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看到這裡越來越頭疼了,他算是看明白了,唐朝末年不僅有藩鎮節度使對朝廷是一個巨大的威脅,還有宦官乾政,隻要皇帝一削藩勢必會引起這些節度使的反叛,身邊的宦官不可用,就連禁軍都不可用,這豈不是到孤家寡人的地步了?
剛繼位的李傑(後改名李曄)聽到這個唐昭宗有四次出逃,最後還被叛將殺死,他也有點頭皮發麻了,不太相信這個昭宗會是他自己,他可是以太宗皇帝為榜樣,想要勵精圖誌,重振大唐的,怎麼會成為亡國之君呢?
但他又無法欺騙自己,因為朱溫正是他想要用來對付李克用的最能打的藩鎮節度使之一。
現代,嬴陰嫚聽完也感慨道:「這個唐昭宗應該就相當於是唐朝的末代皇帝了?他竟然有四次出逃,被這些大將欺負到這種程度?他這個皇帝是不是特別窩囊?」
秦時蘇便含笑道:「其實說起來,這個昭宗皇帝與明末的崇禎帝還十分的相似,他與他那個喜歡遊宴的父親唐懿宗與酷愛馬球的哥哥唐僖宗不同,他與崇禎帝一樣,是有中興之誌的。
其實昭宗李曄剛繼位時,朝廷還有一定的實力,他手上也有神策軍可用,朝廷也還控製著長安、洛陽等核心的城池及周邊地區。」
看到這裡的李世民不禁氣憤的罵了句:合著到了那個時候,朝廷就隻剩下長安、洛陽可守,其他地區都被節度使們瓜分完了吧?
秦時蘇繼續道:「所以在這種情況下,隻要唐昭宗不像崇禎帝一樣太過勤奮,瞎折騰,要想保全自己還是沒什麼問題的。」
這句話同時給了不同時空的唐昭宗李傑與崇禎朱由檢一人當頭一棒,兩人都有點懵:所以這言外之意是,他們就不該有大誌向,越勤政王朝還越亡得快麼?是不是擺爛,還能讓自己的王朝持續得久一點? 體驗棒,.超讚
天幕很想獎勵他們一個肯定的回答,不過天幕說不出話,就隻能秦時蘇來說了。
這時的秦時蘇也續道:「剛剛登基的唐昭宗和朱允炆一樣懷著雄心壯誌,一口氣招募了十幾萬兵馬,然後就開始迫不及待的削藩了,他先是把目光放在了四川,效果還不錯,於是很快又將西川節度使壓縮在成都。
然後信心大增的昭宗便開始對當時的第一強藩李克用下手了。」
李世民不禁頭疼的撫額,不用猜,都知道削藩的結果了,畢竟這都拿來跟那個被朱棣八百人就乾翻的建文帝朱允炆來相比了,能有什麼好結果嗎?
永樂年間的朱棣也表示:「古往今來,唯一以藩王身份清君側成功上位的,也就我一個了,所以你們不用羨慕我,更何況我也是被逼無奈啊!我真是名正言順的啊!」
這時的秦時蘇繼續道:「結果他所信任的神策軍,根本就打不贏藩鎮,這一仗打輸了,後來的李茂貞、韓建、王行瑜等 三鎮節度使聯手欺負昭宗,李克用勤王,昭宗才表麵上與李克用和好,但他還是不信任李克用。
李克用趕走了三鎮,昭宗便下詔讓他回河東,玩了一手過河拆橋,結果李克用剛走,昭宗就再次淪為李茂貞的傀儡。
他所犯的錯誤不僅是用自己的兵去強行削藩,還自己來親自清除宦官。
唐朝末年,也是宦官與藩鎮各自專權,都看不起皇帝。
昭宗不想淪為傀儡,其實完全可以利用南衙與北司的矛盾互相製衡,也就是藩鎮與宦官,而不是一股腦的用自己的兵親自去對付他們,以致於自己身為皇帝的威望越來越低,既缺錢,又缺兵。」
天幕下的李曄聽完這些話後,趕緊收回了打算削去李克用官爵、屬籍的詔令,但他現在也不知該信誰了,原本被他看好的朱溫竟然是最後篡唐殺他的兇手,宦官也不能親自殺,他一時不知道該找誰來商議此事了。
原來他的處境竟是如此的糟糕,身邊竟無一個可信之人嗎?
這時的嬴陰嫚也不禁感嘆了一句:「那這個唐昭宗還真是和崇禎很像,就唐朝末年的那個局勢,他也很難復興唐朝了吧?他身邊也無一個忠心可用之人?」
「唐朝末年,基本上是藩鎮勢力、宦官勢力與朝廷相互製衡,除了苟延殘喘下去,確實很難再恢復到唐朝最鼎盛的時期,不過,要說唐昭宗身邊無一個忠心之人,那倒也不是,翰林學士韓偓、宰相杜讓能、孔緯也都算得上忠心護主之人。
後來朱溫派蔣玄暉、朱友恭夜闖皇宮弒君,他身邊的一位昭儀李漸榮也曾以死相護。
隻不過,這些人都無法與藩鎮勢力相抗,也可以說,唐朝的軍事實力因藩鎮節度使而強,但也因藩鎮節度使而亡,除了藩鎮節度使之間互相製衡,那還真沒有什麼人能與之相抗了。」
隨著秦時蘇將一個又一個的名字道出,唐昭宗也迅速的將這些人名記了下來,不過聽到最後一句,他又發現記這些,用處也不是很大啊,難道真沒有一個人能控製得了這些藩鎮節度使了嗎?
