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基拉斯懸著的心終於死了,首先是他拽著的並不是托萊亞,其次他給毀滅哨兵下達的反撲指令是自爆……
而一旦毀滅哨兵進入自毀程式,就已經算是陷入了失控的狀態,現在阿基拉斯想跑是跑不了了的,因為神護衛已經反過來把他給抓住了,雖說毀滅哨兵自爆的威力還不足以毀掉整座皇城,不過在場的人一個也跑不了,可這其中也包括阿基拉斯,毀滅哨兵在這裏爆炸的話,他也活不成,但是很顯然現在的阿基拉斯已經不在乎死活了,他現在隻要托萊亞死!
至於剛才的震驚,他隻是驚訝於托萊亞不知何時把掛墜從他身上順走,明明都拿走了為什麼還隻是給自己看了一個幻想,而不是用精神攻擊直接把自己給弄死。
鬆手把掛墜扔在地上,托萊亞抬起腳將其一腳踩碎,掛墜破碎的同時,還能夠看見阿基拉斯臉上那心疼至極的表情,不過這並不重要,神護衛直接把阿基拉斯給扔到一旁去,然後迎著啟動了自毀程式,依舊被烈火焚燒全身的毀滅哨兵沖了過去。
來到毀滅哨兵的麵前,握緊拳頭一拳轟在毀滅哨兵的身上,力道大到能夠聽見一聲響亮的音爆,還有被壓縮之後迸發的空氣,這一拳已經把毀滅哨兵打得雙腳騰空,緊接著神護衛原地轉身一擊後旋踢,一腳直接把毀滅哨兵給踹飛向天上。
然後神護衛便展現了它的速度,趕在強襲型哨兵裝甲開始往下落之前,神護衛先是快速移動到已經徹底癱瘓的保全型哨兵麵前,一拳洞穿其身體,接著雙手硬生生把這個缺口撕開,將裏麵昏迷過去了的希斯給抱了出來,平放在地上,最後一隻手拎著保全型哨兵就朝天上的強襲型哨兵裝甲扔了過去。
隨後再一次快速移動到跟這裏幾十米遠的暗殺型哨兵那邊,把它也扔到天上去跟前兩個毀滅哨兵團聚,最後,神護衛來到被隨手扔在地上摔得七葷八素的阿基拉斯麵前,看著他就彷彿再說“差點把你給忘記了”。
不等阿基拉斯反應,神護衛一把抓起他就朝天上的三個毀滅哨兵扔了過去,雖然距離很短,但還是讓阿基拉斯體驗了一把極致的過山車體驗,五官都被強風吹得變形扭曲了起來,最後重重地撞在毀滅哨兵上,當場就撞得失去了意識。
在這個過程當中,作為本體的托萊亞也沒有閑著,他走到幽蘭倫婭麵前,從她手中拿走了帝槍!是的,托萊亞竟能夠從幽蘭倫婭手裏麵拿走屬於她的靈武,並且帝槍對托萊亞並沒有產生任何反抗反應!
要知道,靈武除了擁有者之外,沒有任何人可以使用,先不說第二者在接觸到別人的靈武得瞬間就會被靈武排斥,就算能夠進行觸碰,承受住了排斥,可也是絕對沒有辦法激發或是使用出靈武的一丁點力量。
就像無眠的【水龍吟】隻有在她自己的手裏麵纔是真正的【水龍吟】,除了無眠以外的任何人都沒有辦法觸碰,即便能夠觸碰,【水龍吟】在其他人手中也隻是一個沒有任何用處的裝飾品,隻是個擺設罷了。
但托萊亞的確從幽蘭倫婭的手中拿過了帝槍,不僅如此,帝槍甚至沒有產生過任何一絲抗拒的反應,就好像帝槍的主人就是托萊亞一樣,而托萊亞的靈武就是帝槍。
帝槍在托萊亞手中轉出了一個相當標準和漂亮的槍花,托萊亞順勢雙手握住槍桿,將其立於地麵,隨後開始了吟唱。
“古老而又偉大的神跡……”
“汝為貫通星河的破曉……”
“亦是穿破死亡的光點……”
“吾即為刺穿黑暗為生靈帶來希望的曙光!吾即為驅趕死亡苦痛的先鋒!”
