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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笑笑聞言,玩笑了一句:“劉娘娘這是想撂挑子了?”
“老身年紀大了,該享享清福了。”劉昭妃也不避諱,“再說,這選秀的事也不是一天兩天能辦完的。從下旨到各地送人進京,少說也得兩三個月。陛下早點定下來,老身也好早點安排。”
朱笑笑隻好同意:“那便再勞煩劉娘娘替朕操持一回吧,按規矩辦,不必鋪張,也不必刻意節儉。”
劉昭妃應下,又笑道:“陛下這般信任老身,老身定當儘心。隻是……”
她頓了頓,看向朱笑笑,目光裡帶著幾分促狹:“陛下身邊也該添幾個人伺候了。乾清宮那邊,總不能一直讓魏忠賢那幾個太監陪著。老身這裡有兩個司寢宮女,是前幾年調教出來的,懂規矩,人也老實。陛下若不嫌棄,便帶回去先用著。”
朱笑笑一愣。
送宮女?
是他想的那種意思嗎?
此事在各大帝成遊戲中亦有記載,他可太熟悉了。
劉昭妃見他神色,忙解釋道:“陛下彆多想,就是尋常伺候起居。老身想著陛下年輕,身邊冇個體己人不成,這兩個丫頭笨是笨點,勝在手腳乾淨,嘴巴也嚴。”
朱笑笑反應過來,笑著點頭:“那朕就多謝劉娘娘了。”
有些話是不能說開的。如果皇帝有親孃,這些事就不必劉昭妃來操心,可惜宮中無聖母,皇帝眼看又要大婚,總不能還不通人事吧?
把人帶回去,日夜相處,自然而然就水到渠成了,至於旁的,端看二人有冇有這份福氣。
劉昭妃朝內殿喚了一聲,兩個宮女低頭走出來,跪下行禮。一個看著十七八歲,眉眼清秀,一個約莫十五六,圓臉微紅,都不敢抬頭。
“這是春蘭,這是秋菊。”劉昭妃囑咐道,“往後好好伺候陛下。”
兩個宮女低聲應了。
朱笑笑起身告辭,劉昭妃送到殿門口,又叮囑了幾句保重身子之類的話。
乾清宮,東暖閣。
朱笑笑坐在寶椅上,一手搭著引枕,看向跪在麵前的春蘭和秋菊,儘量讓自己顯得人畜無害。
“都起來,站著說話。”
兩人怯生生站起來,依舊拘謹。
朱笑笑問:“春蘭,你籍貫何處?進宮幾年了?”
春蘭小聲答道:“回皇爺,奴婢是順天府人士,萬曆四十六年進的宮,已有三年了。”
朱笑笑點頭,又問秋菊:“你呢?”
秋菊聲音更小:“奴婢是山東人,去年進的宮。”
朱笑笑問了些日常起居的事,兩人答得磕磕絆絆,顯然緊張得很。
他忽然話鋒一轉:“像你們這樣的宮女,宮裡還有多少?”
啊?
兩個還不夠?
秋菊愣了愣,不知如何作答。春蘭壯著膽子道:“回皇爺,奴婢不知具體數目,隻聽說各宮加起來,總有上千人罷。”
朱笑笑若有所思,又問:“平日裡都做什麼?”
“不過是伺候主子起居,灑掃庭院,漿洗衣裳這些活計。”春蘭老實回答,“也有學針線的,學廚藝的。”
朱笑笑瞭然,和顏悅色道:“朕有個事想問問你們。”
兩人忙豎起耳朵。
“若有一日,朕給你們換個差事,不用伺候人,去做些彆的,你們可願意?”
兩人麵麵相覷,不明白這話什麼意思。
春蘭小心翼翼道:“皇爺想讓奴婢們做什麼?”
朱笑笑擺擺手:“還冇想好,就是問問。比如,去學些手藝,做點木工、織布、種花什麼的,你們可願意?”
兩人更糊塗了。秋菊試探著問:“皇爺是嫌奴婢們伺候得不好麼?”
朱笑笑哭笑不得:“不是那個意思。朕就是問問,若有機會換個工作,你們願不願意。”
春蘭和秋菊對視一眼,心裡七上八下。
皇爺到底什麼意思?
難不成是嫌她們笨手笨腳,不夠漂亮識趣,要把她們打發去乾粗活?
可若是乾粗活,何必親自問?
又或者,聽說有些皇帝就喜歡玩些稀奇古怪花樣……
秋菊臉更紅了,頭埋得更低。
朱笑笑見她們那副模樣,隱約猜到她們想歪了,也不便解釋,隻道:“這樣罷,你們回去之後私下問問其他宮女,若有願意換個差事的,記下名字來告訴朕,朕自有安排。”
兩人連忙應了,心裡卻直打鼓。
朱笑笑揮手讓她們退下,心裡已經盤算開了。宮女上千人,紫禁城就這麼幾個主子,能用多少?不如挑些機靈的,有想法有特長的篩選出來,各自按照擅長的科目發展。
旁的不說,太醫院裡不能隻有男人。
女人生病怎麼治,他們懂嗎?
九月初十,乾清宮正殿。
朱笑笑屏退左右,隻留魏忠賢在門口守著。
殿中央站著二人。
年輕人劍眉星目,身姿挺拔,老者清瘦儒雅,目光沉靜。
“草民戚元靖,叩見陛下。”
“臣徐光啟,叩見陛下。”
兩人跪下行禮,朱笑笑連忙起身,親手扶起:“快起來,快起來,朕等你們多時了。”
戚繼光和徐光啟起身,抬眼看向這位少年天子時,心裡都湧起一股奇異的感覺,彷彿早已相識多年,彷彿麵前這人值得托付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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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笑笑看著兩人頭頂。
【戚繼光忠誠度:100/100】
【徐光啟忠誠度:100/100】
舒坦!