就在這時,蘇明蘭走了過來:「蘇蘇,陰嫚,你們在唐昭宗嗎?」
嬴陰嫚含笑點了點頭:「嗯,是的。」
「要說起這個唐昭宗啊,雖然是唐朝末代皇帝,但他也做了一件對我華國原子彈、飛彈事業非常有貢獻的一件事,就連那個誅殺了不少功臣的明朝開國皇帝朱元璋,在這件事情上也有相當大的功勞的。
有人說,我們華國能造出原子彈和飛彈,那還得真感謝一下這個唐昭宗與朱元璋。」
蘇明蘭的這句話瞬間就吸引住了各朝各代帝王、大臣甚至是百姓們的注意。
這其中嬴政、劉徹、李世民是相當的意外。
「什麼意思?是說這個唐昭宗與朱元璋還曾差一點造出飛彈了嗎?」秦始皇時期,有不少大臣們甚至不可思議的發出了這樣的疑問。
「李斯,你對此怎麼看?」嬴政不禁問了一下李斯。
李斯搖頭:「臣不敢妄言,也不敢想像。」
扶蘇也有點不解,前麵秦時蘇不是說過,那個錢學森纔是為華國飛彈事業邁出第一步的人麼?
洪武年間的文官集團們聽到這個訊息後,感覺那是五雷轟頂,他們的陛下竟然還差一點就造出飛彈了嗎?那個東風一號?那現在到哪一步了?
這麼說,隻要他們的陛下稍稍動那麼一絲的念頭,一個飛彈就能直接送他們九族上西天,連砍頭或剝皮實草的步驟都免了?
真是太可怕了!
這個朱元璋嗜殺也就罷了,他竟然還留了這麼一手?
要說此時此刻,誰最開心了,那當然是不同時空的唐昭宗與朱元璋了,連他們自己都沒有想到,自己竟然這麼牛逼,都差一點造出後世的飛彈來了?
唐昭宗甚至心想:朕若是能提前一步造出飛彈,那朕還怕什麼藩鎮節度使和宦官,一人一顆直接送他們九族上西天不就行了嗎?朕也不用做亡國之君了。
不過朕的飛彈在哪裡呢?為什麼至今也沒有一個人來點撥朕?或是有哪個科學家提前來告知朕?
朱元璋就更開心了,他甚至感受到了那些文官集團們與勛貴們瑟瑟發抖,看他的眼神都更畏懼了,他覺得這效果還不錯,如果他們能一直這麼畏懼下去,他也不用擔這個大肆誅殺功臣的罵名了。
現代,嬴陰嫚則是眸中發亮,萬分好奇道:「這個唐昭宗與洪武大帝朱元璋也曾研究過飛彈?」
蘇明蘭便是一笑:「倒不是這樣,而是要從我們國家博物館中的一塊免死鐵券說起。」
古人們有點摸不著頭腦,一塊免死鐵券與研究飛彈有什麼關係?
這時的秦時蘇就說了:「公元895年,也就是唐昭宗乾寧二年,節度使董昌在吳越之地裂土稱帝,天下諸侯皆做壁上觀,唯有杭州刺史錢鏐親率三千死士以卵擊石之姿直搗敵軍老巢,平定了吳越之亂。
於是,昭宗為了樹立忠君平叛的榜樣,也為了感激這位非門閥士族出身的男子,於乾寧四年,在長安鑄造了一塊金書鐵券,派中使焦楚鍠賜給了錢鏐。
這份鐵券刻了333個字的金字,其內容大致便是:以此券,錢鏐本人可免九死,子孫免三死,犯常刑,有司不得加責。」
聽到這裡,天幕下的古人們還是沒明白這個免死鐵券和飛彈有什麼關係?難道這免死鐵券是造飛彈的關鍵材料。
不過嬴政的眼中則是一亮:「這個免死鐵券是鐵鏐的,而那個造出了第一個華國飛彈的人叫錢學森。」
「父皇的意思是,這個錢學森很有可能就是鐵鏐的後人?」扶蘇亦想到了什麼,驚奇道。
五代十國時期,吳越王錢弘俶也似想到了什麼,連忙叫人拿出了他爺爺留下來的免死鐵券,一邊撫著這塊鐵券,一邊對孫氏道:「你說這後世的飛彈之父錢學森,真的會與我們吳越錢氏有關嗎?」
孫氏的眸中也露出了些許喜悅:「也許是吧,夫君,我們不如好好聽聽這位秦郎君怎麼說。」
洪武年間的朱元璋還是沒弄明白,這不一直在說免死鐵券麼,跟他和飛彈能有什麼關係?
這時的嬴陰嫚也問了:「這是給錢家免死的鐵券,錢?難道他與那錢學森先生……」
嬴陰嫚話還未完,蘇明蘭便含笑接道:「不錯,陰嫚,還真讓你給猜到了,其實錢鏐他一輩子沒有用過這塊鐵券,甚至他後麵的十二代子孫都沒有用過,直到錢鏐十三世孫錢用勤,在明朝的時候擔任江西建昌知府,因為田糧案被判死罪並抄家。
朱元璋是什麼人,現在大家都知道,他有一項絕活,就是族誅,夷三族,洪武四大案,殺的人沒有十萬,也有好幾萬了。」
蘇明蘭的這句話讓不少明朝之前的皇帝們都忍不住笑了,但洪武年間的勛貴文官們則是感覺到烏雲罩頂,連脖子上都涼颼颼的,有的人便急不可待的問:「這洪武四大案到底是哪四大案啊,到底都有誰啊?」
可雖然這麼說,他們誰也不敢保證,這四大案中受牽連的沒有他們自己,所以,洪武年間的大臣們就像是行走在鬼門關前的行屍走肉,一個個都誠惶誠恐起來。
「那後來呢?是錢鏐的子孫拿出了這塊免死鐵券嗎?」嬴陰嫚迫不及待的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