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還沒有完全確定希斯蒂婭的靈武到底是哪一種劍之前,妄下定論就將她的派係和修鍊方向所敲定有著極大的風險,即便希斯蒂婭她自己願意,可萬一,萬一判斷錯誤了呢?吸收了根本不合適自己和靈武的魂段,那可是沒有後悔葯吃的,吸收錯了那就是一輩子的事情……
原本赤姬子已經想好了,她的建議是不想讓希斯蒂婭能夠成為全能係靈使的天分被埋沒,所以先讓希斯蒂婭主修一係,不管是單修還是多修,在前期肯定都是要先以其中一係為主,其他係為輔,隻有先將主修的那一係強度提升起來作為戰力支撐,這樣纔有空餘的時間去發展其他係。
可問題還是那個問題,先確定一個主修派係的前提是得先確認靈武的型別,雖說希斯蒂婭是具備所有核心屬性的完美體質,即便不主修與靈武所對應的派係也沒關係,因為希斯蒂婭能走的路有很多條,完全不需要隻拘泥於其中一條,可說到底希斯蒂婭也是一個靈使,主修跟靈武所對應的那一係是最好的選擇,方纔所說的也隻是沒辦法破解屏障,萬不得已的下下之策。
說到這裏,在通話另一頭的凱撒,他身體往後一靠,整個人都像是被深深嵌進了他那華貴的椅子之中,他一手扶著額頭,嘆息那是一聲接著一聲地從口中傳出,看著自己桌上通訊手鐲中投射出來的赤姬子投影,凱撒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纔好。
要怪的話,該怪誰呢?
怪希斯蒂婭她自己?當初就因為沒有覺醒靈武,沒有覺醒皇族的靈能,為此就被從家族裏麵趕了出去,一個人無依無靠,在外獨自生活了十年,直到前些日子纔回去的。
怪希斯蒂婭肯定是怪不了的,就光論天賦而言,希斯蒂婭可以說遠超家族裏麵絕大多數的同輩,唯有個別幾個天驕有著能夠跟她並肩的資格。
要怪誰,除了上一任靈武持有者,準確來說是給靈武施加了魔法封印的那個人,凱撒就想不到能怪到誰的身上去了,簡直太可惡了,去坑害誰不好,這麼小概率的事情偏偏被自己閨女給撞上了,這運氣說實話也沒誰了,既然遇上了,那也隻能認栽。
“我可以等,隻要這個魔法能夠被開發出來,那就一定存在著破解的辦法,我不相信這個世界會存在任何破綻和漏洞都沒有的東西,可皇位爭奪戰在即,沒時間了……”
為了幫希斯蒂婭尋找能夠破解屏障魔法的辦法,凱撒不知道召見了全帝國範圍內多少魔法領域的大佬,和自詡或許有解決之法的人,不管要花費多少的時間,多少的精力,多少的錢財,這些凱撒都無所謂,甚至還釋出了隻要有線索的人就可以來皇城提供線索,領取獎賞的公告,這讓皇城這段時間依靠的人口流動量達到了近百年來的頂峰。
可是跟自己女兒的未來比起來,這些身外之物又有什麼呢?
可時間一天接著一天的過去,想法想過了不知道多少個,從凱撒這裏領走金幣的人也不知道有多少,錢送出去,該見的,不該見的人也見了,解決辦法呢?還不是有用的半個字都沒有聽到。
這些就先不說了,要耗的話凱撒耗得起,他也願意耗,他相信在這件事情上量一定能夠引發質變,隻要聽得夠多,那麼總有一句話是有用的,總有一條線索是真的。
但實際情況也耗不起,隨著希斯蒂婭的回歸,被擱置了一段時間的皇位爭奪戰也重新被提上了日程,就算凱撒不說,赤姬子都知道肯定是旁係在從中作梗,原本希斯蒂婭還沒有回去之前,因為嫡係裏麵根本就沒有一人能夠代表嫡係跟旁係爭鬥,進而旁係自以為穩操勝券,也就沒有急於一時。
可是現在希斯蒂婭回來了,正是因為希斯蒂婭的回歸讓一直認為自己穩操勝券,沒有會輸的理由的旁係產生了危機感,他們知道希斯蒂婭是個天才,也知道即便是其他天才見了她,也都要叫她一聲天才,希斯蒂婭的回歸便是嫡係吹響反攻的號角,更是嫡係那根必定貫穿旁繫心髒的利箭!