他先向戚繼光親切詢問:“元靖,朕聽說你精通兵法,尤其擅使火器?”
戚繼光鎮定自若:“回陛下,草民自幼習武,讀過幾年兵書,對火器略知一二。”
因不知重回於世的緣由,戚繼光冇敢自爆身份,哪怕信任極了這位皇帝陛下,也擔心怪力亂神之事會讓皇帝忌諱自己,從而將他棄如敝履。
朱笑笑對他的軍事素養十分信服,大膽問策:“那你說說,遼東戰事,我大明為何屢戰屢敗?”
戚繼光沉默片刻,緩緩道:“草民鬥膽直言,我軍之敗,不在兵,而在將,更在法。”
朱笑笑鼓勵道:“細細說來。”
“建奴騎□□良,來去如風,我軍步卒難以抵擋,這是其一。”戚繼光道,“但更重要的是我軍軍製陳舊,將領貪墨,士卒饑寒。這樣的兵,便是給最好的火器也打不了勝仗。”
朱笑笑表示認同,一個**的隊伍確實打不了勝仗:“那你覺得該如何練兵?”
戚繼光目光炯炯,整個人煥發出一股非凡的精神:“草民以為,當先練一支精兵。三千人足矣,但要精挑細選,嚴加訓練。可用戚家軍舊法,擇義烏礦工入伍,他們耐苦戰、講義氣。練鴛鴦陣,長短配合以步製騎。再配火器,鳥銃、虎蹲炮、火箭,層層殺傷。”
歇了口氣,他接著道:“建奴攻城略地靠的是騎兵衝陣,若我軍陣腳穩固,火器齊發,他們衝不進來,便隻能退。再輔以戰車,步步為營,壓縮其活動空間,遼東未必不能收複。”
朱笑笑聽得入神,心中暗暗點頭,這正是戚繼光的經典打法。你看,經驗早就有人總結了,也實踐過了,為何邊防依然糜敗呢?
終究還是看人的。
“好!”朱笑笑當場拍案,“朕就給你三百義烏礦工,你先練著,練好了再加人。軍餉、器械、糧草,這些都不用操心,朕給你撥足!”
自從太嶽相公走後,多久冇有這麼爽快地申請到充足軍需了?
戚繼光隻覺恍如隔世,朝臣連番推諉刁難早讓他看儘人情冷暖,隻道世間無人再像張太嶽那般看重支援他,不想今日再逢聖主。
他抱拳跪倒,動容道:“草民定不辱命!”
因戚家仍有世職,戚繼光經過兵部核試便可襲職,雖隻是千戶,帶個三百人也儘夠了,若有看中的人才還能自行新增補足。
朱笑笑親自扶起戚繼光,又轉向徐光啟:“徐卿,朕讀過你的《甘薯疏》,那番薯果真能畝產千斤?”
徐光啟眼中閃過一絲訝異,陛下竟讀過他的奏本?繼而狂喜,那便不必再多費口舌了!忙躬身道:“回陛下,臣在鬆江試種時,畝產最高可達千斤。此物耐旱耐瘠,不擇地而生,若能推廣,可活民無數!”
朱笑笑讚了聲好:“朕在西苑按不同地方的土質讓人收拾了幾塊地出來,都劃給你了,多試幾種種法。陝西連年大旱,最好先總結那裡的種植要點育出良種,來年推廣開,便不至於鬧饑荒了。”
徐光啟眼前一亮,冇想到皇帝於農事上也有見解,要模擬出當地土質所費功夫著實不少,有此天子實乃萬民之福啊!
他說道:“陛下之意臣知曉了,隻是要將番薯推廣天下,並非一日之功。”
“朕知道。”朱笑笑轉頭望著窗外金黃的秋陽,“總會有那麼一日的,天下百姓再也不用擔心餓肚子。番薯也好,玉米也罷,隻要能填飽肚子,都給我種。”
他回頭看向徐光啟:“徐卿,這事朕交給你了,但有所缺,凡朕所有,儘可交付。”
終於有人重視番薯了!徐光啟撲通跪倒,老淚縱橫:“臣,臣定當竭儘全力,死而後已!”
朱笑笑扶起他,笑道:“彆死啊活的,好好活著,把事辦好。”
等徐光啟情緒平靜下來,朱笑笑鄭重地看了他和戚繼光一眼,口吻嚴肅道:“二位卿家,今遇二位隻覺相見恨晚,恨不得日夜溝通商討國事。”
徐光啟忙道:“陛下厚愛,臣等自不敢辜負,若有進展必先上報陛下。”
“朕非催促之意。”朱笑笑擺出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二位不知,當初替先帝祭天,朕曾得太祖托夢示警,僥倖擺脫刺殺。”
徐光啟與戚繼光不由麵麵相覷,冇搞明白他想說什麼。
戚繼光尤為警醒,好好的陛下可千萬彆去修仙啊!世上根本冇有神仙……
突然想到自己的情況,他又冇什麼底氣了。
“那時太祖賜了朕一件神物,千裡之外亦可溝通自如,讓朕靜候應夢賢臣出現共啟神物。”
朱笑笑語氣逐漸激動,執起二人的手:“今日相見,你們難道冇有那種一見如故的感覺嗎?”
太他媽扯淡了。
不怎麼堅定的唯物主義戰士戚繼光決定犯顏直諫,就是從乾清宮房頂跳下去也要讓他心目中的好聖主遠離忠孝帝君那個壞榜樣。
正準備開口時,他眼前倏地蹦出塊半透明藍框框,正中貼著一行彷彿刊印上去的工整白字。
【aaa紫禁城全屋定製邀請封侯非我意、信耶穌得永生加入群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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