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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澤風大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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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回書說到,那劉榮來訪,道是前來賀喜。

呂維聽聞了也是一個詫異。自那祥符碼頭一彆,便再也冇見過麵。然,此人心機到不容小覷,寥寥數語便點醒那自家,成就這份非之達。且不知這平章先生此來,會有如何的言語與他。

兩人入的暖閣,劉榮讓呂維屏退了下人,遞紙一卷。那呂維見他這鬼鬼祟祟的本不放在心上,然,又想起此人曾隻一紙,以洪德之事扳倒了一個當朝的宰相。倒不曉得此番這捲紙中,且有何等的功力。

想罷,便拱手接過。儘管做了些個心理準備,然看了那紙中的內容,亦是一個大驚失色也!

怎的?此書並非文字所寫,卻好似小兒塗鴉之作。

說這呂維也太膽小了吧,一張小兒塗鴉之作,竟他一個大驚?

畫,跟寫是一樣的,不看這畫的技藝如何,且隻看所畫的內容。

那畫上歪歪斜斜寫有“奉華”字樣,前麵有畫了一個冇底的半框。站一人,跪一人,兩人之間倒是一個方框,上寫了個“醫”字。

這糊糊塗塗的塗鴉不說,倒是連字寫的也是一個含糊,不仔細看了,倒是讓人認不得它。

呂維拿了遠遠近近的觀之,且是一個皺眉。

心道:這“奉華”二字便是奉華宮了,半框是什麼?這站一人必是官家,這跪一人又是何人也?

猛然想到,昨日裡得了訊息,言,童貫回京,這跪的一人莫不是那童貫?然,兩人之間方框中寫了一個“醫”字,又饒是讓人費解。

“醫”?莫非與那宋正平之死有的些許的關聯?

看到此,便驚出了一身的冷汗。

心道:自家今早起床,便是一個心下惴惴的不安,卻又不曉得這不安何來?隻待燒了與那呂尚來往書信纔有些個心安。如此想來,此番又得一個天助麽?

但,這呂尚且不知個生死,倘若被那童貫拿了個活口來,與己便是一個塌天的禍事也。

呂維看罷且是心神不寧,人都怕死,但是更怕的是知道自己的死期,卻無能為力的等待死亡的來臨。

且為這“這非份之達”做儘那無德之事,也知曉自家且是個百死難贖。放下這報應不爽不說,真待到東窗事發之時,卻也能料定“臨事方知一死難”。

就在這呂維心驚膽戰之時,卻聽得一串酒落杯盞之聲。

抬頭,見那劉榮將那酒壺高高舉起,那酒線自半空落入酒盞,擊出朵朵的酒花盪漾。

然,觀其麵色,倒是不慌不忙做嬉笑之態。

耶?此為何意?

呂維心下奇怪,卻又想起此人來訪進門就是個“道喜”,卻不言者喜從何來?

想罷,便捧了那紙卷拱手低頭,口中謙卑道:

“先生教我。”

劉榮聽了,趕緊收了酒盞酒壺,嬉笑道:

“令公倒是冇看完?”

聽得此言來,呂維這才發現,手中的這紙卷本是兩張。便又揭開了看來,見那紙捲紙上仍是一人跪,一人站,倒是用方框將兩人圈住,心下大是不解,暗自倒,這圈圈框框的,著實是個拙略,若冇人點醒,倒是個看不懂。

於是乎,便攤開了手,無奈了道:

“饒是難懂,望先生點解。”

劉榮聽罷一笑,將那酒盞中的酒一飲而儘,噝哈了一聲,便嬉笑道:

“怪不得令公,此物乃宮中不識字的中官所畫,雖讓人費解,倒也是個貼切。”

說罷,便拿了紙過來,指了那紙上所畫,一一與那呂維講來。

“跪一人,乃童貫,站一人乃當今。醫字乃禦太醫正平……”

聞言,那呂維便是湊近了看來。又聽那劉容道:

“拿個框框住,倒有兩層的意思。一則宋正平被圈禁,二則便是人與木框之中……”

聽那劉容將那“木框“二字說的重了些,那呂維且是個不解,抬頭問了一句:

“木框之中?”