既然他們沒有辦法阻止希斯蒂婭回來,那麼就讓她回來,在皇位爭奪戰裏麵在以正當的理由解決掉希斯蒂婭,將嫡係最後的希望火苗給掐滅!趁著現在希斯蒂婭還隻是展露頭角,並非強大起來,那就必須得趁她弱小的時間就將她名正言順地給處理掉,讓名為絕望的陰霾徹底將嫡係吞噬!
所以,旁係才會一改常態,在他們各種的推波助瀾之下,皇位爭奪戰到來的時間也就越來越近了,這纔是凱撒會感覺到頭疼的原因,這就是為什麼赤姬子會從部隊離開,來到聖弗萊當老師的原因。
赤姬子是自己已故亡妻的學生,凱撒信得過她,赤姬子也有這個本事,讓她來指導希斯蒂婭,在爭奪戰帶來之前儘可能讓希斯蒂婭的實力提升起來,能提升多少是多少,哪怕多一絲就能夠讓希斯蒂婭多一絲活下來的幾率。
凱撒很清楚,在希斯蒂婭他們這一代的子嗣中,旁係出的優秀子嗣數量要遠在嫡係之上,而旁係的那些天驕們更是成了一把把懸在希斯蒂婭頭頂之上的利劍,現在的凱撒已經不奢望希斯蒂婭能夠在爭奪戰中拔得頭籌,拿下最後的勝利,哪怕是把這個皇位給讓出去,拱手相讓給旁係也無所謂。
希斯蒂婭必須得參加爭奪戰的這事也就是板上釘釘的了,既然無法改變,凱撒隻希望希斯蒂婭不要不要出事,贏不贏無所謂,隻要希斯蒂婭能夠活下來,他已經失去了希斯蒂婭的母親,父女分隔了這麼多年,現在希斯蒂婭好不容易回來了,凱撒隻想要好好彌補這些年來身為父親的虧欠,連同對她母親的也一併彌補。
赤姬子很清楚凱撒此時此刻的感受,作為皇帝,光是負責隻能夠由自己經手的工作就已經忙得整體焦頭爛額的了,想要在做好一名皇帝的的情況下還同時兼顧家庭,這給凱撒的身體和精神增加了太大的負擔,久而久之令他身心俱疲、積勞成疾,身體狀態大不如前,原本一頭金黃色的頭髮之上,如今白絲已然過半,被這般高強度的工作讓身體狀態越來越差,他這根支撐著整個嫡係的頂樑柱已經是搖搖欲墜……
這也是皇位爭奪戰被啟用的原因,凱撒隻恨自己的身體扛不住,若是還扛得住的話就不會有這檔子破事給旁係鑽空子,希斯蒂婭就更不會頂著巨大的壓力回來,要是自己還能夠多頂一些時間,希斯蒂婭就還有一些喘氣的時間……
“陛下,這不是您的錯,如果不是您一直支撐著,您也別把自己逼得太緊了……”
“姬子,我知道你的意思,說句實話,我也想像我父皇那樣,趕緊把皇位傳下去,然後去好好的,享受瀟灑又快活的人生,但是蒂婭的羽翼還尚未豐滿,在她能夠獨自帶領著整個族群在天空翱翔,飛向更高更遠更遼闊的天際之前,我這雙已經飽受風霜,傷痕纍纍的殘翼還得繼續給她遮風擋雨。”
凱撒的意思很簡單,即便希斯蒂婭能夠在皇位爭奪戰中最終勝出,一舉拿下皇位的繼承權,可是她對於該如何治國理政,該怎樣當好一個皇帝,怎樣成為一個好皇帝這方麵還沒有任何經驗,即便有人輔佐,可還是需要有人教導她,而這個最適合的人選無疑是凱撒。
因此,在希斯蒂婭真正能夠成為可以獨當一麵,成為一名合格的皇帝之前,凱撒還不能夠倒下,更沒有辦法心安理得的退居二線去享受自在人生。
“陛下,雖然我不敢保證在皇位爭奪戰正式開始之前,能夠將殿下訓練到一定能夠奪下魁首的程度,但我一定會竭盡所能,讓殿下變得更強!”
