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這個女子的到來,那個青澀的女學生則是十分不好意思的向秦時蘇點了個頭:「抱歉,學長,是我冒昧打擾到你們了,那我走了!」
「等等——」秦時蘇叫住了那個女學生,「也不是不可以!不過,我也不是什麼明星,你要我的簽名有什麼用?」
女學生眼中閃爍出十分崇拜的光芒:「學長,在我看來,能為國家未來科技發展作出努力的,甚至是有這方麵的能力和想法的,我都很崇拜的,我反而不喜歡明星呢!」
女學生說這話時,那個卷頭髮的女子臉色十分羞赧的一紅。
秦時蘇微微笑了一笑,便拿過女學生的紙筆,寫下了自己的名字,再遞到了女學生手中。 ->.
女孩子激動得接到了手中,眼中露出萬分喜悅之光,十分感激的說了句:「謝謝學長,若是有朝一日,我也能與學長共事就好了,不過,我一定會努力的,學長國慶玩得愉快,我走了!拜拜!」
秦時蘇也道了聲:「國慶快樂!拜拜!」
女孩子說完便雀躍的跑開了,抱著那個簽了他名的筆記本愛不釋手。
這時,那個卷頭髮的女子攔在了秦時蘇的麵前,一雙塗著眼影的明眸中露出十分委屈的光芒,她向蘇明蘭道了聲:「伯母好!」
然後又看了嬴陰嫚一眼,便對秦時蘇道:「時蘇,你去了南方換了電話號碼,為什麼不告訴我?雖然我們分了手,但不是說過,還可以做朋友的嗎?」
「你我的生活現在已不在一個軌道,恐怕很難成為朋友了,抱歉,我現在有事要走了!」
說完,秦時蘇牽起嬴陰嫚的手,叫了一聲蘇明蘭:「媽,我們快去吃飯吧!等會兒回去時間就太晚了!」
「好好好,我兒子說什麼都好,行,我們快走吧!」
蘇明蘭正要與秦時蘇一同離去,那個捲髮女子忽地又喚了聲:「蘇伯母!我知道是我從前不好,我太衝動了,我現在……」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現在進了演藝圈,是公眾人物了吧?在這裡呆久了,被人認出來了不太好,而且我兒子他也不想這樣出名,有什麼話,改天再聊吧!哈……」
說完,蘇明蘭也片刻不停留,便與秦時蘇、嬴陰嫚一同走了,直到走了校門,嬴陰嫚都好奇的回頭看了一眼那個捲髮的女子,正好就與那女子的目光相觸,這一對視,不由得打了個激靈:怎麼感覺她對我有種敵意?
「伯母,她是誰啊?長得還挺漂亮的,還有演藝圈是什麼意思?」
「她呀,是蘇蘇從前的同學,名叫武詩玥,也算是曾經的女朋友吧,確實長得漂亮,不過現在變化太大了,也是因為長得漂亮,先是做了網紅,有了點名氣之後,就被資本挖去演藝圈了。
哦,演藝圈裡的人就是之前伯母給你看的那些電視劇、電影裡演戲的人。」蘇明蘭特意將聲音壓低了說道。
「哦,哥哥是不喜歡這個演藝圈裡的人嗎?」嬴陰嫚也小聲的問,「伯母,女朋友又是什麼意思?」
「女朋友就是……」蘇明蘭一時不知道怎麼解釋,「這說起來就複雜了,其實我也不知道他們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反正就是後來分手了……」
「媽,別說這些了,快到餐廳了,陰嫚肚子一定餓了,我們快吃飯吧!」
「好好好,媽不說了,不說了!」
望著秦時蘇與嬴陰嫚、蘇明蘭三人離去的背影,武詩玥的眼神陡地變得凜冽而陰冷起來,她與身邊的助理說了什麼,那助理點了點便迅速走開了。
天幕下的古人們也很好奇:女朋友不就是女人做朋友嗎?分手又是什麼意思?難不成他們還要把自己的手分給對方?
這麼一想,有些古人們嘶的一聲,倒抽一口涼氣,頓時就感覺頭皮發麻,毛骨悚然!忍不住嘆了一句:你們後世之人真是什麼都敢玩啊!
但有些比較感性一點的古代女子就看出來了。
「依我看,這女朋友肯定就是戀慕秦郎君的人,你看那女郎,眼神欲說還休的,很有一種楚楚動人的憂鬱感啊!都說魏晉至唐之時民風開放,有好些少女看上了美貌的郎君都會跟著一起私奔的,有的甚至還大膽的求一夕之歡,莫不是這位女郎也是這樣?」
「那你說,她與嬴陰嫚小娘子相比,哪個更美?」
「不太一樣,我感覺嬴陰嫚小娘子身上有一種純澈堅韌的感覺,給人的感覺很乾淨舒服,但這個女人讓人看不透啊,眼神裡總感覺藏著點什麼,聽說還是演戲的,那不就是戲子嗎?」
「可聽她們的意思,後世的演藝圈好像還挺受人吹捧的,秦郎君說自己又不是明星,好像明星很受人喜歡啊!」
「不猜了,繼續看看吧!也不知秦夫人所說的特別好吃的日式和牛烤肉是什麼,之前看她們吃的牛排、海鮮什麼的感覺特別好吃,可惜我們這裡的耕牛……」
「別說了,你連想都不應該想,耕牛多珍貴啊!」
很快,秦時蘇與蘇明蘭、嬴陰嫚進了一家看上去更加貴氣一點的餐廳,在服務員的招呼下,三人選好了一個小包間,裡麵的燈光較暗,很有一種說不出的溫馨氛圍感。
在等待片刻之後,就有服務員過來上菜了,在這之前,還給了他們三人一人一條熱毛巾。
這待遇讓古人們再次羨慕驚嘆!