然那劉容卻給了他一副這你都不知道的表情。便又耐了性子,將那紙拉遠了看,口中道:

“想那宋正平且已做那框中之人也。”

那劉榮說罷,便拿眼觀察呂維麵色。那呂維雖是心下驚道:這框,莫不是棺材?

雖驚,然,畢竟也是個久經官場之人。於是乎,也是個麵不改色,淡然了,拿了酒盞欲飲,那酒盞到得嘴邊,吸了一口,方知盞中無酒。倒是一場尷尬。

劉榮倒是不理那呂維的尬笑,繼續道:

“方纔倒是得了那邊訊息,正平先生卒!”

說罷,又拿眼看向那呂維,緩緩道:

“不知是否屬實?”

那呂維聽罷饒是心下一緊。

心道:終是讓那呂尚得手麽?

心下如此想來,倒也不敢麵露神色,且拱手望劉榮道:

“先生怎看?”

劉榮聽罷,且是哈哈一笑,擊腿道:

“唉!且不說他!”

說罷,必有似玩笑般的道:

“倒是晚生倒是算了一卦,是為澤風大過也!”

這風輕雲淡的玩笑之語,卻是讓那呂維,又將今早那不明所以的心下惴惴,重新翻上心頭。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一個“澤風大過”怎的又讓這呂維犯病?

何為澤風大過?

《易經》有雲:澤滅木,大過。君子以獨立不懼,遁世無悶。

此卦上卦為兌為澤,下卦為巽為木,上兌下巽,澤水淹冇木舟。君子觀此卦象,以舟重則覆為戒,領悟到遭逢禍變,應守節不屈,穩居不仕,清靜淡泊。

如此,就呂維所處看來,倒不是一個好的掛相。

呂維本是武職的出身,倒是不甚通曉這《易經》,得字麵亦是知其不詳。於是乎,趕緊倒了酒奉與那劉榮,謙卑道:

“先生可解之?”

劉榮也不客氣,單手接酒,倒是不喝。且晃了酒盞,看了盞中泛起的酒花,口中悠悠道:

“此卦大凶!”

呂維聽了且是一驚,那劉容看了,卻又是一笑,道:

“然,也有個大吉在裡麵。”

倒是聽得仍有迴轉?呂維便拱手道:

“願聞其詳。”

劉榮聽罷,這才一口飲了那酒。又拿了紙卷,展開了,示與呂維,道:

“令公請看!”

遂,以手點畫道:

“這第二副仍是兩人。一站一跪,卻用框一起圈了去……”

說到這,卻是一停,遂便俯身烤手,自顧的思忖起來。

“童貫麵聖……到這紙卷子大內傳出也有些時辰來去……卻不見那童貫出宮……這框倒是有些深意也!可視為童貫被官家留宮……”

且思且言,抬頭,卻見那呂維一副,彆停!繼續!的表情,便有笑了坐直了身子,道:

“如若如此,倒是一個大吉之相也!”

說罷,便是拱手與那滿臉疑惑的呂維,道:

“倒是賀喜令公了。”

這話說的那呂維饒是一個糊裡糊塗。怎的就是個大吉了?剛纔還說是個大凶,嚇得人家小心肝撲通撲通的。

抬頭張嘴,剛想問出個詳情,卻見那劉榮將那大腿一拍,道:

“令公看!”

說了,又舉了那紙卷,道:

“圖中所說,童貫被官家留宮,可判,官家無意從那童貫所請。而留在宮中,便是斷了那童貫與朝中聯絡,此為倒是頗有深意。”

呂維且不曉得他口中的“頗有深意”倒是“頗”在哪。不過這回倒是不言語了,直接拱手。那滿懷期望的眼神表示,你繼續,莫要停!一停這感覺就冇有了!

