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時蘇看向一臉懵懂的嬴陰嫚,繼續道:「陰嫚,我聽說過你的遭遇,也深表同情,接下來我要說的話,你可能會比較難接受,但我還是要告訴你一個事實。」
說著,秦時蘇站起身來,禮貌性的抬手道:「首先,我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叫秦時蘇,不是你皇兄,自然也不是什麼大秦的長公子扶蘇,現在這個時代也不叫大秦。」
「不叫大秦,那叫什麼?」
「現在是華國,是2025年,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到這裡來之前,是秦二世元年,也就是公元前209年,是嗎?」
嬴陰嫚有些木然的點頭:「是秦二世元年,但我不知道什麼是公元前。」 解無聊,.超方便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嗯,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穿越了,從公元前209年穿越到了2234年之後。」
「穿越?兩千多年後?」嬴陰嫚腦子裡空空的,似乎還是不能理解。
秦時蘇便道:「來,我帶你到外麵的世界看看!」
說罷,便將嬴陰嫚帶到了客廳的陽台前,落地的窗簾刷地一下開啟,嬴陰嫚便感覺眼前一片開闊大亮,明明夜幕已經降臨,可是這個世界好似沒有黑夜一般,到處都是絢爛的燈火通明,遠望過去,竟好似銀河一般,四處閃耀不斷。
尤其是離他們並不算太遠的一座高樓竟然如一根巨大的擎天柱一般直插入雲霄,氣勢恢宏,十分令人震憾。
嬴陰嫚不禁嘆道:「啊!皇兄,那是天梯麼?竟然能直達天上?」
秦時蘇還沒來得及解釋,那座高樓之上,燈光模擬的煙花四處綻放,一陣音樂聲起,嬴陰嫚便看到無數絢彩的流光四處交匯,舞動,最後,她竟看到一座高樓上出現了一個巨大的屏障,一個容貌絕美的女子正在一輛四四方方的盒子前咬著一支花瓣跳舞。
那舞姿極為動感且魅惑,襯得女子清純中帶著些許冷酷,冷酷中又帶著一種動人心絃的妖嬈。
「好美啊!不過,皇兄,她……她怎麼會在天上,而且還這麼大,她是巨人麼?」
怎麼還在叫皇兄?
秦時蘇撫了撫額,耐心的解釋道:「她不是什麼巨人,隻是通過燈光的投射放映,將人或是這一段影象放大了數十倍甚至千萬倍而已。」
「那她身後的那個黑盒子是什麼?」嬴陰嫚問著,突然神情一變,異常緊張害怕起來,竟然指著那螢幕上已經跑起來的「黑盒子」喊道,「皇兄,那……那是怪物麼?它怎麼……怎麼還會跑動,跑那麼快,還把人……吃進去了!」
「!!!」
秦時蘇驚詫的看了嬴陰嫚一眼:「那也不是什麼怪物,是車,是一種能日行千裡的交通工具,你再看看下麵,有很多這樣的車!」
嬴陰嫚順著秦時蘇所指的方向,果然看到下方一條十分寬闊的道路上有許多類似的黑、紅、白各色的奇怪之物來回跑動,速度極快,川流不息。
因為他們所在的樓層太高,嬴陰嫚甚至有些恐懼的後退了一步。
「皇兄,我……有點害怕,我們現在是在哪裡,好像很高很高,我會掉下去麼?」
秦時蘇見她臉色有些發白,便立即拉上了窗簾,並握緊了嬴陰嫚有些顫抖的手,將她拉回到沙發上坐下。
緊接著,他倒了一杯熱茶遞到嬴陰嫚手中。
嬴陰嫚看著手中透明的琉璃杯,以及茶水中還飄著的花瓣,怔了一怔,似有千言萬語,不知從何處說。
「剛才你說的那個天梯,它不是天梯,而是高樓,它叫京基一百,足有一百層高,所以,你看上去,它好似天梯一般直入雲霄。」
「還有剛才你看到的那個視訊中跳舞的女子以及她身後的車,其實這隻是一則商業GG。」
「這就是你現在來到的世界,也就是我生活的世界,2025年,也就是距秦兩千多年之後的現代。」
「兩千多年後……現代?」嬴陰嫚還是有點不願相信。
「是的,這就是我要告訴你的事實,現在,我們再聊一聊你,或者聊一聊你的父親秦始皇嬴政,還有你那個……皇兄,長公子扶蘇!」
春秋
孔子看完天幕上的內容後,驚訝的嘆道:「竟然是兩千多年後,原來兩千多年後的世界竟是這樣的,高聳雲霄的樓閣,還有不用人力拉便可以日行千裡的車,當真奇妙啊!