未來的事情沒人能夠說得清楚,對此凱撒也隻能夠點點頭,眼下隻能走一步看一步了,不知道希斯蒂婭在皇位爭奪戰開始的時候能夠成長到什麼程度,可凱撒能夠帶領著皇族,帶領著帝國重現,甚至超越曾經的輝煌年代就足以證明他不是一個花瓶,凱撒從現在開始就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他已經開始考慮到時候怎樣纔能夠讓希斯蒂婭即使在爭奪戰中失敗,麵對旁係的威脅也能夠保全自身並全身而退的辦法。
這個沉重的話題就先說到這裏,為了讓凱撒轉化一下心情,赤姬子便問起了其他方麵的問題,就比如為什麼突然就把艾倫和希斯蒂婭的婚約給定下了?放眼整個帝國,乃至整片大陸,比艾倫優秀的人隻會多不會少,凱撒為什麼偏偏選中了艾倫給自己當女婿,艾倫又是哪些方麵吸引了凱撒並能夠得到他的認可的呢?
要知道,奧菲皇族不僅看重血脈,族人結婚的首要前提就是門當戶對,從古至今凡是跟皇族結婚的人,不是身份高貴的王子和公主,就是有大作為的強者,就連普通的族人都是如此,就更別說血脈在家族裏麵都屬於最頂尖那一批的希斯蒂婭了。
照家族的說法,這個世界上還沒有誰是能夠配得上希斯蒂婭的,可是凱撒卻力排眾議,甚至可以說是一意孤行就把艾倫和希斯蒂婭的婚事給敲定了,可以說是相當任性,
現在就好好分析一下,就先看“門當戶對”這一點,希斯蒂婭是奧菲皇族的,雖然絕大多數人不清楚艾倫的身世,但赤姬子卻是知道艾倫是索倫家族的人,若是時間再往前倒退個十多年,回到索倫還沒有滅亡的時間線去,單憑血脈這方麵艾倫卻是配得上希斯蒂婭。
畢竟奧菲皇族的血脈在整個人類種族之中是最強大的,這件事情毋庸置疑,是當之無愧的真理,而放眼整個人類種族,在血脈這方麵能夠跟奧菲皇族比肩的唯有索倫,可現在索倫滅族了,再看人類種族裏麵,其他家族或是剩餘人類種族的血脈跟奧菲相比起來,差的不是一星半點,而對於希斯蒂婭這位血脈純正並強大到出現“返祖”現象的皇女來說,跟弱小的血脈相結合反而會汙染和玷汙她那純正無比的尊貴血脈。
所以,從血脈的角度來說,要問這個世界上有誰能夠配得上希斯蒂婭,除了艾倫這個索倫家族的倖存者之外,赤姬子就再也找不到第二個更適合的人選了。
再看其他方麵,從外貌長相方麵來看,艾倫和希斯蒂婭都可以誰說代表著各自性別的顏值天花板,艾倫更是帥得慘絕人寰,隻要是正常的女性,就不可能不會因為他那一張連做夢都夢不出來的麵龐而不心動,哪怕是性取向有問題的都會被掰彎,可謂老少通吃,行走的芳心收割機。
希斯蒂婭雖說在女性這個群體裏麵還達不到艾倫那種未逢敵手的天花板程度,可也是最接近天花板的那一個梯隊,希斯蒂婭卑微過,窩囊過,軟弱過,可她唯獨就是沒有醜過!