隨著吟唱的結束,帝槍之上光芒大亮,同時光芒大盛的帝槍如同機械裝置一般開始分解重構,直至縮小成一個圓環,這個圓環自動就套在托萊亞的手腕上,接著帝槍分解之後所剩餘的迅速凝聚出一個光團在托萊亞的掌中,隨後托萊亞抬手對著天上正在下落的三個毀滅哨兵以及阿基拉斯,手托流光四溢的光團奮力一推,光團化作一道槍鋒光束直衝天際!正如所吟唱的那樣,是刺破黑夜帶來破曉的曙光。
三個毀滅哨兵連同肉體凡胎的阿基拉斯瞬間就被光束貫穿,隨著強襲型哨兵裝甲的自毀倒計時清零,再加上另外兩個毀滅哨兵的核心遭受破壞,三個毀滅哨兵同時在半空中一同爆炸,隨著爆炸的火焰落下的毀滅哨兵的碎片之外,還有已經被爆炸分解成碎片,被火焰迅速吞噬阿基拉斯。
自此,雷歐尼斯教會,即真理教廷大主教之一的阿基拉斯,就此隕落。
一擊滅殺三個毀滅哨兵和阿基拉斯的那一招,雖然艾倫和阿泰爾沒有見過,但修是見過的,而且還是在幾天前在現場親眼目睹的!托萊亞所使用的那一擊貫穿星辰,撕破長夜的長槍光束,正是那日幽蘭倫婭在盜賊公會的地下廢墟,終結有著A級巔峰的等級,距離S級隻差一步之遙的三眼邪狼王的“人神五絕”之中的,“終焉聖槍”。
聖槍的光芒消散,化作圓環的帝槍恢復原型,不過並沒有回到托萊亞的手中,而是返回幽蘭倫婭手裏,畢竟托萊亞隻是借用。
一是帝槍並非自己的靈武,拿過來使用也隻是想要施展“終焉聖槍”這個戰技,因為施展這個戰技就必須使用長槍一類的武器才行,這個是限製。
而是正因為帝槍是幽蘭倫婭的靈武,雖然能夠借用,可總不能一直扣在自己這裏,主人的命令永遠是要大於一切的。
即便托萊亞真能夠扣押帝槍,沒有帝槍的幽蘭倫婭就跟失去了靈武沒什麼區別,就算魂段和靈技這些都還在,可沒有靈武的話那些東西也是用不了的。
幽蘭倫婭是托萊亞的三姐,是親姐姐!他沒有任何理由這樣做。
因此,用完了自然要歸還。
托萊亞站在剛遭受一場激戰而顯得破亂的露天陽台上,左肩上站著六眼帝烏,神護衛漂浮在他後方偏右的位置,剛好被托萊亞擋住了身體三分之一,在由毀滅哨兵破碎的碎片形成的火雨的點綴之下,在托萊亞那雙金色的【神虛視】的注視之下,除他以外的任何事物都顯得暗淡無光。
擁有兩件品質不錯的的防禦道具,以及三個戰略級【毀滅哨兵】的大主教阿基拉斯是怎樣被托萊亞幹掉的,在場的所有人都有目共睹,而且所有人都能夠感受得出來,剛才這一戰托萊亞根本就沒有使出全力。
現在,阿基拉斯已經死了,這個共同的敵人被解決掉了,正是因為有這個共同的敵人在,艾倫他們和托萊亞才會暫時統一戰線,但是現在阿基拉斯已經死了,現在的托萊亞是站在什麼立場,以及他接下來會做出怎樣的事情,沒人知道。
一瞬間,所有人就都立馬警惕起來,雖然托萊亞救了無眠,也救了希斯夢婭,可說到底沒人知道托萊亞的真實想法,那麼繼續之前的戰鬥?不不不,那不現實,就算托萊亞剛跟阿基拉斯打了一場,可那點程度對托萊亞而言根本就算不上事兒,這一點誰都清楚,而且就算想打也打不贏……
就在這時,艾倫注意到托萊亞正看著自己,於是兩人的目光便產生了焦急,而艾倫看見的,是沐浴在碎片火雨之中的托萊亞,抬起手,對自己做出了一個“噓”的手勢。
然後,幾乎是下一刻,不等艾倫有任何的反應,甚至不給他的大腦任何思考的時間,艾倫隻感覺眼前一沉,瞬間的暈眩感轉瞬即逝,下一秒,出現在艾倫眼前的是凱撒,沒有被幻術徹底控製的凱撒,以及站在他身旁的希斯蒂婭。
