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古聖賢?
他們還是有自知之明的,別說他們不可能和上古傳聞之中的聖賢相比。
就說內門乃至是核心弟子之中,估計都不可能有人能和上古聖賢相比的人吧?
畢竟,能被稱呼為上古聖賢的,能是普通人?
他們這批雜役弟子,是萬萬不可能與其相比的!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追書神器,.超好用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張曲尷尬地笑了笑,然後遲疑了一下,替所有人問了一個問題,「江師兄,能不能講解一下這吐納術上的雲籙道文?」
一月後就是考覈吐納術深淺的時候,要是不能參悟明白這吐納術,到時候就算是他都可能會被擠下山,他怎麼可能不緊張。
眾多雜役弟子也都是緊張了起來。
一道道忐忑的目光,凝聚在了江眠師兄的身上。
江眠沉吟了一會,「也罷,我就講解一下。」
「不過,此法爾等隻可借鑑,不可拘泥,吐納之道,貴在自悟,唯有契合自身,方為正途,縱然是我所悟,也未必不會有錯……」
一邊說著,江眠一邊抬手,體內法力湧出,一枚枚繁雜的雲籙道文,在空中快速成型。
江眠講解起了一枚枚雲籙道文的意思。
時間慢慢的流逝。
轉眼,一個時辰過去。
下方。
張曲等十幾位雜役弟子聽得是頭暈腦脹,但或多或少也有一點收穫。
除了他們,大部分雜役弟子眉頭緊蹙,臉上浮現茫然、慌張之色,很顯然沒有聽懂。
人群之中。
掃了一眼眾多的雜役弟子,蘇塵對他們的情況猜測的七七八八。
同時,聽著上方傳來的聲音,他也對自己的情況有些瞭解。
他也聽懂了一點東西,但並不多。
【功法:五禽戲(入門1%)、吐納術(未入門)】
「看來中人之姿的悟性也就這樣了,需要靠時間慢慢磨……」
蘇塵嘆了口氣,暗自呢喃,「要是我的悟性再好一些就好了!」
這時。
高台上。
看著張曲等人,江眠微微一笑,「好了,諸位師弟師妹,我能講的都講了,接下來就要靠你們自悟了。」
「我的任務也完成了,希望將來有一天能在內門見到師弟師妹們,再會!」
說著,他的身形就是一動,化作一道青色的流光,朝著遠處的空中飛去,消失在了眾人的視野之中。
看著消失在天邊的江眠師兄,無論是張曲等人,還是其他近萬名雜役弟子,眼中都是露出了嚮往、羨慕之色。
眾人嘈雜的議論了一會後,也漸漸的散了開來,朝著各自的木屋走去。
蘇塵同樣也在人群之中。
忽然,走著走著,他注意到了什麼,眉頭不由得微微一皺。
他隱隱感覺到,有好幾個身材壯碩的雜役弟子,正向著他這邊若有若無的包圍過來。
沒有猶豫,趁著這些人沒有反應過來,他就跑了起來,三兩下就跑回了屋中,然後直接關上了大門。
在屋裡等了一會,沒有聽到暴力砸門的聲音,蘇塵不由鬆了口氣。
「那個老雜碎安排的人?」
他緊緊地皺著眉頭。
躲得了一時躲不了一世,總有不注意的時候,一不小心被那些人堵到,情況難料!
「必須儘快領悟吐納術,然後開始修煉!」
「隻有這樣,才能抵禦這些人!」
蘇塵呢喃道,「我需要時間……」
中人之資的悟性實在是普通,需要花費大量的時間,才能把吐納術領悟入門。
除非,能繼續提升悟性,但這也需要時間!
但偏偏,現在根本沒有那麼多的時間給他!
感受著自己這副瘦弱、羸弱不堪,毫無反抗之力的軀體,蘇塵嘆息了一聲。
就在他有些不知道該怎麼辦的時候。
忽然,他想到了什麼,心中一動,目光不由看向了麵板。
【姓名:蘇塵(18歲)】
【壽命:11】
【先天稟賦·悟性:3(中人之姿)】
【功法:五禽戲(入門1%)、吐納術(未入門)】
【待啟用先天稟賦:體質·靈根·姿容……】
【穿梭冷卻時間:已錨定】
他的注意力,放到了最後麵的穿梭上。
對於這穿梭冷卻時間,之前他就有些猜測,但又不是很肯定。
原本之前他就想要嘗試一下,但因為還沒有弄清楚這裡的情況,所以才暫時沒有嘗試。
「現在或許可以試試?」
蘇塵沒有猶豫,當即意念就放到了穿梭冷卻時間上,然後心念一動。
下一秒!
轟!
無數未知、光怪陸離的景象,在他的眼中一一閃過。
剎那間,他眼前一黑,意識被一道無形的漩渦吸入。
……
漆黑的夜晚。
北地,郭北縣。
「二更天,天乾物燥,小心火燭。」
打更人的聲音遠遠傳來。
富商張氏宅院,漆黑臥室之中。
床榻上。
一名少年緩緩地睜開眼,瞬間清醒了過來。
蘇塵呢喃,「大夢千載,今日方知我是我!」
他的腦海之中,冒出了一連串的記憶。
穿越到這裡十五載,因為胎中之謎,一直到現在,他才真正的清醒過來!
想著,他就有些後怕。
冷靜下來後,回憶著腦中的記憶,蘇塵不由麵色古怪。
「郭北縣,蘭若寺?」
「張家少爺張軒?」
這耳熟的郭北縣,蘭若寺就不說了,這十五年來,雖然因為胎中之謎,他的意識記憶被矇蔽了大半,但剩下的一部分,也讓他這十五年來,闖下了偌大的名聲。
偶爾冒出來的記憶,讓他詩賦數術無一不精,從小被人尊稱為神童!
其他孩童還在和尿玩泥巴的時候,他卻是精通各種知識,令身為糧商的張家老父驕傲,周圍鄰裡、郭北縣之人驚嘆。
耀眼的灼燒著周圍人,令周圍所有人黯然失色。
不過,自從一年前,他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放棄了滿身的文采,棄之如敝履,開始學習粗鄙的拳腳武術,乃至是求仙問道!
親戚鄰裡,周圍的人都覺得他是瘋了。
對他寄予厚望的老父親、老母親,更是快被氣暈過去,憤怒、哭泣、苦苦哀求他,都於事無補。
這一年來,他就在周圍人指指點點、看瘋子的眼神中度過,一直到今晚入夜才徹底的清醒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