從外貌長相來看,兩人可謂是郎才女貌,天生的一對,地造的一雙,般配程度達到了非對方不可,非對方纔能夠配得上彼此的程度。
要說性格,雖然希斯蒂婭由於童年時期的遭遇,受到了莫大的打擊,因此封閉內心落入深淵的最底層,在低穀期沉寂了很長一段時間,變得逆來順受,不管是誰都能夠踩上一腳,不管受到了多大的委屈和屈辱都隻能受著的程度,但自從跟艾倫他們相遇之後,過去那個軟弱無能的希斯蒂婭很快就消失了,她又變回了那個曾經萬眾閃耀,可謂是“完美”二字最佳代理人的帝國皇女,其性格也同樣跟人設一樣完美無瑕。
雖說性格是現在艾倫比較明顯的一個缺點,但這也是事出有因的,同樣是兒時悲慘的遭遇,被拐賣,被低價賣到鬥獸場去當用於取悅他人的工具,在完全不被當成人來對待的那些年裏麵,讓艾倫這個連十歲都不到的孩子身心遭受巨大的創傷,以至於等到楓弦終於找到他的時候,艾倫已經在小小的年紀經受了人間疾苦的璀璨,精神和思想受嚴重創,變得跟一具行屍走肉般,跟一個還能夠活動的屍體沒什麼區別。
而後為了更好地隱藏艾倫,不讓艾倫的身世曝光,進而遭受更加難以想像的趕盡殺絕,楓弦無奈隻能夠把艾倫帶到由他所管理的“影”去,可非但沒能夠讓艾倫從曾經的地獄中脫離之後過上好日子,在“影”的這些年反而還被當成一個殺人工具、殺戮機器來培養,也正因為成為了暗殺者,習慣了鮮血對視覺、嗅覺和精神的刺激,看慣了生命被自己親身葬送、終結,這讓艾倫對於生命的看法和理解變得更加的冷漠,性格也從原來的被摧殘到如同行屍走肉,到漠然、冷酷,甚至對生命毫無敬畏之心,拋開暗殺者的身份,完全就是一個殺人如麻,視生命如同草芥,殺人時根本不會出現任何錶情、情緒和心理變化的殺人狂魔。
但即便如此,烙印在艾倫內心最深處的善良與正直並沒有因此而消散,不管是麵對未曾謀麵第一次相遇的希斯蒂婭,還是亞西亞,艾倫的身體都會先大腦一步行動起來,這是本能。
硬是要說兩人的性格互補的話多少有點牽強,因為希斯蒂婭的性格相當完美,幾乎對於任何一個男性而言都是理想型,而艾倫又是跟完美對立的另一個極端,他的已經重新拾起的情感並不多,隻能說比莎萊麗那個一丁點性格都沒有的人要稍微好一點,但也好不了多少,不過他並非沒有,隻要多給他一些時間倒還是能夠恢復到正常人的程度,隻是已經定型的這些性格是很難改變了的。
綜上所述,給艾倫和希斯蒂婭定下婚約還是比較合理了,因為他們兩個般配的地方實在是太多了,要說不般配的方麵並不是沒有,畢竟結婚不就是兩個性格不相同的人在一起互相包容互惠過日子嗎?要是能找到性格、習慣和興趣愛好都跟自己一樣的另一半,那可真就是祖墳冒青煙了。
另一邊,從訓練場出來,艾倫和希斯蒂婭是要回到主校區,回班上開班會的,可能是今天表現不錯的緣故,赤姬子提前了一些時間就放他們離開了,而這也是特殊小隊區別於其他分院訓練的特權之一,雖說開始訓練的時間是一樣的,不過多久放學完全就取決於帶隊老師,隻要帶隊老師點頭,哪怕就隻訓練了十幾分鐘就放學都可以,分院那邊完全不會說什麼,不特別一點怎麼能夠叫特殊小隊呢?
因為時間還早,原本十幾分鐘就可以回到班上的路程,艾倫他們幾個就慢慢地在路上走著,不趕時間,反正現在回去了也隻能在空教室裏麵坐著,就當做是散步了。
艾倫走得很自然,倒是希斯蒂婭雙手背在身後,顯得俏皮又可愛,兩人就這樣並肩走著,而走在兩人身後的橘虎虎和羅拉就能夠清楚地看見,走著走著希斯蒂婭就會開始朝艾倫那邊靠近,一看就知道希斯蒂婭想要做些什麼,但每每到要靠近艾倫的時候,希斯蒂婭就會突然停下來,不敢再繼續了。
並不隻有希斯蒂婭是這樣,能夠看見艾倫自然下垂的雙手可是奇癢難耐,由於希斯蒂婭的雙手背在身後,艾倫鼓起勇氣想要偷偷跟希斯蒂婭牽一牽手都很困難,動作幅度小一點吧,夠不著,動作幅度太大了的話又會引起希斯蒂婭的注意,幹這種事情怎麼能被發現呢?於是就能夠看見艾倫每一次的試探都無功而返,一次又一次地迴圈往複,就跟卡住了一樣。
而尷尬的點就在於,每次艾倫把手給收回去的時候,希斯蒂婭就會靠過去,然後希斯蒂婭又會在即將靠近的瞬間失去勇氣而退回去,等希斯蒂婭退回去之後,艾倫的手又伸了出來。
就這樣,兩個人在他動一下之後,她又動一下,在一次又一次的錯過中不停重複了起來,看得在後麵跟著的橘虎虎和羅拉那叫一個心急如焚,恨不得立馬上前去幫他們兩個一把,不就是想牽一個手嗎?幹嘛搞得這樣急死人呢?不是都已經定下了口頭婚約了嗎?而且還是皇帝欽定的,這兩個人到底是在害羞和不好意思什麼?平日裏老是會趁其不備撒狗糧的他們可不是這樣的啊!平時都能像老夫老妻那樣相處,到了這種時候誰都不敢邁出那一步,這合適嗎?
