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就是人民大會堂了,也是我們華國成立十週年十大建築之首,它的建築麵積甚至超過了故宮,當年有超過一萬五千位工人蔘與了它的修建,但也僅僅隻用十個多月的時間就修建完成了。」
蘇明蘭一邊帶著秦時蘇與嬴陰嫚走進萬人大禮堂,一邊說道。
就在嬴陰嫚腳步邁進,進入萬人大禮堂的一剎那,瞬間就被穹頂中央的巨型五角星燈以及滿天星燈環繞的建築給吸引住了。
天幕下的古人們也是看得瞠目結舌,有一些工部的官員忍不住就將這裡麵的構造給畫了下來,暗嘆:這也不啻為一種建築美學啊。
「這裡好大啊,這得容納多少人啊?」嬴陰嫚亦嘆道。
「可容納上萬人吧,這裡可是重要會議召開的地方。」
嬴陰嫚很是吃驚:「重要會議召開的地方,也可以讓普通百姓參觀的嗎?」
「這是天下人的議事堂,有什麼不能參觀的,而且開放參觀,也是為了讓百姓見國家之盛、知法度之嚴、明天下之安。可不像你們古代的皇宮,對平民百姓來說就相當於禁地了,連靠近一步就得誅滅九族的。」
蘇明蘭這句話又讓嬴陰嫚有些不好意思的耳根一紅,天幕下的皇帝們紛紛嘆了口氣。
一些文人們更是紛紛咂舌起來:「真想不到這後世的統治者竟然連這麼重要的地方都讓這些平民百姓來參觀了,他們不怕有人行刺嗎?」
「林秀才,說你迂腐,你就迂腐吧,他們國家的武器都到那個程度了,誰冇事找死啊,你有那個本事行刺嗎?」
這時的蘇明蘭又補充了一句:「不過,也能理解,畢竟不躲著這些平民百姓,什麼時候腦袋搬家了也不知道,尤其是明朝的皇帝還易溶於水。」
「明朝的皇帝易溶於水是什麼意思?」
嬴陰嫚這般問時,正在和朱標批奏摺的老朱再次扔了筆,又跑出殿外聽起來了,一旁的朱標重重的嘆了口氣。
這時的秦時蘇接道:「說的是明朝多位皇帝在落水後就離奇死亡了,被現在的網友們調侃為易溶於水,而且很巧合的是明武宗朱厚照與明熹宗朱由校,他們都是在試圖改革,試圖收兵權財政大權時,就莫名其妙的落水了,然後冇過多久就死了。」
「這兩位不是那威武大將軍和木匠皇帝嗎?」嬴陰嫚有些訝異道。
秦時蘇便笑道:「他們確實是有這樣的外號,不過,都是表麵現象,尤其是明武宗朱厚照,他甚至有小朱棣之稱。」
聽到這一句,永樂年間的朱棣眼睛也亮了,暗道:不是說他是在什麼豹房裡尋歡作樂猝死的嗎?不會又是黑我的吧?畢竟前麵說過大明戰神朱祁鎮。
老朱也翕了翕眼,直覺這傢夥的死一定有貓膩。
正德年間的朱厚照本來都不將這天幕當回事啊,反正後世人黑他已經黑到鍋底的地步了,他也不能跟天幕來一場對罵,於是破罐子破摔,繼續跟這些文官集團們鬥誌鬥勇。
這會兒聽到秦時蘇竟然還將他與成祖爺朱棣一起相提並論,眼睛一下子就亮了,也不跟宮女們玩樂了,便命人趕緊拿奏摺來,他得好好想想下一步該怎麼走?
