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清朝隻有裹腳布是什麼意思?」嬴陰嫚看到這一句也詫異了?
蘇明蘭便道:「就是給女人裹小腳,本來這習俗在五代時期就有,南唐後主李煜的愛妃窅娘,用帛纏足成新月狀在金蓮台上跳舞,但這隻是為了將腳塑形,為了好看。
宋明時也有,不過那時講究的三寸金蓮還隻是寬度,但到了清朝時期,對女人的摧殘可就嚴重了,那是直接將足部主體全部弄骨折了,就為了讓她們能穿進一種旗鞋,三寸金蓮要求的不再是寬度,而是長度了。」
說罷,蘇明蘭將一張旗鞋以及裹得畸形的小腳圖片搜了出來給嬴陰嫚看。
嬴陰嫚看完頓感不適,連忙移開了視線:「這太殘忍了,這哪裡是裹腳,分明都已經殘疾了。」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天幕下清朝之前的女子們看到這張照片,也紛紛嚇得花容失色,旋即嘆道:「太嚇人了,以後還是不要裹腳了,腳都成這樣了,還能走路嗎?那得有多疼啊!」
嬴陰嫚再問:「清朝的時候為什麼女人把腳裹成這樣?」
「還不是因為滿清的皇帝們想要奴役漢人,據說漢人要想當官,自家女兒都得將腳裹成這種三寸金蓮的程度。
乾隆下江南的時候,還專門索要清式纏足的婦人,鹹豐皇帝也酷愛纏足裹小腳的女人,那時候還流行不裹成這種小腳就嫁不出去,於是那些女人們就紛紛開始了效仿。
後來慈禧倒是下令禁止裹腳,這也算是她唯一做過的一件好事了!」
「怪不得伯母說,這是對女人極大的摧殘!不過,我真是不明白,這清朝不就是搶了漢人的江山,享受著漢人攢下來的財富麼?他們為何如此防備奴役漢人?」
雖然漢人這兩個字,嬴陰嫚叫來,心裡還是有點不舒服,不過,來到現代這麼久了,漸漸也習慣了,就當是大秦的一種延續吧,哥哥不是也說過,劉邦建立的漢朝便是漢承秦製麼?
「說是摧殘都是輕的,楊州十日,嘉定三屠,當初清軍入關,殺了多少漢人,乾隆也是生怕漢人造反,才會寧願閉關鎖國,也不願意讓百姓們開啟民智的,畢竟大多數都是漢人。」
說到這裡,古人們又來氣了,這其中最氣的莫過於秦始皇嬴政、漢武帝劉徹、李世民以及朱元璋、朱棣了。
「是啊,這大好江山是我們打下來的,憑什麼這滿清的懦夫們享受著我們留下來的一切,還要對我們漢人處處提防、摧殘、殺害,不知道這個楊州十日與嘉定三屠是什麼?」
嬴陰嫚也問了出來:「什麼是揚州十日,嘉定三屠?」
秦時蘇便答道:「揚州十日是指,公元1645年,也就是清順治二年,清軍多鐸兵圍揚州,當時的南明督師史可法率揚州軍民死守孤城,拒不投降,多鐸為了泄憤並震懾江南抗清勢力,一聲令下,十萬清軍血洗揚州,殺人十晝夜,屍積不可數。
這一場屠殺使得幾世繁華的揚州在瞬間化為廢墟之地,80萬百姓被屠殺殆盡。
多鐸此戰力壓人屠白起,成為人屠之王!」
「80萬百姓被屠殺殆盡啊?」嬴陰嫚聽到這個數字驚得臉色都發白了,她以前聽說白起坑殺四十萬趙卒,就已經覺得十分殘忍了,但在當時秦國糧食有限的條件下,白起也是沒有辦法。
這個多鐸十日之內就屠殺了八十萬漢人百姓。
「這還是人嗎?而且殺的還是無辜的平民百姓!」
嬴政、劉徹、李世民聽到這裡又怒了,這都是他們的後世子孫,是他們的子民啊,滿清這幫畜生,簡直不是人啊!
戰國時的白起看罷也皺起了眉頭:「雖然我不喜歡這個人屠之名,但也不想跟你這樣的人相提並論啊!」
「當時朝廷就沒有人支援嗎?」嬴陰嫚問了句。
「其實在這之前,兵部尚書史可法倒是有向南明朝廷請求支援,但當時的南明朝廷還在內鬥,而且東林黨中多數官員已經做好了投降的準備,這其中為首的就是錢謙益。
所以就沒有人有心思去支援了。當時,多鐸倒是寫了多封信勸史可法投降,但都被史可法燒了,於是多鐸便下令屠城以懾江南抗清勢力。」
聽到這裡的朱元璋更生氣了,再次罵起了這幫文官:「都到這個時候了,你們還有心思內鬥啊?」
永樂年間的朱棣也是氣得不行,他知道所謂的南明朝廷不過就是偏居一方的小朝廷了,沒想到也和那個南宋一樣,到了家國存亡的地步,文官之間還在內鬥!
