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教皇和參議院三巨頭的開頭,在場的賓客們也都紛紛為希斯蒂婭送上了自己所準備的禮物,知道這種情況是攔不住的,希斯蒂婭就隻好含淚收下了眾人的禮物,不一會兒的時間,各式各樣的禮物就在她的身邊堆積成了一座小山包。
畢竟在場的賓客們大多都是普通人,有是居於社會最頂層的頂級名流們,所以對於他們而言,送禮無非就是奢侈品和名牌,即便他們很清楚希斯蒂婭不差這些東西,但除開這些以外,他們還真就不知道該送些什麼了,不過就算自己想不出來,也不妨礙賓客們去找人幫自己準備禮物,準備一些靈使需要的禮物。
對於這些隻需要坐著或是躺著就是在工作的權貴們而言,像找人替自己辦事這種事情,對於他們來說還不是手拿把掐的?
送禮環節差不多到尾聲的時候,主人們終於到場了,凱撒帶著皇妃以及其餘皇子皇女入場了,既有對教會的敬畏,也有對參議院的愛戴,在場所有賓客們都單膝下跪,迎接皇室的到來。
“參見陛下,各位皇妃、皇子。”
在場的賓客數量足足百人之多,但他們的聲音整齊一劃,語氣和儀態之中充滿了對於皇族的尊敬,沒有人哪一個人是因為皇權而不得不下跪行禮的,眾人都是發自內心地獻上自己最為崇高的敬意和衷心。
凱撒也隻是動動手示意了一下,讓眾人起身,隨後凱撒便帶著妻子和孩子們去跟他的另外幾個孩子匯合。
剛才的行禮,是集體的,屬於是見麵禮,若是之後凱撒再單獨找上誰的話,那肯定是還需要再次行禮,隻不過不隻需要像之前那樣行下跪禮了,普通的貴族禮以表示自己的敬意即可。
女生們就雙手提起裙擺,微微下蹲,男生單手放在胸前,微微鞠躬。
行完禮之後,希斯娜婭直接撲向凱撒,而凱撒也寵溺地將希斯娜婭摟入懷中,任意她在自己懷中撒嬌,而在凱撒的身後,躲著一個十歲出頭的小男孩,希斯娜婭看向他,笑嘻嘻地說道:“十弟!晚上好呀!”
第十皇子,萊西亞躲在凱撒身後,畏畏縮縮地點頭,然後如蒼蠅振翅一般,細聲細語地回答:“晚上好……八姐……”
沖萊西亞笑了之後,希斯娜婭有跑到凱撒身邊的一位皇妃麵前,先是跟皇妃問了一聲好之後,就相當興奮和激動地看著她抱在懷中的小嬰兒,這位就是隻有半歲的第十一皇子,科莫亞。
“你好呀!小十一,我是你八姐噢!”
隨後,希斯蒂婭便開始給眾人介紹起了自己的家人們來。
凱撒就不必再過多介紹了,艾倫他們都已經是很熟悉的了,主要的還是第一次見麵的人。
首先是站在凱撒身邊,鼻樑上架著一副金絲眼鏡,長相一表人才,文質彬彬的男子,這位便是第一皇子,當朝太子,羅斯納爾亞,一看就知道是文化人,而羅斯納爾亞身邊的女生,就是太子妃,羅斯納爾亞的妻子,科琳,微微隆起的肚子表明她已經是有身孕在身。
此外就是各位皇妃,羅斯納爾亞的母親,當朝皇後貞德芬,幽蘭倫婭的母親,三皇妃賽西麗斯,德斯魯斯亞的母親,七皇妃芙洛娜,以及八皇妃和九皇妃。
除了太子和太子妃之後,就不見其他皇女們的身影的,也就隻差艾莉絲菲婭和幽蘭倫婭兩人,剩餘的皇子皇女們都到場了,另外二皇妃和四皇妃也都不在場。
二皇妃跟艾莉絲菲婭一樣在聖甲軍中任職,倒不如說艾莉絲菲婭從軍很大一部分原因是源於她母親二皇妃的影響,以前還年輕的時候二皇妃那時風頭可不比她女兒要小,那時同樣也是四大將領之一,現在艾莉絲菲婭的位置就是她母親以前的,但卻礙於身體原因,現在隻能夠退居二線,留在新兵營裏麵擔任教官。
