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況就是這樣子的,艾倫這邊基本上可以說是以碾壓的趨勢讓局勢一邊倒,對於羅斯這個隻覺醒了靈武的人來說,靈使算不上,頂多就是比普通人多麼那麼一點靈武所帶來的戰鬥力,但跳脫出普通人的這個範疇的話,最多也就是跟各戰鬥職業的新人坐一桌的程度,甚至還是最尾巴上倒數的那種。
如果說其他的那些新人們隻是需要經歷這個階段纔能夠成長,就算未來的路不確定能不能走得長,可最起碼還是能夠保證可以往前邁步的,但是羅斯這樣的情況不管他再如何努力,再怎麼拚,結果始終不會改變,即便奮力狂奔也隻是原地踏步。
至於希斯蒂婭和莎萊莉那邊,就是誰也奈何不了誰的情況了,靈體化遇上元素化,還真就是八竿子都打不著的情況,莎萊莉也知道元素化的消耗很大,她的確也嘗試過儘可能多地讓希斯蒂婭頻繁進行元素化,以此來消耗她,讓她的靈能越來越少,最好是能夠讓她因此而陷入靈能透支的狀態,這樣就能夠不費吹灰之力就將她給拿下了。
但經過嘗試之後,事實卻告訴莎萊莉,不管她如何逼迫希斯蒂婭元素化,對方的狀態似乎並沒有因此而受到任何一點的影響,雖說感受不到希斯蒂婭的靈能儲備量到底是如何變化的,可是就光憑氣息上就感覺不出希斯蒂婭有任何不對的地方,就連起氣息都沒有絲毫的虛弱,這就證明希斯蒂婭的狀態並沒有像莎萊莉所想的那樣因為頻繁元素化而被削弱。
攻擊的手段莎萊莉也不敢隨便使用,能夠增幅靈魂力量和靈魂屬性的【靈魂增幅】,就先不說了,【怨靈之嗷】雖通過音波傳播,可這招靈技跟【攝魂潮汐】是一樣的,隻要在範圍之內那就是無差別攻擊,即便使用這些靈技有很大概率能夠將對方一網打盡,可在場的羅斯必然會被波及,甚至在附近巡邏的小隊也大概率會無一倖免。
這就讓莎萊莉犯了難,她的靈技每一招都很適合自己,也足夠強大,可是在隊友在場的情況下,想要使用就得慎重了,誤傷的情況以前並非沒有發生過,就連有人因此而喪命的畫麵,到現在莎萊莉都還歷歷在目,無法忘記,也不會忘記……
不過除了已經露過麵的三招靈技之外,莎萊莉還有一招壓箱底的第四靈技還沒有展現出來過,這也是她對希斯蒂婭唯一的資訊差,畢竟關於莎萊莉的情報都還是艾倫告訴希斯蒂婭的,而至於莎萊莉的第四靈技是什麼?有著怎樣的效果?這個艾倫也不知道,因為莎萊莉都沒在他的麵前使用過,自然也就無從知曉。
但是都已經到了現在這種情況,莎萊莉都還時遲遲沒有使用,希斯蒂婭認為並不是自己的實力還不夠讓莎萊莉拿出全部的實力出來,因為如果沒有限製的話,恐怕莎萊莉早就一套靈技的連招甩到自己臉上來了,而她到現在都還沒有使用第四靈技,要麼是她的第四靈技也跟前兩個靈技一樣,不分敵我容易誤傷,要麼就是具備著某些前提限製,需要達成某種條件纔能夠使用。
不然的話解釋不通為何到現在莎萊莉都一直留著第四靈技不放,因為靈技的位列越是靠後,就表明著所產出靈技的魂段年份越高,隨著靈使的等階不斷提升,自身所能夠承受的魂段年份上限也就越高,而年份越高的魂段所蘊含的力量也就越是強大,因此靈技的威能自然也就越強,所以通常第四靈技的威能肯定是要比第三和第二以及第一靈技都更強大。
但莎萊莉並未使用,也就隻能夠這樣繼續耗下去。
既然莎萊莉和希斯蒂婭互相拿對方沒有辦法,羅斯又打不過艾倫,要不然交換對手試試?莎萊莉拿希斯蒂婭是沒有辦法,總不能拿艾倫也沒有辦法吧?可答案之前就已經得到了,莎萊莉不是拿艾倫沒有辦法,但艾倫對莎萊莉的每一招都有對策,可以說是把莎萊莉反製得死死的。
但是莎萊莉並沒有選擇這樣做,先不說艾一出招就會暴露的問題,莎萊莉所想的是如果自己和羅斯交換對手的話,羅斯連艾倫都打不過,難道打得過希斯蒂婭不成?就算自己儘可能用最快的速度去把艾倫給解決了,再去幫羅斯,可羅斯堅持得住?
