牽著警犬的那一名特警,跟著警犬正朝陰暗的牆角那邊緩步靠近,黑暗代表著未知,而未知又帶來恐懼,雖說是經過專業特訓的特警,心理的承受能力自然是要比普通強的,可即便如此,現在眼前的景象,和身邊的氛圍還是難免會令他感覺到緊張,生怕突然有什麼東西竄出來嚇自己一跳。
畢竟就算再如何接受過訓練,特警也是人好吧?會被嚇到那完全就屬於是正常的反應,沒什麼好稀奇的。
突然,警犬不再繼續往前了,而是擺出一副敵人就在麵前的警戒,隻要是對動物行為稍微有一點瞭解的人就能夠看出來,警犬這是在示威!可特警眼前依舊是空無一物,都說什麼狗啊,貓啊都能夠看見人類肉眼無法看見的東西……難不成真撞到什麼不幹凈的東西了?
一想到這,特警渾身的雞皮疙瘩就都掉了一地,可還不等他多想,跟在他身後的一名特警隻感覺到一股勁風從身邊一閃而過,隨後脖子上傳來一陣沉重的打擊感,再然後便是當場失去意識昏了過去。
與此同時,通過氣味捕捉艾倫動向的警犬立馬調轉了腦袋,衝著那名特警暈倒的位置開始吠叫起來,這就說明那個看不見的傢夥移動了位置,並且還行動了起來!而那個傢夥襲警的行為在其他特警眼裏麵自然不可能是什麼好事情。
但都說好歹是接受過專業訓練的,即便這個世界上肯定存在阿飄,可作為相信科學的唯物主義者,特警們此刻在不斷告誡自己的內心,不要慌張,這世界大了去了,剛一交接班就遇見了鬼,可沒有這麼巧合的事情!他們寧願相信對方可以使用什麼手段從自己的視野裏麵消失,也不相信自己真就見了鬼。
在反應過來得第一時間,他們立馬靠近在一起彼此背靠背組成了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密不透風的防禦,等稍微感受到安全感之後,他們立馬呼喊倒下的特警,雖然對方沒有回應,不過初步估計應該還沒有死,畢竟用眼睛去看都還是看得見他還有呼吸。
特警們無比警惕地盯著四周,手中槍支裏麵的彈藥已經上膛,對方要慶幸還沒有被發現,但凡對方露出一小點馬腳出來,那麼他所要迎接的不是被一槍爆頭,就是被掃成馬蜂窩!
自己是看不見,不過並不代表警犬就沒有辦法,可正當特警們想要依靠警犬進行索敵的時候,卻見先前還能夠精準捕捉到對方氣味的警犬,此刻卻像是喪失了嗅覺那般,不管抬起鼻子如何嗅,它都聞不到一絲剛才的那股氣味,這樣的情況就連警犬自己都懵逼了。
通過氣味的捕捉,它的腦海裏麵有了一份由氣味構成的視覺圖,而在這份視覺圖上麵,對方由氣味構成的身影就像是在方纔特警倒下的不遠處,雖說並非是一瞬間突然消失,但氣味消失的速度還是相當快的,而對於警犬來說,它雖在生命層次上強於普通生物,可修為尚淺,並未能擁有靈智,因此在行為上依舊跟普通的動物沒什麼太大的區別,頂多就是更有靈性。
在警犬眼中,對方的消失顯得極其匪夷所思,當然,看不見也聞不著的特警們更是不知道發生了些什麼,就隻能端著槍時刻警惕著四周的任何風吹草動。
因為警犬所發現的目標的艾倫,所以就很好解釋為何他會突然消失了,不過根據能量與物質的守恆定律,艾倫在警犬眼中的的確確是消失了,但並不會真正的消失,隻不過是通過其他的方式和手段,從一種隱身的狀態轉變到另外一種隱身的狀態去了。
特警看不見,是因為艾倫身上的暗殺者裝束配備了光學迷彩技術,通過扭曲光線原有的折射路徑,讓其穿透身體以此來實現的隱身,從視覺上消失了,肉眼凡胎的特警們自然看不見。
警犬雖然也無法僅憑視覺去破解光學迷彩技術,不過光學迷彩可隔絕不了艾倫身上的氣味,而作為生物界之中嗅覺最為靈敏的犬科類生物,艾倫的氣味自然是逃不過警犬的鼻子。
