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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彗入紫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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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回書說到,龜厭止住押糧官的哭喪,一把拉他將過來,笑了道一句:

“有事與你!完事了再到彆處哭喪!”

說罷,便喚濟行禪師和那領了眾醫者分揀草藥的老醫者過來。

幾人坐定,卻見老醫者不坐,拱手叫了聲:

“仙長”

便垂手低頭,卑微了站在那龜厭身後。

龜厭見這老醫者這般的舉動,心下便是個奇怪。

然,再看他麵目,且已是一個目光躲閃。這心下也是一個奇怪。心道,且是箇舊相識麽?

但是眼下一個緊急,倒也顧不上他許多。

且將那心中的擔心與兩人商量了來。

現下所慮者,一則,城中藥物糧草已經告罄。然,城外不知城中所缺。

二是,官船來至,因不知城中急需,物資運輸倒是個盲目的來,屆時,且不知要浪費了多少去。又不知,怎的將所來物資入城。即便是船來也隻能白白的浪費了時間。

剛剛說罷,便見那老醫者躬身,道了一聲:

“城中急需之事,有我!”

說罷,便跑去喚來那些個醫者,一旁匆匆的商量了。且將那城中之事、急需之物,分了輕重緩急,一一詳細列了清單。

濟行禪師道:

“物資入城,此事,我代勞來。”

那濟行禪師,在姑蘇寒山寺修行數年,對這姑蘇城,雖說不上個瞭如指掌,對著城內外的水道。旱路大大小小略為知曉。

且要了紙筆,蹲在一旁又畫了姑蘇城的草圖,供賑災車船做一個參詳。

見眾人忙碌,在一旁聽喝的崔正看了這一通的夯裡琅璫,且是一個撓頭,道:

“原想之是將這賑糧、草藥運到便罷,卻不曾想倒是如此多的門道。”

見老醫者拿了整理好的清單,叫了一聲“仙長”呈上,望了那崔正,插口道:

“官人且不可如此想來。城中現下急需升麻、鱉甲、甘草、當歸。此次官船所帶藥品雖多,然,這幾味藥卻是不夠……”

說罷,便望了那邊拆了包的草藥,道:

“其他無用之藥隻得冗陳於野外泥塘,而不可再用,饒是可惜。”

且在看老醫者遞上來的清單的龜厭,聽罷,亦是順他眼光過去。

見剛纔分揀草藥之處,有眾多麻包均已拆開,草藥散落。

蓋因事出緊急,醫者分揀之後,倒是無暇再行封包。慌亂間腳踩手拿的,亂糟了丟在地上,倒是一個真真的不可再用。

此時,又見那濟行禪師拿了手中草圖過來,道:

“仙長此法且是管用,然,隻開一門倒是分揀龐雜,不如推而廣之……”

說罷,便拿了姑蘇城草圖示與眾人。

龜厭見者草圖,雖是個臨時草草畫來,卻是個城門齊全,水路通道皆有。細心之處,各條線路,均有紅綠二色分之。饒是心下佩服了這濟行禪師。

又見那禪師,手指了紅綠的線條,口中道:

“薨為藥道,綠為糧。分開與之,各不相饒。如此,城中缺糧、缺藥不日可解。”

眾人點頭稱是,卻見崔正隻是懵懵懂懂的聽人說話。

龜厭看了他左瞧右看,麵上也是個焦急。心下便是個奇怪。心道:叫你這個督糧來商量,倒是讓你得了個清閒,就隻用聽的麽?有道道:好記性不如爛筆頭,你倒是拿筆記下些個?

遂望了他道:

“書筆記下,免些個遺漏去。”

崔正聽罷,且是望了龜厭大聲抱怨道:

“爺爺說的輕巧!”

說罷,便擠了一個哭喪臉出來,抖楞了自家的褲襠,慘聲怨道:

“若能識得幾個字,也不至割了卵子去做這中官則個!”

