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聲音,一道身著明黃袞龍袍的魁梧身影,正在金光之中若隱若現!
片刻後,凝聚成人形,端端正正的坐在龍椅之上!
手裡還提著一把冒著寒光的刀,一雙眼睛通紅如血,渾身自上而下透露著一股子煞氣!
正是從洪武朝傳送過來的洪武大帝朱元璋。
也可以成為,大明官員最嚴厲的慈父!
老朱隻往那一坐,整座大殿的溫度都像是驟降十丈!
那些東林黨和文官集團原本還挺著腰板、準備死諫祖訓,此刻抬頭一瞧,腿肚子當場轉筋,齊刷刷軟倒在地,連磕頭都磕不利索!
他們一個個雖然滿嘴的仁義道德,但是也算是都熟讀史書,比誰都清楚——
這位老祖宗……可是被譽為是整個大明官員的噩夢。
剝皮實草、廷杖打死、連坐抄家、空印案、郭桓案一殺就是數萬!
不管你是勳貴還是文臣,隻要敢貪一文錢、敢懶一日政、敢欺君瞞上,在他手裡絕無活路!
史書記載在洪武朝當官,俸祿微薄不說,腦袋還隨時可能搬家,那日子比苦役還慘,是所有文臣官員避之不及的黑暗歲月!
老朱根本沒看跪在麵前的崇禎,鷹隼般的目光掃過滿地文臣,聲音不高,卻震得人耳膜嗡嗡作響。
“是誰方纔要跟咱談祖訓的?”
“站出來,咱好好聽聽。”
“是你?是你?還是你?”
“亦或是你們這群滿口祖訓,實則蠅營狗苟的東西?”
話音落下,滿殿死寂,連呼吸聲都消失殆儘!
一眾文臣把頭埋得更低,恨不得鑽進地縫裡,哪裡敢應聲,隻有細碎的顫抖聲和牙齒打顫的聲音此起彼伏。
“太祖……太祖顯靈了……”
有膽小的官員哆哆嗦嗦擠出幾個字,聲音抖得不成樣子,話音剛落,又猛地捂住嘴,生怕引來老朱的注意。
就在這死寂的恐慌之中,大殿上空再次金光乍現,比之前更為熾烈的金輝席捲而來。
一道身著盔甲、身形雄健英武的身影憑空出現在老朱身旁。
此刻正一臉興奮的擦拭著手裡的大刀!
渾身自上而下都帶著橫掃漠北、定鼎天下的帝王霸氣。
本就嚇得魂飛魄散的文官集團和東林黨眾人,見朱棣也降臨大殿,心頭最後一絲僥幸徹底破滅,瞬間陷入無邊絕望!
一個朱元璋就已經是滅頂之災,再來一個殺伐果斷、手段狠辣不亞於老爹的永樂大帝,這他們還有活路嗎?
尤其是一些平日裡結黨營私、貪墨受賄、空談誤國的文臣,此刻都知道今日自己絕無生還可能!
“不孝子孫,還不快迎接朕的降臨!”
朱棣十分中二的喊了一句,接著轉頭伸腿想把身旁坐在龍椅上的人直接踹開。
下一秒……看清楚坐在椅子上的人後,朱棣手中的刀,直接掉在了地上!
抬起來的腿也收了回去。
“撲通!”一聲直接當場跪了,急的滿頭大汗。
“爹……您也來了?”
老朱冷哼一聲,“待會再給你算賬,現在給咱站起來!”
“彆丟了咱的臉!”
“哦……”朱棣撿起刀乖乖的站在一旁!
人群中,有個東林黨小官被嚇得神誌不清,慌亂之中脫口而出,帶著哭腔高喊。
“成……成祖陛下饒命啊!”
“成祖?”老朱瞥了一眼,那名說話的官員。
朱棣聽到這話……一雙虎目瞬間瞪得滾圓,渾身殺意幾乎要凝成實質,他最恨的就是旁人喊他“成祖”!
尤其是當著他爹的麵喊他成祖!
想當年他靖難登基,一生都以承繼洪武正統自居,死後廟號本為太宗,後世那個玩意給他改成祖,本就讓他不爽。
此刻被這群腐儒當眾喊出,而且還是是當著他爹的麵喊他成祖!
看著自己爹那三分質問三分譏笑三分不屑,一分殺氣的模樣,朱棣瞬間急了。
這……分明是想搞他啊!
於是三步並作兩步,不等那官員反應過來,身形一躍,舉著大刀直接來了個飛刀在天。
那喊錯稱號的官員當場被劈成兩半,屍首倒在地上!
瞬間血腥氣瞬間彌漫整個大殿。
“瞎了你的狗眼!”
“朕乃太宗,洪武三十四年承繼父皇大統,豈容你等腐儒亂稱廟號!”
“成你媽的祖!”
朱棣厲聲怒喝,渾身是血,殺意凜然,滿殿文臣被嚇得魂飛魄散,連哭都不敢哭,隻能死死憋著,渾身抖得如同篩糠。
一旁的崇禎,擦了擦額頭的冷汗,心中慶幸不已!
還好……還好,他沒率先認親啊!
這成祖……不,太宗,還真是暴躁啊,不愧是馬上皇帝。
看著兩位殺氣騰騰的老祖宗,崇禎知道現在該他登場了。
“不孝子孫,朱由檢,拜見太祖、太宗,請兩位祖宗救救大明……”
老朱見狀,微微頷首,眼中沒有半分波瀾,“小子,抬頭回話,你可知罪?”
雖然聲音不大,但是那巨大的壓迫感還是嚇得崇禎渾身一僵。
“孫臣知罪!”
“你知罪?”朱元璋冷笑一聲,站起了身子,聲音裡滿是痛心。
“咱大明曆經數代積攢的基業,到你手中,國庫空了,邊關亂了,百姓餓殍遍野了!”
“你空有勤政的名頭,卻沒半分帝王的決斷!”
“丟了江山,你是咱朱家的罪人!”
“但作為君王,你們守住了底線,天子守國門,君王死社稷。”
“沒給咱老朱家丟人,是個好孩子!”