不僅是艾倫,還有凱撒和希斯蒂婭父女倆,從此時的站位和情形上來看,這個時候正是艾倫毫無和希斯蒂婭來到外麵陽台,找到凱撒,交談正要提到給他們兩個定下婚約的時候,可三人此時此刻的反應一模一樣,很顯然三人對托萊亞出現還有印象,唯有艾倫還記得後續的事情,畢竟不管是幽蘭倫婭,還是阿基拉斯,都是在他們父女兩個被托萊亞的幻術控製之後才發生的。
三人麵麵相覷,很明顯都對那件事情記憶猶新、意猶未盡,可陽台這邊風平浪靜,宴會廳裏邊也依舊照常進行著,並沒有任何事情發生,也沒有任何事情發生過的任何一絲蛛絲馬跡,一切的一切都在印證著,他們之前所經歷的所有的所有,都宛如是那夢幻泡影一般,雖然無比真實,但卻是一場夢,夢醒了,一切都恢復了原有的平靜。
與此同時,在另一處既高於艾倫三人所在的露天陽台,從艾倫他們那邊不仔細看根本察覺不到的屋頂之上,那裏站著兩個身穿黑色帶帽長袍的人,其中一人臉上的麵具如果艾倫他們看見的話肯定很熟悉,那麵具之上萬物朝拜一頂王冠的圖案,其主人正是托萊亞。
而在托萊亞的麵前,神護衛現身而出,它一隻手抓著一個人的脖子,這個人同樣身穿長袍,不過卻是紅色的,並且全身上下披金戴銀,盡顯雍容華貴,但這人翻著白眼,有口水從他微微張口的嘴巴的嘴角流出,已然一副昏死過去的模樣。
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大名鼎鼎的真理教廷的大主教,阿基拉斯。
在托萊亞的身邊,服飾一樣,不過此人臉上卻是一條張開血盆大口,隨時都能夠將眼前一切給吞噬殆盡的鯊魚圖案。
他看著被神護衛抓住脖子,舉在麵前的阿基拉斯,稍微打量了一下,而後問道。
“這傢夥……是死了嗎?”
托萊亞的目光始終注視著遠處幾乎成幾個點的艾倫幾人,雖然旁人看不清楚,但他卻能夠【神虛視】的極致洞察力,清清楚楚地看見那邊的一切情況和任何一人的一舉一動,艾倫他們已經開始動起來了,估計是正在尋找自己,不過托萊亞並不擔心自己會暴露,畢竟他對幾人施展的幻術並沒有能夠把他們的記憶給清除的功能,所以幻術解開之後他們依舊對幻術中發生的事情記憶猶新。
甚至沒有看一眼阿基拉斯,托萊亞很平靜地回答:“還沒死,不過也差不多了。”
“嘖嘖,這傢夥也是挺勇的,還真敢主動現身,教會的高層都跟他一樣,在高位上坐久了腦子都退化了?不過也不怪他,就算他不現身,你也會把他給揪出來的吧?”
鯊魚麵具的男人看著一臉死樣的阿基拉斯,不禁咋舌,對其表示惋惜。
“不得不說,托萊亞殿下,跟前段時間相比,你的精神力似乎又精進了不少啊!現在估計已經達到了八階的層次了吧?”
“還有你的【萬花玄鏡】還是那麼的強,自打跟你對視的第一眼起,這個傢夥就註定要栽在你手裏,逃也逃不掉,這讓我都不禁懷疑,我現在是身處幻境,還是現實。”
說著,鯊魚麵具看向托萊亞,此時他眼中的【神虛視】不再是之前幻術空間裏麵的五團靈魂火焰,取而代之的則是一朵盛開的花,花瓣一圈包裹一圈,就如同成千上萬朵大小不一的花依次層疊在一起一樣。
“這就是【神虛視】在達到五魂焰的極限,進化之後的【神墮】嗎?果然非同凡響,論血脈的力量,對於同時擁有索倫和奧菲兩大人類頂級血脈的你而言,這個天底下恐怕沒有任何一人能夠超越你了吧?”
