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嫚,你看,就是那裡了,在那裡吃飯,露台與窗邊還能拍到故宮!」
三人出了故宮後,走了一段路,蘇明蘭便指著一座帶有北歐冷調簡約風的四合院說道。
嬴陰嫚看了一眼,便道:「那裡看上去好像與一般的餐廳不太一樣,是不是會比較貴?若是太貴就不必了,我吃什麼都可以的?」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讀好書選,.超讚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她現在對現代的價錢有了一定的瞭解,知道一般人掙錢十分不容易,雖然秦時蘇家境不算差,但她也不想亂花秦時蘇的錢。
這麼一想,她特別想自己能掙一點錢了,但一時還找不到自己適合做什麼,目前還在學習現代文化的過程中。
「不算太貴,你這孩子,怎麼又跟我們客氣起來了?」
「伯母,您覺得我能做什麼,可以……掙到錢?」嬴陰嫚有些不好意思的問。
秦時蘇便輕聲道了句:「你在想什麼呢?不是說,此事等你完全瞭解現代的生活了之後再說嗎?」
「哥哥,我就是想看看,自己能不能做點更有意義的事情,就算談不上為國家做貢獻,但也想能為你們做點什麼?」
蘇明蘭便笑道:「現在這個世上有很多職業崗位:有軍人、警察、醫生、老師、演員、歌手、導演、編劇、小說家、建築師、企業家,還有律師、公司高管、網路主播等等。
陰嫚,不用著急的,等我們回到南方,伯母再帶你去我公司裡也看看,也許過一段時間,你就知道自己最想要做什麼了?」
「嗯!」嬴陰嫚點頭,突地又想起什麼,問道,「對了,這故宮裡好像都沒見有多少文物了,也是被英法那些強盜搶走了嗎?」
「那倒不是,現在故宮的文物都被保護起來了。不過倒不是說當初那些侵略者就放過了故宮的文物,1933年山海關失守,北平告急,當時的故宮博物院理事會做了一個非常偉大的決定,那就是將文物精品南遷,以避劫掠。」
「南遷?」
這時的秦時蘇接道:「不錯,當時有一群故宮的工作人員分批將文物運抵上海,他們一共裝好了13427箱文物,以生命護著這些文物遷徙,後來到了1937年,南京告急,文物又分南、中、北三路西遷,輾轉多省。
在這個過程中,有不少人為護人物而付出了生命代價,但他們依然堅守著『隻要人在,文物便一定在』。
直到抗戰勝利後,文物才從西南各地集中重慶,1947 年 12 月全部東歸南京。
再到1950年、1953年、1958 年,南遷文物中的 6254 箱分三批運回首都故宮。
這個過程一共經歷了十四年。」
「有人說,孔子周遊列國十四年,玄奘西遊取經也是十四年,故宮文物返歸亦是十四年,而我華國整個抗戰時間也是十四年。」
這話令不少古人們都有些心酸起來。
春秋
子路、子貢聽到秦時蘇說孔子周遊列國用了十四年,都十分詫異而震驚的望向了還在繼續向前跋涉的孔子道:「夫子,秦公子說我們周遊列國用了十四年啊,那就是說……」
後麵的話,子路、子貢等弟子們不敢再說下去,他們從魯國到衛國,又從曹國到宋國,這幾國有君主表麵上都很禮遇夫子,可是卻沒有一國君主願意實施夫子的仁政。
他們以為這隻是開始……但若是十四年的時間都沒有,那豈不是說明……
孔子雖然麵色稍有觸動,但仍平靜道:「十四年雖久,道未行,心未死。道之不行,丘已知之,然道之當行,丘愈信之。
你們看,那些後世子孫在如此艱難的情況下,也用十四年時間打贏了那些倭人、列強。
我們沒有理由還畏懼前路漫漫啊,走吧,現在丘已知該如何走前方的道路了。」
秦始皇時期
扶蘇都感覺自己有點熱淚盈眶了:「沒想到這些後世之人為了保護文物都不惜付出了生命的代價,而整個抗戰時間竟然有十四年,他們真的太不容易了,這到底是怎樣的一種毅力和精神?」
「正如秦公子所說,這是我們國人骨子裡永不會泯滅的血性,他們確實不容易,但他們做到了。」
嬴政剛說完這話句話,眼神倏然一變,竟是脫口喊了一聲:「陰嫚,小心!」
扶蘇聽罷,也順著嬴政的視線望向了天幕,就見一輛黑色小車正好從陰嫚身邊擦過,而陰嫚卻是抱著一個小女孩迅速的退向了路邊。
整個過程十分的驚險,隻差一點……
秦時蘇與蘇明蘭都大驚失色,他們本來站在馬路邊,未想嬴陰嫚突然沖了出去,等他們回過神來看時,就見嬴陰嫚抱了個小女孩回來,一輛車正從她身邊擦過,不過此刻也停了下來。
秦時蘇大步跨了過去,趕緊將嬴陰嫚拉到了自己身邊,緊張而擔憂的問:「沒事吧?」
蘇明蘭也著急的打量了嬴陰嫚全身,生怕她哪裡受了傷,轉頭就怒斥了那開車的車主一頓:「你怎麼開車的,沒見這路邊上有個孩子嗎?」
車窗門開啟,一個染著黃頭髮戴著耳釘打扮得十分妖嬈時尚的少年探出了頭來,脾氣還很不好的回罵了一句:「我倒要問問你們,怎麼不看好自己的孩子,還讓她跑到這馬路上來,你們這不是碰瓷……」
他話說到一半,就見一個女人急急忙忙的跑了過來,將嬴陰嫚懷中的小女孩搶了過去,又歉意的連聲對嬴陰嫚說了幾聲:「謝謝,謝謝!」
「以後看好自己的孩子,別再大意了!」蘇明蘭很不悅的道了句。
那女人臉色一窘,沒有說什麼,便抱著女孩迅速離去了。
車裡的年輕男子這才稍稍變了語氣,目光頗有興趣的打量向了嬴陰嫚:「沒想到還是個助人為樂的女英雄,長得還挺漂亮的,剛才沒傷到吧?