也不知吾之思想是否能傳承到了二千年之後?」
子貢與子路還沉浸在適才天幕上所看到的高樓、車輛以及那絕色女子的舞蹈所帶來的震驚之中,陡地聽到夫子的感慨,便答道:「夫子,一定可以的,弟子相信夫子所構想的大同世界一定會在後世中實現!」
孔子點頭。
而衛國宮院之中,正在欣賞天幕的南子也不禁呆怔了一會兒,搖著手中羽扇問身旁的宮女:「你們說,我與那天幕上的兩名女子相比,誰更美?」
宮女微微一愣,頷首答道:「天幕上的兩名女子都美……」南子的目光橫過來,宮女立即接道,「但都不及夫人美!」
秦昭襄王時期。
「秦始皇嬴政?不知是寡人的哪一位子孫?」嬴稷笑道,「原來寡人的子孫竟到了兩千年之後!」
剛從趙國回來的嬴異人悶聲不說話。
秦始皇時期。
十八的扶蘇與五歲的嬴陰嫚以及眾公子公主們被帶到了嬴政的麵前,與嬴政、眾臣們一起看著天幕。
「陛下,原來天幕是兩千年後的世界,那天幕上的人一定是兩千年後大秦的子民,隻是不知那男子為何會與長公子如此相似?而那位自稱陽滋公主的女子……」
趙高話未說完,五歲的嬴陰嫚便跑到了嬴政麵前,脆聲喚著:「阿父!天上的姐姐和皇兄好美,陰嫚很喜歡。」
一起跟過來的胡亥本來也想撲進嬴政的懷中,但見嬴陰嫚搶了先,唇角邊撇起一絲不悅。
另一旁,嬴政將目光投向了扶蘇,問:「扶蘇,你怎麼看?」
扶蘇看著那張與他幾乎一模一樣的臉,也略有不解,隻道:「兒臣不知自己與那後世的少年有何關聯,不過,兒臣相信,那名淑女應該是長大後的陰嫚。」
「陛下,後世的宮殿竟然可以修築到一百層高,不知這後世之人到底用了何種辦法?」李斯回想著剛纔在天幕上看到的那座如一枚銀針一般連線天地之間的高樓,直到這一刻,眸中都難掩震憾。
嬴政的目光也微微閃爍:「兩千年之後,他剛剛說那裡是華國,不是大秦?難道朕的大秦亡了?」
趙高連忙頷首道:「陛下,那位公子並沒有說大秦亡,那就是沒亡,陛下的大秦一定能千秋萬載!」
嬴政並不多言,隻下令道,「來人!傳將作少府章邯來!」
漢
劉邦雖然也被天幕上的高樓與日行千裡的車驚訝到了,但他更感興趣的是那絢爛的流光燈中跳舞的女子,不禁暗嘆:「不知此女是何人?竟然生得比戚夫人還要美,那舞姿也甚是動人!」
呂雉忍不住嗤了一句:「再美,你也無法將她從天上撈下來!」
「皇後莫生氣,我這不就是飽飽眼福嗎?沒有別的意思。」
劉邦說著,又正襟危坐,問張良:「不過,這天幕竟然是兩千多年之後,不知我大漢是否還存在?子房,你對此怎麼看?」
張良答道:「陛下,從天幕上的內容來看,兩千年後,世界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臣不敢斷言大漢是否還存在,但從那位公子所生活的環境來看,後世之人一定生活得很美好。」
「不錯不錯,那琉璃,竟然能整塊鑲在牆上,足可見其奢華了。」
漢武帝時期。
劉徹看到天幕中的高樓、車輛以及象徵著繁華盛世的流光燈,也甚是激動不已。
「仲卿,你說我大漢是否能造出這種日行千裡的車,還有這聳入雲霄的百層高樓?」
衛青道:「陛下,臣覺得……有點難,畢竟這是兩千多年後,我們並不知這二千年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也不知那高樓、車到底是何物所造?」
劉徹眼神一黯:「是啊,別說是這高樓與車了,便是那琉璃,在我大漢是堪比金玉一般的存在,可那後世竟然好似將其視為平凡之物一般,四處可見,還有那流光溢彩的燈,又是如何形成的?」