鯊魚麵具此言倒的確是實話,在這個自古以來就極其看重血統的血統論世界,你所擁有的血脈越是強大,那麼你的起點,你的上限自然而然就更高,而索倫和奧菲,兩者皆為站在人類種族最頂峰的存在,兩大並列第一的家族的血脈相結合起來,讓托萊亞同時具備【神虛視】和【統禦帝氣】這兩個在人類種族中當之無愧的最強限繼血脈。
這一加一遠遠大於二的效果,註定了托萊亞的強大定會前無古人,後也很難有來者!
想了一下,鯊魚麵具問了一句。
“不把他們的記憶消除行嗎?他們可是記得你來過這件事情,若是帝國方麵追查起來的話,要是查到我們腦袋上,可能首領又要發火了,誰叫這一次是我們兩個擅自出來的呢?”
說到這件事情,托萊亞也是有點無奈。
“我很早之前就故意讓人放出訊息,走漏風聲,就是為了讓阿基拉斯知道我今天一定會來,讓他提前做好萬全的準備,方便我一舉將他拿下,但我妹妹的回歸儀式被父皇選定在今天,這時我沒想到的事情……”
“原本我也不想把除他以外的任何人給牽扯進來,但若是這一次不出手的話,隻怕阿基拉斯會提高警惕,要是他從今以後一直待在薩倫基斯身邊的話,再想拿下他可就沒那麼容易了,所以今晚必須動手!”
“至於我父皇他們的記憶……”
說著,鯊魚麵具看出了托萊亞的難處,他幫托萊亞圓場,說道。
“理解,畢竟是親人嘛~下不了手也是正常的,不消除他們的記憶反而不是什麼壞事,最起碼能夠讓他們知道你回家來看過一次,雖然可能方式和身份不太合適,但也還是回過一次家不是嗎?”
聽鯊魚麵具這麼一說,托萊亞笑了一下,能夠感覺得出,有著奧菲皇族高傲的他跟這個人搭檔起來很是滿意。
“走吧,該回去交差了,畢竟我們大主教的腦子裏麵還有他想要的東西,趁著這傢夥還沒被我的幻術給弄成腦死亡回去,就算他知道了我擅自行動也不會多說什麼。”
托萊亞提出要離開的想法,鯊魚麵具問他,好不容易回來一次,不想再多看看親人嗎?哪怕站在這裏隔得遠遠地看一下?
而托萊亞卻是搖頭,他表示自己能夠感受得到,在無上十二宮裏麵那幾個真正強大,是名副其實帝國最強戰力的那幾個人很快就要察覺到自己和鯊魚麵具的存在,要是等那幾個大人物過來,屆時再想帶著阿基拉斯脫身,可就麻煩了。
其次……托萊亞怕看多了,待久了,自己就不想回去了……
言之有理,畢竟這一次是鯊魚麵具主動要跟著托萊亞回來的,畢竟作為教會的眼中釘,最大且最危險的異端,重情重義的鯊魚麵具怎麼放得下心讓自己的搭檔隻身一人來到人類最強帝國的奧菲斯特帝國,辦完事情之後再一個人回去呢?