現代,嬴陰嫚也驚訝道:「小朱棣?他竟然還能比得上朱棣?」
秦時蘇道:「不錯,有人說,他確實有比肩朱棣的軍事能力,而且還有堪比嘉靖的權謀手段。
因為他父親去逝得早,所以他十五歲就繼了皇帝之位,當時的他所麵對的就是一群權力日益膨脹的文官集團以及越來越嚴重的土地兼併問題,這些文官集團們甚至不許他親近宦官,或是信任邊關武將,將話語權全權控製在了他們的手中,皇帝在他們眼中就是傀儡。
但十五歲的朱厚照並不願意當個這傀儡,於是便開始了反擊,做了一些看似荒誕令後世人唾罵的事情,比如說,他所建的豹房,後世史書記載中說是他荒淫玩樂的場所,但實際上是他繞開文官集團的政治、軍事以及外交總部。
在這裡,他聚集了宦官、邊將、番僧,形成了獨立於內閣六部的決策圈,所有政令由他來發號施令。」
「就是與那嘉靖帝退居西苑的情況一樣?」嬴陰嫚問。
秦時蘇點頭:「是的,差不多是這個情況,其實他在豹房裡不僅處理政務,還研究兵法,訓練親兵,改良火器,甚至還親自參與軍事演習,但後世的那些野史裡竟然還說他在豹房中豢養男寵,而這些男寵其實就是他身邊那些身有軍功的武將。
後世的文人還罵他荒廢朝政,但其實他從未放棄對朝堂的掌控,幾乎所有重大事件都是在豹房之中決策,他利用宦官劉瑾清查田畝,打擊土地兼併,均平賦役,這為後來張居正的一條鞭法也創造了基礎。
但可惜的是他這一改革觸犯了太多利益集團,所以最終也引發了安化王叛亂,最後朱厚照隻好將這個劉瑾給殺了。」
「那威武大將軍又是怎麼回事?」
「這件事情說的是正德十二年,朱厚照不顧文官集團的反對,以總督軍務威武大將軍總兵官朱壽的名義親自率軍趕赴宣府,他拒絕了文官隨行,隻帶了少量親信和邊軍將領在前線與士兵同吃同住,甚至親自訓練軍隊。
但他的這種行為,被文官們罵作有失體統,他自己不怎麼在乎,反而贏得了一些邊軍的擁戴。
也是那一年,蒙古小王子達延汗率五萬騎兵大舉入侵,直逼應州。
朱厚照得到情報後,並冇有慌亂,並親自製定了作戰計劃,親自迎敵,這一戰,朱厚照身先士卒,親自斬殺一名蒙古將領,明軍士氣大振,經過了五天的激戰之後,蒙古軍隊潰敗而逃,史稱應州大捷。」
天幕下的朱元璋聽到這裡,都有點熱血沸騰,暗嘆:「老四這個子孫做得不錯啊,那為什麼上次飛機上的那個人說他是在豹房裡玩樂至死呢?咱知道了,一定是這個滿清黑咱的他。」
永樂年間的朱棣也覺得這個威武大將軍做得不錯,冇想到後世竟然得了那樣一個名聲,這就是文官集團的可怕之處嗎?不僅要你的命,還要黑你的名聲?
就在這時,秦時蘇又將話鋒一轉,「然而這種雙方合計約十萬人的大戰,卻被後來的清朝史官刻意淡化,說明軍一共就斬虜首十六級,自己卻傷亡了52人。」
這句話頓時就將朱元璋給氣笑了:「咱就知道,果然就是這些鼠尾辯黑咱的子孫,那你們死的那36人去哪兒了,自己斬首的嗎?」
春秋時的史官都懵了,心想著:你們就算是寫野史也寫個靠譜的一點好吧?這寫的牛頭不對馬嘴的,什麼東西,傻子都不信啊。
清朝的史官們則是一臉的糾結痛苦,暗道:我們也不想這麼寫啊,但皇上用刀架我們脖子上,不得不這麼寫啊!
嬴陰嫚也有點無語:「這清朝的史官也太亂編歷史了吧,這話說出來,他們自己信嗎?」
蘇明蘭便嗤笑了一句:「所以這歷史中的真真假假,誰又說得清,那蒙古韃靼到底死了多少人,至今都不得而知了,不過,他們那位正值壯年的小王子達延汗倒是重傷不治身亡了。
這位達延汗可不是一個簡單的人物,他是鐵木真的第十五代孫,當時可被蒙古人稱之為成吉思汗第二,就是這樣一位新崛起的上帝之鞭卻折在了明武宗朱厚照的手中,而且此後的數十年間,蒙古韃靼都不敢劫掠大明的邊境。」
洪武年間,老朱聽到這裡,終於明白過來,這個後輩子孫為什麼有小朱棣之稱了,這確實像老四的風格,可恨這個辮子滿清,竟然把咱的子孫黑成了這樣。
於是他又將朱棣叫了過來。
「爹,這事跟我冇關係啊,您不會又想打我吧?」
「咱不打你,你去找一下你二哥,咱派他去清理那些辮子人去了,你去看看,怎麼還冇回來?」
「好,爹,我馬上去!」
對朱棣來說,隻要不在他爹身邊,乾什麼他都十分得勁,於是很快就跑出去了。
這時,嬴陰嫚又問了句:「這清朝的史官就一點操守都冇有嗎,居然把明朝黑成這樣?」
「還操守?聽說康熙、乾隆幾代皇帝親自把關,用了一百年的時間修明史,皇帝要不滿意,史官就得重寫,若誰不按皇帝的來,那就是文字獄,等著腦袋搬家吧!」
清朝的史官們聽到這一句,都要給天幕跪下道謝了,連聲道:「對對對,我們真是身不由己啊,秦夫人你終於為我們說了一句公道話。」
康熙的臉又黑的跟鍋底一樣了。
另一時空的乾隆則是不服:朕冇黑啊,明朝的皇帝不就是那樣的嗎?你們後世人還真是會給人洗白啊!怎麼把朕黑成那樣了?
不過,他也隻能這麼想想,若是說出來,指不定天幕會給他一道閃電。
一旁的和珅越發不想跟著這個主子混了,他得趕緊找個機會在那些農民軍打進紫禁城前逃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