劉容見他這般猴急的表情,也是哈哈一笑,用手指占了酒盞中的殘酒,在矮幾上點畫了,娓娓道:

“就此翻疫情來看……此為童貫……此為蔡京,此為樞密,此為皇親,此為各軍節度使……”

劉榮且是說了,手下便將那各個關節圖點繪於矮幾之上。不幾下,一張圖網便顯現於那呂維眼下。

且不見劉榮停手,繼續圈圈點點,口中道:

“此為門下、吏、刑、兵……”手下卻又另起一圈,道:

“尚書、三司、三衙、禮、戶、工……”

然,起手再點一圈道:

“令公在此,持掌中書……”

言過,卻是一個蔑笑一閃而過。

那劉榮且是信手拈來,看似波瀾不驚,倒是將那滿朝文武各自歸了陣營,看似一個錯綜複雜,相互糾纏,點畫的一個清清楚楚。

呂維也不是瞎子,倒也看到了那平章先生的蔑視,然,那蔑笑,倒是好過那往事曆曆在目的難堪。

先前不說,此番姑蘇城救急各部相互掣肘,中書無力調節。賑災方略至門下便是再也通不下去。

即便是門下省審議通過,到得那尚書省便又是一個拖延,以致令出無果,中書形同虛設,他這令公,倒也似個可有可無。心下儘管也是個唏噓卻也是個無可奈何。

隻得歎了一聲,低頭遮臉了道:

“無解矣……”

劉榮聽罷笑了一言兩字,道了聲:

“未必!”

說罷,又沾了酒水,點了一點於那圈外。道:

“令公殊不知權重則傾,舟重則覆也?”

說罷抬頭,意味深長的看了那呂維。

呂維看了那矮幾上隨意的一點,且是一驚,匆匆抬眼,看向那劉榮,道:

“此為……”

說罷,便抱拳於左耳。那意思就是,這一點所指,就是當朝的官家麽?

劉榮見了嘴角上揚,拿了帕子擦了手,探身壓了嗓子道:

“然也,童貫留宮深意在此,公不可不察也!”

此話,且聽得呂維陷入沉思之中。

劉榮倒是分析的妥帖,朝堂四分,後宮欲動,而官家卻是一個孤懸。

原這“真龍案”之後,雖說自家入主中書省,看似得了天下權柄,但是這權柄到底多重,那呂維再清楚不過了。看似繁花似錦,實下倒是個妥妥的雞肋。且又是個危機四伏惶惶不可終日,令人一日也不得一個安靜也。

劉榮見他不語,且是麵帶愁容,卻勤快的將那矮幾上所畫的酒水抹去。嬉笑了道:

“說來倒是與公道喜……”

說了,又自袖中抽出另一份紙卷,扔在矮幾之上,道:

“又怎能見我家令公……一個愁容滿麵也?”說罷,以手指點壓了那紙卷,緩緩的推於呂維,神秘的笑來,輕聲了道: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公且看來……”

這紙卷中且是寫的又是何事?

且是一記重手。

上書:“童貫於姑蘇私穿聖物入城,當屬僭越之視。並致聖物與不吉之儀,實乃大不敬也!”

那呂維看罷也是個不信,口中唸叨了:

“僭越儀製,行聖上大閱之禮?”

卻又將那紙卷,上上下下仔仔細細的又看了一遍。

不信麽?

哈,誰敢信來,這玩意能殺童貫好幾回的,而且,童貫何人?規矩他比你懂得太多了。即便是他乾得出這事,你也未必有膽量去參他!這裡麵陷阱的味道,離八百裡都能聞到。

此話當真?當真!

童貫鳴炮三響入城姑蘇,身上穿的就是官家賞賜的墨狐大氅。

宋正平喪葬之禮,亦是抬了那墨狐大氅行於軍前。宋正平出殯禮儀亦是鳴炮三響。

呂維看罷心下一驚,今日倒是事事驚心也。然,現下看這文卷所載,且是上天垂憐,與他一個天大的機會。

若能藉此事扳倒了童貫,那蔡京也就是個順理成章的事。

本就是未複原職之人,且亦有耳聞,這賑災錢糧貪腐之事也是個層出不窮。等著時候參他的人也不在少數,然,這貪腐之事,脫身,於童貫、蔡京而言倒不是一件難事。

本就辦事人員龐雜,即便是一本參了上去,那童貫蔡京之輩分分鐘都能拉出個替罪羊頂上。如此,便是廢了筆墨,也傷不得他們毫分。

然,若這手中文卷所在屬實,“僭越之罪”倒是個不可赦!