原本凱撒的意思是想讓二皇妃直接回家好好享清福的,但奈何二皇妃不願意,凱撒那性格剛烈強勢的二皇妃沒有辦法,最後隻能讓她去帶新兵,可誰料這個打算對於新兵們來說,就是地獄般噩夢的開始……
四皇妃的話,作為帝國外交部的部長,平時就已經很忙了,今晚更是要負責處理與好幾個國家之間的資源分配問題,而缺席了晚宴,若不是事情不算複雜,恐怕就連凱特奢婭都要缺席晚宴了。
而伴隨在皇族身邊的,便是四大皇親家族的代表了,尹月和安伊麗娜代表西科羅貝家,巴洛達父子代表蘭頓家,辰道星海和其兒子辰道星河代表的是辰道家,最後就是殷天誌和殷雨露所代表的殷家。
至此,皇族及其四大親衛家臣,到場了。
皇族一方和艾倫他們一方,雙方之間都有陌生或是熟悉的麵孔,艾倫更是第一眼就瞧見了辰道家的佇列之中,有一個極其熟悉的身影,就是之前在聖心醫院裏麵見到過的,雙眼處繫有飄帶的少年。
雖然很想上去聊一下,不過現在既然主人都已經到場了,肯定是要說兩句的,而凱撒也代表皇族對眾賓客們簡單地說了兩句,
凱撒帶頭舉杯,第一杯為了緬懷因保護帝國而犧牲的六皇妃,第二杯便是慶祝希斯蒂婭的回歸,可以說本場宴會的主角,就是希爾婕和希斯蒂婭她們母子二人,隻是一人已經變成了隻能夠去悼唸的傳奇,而另一人則是如同冉冉升起的朝陽一般,擁有著無限的可能。
簡單說兩句之後,所有人吃好喝好,宴會繼續,而艾倫也在第一時間找到了那個飄帶矇眼的男生。
“我之前就說過,我們會再見麵的,看我們又見麵了吧?”
艾倫都在麵前,男生雖然眼睛看不見,可卻並沒有認錯人,再看她自己動手倒飲料喝,以及給艾倫也倒了一杯,並遞到他麵前的動作,很難想像這是一個視力有問題的人能夠獨自做到的事情。
“原來你是辰道家的人。”
接過遞過來的飲料,艾倫有點意外地說著,反倒是男生沒有覺得有什麼好驚訝的,畢竟當時跟艾倫在醫院的頂樓天台見麵時,他隻是定期來醫院複查身體,身上並沒有任何象徵家族的東西,所以艾倫沒有認出來也實屬正常。
“上次沒來得及自我介紹,在下辰道劍辰,請多指教。”
艾倫伸出手與劍辰握手,禮尚往來地介紹了自己一遍,簡單聊了兩句之後,兩人發現他們之間還是很投緣的,或許是因為他們兩個都是病號,一個眼睛看不見,一個斷了一截胳膊,之前在醫院的那一次偶遇,為這一次的正式見麵打下了基礎,這可能就是所謂病患之間的惺惺相惜吧……
經過多次的訓練和練習之後,艾倫在跟他人獨自交談的情況下已經是可以正常發揮了的,另外可能是因為劍辰的眼睛看不見,所以跟他待在一起的時候不會有一種被注視的感覺,讓艾倫的壓力沒有那麼大,發揮起來也特別穩定。
其次是劍辰這個人的情商相當之高,總是能夠在艾倫出現差錯的時候精準找補,每一次都能夠用巧妙的方式化解即將陷入尷尬的局麵,跟這樣的人交談,就連交際能力很差的艾倫都感覺到特別舒適,就更別說其他能夠正常溝通的人了。
其他人也都沒有過來乾預,畢竟這還是他們第一次見到艾倫跟別人聊得這麼歡,就讓艾倫趁著這個勢頭繼續強化自己的社交能力吧!而正在兩人暢聊之時,劍辰的父親,辰道星河走了過來。
“辰兒。”
辰道星河上來便喚了劍辰一聲。
“父親,您怎麼過來了?不用跟其他客人多聊一會兒嗎?”
像辦這樣一次規模超級大的宴會可不常見,再加上到場的賓客都是頂層和上層社會的權貴們,隻要把握住了機會,這可是一次能夠飛黃騰達,改天換命的絕佳機會!