眾人聽罷且是一個個瞠目結舌的看他。

我去!這位爺,話說的……也太不見外了吧?

然,細想,又覺此話雖糙,然卻字字在理。

於是乎,眾人又紛紛望了他點頭,以示同情。

好吧,這會議記錄員的職責,便由那濟行禪師替代了去。

然,這幫人商量後,卻又是一個犯愁。

怎的?這督糧官不識字!

便是拿了這東西逢人就抓過來看?倒是個不妥。況且,這大江大河之上,也橫不能把人抓過來看上麵寫的什麼。

如此,便是一個可可的是個煩惱。

然,當務之急,便是將這姑蘇城中狀況儘快傳播出去,讓那後來船隻往來也有些準備。省得到此空費了船隻運力,到此卻又是個杯水車薪。

於是乎,又見一幫人撓頭,望了這不識字的督糧官,哀歎了犯愁。

崔正也是委屈,自打接到聖命,楊戩令下,且是一時都不敢耽擱,一路押糧至此。

卻是冇想到,倒是折在這不識得幾個字上麵。

且在幾人你看我,我看你的犯愁之時,聽得周遭有人喊了:

“城頭,又有招子立起!”

眾人聞聲觀瞧。見城頭招子上書“糧走齊門”。

龜厭看罷欣喜,對濟行禪師道:

“城中與禪師想在一處了,倒是好!”

濟行禪師聽了卻是一個沉吟。低頭思忖了,然,照定自家的光頭狠狠的拍了一把,倒是一個山響。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這一巴掌且是拍的眾人一個驚愕。

怎的?這光頭拍上去倒是比常人更加的響亮些個。

卻聽的那濟行禪師道:

“愚也!便是如同那城上一般,寫些個招子,立於官家船帆之上,來往船隻便可一目瞭然。”

說了,又望了眾人道:

“督糧回程之時,便不用與那來往船隻交談,來船看了自是明白城中所需。”

於是乎,眾人又望那禪師,驚若天人。

那位說了,這是一幫傻子麽?

也不能這麼說,你若遇到此事倒是不如這幫人腦子靈光。

再說了,資訊傳遞這事在北宋還是蠻尷尬的。書信來往更是一個費時費力。

而且,書信文字也容易產生歧義。

也彆說古代,這事放在現下也不好避免。

前幾日通知要上交檔案,主管單位說:

“上交正方形a4紙”

看到後倒是一個腦子犯抽。

心下奇怪了,說這話的人真真的冇腦子啊!

a4紙就是a4紙,長二十九,寬二十一,怎麼看都不像個正方形。

倒是一時心塞,想不出將那a4紙裁成正方形。

然,若是通知行文寫成“將a4紙裁成正方形上交”是不是效率會快一些?

在古代,這資訊傳播比現在還尷尬。那會冇有什麼電視、手機,網路、電腦。

隻能在城門、酒肆等,人多之處張貼海告。

但是,那會不認識字的人多,卻偏偏遇到我這般喜歡咬文嚼字,不通古文,且又想東施效顰之文吏。將那告示寫的洋洋灑灑、文字詰屈聱牙,倒也冇幾個人願意去看。

如此這訊息傳播起來更是一個尷尬。

倒是不如那宋正平,讓驛馬鋪兵一路吆喝過去得好。

能想到掛了招子在船上已經實屬不易。來往人看了便可。有條件的話,再在上船上站幾個嗓門大的,一路喊了去此事也算是個完美解決。

眾人聽了濟行和尚的話,便也不敢耽擱,趕緊準備白布,寫了招子。

但是,問題又來了,白布不夠!

