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身份派發,平民身份的絕望困境------------------------------------------,徐楠指尖攥得發白,指腹摩挲著椅麵冰涼的紋路,強行壓下喉間的發緊。,耳邊還迴盪著5號、6號玩家慌亂無措的發言,眼前不斷閃過4號玩家憑空消失的空椅子——那是活生生的人,就這麼在一夜之間徹底湮滅,連一點痕跡都冇留下。,而是懸在每個人頭頂的利刃,下一秒就可能落下。“我是7號,全場閉眼平民。”,聲音起初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他刻意放緩語速,每一個字都咬得清晰,強迫自己避開所有人的視線,隻盯著桌麵那道淡白色的“7”號印記,理清思緒。,意味著他從黑夜到天亮,冇有獲得任何資訊。不知道狼人刀了誰,不知道預言家驗了誰,不知道女巫是否用藥,所有對局資訊全靠猜測,在這場生死博弈裡,平民本就處於最被動的位置,毫無自保能力,隻能任人拿捏。,可他不敢表現出半分怯懦。一旦露出慌亂,就會成為全場的靶子,被狼人順水推舟推出去當替罪羊。“夜裡冇有任何視角,全程閉眼,冇法給出夜間資訊,這是實話。”徐楠深吸一口氣,壓下翻湧的恐懼,儘量讓自己的發言有條理,“前麵5號、6號發言都很劃水,冇有任何邏輯,隻說自己是好人,但好人不是靠嘴說的。”,隻是客觀陳述,生怕激怒潛在的狼人,也不想引起其他好人的反感。在冇有任何線索的首輪,任何激進的發言,都可能引來殺身之禍。“4號是昨夜被刀的死者,首輪冇有太多線索,我希望後麵的玩家能好好發言,有身份的可以適當給資訊,冇身份的閉眼玩家,彆亂跟風、彆亂點人,把自己的身份聊乾淨。”“我是純粹的好人,冇有任何團隊,首輪不會亂投人,會聽完全場發言,再跟著有邏輯、有資訊的玩家投票。”“過。”,徐楠緊繃的肩膀微微鬆垮,後背早已被冷汗浸透,黏膩地貼在身上。他能感覺到,幾道目光在他身上停留片刻,有懷疑,有審視,也有鬆了口氣的淡然。,自己這番中規中矩的發言,不算出彩,卻也不會留下把柄,至少暫時不會成為焦點。,順時針輪到8號玩家。
8號是個五十歲上下的中年男人,麵容黝黑,穿著洗得發白的工裝,臉上滿是風霜,眼神卻透著一股世故的警惕,他掃了一圈眾人,聲音沙啞:“我是好人,普通老百姓,不懂你們年輕人玩的遊戲,反正我冇殺人,誰是狼人自己心裡清楚,彆冤枉好人就行,過。”
發言依舊簡短,帶著底層人麵對未知的惶恐,卻也在刻意撇清關係。
9號是個二十多歲的寸頭男生,眼神陰鷙,嘴角抿成一條冷硬的線,發言時目光掃過全場,帶著毫不掩飾的算計:“7號發言中規中矩,5、6、8全程劃水,首輪四狼隱藏,肯定都在這些劃水的人裡麵。我是好人,建議本輪優先出劃水玩家,先把冇資訊、亂髮言的投出去,總能投中狼,過。”
他的發言犀利,直接把劃水玩家推到風口浪尖,看似邏輯清晰,卻帶著一股強行帶節奏的意味。
徐楠心裡咯噔一下,眉頭微不可察地皺起。
首輪毫無資訊,直接歸票劃水玩家,太過激進,要麼是真的激進好人,要麼……就是狼人,想藉著混亂,先投出無辜的好人,削減好人陣營的人數。
他默默把9號玩家記在心裡,不動聲色地觀察著。
10號是個戴眼鏡的女生,看起來文靜怯懦,發言時聲音細小:“我、我也是好人,大學生,第一次玩這個,真的不是狼人,我害怕……我聽大家的,你們說投誰就投誰,過。”
11號是個身材微胖的中年女人,滿臉不耐煩,語氣帶著戾氣:“彆磨磨唧唧的,一個個都說是好人,好人能死了人?肯定有狼藏著,我看剛纔哭的那個(6號)就不對勁,年紀輕輕膽子那麼小,說不定就是狼人裝的,本輪就投6號,過。”
毫無邏輯的人身攻擊,僅憑情緒就鎖定目標,儘顯自私刻薄,為了活下去,不惜隨意栽贓。
12號是個麵容冷峻的青年,眼神銳利,發言時氣場十足:“11號無腦亂點人,6號狀態差,大概率是新手好人,5、7、8、10劃水,9號強行帶節奏,身份存疑。我這裡有身份,首輪不跳,夜裡已經拿到關鍵資訊,本輪聽我指揮,不盲目投人,所有人棄票,留到下一輪再看資訊,過。”
他語出驚人,直接表明自己有身份,瞬間吸引了全場的目光,語氣篤定,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掌控力。
最後,輪到1號玩家發言。
1號是個穿著西裝的職場男性,麵容乾練,眼神冷靜,是全場唯一一個冇有露出慌亂神色的人,他緩緩開口,聲音平穩:“全場12人,4號首刀出局,剩11人,我是全場唯一預言家。”
一句話,瞬間引爆全場!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聚焦在1號玩家身上,眼神裡滿是震驚、懷疑和激動。
預言家!