不過現在就連警犬也沒有辦法再通過氣味繼續搜尋了,這就要歸功於艾倫那天生就為潛行量身打造了的【虛空遁走】了,他在身披光學迷彩的情況下,使用了【虛空遁走】做到隱身與隱身之間的無縫銜接,當那一層能量外衣逐漸將艾倫的身體完全包裹起來之後,他一切的氣息就都將被隔絕,所以為什麼在警犬眼中艾倫的氣味雖然消失得很快,但並不是突然消失。
能夠將艾倫完全隱藏,甚至於似將他整個人的存在都全部抹除一般,現在哪怕是衝著警犬鼻子放個屁它都聞不出來,因此可以說在進入【虛空遁走】之後艾倫就已經能夠完全的為所欲為。
隻不過他並不打算趁機立即離開這裏,因為動手的目的就是為了把這一隊負責巡邏的特警們給留在這裏,先不說在靈獸警犬的反應之下,他們對是否有陌生無關人員進入貧民窟裏麵來起了疑心,剛才艾倫主動出手打暈了其中一名特警,這就已經坐實了有人潛入這件事的真偽。
隻是因為此刻特警在明,艾倫在暗,特警那邊隻知道遇襲了,具體是個什麼情況還尚不可知,他們能做的也就隻有先靜觀其變,切不可盲目亂來,最起碼從第一個特警隻是被打暈了過去,能夠感覺得出來艾倫還並不想要了他們的命,不然那名特警可就不是被打暈過去那麼簡單了。
“怎麼樣?指揮部怎麼這麼說?”
帶頭的特警詢問其他人,像這種已經能夠確定有入侵者的情況,第一時間肯定是跟指揮部通知彙報,得趕在沒有造成傷亡,或是讓入侵者做出什麼舉動之前,讓指揮部安排增援過來,可其他特警的回答卻是讓他心頭一沉。
因為從剛才開始他們就一直在試圖跟指揮部取得聯絡,可別說聯絡了,用來聯絡頻道就跟斷開了一樣,完全聯絡不上對方,也就是說他們此刻已經陷入了孤立無援的狀態,除非能夠在眼不見的入侵者的無形威脅下衝出去,不然到死都不可能跟指揮部或是任何人取得聯絡,這個威脅就會想癌症那般擴散,到時候可就危險了!
因此,趁著對方還沒有發現自己,先下手為強,趁其不備地突襲不管在任何情況下都能夠發揮出意想不到的奇效,現在這樣的情況自然也不例外。
艾倫一眼掃過去,這一支巡邏小隊總共有五個人一條狗組成,掄起人數來並不算多,雖說這一次警方動用了大量的人力,可對於遊走巡邏這種事情完全沒有必要像閱兵那樣非得讓百來號人排成佇列,整整齊齊地提著正步在貧民窟的街上來回走動,先不說那麼多人同時進行會失去巡邏的意義,而且就算真這麼來,貧民窟的街道也並不容納不下那麼多人,更不支援那麼做。
比起大範圍的覆蓋,倒不如讓每一支巡邏小隊在人數上比以往的多出那麼一兩個成員,還有裝備這些基礎的硬體裝置不僅配備齊全,更是要用好的,這樣便能提高巡邏小隊的綜合實力,其次就是大量增加巡邏小隊的數量,既然直接完全進行覆蓋不可行,那麼就通過增加小隊的數量,讓每支小隊的巡邏範圍相加,就像是拚圖那樣,以此來將貧民窟給覆蓋。
趁現在還沒有完全被發現,抓緊時間把這支小隊給處理了,要是驚擾到了其他小隊的話,那麼就會像捅了馬蜂窩一樣,到時候會更麻煩。
在特警們警惕四周的時候,一隻爪鉤突然從一名特警的麵前飛射了過來,不過並不是用來取他性命的,爪鉤抓住了那名特警的手臂,用於連線的鋼絲繩在他手臂上順勢纏繞了好幾圈,牢牢綁住了他的手。
還不等特警反應,他隻感覺到一股力量順著爪鉤來的方向在拽自己,因為事發突然,特警來不及準備,他就被爪鉤給拽了過去,不過另一端的力量並不是大到足以將他直接拽飛過去,但位於另一端的艾倫可沒有打算僅憑爪鉤就解決掉一名特警。
當爪鉤把特警朝他這邊拽的時候,受到力的相互作用,艾倫也朝著特警那邊靠近了過去,不過相較於沒有任何準備就被突然偷襲的特警,艾倫在朝他靠近的時候舉起的手已經握緊成拳!