所以,隻要托萊亞想走,那他就沒什麼意見。
於是托萊亞抬手打了一個響指,很快一道黑色的傳送門便在二人身後開啟,鯊魚麵具先轉身走了進去,托萊亞緊隨其後,先讓神護衛進入傳送門,而被神護衛背上,用布條纏繞了好幾圈,從外形淪落看得出來是一把劍的東西,它自始至終都未曾使用過。
一隻腳才踏進傳送門之中,托萊亞就忍不住回頭再看了一眼正在忙碌些什麼的凱撒和希斯蒂婭,他的目光之中流露出了不得不與家人分別的抗拒和不捨,但很快托萊亞就強迫自己回過頭,堅定地繼續邁出腳步,身影徹底沒入黑色傳送門之中,隨後傳送門關閉消失。
至此,托萊亞來過的痕跡完全消失了。
翌日,結束了鬥神祭和第六皇女的回歸儀式,一切都恢復了平靜,生活又重新回到了正軌,由於今天是學院恢復上學的第一天,為了讓學生們收收心,早上並沒有上課,組織進行了本次鬥神祭一係列相關活動和賽事的表彰大會,這一舉行就是一個早上,直到臨近午飯時間才結束。
學院花園內,一處還算大的涼亭之中,艾倫他們一幫,昨晚那場皇族宴會在場的人都在這裏了,他們所要討論的毫無疑問是昨晚晚上的事情,因為涉及到托萊亞,因此必須選一個僻靜人少的地方。
不過好在希斯蒂婭已經恢復了她第六皇女的身份,因為發生了昨晚的事情,現在凱撒對所有皇子皇女的安全極其重視,即便會影響到希斯蒂婭正常上學,可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因此凱撒自然是安排得有專門的護衛為希斯蒂婭保駕護航。
不過就算凱撒不安排,希斯蒂婭隨時隨地可以安排聖家軍的騎士來保護自己,而現在他們所在的這座涼亭周圍五十米的地方,少說都有七八個聖甲軍在值守站崗,不過此時為希斯蒂婭站崗的並非聖甲軍騎士,而是希爾婕家政。
眾人圍坐在涼亭之中,每個人的臉上都儘是沉重之色,最先開口的人是安伊麗娜,畢竟她是在昨晚的事件當中保持清醒到最後的一批人中的其中一個,再加上她又是最年長的一個,不管是實力,還是實力,安伊麗娜都是所有人之中當之無愧的老大,因此艾倫他們在這種情況下自然而然地就會對安伊麗娜產生依賴的想法,在所以本次臨時會議由她來主持也沒什麼問題。
“大家對昨晚上的事情都記得多少?”
安伊麗娜先問所有人,既然都保留了記憶,那麼都還記得多少。
最先搖頭的是精神力抗性最差的一批,格蕾、菲菲,還有斯塔莉,她們三人甚至連托萊亞來過的事情都不知道,在事件開始之前就徹底沉寂在了托萊亞的幻術之中。
其次是希斯蒂婭和無眠,她們二人雖然知曉托萊亞的到來,不過希斯蒂婭是在阿基拉斯現身之前就中了幻術,無眠也是堅持到了跟托萊亞聯手合力對抗阿基拉斯。
不過跟剩下一直堅持到了最後的艾倫他們相比,無眠錯過了神護衛暴打三個毀滅哨兵的高光時刻,以及神護衛施展【金王寶庫】,連續使用三件不朽神器,把阿基拉斯秀到精神失常。
當然還有希斯夢婭,她是被阿基拉斯挾持當了人質,後被阿基拉斯關進保全型哨兵體內,在保全型哨兵被神護衛痛毆的過程中昏了過去,雖然她並沒有到場,不過好在她並無大礙,
最後剩下的所有人,艾倫、修、阿泰爾、安伊麗娜,他們四個的記憶就都是一樣的了,四人都是在看見托萊亞比出了一個“噓”的手勢之後,眼前一陣短暫的天旋地轉之後,回過神來自己都在做著一切都還沒有發生之前的事情。
如果說一個人還記得那些事情,可能是鬥神祭的壓力太大,出現了幻覺,又或者是因為期待昨天的儀式,太過於激動前天晚上沒有休息好,導致記憶出現了紊亂。
但是兩個人,三個人,所有人的記憶不僅一樣,而且前前後後每一個細節都能夠對得上,那就這說明這不是幻覺,不過也可以說是幻覺,所有人都陷入了托萊亞所創造的那個幻境之後,在經歷了一切之後,幻術解除,事實並未發生過任何改變,但在幻境之後所經歷過的一切,所有記憶都原原本本,分毫不差地留在每一個人的腦海裏麵。
“意思是說……昨晚上小婭的哥哥神不知鬼不覺地來到宴會廳附近,使用幻術製造出了一個類似於領域的結界,把所有在宴會廳裏麵的人都控製了起來,然後你們在幻術之中跟五皇子打了一架,教會的那個大主教也加入了進來,可等到幻術徹底結束之後,什麼都沒有發生,那個叫阿基拉斯的大主教卻平白無故的消失了!對嗎?”