既然艾倫能夠和希斯蒂婭一起以入侵者的身份闖進來,這就表明艾倫的實力並不在希斯蒂婭之下,甚至他打羅斯不僅沒有使出全力,還沒有用出任何能力和手段,若是就這樣茫然上去跟他打的話,且先不說莎萊莉根本沒有十足的把握在短時間之內將對方給拿下,說不定還會因此而翻車。
雙方的戰線因為久戰無果暫時拉開,艾倫和希斯蒂婭退回一邊,莎萊莉雖然也並沒有傷到分毫,可她身邊的羅斯就不一樣了,到現在他的身板都挺不直,雖說艾倫並沒有殺心,可是艾倫專挑薄弱點打,打一下就可以讓羅斯疼好一會兒的那種,以至於羅斯現在看著艾倫,眼神中那叫一個又恨又怯,疼得齜牙咧嘴。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莎萊莉已經能夠確信單憑他們兩個人是抓不住入侵者的,也就是說從現在開始已經不能夠再繼續單打獨鬥了,抓緊時間呼叫增援,等大部隊趕來,先將其包圍,確保他們無處可逃,然後再慢慢收網即可。
巧的是艾倫他們那邊也不打算再接著耗下去了,莎萊莉想要呼叫增援的想法艾倫怎麼可能沒有想到呢?而且他們的任務並不是繼續在這裏跟莎萊莉纏鬥,等警方的大部隊趕過來之後考驗一下他們的圍剿能力。
所以艾倫兩人打算撤退,要是真讓莎萊莉把增援喊來了,在沒有任何準備和接應的情況下,艾倫還真就沒有多大的把握能夠全身而退,即便能夠逃出警方的圍剿,但繼續深入貧民窟去野狗幫找人肯定是沒門的,說不定之後還想再潛入貧民窟就更加困難了。
於是,艾倫抬起手,指了指自己的手腕,雖然艾倫的手腕上戴著的是護手,不過希斯蒂婭一秒會意,艾倫的這個動作是在告訴希斯蒂婭時間不多,畢竟這個動作大多數情況都是指著手錶,而手錶代表什麼?那肯定是時間,所以該接著辦正事了。
“別掙紮了,我們的增援正在路上,你們逃不掉的,與其被抓住之後直接定罪,現在你們還有機會,主動交代你們是誰,潛入這裏的目的是什麼?亦或是受人之託?”
艾倫知道莎萊莉想要詐自己,畢竟這裏現在可是警方的天下,不過從雙方見麵開始,直到現在,艾倫在對付羅斯的同時,還一直在盯著莎萊莉,一方麵是確保莎萊莉在正下死手之前,保護好希斯蒂婭,另一方麵就是盯著她,不讓莎萊莉有任何透風報信的機會。
而除了之前羅斯給指揮中心撥去的那一通沒有打通的電話之外,莎萊莉還真就沒有任何聯絡指揮中心的機會,所以她越是這樣詐自己,艾倫反而表現得越是淡定。
見對方沒有被自己給詐到,莎萊莉表麵上繼續扮演著開口勸說,可她的手已經伸進了褲兜裡,在不用眼睛看的情況下,靠著記憶解開手機鎖屏,盲打出了霍夫曼的電話號碼並撥通了過去。
當然,莎萊莉的小動作自然逃不過艾倫的眼睛,艾倫抬手翻下了頭盔上的麵罩,然後希斯蒂婭隨機抬手,一道刺目的強光當即從她的掌中迸發而出!瞬間就將整條巷道給照得通亮,就跟爆閃了一樣,莎萊莉剛意識到對方想跑,可就算她身體動了起來,但迸發的強光卻讓她睜不開眼。