藉著慣性帶來的力量,特警用身體紮紮實實地接下了這一拳,即便有防彈衣的保護,可依舊沒能抵擋成功,艾倫這一拳更是把直接把特警的身體都給打凹陷了進去整個人就像是拱橋一樣倒飛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說睡就睡,當場就失去了意識。
由於一切發生地太過突然,以至於另外幾個特警根本就沒有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還是等到最先中招的特警倒地,他們才後知後覺歸來遇到敵襲了!
特警們立馬將槍口瞄準同伴遇襲的地方,即便看不見敵人的身影,就算他們愣了一小會兒,不過這麼短的時間敵人肯定沒有辦法移動太遠的距離,四把槍齊射,就不信對方還能夠跑得出掃射的範圍!
除了看不見入侵者的身形之外,令特警們驚掉眼球又匪夷所思的事情又發生了,他們想要立馬開槍掃射,這樣興許還能夠打中入侵者,就算沒有打中,槍聲也能夠吸引其他巡邏小隊的注意,即便入侵者可能會使用通訊乾擾的手段,以此來切斷小隊和指揮部的聯絡,不過在這安靜的夜間突然爆發槍聲,這說明什麼已經不用過多解釋了。
可當他們想要扣動扳機的時候,卻發現自己的手指不管怎麼樣都扣動不下去,就跟鬼壓床一樣,能夠清楚感受到自己的身體並沒有出現什麼異常的情況,可就是沒有辦法控製。
特警們不光是準備扣下扳機的那一根手指,還有整條手臂,乃至全身都在止不住地顫抖,用力得手背上的青筋都鼓了起來,可手指依舊是沒有辦法扣動下去。
但這其實並不是撞邪了,也不是平白無故地鬼壓床,特警們都是相信唯物主義的戰士,用他們堅信的觀點,用科學的方式來解釋的話,就是他們被動了手腳,他們的身體被動了手腳。
雖然在現在這種情況下,特警們根本不會去注意,再加上夜晚光線好導致視線不太行,但若是仔細看的話就能夠發現,在特警們手臂周圍正有一絲絲的光線反射,這些細如髮絲的光線反射便是艾倫隨身攜帶的鋼絲繩,跟連線護手和爪鉤用的就是同一種。
至於鋼絲繩是怎麼綁上去的,自然是艾倫提前佈置的,然後再故意把特警們引了過來,在恰當的時機主動出手打他們他們一個措手不及,這樣一來就能夠讓特警們身陷陷阱之中而不自知。
可以說特警們從發現艾倫之後主動靠近,到被鋼絲繩束縛住了行動,從頭到尾一切的一切都在艾倫的計算之中,沒有任何的意外,也不會出現什麼意外。
所有束縛住特警們肢體的鋼絲繩的另一頭都整齊地套在艾倫的手指上,隻見他五根手指往內一扣,鋼絲繩瞬間收縮,不過並沒有把特警們吊起來,而是把他們手裏麵的槍械給繳了,高高地掉在天上。
而艾倫的動作並沒有就此停下,依舊不待特警們反應,他主動解除了手指上的鋼絲繩連線後就又發起了進攻,有一個特警反應還是算及時,他猜到了艾倫可能是處於隱身的狀態,所以纔看不見,於是他立馬翻下頭盔額前的夜視儀,試圖通過夜視儀所搭載的熱成像功能找到艾倫的位置。
可是等到夜視儀的熱成像功能啟動了之後,他眼前還是一無所獲,並沒有看見相信中的人形輪廓,不等他四處尋找,特警就感覺到臉上傳來一陣劇痛,緊接著就是頭盔的保護麵罩連帶著夜視儀都被艾倫直接一拳給打得稀碎!這一拳就跟一枚炮彈一樣重重地砸在特警臉上,臉被被打凹進去了,溫熱的血液從被打斷了鼻樑骨的鼻孔中噴濺出來,就連嘴裏麵的幾顆牙也被打斷。
而特警也是不出任何意外地兩眼一翻,當場就昏死了過去。
見同伴被打成這個慘樣,另外三名特警心中也是頓時一陣惡寒,喉結因為本能地恐懼忍不住滾動了一下,畢竟他們都是特警,在普通人的範疇裏麵,在武力值這方麵毫無疑問是佼佼者,可依舊被打成這樣,可見對方的戰鬥力之高,已經不是普通人可以輕易匹敵了的。
也就是說……對方是戰鬥職業者!
