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朝
朱元障從天幕中眼尖的看到了秦時蘇所拿出來的那本書封麵上的字。
「標兒,你看清那本書上的字了嗎?」
朱標也有些錯愕,點頭答道:「看清了,好像是明朝那些事兒!」
「難道後世之人將我們明朝的歷史寫成了一本書?也不知道那裡麵寫了些什麼?又是如何寫朕的?」
「父皇,我們再看看天幕,也許這位叫秦時蘇的小郎君以後會講到我們明朝。」
現代
蘇明蘭將那些包裹拆了之後,便拿著一些衣服,並拉著嬴陰嫚來到了一間側臥之中,同時對大廳裡的秦時蘇喊了一句:「蘇蘇啊,你不如先去洗吧,你明天不是還要上班嗎?早點洗漱了早點休息,我來教陰嫚一些事情。」
「好!」
秦時蘇應了一聲後,便去洗漱了,蘇明蘭關上了門,便將帶來的所有衣服都擺放在了床榻上,從中挑選出一件無袖的背帶裙展現在嬴陰嫚麵前,嬴陰嫚不禁羞紅了臉:「這,這能穿出去嗎?」
上麵才兩根帶子交叉繫著!
「你這孩子,這隻是一件背帶裙而已,裡麵還要搭配一件T恤,有什麼不能穿出去的,現代的女孩子穿著比這暴露的多得是呢!」
「不過,你若不喜歡的話,伯母這裡還拿了一件百褶連衣裙,以及一件現代的漢服過來。」
說罷,蘇明蘭將那件白色的百褶連衣裙,以及一件天藍色的漢服都開啟展現在了嬴陰嫚麵前。
嬴陰嫚見那百褶裙雖然漂亮,但也是沒有衣袖來遮擋手臂的,便指著那勉強能遮蔽全身的漢服道:「那我還是穿這個吧!」
不過,這漢服雖然能遮擋全身,但用料也是極薄,她都擔心若是風一吹,會不會走光,畢竟她們秦朝的衣服都是好幾層包裹的。
秦朝時沒有褻褲,蘇明蘭也是知曉的,所以她不僅拿了一些外穿的衣服過來,還準備好了三套女士內衣。
「還有啊,現代的女孩子都會在裡麵搭配內衣來穿,伯母知道你可能還不太習慣,但還是要給你看一看,再教你怎麼穿!」
說完,蘇明蘭也拿出手機,在嬴陰嫚麵前搜尋出好一些女孩子穿搭衣服的圖片和視訊,嬴陰嫚看著這些女孩子的穿著果然是十分的暴露,露出胳膊和腿都是其次的,有的甚至將整個腰身、肚臍都露了出來,哪怕是穿了衣服,也會將凹凸有致的身形給襯托得一覽無餘。
這,跟沒穿衣服有什麼區別?
看到這裡已是相當尷尬了,可沒想到蘇明蘭翻來翻去的,翻到最後,竟然將一張上身和下衣隻穿了僅僅兩塊極小布的金髮碧眼的女子圖片呈現在了她的麵前。
「你看,就是這樣的穿法!」
嬴陰嫚直接給嚇了一跳,趕緊捂住眼睛,臉紅得都要滴出血來。
「這,這,這,伯母,現代的女孩子們真的這麼穿嗎?」
「是啊,穿裡麵的,你怕什麼,外麵還會再穿衣服的,要不要伯母教你怎麼穿?」
「不不不,我想我會了!」
嬴陰嫚羞臊的都快要說不出話來了,直到現在她都還是個未出閣的少女呢,怎麼好讓別人來幫她穿衣服。雖然在秦朝時,有宮人伺候,但有些事情還是自己親自動手比較合適。
「好好好,那伯母也不勉強你了,你先自己試一下看看。」
蘇明蘭說罷就走到門外去了。
而嬴陰嫚拿著那件僅兩塊布的內衣,還是有些無所適從的不知從何下手。
春秋
子路、子貢與子遊等弟子正感慨著天幕上那少年的母親竟然如此年輕之時,竟然就看到這般匪夷所思令人麵紅耳赤的一幕。
「這這,非禮勿視,非禮勿聽,大家都快閉上眼睛。」
孔子亦尷尬的垂下了頭,暗道:「兩千多年後的女子真這麼穿衣嗎?那禮教何在?」
南子則好奇的望著天幕上那手機中閃過的一個又一個身材姣好穿著暴露的女子,嘆道:「這兩千年後的女子似乎都保養得很好啊,而且她們便是這般穿著走在那些君子的麵前,也不會被人指責不貞不潔嗎?
由此可見,這兩千年後的女子是自由的,完全可以做自己,不用在乎他人的看法和眼光,真好!