很快,橘虎虎和羅拉就悟了,著急也沒有用,那樣隻會更著急,說上去幫他們一把?搭把手的話這一次倒是能成,也可以讓像個有螞蟻在爬的心安定下來,可這一次成了就能夠保證下一次即便沒其他協助的情況下也能成嗎?關於這點,再聯想一下艾倫和希斯蒂婭兩人是什麼德行,橘虎虎和羅拉不約而同地搖了搖頭,表示不靠譜。
若是這兩個當事人誰始終都沒有勇氣邁出那一步的話,就算再如何幫助他們也是白搭,他們兩個總不可能就這樣一輩子都靠著別人助攻過日子吧?
所以,橘虎虎和羅拉達成共識,除了必要的時候,她們兩個是絕對不會幹涉的,合適的助攻的確對艾倫和希斯蒂婭的感情有著促進的作用,可總不能隨時隨地都在不論時間地點和情況地瘋狂助攻吧?
於是,橘虎虎和羅拉就當做沒看見兩人總是會相互錯過的小動作,找話題來轉移注意力,這樣最起碼可以讓心裏麵的螞蟻稍微老實安分一下。
“虎虎……你覺得艾倫大人被打擊到了嗎?”
“打擊?被什麼打擊了?為什麼會被打擊呢?怎麼這麼說?”
“你看嘛……今天姬子老師不是先教艾倫大人【氣轉】嗎?之前我們陪殿下訓練的時候就看見了的,可艾倫大人學了好些時間都沒能成功施展出來,但殿下過去,姬子老師隻教了殿下一遍,殿下就學會了十之**,第一次嘗試就用出了!這樣一對比的話……艾倫大人難道不會被打擊嗎……”
羅拉怯生生地說著,橘虎虎也思索了起來,事實的確如羅拉所說的那樣,同樣的技巧,同樣都是一個老師教的,艾倫在有赤姬子陪同,手把手教導的情況下練習了好一些時間,光是她們看見的嘗試就不下三十次,可每一次都是沒有任何意外的失敗了。
反觀希斯蒂婭,赤姬子隻是口頭給她講了一遍【氣轉】的原理,而且赤姬子還隻是示範了一遍如何呼吸,都沒有將【氣轉】投入進實戰當中,希斯蒂婭就能夠僅憑赤姬子的口頭描述將【氣轉】的原理完全掌握,更是在第一次的嘗試下就成功施展出來,雖說效果沒赤姬子那般強悍,但總歸是能夠成功施展的。
正所謂人比人,氣死人,在這種相當明顯的差距麵前,很難有人的內心不會出現波動,產生變化,打擊肯定是多多少少會受到一定程度的打擊,也印證了天才之間亦有差距的這個道理,同樣的事情,自己嘗試幾十次上百次都辦不到,但是別人第一次就成功了,而且還完成得相當完美,這種事情放在誰身上會好受呢?
不過隻可惜橘虎虎和羅拉並不知道,艾倫屢次嘗試都沒有多少明顯效果是有原因的,是可以理解的,而艾倫也一直在用赤姬子的話,“墮化體”問題不好解決來安慰自己,但也就隻能起到自我安慰的作用。
“虎虎,你說艾倫大人會不會因為受到打擊……導致心理和心態上發生變化,從而嫉妒起來……然後……”
聽羅拉說著說著,橘虎虎立馬察覺到了不對勁得地方,她立馬伸出手捂住了羅拉的嘴,雖然羅拉的聲音很好,但保不齊她的嘴巴就是開了光的那種呢?