要不這樣,我給你們一萬元,你們去醫院自己看看吧,如若有什麼事,再找我也不遲,我今天真有急事,要走了!」
說罷,還拿出自己的手機,對嬴陰嫚喊道:「美女,加個微信,我轉你一萬,如何?」
秦時蘇便站到了嬴陰嫚麵前:「不必了,不過,你這態度不行,你得跟她道歉!」
男子看了秦時蘇一眼,很是輕蔑的一笑:「我想道歉就道歉,不想道歉就不道歉,不過,你是誰啊?」
秦時蘇的目光也急遽冷了下來,不過,他還沒說話,嬴陰嫚便上前狠狠的摑了那男子一巴掌:「我哥是誰,用得著你來問嗎?你那是什麼語氣,也配這樣跟我哥說話?」
男子被突如其來的一巴掌打得有點懵,這讓一旁的蘇明蘭都張大了嘴,驚呆了,她沒想到始皇帝的女兒竟然這麼猛啊!
就這麼片刻的時間,不少人圍觀了上來,有的人甚至拿出了手機,對著嬴陰嫚和那車中的男子狂拍,那男子本來怒氣衝天,眼見不妙,便趕緊開車走了。
「不許拍了,此事,還希望大家不要宣揚出去。」
「先生,我們這也是為你們好啊,萬一那個人有權有勢,想要為難你們,我們這就是證據啊!」
「是啊,大家都是普通公民,不會做什麼對你們不利之事的。」
秦時蘇知道與這些人爭辯沒用,就乾脆拉著嬴陰嫚走了,蘇明蘭倒是客氣的道了句:「那就謝謝大家了,不過,我家兒子女兒都不想太過出風頭,所以希望大家別發到網上,引起一些輿論風波了。」
說完,蘇明蘭也趕緊走了。
三人很快便來到了那家四合院的餐廳,到了就餐的第二樓,選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
一坐下來,秦時蘇便冷著臉嚴肅道:「以後不能這樣了!」
嬴陰嫚感覺到他有點生氣,一時不明白為什麼?
蘇明蘭便接道:「剛才太危險了,陰嫚,蘇蘇是擔心你,你以後真不能這樣子了。」
「伯母,我剛纔是看著那小女孩為了撿個東西,跑向路中間,正好就有輛車過來了……我想著,總不能見死不救吧!」
「伯母明白你的心,隻是萬一你若是有個什麼事,那我和蘇蘇豈不是要心疼死了,陰嫚,伯母現在是真把你當女兒看的,雖然今天這個事,你做得沒錯,但不管怎樣,自身安危乃是第一位,以後不能再做這麼危險的事了。」
蘇明蘭的話頓時讓嬴陰嫚心中如軟化了一般十分感動,她再一次想到了那個世上對她最好的父皇,禁不住眼中就泛出了淚光,顯得猶為波光瀲灩。
「伯母,謝謝你,謝謝你和哥哥都對我這麼好。」
「所以啊,你也要對得住我們對你的好,人的生命隻有一次,要珍愛自己,珍愛生命才對。」
「好的,伯母,我記住了。」
正好在這時,服務員已陸續將菜端了上來,並對秦時蘇非常禮貌的說了聲:「先生,菜上齊了!還有什麼需要的嗎?」
「來一瓶椰汁吧!」
「好的,稍等!」
服務員走後,蘇明蘭便道:「快吃吧,陰嫚,這就是蘇蘇所說的永樂大帝最愛的燌羊肉了。」
說著,還夾了一些到嬴陰嫚的碗裡。
嬴陰嫚點了點頭,又給蘇明蘭和秦時蘇一人夾了一些菜,這才開始吃了起來。
「哥哥,伯母,你們也多吃一點。」
蘇明蘭大笑道:「好好好!」
三人正在用餐時,沒有注意到,就在離他們不遠處的另一桌,有三個人看了他們很久了。
「吳編,你看看,那個女孩子符不符合你對劇本中這個角色的期望?」
其中一名女子望向了嬴陰嫚,點頭道:「不錯,這女孩子不但長得漂亮,而且身上似乎有一種很特別的氣質,很高貴又自然的氣質,好像天生的公主一樣。
不過,我看她對麵的男孩子也還不錯。」
「的確不錯,比起那一群小鮮肉強多了。
我剛才見了這女孩子眼中含淚的一幕,很有一種我見猶憐卻又堅韌不屈的感覺,笑起來又如林嵐乍散,百花盛開,我從未見過有這種氣質的女孩子,高貴優雅,卻又帶著一縷讓人高不可攀的凜然,這可比那武詩玥強多了。」
「可別提那武詩玥了,剛進演藝圈沒多久,她就能傲起來,這我還是頭一次見,她以為她有多了不起,若不是傍了個京中富少,哪能有她今日的風光,不過,隻可惜,她也不過是人家play中的其中一個罷了。」
「公共場合,別說這些了,注意言辭。」
「是,陳導。」
「你先幫我去聯絡那個女孩子看看!如果可以的話,讓他們倆都來試鏡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