我若是也能穿越到兩千年後該有多好?」
對於南子這般大膽的想法,一旁的宮女隻垂首靜靜的不說話。
秦始皇時期。
扶蘇正好奇那手機裡還能看到什麼對大秦有用的東西之時,天幕竟然給他來了一場前所未有的視覺暴擊。
扶蘇瞬間紅了臉,便在這時,耳邊還傳來嬴政的聲音道:「都別看了,閉上眼睛!」
「是,父皇!」扶蘇很是聽話的閉上了眼。
而眾大臣們在嬴政的威壓之下,也紛紛垂下了頭,連大氣兒都不敢出!
那天幕上正準備試衣的女子可是陛下的女兒啊!天知道,陛下會不會一動怒,將他們的眼睛都給摳出來!
嬴政沒有動怒,但心裡多少有些不悅,雖然他對那些腐儒的思想很是厭惡,但讓陰嫚穿成那個樣子,他還是很不高興的。
漢朝
劉邦看著天幕中閃過的一道又一道白花花的身影,眼睛直勾勾的,差點連眼珠子都快要瞪出來了,呂雉實在是看不下去了,便大步上前,拾起一塊破布便蓋在了劉邦的眼睛上。
「再看下去,我看陛下的鼻血都快要流出來了!」
劉邦扯下了蓋在臉上的破布,嗬嗬笑道:「娥姁別惱,我是覺得那天幕上秦小郎君的母親所說的那什麼內衣其實還挺好看的,要不要,乃公讓織室的人給娥姁也做幾件出來試試!」
呂雉惱羞成怒的冷哼了一聲:臉皮厚到這種程度也是沒轍了!
「你還是給你的戚夫人多做幾件試試吧!」
三國
曹操看著天幕中閃過的那些女子圖片,也直愣愣的好半晌都沒將目光收回來,連端在手裡的一碗飯都不香了!
而曹魏陣營裡的一群謀臣們更是看得心潮澎湃,一股莫名的熱情如潮水般陡漲,有的甚至直接噴出鼻血來。
「沒出息!這就讓你們受不了了!」曹操喝道,又望向天幕,「不過,這後世的女子果然是與眾不同,非同凡響!
隻是為什麼還會有金髮碧眼的女人?本丞相還沒見過!」
曹操說完看向陳群、陳昱等人,謀臣們一臉無奈:我也沒見過啊!主公,您該不會想讓我們給您找這樣的女人來吧?
(算了,今天本丞相心情極好,就不蓋飯了!)
南北朝時期
北齊後主高緯本著獨樂樂不如眾樂樂的思想,正讓自己的寵妃馮小憐一絲不掛的在絲綢鋪就的地麵上擺著各種姿勢和動作呢,就看到了天幕上的這一幕。
「咦,這後世的小娘子們竟然也有如此媚骨風情的一麵,不錯不錯,那個所謂的內衣也不錯,來人,給朕畫下來,朕要給朕的小憐也做一件出來!」說完,他又強調了一句,「不,是一百件,一千件!」
蘭陵王高長恭帶著對齊國將亡之象的深深憂慮,剛踏進這座鄴城的宮殿,想要勸諫高緯之時,高緯噓了一聲,直接打斷高長恭的話,盯著天幕上的女子圖片道:「莫說話,別打擾朕看天幕上的美人!」
高長恭皺了皺眉頭,又看到被大臣們圍觀著的馮小憐,乾脆一甩袖,便轉身向大殿外走去。
「哈哈哈……你們看看,長恭這不解風情的模樣,他哪裡有半點像我們高家的子孫!」
大臣們也是無奈:也是,你們高家代代出變態,也就蘭陵王這麼一個正常的,當然不像你們高家的子孫!
但跟著這麼個變態的皇帝,大臣們也是沒辦法,隻能一起變態,因為你不變態,他就會讓你將自己的妻子女兒也如這馮小憐一般擺在大殿上供人圍觀。
另一時空
南陳後主陳叔寶也與高緯不相上下,楊廣帶著隋軍已經渡過了長江,一連奪下了陳國好幾座城池,但陳叔寶渾然不覺,還在抱著張麗華,與一班文臣們狎伎飲酒、賦詩作樂。
武將們將隋軍攻破南陳的訊息傳來時,陳叔寶依舊驕傲的說道:「朕的建康有龍氣所在,且有長江天塹隔絕南北,誰敢攻進建康!」
「來,眾位愛卿們,天幕上有如此多美貌的小娘子們,此處當有妙語連珠,名垂千古!