這支巡邏小隊總共五個人,現在已經被放倒了一個,特警們此刻手中原本最大的依仗現在正被吊在半空中,靈獸警犬又因為無法捕捉到對方的氣味而陷入一個等同於失明的狀態,看不見目標這還怎麼打?
不過就在特警們被繳了械,麵對看不見的敵人而手足無措,甚至心中都升起了那麼一絲膽怯,警犬似乎又捕捉到了另外一個陌生的氣味,隨著它的腦袋轉朝向與艾倫完全相反的另一個方向,特警看過去看見的依舊是空無一物,他們得到了另一個壞訊息,入侵者可能還有同夥,更壞的訊息是他的同夥也看不見……
這下特警們懸著的心終於死了,依舊不待他們反應,又有一名特警發出一聲悶哼,緊接著倒飛了出去,跟枚炮彈似的飛向一旁由廢棄汽車堆積而成小山堆,重重砸在上麵把車殼都砸得變了形,人是昏了過去,不過好在這一次撞擊並沒有引發連鎖反應,要是這些堆積起來的廢棄汽車因此而坍塌,那麼特警可就不隻是昏過去那麼簡單了。
見又被解決掉一個人,恐懼的情緒瞬間就佔據了剩下的三人,他們現在就如同是在進行著一場死亡遊戲,誰都知道結果是什麼樣的,可卻不知道死亡會何時到來,會以怎樣的方式到來,在這樣的環境之下內心的恐懼隻會被無限放大,對精神也是一種折磨。
不過還是有特警的意誌足夠堅定,雖說自己也怕了起來,不過還沒有到那種害怕到根本無法思考的情況,他大腦立馬飛速思考,入侵者不知道用了什麼辦法竟連熱成像都無法捕捉到他,思考著破解之法的時候,特警的雙眼在四處不停地張望,突然他注意到了腳邊鬆散的泥土,他一下子就想到了辦法,雖然不知道可不可行,但現在這種情況下也隻能一試了。
隻見他一把抓起腳邊的泥土,然後朝周圍那麼一撒,蓬鬆泥土之中塵土以及其中攜帶的灰立馬就充滿了他們身邊的空間,見狀另外的兩名特警也跟著開始撒灰,隨著空氣中飄散的灰塵越來越多,他們停下來動作,一方麵是一麵灰塵過多遮擋視野,另一方麵是得集中注意力,因為要開始招人了。
在三雙眼睛的注視之下,他們果然看見了想要的東西!隻見飄散的灰塵在一處地方撞上了遮擋物,停了下來,不僅如此還附著在了上麵,很快這些灰塵就把遮擋物的大致輪廓給描了出來,那赫然就是一個人的模樣!
見此,特警們喜出望外,終於,入侵者終於被他們給找到了!就算槍械被繳了,但這頂多就是失去了隻能夠令人安心的火力,即便沒有火力的支援,是要能夠看見入侵在什麼地方就夠了,總比什麼都見不到傻愣愣地乾站著捱打強吧?