等強光消散,視線都還是模糊的,要不是反應快閉上了眼睛外加抬手遮擋,剛才那一刻保不齊就會被閃瞎,等視線從致盲的狀態中稍微恢復後,剛才雙方交戰的這裏就隻剩下莎萊莉和羅斯兩名警方的人,艾倫和希斯蒂婭兩個入侵者已經趁著剛才的強光爆閃做掩護,已經溜走了。
到此,莎萊莉已經緊繃的神經這才放鬆了下來,因為入侵者已經跑了,也就沒再繼續認真的必要了,通過剛才的那波對戰,莎萊莉很清楚那兩個入侵者絕對不簡單,別看羅斯被打得灰頭土臉,在艾倫的那裏碰了一鼻子灰,可如果對手跟他的差距並不是那麼巨大的話,興許入侵者還真沒那麼容易就能夠從羅斯手裏麵溜走。
但那也隻是假如,隨著入侵者的逃離,這意味著莎萊莉和羅斯二人第一次出任務就以失敗告終,雖說有各種情況和原因的緣故,可最主要的原因是莎萊莉並沒有料到入侵者的本事會如此厲害,他們的能耐已經遠超了莎萊莉的想像和預料。
而在入侵者離開之後,羅斯這才鬆了口氣,雖說在莎萊莉的麵前丟了份,可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打不過就是打不過,羅斯不會為自己找任何藉口,這次沒打過,下次把場子給找回來就好了,但說句實話,羅斯並不認為就算還有能夠一雪前恥的機會,自己就能夠為自己正名,要不是艾倫根本沒有一點殺心,否則他現在就不可能還站在這裏,在此之前已經不知道死多少次了……
“喂?莎萊莉?你那邊發生什麼事?喂!”
還是莎萊莉兜裏麵手機傳出來的聲音讓兩人稍稍回過神來,莎萊莉拿出手機,回答另一頭焦急的霍夫曼,告訴他自己和羅斯找到入侵者了,這證實了之前自己的猜想,隻不過她和羅斯沒有抓住入侵者,讓他們給跑了。
簡單從莎萊莉那裏得知了事情的經過之後,對於他們兩人沒能抓住入侵者的這個結果,霍夫曼並沒有責備兩人,反而是先詢問他們的情況,是否受傷之類的,至於入侵者的話,跑了就跑了吧,估計他們應該還沒有跑遠,隻要他們還在貧民窟裏麵,那麼就是甕中捉鱉,把他們關進局子裏麵去那是遲早的事情,時間問題罷了。
後續的事情之後再商量,莎萊莉和羅斯收到霍夫曼的命令,先返回指揮中心。
靠著希斯蒂婭突然爆發的強光做掩護,艾倫和她趁著莎萊莉二人被致命視線受限的這個機會立馬溜走,重新找了一處角落把特警的製服給換掉,其實艾倫現在很好奇希斯蒂婭是雙生靈武的事情,畢竟要論稀有和罕見的程度,能夠能夠排在雙生靈武之上的,艾倫能夠想到的也就隻有自己的墮化體質。
不過聽著外麵開始大規模行動並警戒起來的警方,艾倫很清楚他們已經暴露了,所以現在這個情況也由不得他在繼續好奇別的事情,隨著重新警戒的警報聲響起,這意味著本次行動已經進入了倒計時,現在擺在艾倫麵前的選擇隻有兩個。
那麼立即暫停行動掉頭撤退,如果強行突圍的話說不定還有一線生機,前提是麵對警方那都已經能夠打仗的警力,這都還能夠突圍得了的話。
要不然就是不管警方那麼再如何警戒,再如何出動警力抓捕,依舊繼續執行任務行動,反正現在已經走到了這裏,如果是得到了自己想知道的答案才會抓住的話,艾倫心裏麵都還過得去,可要是沒有得到答案就直接被抓到,這趟出來不就白忙活了?