三國。
曹操看完天幕,也感慨道:「原來是兩千多年後,想不到這後世的女子如此曼妙多姿、風情萬種,長文,你覺得此女與那江東的二喬相比如何?」
陳群道:「臣未見過二喬,不敢置評!」
同一時空,劉備也看向了正在播放的天幕:「兩千年之後,軍師,你說這兩千多年後的天下,會是我漢室天下嗎?」
「主公,不管是不是漢室天下,這兩千年後的百姓一定生活的很好,我們再靜觀這天幕即可,說不定能從這後世子孫的身上學到一些對我們有用的東西。」
「軍師所言不錯,那我們便靜觀其變。」
唐朝。
李世民認真的看了許久,除了對車與高樓好奇之外,對那流光也充滿了疑惑。
「兩千多年後的世界竟然如此的絢麗多彩,觀音婢,你說那流光到底是怎麼形成的?竟是比天上的星辰還要絢爛?」
長孫皇後道:「臣妾剛才似乎聽那位郎君說,那螢幕上跳舞的女子是由燈光投射放大了數十倍甚至千萬倍,纔出現在上麵的。
而且那小郎君還提到了一種叫電的東西,也能使螢幕發光,所以臣妾猜測,是不是有什麼東西可以將那些光投射在上麵,是不是也與電有關?」
「觀音婢甚是聰慧,朕也正有此想,不過,這兩千多年後的世界變化可真大啊!
就是不知那小郎所說的電又是什麼?」
宋朝。
「東風夜放花千樹,更吹落、星如雨。寶馬雕車香滿路。鳳簫聲動,玉壺光轉,一夜魚龍舞。」
辛棄疾想到官家趙構竟以嶽將軍之死為代價與金國簽訂割地賠款的恥辱和約——《紹興和議》,臨安成了貴族們隻知享樂的安樂窩,文恬武嬉,心中悲憤無奈之餘,便提筆寫下了這一首詞。
想不到這孤獨的元夕之夜,還能從天幕中看到如此盛景,不知此時的官家作何感想?
思及此,他又提筆硯墨,筆走龍蛇,完成了那名垂千古的佳句:
「眾裡尋他千百度,驀然回首,那人卻在,燈火闌珊處!」
另一時空的宋朝。
秦檜看到天幕上的內容後,也一溜的拍馬屁道:「官家,盛世之象,盛世之象啊!這是天降啟示,唯有答應金國和談的條件,將嶽飛正罰,我大宋方纔能換得後世兩千多年的太平啊!」
韓世忠忍不住嗤了一句:「還兩千多年的和平,這天幕上的後世距秦兩千多年,距離我們宋朝也就**百年,
九百年後的世界已是大變,那時候是不是大宋還是兩說,秦相公竟然還幻想與金國和談便能換來兩千年的和平?
說笑呢,秦相公莫要忘了靖康之恥!」
趙構不耐煩的道了一句:「好了,別再說了,莫要吵到朕看天幕!」
明朝。
朱元璋亦道:「兩千多年後,標兒,你說咱們的大明能延續到兩千多年後嗎?」
朱標道:「父皇,周朝791年,也分為了東周與西周,漢朝四百年也分為了西漢和東漢,兒臣覺得,大明朝能勝過周與漢,延續八百年就很不錯了。」
朱元璋聽罷並沒有生氣,對這個兒子還是越看越順眼,越看越滿意。
清朝。
「距離秦朝2234年,那豈不是說離我們這個朝代很近,怎麼回事,那少年怎麼把頭髮都剪了,簡直大逆不道,成何體統?」乾隆有些生氣的說道。
和珅含笑道:「皇上息怒,奴才以為這後生小輩定是沒受過我大清的教化,不知綱常倫理為何物,皇上不必為這些無知之徒動氣,氣壞了龍體可就不值當了。」
特殊年代
「後世居然有這麼高的樓!還有川流不息的車,以及那絢爛多彩的流光燈,這是不是說明我們勝利了,我們的後人已經過上了不受鬼子欺淩的安定生活。」一男子道。
「應該是的,而且你看那少年,生得白淨俊朗,麵色紅潤,穿戴整潔,氣度不凡,這一看就是不愁吃穿過慣了富裕生活的。」另一男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