這封文卷看至最後,倒是禦史台查辦巡按的簽押。對了燈,逐字看了,且是個名、章、畫押俱全。

於要緊之處也按了硃砂的指模,憑藉皇城司積年的曆練,倒是看不出個假來。

呂維依舊是個不敢相信,又細細的看了一遍,依舊是個狐疑,心道:此等天大的好事,怎得來如此輕易?

想罷,便將那文卷摺好遞與那劉榮,小聲道:

“茲事體大,先生可探得真著?”

劉榮聽罷,便是望了呂維哈哈大笑,那笑,且是個狂妄自大,且看的那呂維心下顫顫。見他笑了一個雙手抹淚,拿了那文卷放在袖中,道:

“令公差矣,卻道天下隻有皇城司?”

此話倒是不虛,這探事之責那禦史台也有,諫院也有。乃探查官情民情,兩者合一併稱曰台諫巡按。另外,大理寺也有察子。包括開封府也有,亦有監視百官之責,焉能冇有個把的探子?隻是不如那皇城探事司,有刑、斬、羈、押之權。

探得訊息隻能上報禦史台,由禦史上殿參奏。

如此倒是掩了百姓的耳目,當朝文武便是個心知肚明,各個部門私設的密探,且是為何。

呂維也知,中書省也設有密查部門,隻不過不是常設罷了。

於是乎,便是合了那文卷,起身向那劉榮拱手道:

“但不知,先生何所欲?”那劉榮聽他一問倒又是笑出個聲來。

遂,起身整衣,抹了把臉,正色拱手道:

“公可知樞密院?”

此話一出,且是引得呂維一愣。

隨即便是一個明瞭。望那連嘍詭秘微笑的劉容一揖倒地,說了一聲:

“欲知……”

話已至此,兩人倒是心照不宣,相視哈哈大笑。

話說劉榮就一個禦史有這樣的能力?

有,宋朝的輿論監督製度有兩個部門,一個是禦史台,一個是諫院二者合稱“台諫”。

兩院與六部之外,不受中書所轄。

說直接點,就是有點類似於現在的政治協商的意思。

諫院主要作用是給皇帝提意見,提供執政方案,推薦人才。禦史台,主要作用就是監督官員行止,查處貪腐。

因太祖定製:“其言無不儘,言而無罪”。

如此這臺鑒兩院的官員倒是動不得。於是乎,便是一個難纏於那朝堂上下。

怎的說是一個難纏?還是一個朝堂上下?

既然“言而無罪”,彆說百官見了撓頭,官家也見了也是個揉腦袋。

皇帝的家事也是天下之事。你想讓我管的我得管,不想讓我管的我也要管。無論國事、家事、內事、外事,台諫都有發表不同意見的權利,聽不聽的在你,說不說的在我。

當皇帝的不聽?那麼好吧,他們會糾集大臣一起給你在殿上給你來個促膝常談。而且,這常談真真是個常談,一談幾個月的都有。大家都認為好的,你不採納,你們你就是大家公認的“不納言”的昏君,我們有權利不跟你玩。

那位說了,你這廝瞎說,哪有這回事?

確實是有,宋英宗就是這樣被大家給孤立的。

還有那個冇有兒子的仁宗,關於立太子的事被禦史台和諫院聯合圍攻。

最後不得不選擇“生病”,因為“生病”是可以裝可憐不搭理他們,於是乎仁宗這一“病”就是六十多天,生生請了兩個月假去。

宮裡現有的一幫女人生不齣兒子,我納妾總行了吧?平常人家也是這樣乾的?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於是乎,這位“仁宗”大哥便在宮外找了兩個小三養在宮裡。這樣我就能生兒子了,行不?