警棍,戰術匕首,電棍,既然沒有槍械,拿近戰武器出來也是一樣的,他們三人一齊沖向那沾染了灰塵,隻顯現出一個大體輪廓的人影,準備對其發動正義的圍毆。
至於為什麼連高科技探測裝置,亦或是靈敏的氣息感知都識破不了【虛空遁走】,卻偏偏被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灰塵給弄顯形,其實答案很簡單,【虛空遁走】的確有著很厲害的機製,它能夠讓艾倫整個人的存在都如同完全消失一般隱形,可說到底【虛空遁走】的本質其實就是一個隱身類的功能性靈技,隻不過是因為機製很強,因此僅僅隻有千年級別的品質卻能夠發揮出萬年級別纔有的效果。
而既然是隱身,那就跟光學迷彩是同樣的一個道理,光線迷彩是通過物理現象讓一個人從視覺上消失,除了不見其人之外,其餘任何東西都並不會一起消失,就像不管是特警,還是警犬,他們僅憑肉眼都看不見在光學迷彩偽裝之下的艾倫,不過警犬卻能夠憑藉強於人類成千上萬倍的嗅覺,精準捕捉到艾倫的存在。
雖然【虛空遁走】的確能夠將艾倫的一切都給完美的隱藏起來,就連他自身的熱量、氣味都被體表的那一層紫色能量外衣給包裹在其中,讓警方配備的高科技探測裝置和警犬都鼻子都找不到他。
可是艾倫始終也隻是隱身,他並沒有將自身從這個空間裏麵轉移走,因此在特警們開始瘋狂的“揚霧運動”之後,四散的灰塵當然會附著在艾倫的身上,而【虛空遁走】生效的物件僅限於內部的艾倫,並不包括外來的灰塵,因此沾到灰塵之後艾倫的身形自然而然地就暴露了。
不再是瞎子之後,不知道特警們是哪裏來的自信,或許是對自身武力值的自信,亦或是認為他們在人數上佔據著優勢,哪怕明知艾倫是戰鬥職業者也保護畏懼,說實話艾倫很敬佩他們,因為不管是哪一種,警察始終是跟罪惡在第一線抗爭的職業。
把現在的場景換一個,他們現在麵對的不是艾倫,而是一群窮凶極惡的犯罪分子,他們的任務目標也不是捉拿入侵者,而是保護手無寸鐵的平民百姓,這樣的情況下特警們依舊會選擇拿起手中的武器與敵人抗爭,哪怕明知自己不敵,但他們也絕對不會退縮半分!因為他們的身後是萬家燈火!他們就是百姓們最值得信任的靠山,他們挺身而出的背影就是保護著百姓們的城牆!
因此,艾倫對警察這個職業從心底裏麵由衷敬佩,但敬佩歸敬佩,艾倫也還是一個分得清場合的人,現在他要做的事情隻有一個,去野狗幫招人,而此刻警察就成了他最大的阻礙,所以對於阻攔自己的傢夥,不管是誰艾倫都絕對不會心慈手軟,有的時候多說無益,重拳出擊,折斷的骨頭纔是對方聽得懂的語言。
作為特警,在近身戰鬥中所展現出來的武力自然不用多說,放在普通人的層次裏麵他們算得上是一等一的,畢竟能夠進入警察這個職業中含金量最高的皇家警局任職,其自身能力在同行裏麵毫無疑問是出類拔萃、名列前茅的,如果是對於普通罪犯的話,他們或許能夠一個打好幾個,可以說他們在其他人的承托下,那就跟主角一樣。
但很可惜,也很不幸,他們的對手並不屬於在“普通”的這個範疇之內,特警的作戰能力自當不用說,可艾倫也不賴,從小就跟著楓弦學,以關門弟子的方式進行培養,艾倫在近身肉搏和格鬥能力這方麵所表現出來的戰鬥力絕對不會差,無眠都隻是出於好奇和感興趣,小的時候也跟著楓弦學過,她這邊學來強身健體和防身都那麼強,從這就能夠看得出艾倫的本事了。
再者,作為暗殺者,殺人這種刀尖舔血的事情他可做過不少,反觀特警,他們的確也有著殺人的能力和本事,不過職業的職責所在不允許他們那樣做,除非是萬不得已必須得將犯罪嫌疑人就地正法的情況,否則警察是絕對不會肆意殘害他人的生命。
但艾倫可管不著那麼多,隻要他想,每一次出手就都是殺招!
