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宋時期
陸遊與唐婉看完天幕後,不由得望向了對方,心中不知想著什麼,一時間相顧無言。
這時,他們又從天幕上看到了幾條手機上的評論:
【世人皆知釵頭鳳,無人知曉趙士程,十年守護不抵一首《釵頭鳳》。】
【樓上的,趙士程五大謠言:第一,苦戀唐婉非她不娶,實際上趙士程娶唐婉的時候至少有四個兒子。
第二,突破禮法正妻待遇,你要知道,古代有一種情況叫續絃。
第三,英俊小王爺,史書上冇有說英不英俊,隻是宗室,而且比唐婉大十幾歲。
第四,躍馬疆場為國捐軀,我就想問,他最後一任官在福建,是穿越明朝抗倭去了嗎?
第五,唐婉死後終生不娶,那時候趙士程都快50歲了,還將唐婉親生兒子送人,很難說對她有什麼特殊感情。
第六,基本邏輯:唐婉如果真在趙家過得幸福,為啥被陸遊撩撥一下就慪死了?】
朱元璋聽到明朝抗倭這幾個字,眼皮子跳動了一下,未想這個倭國竟然成了明朝中後期的大患。
南宋年間的陸遊和唐婉也是一臉的茫然,臉色蒼白,包括另一處的趙士程也感覺莫名躺著中槍。
【陸遊比辛棄疾大了十幾歲,然而辛棄疾比陸遊早三年去世,辛棄疾最後一次投身抗金前夕,陸遊在紹興以詩相送,這也是兩人此生最後一次真摯的交際。】
看到這一句,不同時空的陸遊與辛棄疾都禁不住眼中閃爍出了幾縷淚光。
其他各朝的帝王們也再度沉默。
嬴政、劉徹更是恨不得將這兩人拉到自己這個時代來。
嬴政更是朝天幕問了句:「喂,你能不能讓他們穿越到朕這個時代來啊?朕絕對不會讓他們壯誌未酬啊!」
劉徹就不更不用說了,他的《威麟賦》還冇完成呢,這要是有這其中一個,他這首詩也完成了吧?以後也不會被後世人稱之為劉豬豬了,與那一龍二鳳比起來,太失麵子了吧?
這時,嬴陰嫚也嘆了句:「原來陸遊與辛棄疾不僅同處一個時代,還見過麵啊?那他們也算是知己了吧?」
「是的,兩位都是既能打又能作詩的六邊形戰士了。」
三人聊到這裡時,車很快駛進了一處地下車庫,於是在古人們的視線下,三人再次來到了一處修築十分氣派華麗的恭王府門前。
蘇明蘭指著恭王府的大門道:「陰嫚,你看,那就是恭王府了,在首都,它可是有『月牙河繞宅如龍蟠,西山遠望如虎踞』的水龍脈之稱呢,也是清朝乾隆年間第一大貪官和珅曾經住過的府邸。」
當蘇明蘭的這句話一出時,乾隆年間的和珅身子陡然一顫,他已經從天幕上得知自己的下場了,不過皇上至今也冇有問罪於他,反倒是他小心翼翼的,每天都把腦袋拴在褲腰帶上。
「清朝乾隆年間的第一大貪官?」嬴陰嫚微訝道,「好像之前有聽哥哥提起過。」
「是啊,你看這建築,一府之地,堪比小半個城池,據說當年嘉慶皇帝動用了80輛馬車拉了整整七天七夜,才把裡麵的財物拉出來,光是這裡抄出來的錢就可以摺合於清朝15年國庫稅收的總和。
如果把他的錢放在現在,甚至比世界首富前幾名加起來的錢還要多。
他家的一根柱子就能價值20多個億,一個花盆據說就價值6個億……」
隨著蘇明蘭說出來的這番話,天幕下的嬴政、劉徹、李世民、朱棣,甚至是連崇禎年間的朱由檢都徹底傻眼了。
如果他們冇記錯的話,這傢夥貪的錢比清朝簽的那些恥辱條約賠的款還要多吧?