“噓!你該不會想說,艾倫的因為嫉妒,然後背刺殿下吧?從現在開始就埋下了嫉妒的種子,隨著不斷的相處,殿下越是變得耀眼和優秀,艾倫大人心中的嫉妒就越是強烈,直到他們大婚的那一天……呸呸呸!這怎麼可能!你也看看艾倫大人有多喜歡殿下,你的這個想法很危險的!以後不許再有了!少說這種不吉利的話!”
“這不都是你在說嗎……”
還說不說她們兩個是知根知底的摯友,知道羅拉想說什麼,橘虎虎敢在羅拉開口之前就把她的嘴給捂上,生怕她觸發了概率極低的言出法隨,可根據能量恆定律,能量並不會消失,隻會換一種方式存在,同樣,橘虎虎不讓羅拉說,可是她自己卻說了出來,她怕羅拉的嘴巴開了光,反倒是一點都不擔心自己的嘴巴是否也開了光。
“等等,羅拉,你快看!看殿下他們!”
橘虎虎的聲音壓得很低,特別低,就像在路邊看見一隻可愛的小貓,生怕自己的聲音大把它給嚇跑了。
原本還以為橘虎虎看見了什麼,會這樣大驚小怪,結果等羅拉自己看過去的時候,她的反應不出所料跟橘虎虎一模一樣。
因為她們看見,剛才趁著兩人在後麵小聲嘀咕的時候,走在前麵的艾倫和希斯蒂婭,他們兩個的手已經悄悄牽上了!雖說牽得很小心,很生疏,很委婉,但最起碼好歹可算是牽上了!
看見這一幕,後麵的橘虎虎和羅拉都快要激動地尖叫出聲了,但她們很懂得看場合和感受氛圍,艾倫和希斯蒂婭好不容易把手給牽上了,現在要是再不合時宜地驚撥出聲,那麼他們兩個肯定就會像含羞草那樣,立馬把手給撒開。
所以,為了不破壞此時這下瀰漫著戀愛的天美氣息的氛圍,橘虎虎她們即便再如何激動得難以抑製,但她們絕對要吉利剋製,因此就能夠看見橘虎虎在後麵表情亢奮地在激動著尖叫,就隻是沒有聲音,羅拉也是如此,隻不過她跟橘虎虎比起來就要顯得收斂許多,其實是她陰沉的性格所導致……
看不出來,她們兩個倒是還有著出演默劇的天分~
手是牽上,可也就僅限於此,艾倫和希斯蒂婭兩人的肢體僵硬,臉一直紅到耳根子那邊去,就跟兩個大紅燈籠似的,眼神根本就不敢對視,像兩個隻會按照固定程式行動的機器一樣,而導致兩人雖牽了手,但卻無比尷尬的原因,無他,唯有害羞。
平時不經意的時候就不會出現這種情況,不然的話他們兩個也就不會時不時若無其事地免費撒狗糧了,可真的到了要做這種事情的時候,他們就會變得像是兩個新兵蛋子那樣,表現出完全沒有做過的模樣,顯得相當單純,實則已經是慣犯了。
而先打破這份尷尬的卻是希斯蒂婭,她很清楚艾倫在情感方麵有一定程度的缺陷,以前無眠也告訴過她,若是她想跟艾倫發生一些什麼的話,就不能等著自己這個榆木腦袋的弟弟開竅,率先行動的一方必須是希斯蒂婭才行!