不行!從此,每天早朝開始,有百分之八十的時間都是在聽大臣們引經據典,旁證左引地規勸皇上,你快把那兩個小三弄走吧!當皇帝?還養小三?你靠點譜行不行?

仁宗皇帝也很鬱悶啊,你怎麼不說那些個宮裡的女人不會生養?

我不聽了,我惹不起,還躲不起?對不起,你也躲不起!

於是乎,便被我們的龍圖閣大學士、知諫院包拯包青天硬生生的給拽了衣服給拖回來,強行按在龍椅上,讓大家繼續噴他。

那位仁宗大哥也是慘,隻能坐在龍椅上被人按了。隻能唾麵自乾也。

我也就納悶了,這包拯儘管在民間的威望甚高,但是這貨也是有小妾的啊。而且這貨好像也冇兒子吧?你有什麼資格說人家?

關鍵是你這黑子還把那個小妾送了人,送了人才發現這小妾懷孕了,又硬生生的把已經送人的小妾給舔著臉要了回來。

你都這樣了,還不允許皇帝養小三?

曆朝曆代,算下來,也就宋朝的皇帝當著最窩囊,而且冇有第二。

所以在北宋台諫的權利是很大的,也不歸中書管轄。

如此,倒是通過台諫之能,佈下這彌天的大罪與童貫。這事也是朝臣喜聞樂見的,自然也不會有什麼牴觸。

怎的?

還怎的?童貫權重也。若是童貫倒了那蔡京自是失了接應,如此一來,倒是一個回朝無望也。

如此殫精竭慮,且不是為國為民。

縱使這幫人攏得大權在握,心中既冇有家國天下,手中也安邦之策,你這權利搶來做甚?

說這“清正廉明”自古倒是難得。每見掛於大殿,懸於衙堂,且不知幾人能為之。

百姓所求者,且是一個知民間疾苦而有為也。

是為:“大學之道,在明明德,在親民,在止於至善”。

然,這“大學之道”南宋朱熹曾做修改,為“新民”。

一字之差,且是一個錯的離譜。

“新”則為“改變”,讓民眾改過自新,重新做人!

“改變民眾”這個話題太大而且太無知。

就像現在人所說的“我們要拯救地球”一樣。說白了,那就是矯情。

地球需要人類拯救?人家活了幾十億年,而且活得好好的,即使冇有人類,或者人類滅亡了還依然會孕育出更加璀璨的生命和文明。

所謂大學者,乃大人之學,君子之學也,在明明德。

何為“明德”?

所謂“明德”就是人們心中的良知,心之德也,乃是天理昭明靈覺處。

瞭解明德的唯一的途徑在於親民,到民眾中融入他們,感知他們的悲歡離合,體察他們的生活疾苦,也就是**所說的“從群眾中來到群眾中去”。而非高高在上口中君子之道,書於錦繡而懸於高堂。

而且民眾不需要你去教化,因為你的理論也好,教條也罷,都對他們的生活實踐和行為生命實踐冇有任何的意義。

我不是否認程朱理學對我們作出的貢獻。起碼他們這樣去做,是為了破除人們“心中之賊”的問題,讓人不那麼自私自利。這個是一種探索,是一種嘗試,是一種黑暗中敢於探索的勇氣。但是,我們也不能盲目的因起其謬誤而否定它。

畢竟,成功是在試錯的基礎上才能產生的。

我們也是在不斷試錯中去找尋真理。這樣的錯誤不丟人,而且是英勇的。

而真正可恥的是,為了私利,纔將那“清正廉明”昭彰於廟堂,心下且作這蠅營狗苟,而無為與國,無為與民。

殊不知於家國天下,素餐其位,無為即是大惡也!更甚這“非份之達”也!

“非份”既惡也,因此而“達”者,亦不長久,隻是林卉之冬華爾。

且是報應來時,倒是忘卻先前作下的業障,而怨天道不公。

有道是:

蒼蒼不是巧安排,

自受皆由自作來。

善惡理明難替代,

影形業在怎分開。

突當後報驚無妄,

細想前因信正該。

此事從來毫不爽,

不須疑惑不須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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