在所有人將自己的記憶說出來,全部拚湊成一段完整的事件經過之後,菲菲大概地整理了一下,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這就是昨晚真正發生過的事情。
並且昨晚在清醒過來之後,凱撒和希斯蒂婭就連忙去皇家寶庫裏麵確認,半路上還遇到了匆忙趕過來的幽蘭倫婭,要知道當時幽蘭倫婭所在的位置距離宴會廳少說也有上千米!托萊亞的幻術結界的範圍有這麼大的嗎……
在來到皇家寶庫裏麵之後,在幻術裏麵被阿基拉斯盜走了三個戰略級毀滅哨兵依舊安安靜靜地存在在它們該待的位置上,確認之後並未在其身上發現任何一絲由戰鬥留下的新痕跡,倒是內部的核心控製法陣的確被動過了手腳。
對此,格蕾不禁渾身冒出冷汗,她甚至意識不到自己中了幻術,那個時候,現實世界中的她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眼神和表情獃滯,跟魂被抽走了一樣,而她的思想卻被困在由幻術所創造的空間裏麵,繼續怡然自得的享受著宴會,根本察覺不到任何一絲一毫的異樣。
即便格蕾她承認自己的精神力抗性不高,對抗精神攻擊沒有一點辦法,但全場上百人,境界實力都有不同,而一個大範圍的幻術就能夠把所有人的意識都拉進幻術空間裏麵,可想而知托萊亞的精神力強度到底有多麼可怕……
關於托萊亞的實力到底有多強,對此安伊麗娜可以很負責地說,托萊亞的實際戰鬥力遠遠超過了他當前的境界!且先不說擁有人類兩大最巔峰的血脈,【神虛視】賦予了托萊亞範圍極大、根本沒有辦法設防的精神類能力,並且能夠直接將任何一個人的思想和意識拉入他所創造的幻境之中,難以辨別真偽。
而【王者之瞳】雖賦予給托萊亞最強大的能力,【統禦帝氣】先暫且不提,那擁有【金王寶庫】的【聖光神武王的神護衛】就跟個外掛一樣,如果擁戰鬥職業者的資料來衡量的話,恐怕托萊亞的神護衛就是一個擁有著絕對資料強度和六A麵板的數值怪,而且害能夠通過【金王寶庫】這個能力來借用威力強大的不朽級神器!
在極大程度上彌補了托萊亞自身直接戰鬥力薄弱的缺點,再加上擁有著契合托萊亞的精神屬性的契約獸,若托萊亞真想打的話,別說是七階神封了,就哪怕是七階之上的八階,他可能都有一戰之力!
托萊亞的金色【神虛視】毫無疑問就是充分融合了索倫和奧菲兩大家族血脈力量的體現,極致的洞察力和防不勝防的精神攻擊很好地體現了【神虛視】善戰的特點,而包括【王者之瞳】在內的一係列奧菲皇族的能力,則是側重於戰鬥的全麵發展。
對其他人類種族的血脈壓製力,即便在無意識的情況下也會時刻不自覺地散發出王的氣勢和威壓,在奧菲皇族那輔助性極強的靈能的基礎上,進化之後獲得到擁有實質性壓製能力的【統禦帝氣】。
這些隨便挑一個出來,那樣不是不講道理的能力?
至於托萊亞為什麼能夠無條件使用幽蘭倫婭的【帝槍·朗基努斯】,並且帝槍本身沒有產生任何排斥,每個人腦海之中所想到得一個念頭,可能是因為托萊亞和幽蘭倫婭體內都流淌著相同的血脈的緣故。
但即便流著一樣的血脈,靈武可不比輸血,隻要血型配對成功就能夠使用,雖然靈武認血脈,但百分之九十以上是認的靈源波動,可以說靈武幾乎隻認擁有者的靈能波動,但凡有千萬分之一的不匹配都無法使用他人的靈武。
可是托萊亞的的確確是能夠自如地使用帝槍,就跟在使用他自己的靈武一樣,雖然不排除那是在幻術的世界裏麵,那裏的一切,時間、空間、現實都由他所掌管,因此在幻術裏麵使用他人的靈武,並讓靈武不產生反抗和排斥也就沒有什麼好意外的了。
不過希斯蒂婭卻想起了一件事來。
奧菲皇族的限繼血脈最開始展現出來的便是他們家族所獨有的靈能,像什麼【王者之瞳】、【統禦帝氣】還有【神護衛】,這些都是隨著血脈之力不斷強大,進化之後在原有的基礎上所得到的新能力。
雖然【奧菲皇族靈能】在戰鬥力上不及【神虛視】,可是論成長性的話,這一點卻是能夠穩壓【神虛視】一頭。
而除了以上所說得這些通過不斷增長和強大血脈之力,亦或是進化覺醒之後得到得新能力之外,巨希斯蒂婭所知,有一項能力是【奧菲皇族靈能】一覺醒就便擁有,他們家族的人,以及外人都稱之其為……
【王血】。
這個【王血】的作用是什麼,在幻境中堅持到最後的艾倫幾人已經是見過了的,就跟托萊亞可以無條件使用幽蘭倫婭的帝槍一樣,【王血】可以令擁有者強製性、無條件使用任何人的靈武!讓擁有者的靈能波動變得如同奧菲皇族的血脈對任何人類的霸道壓製性一樣,讓任何一件靈武都拜服於王血的麵前!