但這隻是對於中層和底層的人來說是這樣的,可正因為能進來參加宴會的都是權貴,他們之間早就有了合作或是交情,自然就不用再想方設法地攀關係,除了偶爾會說到工作上的事情之外,這就是一次專門為了慶祝希斯蒂婭回歸而舉辦的晚宴。
“其他客人那邊有你爺爺在,我這不是擔心你的情況嗎?就過來看一下,不過現在看來,我和你爺爺的擔心倒是多餘了。”
其實星河已經在邊上觀察了一會兒的,看劍辰和艾倫聊得有說有笑,就跟正常人在正常交流一樣,表現得完全沒有什麼問題。
不過星河的擔心也是能夠理解的,畢竟劍辰雙眼失明,是屬於殘疾人,一個殘疾人是否能夠參加全部都是正常人的宴會,而不出現問題,這是很令人擔心的。
說完自己,劍辰便給艾倫介紹起自己的父親來。
“艾倫兄,這位是我的父親,父親,這是我之前就結識,現在才正式結交的新朋友,艾倫。”
噢~原來如此,難怪星河見為什麼兩人一上來就可以開始聊,原來之前是見過的,既然以前有過一麵之緣,雙方彼此都有印象,那麼就可以解釋兩人看對方都有一種相見恨晚的感覺了,而且就這麼一小會兒的時間,他們兩個就已經開始稱兄道弟了,感覺就跟忘年交一樣。
“前輩好。”
既然是辰道家的人,而辰道家族的根也在聖夏那邊,於是艾倫就直接用從跟無眠還有蕭璿那裏學到的聖夏禮節,來跟星河打招呼,不過星河卻表示不必多禮,既然艾倫是劍辰的朋友,那麼艾倫也就不用把自己當成什麼大人物來看待。
其實星河對於劍辰交了一個朋友這件事情感覺到很是新奇,畢竟劍辰已經有很久,很多年的時間沒有交過朋友了,至於為什麼,這就是一段劍辰本人,還有星河這個當父親的都不願意回憶和提及的陳年舊事……
不過既然劍辰願意稱艾倫為朋友,那麼想必他應該是從曾經的陰霾之中走出來,哪怕隻有一小步,這也是一個很好的開端。
“艾倫,你在比賽上的表現很出色,作為楓弦的徒弟,你的確是跟你師父學到了很多真本事的,好好加油,未來是屬於你們年輕人的。”
說完,星河便離開了,畢竟在場那麼多的賓客,星海是族長,不僅要陪皇帝,還要代表家族,因此把事情全部扔給他一個人是很麻煩的,就算星海本事再好,麵對這種場麵也是分身乏術,而星河過去找劍辰,本來就是星海讓他過去看一眼得,現在已經確認劍辰那邊不僅沒問題,還一反常態的好,那麼星河就可以回去交差了。
艾倫和劍辰就真跟星河所感覺到的一樣,兩人真就是相見恨晚,感覺讓他們兩個再多聊一會兒都可以拜把子了!不過還沒等兩人開始拜把子,希斯蒂婭就走了過來。
見到希斯蒂婭過來,劍辰倒是禮貌且尊敬地問好,而艾倫則是一臉不解地問希斯蒂婭怎麼過來了,不用去陪客人嗎?
“客人們有我皇兄皇姐們招待,小夢也挺擅長這一塊的,老七和小娜跟菲菲他們玩去了,倒是你,我父皇說想跟你見一麵。”
聽希斯蒂婭這麼說,艾倫還下意識地想要去叫上菲菲他們,可希斯蒂婭卻再一次強調:“父皇在說完話之後,就跟菲菲他們聊過了,就差你了,所以你要單獨去見我父皇!”
單獨去麵見皇帝?這個訊息可謂是把艾倫的腦子瞬間沖得七葷八素的,之前不還說好了大家一起去麵見凱撒的嗎?怎麼現在就自己一個人了?艾倫不僅還沒做好心理準備,畢竟就算他再怎麼沒見過世麵,可單獨麵見皇帝不是什麼隨隨便便就能夠決定的事情,再加上凱撒還有希斯蒂婭父親這一層身份在,不知道為什麼,一想到去單獨跟希斯蒂婭的父親見麵,艾倫的心裏麵都慌得不行……
“既然艾倫兄要去麵見陛下,那麼我們就先聊到這裏吧,以後有的是機會見麵,那就回見了。”
皇帝陛下要見艾倫,劍辰總不可能就把艾倫框在這裏,不讓他離開吧?那就下次再聊吧~說完,劍辰便告辭離開了。
這下好了,就連劍辰都走了,隻剩下艾倫孤零零一個人,他這一刻突然感覺到特別的孤單和無助,不過希斯蒂婭卻悄悄握住了艾倫發抖的手,笑著鼓勵他,道。
“雖然說是要你一個人去見我父皇,不過有我陪著一起呢!所以你不是孤單一個人,別害怕,我和你,我們一起去見我父皇!走吧!”
