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整個視訊,嬴陰嫚麵色也有些發白了:隻是一瞬間的功夫,一座城灰飛煙滅,十幾萬人死亡啊!這是多麼可怕的力量。
「這,這,是不是有點太殘忍了?」
嬴陰嫚這話剛落音,對麵的張涵便道:「妹子,可不興同情小日子啊,就憑這幫人曾經對我們華國人做出來的事,那一樁樁滔天的罪行,扔這一個小男孩和胖子,我都覺得少了,以我這保守派的想法,這小男孩當初就該扔到富士山。」
「為什麼?」嬴陰嫚不解的問。
張涵道:「富士山是活火山啊,妹子,你連這也不知道嗎?一個小男孩就能引起火山噴發,到時候整個島國都會灰飛煙滅,豈不更好?」
張涵的這句話又將天幕下的古人們嚇到了,尤其是,說話的這個人還是個女子,雖然剪著短髮,看上去有點雌雄難辯,但古人們也不傻,有沒有喉結還是看得出來的。
「不是,你一個女人,怎麼說出這麼殘忍又瘋狂的話出來啊?」明清時的一些腐儒們都要哭了,他們現在也不敢罵,畢竟再罵的話,天幕再給他們幾道閃電,他們就要駕鶴西去了!
不能罵,他們就隻能捶胸頓足的坐在地上哭:「這個世道是怎麼了?後世的女子怎麼都變得這麼兇殘了?」 【記住本站域名 想追小說上,精彩盡在.】
「你還說你是保守派,天啦,可別侮辱了保守派的名聲啊!」
現代
嬴陰嫚也有些哭笑不得:「你這是保守派?」
張涵興奮的說道:「是啊,你沒聽過保守派的宣言嗎?
孔子曾經說過,三十而立,意思是說,我們要是擁有三十個這樣的東西,才能在這個地球上有立足的資本。
四十而不惑,意思是說,擁有四十個這樣的東西,這個地球上就沒有能讓我們感到困惑的事。
五十而知天命,便是說,要是我們擁有五十個這樣的裝備,那這個地球上的其他國家就知道我們所說的話,就代表著他們的天命。
六十耳順,那便是說,有六十個這樣的裝備,我們說的話,其他國家都非常順耳。
七十隨心所欲不逾矩,當我們擁有七十個這樣的裝備,那我們無論做什麼,都沒有人敢對我們說一個不字了。」
一旁的王林小聲提醒道:「那是說的重灌合成旅!」
張涵將王林推到了一邊,嗬嗬笑道:「一樣,都一樣!」
張涵的話音一落,天幕下的一眾儒家子弟們彷彿遭受到了一萬點暴擊:不是,你一個小小女子,不要汙衊我們孔聖人啊!孔夫子明明說的是以仁治天下,宣揚的也是仁道,怎麼會說出如此粗暴的話出來?
此時,正從衛國出來,前往陳國的一眾孔子弟子們也看傻了眼,他們齊齊的將目光投向了孔子,那眼神似在詢問著:夫子,三十而立,四十而不惑,五十而知天命,六十耳順,七十古稀真的是這個意思嗎?
而對弟子們的疑問,孔子也是一臉的懵逼,不過,他好像並不反感這種解釋啊。
嬴陰嫚也給聽愣住了,她發現自己以前從淳於越那裡學到的一點儒家知識怎麼不對勁,於是,她也好奇的問張涵:「孔子真的這麼說過嗎?可是我老師一直說,孔夫子宣揚的乃是仁德啊!」
張涵繼續道:「妹子,那仁德也是建立在有足夠的武裝能威懾敵人,才能講仁德的,否則誰願意聽你講道理,有個屁用啊!
你想想,孔子那一米九幾的大漢,每天帶著幾十個肌肉發達、孔武有力的猛男,去給其他國的人講道理,他若是不先以他那豪華的陣容武力威懾,誰願意聽他講道理?
我跟你講,妹子,孔子那可是開了德背的,衣服一爆,前胸刻著仁,後背就是德字,這纔是仁德二字的由來!
可別被明清的那幫腐儒們給帶偏了,那幫衍聖公就是毀孔子名聲的!」
宋明清的腐儒們已經要開始吐血了,三觀啊!他們的三觀已經被賤踏得七零八落,尤其是不同時空的那些自以為豪的衍聖公們,他們已經忍不住對著天幕開始罵了,當然,敢罵天幕的後果也一樣,每人一道閃電,瞬間就讓他們尿失禁了。
但秦始皇時期的嬴政這可是聽興奮了,立馬叫人將淳於越給詔了來,問:「淳於博士,你是不是藏私了,儒家的正統典籍是不是被你藏起來了?」
「陛下,沒有啊!」
「那你教給扶蘇的為什麼跟天幕上不一樣?」
「陛下,臣不知啊,這天幕上的淑女,她是胡說八道的,胡說八道的啊!」
「朕覺得她沒有胡說八道,朕覺得她說得有理有據,十分有道理,所以一定是你淳於越藏私了,或者你就是個假冒的儒家子弟,胡說八道的纔是你!」
「來人,給朕找真正的儒家子弟來!」
扶蘇在一旁看著淳於越不說話,他也在想,莫非淳於越教他的不是正統儒學?