強製性,靈武無法憑藉自身的意誌進行反抗;無條件,【王血】的擁有者在使用他人的靈武之時,可以隨意使用靈武自身的所有能力,以及已附加的靈技,但消耗的卻是靈武擁有者的靈能,畢竟是強製性徵用,靈武都不屬於自己,如何而來消耗自己呢?
不過若是靈武擁有者的靈能被壓榨乾凈了,這個情況下也倒是可以消耗自身的靈能來維持靈武的使用。
這樣一分析下來,托萊亞的實際戰鬥力肯定不止六階巔峰這麼簡單,說不定他本身的境界也不隻有六階巔峰!畢竟精神攻擊是托萊亞最拿手的能力,通過幻術來掩蓋,或是篡改在他人眼中自己的境界高低,這對於他而言並非難事。
雖說“普羅米修斯”是異端組織,這個組織自問世以來,倒也在幾大超級大國,以及一些小國境內乾過幾次恐怖襲擊,製造過一定程度的恐慌,可謂是讓以亞爾夫海姆和薩卡諾德為首的一眾國家,將其是作為眼中釘肉中刺,恨不得把“普羅米修斯”的所有人都千刀萬剮。
甚至兩大國帶頭,聯合好幾個被“普羅米修斯”迫害過的國家一起上訴給了真理教廷,讓這個世界第一大教,雷歐尼斯女神代理的宗教為其定罪,當然,真理教廷可以說同樣不喜歡普羅米修斯。
聖靈大陸之上自古宗教勢力千千萬,有的即便經過了萬年歲月的洗滌和磨礪依舊不倒,傲視群雄,而有的卻是在爾虞我詐的鬥爭之中被顛覆、被吞併,消失。
作為真理教廷的最高教皇,薩倫基斯有著極其豐富動物閱歷和經驗,不同黨派和宗教之間的明爭暗鬥他已經是司空見慣了,既然他有能耐在從前輩們手中接過教會的執掌權之後,依舊讓教會屹立不倒,他所靠的可不僅僅是從先代前輩們那裏繼承到了意誌與理念,更有屬於他薩倫基斯自己的手腕!
即便普羅米修斯宣揚的理念在薩倫基斯看來簡直就是胡扯!可卻總有人會加入到他們的行列之中去,明知那一條路是一條錯誤的路,可依然會誤入歧途,一錯再錯。
如果說普羅米修斯在其他國家的領地中乾的那點事情隻是一個不痛不癢,頂多就相當於是叮了個包,那麼他們對真理教廷的針對可謂是往死裡整!
要說這個世界上誰最恨“普羅米修斯”,那麼薩倫基斯自稱第二,就沒有人敢稱第一,小到平日裏教會內部的物資,大到教會組織的一些大型活動,如祭典、傳教大會這些,他們普羅米修斯那是能夠搶的就搶走,搶不走的就砸個稀巴爛,活動儀式的現場更是會被破壞,他們不殺人,就是不讓活動順利進行下去。
從理念上來看,“普羅米修斯”那“絕對的毀滅纔能夠迎來完全的新生”,跟真理教廷“大愛為本,萬靈共生”的理念背道而馳,可謂是兩個極端。
再從行為上來看,普羅米修斯從來沒有對真理教廷發起過真正的、大規模的毀滅性打擊,每次都是搞完破壞之後就立馬全部撤退,等教會的增援趕到時,連個影都看不見。
主打的就是一個一口氣殺不死,那麼慢慢噁心教會,純折磨,根本就不想讓教會好過一天。
所以,說這個世界上會有人比薩倫基斯還要恨“普羅米修斯”?他第一個表示質疑,並表示不相信。
不過“普羅米修斯”這幾次有組織有預謀,並且大搖大擺、明目張膽的恐襲事件卻並沒有造成任何人員的死亡,與其說是恐怖襲擊,倒不如說更像是一次首次登場的自我介紹,還有威脅和警告。
“普羅米修斯”以那種方式出場,為的就是要給世人留下一個深刻的印象,要讓所有人從今以後都記得“普羅米修斯”這五個字,以及他們這些以“救世”為目的,為了實現這個最終目的他們會不擇手段,會付出和獻上他們的一切。
你說性命?在加入這個組織的那一刻,就已經決定要把自己的一切奉獻給全人類的救贖,跟全體人類,整個世界,所有生命的大義不起來,自己這個小我又算得了什麼?