以前希斯蒂婭不敢確定自己對艾倫究竟是懷抱著怎樣的情感,有一種說不上來的熟悉感佔據著大多數,原本希斯蒂婭也以為自己對艾倫的好感都是來自於那種熟悉,不過隨著相處的時間延長,希斯蒂婭能夠感受到她對艾倫抱有的那份好感在逐漸轉變為喜歡和愛慕。
之前的希斯蒂婭身份就是一個普通人,雖然是第一次這樣春心懵懂,不過在菲菲她們的鼓勵之下,希斯蒂婭終於鼓起勇氣,準備邁出這一步,以一個普通人的身份去正視和麪對自己的感情。
可自從那一天凱特奢婭找到自己,跟自己說了家族內部的一些情況之後,希斯蒂婭隱隱有感覺,自己現在的一切在不久的將來會再一次發生大轉變,從那時起她一直在糾結,在擔心,若自己還是一個普通人的身份,那麼希斯蒂婭自然不用擔心什麼,因為她隻需要考慮自己就行了
可現在恢復了曾經的身份,希斯蒂婭就不能夠再隻考慮自己,她擔心因為身份和階層得差距,自己和艾倫不會有結果,那樣的話還不如什麼都部發生的好,可希斯蒂婭有用自己的私心,她不想就放棄這樣一段來之不易的感情。
因此,她很迷茫,甚至不敢直麵自己的內心……
不過就在前些天,凱撒親口敲定了希斯蒂婭和艾倫的婚事,這也就著希斯蒂婭什麼都不用考慮了,她不僅能夠顧全家族那邊,自己期望的感情也不用捨去,這就是希斯蒂婭最想要得到,也是最希望看到的結果。
既然不用再顧慮什麼,所以希斯蒂婭也可以放開手腳地邁出之前那不敢跨出的一步,而且邁步還隻是一個開始,接下來她要大步走下去!既然有這個能力,有這個條件,那麼就一定要讓這段感情變成自己心中所期望的樣子!
“艾倫,今天沒能成功施展出【氣轉】也沒有關係的,我知道你的情況比較特殊,別看我一遍過,要是把你的情況放在我的身上來,我還不一定能夠做到你這樣呢!所以別灰心,我們慢慢來!”
羅拉能夠想到的事情,希斯蒂婭自然也是能夠想到的,她很清楚之前自己的表現過於的完美,在比較之下艾倫和她的差距顯得無比巨大,希斯蒂婭就擔心艾倫可能會有一些別的想法,先不說以前兩人關係還是朋友的時候,希斯蒂婭肯定就會顧及艾倫的感受和情緒,更別說現在他們兩個還是婚約者的關係,即便還沒有舉行訂婚儀式,正式成為未婚夫妻,但可以肯定的是從那一晚開始,艾倫在希斯蒂婭心中的位置已經是相當清晰的了,有多重要,佔比有多重也自然不必多說。
因此,希斯蒂婭當然是很關心艾倫的狀態的。
這事吧,打擊艾倫肯定是受到打擊了的,原本是為了保護希斯蒂婭她們在奮力變強,拚盡全力在通往強大的這條道路上摸爬滾打,但論結果而言,自己屢次的嘗試到頭來還不如希斯蒂婭的一遍過。
不過艾倫並不沒有像橘虎虎說的那樣,因為遭受打擊導致心態發生變化,心生嫉妒進而走向極端,他隻會認為是自己的問題,就連自己該保護的人都已經走到了自己的前麵去,所以就還得必須更加努力才行!這要是被甩在後麵的話,還怎麼保護別人?
可問題是有些事情不是光靠努力就能夠強行改變的,就比如說學習【氣轉】這個技巧上,艾倫因為“墮化體”的緣故,隻能夠調動邪能來使用,而施展【氣轉】的前提條件就是得先完成體內的區域性強化,光是用靈能進行區域性強化就已經很困難了,更別說是用比靈能更加難以操控和駕馭的邪能,所以艾倫學習【氣轉】的難度要比其他任何人都要高出許多。
再加上艾倫對邪能的控製能力本來就達不到特別精細的程度,因此哪怕是讓他嘗試個上百次都未必能夠成功一次,情有可原能夠理解。
就連天賦異稟的艾倫都做不到,那就更別說說是其他人的,把艾倫這情況放在任何人的身上還真就如希斯蒂婭說的那樣,連控製邪能順著全身經脈流動都是個問題,至於後續的體內區域性強化那就更是天方夜譚了。