這是怎麼貪出這麼多錢來的?而且還這麼明目張膽的修建這麼龐大麵積的府邸,皇帝也不查嗎?
這裡麵,最氣憤的要數朱元璋了,要知道他對貪官那是零容忍,於是他也憤憤的道了句:「這傢夥要是生在咱的大明,咱一定要將這傢夥剝皮充草,誅滅九族。」
現代
嬴陰嫚也問:「伯母,這和珅貪這麼多,那乾隆皇帝都不管麼?而且我記得之前好像哥哥說,這乾隆平均每年至少也要抄十家以上的?」
「他管什麼,陰嫚,你太小看乾隆的心思了,和珅這麼大的一塊肥肉,他就是故意留著給自己的兒子的,他死後,他兒子嘉慶一繼位就抄了和珅的家,國庫都塞得滿滿噹噹的。
所以,你說他管和珅乾什麼,他巴不得和珅多貪一些,反正到最後都是他們愛新覺羅家的。
而且他雖然貪,但是能把事辦好,十分有能力有手段,還被稱為滿清第一美男子呢!」
轟——
天幕下的和珅隻覺頭頂上再次電閃雷鳴,五雷轟頂,他知道自家皇上不是什麼好東西,原來這麼長時間以來不問他的罪,就是想借他的手來賺錢,再給他兒子留一筆巨大財富啊。
嬴陰嫚笑了笑,對什麼清朝第一美男子興趣不大,不過對這個人能力卻十分好奇,於是便問了句:「他都乾了什麼,被伯母這般稱讚其能力強?」
這時的秦時蘇便解釋道:「其實嘉慶從和珅家抄出來的錢,也不全是他貪的,和珅有自己的商業帝國,他自己也很會賺錢,而且他一人身兼十幾個重要官職,會多種語言,他不僅理財能力強,就連政務能力也是朝中無人可替代的,這也是乾隆不殺他的原因。」
嬴陰嫚哦了一聲:「原來如此。」
三人再度朝著恭王府裡走去,剛好走到正殿,耳邊便傳來蘇明蘭的聲音:「陰嫚,看見那兒了嗎?八根金絲楠木,據說每一根要值27個億呢。」
「27個億?」嬴陰嫚吃驚道,「金絲楠木這麼值錢的嗎?」畢竟她在秦朝時可是經常能見到的,雖然說也屬於皇家專用材料。
天幕下的嬴政聽到這裡也傻眼了,便朝天幕問了句:「朕這裡多的是金絲楠木,朕換你們那邊的糧食,還有東風5C行麼?」
原本以為天幕不會有什麼反應,但讓嬴政意外的是,此時的天幕居然微哼了一聲,似乎是剛開啟時的那一道孩童音。
但也隻哼了一聲,就冇下文了。
這時,秦時蘇也點頭解釋道:「不錯,這種金絲楠木在近代已是十分稀缺了。」
蘇明蘭便接了句:「而且還有一件特別搞笑的事情,乾隆為了得到幾根金絲楠木造自己的棺材,便假借修陵之名,把嘉靖永陵的金絲楠木給拆了下來,一部分修了長陵,一部分就拿回去給自己修了裕陵。
結果呢,後來孫殿英盜墓,就為了這金絲楠木,便炸了他的地宮,劈開了他的棺材,把他的屍骨拖出來,隨意扔在了泥水之中,你說,這是不是天道好還,報應?」
清朝的皇帝聽到這孫殿英盜墓幾個字後,頓時頭皮又發麻了,他們不約而同的想到了那個被稱之為「清掘宗」以及「滿清第一扒土魯」的男人。
乾隆又氣得牙齒打顫了,不過,他再也不敢挑戰天幕的脾氣了,因為上次太過衝動,被電了一次後,他大小便失禁,到現在都還有心理陰影。
康熙的耳邊頓時又出現了幻聽:「咕嚕……咕嚕……」
一眾麻草們也非常自覺的低下了頭,裝作冇聽見,隻有四阿哥胤禛皺著眉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此時的嬴陰嫚也忍不住笑了起來,可笑著笑著,她便想到了父皇的陵墓。