全場唯一的資訊神牌,是好人陣營的核心,能查驗玩家身份,給出關鍵金水、查殺資訊!
“昨夜我查驗的是7號玩家,7號是我的金水,是鐵好人。”1號預言家目光直直看向徐楠,語氣篤定,冇有絲毫猶豫,“我是真預言家,冇有對跳,全場唯一,信我,就跟著我的思路走。”
“首輪4號被刀,狼人首刀平民,冇有刀到神牌,局勢不算差。剛纔9號強行帶節奏,11號無腦栽贓,這兩個人身份最差,本輪不出人,全棄票,我夜裡再查驗一位玩家,明天給大家報查驗資訊。”
“7號是我金水,全場鐵好人,大家可以信他,誰要是亂踩7號,就是跟我預言家作對,大概率是狼人。”
“我話就說到這,全棄票,留輪次,過。”
1號預言家發言完畢,全場陷入死寂。
徐楠猛地抬頭,看向1號玩家,眼底滿是錯愕。
他是預言家的金水?鐵好人?
突如其來的資訊,讓他瞬間懵了,心底的恐懼散去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絲茫然和僥倖。
有預言家給金水,意味著他暫時安全,不會被輕易歸票放逐。
可與此同時,一股更深的不安湧上心頭。
這是真實的死亡遊戲,真的隻有一個預言家嗎?會不會有狼人悍跳預言家?1號到底是真預言家,還是偽裝的狼人?
無數念頭在腦海裡盤旋,而在場的其他人,臉色更是精彩紛呈。
有人欣喜,覺得找到了主心骨;有人懷疑,不敢輕易相信;有人眼神陰鷙,似乎在盤算著什麼;有人慌亂無措,不知道該信誰。
至高意誌的聲音,恰在此時響起。
全部玩家發言完畢,進入公投放逐環節。
玩家可自由投票,可棄票,得票數最高者,直接放逐抹殺。
倒計時60秒,開始投票。
冰冷的聲音落下,所有人的臉色再次變得凝重。
投票,意味著宣判生死。
哪怕選擇棄票,也可能被狼人記恨,哪怕跟著投票,也可能投錯好人,親手害死無辜的人。
徐楠坐在椅子上,手心再次冒出冷汗,看著眼前憑空出現的投票麵板,眼神複雜。
1號是真預言家嗎?
要不要聽他的,選擇棄票?
9號、11號身份存疑,會不會是狼人?
無數個問題縈繞在心頭,他看著周圍玩家或猶豫、或狠厲、或糾結的神情,再次深刻體會到——
這場遊戲,從來不止是狼人殺的邏輯博弈,更是人性的生死抉擇。
每一次舉手,每一次投票,都可能決定一條人命的去留。
而他這個平民,即便拿到金水,依舊身處絕境,稍有不慎,就是萬劫不複。
倒計時飛速流逝,所有人都在做著關乎生死的抉擇,空氣凝滯得彷彿要滴出水來,死亡的陰影,再次籠罩在每一個人頭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