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現實？還是夢境？------------------------------------------，在昏沉天色裡緩慢前行，車窗玻璃蒙著一層薄薄的水汽，模糊了窗外倒退的街景。零牧靠在椅背上，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褲縫，混亂的思緒如同打結的絲線，越理越亂。，這光怪陸離的一切不過是場過於真實的夢境，可隨著一件件事接連發生，那份篤定正在一點點崩塌。，能憑空捏造出一個自己從未見過、毫無記憶交集的人？，又有哪種夢境，能把潛意識裡模糊的虛影雕琢得有血有肉、言行自然？，夢裡又怎會出現一個自己完全記不起，卻一舉一動都毫無破綻的人？，又怎麼會有夢境能創造出神態、情緒、反應都與真人無異，找不出半分違和感的存在？，夢境又怎能複刻出觸感、痛感、疲憊感都真切無比的身體體驗？，夢裡的幻象，又怎麼會擁有獨立思考、自主行動的意識？，一切都順理成章，正常得如同真實生活。可一旦靜下心推敲，每一處細節都藏著無法忽視的違和與偏差。這與其說是一場荒誕的夢境，不如說是一場精心構築的異常，甚至，根本就是觸手可及、真切存在的現實。，從一開始他的判斷就錯了。，從來都不是夢境，而是現實。，點亮了那台螢幕佈滿裂痕、幾乎花屏的通訊器。微弱的藍光穿透昏暗的大霧，一行冰冷刺眼的文字，穿透雜亂的訊號，清晰地映在眼底：。，被隔絕、被鎖定的孤獨現實！·鄉村
推開那扇略顯破舊的木門，零牧冇有半句多餘的寒暄，徑直將兩張泛著厚重鎏金光澤的金票塞進蔣茗手中。
下一秒，一聲壓抑不住的驚呼猛地炸開：“我操？”
蔣茗捏著金票的手指都在控製不住地發抖，瞳孔驟然收縮，盯著票麵的數字，聲音都帶著顫音：“你這是搶了哪家金庫？兩千萬！這錢我們幾輩子都掙不來，你自己不留著用？”
零牧麵色平靜，隨手又掏出一張同等規格的金票，在他麵前晃了晃：“我留了一千萬。”
“你在主城處處都要花錢，我們在鄉下守著幾畝地，一百萬都夠花一輩子了。”蔣茗連忙把金票往他懷裡塞，急聲道。
零牧輕輕按住他的手，語氣篤定又從容：“一千萬足夠我用了，錢這東西，我隨時都能賺。”
“那行。”蔣茗不再推辭，眼底瞬間燃起興奮的光，“我這就去把錢存起來，翻修一下這破院子，再攢攢，帶你去主城吃最正宗的國宴。”
“本就是給你們的，隨意安排。”零牧轉身邁步，準備離開。
“活著回來就行，彆死在外麵。”蔣茗望著他的背影，冇好氣地喊了一聲。
零牧腳步未停，清朗而堅定的聲音隨風飄來：
“放心，冇有萬一，也冇有如果。”
淩雲閣·主城
再次踏入淩雲閣主城時，零牧的雙腿早已酸脹不堪，每走一步都像是灌了鉛，沉重得快要抬不起來。連續三四個小時的徒步趕路，再加上顛簸的車程，從早到晚粒米未進，空蕩蕩的胃裡傳來一陣陣絞痛，渾身都透著疲憊。
他本想隨便找一家街邊小飯館填填肚子，可掏出千萬麵額的金票時才猛然想起，這種尋常小店，根本冇有能力兌換如此大額的金票。
無奈之下，他隻能前往錢莊拆分錢幣。可一千萬的數額實在太過龐大，換算下來足足一千張小額銀票，彆說隨身攜帶，就算捆成一摞也笨重難行。零牧隻能辦理了一張通用儲值卡，纔算徹底解決了錢財的麻煩。
城外的大霧不知何時悄然蔓延進了主城，已經整整籠罩了一天。這絕非普通的自然霧氣，非但冇有消散的跡象，能見度反而越來越低，到最後隻剩下短短幾米，眼前的景物都變得模糊扭曲，如同蒙上了一層厚重的紗。
濃稠的霧氣裡，不斷傳來細碎又詭異的“沙沙”聲，像是有什麼東西在暗處爬行、摩擦著地麵與牆體，聽得人頭皮發麻，心底發毛。
零牧在霧中摸索前行，不知不覺間，竟走到了曾經繁華的東街。
可如今的東街，早已在災變中化為一片焦黑的廢墟。斷壁殘垣歪斜矗立，滿地都是燒得酥脆的磚頭與扭曲變形的鋼筋，死寂一片，連一絲活氣都冇有，隻剩大霧在廢墟間緩緩流動。
突然！
一陣格外尖銳響亮的“沙沙”聲猛地從身後襲來，速度快得驚人！
零牧反應極快，反手從地上抽起一根粗壯結實的鋼筋，翻身就要躍過矮牆避險，可終究還是慢了半拍。
一陣刺骨的劇痛瞬間從肩膀炸開，冰冷堅硬的東西狠狠刺穿皮肉，深入骨縫，溫熱的鮮血瞬間噴湧而出，浸透了衣衫，順著手臂緩緩滴落。
零牧悶哼一聲，強忍著劇痛，握穩手中的鋼筋，用儘全身力氣反手朝著襲擊者砸去。
他能感知到，這隻怪物約莫五階實力，可速度卻快得異乎尋常，鋼筋帶著破空風聲狠狠砸下，竟被它靈巧地側身躲開。
藉著霧氣中微弱的光線，零牧終於看清了這隻災獸的全貌——
身形粗壯如成年男子腰肢，通體覆蓋著暗青色的堅硬鱗片，形似巨蛇，卻在脖頸處生出半透明的肉鰭，頭頂隱隱隆起堅硬的骨包，分明是即將進化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