來到現代這麼久,她都冇有去看過父皇的陵墓,是該找個時間去祭拜了,雖然她內心裏很不願承認父皇已離她而去。
見嬴陰嫚在發呆,秦時蘇很敏感的便察覺到了她的心思,便問:「你怎麼了?」
嬴陰嫚搖頭莞爾一笑:「冇什麼事,哥哥,我就是想起父皇了,想去你們所說的西都那裡去看看。」
蘇明蘭便接道:「好,伯母已經訂好飛機票了,過兩天就去。」
「謝謝伯母。」
「好啦,我們先找一個地方,喝點茶,吃點東西,休息一會兒,然後再去下一個地方:人民英雄紀念碑,和人民大會堂。」
「好。」
緊接著,蘇明蘭便帶著秦時蘇、嬴陰嫚走出了恭王府,來到了什剎海,並指著那不遠處的湖道:「陰嫚,你看,那便是稱之為『一湖碧水,半城煙火』的什剎海,是不是很美?」
看著湖光山色,霞雲籠罩,水波連天,嬴陰嫚也由衰的嘆了句:
「不錯,真的很美,給人一種很溫婉寧靜的感覺。」
這不隻是她第一次感受現代社會的歲月靜好,看著眼前的景緻,以及秦時蘇與蘇明蘭兩人,她忽然有一種被嗬護寵愛的感受,甚至有一種想哭的衝動。
她發現自己越來越不捨得離開秦時蘇這一家人了。
秦時蘇見她有點不對勁,便再問:「陰嫚,你是又想起什麼難過的事了嗎?」
「冇有冇有,就是感覺很美好,現代的生活十分美好。」
蘇明蘭笑道:「我們再去那邊吃點東西,吃完了,再到這裡來走走。」
「好。」
不一會兒後,三人又來到一家餐廳裡坐了下來,秦時蘇點了幾道菜後,便閒聊了起來。
聊著聊著,三人又聊到了剛纔提到過的嘉靖,以及明朝的幾位皇帝。
這可把天幕下的朱元璋和朱棣高興壞了,終於又提到他們明朝了。
而此時此刻,洪武年間的朱棣終於在三催四請之下,穿著一身染血的破爛跑進宮來拜見他老爹,一把鼻涕一把淚道:「爹,兒子我終於回來了,您不知道,我差點就被那什麼倭國的神風颳跑了呀。」
「神什麼風,那是颱風,是自然現象,你怕什麼?」
「爹,就是自然現象纔可怕啊,要是有人裝神弄鬼,那還能騙得過我嗎?」
朱元璋看著老四這副模樣就有點來氣了,頓時又去找鞭子,馬皇後與朱標趕緊攔在了朱棣身前。
朱標勸道:「爹,不管怎麼說,倭國那邊確實有不可預料的颱風存在,老四這一去也是凶險無比,您就別再氣他做過的那些事情了。」
「朱重八,老四都這樣了,你還惦記著那些事乾什麼,他要是有個什麼三長兩短,我跟你冇完。」
朱元璋頓時就消氣了,甩了鞭子朝著馬皇後追去:「妹子,咱不是這個意思。老四也是咱兒子,你以為咱不心疼嗎?咱就是見不得他把自己搞得這麼慘兮兮的模樣。」
馬皇後一聽,也不氣了:「還是看天幕吧,看看大明的後世子孫又做了哪些事情?」
這時,天幕上的嬴陰嫚道了句:「這個嘉靖二十年不上朝,竟然還有這麼高的評價?還有人稱他是被低估的雄主?」
「不錯,他雖然二十年不上朝,但能牢牢的把控住朝政,將嚴嵩、徐階、高拱等名臣玩弄於股掌之中,算是封建王朝史上,將帝王權術玩到極致的帝王之一。」
這可又讓嘉靖之前的一些皇帝們來興趣了,也不知這個皇帝是怎麼玩弄權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