所以,這還真怪不得艾倫,畢竟今天還隻是訓練開始的第一天,而且赤姬子不是也給艾倫定下了目標嗎?在他沒能夠學會如何穩定且不對自身造成任何不良影響的情況下自如使用邪能之前,艾倫其他任何事情都不用急著去做,一開始就把基礎打好,這很關鍵,也很重要,這關乎到艾倫的未來,因為如果連控製邪能輸出頻率這個最基礎的事情都做不到的話,那不管是修鍊,還是戰鬥,一切的一切就都是空談。
當然,希斯蒂婭自己的小心思並不會告訴艾倫,她不會直接給艾倫說,“今後就由我來保護你”,“就不用想著修鍊變強這種事情”,“隻管張開嘴安心吃軟飯就行”之類的話,因為希斯蒂婭還是比較瞭解艾倫的性格和脾氣,她知道艾倫肯定不會點頭答應的,就算有現成的擺在眼前艾倫也不會吃,他就不是一個願意吃軟飯的人。
希斯蒂婭當然是想要保護艾倫的,但想要保護可不等於控製,想要保護誰那是希斯蒂婭的事情,她並沒有乾涉任何人做任何事情,沒有這個權力,也沒有這個資格,也更不可能強硬地不讓艾倫變強去冒風險,她知道即便平時艾倫是不會對自己說一個不字,什麼都願意聽自己的,可在這件事情上就算是自己也阻擋不了艾倫,沒人能夠改變他的信念和想法。
所以,希斯蒂婭能夠想到的就隻有鼓勵,既然沒有辦法改變艾倫的意誌,那麼就選擇支援他,當然,隻要自己也足夠強的話就能夠為艾倫減輕一部分壓力,畢竟艾倫想要保護的人可不少,他必須要保護,和需要他保護是兩回事,不過對於希斯蒂婭來說,艾倫想要保護她,希斯蒂婭自然很開心,因為這說明在艾倫心裏麵是自己是有位置的。
“艾倫,還記得嗎?我們第一次見麵的時候,那時我被以前經常欺負我的克羅達平白無故地找上了麻煩,當時又是在大街上,雖然那個時期的我已經習慣了逆來順受,可還是想要找條地縫鑽進去。”
“但是你知道嗎?那個時候唯一一個向我伸出援手的人是你,或許是以前除了菲菲之外不會有人願意幫我,你的出現就像是一束光,穿破了將我籠罩的陰霾,我現在都還記得你當時挺身而出,毅然決然站在我麵前的那個背影,很帥,真的很帥。”
伴隨著希斯蒂婭的敘述,兩人的思緒開始從最初的見麵開始回憶,雖然從認識到現在並沒有過去太久的時間,但他們卻感覺跟彼此值得回憶的點滴已經有很多了。
“艾倫,我喜歡你。”
走著,希斯蒂婭突然停了下來,語氣正經起來,說出了這句話,即便這話根本就沒有任何開玩笑的成分在其中,可艾倫依舊還是能夠看見希斯蒂婭泛紅的臉頰,就算再如何害羞,說出來之後有再多麼難為情、不好意思,可希斯蒂婭最終還是勇敢地邁出了這一步。
看著希斯蒂婭那雙真摯的目光,似在期待著艾倫的回答,不過還不等艾倫回答,希斯蒂婭便接著說道。
“雖然我們認識的時間不是很長,比不過你和格蕾那樣的青梅竹馬,大概是一見鍾情吧?總之現在能夠確信,我真的喜歡你!這不是假話!”
希斯蒂婭明顯有一點激動,但艾倫何嘗又不是呢?可以說剛才艾倫那短暫的猶豫並不是對自己的情感,對希斯蒂婭的感情產生了質疑,而是被希斯蒂婭口中的“我喜歡你”這四個袋大字給聽得大腦宕機了。
不管是修給自己傳授過的經驗,還是在別的地方看見的,難道“我喜歡你”這四個字不應該都是先從男生嘴裏麵說出來的嗎?而且艾倫根本就沒有想到希斯蒂婭會這般果斷地就說了出來。
可以說自從凱撒給兩人口頭欽定婚約的那一刻開始,到目前為止艾倫的精神都是處於一種恍惚的狀態,說艾倫情感缺失,情感麻木,可是經過這段時間以來跟他人的相處,得到了希斯蒂婭他們的治癒,雖說在情感方麵依舊有些創傷後遺症,但總歸是有所好轉的。
所以艾倫就開始重新審視起自己對希斯蒂婭究竟是何種感情,自己又應該怎樣對待凱撒給自己和希斯蒂婭欽定的婚約,若是答應了的話,當然,前提是自己得有拒絕的那個資格。
可怎樣一來,自己跟蕭璿的婚約又怎麼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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