於是乎,隻能讓那濟行禪師跟隨崔正回船,將那船帆當了招子。爬高上低了寫了“城中缺:升麻、鱉甲、甘草、當歸”,“糧走齊門,藥走蟠門”。

一路之上,又讓崔正令人敲鑼打鼓引來往船隻注意。

那崔正領命,日出便是發船回程。

且不說那崔正一行敲鑼打鼓耍猴一般叫喊著回程。

那姑蘇城內得了草藥、糧食,卻也是杯水車薪。

宋正平無奈,也隻得姑且放棄了升麻煎茶,和那重症之人的服藥。且將那“升麻鱉甲湯”集中於輕症者治療。

說這疫情本是預防為主,重症為先。然現下隻能救那能救之人。

即便如此,這藥品的缺項依舊一個難題,隻得先保醫者不染,輕者治療,重者棄之。

殘忍麽?倒是無奈,且是要保住稍微安定下來的疫情,斷不可再有反覆也。

於是乎,不過一日,城中病坊的黑煙便又是一個四起。

平江軍節度使聽取宋正平之言,將那司庫中存的火藥燃於那城中大小街道。

一則震懾瘟神,二則權作消殺之用。

一時間,城中濃煙滾滾,baozha之聲此起彼伏。

城外之人望向城內無湊容滿麵。且是知道這城中燃放火藥,乃取硫磺燃燒後的濃煙,阻止疫情傳播。

此乃最後之為也。

說這崔正押船回程。

一路之上,卻見沿江驛站看了船帆上的字,便急急的抄了去,令下急腳遞的快馬、快船,一路先行狂奔往那沿途各城奔去。

咦?這呂維開了竅麽?

捨得動用這兵部的快馬郵驛?他這貨卻是打通了這樞密院和地方駐軍的關節麽?

這事倒不是他這個被人推上位的替死鬼所能,且是另有其人。

誰啊?能通樞密院,力達三衙?

還能有誰?便是三朝的元老,“舞智禦人”的蔡京也!

政和元年九月,童貫使遼回京。

然卻隨身攜帶了蔡京所書“平疫十策”麵聖。

官家見蔡京所書萬字,甚感蔡京忠心。雖遭貶心中卻常念君恩,身居杭州,而心繫家國。

亦是心下歡喜了童貫,這廝雖是無賴了些,用來且是個貼心。

從大遼回朝,不直接回開封,倒是先去了一趟杭州?

這一趟大老遠來回的跑路,且是於他這個作主子的心有靈犀。

然,蔡京真的心繫家國麽?

若是真的心繫家國天下,倒不如與那宋正平一樣,隻身犯險,領一城之眾一路軍民共城生死便罷。

又怎的近在杭州,隔城相望,洋洋灑灑寫下這萬言之書?

而且,還有餘力,費儘心思托那童貫轉交於聖駕之前?

如不是費儘心思,怎的讓這遠在遼國,乾著外交使團副團長“檢校太尉”的童貫,把手伸到江南?

隻不過是,那宋正平為人卻如那城中千萬醫者一般。所為者,隻為“循天道而守正,於利者而不爭”。

蔡京,倒是冇有宋正平這“羆輕侮權貴,守正不回”的秉性和傲骨,卻也是比那諸事不為朝臣,無力而為的呂維要強上個百倍去。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如此,看這蔡京此時的所做所為,且不問一個為何,倒是比那些個屍位素餐之人順眼了許多。

官家自然也不會如此看來。

他若能“守正”,也不至於這朝堂到這“令不出京,旨意不出宮”的境地。

不過,這事也不能全怪他。

自那文彥博“為與士大夫治天下,非與百姓治天下”的責問,神宗帝回“君臣共是”之言出口,這皇家夯裡琅璫的一幫親戚,連同那上位,也跟著臣工一起當起了運動員。

而且不僅僅是皇帝上,皇帝不夠用了,便惹的那幫在後宮的太皇太後,太後、皇後們,也不得一個安分。

於是乎,便是一個輪番上陣,你方唱罷我登場!

裁判?要什麼裁判?“君臣共是”嘛!貴在摻合!

最後,生生將那“垂簾聽政”、“太後主軍國是”這個緊急措施變成了一個慣例。

關鍵這後宮一旦當政,便可這那“元佑黨”一個人疼,你倒是雨露均沾啊!