「那嘉定三屠又是什麼事情?」這時的嬴陰嫚又問。
秦時蘇道:「事情也發生在同一年,清軍入關,滅亡了南明政權之後,提出『留頭不留髮,留髮不留頭』的剃髮令,要求漢族男子一律剃髮留辮,當時便引起了江南各地強烈反抗,嘉定便是其中最堅決的城池之一。
嘉定百姓在黃淳耀、侯峒曾等鄉紳帶領下,聚眾守城,拒不剃髮,清軍李成棟攻破嘉定後便下令屠城,這還隻是首屠,三天之內超過三萬人遇難,屍體堵塞河道。
第二次,是嘉定倖存者在朱瑛帶領下集結義兵,收復空城並誅殺清軍降將,清軍淩晨突襲葛隆鎮,有的居民尚未起床便慘遭屠戮,這一次又造成了兩萬多無辜百姓喪生。
三次屠城,清軍不分貧富大肆殺戮,累計遇難人超過十萬,占了嘉定總人口的70%以上。
到最後,嘉定隻剩三十三戶人家了。」
秦時蘇的話音一落,各個時空的古人們盡皆義憤填鷹的暴怒了。
「這些清軍的暴行豈不是和那些倭人沒什麼兩樣嗎?竟然如此大肆屠殺漢人!」
「是啊,這與那部電影裡的小日子們有什麼區別,這些人實在是太壞了!」
「聽說是女真族,看看現在女真族在哪裡,滅了他們!」
聽到這裡的各朝帝王們都說不出話來了,有的已經開始查自己所在的時代有沒有這個女真族,有的話就趁早將其滅了。
朱元璋覺得自己已經忍不下去了,他雖然是有些嗜殺,但絕不會拿百姓的性命當草芥兒戲。
於是,便令朱標去查一下,現在朱樉到了哪裡,讓他趕緊找到女真族,再滅個族,他是一丁點都不想再見到這個滿清人了。
永樂年間的朱棣也與朱元璋幹了同樣的事情,不過這件事情他是交給三兒子銅豆子去做的,現在就等著朱高燧凱旋歸來的訊息了。
嬴陰嫚也十分氣憤的罵了句:「之前隻以為這滿清人愚昧窩囊,所以才搞出閉關鎖國,被列強欺負,簽了那麼多不平等條約,沒想到他們不僅窩囊還壞!壞到了極點!」
清朝的皇帝們又氣得嗓子冒煙了,一個個憤怒的對著天幕口吐芬芳,大喝道:「嘉定三屠的是李成棟,這就是一個反覆無常的小人,我們怎麼知道他會大肆屠殺百姓啊,我們都下了禁止屠殺令了,這鍋我們不背啊!」
不過他們喊得再歇斯裡底,天幕也沒有理他們,哪個喊得最凶的,順便給個閃電讓他們閉上了嘴。
現代
「走啦!陰嫚,伯母休息好了,我們快去外麵吃點東西吧!」
「好!」
秦時蘇便問了嬴陰嫚一句:「你有沒有什麼特別想吃的?」
嬴陰嫚有些不好意思的搖頭:「哥哥說吃什麼都好,說實話,直到現在,我就沒有覺得哪樣東西不好吃的。」
現代的吃食實在是太多味道也多樣化了,哪怕隻是一個小小的點心,在秦朝連父皇都沒吃過的。
她總是想,這些東西,她能帶給父親吃一些就好了。
「好,那我們今天就去吃燌羊肉吧,聽說這還是永樂大帝朱棣最喜歡的一道菜呢!」
被這麼突然一提名,天幕下的朱棣發現自己也餓了,便趕緊下令讓禦廚去做一道燌羊肉,要大鍋的。
朱胖胖一聽,便來了精神:「爹,有我的份嗎?兒子在這裡呆得太久,也有些餓了!」
「可能不夠吃,你還是先回去吧,等做熟了,我讓人給你送點湯去喝!」
「爹……」怎麼能這樣呢?你不是要做一大鍋羊肉,怎麼還分不到我一份呢?
不過這話朱胖胖也隻能在心裡想,不敢說出來。
這時朱棣又補充了一句:「這羊肉太補,你體虛太胖,不能再補了。我這是在幫你減肥,你看你這一身肥肉,這一世別再胖死了,我可不想前腳剛走,後腳你就跟上來了!」
朱胖胖泄氣的耷拉下了腦袋,心中還在嘀咕道:真是的,就不能分我一點嗎?