其實這一場戰鬥已經沒有什麼懸唸了,結果也是可想而知,最根本的原因就是處在普通人和戰鬥職業者的差距之上,雖說都是人類,可是否為戰鬥職業者這對戰鬥力有著最根本的影響。
最簡單的例子,現在艾倫雖隻是二階,不過在不啟用邪能的常態之下,他的肉身強度已經達到能夠抵禦大部分的利器切割,也就是普通人用普通的刀具根本就沒有辦法割傷或劃傷艾倫的麵板,唯有力量超過普通水平,亦或是比普通刀具更為鋒利的武器纔可以做到。
若是等到晉陞為三階,那麼艾倫的身體強度更是可以硬抗小口徑的槍械射擊!子彈隻能夠在他的麵板上留下一處撞擊所遺留下來的紅點,想要射穿就是癡心妄想。
但反觀身為普通人的特警能做到嗎?他們能夠在不佩戴任何防護措施的情況下硬扛利器的攻擊嗎?哪怕就是普通人用普通刀具以最為普通的力度一刀劃下,若是捱了身上還不被劃開一道猙獰可怖的傷口?就連刀傷都扛不住,就更別提槍擊了,哪怕是最小口徑的子彈打在身上都會被擊穿。
所以,這就是差距,不管採取任何方式和方法都無法彌補的差距和天塹。
除開自身的硬實力,艾倫天生敏捷的反應和速度也是一個要素,即便他不是戰鬥職業者,就光憑這一點艾倫所能夠展現出來的實力就註定強於普通人正常的水平,更別說在家傳外掛的加持之下,艾倫在洞察力和敏捷這些方麵已經達到了妖孽怪物那般駭人的程度。
這就讓艾倫麵對三名特警的圍攻不僅能夠閑庭信步地輕鬆躲避,甚至還有一種大人在逗小孩子玩的隨意和自如,因為機製的洞察力和不斷積累經驗,這讓艾倫完全能夠通過簡單的動作來成功預判對方接下來的行動方式、軌跡,表現出來讓特警們看見的,就如同艾倫能夠預知未來一般。
在不斷的攻擊卻得到無果的反饋之後,特警們很快就感受到了深深的無力感,回想以前在執行任務的時候,哥幾個那都是隨隨便便就能打十幾個人的那種,可現在三個人麵對一個都拿對方一點辦法都沒有,感覺不管自己怎麼做都是無用功。
自己打不中對方,雖然很不爽,心有不甘,但是從對方絲毫不帶緊張的模樣便能夠看出差距,對方也沒有急著動手,誒,就這樣吊著玩,這種戲弄自己的感覺比把自己給殺了都還要可恨!
其實艾倫並非是故意想要吊著特警們玩的,他的本意並非如此,畢竟他跟對方既沒有仇,更沒有怨,即便現在艾倫處於極端情緒的狀態,連他自己都不自知,不過什麼人該殺,誰是真正的無辜,他分得清楚,因此完全沒有必要下死手殺了對方。
再者,當第一名特警倒下的時候艾倫就已經意識到了,自己下手會不會太重了點?打得有點過了?畢竟連他都不曾想到,自己現在的實力是有長進了的!
以前沒有找到正確且適合自己的方法,導致修為止步不前難以寸進,不過在莫亞斯特的指點之下走向正軌之後,短短不到半月的時間,艾倫能夠明顯感受到自己的修為在提升!即便剛起步,可的的確確是實打實有在增長的!速度也比以前那時快了不是一星半點。
還有把第二名特警踹飛的那一腳,明明艾倫都已經收力了,可論結果而言,踹在對方身上還是沒有多大變化,所以艾倫就在想的是要儘快當這支巡邏小隊安靜下來,免得驚動了其他人,抓緊時間去辦正事才行。
因此就得控製力量,控製到不會對普通人造成太過於嚴重的傷害的程度,又能夠讓他們冷靜下來的程度,畢竟既然對方不會聽艾倫講道理,那麼就隻能夠讓艾倫跟他們講道理,直接放倒,這就是最簡單也最直接的辦法。
或許是艾倫真準備結束這場鬧劇,讓剩下的三名特警安安靜靜地睡上一覺了,他的動作一下子就慢了起來,這個機會特警們怎麼能夠放過?其中的一名特警便牢牢地抓住了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他的手迅速朝腰後摸了過去,在拿到麵前來的時候已然握著一把子彈上了膛,隨時準備爆頭的手槍。
拔槍,瞄準,扣下扳機,這一套動作在短短的瞬間裏麵不知道在特警的腦海中反覆演練了多少次,他能夠感覺到,上一次如此緊張地拔槍端舉,還是自己剛進入警隊,腦袋上還頂著“菜鳥”帽子第一次出任務的時候……
實際情況也跟他預想的一樣,抓住艾倫動作慢下來的絕佳機會,快速靠近的時候同時拔槍,爭取槍拔出來的時候槍口能夠抵住艾倫的腦袋,就算自己再如何緊張,再如何手抖,貼臉的情況下總該躲不了了吧?