艾倫看向希斯蒂婭,不過希斯蒂婭看著他的眼神充滿了信任,就算不開口艾倫也知道,不管自己做出怎樣的選擇,希斯蒂婭都必然會站在自己的身邊,支援自己,現在立即撤退也罷,繼續深入也罷,最壞的結果不就是被警方當做是入侵者給逮住嗎?關於這個問題希斯蒂婭讓艾倫大可放心,隻要到時候她先一步表示自己的身份,那麼不管情況到底如何,警方肯定都會客客氣氣地送他們兩個離開這裏,而且警方高層還會親自開車送他們回去。
“所以,有我兜著底,其他什麼你都不用擔心,就按照你的想法來做。
希斯蒂婭走到艾倫身邊,牽著他的手,像是把信心和勇氣全部灌注給他,而艾倫也在希斯蒂婭對自己的信任之下重新確定了方向,現在還不能夠撤退,最起碼在得到想要的答案之前還不行!想著現在還躺在重症ICU裏麵的格蕾,她的這筆賬必須得找到野狗幫的人算清楚!艾倫發了誓一定要讓害得格蕾變成那副模樣的混蛋付出代價!
簡單調整一下狀態之後,兩人繼續朝著不遠處掛著一個狗頭標誌Logo的建築靠近,那就是野狗幫的老窩了,近在咫尺,艾倫迫切想要知曉的答案馬上就能揭曉了。
“誒,你說,這群死條子到底要守到什麼時候啊?該不會就在這裏安家了吧?”
“你問我我問誰去?誰知道這些警察到底發了什麼瘋,搞得貧民窟纔是軍事基地一樣,一隻蚊子都不放進來,也出不去,在這裏一守就是好幾天,煩不煩先不說,關鍵是影響生意,要是業績不達標的話,首領那關可過不了……”
從莎萊莉和羅斯手底下逃走之後,艾倫和希斯蒂婭很快就抵達了野狗幫的據點,這是一棟基本上已經可以宣判報廢的寫字樓,當然,沒有人會願意在貧民窟裏麵修建樓宇的,隻能是這棟寫字樓本該報廢之後,施工隊懶得拆,就連同地基一起連根拔起,然後用重型機械運到這裏來的。
因此大樓留了一個全屍,再加上貧民窟居民們心靈手巧的補丁修補,讓本該報廢的寫字樓變得還能夠湊合一下,就連外牆那是那些原本十分醒目的“拆”字,都被野狗幫的人重新塗鴉,改成了他們野狗幫的標誌。
而在抵達寫字樓附近之後,艾倫並沒有急著潛入進去,他是來找人的,雖說也可以直接強行從正麵闖入,不過那樣必然會跟野狗幫爆發一場不可避免的衝突,原本已經知曉自己存在的警方就展開了大搜捕,找到野狗幫這邊是遲早的事情,要是再在這個節骨眼上跟野狗幫的鬧起來,那麼警方肯定會在第一時間趕過來,那樣倒是幫警方少走了不少彎路。
所以艾倫決定還是以潛伏為主,當前的局麵不適合爆發大規模的衝突或是弄出太大的動靜出來,一些能夠避免的麻煩必要再去製造了。
而剛才便是艾倫他們偷聽到的,野狗幫那兩個看大門的幫派成員的竊竊私語,聽得出來他們對於警方把貧民窟當做是監獄一般來對待的行為和做法極其不滿,意見還特別大,可關鍵是就算他們
有意見也不好使,畢竟就算是旁派的首領在警方麵前也得老老實實的,敢跟警方直接爆發衝突,最多一個晚上就會有一個幫派從貧民窟裏麵消失,就更別說是他們這種級別,可有可無的小弟了,就算不再是不爽也得憋著,敢怒不敢言說的就是他們現在的這種狀態,而且也隻敢在四下無人的時候偷偷議論兩句。
在兩人的對話中,艾倫還捕捉到了一些關鍵詞,就比如說小弟口中的“業績”。
按道理來說能待在貧民窟裏麵的人那都是無業遊民,要麼是因為已經徹底自暴自棄混吃等死,要麼就真是因為自身的一些原因而在外麵找不到工作,謀不到生路,至於他們所說的業績,難不成這種幫派成員還真有工作不成?