說這古人智慧也不是白給的。

《呻吟語》有言:

“謀者儘事物之理,達時勢之宜,意見所到,不患其不精也。然眾精集而兩可,斷斯難矣。故謀者較尺寸,斷者較毫厘。謀者見一方至儘,斷者會八方取中。故賢者皆可與謀。而斷,非聖人不能也!”

這話的意思,簡單來說就是:你做了皇帝,掌了皇權,那是要作得決斷,行取捨之事的!不是讓你坐在一起,和大家一起共同商量謀略的!

你是皇帝,是聖人,你這個位置的主要功能是“八方取中”的“決斷”!

所以,這“孤家寡人”之稱並不是一個浪得虛名,也不是皇帝冇事乾說來玩笑自嘲之語。

倒是連日來這姑蘇疫情實在讓人膽戰心驚,更讓人心驚的是,朝堂之上,群臣的靜靜悄悄。

那官家看了那“平疫十策”心下便是一個大慰。

心道:真是國難思良將,板蕩見忠臣。

於是乎,一紙手詔將那蔡京召回京城。

如今,又見這蔡京。倒是無有以往的張狂。且雙手過頂,捧了手詔一路低頭跟著那黃門公,謹小慎微亦步亦趨。

兩人到得奉華宮門前。黃門公停了腳步,回首一揖,與蔡京道:

“太師少歇。”

蔡京聽罷趕緊躬身道:

“本是有罪之人,門公不可玩笑。”

黃門公聽罷且是一笑,雙手抱腹,口中道:

“吆,這怎麼話說的?”

此話,此時的蔡京卻不敢回他。於是乎,這無言,便是給了那門公一個無趣。

遂抖了手中的拂塵,道了一聲:

“等了吧。”

便轉身進入奉華宮門。

宮門外右首應龍神獸下,隻留那蔡京,且撩了袍襟托了手詔雙膝跪下。

一陣熏風過,又見那紅牆碧瓦之上,綠葉襯了黃花依舊。風過黃花飄灑,細細碎碎灑於階前。

雖是一個滿庭芳,然終究是個隨風而逝,倒是能讓人點滴入得心懷。

且不等那蔡京看那風起雲落,黃花落葉,便聽那黃門公招呼道:

“太師,咱們挪個地方吧?”

蔡京聽罷,慌忙站起,卻因身老體衰,腿腳不便,一個趔趄且是個站立不穩。

黃門公一把將其托住,道:

“倒是不急,太師穩了些則個。”

這話說來,讓蔡京連連道了謝站起身來,一路跟那黃門公到得奉華堂前。

見宮內,白沙鋪地,黑石半埋。

更是昨夜一場秋雨,將那紅葉浸透。

慵懶的陽光灑下,將那紅葉上的水滴映襯的晶瑩剔透。

樹下黑石之上,卻見青苔一餅青苔鬱鬱蔥蔥。穎綠之間,見那天青筆洗湛青之色,將那黑白襯托的乾淨透徹、靜謐安然。

蔡京受寵之時,也經常得那天青貢的“蔡字恩寵”,倒是個精細,然卻不似眼前這“天青筆洗”罕有。

觀之便是心曠神怡,如入定,如禪思,如是心無旁騖。然,所愛甚之,且也是不可近瀆也。

蔡京看罷,心道:此乃天物麽?

卻是在這蔡京恍惚於這美景天物之間,便聽的那官家歎聲道:

“汝來矣?”

蔡京聞聲趕緊將身再躬,輕聲道:

“罪臣,蔡京,見過陛下。”

見那官家青玄道袍,無冠無鞋。跌坐於那角亭之中。懶懶的望了蔡京,擺手道:

“免了吧。”

說罷,便拾取矮幾上,那蔡京所書《平疫十策》道:

“吾看了,倒是貼切……”

說罷,隨手丟與蔡京,道:

“且去複了官職,儘力爾。”

蔡京俯身撿了那劄子,緊緊的握在手中,卻是一個無回話來。

旁邊的黃門公見了這老貨這般,便悄悄的踢了那他一下,小聲提醒道:

“少保還不趕快謝恩也?”

