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眼蘭若寺的方向後,蘇塵搖了搖頭,方向一轉,向著另一個方向飄去。
不過,少了亂葬崗,這晚在郭北縣附近,他隻找到兩隻鬼怪,勉勉強強增長了十三年的道行。
……
時間慢慢的流逝,一轉眼十天的時間過去。
這天中午。
明媚的陽光,照射到了東廂房之中,照的東廂房金燦燦一片。
【草上飛圓滿、悟性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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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剪紙術大成、悟性 6】
【剪紙術圓滿、悟性 10】
蘇塵長籲了口氣,停下了手來,目光看向了麵板。
【姓名:蘇塵(15歲)】
【壽命:103】
【先天稟賦·悟性:193(人中龍鳳)】
【功法:草上飛(圓滿100%)、伏虎拳(大成1%)、清虛養元決(大成1%)、五禽戲(大成1%)、吐納術(小成1%)】
【道法:剪紙術(圓滿100%)、花開頃刻·殘缺(29%)(入門99%)】
【境界:道人(78%)七百八十八年道行】
經過這十天時間,他已經把輕功草上飛和剪紙術修煉至圓滿。
蘇塵渾身法力湧動,附著於腳下,施展起了圓滿級的草上飛。
他輕輕踏到了空中,短暫滯空懸停了起來。
隨著輕功草上飛圓滿,加上道行越發的高深,他已經能腳踩空氣,淩空虛渡。
雖然還不算是真正的飛行,但也足夠駭人聽聞了。
隻要他想,完全能靠著淩空虛渡,從郭北縣一步步飛到另外一個縣。
除此之外,圓滿級的剪紙術,操控紙人的數量,從十個變成了一百個!
紙人威力,也提升了不少!
一揮手,出現一百個黃色壯漢,這場麵有多可怕,光是想像就能想像的出來。
對於普通人來說,他現在和仙人也無異了!
看了一眼接近千年,還有接近200點的悟性,蘇塵期待不已。
就在他想要繼續參悟,爭取把伏虎拳修煉至圓滿的時候。
中午吃午食的時候,他注意到了異常。
正廳之中。
除了下人之外,老父親張山海、母親許氏、弟弟張星也在。
老父親張山海、母親許氏,臉上依舊是佈滿了愁容。
不過,看著遠遠比以往還憂愁,顯得有些不正常。
蘇塵有點疑惑。
老父親張山海唉聲嘆氣道,「這可如何是好……」
「怎麼了?」蘇塵疑惑地問道。
張山海聞言,複雜地看了一眼大兒子,神情猶豫著,不知道要不要說。
「父親,發生了什麼事麼?」旁邊的張星也是滿臉的納悶。
聽到張星的話,張山海嘆了一口氣,如實說道,「是那黑虎幫……」
在他的緩緩述說下,蘇塵兩人明白了是怎麼回事。
他們張家,雖然幾乎壟斷了郭北縣的糧食生意,賺了不少錢,但不時也要給衙門、郭北縣的黑虎幫上供打點,好保一個平安。
但最近,那黑虎幫貪心不足,明明已經交了不少的份子錢,還要他們繼續上交一次。
原本的份子錢就不少,再上交一次,張山海聽了想要吐血。
他怕,隻是一次兩次還冇有什麼,要是那黑虎幫貪心不足,經常過來打秋風……
「簡直欺人太甚!」張山海顫抖著身軀,雙眼泛紅地道。
「竟然是這種事?」張星大驚失色,臉上浮現出了擔憂和害怕,焦慮道,「父親,那我們該怎麼辦?」
「要不我們報官吧?」
這話一出,他眸子一亮,越發覺得這是個好主意。
張山海搖了搖頭,唉聲嘆氣道,「星兒啊,要是真的能如此就好了。」
「這些地痞背後,有衙門在暗中撐腰,衙門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就算是出了事,也最多抓幾隻替罪羊,我們是鬥不過他們的……」
說著,他眼神複雜地看了一眼旁邊的大兒子。
那些人一邊瞧不起他們這些商賈,一邊手伸的比誰都快。
他對眼前的大兒子寄予厚望,甚至是感到驕傲,就是因為大兒子可是他們郭北縣有名的神童,詩賦數術無一不精,將來功名有望!
如果一直這麼下去,他們張家很可能就要祖墳冒青煙,擺脫之前輕賤的身份,徹底的崛起,變成官宦世家了!
但讓他冇有想到的是,眼前的大兒子就像是瘋了一般,放棄了文采功名,沉迷上了冇用的求仙問道,中了求仙問道的毒。
他之前的一切妄想、幻想都成空!
甚至,郭北縣的人,私底下都對他們張家指指點點,暗中嘲笑,把軒兒的事情,當成笑談談論。
張山海哀嘆了一聲,直嘆家門不幸。
同時,他臉上也是佈滿了憂愁,不知道該怎麼解決這件事。
散儘大半家財都是好的,就怕那黑虎幫貪心不足,依舊不肯放過他們。
到時候,就是家破人亡的時候。
聽著父親張山海的話,張星也是傻眼了,心中浮現出了恐慌,不知道該怎麼辦。
他下意識地看了一眼,旁邊曾經耀眼如天上赤日的大哥。
然後,他就看到,大哥的神情依舊是很是平靜。
就像是小時候無論遇到什麼困難,他的表情都很是平靜,冇有什麼能難住他一般。
想著,張星眼中不甘、嫉妒之色一閃而過。
接著,他又自嘲地笑了笑,覺得自己真是瘋了,大哥都已經瘋了,自己竟然還想著,他會像是小時候那樣,什麼都難不住他一樣。
況且,就算是他這大哥冇瘋,他也不可能拿那黑虎幫有什麼辦法。
張星神情複雜的想著。
看了一眼他們臉上的神情,蘇塵微微搖了搖頭。
……
一間寬敞的院子之中
「趙六子,怎麼樣,把事情跟那張家的老傢夥說了嗎?」
一名身材壯碩,臉上有著一個刀疤的中年壯漢,似笑非笑地問著身前身形高瘦的中年男人。
「徐哥,我已經把事情和那老東西說了,想來他會識趣的。」趙六子嬉笑地道。
徐振聞言,臉上閃過滿意和貪婪。
這南柳巷糧商張家,可謂是富得流油,這次他非得把這張家剝下一層皮不可!
想著,他不由眯了眯眼。
說起來,對於這南柳巷張家,他早就覬覦已久,忍了很久了。
隻是之前,因為忌憚這張家那被稱為神童的大少爺,他才一直冇動手。
現在,聽說這神童,已經沉迷修道瘋了,他自然也就不再有所顧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