對於這方麵,艾倫多少瞭解一點,比起外麵由家臣族統一管理,有規矩,有原則,隻是披著黑社會玩意,但是卻不幹跟涉黑有關的事情的黑道,貧民窟裏麵的這些幫派那才完美符合普羅大眾對黑惡勢力該有的印象。
也就隻因為貧民窟確確實實是整個蘭斯諾亞唯一的一個不法之地,才得以讓這些幫派一個接一個冒出來,久而久之這裏自然也就變成了黑惡勢力的溫床,不過有著垃圾場的封鎖,這些幫派的黑和惡也就隻能夠被限製在貧民窟裏麵發作,想要影響到外界並不容易,如果真想試一試的話,前提是得有那個膽子才行。
既然是黑惡勢力,那麼毒品自然是他們最賺錢的一個渠道,對於禁毒這方麵的力度,以奧菲斯特帝國為代表的西方國家確實沒有以聖夏為首的東方國家做得好,不吹不黑,這方麵西方的確應該向東方學習。
別看貧民窟髒亂差,可幫派那些能賺錢的手段一個都不少,黃賭毒一應俱全,除了環境的確差了點,地方確實破了點之外,該有的功能都有,可謂是麻雀雖小,但是五臟俱全,也因為法律在這裏對人的約束性確實不大,因此光顧貧民窟的人還不少!表麵上看起來貧民窟跟熱鬧二字完全不搭邊,可要是在對的時間,去到對的地方,會就知道什麼叫真正的法外之地,這對於那些黃賭毒的愛好者更是一處可以為所欲為盡情釋放自己的狂歡之地。
所以別看貧民窟就是髒亂差的代言詞,可實際上貧民窟裏麵的有些人甚至要比中城區的一些貴族還要富!所以表現隻是故意給別人看的,有些東西自己知道,心知肚明即可,沒必要弄得人盡皆知。
貝多是野狗幫的核心成員之一,要問他現在是否在麵前的總部據點裏麵,艾倫不知道也不敢打包票,因為說不定貝多這個時候可能會在野狗幫的某個場子裏麵坐鎮也說不定,但仔細一想的話這種情況的可能性並不會很大,畢竟由於警方的存在,那些經常出入貧民窟賭徒、嫖客還有癮君子們,可不想在這個期間頂風作案。
因此,隻要警方還在貧民窟設防一天,幫派們的生意就會被影響一天,那些原本該熱鬧的違法場所也不可能再會有人光顧,所以這對於那些幫派而言的確是特別令他們頭疼的一件事情。
貝多在總部據點裏麵的可能性很大,畢竟能夠賺錢的違法娛樂場所全部被批停業,除了老窩之外他還能去什麼地方呢?
“話說,之前我就覺得不對勁,這些條子似乎一下激動起來了!感覺就像是準備逮誰一樣的,就把罪犯包圍起來,然後一聲令下全部衝進去抓人的那種!”
“你可拉倒吧,這些條子已經這樣子在這裏連守好幾天了,有收穫還好,可問題就是連個鬼都沒逮到,是個人都要瘋,你管他們幹嘛?反正又不是來抓我們的。”
兩人依舊竊竊私語,不過看大門這種事情確實無聊,時不時還會跟巡邏到這邊來的警方小隊碰著照麵,但也就看見警察了,心裏麵會本能的心虛,就算警察真是來抓他們的,可警察辦事講的就是證據二字嗎?拖條子的服,這幾天像盯賊那樣防著他們,以至於讓所有幫派成員跟個良民一樣老老實實地過過了幾天日子。
既然什麼事情都沒有,又哪裏來的證據呢?可以說這幾天是幫派們見著警察最自信,最不虛的時候。
二人相互抱怨的時候,殊不知藏匿於陰影之中的危險已經悄然接近,兩個野狗幫的看門小弟就像是兩頭在河邊俯下身暢遊甘甜河水的角馬一樣,他們隻享受著水源入喉所帶來的那一份暢快和舒爽,卻並非發現水中的殺手已經悄無聲息地來到了他們的麵前。
此刻,艾倫和希斯蒂婭已經分別出現在了兩人的身後,如鬼魂一般從他們背後的陰影裏麵緩緩現身,正如“影”的名號一樣,他們是活動於陰影之中的鬼魂,是刺向敵人咽喉最鋒利也最為隱匿的利刃。
不知大難臨頭的兩人還在那裏說著,沒有任何眼神或是動作上的交流,艾倫和希斯蒂婭兩人同時一起出手,因為現在依舊還是保持潛行階段,雖然有很多招能夠一擊斃命,就比如直接用匕首或是袖劍割喉、刺穿心臟,不過那樣必然會留下血跡,把人解決掉之後可沒有多餘的空閑時間處理現場,如果不把現場處理乾淨的話早晚會被發現。
所以,艾倫就選擇了一會見血的方式,他突然出手,根本不給野狗幫小弟反應的機會,直接從後麵扭斷了他的脖子,隨著清脆的骨裂聲響起,一條人命就這樣消逝了,沒有任何的痛苦,甚至小弟臉上依舊還保持著生前最後一秒時的表情,隻是眼睛渙散的瞳孔宣告著他的死亡。
如果說艾倫的手段在一瞬間就把問題給解決了,快到讓對方感受不到任何一點的痛苦,甚至跟希斯蒂婭的手段相比那簡直就是仁慈和溫柔,因為希斯蒂婭同樣考慮到了出手若是見血了的話會很麻煩,所以她就從背後對野狗幫小弟使出了裸絞!
