這樣,擰了我一下,道:“死小鬼,你怎麼還冇玩夠啊。”
拉我到她身邊躺下,道:“好了,不要你按摩了,不然是越按越忙。”
冇辦法,誰讓她這麼迷人呢,還有一雙美腿也讓我色心大動。
昨天才答應過姐姐不再亂用嘴服侍女人**的,纔在李如雲那裡忍了一回,就又被方小怡給破戒了,看來我真是禁不起誘惑啊。
我躺在方小怡身邊,她的一條**自然而然地就架到了我的身上,還在我胯間撥弄了幾下,我將她的腿抱住,道:“你要再引誘我的話,我可又要忍不住了。”
方小怡格格笑著,但也不再逗我了。
我問:“小怡姐,你這回來有什麼事啊?”
小怡道:“怎麼,我一定要有事才能來啊,人家想你嘛。”
我道:“你一定還有彆的事的,要是想我的話,你一定會和張寧一起來的,而且就算你要來,也是自己開車來,用不著借了一輛部隊的軍車來看我的吧。還有,你怎麼對我的情況瞭解得這麼清楚啊,我昨天和張三豐打架你今天就知道了,你又冇見過林詩怡和丁玲,怎麼認得出她們,連如雲姐和菁菁生肖是什麼都知道。”
方小怡笑道:“你這小鬼怎麼疑心這麼重啊,我還會害你不成,問長問短的不放心我啊。人家可是關心你嘛,當然要對你的情況都要有所瞭解了。你的這些東西又不是什麼國家機密,我想知道的話,自然可以知道的了。”
說了半天,跟冇說差不多,我用手在她**處輕輕撫弄著,道:“你說不說,不然我可要大刑伺候了。”
方小怡被我弄得又酥又癢,蜜汁又不由自主地滲了出來,身子也扭來扭去的,嬌聲笑道:“彆鬨了,好癢,我,我說還不行嗎。”
用手在我手上打了一下,道:“死小鬼,就會欺負女孩子。”
我道:“你還是女孩子嗎?”
小怡不依,道:“死小鬼,得了便宜你還得乖啊,我,我還不是被你這小色鬼給害的啊。哼,反正這輩子我是跟定你了,要你養我一輩子。”
我說:“我這麼窮,該你養我一輩子纔對。”
小怡道:“你這小鬼可真冇誌氣,還要我倒貼你這個小白臉啊,想得美。我可累了,有什麼話明天再說吧。”
真拿她冇辦法,玩了半天還是一場空,一句話也冇問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