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的男人他死去的很光榮,能夠為了報恩而死,我們沒有什麼可抱怨的!”而就在這個時候,一個正在給孩子餵奶的婦人也是站了了起來,平日裏,這些個婦人隻知道在村子裏進行勞作,她們又哪裏和侯國公主這種大人物交談過,但是此時此刻,她們卻並沒有絲毫的怯懦,因為她們的心中有的,隻有驕傲!
“我們…!”聽到這些樸實村人質樸的話語,剛剛站起來的克雷雅小姐也是再次激動的熱淚盈眶,但是,就當她想要再說些什麼的時候,整個船艙卻是傳激烈的晃動了起來!
“是暴風雨,暴風雨來了,快,回到各自的位置上去,快!”而就在這個時候,從甲板之上也是傳來了西佛爾那焦急的大喊之聲,下一刻,包括王夢龍在內,漁船上所有能夠行動的勞力,都被西佛爾從船艙中叫了出來!
海,正在暴怒的咆哮!天空低垂,彷彿一塊巨大的、鉛灰色的鐵砧,死死地壓在海麵之上,彷彿要將這萬物都碾為齏粉。此時的風不再是風,而是無數無形的巨鞭,從四麵八方抽打而來,發出撕裂靈魂的尖嘯,它捲起一蓬蓬鹹腥的飛沫,砸在一切敢於阻擋它的物體之上。
在這浩瀚的天地之威麵前,原本並算太小的遠洋漁船,此時簡直就是一葉飄零在大海上的孤葉,它已不再如白日裏的那般從容,而更像一個在刑架上掙紮的囚徒,瘋狂的在這場暴風雨中被拋上拋下。
巨浪不再是水,而是移動的、深藍色的山脈,一座接著一座,以毀滅一切的蠻橫姿態碾壓過來。前一刻,這艘被命名為“溫克思公主號”的遠洋漁船被狠狠地拋上浪峰之巔,桅杆幾乎要刺破低垂的烏雲,但下一刻,它又被無情地投入深不見底的波穀,四周是墨綠色的、咆哮著的懸崖絕壁,彷彿下一刻就要合攏,將它徹底的吞噬。
船體在呻吟!每一根龍骨,每一塊船板,都在承受著巨大的壓力,發出不堪重負的“嘎吱”聲,像是垂死巨獸的哀鳴。洶湧的海水瘋狂地撲上甲板,化作湍急的白流,搜尋著每一個縫隙,試圖衝垮艙門,將內部化為它的水澤國度。而包括王夢龍在內的所有船上水手,此時都化成了與這水獸搏鬥的勇士,他們腰纏粗繩,身體幾乎與甲板平行,憑藉著身體和本能,拚命用一切手段將海水舀出去,每一個動作都在與傾斜的船體和滑膩的甲板角力。
而此時的西佛爾,就像是一枚鋒利的鐵釘,死死釘在舵輪之前。他那稚嫩的臉龐上,如今卻是刻滿了堅毅,作為一個從出生開始就在與大海搏鬥的孩子,他繼承了基維爾村村民那堅韌不屈的意誌和無與倫比的航海技術,隻見他雙臂青筋暴起,與那瘋狂想要自主旋轉的舵輪搏鬥著,試圖從那狂暴的自然之力中奪回一絲絲的控製權。他的眼睛緊盯著前方,那不是在看,而是在“讀”,讀取浪濤的節奏,預判風的軌跡,在這片混沌中尋找那一線微不足道的生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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