有希斯蒂婭這句話,艾倫的心情算是穩定和平復了許多,隨後在希斯蒂婭的帶領之下,兩人便朝著宴會廳的露天陽台那邊走去。
“父皇,我們來了。”
來到宴會廳外的陽台,凱撒已經在這邊等著了,身邊隻有一個隨從騎士負責凱撒的安全,光看站姿都知道這名騎士的實力絕對不會弱,畢竟能夠一個人攬下保護皇帝的活兒,就已經說明瞭他的實力。
凱撒轉過身來,笑著對希斯蒂婭點了點頭,表情之間儘是對女兒的疼愛和寵溺,但是當視線移動到艾倫身上時,上一秒的和藹可親立馬就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帝王的不怒自威。
跟希斯蒂婭一樣,凱撒的身上也時時刻刻散發著屬於帝王的威嚴,但凱撒的氣息很明顯要比希斯蒂婭的有壓迫感得多!這一刻艾倫也清楚地感受到了什麼叫做源自於血脈的壓製,俯首稱臣的想法立馬就在艾倫的腦海之中升起。
“參見陛下。”
艾倫頂著心中想要下跪俯首的感覺說道,而凱撒隻是擺了擺手,他一個眼神就讓希斯蒂婭從艾倫身邊以來,站回到他的身邊無了,在希斯蒂婭離開之後,此時的心情情況便成了艾倫單獨麵對凱撒。
不過好在凱撒雖然沒有給艾倫如看待希斯蒂婭那般的神色,但最起碼也沒有表現出任何敵意和仇視,不過倒是有點像是在審視犯人一樣……
“你叫艾倫是吧?本帝早就想要見見你了,特別是在私底下單獨見麵。”
凱撒也沒有顧忌什麼,直接把他的想法和目的說了出來。
“蒂婭回來的這幾天,隻要在我身邊的時候時不時就會談及你,隻要一說起你來就顯得特興奮,怎麼說也說不完,所以本帝很好奇了,究竟是什麼樣的人,能夠讓本帝的女兒念念不忘……”
聽凱撒這麼一說,艾倫原本就畏懼得直不起腰、抬不起頭,戰戰兢兢的心情更是咯噔了一下,他連忙解釋。
“不不不,陛下您言重了……下民跟殿下隻是單純的朋友關係,沒陛下您說得那麼念念不忘……”
“真的隻是朋友關係?”
“是,是的……”
“真的沒有念念不忘?”
這句話說的時候凱撒看了一眼希斯蒂婭,而希斯蒂婭則是心虛著不好意思地避開了凱撒的目光,還相當不誠實地點了點頭。
其實這個問題凱撒完全不用問,畢竟之前希斯蒂婭的行為已經是很好的證明瞭,現在就算她再如何解釋也無濟於事,一個人下意識的舉動往往是最真實的,就像之前希斯蒂婭在談到艾倫的時候,她雙眼冒光,滔滔不絕的模樣,就這還說是單純且普通的朋友關係?
不過凱撒最後還是沒有繼續追問,而是語重心長地說道。
“你們現在這個年紀,雖是情竇初開沒錯,但正是由於太懵懂,所以特別容易犯錯誤,並不是本帝反對,隻是你們得張弛有度,把握好尺寸。”
凱撒這一番話,不僅是艾倫,就連希斯蒂婭也懵了,什麼叫做不反對?什麼叫做特別容易犯錯誤?什麼又叫做要把握好尺寸?
“額……父皇,如果我記得沒錯的話,您像艾倫這麼大的時候,大哥都已經出生了吧?”
被希斯蒂婭點了這麼一句,凱撒咳嗽了兩聲,這是兩回事,說一碼歸一碼。
再看艾倫那一臉目瞪口呆的模樣,凱撒反問他:“難道你認為本皇會把蒂婭許配給某個貴族或是權貴?不!”