蔡京趕緊叩首,口中卻道:

“臣,皓首愚夫,斷不敢受此隆恩,唯願效仿正平先生,擇死地效命,以解君憂。”

這話說的雙關,蔡京心裡倒是心有所想:自己因為一個彗星,便被貶杭州。這事冤不冤的姑且不說。但是,這宋正平著實是冤枉的很。同樣都是被貶,一個是流放,一個也形同流放。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然,這話說的又是個貼切。不喊冤,卻拉了那宋正平遮了臉皮。

二者則是表明心跡。

宋正平“守正”不假,我蔡京也不含糊,亦是一個“身雖不至,而心嚮往之”。唯願效仿他,不想那官複原職,且做這“不爭”之事。官不官的,姑且放下,一切都是為了家國天下,效命忠君,而非個人榮辱得失也。

這話說的漂亮!

那皇帝聽了固然一個順耳。

想那宋正平,且是為了讓那呂維替他做這萬難之事,而不得已而為之的權宜之計。然,心下亦是愧然不堪也。

前幾日,又聞那宋正平以一己之力力挽狂瀾,引天下醫者將那疫情死死封堵於姑蘇且是感動。

如今,這力挽狂瀾之人,卻是一個藥儘糧絕,堪堪的困守孤城。

蔡京此時又重提,心下亦是個淒然,恍恍了半晌不見言語。

俄頃便是長歎一聲道:

“與他吧!”

咦?這半生不掖的跑出這麼一句話來,饒是讓那蔡京聽了一個糊塗。

這話不僅僅是蔡京糊塗,黃門公也糊塗。

然,不容他糊塗一會,便是眼珠一轉,倒是想起那蔡字恩寵的天青盞。

便躬身答應了一聲道:

“是了。”

說罷,便叫過身邊常隨,小聲吩咐。

那常隨省事,一路小跑了去。不刻,便見那奉華宮的主事,手托了“蔡字恩寵”的盒子匆匆而來。

見了自家主司伸手要過蔡京手中的《平疫十策》,便小心翼翼的躬身遞到蔡京的手中。

蔡京見了這錦盒便是個懵懂。

這是什麼玩意?好端端的給我個盒子作甚?

於黃門公眼神催促之下,且小心翼翼的將那盒子開啟。

見盒內,天青無紋的荷花盞,靜靜地躺在盒子中央。上附紫檀小牌,牌鏨金字,曰:“大觀四年,汝州天青貢,蔡字恩寵”。

那蔡京看罷便是心下一震。大觀四年?想這“蔡字恩寵”款的“天青無紋的荷花盞”燒造之時,自家且被罷相,貶逐出京,判了一個杭州居住。

且是心下不信,疑惑了看了那“天青無紋的荷花盞”,心道:此物,便是那時所造麽?倒是官家有心,不曾忘記我麽?

心下激動,也不敢稱謝,隻是叩首不止,放了悲聲,道:

“臣,何德何能……蒙聖上如此……臣!伏乞,入城姑蘇,與正平先生同死!”

感動嗎?確實感動。

但是這感動二字,卻當不得真去。感動,說白了是一種情緒的表現,一時的衝動而已。就像愛上一個人一樣,幾秒鐘就行。

你一個小文青能讓一個花甲之年的老油條,感動的痛哭流涕容易。但是,能讓他洗心革麵?這事說出來跟鬨著玩一樣。你信不信我不知道?反正我是不信。

人家得罪的人,比你見過的都多。

感動?看誰是戲精吧。

然官家卻不這麼想。冷眼看了那伏地痛哭的蔡京一眼,道:

“知,此乃何人所為?”

這話問得蔡京一個驚詫?

哦,合著你給我吃了個雞蛋,我還得去打聽一下,這玩意兒到底是哪個母雞的月經終產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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