於是,他也看向了天幕,看看天幕還會作出何種解釋。
現代
嬴陰嫚則是一臉的興奮和好奇:「真的嗎?孔子真的是這樣一個人?」
「嗬嗬,不騙你,絕對不騙你!」
張涵說著話,便感受到了秦時蘇投過來極為嚴肅的目光。
「張涵,你最近是不是小說看多了?」秦時蘇問。
「不是啊,秦老大,我對工作可是兢兢業業的,我很少看小說的,我連下班吃飯睡覺,想的都是工作。」
「你別把我說的這麼狠,你愛看小說也好,愛打遊戲也罷,我又不會幹涉你的生活。」
「哦,是這樣啊!」張涵輕舒了一口氣,「可雖然是小說,我覺得也很有道理啊,我也覺得咱祖上儒家聖人孔夫子就應該是這樣的一個人,是不是啊,新哥!」
一旁的李新連連點頭道是!
聽到這裡,嬴陰嫚又有點鬱悶了,什麼是小說啊?但她不敢再問出聲了,還是等吃完飯後,再問哥哥吧!
這時,張涵又給蒙賢倒了一杯酒,笑嘻嘻的問:「對了,蒙哥,你覺得你應該是屬於什麼派的?」
蒙賢端起酒杯,與張涵碰了個杯,十分正色的答道:「我覺得我應該屬於投降派的!」
這下可把天幕下正在軍營裡議事的蒙恬氣得不輕。
「我蒙家人流血不流淚,就算是戰死,也絕不投降,你這小子,以後還是改姓吧,我蒙氏後人也沒這樣的子孫!」
可是張涵卻嗬嗬大笑:「還是蒙哥格局更高一些啊!」
嬴陰嫚又聽不懂了,為什麼投降派的格局還更高了,於是,秦時蘇再次跟她解釋道:「因為投降派的宣言是絕不讓敵人投降,如果敵人沒有消滅乾淨,就有可能捲土重來,那麼此子斷不可留,直接送他們去投胎!」
秦時蘇解釋完後,蒙恬先是一愣,旋即哈哈大笑了起來:「原來投降派是這個意思啊,哈哈哈……此子,有我蒙氏之風,這個後輩子孫,我認了!」
嬴陰嫚再一次被震碎了三觀,這怎麼跟自己想像中的不一樣,尤其是哥哥的這些同事們,怎麼感覺一個比一個的不正常啊。
還好哥哥是正常的!
這時,張涵又笑嘻嘻的給秦時蘇倒了一杯酒,問:「秦老大,你覺得你應該屬於哪一派的?」
秦時蘇也與她碰了個杯,隨口答道:「核平派的吧!」
秦時蘇話音一落,張涵差點將酒水給嗆了出來,還好她比王林反應快,趕緊捂住了自己的嘴,沒讓酒水噴出來。
南宋時期
以秦檜為首的一些主和派的大臣們便興奮了起來,指著天幕,對著韓世忠這一乾主戰派的大臣們凶道:「你們聽,你們聽,連秦郎君都是主張和平的,而你們卻一直想要與金國對戰,你們不知道戰爭會給國家帶來多大的損失,會讓多少百姓流離失所嗎?」
「你們這些不顧民生,不顧百姓的奸臣,還想為嶽飛求情,就不怕被釘在歷史的恥辱柱上遺臭萬年嗎!」
韓世忠氣得就要破口大罵,但轉念一想不對勁啊,畢竟保守派都這麼激進了,投降派更是要送人去投胎,說不定這和平派有另一層意思呢?
「秦相公,話說的不要這麼早,我們不妨先聽這位小郎君怎麼解釋?」
現代
「原來哥哥,你是主張和平的?」
嬴陰嫚話剛落,張涵便接道:「什麼主張和平啊?妹子,這個梗你還沒玩明白,核平派就是指,剛才那小男孩和胖子,還記得麼,就是我說的,直接來個核武器,丟進富士山,來個萬物同悲,與天同壽,這就叫作核平派!」
嬴陰嫚不說話了,她現在似乎徹底清醒過來了:這個哥與曾經的那個長公子扶蘇是真的不一樣了!
不過,這個哥哥對她還是極好的,所以哥哥說什麼,就是什麼!她也不內耗了!
南宋時期
一眾主和派的大臣們徹底傻眼了,韓世忠更是哈哈大笑了起來:「聽見沒有,聽見沒有,這纔是真正的和平派,哪像你們,哦對,你們一定是將官家的意思曲解了!」
「官家啊,您要有什麼委屈就說出來,千萬別讓奸臣當道,曲解了您的意思啊!」一幫主戰派的大臣們開始痛心疾首的哭。
「朕,朕,朕……」趙官家趙構已經說不出話來了,這怎麼又到朕身上來了,這個太突然了,誰能告訴朕,這個問題,朕該如何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