尤其是看到一盤又一盤切得薄薄的牛肉片端上來時,帝製時空的帝王們再度傻眼了。
嬴政雖然看著眼饞,但沒說什麼,為瞭解饞,他讓人去將閻樂打了一頓,將胡亥打了兩棍。(這裡感覺胡亥應該好得差不多了,所以兩棍便宜他了!)
「不是,你們怎麼又在吃牛肉呢!」劉徹眼巴巴的望著秦時蘇他們津津有味的吃牛肉,很是不悅冷哼道,可是說這話時,他已忍不住連舌尖都舔起了唇角。
與他有同樣反應的還有劉邦,他們不愧同為劉家人。
唐朝
李世民也饞得直流口水,就嘆了句:「觀音婢,你說這牛肉到底有多好吃啊,你看他們怎麼隔三岔五吃牛肉呢?」
正好程咬金看到那個大清恥辱條約之後,就感覺自家陛下一定會派人去伐倭,還有這些所謂的西方列強,他現在知道李靖是軍神了,所以這麼大的功勞,雖然輪到他的可能性不是特別大,但他也得努力爭取一下不是。
於是他就跑到宮裡來了,向李世民請求,到時候船隻造出來了,人才招攬齊了,能不能也派他去殺幾個倭寇和蠻夷。
李世民正猶豫著呢,就看到天幕上秦時蘇、嬴陰嫚三人在吃牛肉,那是饞得啊,眼冒金光,口水直流。
於是程咬金心頭一亮,有了個不可言說的打算。
「知節,今天不早了,你先回去吧!伐倭之事,朕得等衛國公回來再說!」
「是,那臣就先回去了!」
「嗯,回去吧!」
李世民擺了擺手,就讓程咬金走了,這時,長樂公主李麗質跑了過來,一邊望著天幕上嬴陰嫚正在吃的牛肉,一邊極難開口,但還是忍不住開口道:
「阿耶,那牛肉看上去好好吃啊,您說我能不能和這位嬴陰嫚公主一樣穿越到後世去啊,這樣我是不是也能吃到牛肉了,還能給阿耶帶回來上次那個機械狗!」
「麗質,阿耶明日便讓禦廚做更好吃的,牛肉,還是等牛死了,我們就有吃的了。」
「哦!」李麗質雖然有點失望,但還是沒有太過央求。
但讓李世民想不到的是,第二天,程咬金就滿麵紅光,一臉悲痛的給他送了一大塊牛肉過來。
魏徵看罷,大驚失色道:「宿國公,你怎麼宰殺牛了,你這樣是……」
「魏秘書監,話可不要亂說,你沒看到我臉上悲痛的神情嗎?我們家這牛可不是我殺的,昨天晚上,我本想拉它出來跳個舞,結果它跳著跳著就興奮了,一頭撞在樹上撞死了,我到現在還傷心著呢!」
魏徵嘴角一抽:「你沒事拉一頭牛出來跳舞?你說的這話誰信?」
「陛下不是想看頡利可汗跳舞嗎?我就讓牛先訓練表演一個,有什麼問題?我家的牛啊,你是不知道,他都能跳胡旋舞了,竟然……英年早逝,我……」
說到後麵,程咬金已經聲音哽咽,抹了一把不存在的眼淚。
「行了行了,魏徵,看來知節家的牛確實一不小心出了意外,你別跟他一般見識了。」
「陛下,臣……」
李世民看魏徵轉頭又要開始噴他了,趕緊打斷,對程咬金道:「回去給你家牛立一塊碑,哦對了,讓其他牛多生一些崽,來年還可以給這頭英年早逝的牛祭拜祭拜!」
「是,陛下!」
「今天沒什麼事,你們就都回去吧!回去!」
李世民也迫不及待的想吃這牛肉了,把魏徵與程咬金趕走後,就讓人將牛肉拿到了尚食局。
現代
轉眼便到了中秋節這一日,秦時蘇與嬴陰嫚都沒有出門,而且秦時蘇的爸爸也沒有在公司加班了,這一日,秦家小院中也分外熱鬧。
嬴陰嫚甚至跟著秦奶奶學起了包餃子,也專門去廚房學做了幾道菜。
等到中午吃飯的時候,天幕下的古人們再次對著那滿桌的菜餚流口水了,他們沒想到就做這麼幾個家常菜,甚至都比他們這些帝王們吃的看上去更美味可口。
這一日,李世民與長孫皇後、李承乾等一家人也在吃飯,而且他們也終於吃到了牛肉,可是不知道為什麼,總覺得自己的吃的牛肉不如天幕上秦時蘇一家人吃的香。
待吃完飯後,嬴陰嫚又跟著秦時蘇、蘇明蘭、秦爺爺、秦奶奶一起看起了電視。
看著電視裡的一些動畫人物,嬴陰嫚便很好奇的問:「這個故事講的是什麼?李白、高適……我好像在語文書裡有看到過他們的詩。」
「這個叫《長安三萬裡》,講的就是李白與高適之間的友誼,同時也通過他們的回憶折射出了唐由盛轉衰之間的命運!」蘇明蘭答了句後,便問,「陰嫚,你最近還學起詩來了?」
「是啊,我很喜歡這位李白的詩,很喜歡那一首《將進酒》,高適、蘇軾的詩也喜歡,還有一位叫辛棄疾的,他的詩中也有金戈鐵馬的豪情,就是與李白的狂放自信有點不同,好像多了一些壯誌未酬的愁緒!」
「要提到這個辛棄疾,那可真可惜了,他本不應該成為一個詩人,而是一位如霍去病一般的名將,他的詩確實也好,但也確實有壯誌未酬的愁緒在裡麵。」
「為什麼說,他本應該是如霍去病一般的名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