大家繼續作詩!作詩!哈哈哈……」說完,還在張麗華的櫻唇上狠狠的啃了一口。
宋明清各朝代的儒生們看到天幕上的內容後,自然又是臉紅脖子粗的破口大罵:「真是不知廉恥!喪風敗俗!這些女子,就該浸豬籠!」
可罵歸罵,這些儒生們的眼睛可是片刻都不曾離開過天幕!隻是心中暗暗可惜:就看了那麼一眼,就飄過去了,不知道明天是否真能從大街上看到這些穿著暴露的小娘子們?
現代
秦時蘇已經洗完澡從浴室裡走了出來,嬴陰嫚也正好從側臥中走出,看到換了一身休閒的衣裝看上去更加神清氣爽的秦時蘇,有些不好意思的垂下了眼睫。
「哥哥,你……洗完了?」
「是啊,現在時間不早了,你快去洗吧,今晚早點休息。」說完,又似想到什麼,「哦,對了,我來教你用浴室裡的一些東西。」
嬴陰嫚隨著秦時蘇走進了浴室,天幕下歷朝歷代的人們就見秦時蘇拿著一個奇怪之物,不知怎麼弄了一下,那東西竟然下起雨來!
這是什麼神奇之物?竟然能憑空下起雨來?
以後遇到旱災,用這東西是不是就能解決了?
許多憂國憂名的大臣們忍不住想。
嬴陰嫚也嚇了一跳:「哥哥,這是?」
「就是用這個噴出來的水來洗浴的,你看明白了嗎?」
「哦哦,我好像明白了,那我來試試!」
秦時蘇又將浴室裡的洗髮水、沐浴露等物介紹了一遍,這才走出浴室,嬴陰嫚便開始褪衣準備洗浴。
「怎麼回事?天幕這個也讓我們看嗎?」
正當各朝各代天幕下的人們正羞愧又不失好奇的一瞬不瞬的望著正褪下一件外衣的嬴陰嫚時,天幕驀地一黑。
一道稚嫩的童音從天際傳來:「現在是檢驗明君與昏君、君子與小人的時刻,此刻低下頭的便是明君與君子,抬頭的是昏君與小人!
請各朝各代的人們從天幕中汲取知識,昏君不想學的也請儘早退位讓賢!」
「嘶——」還能這樣!
南北朝時期,北齊與南陳的大臣們望著自家不似人君的君主紛紛搖頭,然而高緯與陳叔寶絲毫沒有自知之明,還在抱著自己的寵妃們玩樂。
「反正這天幕說了,我們遲早是要亡國的,還不能在亡國前好好享受了嗎?」
秦始皇時期
聽到這聲音,嬴政便立即提高了警惕。
「你們說,這天幕為何會出現?」
馮去疾道:「臣不知,不過,想必與剛才那個傳出來的孩童聲音有關!」
扶蘇接道:「父皇,既然天幕說讓我們各朝各代的人從後世中汲取知識,想必對我們是有利的!」
「不錯不錯!」其他大臣們也紛紛附和。
「那就是說,這天幕不僅我們能看到,其他地方,以及各朝各代都能看到?」
嬴政正在思索著,若是那些六國貴族看到天幕後會有何舉動?尤其是項羽和劉邦這兩個人。
嬴政猜得沒錯,那些隱藏起來的六國貴族在聽到秦二世而亡之後,已經禁不住狂歡起來,有的甚至在秘密聯絡,暗中集結著勢力。
「嬴政這個暴君竟然會被後世之人稱之為千古一帝!我們這些被滅的六國算什麼,不過,再怎麼千古一帝,也逃不過二世而亡的命運,所以,我們必須團結起來,伐無道,誅暴秦!」
「伐無道!誅暴秦!」
現代
秦時蘇走出來後,便問蘇明蘭:「媽,那個身份證的事情,您有把握辦好嗎?」
蘇明蘭道:「這個你放心吧!你媽我在社會上打拚多年,也認識了不少人,而且就算你媽找不到人,你爸也能辦成這件事,這事你便交給我吧!隻是……你以後打算怎麼辦?」
「媽的意思是?」
「她穿越過來的事情,你要一直瞞著,一直將她留在這裡嗎?」
「總不能就這樣將她上交出去吧!媽,實不相瞞,她是把我當成了她的兄長,才會對我如此信任的,若是現在我們將她上交出去,不知道她會做出什麼事,她才剛剛經歷了一場政變,內心十分脆弱。」
蘇明蘭想了想,也點頭作罷:「也好吧,隻是,蘇蘇,你一個人住在這裡會不會害怕,需不需要爸媽來陪你住一段時間?」
「媽,我是男子怎會畏懼這些,您別一直把我當小孩子看待。」
「好好好!」蘇明蘭終是無話可說,「不過,今天太晚了,媽就先在這裡住一晚了!」
話剛說完,兩人就見嬴陰嫚已經洗浴完從浴室裡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