這樣來看,“普羅米修斯”到底是不是教會口中的異端,這還真不好評價,因為“普羅米修斯”的確在一些國家境內製造過恐怖襲擊事件,但也有很多需要,但是卻得不到國家教會幫助的人,得到”普羅米修斯”幫助的案例發生過。
既製造過恐怖,又無償幫助過很多人,這樣搖擺不定,忽明忽暗的立場,真的很讓人懷疑“普羅米修斯”到底是好,還是壞。
總之,在艾倫他們看來,雖然不知道托萊亞到底是不是一個壞人,但最起碼現目前能夠感覺得出來,他並沒有完全站在自己得對立麵,而且對於托萊亞到底是不是壞人,就得看如何評判所謂“壞人”的標準。
畢竟昨晚托萊亞自從出現到裏麵,這期間之內他並非對除了阿基拉斯之外的任何一個人動過手,最多最多的就是在幻術之中再次用幻術控製了凱撒、希斯蒂婭和幽蘭倫婭,給他們來了一個夢中夢,再者托萊亞的幻術僅起到了一個控製的作用,除了阿基拉斯之外沒有任何一個人因為中了托萊亞的幻術而產生實質性的傷害。
對於這件事情,大家都隻能讓它過去,畢竟誰都沒有那個能力把托萊亞追回來,去當麵質問他這一切究竟是這麼一回事,他加入“普羅米修斯”的真實原因是什麼,“普羅米修斯”的目的真的是為了那所謂的“完全的新生”,所以就要將現在的一切都重歸於無嗎?
艾倫他們現在能做的,就隻有把這件事情壓在心裏,當它沒有發生過一樣,其他人還不覺得,但跟托萊亞關係密切的人,保留著這段記憶就是一種折磨,因為這件事情希斯蒂婭和無眠的情緒都不太好。
希斯蒂婭那邊自然不用多說,畢竟托萊亞跟她是血濃於水的親人,分別這麼多年之後,好不容易再次相遇卻是以這種形式,這事估計放誰身上都不好受。
而無眠的話,據安伊麗娜所言,無眠和托萊亞本身兩小無猜的青梅竹馬,如果當初托萊亞沒有突然失蹤,一消失就是整整十年的時間話,指不定現在艾倫就要叫托萊亞一聲姐夫了……
並且通過昨晚無眠的反應和舉動來看,即便是消失了十年,她的心中依舊放不下托萊亞,任然給托萊亞留得有屬於他的位置,同樣托萊亞也隻有在無眠出現在他麵前的時候,他自出現以來都偽裝得天衣無縫的情感出現了裂紋,產生了波動,這可是連希斯蒂婭他們這些親人都無法動搖的。
所以,還有什麼辦法?還不是隻能讓這件事過去了,安伊麗娜認為,既然托萊亞能夠回來一次,並且原本他完全可以隻做該做的事情,做完就走人,但是他依舊冒著被楓弦那幾個坐鎮斯托尼亞的強者發現的風險,還是要跟無眠他們見上一麵。
安伊麗娜可以認為,或許未來還有能夠跟托萊亞見麵,麵對麵交談的機會。
說這裏,安伊麗娜拍了拍手,鼓勵所有人都振作起來,就算再有任何想不通的事情,再有多少疑惑,生活還是要繼續的,未來也是說不定的,眼下纔是關鍵!而目前最重要的,就是下午所要舉行的分院考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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