嗯……隻能說這樣的想法若是換做他人的話,的確無法,沒招,但如果是艾倫,對麵貼臉躲子彈這種事情他還是有信心的~
特警靠近了艾倫,手槍也快速拔出,不過還不等槍口抵住艾倫的腦袋就被他用手被抓住了,艾倫的手掌死死按住槍口,他看著特警的眼神彷彿在詢問特警想幹什麼,本來眼神並沒有什麼問題,因為艾倫真就是憑藉著本能反應和條件反射做出來的動作,他的思想甚至都還沒有跟上來,所以看見特警的舉動自然是摸不著頭腦。
可艾倫的反應越是平淡,對特警而言就越是一種恥笑和侮辱!他甚至能夠想像到艾倫躲在麵具後麵的是怎樣的一張嘴臉!
於是在不甘的憤怒與咆哮聲之中,他毫不猶豫地扣下了扳機,這一次動作並沒有被鋼絲繩束縛,一聲槍響發出,伴隨而來的還有清脆的悶響,艾倫並沒有像特警想像中的那樣,捂住槍口的手掌被子彈打穿,然後子彈又徑直把他的腦袋給擊穿。
擺在他眼前的,是艾倫的手掌並沒有被子彈擊穿,那就更別說腦袋了,他的眼睛依舊看著特警,就跟看了一出極其尷尬的表演一樣,另外就是有幾率子彈火藥被引爆是所產生的硝煙正從他手掌與槍口接觸的縫之間飄散而出。
特警很明顯還沒有反應過來這是怎麼一回事,於是他又連開了兩槍,可依舊隻有沉悶又清脆的槍擊聲和艾倫掌中迸發的火星,以及逸散的硝煙,三槍下去還是沒能夠把艾倫的手掌給打穿,而特警的眼神就像是在說見了鬼一樣。
隨後艾倫鬆開了捂住槍口的手,準備給特警一個準確的答覆,在特警瞪得跟燈籠那般大的雙眼震驚的注視下,他看見了被艾倫抓在掌心裏麵的三枚因為擠壓而變形的子彈,至於子彈為什麼沒有擊穿艾倫的手掌,特警可能還是一臉懵逼,不過艾倫卻是心知肚明。
其奧妙就是佩戴在他丟失的那半截手臂之上,此時,艾倫並不再是獨臂,他還沒有返回組織拿裝備的之前,收到的殷雨露贈予他的一個禮物,用稀有金屬和特殊材料打造的假肢,還安裝了十分高科技的神經元連線技術,隻要假肢當中的感應係統跟艾倫的精神同步,那麼艾倫就可以僅憑意識或是一個簡單的念頭控製假肢運作,其反應回饋和靈活程度就跟艾倫自己的手沒什麼兩樣,另一隻手能夠做到的,假肢一樣能夠做到!