“本帝是絕對不會把任何一個兒女當成政治聯姻的手段或是籌碼,作為這個國家的皇帝,我當然期望帝國能夠變得越來越好,可作為一個父親,我唯一的期盼就是兒女能夠過得幸福。”
“隻要蒂婭願意,哪怕她想要嫁給一個窮小子,隻要她能夠感覺到幸福,就算嫁給窮小子又如何呢?本帝還可以讓他入贅進皇族!這樣的話不就更幸福了?”
凱撒這一番話,把艾倫的腦子打得嗡嗡的,希斯蒂婭也聽懂了,卻又似乎沒有聽懂的樣子,不過凱撒的話簡單來說,就是他早就看出了艾倫和希斯蒂婭兩人之間心生情愫,對彼此都有很不錯的好感,作為擁有好幾個老婆的過來人,凱撒在這方麵可以說是相當門清,經驗豐富。
他尊重兒女的想法和意願,隻要是兩情相悅,真心相愛,那麼凱撒便會無條件支援,隻要兒女能夠得到屬於自己的幸福,這便是凱撒唯一的條件,也別說對方是什麼沒權沒勢更沒錢的三無青年,隻要入贅進來當倒插門,那不就什麼都有了嗎?
論長相,艾倫可以說是一表人才,在凱撒所有見過的年輕人裏麵,到目前為止也就隻有艾倫配得上希斯蒂婭,艾倫的實力也是有目共睹的,雖說在大賽上隻那個一個季軍,亞軍都還是兩個人並列的,但也不看看排在艾倫前麵的人都是什麼級別的,若是換做其他人拿著艾倫的實力,碰上他這個情況,保不齊還進不了決賽圈呢!
其他的不過就是身份階級的問題,隻要凱撒願意幫這個忙,那麼這個問題就不是問題。
現在,凱撒並不是以帝國皇帝的身份在與艾倫交談,而是作為希斯蒂婭的父親,在跟她的朋友在談話,所以凱撒都開始慢慢以“我”來自稱,而不再是“本帝”。
“你們其他那幾個朋友也已經給我說過了,蒂婭的靈能能夠成功覺醒,全都多虧了你的幫忙,就憑這一點我無論如何都要好好感謝你一番,因為如果不是你幫助蒂婭邁出這第一步的話,後麵的一切都是沒有可能發生的,更別說你還一直都在幫助蒂婭。”
“作為父親,我應該謝謝你。”
凱撒的態度很誠懇,已經完全放下了皇帝的身份,他由衷地感謝艾倫,感謝他為希斯蒂婭所做、所付出的一切,為此凱撒願意放下身段和輩分,向艾倫鞠躬,表示自己的謝意。
見到凱撒這般舉動,艾倫哪敢若無其事都接下著這份大禮,就算凱撒是以希斯蒂婭父親的身份在感謝他,可皇帝終究是皇帝,艾倫可受不起,用修的話來說,就是會折壽的!
於是艾倫連忙上前把凱撒給扶起來,他把自己的身段放得比凱撒還低,就差直接跪在凱撒麵前了。
“陛下,希斯蒂婭是我朋友,是我最重要的,不可替代的朋友,幫助他是我分內的事情,用不著感謝我,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對此,凱撒也隻是點了點頭,果然就跟之前菲菲他們說的一樣,雖然艾倫性情冷了一點,但這全都是因為他纔跟外界接軌沒多久的時間導致,實際上他是一個品性很好的人,怪不得希斯蒂婭會對他念念不捨。
“對了,我很好奇,你到底是用了什麼辦法幫希斯蒂婭覺醒了靈能?”