這種絞殺手段一旦成型就基本上沒有破解的法子,隻有懂技巧,就算是力量偏弱的普通女性用起來也照樣有效,就更別說還是戰鬥職業者的希斯蒂婭了,單論力量而言她的力氣甚至還比艾倫都大!
因此,當野狗幫小弟的脖子被希斯蒂婭鎖住的瞬間,裸絞已經成型,他再無任何掙脫的方法,不管小弟如何掙紮也都無濟於事,他越是掙紮,希斯蒂婭使出的力氣也就越大,鎖得也越緊,小弟就感覺自己像是被一條力大無窮的蟒蛇給纏繞住了一樣。
“噓~放輕鬆,頭暈是很正常的……”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了,小弟也從一開始的拚命掙紮,到動靜越來越小,最後一動不動,他的臉上也從一開始的漲紅,到鐵青,再到缺氧所形成的蒼白,他就這樣被希斯蒂婭的裸絞給活生生勒死了,死於缺氧。
其實裸絞沒多久之後小弟就因為缺氧而失去了意識,但就算如此希斯蒂婭也並沒有鬆手,她要做的並不是把對方給弄暈放倒,而是殺死對方!
對於殺人這件事情,艾倫沒有什麼反應那是情理之中的事情,是正常的,畢竟他到目前為止的大半人生的時間裏,不是在殺人就是在殺人的路上,即便現在已經大量減少了殺人的次數和頻率,可這件事情對於艾倫來說已經習以為常。
可希斯蒂婭又是什麼情況呢?她在親手殺了人之後的情緒和心理變化不能說沒有,那簡直就跟艾倫一模一樣,,而且她的動作之嫻熟,很難懷疑她並非是第一次幹這種事情,而在艾倫的印象當中希斯蒂婭的確沒有乾過殺人這種事情,不過擺在眼前的事實就是最好的證明,這的確不是希斯蒂婭動手殺人。
本來艾倫還在擔心希斯蒂婭下不去這個手,畢竟她可是身份高貴的公主,殺人這種臟活兒跟她肯定不搭邊,還想著自己這邊先抓緊時間解決了之後再過去接手,不過現在看來自己的擔心似乎是有點多餘了。
如果非要問希斯蒂婭為什麼能下得去手,殺了人之後臉不紅,心不跳,問就是這些幫派成員該死,罪有應得!就因為他們乾這種違法犯忌見不得光的事情,不知道有多少人喪命,多少家庭支離破碎,可由於帝國的成分屬實複雜,大得光靠皇族根本無法獨自管理,法律夠不完善,管理不夠妥當,讓這些人在幹了壞事之後依舊逍遙法外,所以希斯蒂婭自己動手也算是除暴安良,為民除害了。
既然這不是希斯蒂婭第一次殺人,看來除了是雙生靈武之外,希斯蒂婭的身上還有不少不為人知的秘密。
火速解決掉兩個看大門的之後,二人以最快的速度把他們的屍體給藏了起來,再看看他們之前的位置,中間的桌子上還放在一堆撲克牌,一些看上去就知道不是什麼好東西的粉末,難怪覺得這兩個人精神有點不太正常。
在看地上的酒瓶和煙頭,以及三把椅子,這表明看大門的人並非隻有他們兩個,還有一個去哪呢?
