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朝的一位名臣?」
秦時蘇含笑道:「是!他叫於謙,是明朝時的一位與嶽飛齊名的民族英雄!
史書對他的評價是,以一介文臣之身,擎起即將傾覆的大明!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他在大明危難之際,斥南遷、立新君、整三軍、守九門,德勝門外炮火震退瓦剌鐵騎,於絕境中挽大廈之將傾,被稱之為救時宰相,護國忠魂!」
當於謙這個名字從天幕上傳出來時,剛參加科舉考完的於謙正與同鄉好友鄭通一起飲著酒,此時都不禁驚訝的抬起了頭。
「廷益,天幕上在說你呢,他說你竟然是與南宋嶽將軍齊名的民族英雄啊!
而且,你竟然還幹了這麼多了不得的事情啊,斥南遷,立新君?
這我得好好看看,你是怎麼斥南遷,立新君的了?」
於謙也有些詫異的看向天幕,他是有雄心報復不假,但也沒到立新君這種地步吧?
這時,秦時蘇已開啟了電視機,再次投屏了一段視訊,這段視訊一開始,便傳來一名男子鏗鏘而憤慨的聲音:「願陛下能收斂好戰之心,與民更始,施恩於天下!」
這句話頓時將各朝的帝王以及臣子們給震住了:還有人敢這樣跟皇帝說話?
李世民都不禁看了魏徵一眼,心想:原來還有人懟起皇帝來比魏徵還厲害,於是,他更感興趣了,看看這被懟的皇帝到底是誰?
不過,天幕上畫麵轉得很快,並沒有出現皇帝的名字,以前的視訊還會講皇帝的廟號,現在是連廟號也沒有。
明朝洪武年間的朱元璋早在聽說這是明朝時一位與嶽飛齊名的民族英雄時,就已經緊緊的盯著天幕挪不開眼了。
朱標也在思索著,這個人竟被稱之為於絕境中挽大廈之將傾的救時宰相,那意思是不是說,他們大明也經歷了一場巨大的浩劫,很快他便想到了之前天幕上所提到過的大明二代戰神、瓦刺留學生、叫門天子,心中頓時有了不好的預感。
明朝永樂年間的朱棣也好奇的看向了天幕,他也在想這個於謙是誰,而且適才於謙懟的那個皇帝,他感覺莫名的有些熟悉,於是便讓自己的好大兒朱高熾趕緊去查於謙這個人。
朱胖胖這次也非常積極,十分爽快的道了聲:「是,爹,我馬上給您將此人找來!」
這於謙定然是個人才啊!若是他們這個時代的那最好不過了。
這時,天幕已經開始播放了,同樣傳出來的是一段激宕人心的音樂,旋即便有人物出現了,是一個身著藍色官服極為簡樸卻不失風骨氣節的男子。
【他被稱作大明最後的脊樑,救時宰相,與南宋嶽飛齊名的民族英雄。
為官地方時,他以明鏡高懸之姿,可使冤者得雪恥,使奸者伏誅。
誓以江山社稷為重,以君王榮辱為輕,隻求為天地立心,為生民立命!】
聽到這一句,就連嶽飛都抬起了頭,雖然他看不到天幕上的內容,但這氣勢磅礴的話語,可是一字不落的傳至了他耳邊。
【正統十四年,明英宗禦駕親征瓦剌,五十萬大軍潰敗於土木堡……】
一句話就差點讓朱元璋噴出一口老血:五十萬大軍,還潰敗於土木堡?這個明英宗到底是誰?
但不管是誰,這肯定是朱標的後代,於是朱元璋很是生氣的讓朱標跪了下來。
永樂年間的朱棣本來也想乾同樣的事情,發現自家好大兒已經跑了,去找於謙去了!
聽到這一句的朱胖胖跑得更加飛快了,他覺得每天這麼跑下去的話,應該至少能減十斤!
緊接著,天幕繼續道:
【英宗天子蒙塵,袞袞諸公皆謀苟安南遷,唯此一襲藍衣,受任於敗軍之際,挽狂瀾於既倒,奉命於危難之間,扶大廈之將傾!
「主張南遷者!可斬!」
他以文臣之軀,承社稷存亡之重任,以八尺傲骨,擎殘垣半壁之江山,以死生為注,立新君、聚殘兵、固城防,誓攜城民背水一戰!
戰端一開,即為死戰!】
隨著旁白,一幅極為慘烈的戰爭畫麵迅速的展開,一群穿著奇裝異服的瓦刺兵馬裹挾著極為囂張的氣焰,直奔京師的城門而來,而城門之下,是一個換下了文臣官服身披凱甲的高大俊偉男子,他按劍立於陣前,身後是嚴陣以待的明軍,以及緊閉的德勝門!