問到這個問題,艾倫瞬間就啞了,希斯蒂婭的臉也下意識地紅了起來,看到兩人這反應,凱撒瞬間感覺有點不對勁起來,還不等他開始猜測,希斯蒂婭就立馬給艾倫瘋狂使眼神,艾倫也是心領神會,立馬開始施展從修那裏學到的本事,開始一頓有理有據地瞎扯。
“原來如此,蒂婭當初並不是沒有覺醒靈能,而是由於靈能太過於龐大,以她當時的身體素質承受不了,所以靈能陷入自我保護的封印狀態,這才會檢查不出任何一絲的靈能出來……”
聽完艾倫的解釋,凱撒也慢慢瞭解的當年的緣由,其實當年希斯蒂婭出現無法覺醒靈能的第一時間,就用過了各種各樣的方法,但都沒有將其解決,各種原因都想過,可偏偏忽略了艾倫所說的何這種可能,這就跟被判入獄許多年之後,才翻案重新宣判無罪一樣。
凱撒隻感覺對希斯蒂婭的虧欠和自責,這個家虧欠她太多了,以希斯蒂婭現在的成就,如果當初沒有被驅逐出去,如果還留在皇族,若是接受皇族所提供的一切資源和培育,想必希斯蒂婭現在的成就肯定不止現在這般。
但現在說再多也是於事無補,畢竟都已經是發生了的事情,該想的應該如何儘可能地把這些年的虧欠給彌補回來。
時間也差不多了,凱撒最後也說了一句。
“那就先這樣吧,下去之後我會去找你師父說說,和他趕緊把你們兩個的這門婚事給先定下來,等你們兩個一畢業就把婚給結了,畢業之前的話,先慢慢培養感情吧~”
還是跟之前一樣,凱撒這句話又把艾倫給說愣住了,希斯蒂婭更是直接鬧了一個大紅臉,臉直接害羞得可以滴出血來,她難以置信地看著凱撒。
要不要聽聽你剛才都在說些什麼?
“父皇!您怎麼能說這種事情啊?”
而凱撒卻是一臉無所謂地反問:“有什麼問題嗎?我在你這個年紀的時候,你大哥都已經讀上幼兒園了,你也到了該談婚論嫁的年紀了,還是說你對艾倫不滿意?寧願嫁給那些貴族,也不願意跟他結婚?”
“我不是那個意思……哎呀!問題就不是這個!”
希斯蒂婭立馬解釋自己並不是不想跟艾倫結婚,可這方麵的事情希斯蒂婭根本就不好意思開口說出來,直接惱羞成怒,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見希斯蒂婭不說話了,凱撒這才滿意點頭:“這不就對了?”
然後看向艾倫,問:“你呢?”
艾倫依舊一臉愣外加茫然,剛想說些什麼就被凱撒立馬打斷:“就問你喜不喜歡我女兒?”
被突然問到這個問題,艾倫的腦子瞬間宕機,但嘴巴還是很誠實地回答。
“喜……喜歡……”
然後凱撒又接著問:“那你想不想跟我女兒永遠在一起?”
“想!”
“所以,想不想跟我女兒結婚?”
“想!”
麵對凱撒的致命三連,艾倫雖然大腦一片空白,可能事後連自己剛才都說了些什麼都不記得,但他的嘴巴還是誠實的,所回答的三個想,個個忠誠於內心,沒有任何的弄虛作假,全部都是他內心最深處的想法!
凱撒簡單幾句話就讓希斯蒂婭害羞得感覺自己已經沒臉見人了,想要找一條地縫直接鑽進去,更是讓艾倫做到腦子想自己的,嘴巴說它的“雙卡雙待”模式,可見凱撒除了是一名威嚴的皇帝之外,他本人還是挺好說話的,第一次見麵就包辦了婚姻。
希斯蒂婭害羞歸害羞,不過這對於她而言並非不是什麼好事,首先如果凱撒去找楓弦說好了的話,那麼自己跟艾倫也是有婚約在身的了!再把訂婚儀式一辦,那麼自己跟艾倫不也是未婚夫妻的關係嗎?
而且蕭璿和艾倫雖嘴上說著是未婚夫妻的關係,但兩人的關係也就隻有一張婚約書當做憑證,僅此而已,就連訂婚儀式都還沒舉行,所以還算不上是真正的未婚夫妻!