這時,艾倫他們在大門口就聽見了一樓裏麵拐角處傳出來沖水的聲音,想必那第三個看大門的是去上廁所了,艾倫和希斯蒂婭相互看了一眼,交換了一下眼神,從對方的眼睛中得知了彼此的想法,然後兩人快速且悄無聲息朝廁所那邊靠近。
隔著一道玻璃門,在裏麵燈光的照射下看見廁所內的確有一道人影,從動作和聲音來看,他正在一邊洗著手,嘴裏麵還歡快地哼著小曲,他也是不知道門外的危險已經在等待著他了。
洗完手,幫派小弟不顯邋遢地往身上擦掉手上的水漬,開啟門他並非察覺到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剛才廁所裏麵跨步出來,躲在門邊視野死角的希斯蒂婭就一腳踹在了他的身上,不過小弟的身體素質比她想像之中的還要紮實,這一腳沒能夠將其放倒。
看見有不認識的陌生人出現,還主動攻擊自己,小弟立馬就意識到有人上門來找事,他寧願相信是其他幫派的打過來了,也不會想到希斯蒂婭是警方都在尋找的入侵者,於是他準備立刻反擊,隻可惜隨身攜帶的手槍在來上廁所之前被他放在外麵的桌子上了,不過揣在兜裡的彈簧刀一樣也能用。
小弟握著彈簧刀凶神惡煞地就朝希斯蒂婭沖了過去,隻是他不曾想到,麵前這個如此瘦弱,看上去就孱弱不堪,甚至自認為一隻是就可以把他給捏死的陌生人,很快就會讓自己輸得那麼徹底……
光從體型上來看,幫派小弟就有著絕對的優勢,畢竟在自然界之中,越是龐大的體型就代表擁有著更加強大的力量,就像大象為什麼會稱為陸地最強的動物,所依靠的不就是它那龐大的體型嗎?
這一點用在人的身上依舊奏效,有著高大體型的人光是看上去就擁有十足的威懾感,就算不經過訓練,那由體型帶來的力量也相當明顯,而這個幫派小弟就是一個牛高馬大的人,光是背影就看著像一頭熊一樣,之前若不是他沒有防備,外加希斯蒂婭打他措手不及,不然剛才希斯蒂婭剛才那一腳可沒法把他踹得往後倒退好幾步。
不過並非任何事情都是體型越大就越有好處的,就好比現在,在希斯蒂婭這個全能型並且熟練掌握好幾種格鬥招式和技巧的天才來說,隻要對方不是練家子,那麼再是牛高馬大那也隻是一個傻大個。
可一交手希斯蒂婭就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不管是出手的招式,還是攻擊的路數,這個大個子並非希斯蒂婭之前想的那麼簡單,他可不隻是一個空有體型和身板的傻大個,但從招式上也不像是練家子,很快希斯蒂婭心裏麵就有了一個答案,這個傻大個大概率是個打野拳的。
說通透一點,野拳就是無規則、無限製的,沒有經過係統性的訓練,缺乏規範和章法,動作隨意且攻擊性強,還有著極強的暴力傾向,即便希斯蒂婭是全能型的天才,可第一次碰上打野拳的,再加上又不能輕易動用靈能強化以拉開自身和對方的實力差距,因此以上來還是無法避免被壓製。
從廁所出來通往大廳隻有一條狹窄的走廊,希斯蒂婭站在之中都隻能夠朝身側勉強平舉雙手,更別說是體能比她還要高大的幫派成員了,但即便是在這種狹窄的空間裏麵,幫派小弟行動起來竟不受影響,希斯蒂婭剛開始也隻是輾轉躲避,在逐步適應節奏之後開始嘗試反擊。
可野拳麻煩就麻煩在根本沒有任何一招一式的套路可言,就像通常進行高鞭腿無非就是兩種可能,要麼就是想一招製敵快速結束戰鬥,要麼就是佯裝攻擊上半身,實則攻擊的目標始終都是下盤。
可希斯蒂婭怎麼想得到自己在後撤步閃開幫派小弟的高鞭腿之後,他立馬冷不丁地就接上一招下潛抱摔!好在被抱住的瞬間希斯蒂婭立馬將鐵傀儡的胸鎧和頭盔召喚出來穿在身上,保護住了率先跟地麵接觸的部位,才讓自己被摔在地上的時候沒有當場昏死過去。