「凡守城將士,必英勇殺敵!」
隨著一位將領高聲喊出,馬蹄踏過凍土,揚起漫天煙塵,萬餘鐵蹄的轟鳴震得城門都在發顫,當瓦剌騎兵盡數湧入民居巷道的剎那,異變陡生!
一眾伏兵從民房的斷壁後殺出,緊接著,神機營的火炮與火銃齊齊轟鳴,鉛彈與鐵砂如暴雨般傾瀉而下。
不多時,瓦剌騎兵慘呼震天、潰不成軍!
看到這裡,天幕下各朝的武將們不禁熱血沸騰,但想到這位帶著幾萬兵馬守城門的將領竟然是一名文官,激動之餘對這個叫於謙的人更生起由衷的敬佩和感慨來。
這一畫麵讓南宋的那一乾主和派官員們更加的抬不起頭來,不過,現在主和派的一把手、二把手都已經倒下了,他們現在也算是群龍無首了。
但嬴政、劉邦、劉徹、李世民的目光卻是聚集在了那些能發出鉛彈和鐵砂的奇怪之物上。
他們在想,這東西是什麼,雖然比不上小男孩、胖子的威力大,但似乎是不難造出來的東西,於是就叫來了畫師、墨家與工部的人來看。
不同時空的朱元障與朱棣也連聲叫好,雖然他們還沒明白這場戰爭到底是怎麼回事,怎麼還讓蠻夷打到家門口來了?但他們現在已迫不及待的想要與這個於謙見麵了!
嬴陰嫚也不禁嘆了句:「好一句以江山社稷為重,以君王榮辱為輕,隻求為天地立心,為生民立命!這便是作為文臣的最高氣節了吧?
若是那個嶽將軍也像他一樣多好!」
聽到這一句的嶽飛心頭也有了極大的觸動,他的兒子嶽雲亦道:「父親,我們這樣真的值得嗎?若是您真的如歷史上一樣死了,是會留一個千古美名,可是這大宋就成為了一個千古笑柄,
秦檜與金國和議中所分割出的疆域,那些被送出去的百姓又何其無辜,他們都是我大宋的百姓!」
「是啊,嶽元帥,我們便這樣死了,不值得!」
「那天幕上的小娘子說得對啊,這個官家不行,我們何不就像這位於少保一樣,再立新君!」
嶽飛也在思索著這句話,現在大理寺詔獄中除了一些秦檜的狗黨如萬俟卨、羅汝楫、王俊幾人,其他人都不願意再審理他這個案子了,畢竟誰也不願像秦檜一樣背負一個千古奸臣的罵名!
不過,現在秦檜的那些狗黨也沒好到哪裡去,就在天幕曝出那幾具跪像時,萬俟卨、羅汝楫與王俊三人也對著天幕大罵了起來,但他們沒想到天幕對他們更狠,三道閃電直接將他們劈成了黑炭。
所以,就在趙構好不容易醒來的第二天,又有人給他上報了一則好訊息:「官家,萬禦史與羅禦史等人,昨天拿著鐵棍指天謾罵,結果天上突然降下天雷閃電,直接將這三人給劈……劈成焦炭了!」
「秦……秦相公呢?」趙構覺得自己說話都不利索了,現在滿心隻有恐懼。
「秦相公,還在外麵被堵著呢,離他的秦府也就是格天閣還差五十歲的距離,但就是走不到家!」
「為什麼走不到家?」
「因為很多人圍著啊,每人一口唾沫,都快要淹死他了!」
趙構一口氣沒上來,再次暈倒了過去,不過從此以後,這位趙官家就從床上爬不起來了,倒不是死了,就是有點中風,癱了!
之後他也沒有心思去想與金國議和的事情了,民間的熱議沸騰以及謾罵聲已經讓他感覺屁股下的龍椅再也坐不下去了。
三日後,他再次醒轉,看到韓世忠等大臣們在自己榻前,便含著淚道:「是朕錯了,來……來人,去!放了嶽飛!」(此為後話)
現代
「不過,哥哥,這個於太保於謙他到底經歷了什麼樣的事情,為什麼會斥南遷、立新君?明明是文臣,還要以武將之身上戰場?
還有明朝使用的這種兵器叫什麼,好像很厲害!」
秦時蘇便道:「這是神機營火炮,是明朝永樂年間,明成祖征討交趾時,俘虜了一位胡朝王子,名叫胡元澄,明成祖發現他精通火器製造技術,便赦免其罪,任命他為督造兵使局銃箭,專製這種火炮與火藥。
至於你說的於謙到底經歷了什麼,我給你看一個電視劇,你就能明白了!」
嬴陰嫚點頭,又問:「火藥又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