但是自己就不一樣了,隻要楓弦那邊一點頭大答應,那麼以凱撒的行事風格,訂婚儀式什麼的估計當天就能夠結束,到時候自己和艾倫就是真正意義上的未婚夫妻關係!不僅追趕上了蕭璿完成彎道超車的進度,甚至自己也用了一個彎道超車,外加超級氮氣加速反超了她。
表麵上希斯蒂婭害羞得不得了,臉紅得感覺可以煎雞蛋一樣,但是她心裏麵卻是在沾沾自喜,甚至有那麼點小慶幸,還在凱撒特別寵自己,特別是是自己的感情方麵,男女朋友?不用做了,直接先定下婚姻關係,讓再慢慢談戀愛~
而就在艾倫依舊還是處在大腦宕機的時候,突然!一種感覺湧上心頭,如一把利劍般直接刺入腦中,這讓艾倫瞬間從宕機外加愣神的狀態之中清醒了過來,不僅如此,被這種感覺一同喚醒的,還有【神虛視】……
不知為何,【神虛視】居然不受控製地又下意識自動開啟的預兆,艾倫立馬伸手捂著一隻眼睛,一方麵是為了遮擋,而另一方麵則是因為【神虛視】突然自動開啟時,會對眼部產生一陣刺痛感,若是其他部位的話還好說,可眼睛是人體最脆弱的部位之一,被風吹一下都會立刻把眼睛給閉上,更何況是突如其來的刺痛。
見狀希斯蒂婭立馬就迎了上去,連忙詢問艾倫怎麼樣了,凱撒也是感覺到奇怪,原本好端端的,怎麼突然就眼睛疼呢?
搖頭表示自己沒有什麼問題,但是艾倫的表情可不是什麼事都沒有的那種,此刻艾倫的臉上寫滿的驚愕和惶恐,就跟薩倫基斯看見亞西亞那一瞬間一樣,臉上大寫著不可思議和難以置信,可謂是又驚又喜。
為什麼會如此?
因為艾倫很清楚,在沒有自己操控的陰道的情況下【神虛視】是絕對不會擅自開啟的,但是【神虛視】卻在艾倫沒有任何操控的情況下自動開啟,既然艾倫沒有主動開啟的話,那麼就隻有一個可能,就像希斯蒂婭他們姊妹相見的時候一樣,因為體內都留著相同的血脈,一樣的血脈,所以他們在相遇之時,體內的血脈之中就會產生共鳴。
而艾倫此時就感覺到了共鳴的感覺!因為血脈的共鳴,【神虛視】自動開啟了,這就說得通了,這也就意味著,這附近,在這個皇城之中,有索倫族的人存在!
想到這裏,艾倫抬起頭,眼光四處找周圍尋找,想要找到那個令自己血脈躁動的“罪魁禍首”,可是艾倫視線所及之處,除了希斯蒂婭和凱撒父母倆之外,就隻有負責保護凱撒安全的侍從騎士,陽台門裏麵的宴會廳,和一望過去如同沙盤模型的斯托尼亞。
看見艾倫發了瘋似的,在瘋狂尋找著什麼,希斯蒂婭剛想詢問,下一秒她就出現了跟艾倫一樣的感覺,她體內的靈能開始躁動,王血以及血脈的力量開始沸騰!靈魂也隨之顫抖了起來。
而引發這種共鳴現象的人不可能是凱撒,因為希斯蒂婭能夠分辨得出,這跟凱撒並沒有任何關係,而且經過這幾天的相處,他們父女兩個的血脈之力並不會產生如此強烈的共鳴,最主要的是凱撒也出現了跟希斯蒂婭一樣的反應!
也更不可能是艾倫,因為他並不是奧菲皇族的人。
也就是說,這附近有除了希斯蒂婭和凱撒以外的第三者,第三個覺醒了血脈之力的奧菲皇族人!
依照這種共鳴的強度,這個族人不僅有著跟希斯蒂婭和凱撒極為親近的血脈,並且可以排除生活在皇城之內的任何一個族人,因為隻有長期不曾互相感受到的情況之下,才會在突然相遇時產生共鳴。
順著力量共鳴的方向,三人紛紛轉頭看向了同一個方向,而在那裏,那個人是三人從未關注過的……
引發血脈共鳴的,居然是凱撒的侍從騎士!
在確認了共鳴的來源,三人都用難以置信的眼神,看著這個微微頷首的侍從騎士,在這由強烈共鳴所帶來的不知所措時,侍從騎士緩緩抬起頭來,直到這一刻,三人的表情從難以置信,瞬間轉變為驚嚇,三雙六隻眼睛的瞳孔在同一時間都縮小得如同針孔般大小。
因為,他們看見了……看見了騎士頭盔之下的那雙眼睛,那雙散發著金色光芒的雙眸,金黃色的【神虛視】!
再看,此時侍從的臉已經不再是之前那張普通的路人臉了,而是一張沉穩,俊朗,年輕卻又彷彿經歷許多滄桑的麵龐。
“托萊亞……”
在看見這張麵龐之後,凱撒的心中顫抖了一下,難以置信地叫出來一個名字,看得出來凱撒是認識這個人的,並且希斯蒂婭也用手捂著嘴,驚撥出聲。
“五哥!”