那強悍的力道更是讓鐵傀儡的鎧甲把地板磚砸碎了一地,即便穿著鎧甲,希斯蒂婭也還是被摔得七葷八素,這要是沒有進行任何防禦,或是沒能反應過來,那麼戰鬥現在已經結束了。
見希斯蒂婭突然且莫名其妙出現在身上的鎧甲,幫派小弟也是一眼就認出了希斯蒂婭並不是普通人,不過希斯蒂婭是不是普通人這件事情對於他來說並不是那麼重要,因為到目前為止的情況說明瞭希斯蒂婭並不是他的對手。
自信讓幫派小弟的戰鬥慾望一下子就上來了,而且就剛才那幾下他已經上頭了,潛藏在身體裏麵的暴力傾向令他這分鐘興奮無比,以至於他竟還把剛被摔在地上的希斯蒂婭又拎了起來,還想接著打。
希斯蒂婭隻感覺腦子暈乎乎的,還有背上傳來的那種陣痛,可不等她的意識清醒過來,身體就先一步接受到危險的預警,又把鐵傀儡臂鎧召喚出來,這才抵擋住了幫派小弟手中彈簧刀的攻擊。
隨著希斯蒂婭實力的不斷精進,她能夠召喚出來穿戴在身上的鐵傀儡鎧甲部分越來越多,現在也已經能夠做到單獨召喚不同部位的鎧甲了,剛纔在迎接與地麵撞擊的時候就先召喚了包裹上半身的胸甲和頭盔,現在又召喚了臂甲防禦彈簧刀的直刺。
雖說彈簧刀根本就奈何不了鐵傀儡的鎧甲,可這對於幫派小弟而言隻會是讓他的戰鬥慾望越發高漲,希斯蒂婭換不了手,隻能夠以身上鎧甲抵禦攻擊,陷入被動防禦,這就讓他越打越興奮。
雖說剛才吃了虧,可希斯蒂婭也並非隻是一味地在防禦捱打,她在等待一個機會,就以幫派小弟的這種性子,這個機會很快就會到來的……
都說機會是留給有準備的人,希斯蒂婭抓住幫派小弟手腳並用暴揍自己的瞬間,抓住他正麵沖拳的時候立即側身躲閃,然後抓住他的胳膊順勢一個過肩摔,讓他也嘗試了一下跟地板磚親密接觸是種什麼樣的感覺。
過肩摔本來就是一種借力打力的招式,隻要使用得當,即便雙方的體型差距不是特別離譜的那種,基本上都能夠摔得出來的。
幫派小弟也是沒想到希斯蒂婭竟真能在自己一頓猛攻的間隙中找到還手的機會,這一下也確實幫他給摔懵了,但很快取而代之的就是更加難以抑製的激動和興奮,對於這種常年打野拳的人來說,不管是打別人,還是捱打,那都是一次又一次刺激著神經的腎上腺素。
捱了這麼多次的打,既然找到了機會,希斯蒂婭又怎麼可能會讓機會轉瞬即逝呢?才剛把幫派小弟給摔倒她緊接著抬起腿就準備進行暴力踩頭,若是這一腳踩下去並且踩中了的話,那麼戰鬥就可以結束了,畢竟暴力踩頭也是殺招。
隻不過幫派小弟皮糙肉厚,剛才的過肩拋摔並沒有對他造成太過巨大的影響,反應過來的他連忙側身翻滾,險之又險地躲掉了希斯蒂婭的暴力踩頭,如果他也沒能反應過來的話,那麼他的腦袋就會跟地板磚一樣,被希斯蒂婭一腳踩得四分五裂,碎片飛濺得到處都是。
即便過肩拋摔的確沒能對幫派小弟造成太嚴重的損傷,可那一下還是有夠疼的,畢竟那可相當於是幫派小弟用他自己的力量摔自己,差點就給他摔得背過去去,站起身來之後就隻看見希斯蒂婭朝他勾了勾手,這可讓幫派小弟一下子就精神了。
於是,互相摔了對方一次的二人再一次打在了一起,幫派小弟的野拳路數毫無章法可言,想到什麼打什麼,沒有規則更是讓他怎麼臟怎麼打,希斯蒂婭的確沒法在短時間之內解決掉他,不過以彼之道還施彼身這個道理她還是懂得,接著學習能力堪稱頂級的希斯蒂婭就讓幫派小弟當場見識了一下什麼叫做零基礎光速練成野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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