現代
秦時蘇帶著嬴陰嫚迅速的向故宮外走去,一路上,嬴陰嫚還回味著剛才關於秦良玉一生的事跡介紹,不由得再次感慨了一句:「這個秦良玉真是女子們的榜樣,難怪崇禎會如此稱讚她,隻是可惜這一生過得也太慘烈了,似乎所有的親人都為保衛疆土而離去了。」
蘇明蘭便接道:「是啊,其實明朝末年如她這樣全族盡忠戰死殺場的人也有很多,隻是東林黨那幫人開城投降,把文臣武將的名聲都搞臭了!所以大部分人隻記得明朝那些毫無氣節的文臣,而忽略了那些默默守護疆土直至戰到最後一刻的人!」
「還有很多這樣的人?」
「是啊,現代人有很多人看楊家將的電視劇,皆知楊家七子去六子回,但明朝末年有一位叫盧象升的,全族136人抗清赴死,也不可謂不慘烈,隻可惜很多人對這一段歷史不太熟悉。」
「盧象升?全族136人抗清赴死?」
提到這盧象升,崇禎年間的朱由檢頓時又打起了精神,仔細聆聽起來,並讓王承恩準備了筆紙,準備記錄。
「承恩,你知道盧象升這個人麼?」
王承恩搖頭道:「還未聽過,至少在朝廷中還無此人,莫不是地方官員?不過,秦夫人說,此人全族136人抗清赴死,可見是個十分忠心的,陛下,要不要……」
「先仔細聽聽,若是可以的,朕當然也希望能為朕所用。」
此時,崇禎年間,正在北直隸大名府任知府的盧象升也意外的看向了天幕,他現在還隻是一個管著賦稅的文官,心中暗道:這個盧象升不會是說的我吧?可我現在隻是一個文官啊!
這時,秦時蘇也開始說起此人了:「在明末諸多將領之中,盧象升是個近乎完美的人物,他的私德,公德以及能力都無懈可擊。」
這句話頓時就讓崇禎一顆緊張的心雀躍的跳動起來,現在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盧象升現在在哪裡?
朱元璋聽著也十分高興,他們大明還有這樣無懈可擊的人物存在呢!
「但這樣一個百年不遇的英才,卻因為在最後一戰中,被自己內部的人坑害,最終因糧餉斷絕,與清軍死戰到力竭而亡。」
「又是因為文官內鬥?」
秦時蘇道:「也可以這麼說吧,但盧象升的死,崇禎也要擔一部分責任。
崇禎十一年,盧象升奉命低禦清軍入侵,那時候,他的父親才剛剛去世,在收到崇禎的尚方寶劍之後,他毅然決然披著麻衣出征,朝廷也授予了他兵部尚書督師天下兵馬,鎮守钜鹿,阻擊清軍。
而這個時候的朝堂又出現了楊嗣昌、高起潛為首的主和派。
楊嗣昌主張攘外必先安內,密派周元忠議和,盧象升則是強硬表態,直指城下之盟不可恃,公開反對議和。
這個時候的崇禎做出了一個讓人摸不著頭腦的決定,他不僅削去了盧象升的兵部尚書頭銜,還將他的實際兵權削得不足兩萬,甚至還授意戶部拖延他的糧草。」
聽到這裡的各朝帝王們有些不解了,他們有點看不懂,這個崇禎到底想要幹什麼?既要派人去打仗,還是讓人披著麻衣出征,又拖著人家的糧草,這不是逼著自家大將去送死嗎?
朱元璋的臉色更是黑了下來:「你既要人去打仗,拖延他的糧草幹什麼?你到底會不會用人啊?」
朱棣也是萬分不解。
嬴陰嫚亦將此疑問問了出來。
秦時蘇便解釋道:「因為他既想借盧象升的聲望穩定朝野主戰輿論,又怕其主戰壞了議和,不願公開支援任何一方,默許了楊嗣昌、高起潛分兵掣肘,將盧象升當作門麵棋子。
崇禎因明末邊將擁兵自重的教訓,長期猜忌武將,借監軍太監與文臣分權。
說白了,盧象升的總督天下援兵頭銜僅為虛名,實際調動不了關寧軍等外省兵馬,最終連宣大晉三鎮兵力也被拆分。」
崇禎看到這裡也是一臉的懵逼:我怎麼會支援主和派呢,我應該是堅定的支援主戰派才對啊!
「那後來呢?」
「後來在炮盡矢窮之際,他與清軍短兵相接,率部死戰,身中四箭三刀仍斬殺十餘名清兵,最終力竭陣亡,時年三十九歲。
他的部下楊陸凱伏屍護主,背中二十四箭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