凱撒和希斯蒂婭都認識他,並且希斯蒂婭還叫他一聲五哥,至此不難判斷,這個突然之間就頂替了侍從騎士的人,應該就是早些時候凱撒說過的,那那個英年早逝不幸夭折了的兒子,嫡係的順位第五皇子……
不等幾人多說半個字,一道金芒從一旁一閃而過,之間幽蘭倫婭手持【聖槍·朗基努斯】從一旁殺了出來,她一個衝刺來到幾人的中間,揮揮【朗基努斯】朝托萊亞所在的方向一記橫掃,而托萊亞隻是稍微後撤便躲開了攻擊。
不過【朗基努斯】在幽蘭倫婭手中彷彿活過來了一樣,半路變道,槍尖得金芒一閃而過,徑直刺向托萊亞,而這毫無徵兆的變招也實實在在地刺穿了托萊亞的身體。
可想像中的鮮血並沒有因為被聖槍貫穿身體而噴濺出來,反倒是托萊亞的身體以被刺穿的部位為中心,開始迅速皸裂,然後這些碎裂的身體化作一隻隻渡鴉四散飛逃,僅眨眼功夫托萊亞便變成了一陣鴉群,幾人眼前隻有到處飄落的黑色羽毛,以及渡鴉那淒厲的叫聲回蕩著。
隨後,四散的鴉群紛紛飛到另外一個地方,開始在那裏聚集,就這樣托萊亞化作鴉群之後,這些渡鴉又以同樣的方式聚集起來,重新變成了托萊亞的樣子。
再出現之時,若來有的身上並沒有任何的傷勢,就連身上的盔甲都完好無損,可見剛才幽蘭倫婭的攻擊並沒有奏效,或者說根本就沒有命中托萊亞的本體。
“好久不見,父皇,六妹……”
“三姐,何必一見麵就動手呢?”
重新現身的托萊亞不緊不慢地跟幾人打了一聲招呼,但除了艾倫和希斯蒂婭兩個不怎麼知情的人以外,凱撒對托萊亞的出現表現得很是震驚,沒有見到已死家人又活生生出現在自己麵前時的那種詫異和錯愕,反倒是像他本來知道托萊亞並沒有死一樣。
而幽蘭倫婭的反應就更是直接了,她不僅對托萊亞的出現沒有感覺到任何一絲的意外,反倒是很不歡迎他。
“托萊亞,作為‘普羅米修斯’使徒之一的你,出現在這裏有什麼打算?”
完全沒有家人之間相見的那種美好和溫暖,幽蘭倫婭如臨大敵一般,她死死盯著托萊亞,眼神一直審視著他,沒有放下任何防備,手中的聖槍也直指著對方,全身的肌肉和神經都緊繃著,就像是隻要對方有任何一點動作,幽蘭倫婭都會搶先一步行動,將對方立即當場斬殺。
聽幽蘭倫婭這麼一說,托萊亞隻是淺淺一笑,接著他身上侍從的那一身騎士鎧甲就當著幾人的麵,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件完全能夠遮住身形的長袍。
如深淵般死寂暗沉的黑色為底,其上縈繞著許多如鮮血般醒目的光暈紋路,一張麵具出現在托萊亞的臉上,那麵具的額頭處有著一頂王冠樣式的圖案,那王冠似還散發著無上的光芒,而麵具其餘地方的圖案又都像是一個個向那頂王冠俯首稱臣、下跪拜服的人,也不隻是人。
這身衣服……這種麵具……
艾倫一瞬間就回憶起來!這些標誌性的衣著他見過!之前在水族館裏麵,已經叛逃成為異端的歐陸,以及那個擁有空間係能力帶著漩渦紋路麵具的人,都跟此時托萊亞的衣著是一個樣式的!
聞言,托萊亞摘下麵具,露出無奈和苦澀的笑,麵容沮喪著回答。
“今天不是六妹回家的日子嗎?父皇白天不僅當著全帝國人的麵,在鬥神祭閉幕式上高調宣佈了六妹的回歸,晚上還特意舉辦了一場宴會給六妹慶祝,接風洗塵,大家都到場了,那我這個當哥哥的又怎麼能夠缺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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