實話,雖然人類的科技文明無比發達,可能夠做到這種程度的機械假肢可不是什麼便宜貨,有它這麼靈活的未必有它那麼適應,因為這個假肢不僅適用於日常生活,即便是用於進行高強度戰鬥那都不在話下,而一樣能夠用於戰鬥的假肢未必就有它那麼仿生,甚至能夠做到真正的肢體能夠做到的一切事情。
因此,這種級別的假肢絕對不菲,原本楓弦也有這個打算,隻不過被殷雨露搶先一步捷足先登了,不得不說富婆就是香啊~這種東西有錢也未必能夠弄得到,既然殷雨露能夠弄到手並送給艾倫,這就說明殷雨露不僅有錢,更是有人脈、有地位,但準確來說有人脈地位和權力的,是他那位家主父親。
至於有錢,殷天誌的一切財產在未來不都是由殷雨露來繼承的嗎?而且因為殷天誌從小對他這個寶貝女兒的富養方針,導致殷雨露這丫頭從小就對金錢沒有任何概念,不管多大金額的錢在她眼中不過就是一串冷冰冰的數字,她不是一個差錢的主,隻要是用錢能夠解決的事情,對她而言就不是事,至於用錢都解決不了的問題,她隻會認為是錢沒有談到位,畢竟這個世界上難道還有比錢更管用的東西嗎?
得到假肢之後,艾倫又恢復到了可以雙手作戰的狀態,這就讓他的戰鬥力一下子直接回到了巔峰!不僅如此,暗殺者護臂上的那些裝備也都被移植到了假肢上麵,攜帶起來更方便,也更隱蔽,再戴上一隻手套遮擋,誰會看得出藏在那下麵的是一條假肢?因為假肢的表現就跟原生肢體無異。
特警依舊還是處於震撼的狀態之中沒有反應過來,他下意識地想要再次開槍射擊,可手槍剛被舉起來,艾倫這一次選擇了主動出擊,趕在他之前把雙手探了過去,然後就給特警表演了一下什麼叫做光速拆槍。
是的,艾倫直接當著特警的麵,還是拿在手裏麵的話可下直接把槍給拆了!隨著手槍的零部件一個接一個掉在地上,最後隻剩下一個光禿禿的握把還在手裏,此時特警已經說不出任何一句話了,因為他已經徹徹底底被驚呆,看著艾倫的眼神也不像是在看待一個人,而是用眼神發出提問,問艾倫到底是人,還是怪物。
依舊不給特警說話的機會,艾倫抬手就是一記手刀往特警的脖頸上砍去,而被艾倫打中的特警也藉機展示了一下什麼叫做年輕就是好,倒頭就睡。
這就讓,第三名特警也被放倒了。
不過既然有一個特警能夠抓住機會開槍朝艾倫射擊,那麼另外兩名警察總不可能就在一旁看著什麼都不做吧?的確,另外的兩名特警確實也是想上的,不過在先後看見艾倫徒手接子彈,徒手拆槍的一係列表演後,他們也沒能避免被震驚,因此他們兩個也愣住了。
等到艾倫準備把剩下兩人一起給解決的時候,卻發現他們倆已經被放倒了,不是別人,正是希斯蒂婭做的,畢竟在場的人是跟艾倫站在一邊的也就隻有希斯蒂婭了,一開始特警就被艾倫給吸引了過去,這就給希斯蒂婭創造了十分完美的伏擊機會。
而她也沒有讓人失望,趁著艾倫解決那三名特警的時間,她悄悄繞後,把最後的兩名特警給處理了,手段跟艾倫那簡單粗暴的哄睡服務相比簡直不要太溫柔,太人性化,一擊打暈,即可入睡,讓特警擁有如同嬰兒般的優質睡眠。
至於警犬,從艾倫出手到現在的確是沒有看見警犬參與其中,但並不是警犬想要趁機摸魚偷懶,更不是因為它被艾倫給嚇到了不敢行動,而是在艾倫動手的同時,警犬就被埋伏起來的希斯蒂婭用魔法悄悄地給處理掉了,無聲無息,讓特警一個都沒能注意,光看這一個表現就已經能夠算得上是初學者順利畢業了。
此刻的警犬被從地麵縫隙中生長出來的藤條給牢牢捆綁了起來,量它是靈獸也沒有辦法掙脫,再加上嘴巴也被捆住,警犬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隻能眼睜睜看著人類特警被接連放倒,而等待它始終都隻有艾倫那輕輕敲醒沉睡的心靈的一擊,隻不過心靈沒有被敲響,意識倒是沉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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