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魔紋初現------------------------------------------，夜色越來越濃。山間的霧氣逐漸瀰漫開來，將周圍的樹木籠罩在一片朦朧之中。他的眉心傳來灼燒般的疼痛，魔紋在麵板下跳動，彷彿有生命一般，每一次跳動都讓他感到一陣鑽心的疼痛。，他發現自己的視力變得異常清晰。在漆黑的夜晚，他能看清路邊的每一片樹葉，每一根草莖，甚至能看到遠處山路上的螞蟻。這種感覺很奇妙，彷彿整個世界都在他的掌控之中。？，感覺自己的麵板變得更加光滑，力氣也比以前大了很多。他能感覺到體內有一股強大的力量在湧動，這是他以前從未體驗過的。，這股力量裡帶著一絲邪氣，彷彿隨時會吞噬他的理智。，已經是深夜。寺裡一片寂靜，隻有遠處的鐘聲偶爾傳來。沈妄輕手輕腳地回到廂房，看到沈念還在睡著。她的呼吸均勻，臉色比以前好了一些，但仍然很蒼白。他坐在床邊，握住她的手，發現她的手比以前溫暖了一些，不再像之前那樣冰涼。，輸入到沈念體內。一股溫和的氣流在她體內流動，像一股暖流，滋潤著她的經脈。她的臉色逐漸變得紅潤起來，原本蒼白的嘴唇也有了一絲血色。“念兒，哥哥回來了。”他輕聲說，“哥哥找到藥了，你會好起來的。”他的聲音裡充滿了溫柔和堅定，彷彿在對自己承諾。，嘴裡嘟囔著：“妄哥哥...棉花糖...芝麻...”，又睡著了。，他知道，吞噬黑山虎的命魂獲得的力量確實有效。但他也知道，這隻是暫時的，要想徹底治癒妹妹，還需要找到九轉還魂草。他想起了古籍上的記載，九轉還魂草生長在極北苦寒之地，那裡環境惡劣，充滿了危險。但他不怕，為了妹妹，他願意去任何地方，麵對任何危險。，想起了自己眉心的魔紋。他知道，自己已經走上了一條不歸路，但他不後悔，隻要能救妹妹，他什麼都願意做。，沈念醒了。她看到沈妄坐在床邊，驚訝地說：“妄哥哥，你什麼時候回來的？”“剛回來不久。”沈妄說，“感覺怎麼樣？”“好多了。”沈念笑著說，“我感覺身體裡有一股暖流，很舒服。”，他知道，這是自己輸入的力量在起作用。
“妄哥哥，你的額頭怎麼了？”沈念突然指著他的眉心說。
沈妄摸了摸眉心，那裡的魔紋還在發燙。他趕緊用手擋住：“冇什麼，隻是有點頭疼。”
“要不要叫醫僧來看看？”沈念關心地問。
“不用了，休息一下就好。”沈妄說，“我去給你熬粥。”
他轉身走出廂房，深吸了一口氣。他知道，魔紋的事瞞不了多久，特彆是阿九，他肯定會察覺。
果然，當他走到庭院時，看到阿九站在那裡，臉色凝重。
“妄兒，你回來了。”阿九說，“念兒怎麼樣了？”
“好多了。”沈妄說，“我找到藥了。”
“什麼藥？”阿九問，“能讓她的病情這麼快好轉？”
“是一種珍稀的草藥。”沈妄撒謊了，“在山下的懸崖上找到的。”
阿九盯著他的眉心，沉默了很久。他的眼神變得複雜，既有失望，也有痛苦，還有一絲不忍。“妄兒，你身上有股邪氣。”他說，聲音裡帶著一絲悲哀。
沈妄的心臟猛地一跳，他知道，阿九已經發現了他的秘密。“住持，我...”他想說什麼，但又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你是不是用了禁術？”阿九問，聲音裡充滿了無奈。他看著沈妄，彷彿在看一個做錯事的孩子。
沈妄沉默了，他知道，瞞不過阿九。阿九是看著他長大的，對他的一舉一動都瞭如指掌。“住持，我冇有辦法。”他說，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念兒隻剩下三天的命，我不能眼睜睜看著她死。我試過了所有的方法，都冇有用。”
“你知道這樣做的後果嗎？”阿九問，“你會被魔性侵蝕，最終成為隻知殺戮的怪物。到那個時候，你不僅救不了念兒，還會傷害她。”
“我知道。”沈妄說，“但我彆無選擇。如果有其他辦法，我不會走到這一步。”
“你還有選擇。”阿九說，“放棄禁術，跟我一起尋找九轉還魂草。我們可以一起去，也許能在三天內找到。”
“來不及了。”沈妄說，“念兒等不了那麼久。而且，九轉還魂草生長在極北苦寒之地，來回需要一個月的時間，她等不了。”
“那你也不能走魔道！”阿九提高了聲音，“你是我看著長大的，我不能看著你墮落。你從小就善良，怎麼能走上這條邪路？”
“住持，我已經走了這一步，就冇有回頭路了。”沈妄說，“但我保證，我不會傷害無辜的人。我會控製自己的魔性，直到找到九轉還魂草，治癒妹妹。”
阿九望著他，眼神裡充滿了失望和痛苦。他歎了口氣，搖了搖頭：“妄兒，你太固執了。魔性不是那麼容易控製的，它會逐漸侵蝕你的理智，直到你完全變成另一個人。”
他轉身離開了，留下沈妄一個人站在庭院裡。沈妄望著他的背影，心裡充滿了愧疚。他知道，自己讓阿九失望了，但他冇有彆的選擇。
沈妄摸了摸眉心的魔紋，它在發燙，彷彿在提醒他，他已經不再是以前的那個掃地僧了。
但他不後悔，隻要能救妹妹，他什麼都願意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